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子休息的林灵儿再次欲火高涨,直流,于是翻身从地上爬起,一坐到齐欢胸脯上,双腿夹住齐欢的

,正好使齐欢的嘴对着她的!齐欢的心醉得像一匹发狂的野马奔腾在原野上,

赵睛思、手指捅周冰洁、嘴

吸林灵儿,忙得他不亦乐乎!渐渐地慢慢地

神愈来愈紧张了,那根也越来越坚硬粗大了,浑身的血脉已经沸腾了似的,欲火升到鼎。
赵睛思

中的喘息声和断续呻吟声像

花碰击礁石声,不绝于耳:“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极…………快狠狠……

……快

……猛力

……
丢……要……丢了……快

……快

……丢了……”
林灵儿也边哼道:“我……我不行了……要丢……丢……好爽……好舒服……唔……你……你好

……
我……我上天了……哼……哼……唔……”
三

先后达到!
终于,齐欢长长地呼了一

气,将身子一挺,那个大吻住颈一阵跳动,一串热辣辣的像连珠炮似的直

赵睛思的。赵睛思好似得了玉

琼浆般地夹紧肥厚饱满的,一也不让它流到外面去,然后站起来让林灵儿和周冰洁来吸自己的,以共享齐欢的。只见

白色的从赵睛思那

感的中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林灵儿和周冰洁赶紧把它们吮吸

净!
就在这次,齐欢体会到了用具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和刺激,所以也迷恋上了借助电动工作来玩弄自己的


,可是齐欢毕竟是半路出家,虽然以前在网上也看过类似的文章,但是真正等到实施起来,却往往不得要领,正在这个时候,齐欢却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在这个城市里面,有一个专门进行这种表演的场所,只是这个场所只对一些特殊身份的

开放。
但是此刻的齐欢,身家已经过亿了,而且通过他的刻苦经营,这个城市的一些黑道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上,所以这家场所虽然只对一些特殊身份的

开放,但是对齐欢来说,却根本不是问题,这天,齐欢带着周冰洁等三

,来到了这家场所,齐欢想要真实的看一看,她们是如何的利用那些玩具,让


们达到的的。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漂亮

郎,她穿着一条极短的半旧石磨蓝紧身牛仔短裤,脚登黑色高统皮靴,显出两条极为惹火的大腿。上身是露腰的紧身背心,裹着两个胀鼓鼓的,显的极为

感。“我叫严雨露,”
听完来意说欢,那

郎对齐欢抛了一个媚眼:“下面我先带你们参观我们的表演部,好吗?”
“行!”
齐欢趁机摸了严雨露一把。一进表演部大门,首先就看见一幅令

触目惊心的巨幅彩色照片: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的

孩被绳子五花大绑着倒吊在一个特制的木架上,只见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

因被绳子勒紧而更显突出,双腿分开,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腕,足心朝天,一

黑发散落下来悬空而垂。她全身赤

,一丝不挂,里还

着一根木棍,棍上钉着一个木牌,上书:“欢迎光临”再定睛一看,大厅四面墙上全挂满了待行刑的照片,捆绑、吊打无一不有,直让

看得热血沸腾,高涨。他们走进第一个房间,里面是用一米高的栏杆一分为二,一边是表演用的舞池,另一边是观众席,大约有二十来个座位。
“我们这里表演房格局大多相同。”
严雨露解释着:“一般是一个房间一种表演内容,为迎合观众

味,我们要求演员做到

感、

露、

。另外你们知道,

色往往离不开”

施虐“、”

受虐“及”同

恋“,因此我们相当多表演项目包含了这部份内容。”
这时舞池里正在表演“硬功”只见一名全


郎先是一阵疯狂的艳舞,然后冷不丁两腿叉开跪在地板上,拿起一瓶啤酒,将瓶

塞

,随后用劲往外一拉,只听“呯”的一声,啤酒瓶盖竟然给打开了?“哇!好厉害!”
林灵儿赞叹道。“还有更

采的呢!”
严雨露挨在齐欢身边道,接着她表演用抽香烟,先是一根、两恨、三根……最后塞上四十根,足足有两包香烟。
其后,她又用打开一瓶可乐,倒转身体后请

将整瓶可乐倒

内,直到汽水瓶内滴不留。然后站立将近一分钟,竟然一滴可乐也没有流出来!一分钟后,她将可乐注回汽水瓶内。
第二个房间。舞池里两个妙龄


正在表演同

恋,只见她们时而相拥接吻,时而调

相抱,相互亲吻对方外

,时而两

又相接,用力摩擦!伴随着这些

的表演,是两

的之声,销魂蚀骨,令齐欢等

血脉贲张,欲念高炽,坐立难安。
最后,两

间隔一米相对而跪,四只手分别握着一条长长的软管的两

,往自己中用力捣弄,两

下

微扬,双眼迷茫,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不停,的如同缺堤的江水淋了一地!
第三个房间。舞池里也有两个

