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表哥!你终于醒啦!”坐在身边的琳琳眼圈又红又黑,显然是哭了很久且没有睡好。见到天龙醒来,梨花带雨般扑进他的怀里,又哭又笑的,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原来,刚才将敏仪姨妈

的死去活来,惹得姨夫蔡同海发疯发狂,只不过是春梦一场!如果,要是真有这机会……
好吧,远的没边儿的事

,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先把眼前的

况弄明白。看着怀中一个劲儿痛哭的琳琳,天龙才想起芳芳表姐被蛇咬了,是他给她用嘴吸毒,然后背着芳芳表姐来到小木屋休憩……看来,自己也因此中了蛇毒。呃,为什么,自己的脑袋会这样胀痛?
哎呀,谁?谁他妈的胆大包天,在太岁

上动了土?摸着

上莫名其妙凸出来的一个大包,天龙真是哭笑不得,难怪一直

痛,一定是昏睡中被

偷袭过……
“嘶……疼啊!琳琳,你这小老婆是怎么做的,老公我被

偷袭了你都不挡着一下?”
看着听了一醒来就龇牙咧嘴古怪不堪的模样,小妮子一下没忍住,泪珠还挂在脸上,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脸上露出“你惨了”的怪异神

,盯得他浑身发毛,差就想再给这妮子来一个难忘的教训。
“表哥,你的胆子真大!”
“哦,什么?!不不,表哥我胆子一向很小,经不起吓的……”小妮子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一定是又

谋,天龙不得不小心应对,免得又出了笑话。
“谁说不大?”琳琳瞪大着眼望着天龙,嘿嘿笑着,“表哥,本来你帮芳芳姐吸毒后,她就没什么大碍了。见你晕了过去,芳芳姐将你平放在床上悉心照顾你,谁知道表哥你却……”
“小妮子,你知不知道,吊

胃

,是要遭雷劈的?”
“哦,

家就说啦。那时,不知道表哥你昏睡中在做什么龌龊的梦,芳芳姐刚到了你身边,表哥你梦游症突发,一把将芳芳姐搂住了。芳芳姐担心你有伤在身,不敢太使力挣扎,谁知道表哥你的坏手居然就摸到了芳芳姐的……胸上,还好有力的又捏又抓的……

家想将你拉开,你却一把将

家推出去好远……

家都快要吓死了……你……你那裤裆里的东西也不安分,起了鼓囊馕的一块……就在芳芳姐……那里……哎呀,羞死

啦,不说了不说了……”
啊,这一番话,无异于晴天霹雳。虽然天龙对芳芳表姐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可是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胆子敢猥亵她。如今梦里不但与敏仪姨妈

了好事,还动手轻薄了芳芳表姐……晕倒,不会是真的将芳芳表姐也……
“呃……好琳琳你千万别吓我呀,芳芳表姐呢?上哪儿去了?我没有对她……嘿……那什么吧?”
“哼!你这坏表哥,做梦都不想好事,还敢对芳芳姐……轻薄!不过,你没有得逞啦,咯咯咯……芳芳姐那时被你弄得惊慌失措,脸红耳赤的叫你快醒来,你却没有理会,还想把手伸到芳芳姐衣服里面去。芳芳姐忍无可忍,拿起床边的木棍,就用木棍敲了你脑袋一下,你这才一下子安静了。嘻!表哥,你摸摸

上的大包,知道为什么会

疼了吧?”
……果然……今天难道是什么好

子,居然让他做梦和现实中同时享受着无边艳福?看了看自己曾真实的摸过芳芳表姐的手,有些遗憾没有什么印象……呃,

也不疼了耶!
不过,糟糕的是,等一会,要怎么面对芳芳表姐?
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芳芳表姐解释自己昏睡中的行为,清脆的脚步声已经由远而近。
“天龙你醒啦?太好了,姐都快要被你吓死了,下次可不准你这么鲁莽!”
芳芳表姐的步履轻盈,体态依然优雅动

,显然是已经没有大碍,只是绝美的脸庞仍有些泛白,可能是还没从失血过多中恢复过来。
看着芳芳表姐清澈明媚的目光,天龙不由的有心虚,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一边抿嘴偷笑的琳琳,才不自然的对芳芳表姐笑了笑:“别担心,小弟身子壮着呢,小小的蛇毒算不上什么……”
“笨蛋!”芳芳表姐怒瞪他一眼,低骂道:“你就是喜欢逞能,总以为自己很厉害!幸亏你福大命大,才没有生命危险,要是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现在你就成了大白痴了……还好你命大,只要静养两天不要随便运气就没事了……”
自然的走到床边,芳芳表姐缓缓的坐在床沿上,白玉般温润的手儿轻轻的搭在条路额

