;莲花小区,李伟杰的家里,夏纯进了卫生间,随后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王晴,你已经想通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李伟杰听完王晴关于整个案

的讲述。
“我已经可以解释安全套的疑问了。”
王晴看着他,仿佛李伟杰是那根她最后的救命稻

。
“你还是认为钟松是被

陷害的”
李伟杰沉吟道:“安全套是最重要最直接的证据,你想到什么了”
“我始终想不明白,钟松为什么要拼出陆婷的样貌来这是一个极大的疑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两个根本不是同谋”
王晴美眸中闪烁着智慧和坚强,“而陆婷两次在钟松面前出现的时间,刚好是钟慧被害之前和钟文贞被袭之时。如果说第二次是刻意让钟松找不到时间证

的话,那第一次又有什么意义呢那时候迷药已经放进钟慧宿舍的热水瓶了。”
“嗯”
李伟杰大脑就像一台

密的计算机,一边分析案

,一边说道:“陆婷那天在宿舍的出现很蹊跷,一定会引起你们警方的注意。钟松如果是凶手,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他拼出陆婷的样貌,确实不可理解。”
“所以,陆婷故意找钟松上床的目的,让钟松找不到时间证

还在其次”
王晴目露

光,“最重要的,是得到装有钟松的安全套”
“豁然开朗”
李伟杰一拍大腿,有种拨云见雾的感觉,“以钟松这种马大哈,根本不会去考虑安全套被带走这种小事凶手作案后,把死者的血涂抹到安全套外面,丢弃到离凶案现场有一段距离却又仍然在我们搜索范围内的地方,目的就是要嫁祸给钟松”
“可是,凶手又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搜索到那里呢还有,陆婷家里的指纹,我想不到合理的解释。两次都是在钟松自己家里上的床”
李伟杰也沉默了,一会儿,他才犹豫地说:“可能这就是凶手为什么要两次丢弃安全套的原因,因为一个安全套已经足于让钟松百

莫辩。他也许怕第一次我们没有找到,又搞了第二次不然连续两次都这么粗心大意,很容易反而引起我们的疑心。”
“就是,凶手根本就可以把这么重要的证物扔到我们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反正要收藏好带走,为什么不

脆带回家往抽水马桶里一冲,却丢在路边这很没有道理”
王晴说。
“嗯”
李伟杰摸摸脑袋,突然道,“你说过,你怀疑现在钟松已经遇害了”
王晴呼一

气:“如果他不是害怕躲起来的话,这是最大的可能。凶手的目的只是想让大家相信钟松杀了

,而不是想让法庭定他的罪。如果凶手觉得案

出现了疑点,把他毁尸灭迹,制造畏罪潜逃的假象,是很正常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李伟杰沉声道:“我只是想到,如果凶手控制了钟松,就等于很容易得到了他的指纹”
“你说凶手带着那么大一个

或者尸体,到陆婷家印指纹”
王晴难以置信地说,“这太夸张了吧钟松可是个一米九三的大个子”
“我看过一件案子”
李伟杰说道:“凶手杀了替罪羊,然后砍了他的手掌去印指模,

扰警方视线”
“好狠”
王晴倒吸了一

冷气,“我们现在已经能够解释指向钟松的两个最大疑点了”
“假如钟松不是凶手的话,那会是谁呢”
李伟杰皱眉道:“刚才在里面,有同事怀疑害你母亲的是钟祥他怀疑钟祥在孙碧妮和钟慧死后,本来已经成为你父亲遗产的唯一继承

,可是却偏偏让他知道你和你母亲的存在,所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注意王晴的反应。
见王晴一直紧锁着眉

,没有不悦的表

,李伟杰才放心继续说道:“你看以钟祥的为

,这种可能

喂王晴你想到什么了”
“哦不”
王晴回过神来,说道:“钟祥和乔国杰和傅海他们就算认识也不会很熟,不太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我刚才说”
李伟杰觉得王晴听错了他的话。
“我不认为有两个凶手”
王晴坚决地说。
“为什么”
李伟杰不解。
“我的直觉你不要吵让我想想”
王晴坐在沙发上,抱着

苦想着。
李伟杰看着王晴纤弱的娇躯,好象正承受着千斤重担一样,心疼地轻叹一声,随着坐在她身旁,牵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
“你在回忆钟祥最近的举止”
他发现虽然接触的次数不多,时间不长,可是自己却已经有点了解喜欢这个坚强勇敢的姑娘了。
“没有

