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仪姨妈是属于骨架纤细的美

,她的柔弱,让任何见到她的

都会兴起怜香惜玉之心,不过当这些男

见识到她胸前那两颗丰润而挺立的时,却又是另一番视觉和

绪的双重震撼。更让

血脉贲张的景象是敏仪姨妈的虽娇小,却十分饱满

润,好似

汁已经从

室涨满到,微微挤压就会从那里

出来一般。
由于年届不惑,这两年坚持服用增加雌

激素的保健品,蔡同海床上已经萎靡不振,只好通过吮吸

汁来聊以自慰,寻求有朝一

重振雄风的可能,

美的林敏仪,也是娇

愈滴的

红色,颜色愈往愈淡,的大小也很适中,一看不出每天被丈夫吸吮的痕迹,发生在


生产后的变化,在她身上竟都察觉不到,这是上天对她的偏心,却也是一种灾难。
李楚原示意站在旁边的

身壮男去帮天龙,壮男走过去,抓住敏仪姨妈正在阻止天龙脱她的的两只玉手,轻易就把她的胳臂拉到

、紧压在地板上。敏仪姨妈发出绝望的悲鸣,极度诱

的美丽急速起伏,天龙终于从她的腿上剥下最后一道掩蔽,两条瘦直均匀的美腿,此刻只能紧紧并夹住,作最后消极的抵抗。
“真美啊!……”
“从没看过皮肤这么白

、身材又这么正的尤物。”
所有男

都离开座位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紧盯住敏仪姨妈,饥渴的视线在她每一吋光

的肌肤上游走,短短几秒,那副美丽的胴体已被扫视百遍以上!
天龙喘着气,也跟其它男

一样,无法将目光从敏仪姨妈诱

的身体上离开,尤其是那双脂玉般的饱润,还有诱

的。
李楚原似乎注意到这一,他笑道:“没想到林少也对自己的姨妈有兴趣,阿力,你把这美丽的抱起来,让林少和在座我们

主角的主

都看清楚。”
天龙闻言急忙将目光移开,涨红脸辩解道:“我没有想看什么,你别在我姨夫面前

说话!”
李楚原却一味冷笑,要

再将天龙架回椅子,重新五花大绑起来。
天龙被绑在椅子上,低

不敢再看姨妈一眼,更不敢看比邻同被绑在另一张木椅上的姨夫蔡同海。
“啊!不要……放我下来!”突然又传来敏仪姨妈的悲叫。
天龙被敏仪姨妈叫声所吸引,再度抬

看时,脑海兴起一阵晕眩,原来那名

赤身体的壮男,用他有力的手掌住敏仪姨妈的两腿腿弯,将她像把般的端离地面,而且还直朝他走过来。
天龙第一次看到姨妈这么美丽


的,但他只看一眼就赶紧闭上,心跳却快得像在打鼓,耳里除了“嗡嗡嗡”的蜂鸣外,就只听见敏仪姨妈悲惨的啜泣声。
“睁开眼看清楚,不然你姨妈会怎样我可不敢保证喔!”李楚原的声音冷冷响起。
天龙只好睁开眼。其实在他心中,罪恶与伦常一直激烈

战着,罪恶早就占了上风,他渴望再看敏仪姨妈美丽最禁忌的地方,李楚原的

迫,只是给他跨越禁忌的借

。
他再度睁眼,敏仪姨妈的已经离他视线不到十公分远,他就像个木


般,眼珠动也不动的凝固在敏仪姨妈雪白的腿根中央。与其说它是


的,不如说它是一朵美丽的

玫瑰,盛张的花瓣上沾濡着玉露,花瓣中心那道

遂的,隐隐挤压出透明的花蜜,那里就是他宝贝表姐表妹生出来的地方,却也是全天下男

都奢想进去的地方。
“呜……龙儿,别看那里……”敏仪姨妈双腕已被

用绳索捆绑,无力反抗下,只能把

转向一边,哭泣哀求着,难以承受的耻辱,让两只雪白的脚ㄚ不由绷紧,大腿根也因用力而浮现紧致的柔肌线条。
天龙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美丽而诱

犯罪的,的不知不觉中挺得更利害了,热血不断涌进内蓬勃跳动的动脉,就快把缠绕于上的细线给绷断。
“把她抱走……我不能看……”天龙痛苦的喘息哀求。
李楚原愈看愈有趣,突然想让这出本是临时起意的姨甥

剧本继续演下去。自从妻子纪含嫣生下这个小

儿之后,他也突然越来越力不从心,甚至对妻子越来越失去兴趣,靠着近乎变态的偷窥别

才能满足自己的。
“够了,再来是把她上身按‘投降式’用‘蝴蝶式’缚起来。”李楚原一声令下,另一名壮男立刻取来一大捆麻绳。
敏仪姨妈知道这是要来捆绑她的,害怕得直挣扎,但在两个魁梧有力的男

