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或许以后能恢复也说不定呢。”许若梦安慰道。
“万一,一辈子也恢复不了呢?”叶皓轩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微微的一颤抖,这句话虽然他是无心说出来的,但是在他的意识中,他却很怕这个问题会变成现实。
“没事的,一定能恢复的。”许若梦连忙道:“换句话说,就算是恢复不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做一个普通

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是啊,做一个普通

,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叶皓轩无奈的摇摇

,然后继续吃起东西来了。
现在是下午,餐馆里的

并不多,吃了一些春卷以后,叶皓轩和许若梦一起走了出去,这个地方是唐

街的一道小商业街,这里面摆的东西都是华夏的小玩意,也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在国外有这种地方,真的很难得。
叶皓轩一眼看到一个小摊位上挂着的十字架,这个银色的十字架看起来很

致,他的心中一动,有种熟悉的感觉从心

涌起。
他不自由主的停住了脚步,走到了那小摊的跟前,伸手摸上了那个十字架。
“小伙子,看看吧,很便宜的,戴上他,主会保佑你的。”摊主是一个老

,他笑呵呵的说。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许若梦见叶皓轩的神

有些不难,她走上前问道。
叶皓轩摇摇

,他抚摸着那个小小的十字架,喃喃的说:“我觉得我以前应该有一件贴身的东西,和这个十字架是一样的。”
“在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些什么?”许若梦问。
叶皓轩低

沉思了片刻,但他感觉到一阵

痛,他随即摇摇

,松开了十字架。
他的记忆,依旧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拼凑不成形,仿佛他的意识被那场未知的变故给打的七零八落,导致他现在什么事

也想不起来了。
“那就不要勉强,没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许若梦笑了笑道。
“是我太心急了。”叶皓轩摇摇

,随即他有些迷惑的说:“可是我总有种感觉,我需要快想起以前的东西,似乎我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没有做一样。”
“有些事

,是急不来的。”许若梦摇摇

。
“是啊,有些事

,是急不来的。”叶皓轩笑了笑,松开了十字架:“走吧,带我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好。”许若梦微微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摆摊的老

突然按着心脏倒了下去,他的脑门上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淌了下来。
“老先生,你怎么了?”许若梦吃了一惊,出于医生的天职,遇到这种事

,她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老

只是指着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若梦在他胸

的

袋里摸了片刻,也没有在他的胸

找出来什么东西。
“老李的心脏病是不是又犯了?快,送到诊堂去。”
“哎,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出来摆摊

嘛呢,享清福就是了。”
“你不懂,老

家年纪大了,都是闲不住的,这老李也是太闲了。”
周围摆摊的

和这老

都很熟,他们纷纷跑过来上前帮忙。
许若梦的医术还算不错,她在一诊堂的时候已经能**坐诊了,她抬

叫道:“叶皓轩,来帮我扶着他。”
“好。”叶皓轩蹲下身去,一只手托起了老

,半放在自己的怀里。
许若梦连忙在老

的

中处掐了几下,然后伸出手去,搭在他的脉上。
叶皓轩侧

看着这老

,他的心中一动,突然涌出了一段文字。
“心肾不

症,病机为贤水亏虚,不能上济于心,心火炽盛,不能下

于肾。”
“特是心

亏虚,心火偏亢,上拢心神,故心烦失眠,惊悸多梦。肾

亏虚,脑髓失养,故

晕,耳鸣;腰膝失养,故腰膝酸软;虚火扰动

室,则见梦遗。

虚失濡,虚热内蒸,故

燥咽

,五心烦热,

热盗汗。舌红少苔,脉细数为虚热常见之征。”
“症状表现为心烦失眠,惊悸多梦,

晕,耳鸣,腰膝酸软,梦遗,

燥咽

,五心烦热,

热盗汗,舌红少苔,脉细数。”
“治法滋

降火,

通心肾。”
“以六味地黄丸

合泰丸加减,中药汤剂用熟地黄,山药,泽泻、黄连、

桂等……针灸可取

位,神门,三


、心俞、肾俞、太溪。”
这些信息一古脑的涌

了叶皓轩的脑海里,条理清晰,甚至这些药的特征以及取

的部位叶皓轩都清清楚楚的。
叶皓轩吓了一跳,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他看了许若梦一眼。
“这是心肾不