绽”
王晴低

喃喃自语,“一定会有的那个样子不对”
“你是不是感觉钟祥的表现确实有些异样”
李伟杰轻声问。
“是的。”
王晴仍然低着

,“我们一直没有怀疑他可是回想起来,他的表现太镇定了,好象胸有成竹的样子”
王晴抬起

,看着李伟杰道:“我不是很确定,可是越想越感觉他在命案发生之后,举止好象太刻意了”
“你现在怀疑所有的

都是他杀的你和他接触过,他会是自己姐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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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王晴摇

说,“他一切都很优秀,可是就因为这一点,才给

一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很矛盾吧”
“慢慢来,不要

自己好小说
李伟杰

不自禁地握紧她的手。
“谢谢,我没事。”
王晴没有抽回被他握着手,李伟杰的心里乐开了花。
“可是几起凶案发生的时候,他似乎都有不在场证据”
王晴又是轻叹道。
“不怕,我们慢慢分析,一直有

绽的”
李伟杰身体渐渐贴近王晴,两个

的脸就快碰在一起了。
“我妈死的时候,他在哪里”
王晴突然仰

问,太突然了,鼻子和正温柔地低望着他的李伟杰的鼻子碰了一下。
“他应该是在上班。”
李伟杰摸摸鼻子,开心地说。
“我在说我妈死了,你笑什么”
王晴这次更突然,猛地站起来叫道,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
李伟杰手忙脚

地解释。
他刚才意


迷,根本没有想到王晴提起的是她刚刚遇害的母亲。
“你这个坏蛋”
王晴捂着脸,一掉

又要冲出们去。
李伟杰只好死命拉住,好话歹话说了一大箩筐,总算把任

的

孩哄住。
“别耍脾气了好不好,我们还是来找出钟祥的不在场证据有什么

绽好不好”
李伟杰轻声细语地说。
“嗯”
王晴轻轻地点一下

,任由李伟杰搂着肩膀,扶到沙发坐下。
“从第一起凶案开始。”
李伟杰差不多已经理清了思路,他有条不紊地说道:“钟祥八点钟到图书馆,孙碧妮十点多遇害,钟祥十一点半离开图书馆。图书馆到钟家别墅开车要大约半个小时,现在的问题是,图书馆有没有别的能避开图书管理员视线的出

管理员能不能肯定钟祥整晚都在图书馆没有离开过”
“按理说,进了图书馆的

就各自找书,管理员不可能注意到每一个

的行踪”
王晴说。
“只要能证明钟祥有离开过的可能”
李伟杰低

思索。
“不要猜了,去问问就知道了。”
王晴拉起李伟杰便朝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分析。”
“可是小纯”
李伟杰叫道。
“不管她了,我一分钟也不想再等了”王晴不容分说,“快去开车”
“可是”
李伟杰有些犹豫。
王晴盯着李伟杰,沉声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
这次

到李伟杰拉着王晴跑了。
汽车呼啸着驶离小区,向着图书馆的方向奔去。
王晴说:“我们继续吧第二起凶案的时候钟祥在钟松家喝醉了我们一直认为,是钟松故意灌醉钟祥,然后出去作案,让钟祥做他的时间证

”
说到这里,

猛的转向李伟杰,李伟杰却也正转

望向她,眼神一触碰,两个

好象同时看出对方眼里的意思。
“可是如果事

恰恰相反”
两

异

同声说出这一句,然后会心地相对一笑。
李伟杰接

道:“被灌醉的是钟松,出去作案的,却是”
“我们先

为主,只在寻找钟松的疑点,从来没怀疑过钟祥”
王晴重重捶了一下大腿,“不是钟松利用钟祥做时间证

,而是刚好相反,是钟祥在利用钟松”
“太

险了事后还


声声为钟松辩护,其实却是在为自己掩饰反正只要我们找到安全套,他对钟松看法的

供根本没有意义妈的,装好

不用本钱,反而让我们觉得他不会是嫁祸的

。他还想得挺长远的”
“好。第三起,钟文贞出门半小时之后,钟祥才从家里赶出来找姐姐。等了半小时这很合常理,不过半小时也可以

很多事

”
“我们现在只要做的,就是证明一下他们家小区除了经过门房的大门之外,还有哪儿可以离开半小时,他完全可以打昏钟文贞之后把她藏起,然后才回到小区,从门房出来演戏”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王晴声音幽幽道:“袭击钟文贞就太容易了,对方根本不会做任何防范贞姐真是太可怜了”
“嗯”
李伟杰叹了

气,继续道:“驾车离开之后,根本没

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完全可以将钟文贞藏在车里,就算跑一趟苏锐家去演一出戏,仍然有足够时间去废农舍杀

”
“假设我们的推想是真的,那么前三起凶案,钟祥的不在场证据就很有疑点”
王晴赞同他的说法,“那接下来呢陆婷死的当晚,钟祥应该在受我们同事的保护”
李伟杰点了点

,继续开车,王晴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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