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独钟: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茹萍:我没错!我是

我老公的,只是这个理由太龌龊了,上不了台面的!

有独钟:你说的对,这也许不是一个上的了台面的理由,但却是一个十足的理由。

都会有

幻想,男

尤其喜欢,现在社会上矜持的放

的


都有,老婆再美再好也只是一个


,不会同时具备很多

格特。男

希望自己的老婆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在

前是贵

在

后是,但之所以说是“希望”是因为这样的


太少了,肯定有这样的,但绝对不多,大部分


还是只有一种

格的。所以男

婚后和老婆生活久了失去了新鲜感,的男

就出去找刺激,老实一些的就想把自己的


调教一下,让她变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如果老婆不同意,他就会很失望,接着就很可能也去外面找他的新鲜感了。
茹萍:……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因为老婆不同意丈夫的

要求丈夫就出轨是不是太

率了,这样的男

应该都是那种的男

啊,我老公不是那样的

啊?

有独钟:你又错了!老实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平时压抑,一旦有机会

发会比那些整天

搞


的男

更厉害,越是老实的

越闷,只要是正常男

都会对风的


感兴趣,平时老实的

格压抑了他的,接触到诱惑的时候就更容易出轨。
茹萍:……

有独钟:怎么了,被我的解释震惊了,说不出话了?
茹萍:呵呵,别臭美了,不过你说的还算有道理,看来男

都靠不住的。现在婚后出轨的那么多,男



都有,可是

们都只对


出轨

诛笔伐,对男

出轨却轻描淡写,


真是可怜啊。

有独钟: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话,男

是靠不住,但不是都靠不住,就像我这样的,绝对靠的住!呵呵!然后是你说的出轨问题,这牵扯到

的生理结构,时男

是主动的一方,就像是个侵略者,


就是被侵略者,男

长驱直

,一番云雨后离开,什么变化也没有,就像到了一个景游览观光了一番;而


的家园被蹂躏,最后还被灌满,就像景观光后被刻上了某某到此一游的字样,留下了这个男

的痕迹。男

们都喜欢聊


出轨的事,就是想看看哪个


又被别的男


了,被一身的,满足一下自己的窥探心理。
天龙大胆的用了很多的露骨词语,既然聊到这个了,此时不用还等何时。
杨茹萍被这些露骨的词语弄的心惊

跳,有些怪罪对方的大胆。
茹萍:讨厌!你就不能说的婉转吗,这么直白的词你也说的出

!

有独钟:都是成年

了没什么好害羞的,我问你,你这么久没有和你丈夫同床,也没找过别的男

,你就不想吗?
茹萍:不想!我不是那种随便的


!

有独钟:别否认了,这和随便没关系,

的是生理反应,和

格无关,就像电视上的歌星影星,包装的像是不识

间烟火的仙

,其实照样要吃饭拉屎,睡觉,

不吃饭就饿得慌,不也同样饿的慌,什么事

憋久了都不好,更是一样,再美的


一样需要男

的浇灌和滋润。
茹萍:……

有独钟:如果憋得太难受会生病的,实在憋不住找老公发泄一次也不是不行啊。
茹萍:不!我绝对不会让那个被污染过的垃圾碰我!

有独钟:这样啊,那就找别的男

吧。
茹萍:我才不要!我不是那种水

杨花的


!

有独钟:你看你又来了,这和水

杨花没关系,只是生理,我给你提个建议,你不想找现实中的男

发泄,找网络上的也可以啊,我就是个好对象啊,呵呵!
茹萍:什么意思?网上发泄?

有独钟:对,就是聊

话题,

学专家说过任何形式的和

有关的事

都会缓解

的

压力,就像你刚才说出心事后,是不是心

也放松了一些呢?同样道理的,聊聊

也可以让你紧绷的望放松,缓解一下你的饥渴,防止你做出上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

就脱裤子的疯狂举动出来,哈哈哈!
茹萍:讨厌!流氓!哪个

学专家啊,我怎么没听过?
天龙嘿嘿的笑了,这样调笑茹萍姨妈让他很高兴,他快速的敲击着键盘,继续胡诌。

有独钟:呵呵,这个专家的名字叫

有独钟,说真的我和我老婆也不太和谐,我收

不高,结婚后慢慢的老婆就对我看不起了,后来还找了个有钱的男的,对家里的事也不过问,我很痛苦,后来我发现了网上聊天可以让

放松,在互相都不认识看不见对方的

况下可以畅所欲言,这让我一下子就

上了这种聊天方式。自从我认识了你和你聊了几次后感觉你有些寂寞的心事,我觉得你可能也和我一样家庭不太和谐,所以今天才会那么大胆的说出这些话来,如果让你反感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杨茹萍没想到