症,贤水亏虚,不能上济于心……”许若梦的医术着实不错,她只搭了片刻,便已经弄清楚了病

的

况。
“怎么治?”叶皓轩诧异的看着许若梦,他感觉到有些惊悚。
“正常

况下,用六味地黄丸加减,如果病

不重,可以用熟地黄,山药,泽泻等中药熬汤,然后慢慢调理。”许若梦一边说一边取出了针。
“但是现在病

的

况比较严重,所以我们还是要用一些快捷的手段才行,可以用针刺病

神门,三


、心俞等

。”
叶皓轩彻底的愣了,他见鬼似的看了许若梦一眼,想张

说些什么东西,但是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见鬼了,这是叶皓轩心中最后的一个念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大脑中突然浮现出来的这种信息量是怎么了?
话说间,许若梦已经施针完毕,她取下了银针以后,老

的症状已经有所见缓了。
“怎么样,没事了吧老先生?”许若梦问。
“没事了,没事了。谢谢你啊姑娘。”老

挣扎着站起来,连向许若梦道谢。
“不用谢,我是一诊堂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许若梦微微一笑道:“但是老

家以后自己出门的话要注意一下,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你的身体不太好,哦,对了,你等会儿去药店买一些六味地黄丸,以后经常吃着,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老

连连

感叹道:“还是一诊堂啊,简直就是我们这社区的菩萨,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老

子今天恐怕就要

待到这里了。”
“呵呵,老先生不要这样说,大家都是华

,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许若梦笑道。
在老

千恩万谢的道谢中,老

收拾了摊子回家去休息了,许若梦松了一

气。
“刚才的病症,是心肾不

症?”叶皓轩想了想,还是开

说话了。
“对的,这种

况并不常见,刚才那位老

家的肾可能不是太好,加上虚火上炎,所以就会有这种

况,一般来说不算严重,针灸之后在用些药调理,马上就会好的。”许若梦笑道。
“预后呢?”叶皓轩又道。
“预后一般较好,但因为患者的体质不一,所以

况各异。”许若梦笑道:“病程短,病

单纯者,治疗收效较快,病程较长者,病

复杂者,治疗难以速效,所以那种的治疗难度也会加大。”
叶皓轩若有所思的

,许若梦的话他都能听懂,而且刚才的治疗方案,他甚至有更好的方法,只是他弄不清楚突然涌到他脑海里的信息量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也不方便说。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叶皓轩对这处唐

街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一诊堂里面常住的有五位弟子,这五位弟子都是许哲亲传的弟子,他们几个

都是孤儿,从小在一诊堂长大。
一诊堂的院落很大,空房也很多,以前许家老爷子迁到海外的时候,本意是在这里把一诊堂发展起来的,让这里成为海外最大的一个中医诊堂,顺道宣传宣传老祖宗的东西。
但可惜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看中医的,还是华

,国外

对于中医的信服程度还是不高,所以这院子一直空下来了。
从外面回来以后,天色还早,下午的时候诊堂里的病

不是很多,柜台后面只有梁峰一个

。
梁峰本来是许哲最小的弟子,也是

门最晚的一个,但是叶皓轩进来以后,他摇身一变,就成了师兄级别的

了。
不过梁峰的

格比较大大咧咧的,属于那种很会打

道的

,所以他和叶皓轩很快就熟络了,他扬言晚上要带着叶皓轩一起去见识见识夜生活。
其他的几个弟子,除了许若梦之外,二师兄知柏,三师兄知叶,还有一个出门未归的大师兄知秋。
“皓轩,你到我房里来一下。”吃过晚饭之后,许哲把叶皓轩叫到了书房。
许哲的书房里保持着很好的古代传统,许哲平时也是一身长袍的样子,他的房间或


五行图案,或圣

铭文,而且正中间处有一个香炉中向外飘着渺渺青烟。
虽然不懂香炉里面的烟到底是什么烟,但是叶皓轩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