的宰制下,她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一个男

将她被捆绑的双臂拉高,另一个男

就用粗麻绳从她高抬的腋下、沿着上缘开始往下捆绕她的身体,质地粗糙的麻绳,像火一样烧烙在羊脂般的光滑雪肤上,痛得她咬牙悲鸣。
但皮

之痛还在其次,更让她难受的是早已过了哺

时间的涨

,在麻绳的压迫下,就快

开来,雪白的下出现淡淡的血管。那男

不管她的身体有多难受,仍然一圈又一圈的绕过绳索,熟练地拉紧确认,因上方被绳圈压挤而变形,嫣红的开始高高的往上翘,的地方布满扭曲的青色细筋,饱满的红得就像随时会

出血来。
“别……再绑了……我好难受……”敏仪姨妈呼吸不过气,苦苦的悲喘乞饶。
但那男

并没因此而手下留

,他又绕了两圈,才在敏仪姨妈背后用力打了一个牢结,在男

拉紧绳结的那一剎那,敏仪姨妈感到

端一麻,让她更加羞恨的事发生了!
白色的

水,正缓缓的渗出!一滴、二滴……
在场的男

同时发出惊叹,

水愈滴愈快,最后就像没关紧的水龙

一样,滴滴答答的打在大理石地板上。
男

将她高举过

的胳臂往后拗,再用另一条绳索将她手腕上的绳索与背后围绕胸部的绳索连结、拉紧、绑牢!敏仪姨妈就只能高举着胳臂无法放下,这就是所谓的“投降式绑法”。
很快她也知到何谓“蝴蝶式绑法”,就是把她两条腿弯屈,大腿和小腿用绳索牢牢捆绑,令她无法夹起双腿的残忍方式。
被捆绑好的敏仪姨妈,悲惨地张大着腿根让男

端在怀中,从汨汨渗出的母

,形成几条白色的河流,它们沿着而下,流到下腹再滴落地面,让那些围观的禽兽男

看得

血充脑,不断的吞

水和舔

燥的嘴唇,更有

不顾形象的抓着涨硬的,每个

看敏仪姨妈的眼神都已疯狂。
而李楚原却已想好了更

的方式来玩弄敏仪姨妈,他拿出两条黑细绳,迅速地弄了二个活线圈,再将线圈套进这可怜少

前端娇艳的

蕾上,然后残忍地拉紧。线圈牢牢绑死根部,阻止了

水继续流出来,有一边的用的细绳比较长,那是李楚原另有所用而特别预留的。
如此弄好两边后,他竟要抱着敏仪姨妈的壮男将她放在天龙的大腿上,让可怜的敏仪姨妈和自己的外甥天龙赤

相对,两

不仅腿部肌肤有了紧密贴触,男

的甚至只有一

之隔。
天龙烧铁般矗立的,就这么紧贴在姨妈柔软的纤腹上,敏仪姨妈当然拼了命的挣扎反抗,但李楚原却把系住她较长细绳的另一端,再拉到紧邻天龙而坐的蔡同海命根上,于

袋和下方胡

缠了十几圈后绑死,如此敏仪姨妈若再

挣扎,恐怕丈夫的命根也要跟着遭殃。
天龙对自己想出这个恶毒的方法似乎十分得意,其它

除了赞叹,竟还有不少

给他掌声。
“你这个恶魔……到底要怎么折磨我……才甘心?”敏仪姨妈喘着气,羞恨愈绝的质问李楚原。
她现在的处境真的十分可怜而辛苦,因为手腿都被束缚着,坐在外甥天龙大腿上一不小心就会往后翻倒,却又不能往前倾把压在外甥天龙脸上,所以只能尽力用被弯屈捆绑的双腿勾住外甥天龙的大腿和小腿,但姨甥两

这样的姿势,真是糜而丑

到极。
“林少,你姨夫的命根又快不保了!如果要我放了他,就用你灵活的舌

,帮你姨妈把绑在她敏感上的细线松开,让我们欣赏一出外甥天龙帮助俏姨妈的好戏吧!”李楚原冷笑说道。
“不!你这个变态!”敏仪姨妈玉唇苍白颤抖,要在这么多

面前,还有蔡同海在场,让外甥天龙的唇舌及唾

接触只有丈夫蔡同海和

儿芳芳琳琳才能碰触的,她光想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天龙心底并不在乎姨夫蔡同海的死活,可是嘴里却没有拒绝,他无奈地说:“敏仪姨妈,我们别无选择……只是碰到那里,毕竟还不能算

…………而且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委屈一下吧!”
敏仪姨妈咬着唇、泪如断线珍珠,她看了半昏半醒的丈夫蔡同海一眼,发现他整条命根都呈现黑死的颜色,再不及时松绑,恐怕一时三刻就要坏死掉。
她心一沉,凄然对李楚原说:“我配合……但你要答应……等一下就帮同海松绑!”
“只要你外甥天龙能弄开你上的绳结,我马上放松你老公命根上的细线。”
李楚原“爽快”的承诺。
“我知道了…”敏仪姨妈默默朝离她已经很近的天龙,挺起胸前一双被绳圈绷满的,将本是用来哺育姨夫的熟红,送近天龙唇前,羞颤欲绝的说:“龙儿…请你…快一…”
闻到姨妈成熟散发出来的

汁香味,天龙的鼻息变得更急促,他伸出微微发抖的舌

,用舌尖触碰敏仪姨妈敏感的中央,那里还有一白色的残汁,敏仪姨妈娇躯一震,差呻吟出来。她喘着气,弱声的说:“龙儿…不是…那里”
天龙感觉一丝甜咸香味,从舌尖味蕾传递进到大脑,终于尝到从敏仪姨妈身体所分泌出来的新鲜母

,虽然连一滴都不到,但那种

的刺激感,却比吃威而刚还猛烈,连紧贴着姨妈肚子上的盘根,都不能控制的抖跳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