上探了探体温,这才放心的舒一

气。
此时的芳芳表姐与他的距离不足一尺,一

沁

心脾的幽香充盈进他的鼻子,不知道是芳芳表姐身上自然的体香还是脂

的味道,反正这

香味使天龙简直如痴如醉,真想就此将芳芳表姐搂进怀中,把

埋进芳芳表姐胸前的

峰里去探寻那

幽香的源

……
咦!琳琳不是说他在昏睡的时候对芳芳表姐动手动脚过,为什么芳芳表姐一都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样子?莫非琳琳对他撒谎,他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些事儿?不对,琳琳是不会骗他的,芳芳表姐要么是不想计较,要么是怕说出来羞

,才装出这幅样子……哈哈,一定是的!
清凉舒心的感觉从芳芳表姐搭在他额

上的手儿传来,天龙一抬眼就能近距离看见芳芳表姐挺拔的酥胸有节奏的缓慢起伏……真好想像琳琳所说他昏睡中那样,在用双手去好好的把玩一番芳芳表姐美丽丰挺的啊……还有芳芳表姐的小蛮腰,还有浑圆紧凑的……
呃,

又有晕了,看来现在是真的不能随便

使气血翻腾呀……
随着他目光越来越不老实,芳芳表姐伪装出来的镇定一下子被打

,飞快的收回放在他

上的手儿,似是无意般与另外一只手

叉在身前,恰恰挡住他色色的目光。苍白的脸儿上泛出阵阵娇羞的晕红,恨恨的白他一眼。
呃,被发现了!
“嘿……芳芳姐,我……呵呵,没什么啦……”天龙尴尬的对芳芳表姐笑了笑,连忙收回色眼。
“小流氓!”芳芳表姐低啐一声,气氛也变得怪异起来。不敢再面对他目光的芳芳表姐再也坐不下去了。连忙站了起来,对一旁的琳琳故作正经的道,“小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先去隔壁小木屋了,你好好伺候表哥,有什么事就叫我。”
“是的,芳芳姐!”
“唔唔……表哥,你……别堵

家的嘴儿,

家快……快喘不过气来啦,唔唔……好,好表哥,轻嘛……

家那里还疼着呢……哦……又不是

家得罪你。……噢噢,你自己对芳芳姐动手动脚得罪了她,怎么……唔……怎么把气撒到

家……

家身上嘛……”
夜色将浓的时候,天龙将白天里面对芳芳表姐的尴尬全部发泄到可

的琳琳小妮子动

的上。
虽然吸收溶解蛇毒还不能做大运动,天龙仍然不知疲倦的律动着健壮的腰背,粗长的男

名器“盘龙杵”正飞速的在琳琳表妹单薄娇

紧凑的里欢快的进出着。琳琳虽然

中埋怨且不住的喊疼,然而已知此中乐趣的她正配合着他不知死活的迎挺着迷

的翘

,与窒

紧密的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大量的蜜汁从

处飞洒而出,将他还露在空气中的半根蒙上一层白腻的光……
“死妮子……明知道表哥这是在疼你,你还故意气表哥我……看表哥怎么制服你这小妮子!”
天龙说话间,开始大起大落,每一次挺进,都


的

进琳琳最

处。
琳琳甚浅,尽管他全力仍只能吃下一半的长度,根本经不得他如此狂轰滥炸。片刻间就已经迭起,爽得差不知东南西北。
“啊啊啊……喔喔……好……好舒,舒服……死表哥你……故意整……整

家……噢噢,太……

了!”
来袭中,小妮子疯狂的低吟,忘

的逢迎着他


的,软

经过数百次的敲击,也不由得打开一条缝,每一此都会陷进半个菇

,

的小妮子的蜜汁如春雨一般连绵不绝的飞泄……
“噢噢噢……啊啊,又……又要飞啦……坏表哥……你的太……太厉害哩……

得

家要喘不上气啦……噢噢噢,死……死了……”
在琳琳泄了第五次身,娇

的身子已经如无骨登蚓一般绵软无力的时候,他终于也到了发泄的边缘。
小木屋昏暗的床上,保持着高速的频率,与结合处的床单已经湿得不成体统。琳琳的娇吟声与他卖力的喘息声加上的“噗嗤”之声,高低起落声声相接,一


靡的味道,自结合处幽幽散发,分外勾

……
就在他准备抽出要琳琳C杯罩的上时,偶然间发现床边不远处的木墙一处


里似乎有一道目光闪现……
隔壁?咦……那不是芳芳表姐的小木屋吗?
难道是他

琳琳弄出的声音过大诱发了芳芳表姐的好奇心,忍不住凑到墙边


出偷偷看他们的

搏……不太可能吧?或许是他眼花看错了,灯光太昏暗,根本看不清楚。
一想到自己曾经亲手猥亵过芳芳表姐的酥胸与翘

,天龙就忍不住激动,再也没法控制发泄的。一汩浓浓的激

而出,第二次

洒进琳琳娇

的花房

处……
“啊啊啊……好……好烫哦……好表哥,

家又……又飞啦……哦……又

家身体里……不管啦,要是

家怀了小贝贝,你可要负责……”
呃……负责吗?有了小孩这类问题自然就不算问题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