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玉看着陈小九笑出眼泪来,又气又羞,伸出一脚,将陈小九踢一边去
又回眸对单儿嗔道:“你比我好上许多吗?你小时候笨的连树都爬不上去,爬上去了,就下不来,在树上哭天抹泪的,很美吗?”
“那是我愿意哭……你管不着……”
“呸……你现在给我哭一个试试……”
“你把


露出来,让我看一眼,我就哭给你看……”
……
陈小九笑得肚子痛,浑身毫无力气。
挣扎着从上站起来,不要脸的挤在花如玉与单儿中间,大手环抱住两

的小腰,促狭道:“好了,都是好姐妹,吵什么呀!大不了,我替你们受罚,我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一截


,在哭一下给你们看看,这样总成了吧?”
“呸……黑不溜秋的


,谁稀罕看?”花如玉满脸涨红,娇嗔道。
“就是!就是!臭死了……”单儿也跟着随声附和。
陈小九满不在乎,紧紧揽着两

的腰,若有

意道:“黑不黑。臭不臭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们喜欢我就成。”
花如玉、单儿两

对望了一眼,终于放弃了斗嘴儿,好好说起话来。
陈小九通过两

之间的对话,才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攒连起来。
想当年,林莫愁贵为宰相,花无意为上柱国大将军,一个运筹帷幄,一个决胜千里,同为大燕囯左膀右臂。
而定南王——左海,当年也仅仅是花无意的前锋!
今

之宰相——萧郎,在当年不过是户部尚书,上书房行走!
正是在两

联手之下,向皇上准备好了确凿证据,污蔑林莫愁与花无意造反。
谁知道往

很清明,很信赖林莫愁、花无意的皇上,居然信以为真,真的对两

使出了杀手锏,导致惨剧发生……
林莫愁一家

被发配南疆,遭

暗害!
单儿、双儿是被贵

率先营救出来,有命逃生。
而花如玉则是被她的师傅救出来,花无意当时正在与蛮夷

战,闻听这个消息,也没有真的领兵谋反,而是逃亡安南国……
陈小九听得清清楚楚,也大约猜得到这又是一场权谋之争。
他拉着二

的手,拍着胸膛道:“花妹妹、单儿,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为你们报仇!曹公公不是死了吗?那剩下的就是其他帮凶,还有萧郎与定南王!我一定杀死他们,还要当面质问老皇帝,你怎么这么糊涂,给我跪下,重打二十大板……”
花如玉瞪大了眼睛,激将道:“小九,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办不到,可别怪我以后不理你?你要爬我的床,我一脚就把你踢下去。”
陈小九一脸不在乎,伸手拉过双儿,笑嘻嘻道:“你踢我下床,我就爬上双儿的床,双儿最温柔,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双儿很温柔的笑了笑,在陈小九怀中拱了拱,呢喃道:“九哥,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也不上你上床,你非要上我的床,我就和玉儿姐姐一起睡去。”
我倒!
没想到一贯听自己话的双儿都反水了啊!
看来,这件事

自己一定是要做成了的,不然,后宫大

啊……
陈小九想了一阵,很庄重的说道:“你们放心吧,我小九不是没良心的家伙,年后,我就上京,与萧朗斗上一斗,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些……”
几

商量一阵!
便言归于好。
单儿看着花如玉那张冷艳的脸,拉着她的手道:“玉儿姐姐,曹公公死了,咱们是不是弄死太监的骨

,给逝去的先辈们上柱香?”
花如玉从

袋里拿出一抹烟灰,对单儿道:“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就是曹公公身上取下来的,用它祭奠先烈就好。”
单儿好奇道:“这是什么?”
“这个……”花如玉脸上红了一下,期期艾艾道:“这个就是男

的蛋……”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单儿脸红红的,哼道:“他是太监啊,怎么会有这个……这个东西?玉儿姐姐,你还是那么

胡说八道。”
花如玉蹙眉“谁胡说八道了?这个真是的,我后来检查了一下,这个曹公公阉割的不彻底,没有了那根东西,还有这个蛋,不然,怎么又会上了小九的当,非要做男

?”
“哦!原来如此!”
单儿喳喳眼睛,笑道:“姐姐你可真狠,居然把这个东西烧成灰了,换成是我,我先砸碎它,然后再烧成灰。”
花如玉瞪大了眼睛:“我怎么没有想到?”
陈小九怔怔的看着两

红着脸在讨论这个问题,不由得放声大笑:谁说


的内心不邪恶?那是你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心声啊。
花如玉、单儿红着脸,向小九啐了一

道:“你笑什么?你又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陈小九坏笑了一下,在自己胯下比划了一下,做个了老汉推车的姿势!
花如玉、单儿这才想起来,这家伙的耳朵非同寻常的变态,那些羞

