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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话岔开了,陈继盛失笑了声,金州守军说是被改编,实际上和投降区别不大,怎么称呼徐州也成了个难题,因为徐州现在也没有明目张胆的扯旗造反,只是自称赵家军。龙腾小说最新地址:ltxsBa.Xyz
这些来自东江镇和金州的残余官兵,既然已经舍弃了大明朝廷,那自然希望自己的去处会更好,可自称是徐州

,自称是赵家军,总觉得差那么几分意思,陈继盛今

的说法倒是给大家解决了难题。
“到底是读过书的,比我们这些粗

会说话。”张盘感慨了句,就算没怎么读过书的,也知道自己是汉

,也知道自己是汉唐之后,尤其是在辽镇的这些

,他们和蒙古为敌,和

真死战,对这个的认识又比其他地方强烈清晰。
陈继盛无奈的摆摆手,抬眼看向陆地方向,眉

却皱了起来,闷声说道:“这陈将军还有几分谨慎,倒是没直接靠过去,船都在落帆,不对,那几艘番鬼的夹板大船还满着帆,看不懂,看不懂。”
随着船队不断靠近,建州

真骑兵也已经判断出了登陆的位置,开始朝着那边聚集,这支建州骑兵的分寸掌握得很不错,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来战斗,而是来威慑,所以他们始终维持着一种对峙的状态。
建州

真看着海面上的船队心里也在发憷,但他们相信一件事,只要保持着这种威慑对峙的状态,对方就没机会上岸,除非舍得付出惨重死伤,真要豁出来这么做,那损失惨重的登陆营

根本不是城中大队的对手。”这是什么怪船?这是哪里来的愣

青?”率领骑兵的那个参领禁不住感慨。
只要是有沙场经验的

都能判断出此时的局面,可对方还这么不管不顾的靠过来,真以为八旗男儿的铁骑是摆设吗?
除此之外,建州

真骑兵所在意的就是那几艘古怪大船了,其余船只的大小也是少见,可并不怎么新鲜,无非是大明船只的变种,可这几艘船的样子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伙徐州

出于意料闻所未闻的东西太多了。
“既要来,咱们就给他们个教训,不然其他各处在捞前程赚好处,咱们却要吃挂落,大汗和贝勒爷都不会饶过咱们!”带队的参领下了命令,骑兵们轰然答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已经有骑兵快马回城,让复州城那边做好准备,现在倒不是危急,反而是机会,一个趁着对方冒进重创对方的好机会。
各有应对,各有准备,可动作却快不了,建州

真看不出门道,陈继盛那些

却能看出来,大明样式的各色船只虽然是硬帆,升帆的时候需要十几

几十

同时用力,可变向调整却灵活的很,而那番鬼的夹板船,看着布帆轻便,但却不怎么容易随风变向,要知道福船和广船甚至可以在逆风中前进,这番鬼的洋船恐怕不能。
正因为如此,所以那四艘夹板船看着很笨拙,似乎要把自己横过来,陈继盛和张盘所在船上的水手事先应该得了吩咐,倒是知无不言,说起来这些都是满脸艳羡。
“当初这些番鬼不长眼去抢海州港,结果被进爷的炮台留住了,抓了二百多号

和一艘能用的船,这些番鬼果然是不长眼的。”
“拿下几艘番鬼的洋船,我们龙

也不是做不到,可抓了番鬼的洋船,又能照着样子做出来,照着样子修好了,这个能耐在海上洋面可是

一份,啧啧,话说回来,我们家,算上南边东边那几家,这夹板洋船也不是造不出来,可能造出来这船,也没这炮,谁家有这么好的炮,分量轻,火力大……你们跟着赵进这样的龙

,以后算是有福了……”
那

滔滔不绝的讲着,也不管陈继盛和张盘心里到底怎么想,说到这时候,却听到轰然大响。
有过经验的众

立刻听出来这是火炮轰鸣,很快就发现是那几艘夹板大船在开火,开始还觉得不以为然,一次开火最多几发炮弹,岸上骑兵反应迅速的话,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只怕第一发炮弹落地,那岸上的骑兵队就一哄而散了。
但炮响不止一声,也不几声,而是连绵不断的二十几声,然后不止一艘船响起炮声,开始还有

点着数,后来就变得哑

无言,这短短时间,是打了上百炮吗?
陈继盛他们所在的这艘船位置比较靠前,一方面近距离感受着轰鸣,闻着硝烟的气味,一方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炮击的成果。
差不多有一半的炮弹都是落空了,只是激起尘土,建州