有独钟也有这么憋屈的心事,心想这个家伙和自己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茹萍:也不是反感,只是和一个陌生

聊这些不太习惯。

有独钟:什么事都要有个过程,慢慢的就习惯了,呵呵!你现在是不是经常的手啊?
茹萍:讨厌!你又说这种话!不理你了!
天龙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关着,继续他的网络勾引。

有独钟:说嘛,

流一下,反正我也见不到你,不知道你是谁,你顾忌个什么劲。


长时间没有

行为的话会皮肤不好,内分泌失调,老的就快。你看街上有些年龄大的


外形都显年轻,打扮的也花枝招展,为什么?男

滋润的呗。再说是纯粹的,和

品无关的,生理现象而已。
杨茹萍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身体已隐隐有了些燥热的感觉,幸好今天没有上班,家里也没有

。
天龙看出她在犹豫,又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可怜相。

有独钟:可怜啊,可怜我网上也找不到一个知音,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死了算了。
茹萍:呵呵,死了倒好了,免得你到处耍流氓。

有独钟:我哪有!我只是对谈得来的

才耍耍。
茹萍:那我还是别和你谈得来了,要不还得被特殊照顾。

有独钟:别啊,那我真的会很失望的,说真的,我是很真诚的和你说这些的,真的,我很憋闷,你正好也憋闷,为什么不放松一下呢?
杨茹萍呼吸急促起来,有些湿润,长期的

压抑让她心思摇动,要不就试试?试一试也没关系吧?反正他又不知道我是谁,而且自己整天自摸也太可怜了,要不就和这个家伙试着弄看看,不好的话我不弄了就是了,反正也不吃亏。
茹萍:……那好吧,真丢死

了……
天龙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努力安抚一下心

,继续聊了起来。

有独钟:还是刚才的问题,你经常手吗?
茹萍:恩,经常。

有独钟:那你觉得是手好还是男

好?
茹萍:……当然是男

了,手只是刺激那一,男

可以全身的抱着抚摸,哎呀,太丢

了……

有独钟:呵呵,不丢

,都这样的,这是肌肤饥渴的表现,你也曾想过找其他男

发泄吧,有什么对象吗?
茹萍:……算是有一个吧,不过他是个年轻小伙子,你比他老多了……
年轻小伙子?不会是我吧,呵呵,天龙笑着摇了摇

,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有独钟:说我老?我虽然30多了,不过很大的,肯定能满足你。
茹萍:那个大关我什么事,我才不想你呢。

有独钟:你看你,还是没放开,不要说那个,和我一样说,说,这样才刺激。
茹萍:就你事多,……你大就大吧,和我没关系。

有独钟:有关系,你可以想着我的大手啊,呵呵,不瞒你说现在我了,又粗又长,像个暖瓶塞,正寻找着你的小呢……
茹萍:你这个

!流氓!

有独钟:你呢,是不是也出水了?
茹萍: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杨茹萍的已经把都浸湿了,心跳加速,双颊通红。
天龙想像着杨茹萍在电脑前的样子,硬的要命,他继续挑逗。

有独钟:宝贝儿,别否认了,我问你,你老公以前能满足你吗?
茹萍:一般吧。

有独钟:这么说吧,你老公后你是满足了呢还是希望他继续

下去?
茹萍:……继续,继续

下去……
天龙


舌燥的打着字,挺到了肚皮上。

有独钟:那现在把你的手放在上摸吧,想着是我在摸。
杨茹萍娇呼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按照天龙的指挥摸了上去。
茹萍:恩,摸了,摸着了……

有独钟:舒服吗,有快感吗?
茹萍:有有的好舒服。

有独钟:接着往下摸,摸到你的,,想成是我的大。
茹萍:啊我我我忍不住了。
杨茹萍一只手摸着下面,用另一只手打着字,打的很慢,也懒得加标了。
天龙看到连标符号都来不及打了,知道茹萍姨妈肯定是摸得正爽,他也爽的狠,多年的愿望现在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他除了激动还是激动,身体颤抖不已。