郎,其中一名全

,另一名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一步裙。严雨露指着那名全

的

郎说她叫菁菁,是一位很有潜力的

。
表演开始了,只见那名穿牛仔裙的

郎把菁菁用铁扣呈“大”字形固定在墙壁上,然后推来一部带

子的电动吸尘器似的怪模怪样的机器。与普通吸尘器不同的是其吸尘

部份是一根30厘米长、直径约6厘米的柱形金属探

,探

后部是塑料手柄,上面有一排按钮,再后面是一根金属软管,一直连到机身上。
“这是电动按摩器,”
严雨露

话道:“探

用来,它会按一定程序模式伸缩旋转,而且其上面布满了软

橡胶小棘球,在内摩擦起来简直能让

快活得昏死过去!”
“真的?”
林灵儿带着一脸响往的表

问道。“要不要给你买一个?”
齐欢调侃林灵儿。说话间,只听一声快活的呻吟,那穿牛仔裙的

郎已把电动按摩器探

了菁菁的,然后她一按电钮,随着一阵轻微的马达声,菁菁惨叫一声,全身像触电似的猛地一挺,随即便扭动起来。“……好爽……爽……”
约二分钟后,那被电动按摩器蹂躏着的菁菁终于忍受不住那强烈的惊心动魄的快感,呻吟声变成了哭喊声:“爽毙……我了……不……我……受……受不……了,快……快……拿……出来……呜呜……”
同时其的更如洪水一般,随着每一次,飙出!
这时那穿裙子的

郎按下手柄上的一个开关,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菁菁全身如发虐疾般的颤抖起来,她那丰满圆翘的

部和白晰修长的双腿一个劲地扭动,从

出的透欢滑粘的突然变得白浊而。见状,严雨露解释道:“刚才按下的那个开关是按钮,电动按摩器内储存有大量的

造,其成份除了外与真正完全相同,按下钮后电动按摩器的探

会连续

出,而且其

出时的初速要比从

出大得多,所以对

子的刺激也要大得多!”
说话间,菁菁已经翻起白眼昏死过去,而那穿裙子的

郎并未因此而终止机器,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分钟!
来到走廊上,赵睛思发觉自己的牛仔裤已经被流出的弄湿了,回

再去看林灵儿,见她的牛仔裤裆部也湿了一大滩!由于周冰洁今天穿的是超短牛仔一步裙,因此无法看出是否流了出来,于是悄声问道:“喂!下面有没有湿啊?”
“你看。”
周冰洁伸手往大腿上一抹,提起手掌给赵睛思看,只见手掌上是一滩淡黄色透欢!赵睛思又去看严雨露,只见她被牛仔短裤紧紧绷着的一没湿,不禁有奇怪。严雨露道:“其实我早就湿透了,只是我用了超厚纸垫,才没有湿出来!”
严雨露边拉住齐欢的手去摸自己胀鼓鼓的边回答:“要不然一天到晚就没有乾的时候了!”
说着话,他们又走进第四个房间。舞池里一对男

正在表演,

得正起劲时,又进来一个男

,于是那

的以一敌二,一根,另一根

中。同时嘴里还不乾不净地着:“好哥……哥……用力……

……啊啊……好爽……啊……”
不一会,又有一个男的进来,于是那

郎以一对三,一张樱桃小


流吮吸两根巨大的!
林灵儿看得芳心

跳,这时又连续进来三个男

,只见六个男

那

郎。
起先,那

郎尚会主动进攻,而且娇喘连连,可是不久,便如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六

!
十多分钟后,六个男

先后达到,只见他们争相往那

郎的脸上、酥胸及,有时

歪了,便

到

发上。不一会,那

郎

发、脸颊、嘴中、、及外几乎全是粘乎乎的!“我们这里有个规定,时,除非

方同意,否则决不能

方的内,而只能

于外

、和脸部等处;而时则允许将



方

内。”
严雨露偎依在齐欢身上边看边解释着第五个房间。“这里主要是表演”

受虐“与”

施虐“,”
表演开始了,只见一名穿紧身毛边牛仔短裤的

郎将一名全

的妙龄

子的双手用手铐反铐在背后,然后拿出一支药膏,跪在她的前面,用手指在其内仔细涂抹着……
“这是高效防冻药膏,可以避免等会表演时冻伤。”
严雨露解释道。
不一会儿,那穿牛仔短裤的

郎涂完了药膏,转身又从旁边冰箱里取出一根长约15厘米、直径约6厘米两

呈半球形的圆柱形钢

。“这钢

是中空的,里面是一种特殊的化学混合

,可以较长时间维持0℃的低温。”
严雨露指着钢

解释说。
林灵儿闻听,忍不住一手去揉搓,一手去按捏,双眼更是瞪得大大的看得

了迷。只见那穿牛仔短裤的

郎用手指分开那戴手铐


的

,然后把那根闪亮的钢

了进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


痛苦地蹲了下去,娇躯不停抖动,似乎想把钢

从体内挤出。她痛苦地呻吟着、惨叫着,扭动着身子,随后又倒在地上打滚,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疯狂地蹬动,整个身躯痛苦地弯成弓形……大约十分钟后,那穿牛仔短裤的

郎从


中取出钢

,然后扶着她一拐一拐地下场去了。“啊……”
齐欢双手捂住,身子一阵抽搐。见状,严雨露立即动作麻利地松开齐欢的裤子,将

埋

其去吮吸刚刚

出的。然后又抬起

,抹抹沾在鼻尖上的,问赵睛思等

:“我这样做,你们介意吗?”
“当然不,”
林灵儿回答道。“谢谢!”
严雨露站起身:“我一见到齐先生,就怦然心动,他似乎就是我

夜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我以前有过许多男友,但是没有一个能比上齐先生!”
“那么你也加

我们

行列好啦!”
赵睛思提议。“好!”
严雨露欣然同意。
“还要不要继续参观?”
严雨露问。“当然要了,我正要好好参观参观呢!”
林灵儿一边添食着沾在手指上的一边色迷迷地回答。他们走进第六个房间。这里有两个

郎正在表演脱衣舞,随着她们把胸罩、三角裤、吊袜带以及长袜一件件的抛向观众,台下掌声、尖叫声、

哨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