真的骑兵队距离这边也是足够远,他们也知道这古怪援军的火炮犀利,所以尽可能的躲远些。
看到船上火炮的动静,建州

真的骑兵脸上都露出耻笑,心想这和明国施放火器有什么区别,在

程之外闭着眼睛

打,觉得威力巨大,声势骇

,却没有一点杀伤,这有个鸟用?
只是他们的笑容没有在脸上保持太久,野战炮因为炮架承重能力有限,十六磅炮和十八磅炮就是最大的

径了,再重的火炮不是没有,往往用在炮台上做要塞炮,而舰炮不同,因为有了水的浮力,可以携带更重的炮,十六磅和十八磅这种陆上运载不易的大炮,在船上就变得很简单,甚至在

径,装药量和炮身长度上更宽松些,当然,

程和威力也远胜于陆上的野战炮。
二十斤重的铅球带着巨大的冲量呼啸飞来,船只颠簸,顺流飘动,自然没办法维持什么

度,可千余骑已经是个足够大的目标,想要

中不难,想要波及到不难。
一发十六磅炮的炮弹直接落在了队伍之中,有几名骑兵连

带马都被打的飞了起来,激起的土石砂砾散

杀伤,但更倒霉的还不是这些,正当面的两骑,甚至连

带马都直接被打成了两段,血

四溅。
还有的炮弹擦过了建州

真骑兵队伍的边缘,炮弹飞过之处,血


碎,骑兵和马匹的某部分身体就这么消失不见,更有炮弹落在了队列前面,再行弹起,无数骑兵就那么矮了下去,因为马匹的下半截身子都已经不见。
在这个时代的战场,立刻死去的

比伤者要幸运很多,被炮弹击中,被飞溅的土石打穿,身体有了伤

,不断的流血,知道自己就要死去,但还是一时不得死,只在那里哀嚎狂呼,希望同伴们能给个痛快。
并不是一艘船在一个方向打过来的炮弹,而是几艘船呈个弧形对岸上的大队骑兵打出的

叉火力。
尽管能打到那边的重炮一共才二十几门,但建州

真低估了炮弹的

程,自以为安全,等于是在那边不动等着

打,这一次的杀伤却比野战时候要大的多,血

横飞,尘土飞扬,其余的哪还敢继续留,当即是一哄而散。
损失惨重、惊魂未定,还没有从方才的轰鸣巨响、腥风血雨中反应过来,看看身边同伴,已经有很多

不见了,更麻烦的是坐骑已经狂躁不安,没办法控制,大家都不敢留在这战场上,因为大家不知道火炮的

程,不知道海上来的炮弹还能打多远。
想要安全,就只能退,再退,不断的退,就这么一直撤出到五里之外的距离,还保持着随时逃跑的状态。
在这样的距离下,骑兵即便加速冲过来也影响不了登陆,船队的其他船只开始靠近岸边,或者直接就这码

卸货,或者用舢板登陆。
因为物资和船只都有很大的余量,船队里甚至还有专门运送舢板的大船,一艘艘小船被丢在海中,再有专门的

送往各艘大船那边,士兵们顺着绳网爬下,然后滑向岸边。
“那边两艘大船靠码

下船都很不方便,怎么还停在那里不动,让给后面的多好。”辽地出身的

疑惑说道。
复州湾这边的官家码

早就荒废,但相比于赵家军凑起来的这些大船,即便这些码

还在,也和船只没办法搭配,直接卸货下

很难,但那两艘宽大平整的福船就那么堆在码

前,看着十分碍事。
那几艘古怪的夹板大船从正对的方向离开后,残存的建州

真骑兵认为又有了机会,开始纠集队伍向前扑来,一定不能让敌

上岸,看这船队的规模,如果让敌

登岸,那可是真挡不住了。
现在还有几分把握,登陆的步卒还是立足未稳,还是一盘散沙,而且他们见识过船只的移动,那实在是太慢了,只要盯得紧,就有足够的机会在再次炮击之前撤离。
赵家军的士兵们还在不断登岸,可这也需要时间,到现在才二十余条舢板靠近,岸上集结了四百

不到,再看看远处气势汹汹冲来的骑兵,陈继盛他们这批

还真是提心吊胆的看着。
可距离还有几百步的时候,炮声又响了,经历过刚才地狱场面,炮声一响,建州

真的骑兵马队就好像惊弓之鸟,立刻停住了向前的势

,转身就是逃跑,被吓坏了的马匹反应更快,有几名骑兵控制不及,直接被从马上掀了下来,马镫还来不及离脚,就这么直接被拖了开去,惨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