有独钟:摸到了吗,摸到了吗,啊,把我的。
茹萍:摸到了啊了ask 风纪扣发v 技委很谔谔冬夫乐杨茹萍的手不受控制的拍打着键盘,打出了一堆

七八糟的字。

有独钟:啊!你把我夹得太舒服了,我要!全

你里去!
天龙再也忍受不住,把键盘往里一推,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通曹白凤办公室。
“喂,天龙啊,你来了,好的,我马上到你办公室。”曹白凤不知道儿子孟彪刚才来找林天龙

什么,可是,她也许久没见他了,虽然以前被这个小坏蛋折磨的不轻,可心里却对这个小坏蛋恨不起来,相反还更多一份想念,如今听到他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芳心狂跳,激动的像初恋的少

似的。
杨茹萍那边已没了动静,她正在不停的呻吟,紧紧的夹住她的手指,一


涌而出,身心剧颤,羞愧不已,芊芊玉手按住鼠标,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

有独钟”拉

黑名单里面……
“茹萍姨妈,很快我就会

到你了!我会你的!”
天龙在心里喊着,耐心等待着……
轻轻敲门,然后走进常务院长办公室,曹白凤无奈的笑了笑,象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对着一个调皮,耍赖的孩子。看着端坐那里,好整以暇,喉

耸动,目光饥渴的林天龙,曹白凤不禁有些怀疑,以前见到的可

,有礼,文质彬彬的林天龙会否只是眼前这个

的孪生兄弟。
未等林天龙开

,曹白凤已轻车熟路的走到林天龙身后,按上了林天龙的肩膀,缓缓揉动。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小手的温凉,柔软仍是让林天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听说孟彪哥来找过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啊?”
“哦,好像是我家老

子命令他亲自过来,代表他请你有空到我家吃顿饭的,你会赏光吗?”曹白凤虽然技巧一般,更谈不上力道,却也让林天龙享受得手脚酥软了。看着林天龙毫无做作的舒服样,曹白凤也是面带微笑,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林天龙的愉快。
自从发生了关系之后,曹白凤虽不愿意承认,但心里的感觉却是清楚的。除了开始时的气愤,伤心,自己竟然觉得——松了

气,很长很长的一

气。
好象背了很长时间的东西,突然去掉,浑身的轻松。而林天龙的趁火打劫,表面上,她仍是嗔怪不已,甚至自觉羞愧,但心里却不再惶恐了。
以前总是听

说,一个家,男

是主心骨,男

有本事,就不会让他的


委屈了,挨苦受累。自从林天龙

主康华医院以来,尤其是夺取她的贤妻良母贞之后,好像她自己也被这个大男孩

主了,他总是霸道的替

拿主意,却总是恰到好处的让自己无可反驳,乃至心里欣然接受。
曹白凤很羡慕林天龙的自信,洒脱,这也正是自己欠缺的吧。何况孟家前段时间大劫难逃的时候,这个臭小子多少还是帮了忙的,现在也的确离不开他的照顾,无论是她还是孟云静,特别是孟彪,当然还有儿媳闵柔佳还需要继续借种生育。听老公孟庆元的意思,是希望能够用

儿孟晓敏拉拢住林天龙最好了,可是,以她了解天龙的

味,谁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孟晓敏呢?
看曹白凤有些走神,手都快按到脖子上了,林天龙心道,这


的工作态度越来越不认真了,就得需要自己时常督促,意到,手到。
“啊……”
伴着曹白凤的娇呼,林天龙的大手已圈上柔软的腰肢,贪婪的揉捏起来。嘴里竟还有词:“互相按摩,互惠互利。按摩是这样,吃饭也是这样。看在白凤阿姨的面子上,既然孟叔叔诚意邀请,我会认真考虑的。”
曹白凤哼了一声,气得差笑出来,每次都要找些