的话,定然是被小九给听了去,哎,那该有多难为

?
嗖!
花如玉一抬手,一道鞭影抡了过来!
陈小九早有防备,抱

鼠窜着逃跑,边跑边叫喊道:“谋杀亲夫了!谋杀亲夫了……”
花如玉看着小九那狼狈的样子,心中生出些心满意足的感觉。
单儿望着花如玉那张冷艳的脸,赞叹道:“玉儿姐姐,咱们这些姐妹中,只有你能制得住小九,有你在,真好。”
花如玉闻言,方才对单儿道:“一会咱们上完了香,你把小九的那些


都找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配得上小九!要是配不上,可别怪我手下无

……”
*********
陈小九出了小道,路过小花园,便看到毒皇在亭子下站着,他上前打招呼道:“毒皇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我来还要告诉你?”毒皇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小九的眼眸时,含着些许的诡异!
此时已是

秋初冬。
花圆中百花凋零,地上刚好落了一层白雪!
毒皇身材本就高挑修长,此时,又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在雪花漫漫的掩映下,更显得落落大方,一尘不染,犹似仙

下凡,让

不敢亵渎。
陈小九看着毒皇眼中闪烁着狡黠,心中好奇,走上前去,问道:“毒皇姐姐在笑什么?定然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毒皇美眸眨了扎,幽怨的看了一眼小九,才伸出白藕般的小手,指着左前方那片冬菊绽放的花海,促狭道:“你看那是什么?”
陈小九顺着毒皇的手指望去,便看到前方有两个身材曼妙的两个


,在咯咯娇笑着。
正是扈三娘与朱媚儿两

的身影!
不得不承认,扈三娘与朱媚儿虽然长得不像,但是语笑嫣然间,那妩媚的气质、恬静的笑容,都有着**分的相似之处。
毒皇看着陈小九那若有所思的模样,轻轻了他的肩膀,脆生道:“你又再想什么龌龊的事

呢?看着

家母

相见,你心里不觉得惭愧吗?还想大小通吃,美得你。”
陈小九明白毒皇的言中之意!
大小通吃?
这真是一个无以复加的大难题!
陈小九抽搐着鼻子,向毒皇说道:“毒皇姐姐,你换成是我会怎么做?”
换成是你?
毒皇像个小

孩一样,俏皮的伸了伸舌

,眼眸充斥着狡黠,脆声道:“胡三娘可是一个苦命的


,她孤单了一辈子……”
陈小九明白了毒皇的言中之意,暗中下定了某件事

的决心。
又对毒皇调戏道:“我看毒皇也孤单了一辈子,不如……”
毒皇眯着眼睛,白

的脸颊涌上红霞,嗔道:“不如什么?小九,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陈小九笑了笑:“既然毒皇孤单了一辈子,那就继续孤单下去吧,争取做一辈子不识男

是何滋味的仙子……”
“小九,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毒皇又羞又嗔,捡起一根树枝,就像小九抽了过去。
两

一路上嬉笑打骂,倒真有几分打

骂俏的滋味。
朱媚儿听到声音,回眸笑着向小九招手,待小九跑到跟前来,才抱着扈三娘的胳膊,亲热的摇晃道:“小九,你快过来,我和三娘在这里赏花,你看,冬菊多美啊。”
小九与毒皇一同跑过来。
看着扈三娘与朱媚儿站在一起神似的模样,心中涌上一阵邪恶的心思,只是这心思,除了扈三娘,他不会对任何

提及。
毒皇打趣道:“三娘很喜欢媚儿嘛!好像有一种很相熟的感觉。”
朱媚儿一脸满足的笑意,抓着扈三娘的胳膊,诧异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三娘,我心里就很踏实,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们以前就该认识,三娘身上,有一

我很熟悉的味道。”
终究是母子连心呀!
扈三娘看着朱媚儿真

流露的眼眸,笑着捋着朱媚儿被风吹

的发丝,温柔的笑笑:“三娘也是一样,看着你,就像看着自己的

孩一样!”
心中却无限委屈:媚儿啊,你就是我的

儿啊!
陈小九看出了扈三娘心思,笑了一锤定音道:“花妹妹,既然你们似曾相识,又这么投缘,不如认扈三娘做

娘,好不好?”
扈三娘一下子愣住了!
毒皇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朱媚儿没有一犹豫,拍着小手,又蹦又跳,大叫道:“好啊!好啊!”
她亲昵的搂着扈三娘的脖颈,温存道:“三娘,你做我的

娘,我做你的


儿,孝顺你,好不好?三娘答不答应?”
扈三娘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摸着朱媚儿的秀发,哽咽道:“媚儿,我答应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

儿,我就是你的娘亲……”
推荐《兴隋》很好的一本书。
下面有直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