七八糟的借

,占些手脚便宜,不过说到底,还不是自己纵容的吗。
失身为

以来,曹白凤逐渐习惯了林天龙的真实面目,在曹白凤的身上,林天龙当然要尽

享受。
每次抚摸曹白凤丰腴圆润的身体,林天龙都有一

冲动,想要除掉两

间的空隙,哪怕是一,身体完全亲密的相贴,感受她的丰腴,柔软。
杨丽菁说孟庆元已经听话卸任公安局长,升职到

大养老去了,看在他够识相对自己又没什么威胁的分上,算了,省得惹曹白凤担心。
接下来就看孟彪了,这小子要是还念着闵柔佳的

分,能够醒悟,自己也会承了这份

,让他继续经营帝爵夜总会,要是执迷不悟,也就怪不得自己把事做绝了。至于闵柔佳好久不见,应该抽空去看看这个佳

美少

。而孟晓敏嘛,那个冷若冰霜的美

,应该会有机会窃玉偷香的吧!
心事定了,畅快之余,手上不觉加了几分力。
“呀……轻……”
娇呼声轻飘飘的没力道,林天龙简直

死了这能让自己血脉沸腾的软调调,天籁之音啊,足够自己玩物丧志,得寸进尺了。
一双大手沿着柔软的曲线向下,攀上惊

的隆起,在曹白凤娇声制止的同时,迅速的沿着裙子的开岔,钻了进去,这下可是老虎归山,蛟龙

海啊。
隔着轻薄的丝袜和,大力的揉搓丰满柔软的蛋儿,林天龙最近发现了质地上层的丝袜的妙处,透过滑沙沙的手感,去感受的软滑,细腻,绝对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哦,别这样,以后不给你按了。”
要说察言观色,林天龙不知强了曹白凤多少倍,看曹白凤拒绝的不够坚决,便充耳不闻了,继续手中大业。
随着蛋儿被


的揉搓,挤压,甚至掰弄,曹白凤的密处开始升起阵阵的麻痒。成熟,敏感的身体从不体谅主

的意志,竟有些湿气了。
若有若无的呻吟被紧抿着的饱满的红唇挡住,却又从轻扇着的小巧的鼻翼飘出,挑拨着两

间开始灼热的气息,最后直飘

林天龙的耳朵里。
林天龙自从诱

过这个贤妻良母之后,已经注意到曹白凤身体不同一般的敏感,这让他欣喜若狂,敏感的


绝对是男

的恩物,而美丽又敏感的


就是尤物了,何况这是自己迷恋的尤物。
虽然知道,在不愿意违背曹白凤意愿的

况下,享受和享受之后的难受是成正比的,但林天龙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再多,再多一。
曹白凤面临的困难要更多些。她要作着两条战线的斗争——林天龙和自己敏感的身体。心太软,是曹白凤的最大的缺,也是林天龙认为最大的优。
林天龙将曹白凤从椅子后面拉到身前,夹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突然起身,曹白凤则不得不向后,靠上了办公桌,因为右腿被林天龙捞了起来。
“这样不行,再这样我不给你按了。”
软软的语气,得到的只能是林天龙的借

,“你的手劲太轻了,用脚试试。”
说完,也不管曹白凤反对,便退下了曹白凤的米色半高根鞋。刚被解脱的玉足散发着阵阵温热的气息,清淡的体味混合丝袜和皮革的原香,温馨而热烈。
林天龙仿佛在赏玩一件艺术品,一边细细的把玩圆嘟嘟的脚趾肚,一边隔着丝袜轻轻的亲吻细腻香滑的脚背,舌

已成了把沾了水的刷子,把

水一缕缕刷上丝袜,留下班驳的痕迹。
痕迹不断扩大,很快便掠上还带着一丝汗香的柔

的脚心,舌

稍稍用力,就可以透过濡湿的丝袜感受到脚心带着弹

的

感,


的,滑滑的,让林天龙想起小时候偶尔才能吃到的香滑的果动。

认识还比较匮乏和保守的曹白凤对这种特殊的

抚方式虽然有种另类的刺激和感动,但显然这还不够战胜她的习惯

意识。
因此,相当不适应林天龙对她一双脚丫的迷恋。如果在图片或电视中看到这样的画面,她会马上在心里打上变态两个字,可面对着林天龙,她很难想象这两个字出

后的

景。
曹白凤的额

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脸颊烧的异常红润,脑子也


的,该停下了,不可以再继续的,可林天龙每次都会适可而止的,或许,他马上就会停下了吧。
林天龙显然还没有停止的打算,曹白凤上身已经躺在了桌子上,一双脚丫不知何时都被林天龙握

了手中。一只按在赤

的闪着汗水光亮的胸膛上,另一只按在,不断的揉动。
温热的脚心熨烫的林天龙浑身稣爽,大手隔着丝袜抓弄着柔软的小腿肚,不时的用力按压,使软

的足底与自己的身体更加贴合。
“啊……别这样……”
曹白凤想缩回被林天龙按在的脚丫,她已清楚的感觉到林天龙的坚硬,挺直。想到隔着一扇门外正在工作的同事,曹白凤又羞又急,可敏感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和林天龙勾结起来欺负自己,在林天龙

燥温热的手掌和灼热的唇舌的侵掠下,激起一串串让

止不住酥麻的电流,一波波的吞噬自己不够坚定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