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一）

    在陈淑贞三十六岁那一年，终于受不了三一子给她带来的沉重的生活压力，通过“配门子”改嫁给了村里五十二岁的老鳏夫卢亭。

    故事从这里开始了，我，贾金娃，陈淑贞最小的独子，亲眼见证了这丑陋的一幕。

    妈妈年轻时是邻村出名的大美，后来通过换亲换到本村的贾家来。我爸贾仁在掀开妈妈的红盖时，就被她的姿色迷住了，将妹妹被换给陈淑贞傻哥哥的事给忘得光。

    至今，村里那些留传下来的风言风语，还有那天晚上房的韵事。在屋外偷听的听到妈妈上半夜总共叫唤了五次，第二天起床时两个连路都走不好。

    这恐怕也是贾仁早死的原因，在拼命生下金娃子这个种之后，贾仁两年后就咽了气，那一年，妈妈才二十八岁。

    年纪轻轻的妈妈被贾仁十二年的辛勤耕耘，灌溉得丰腴肥美，在新寡的那几年，村里的登徒子无时不刻地骚扰着我母亲，都被妈妈严词甚至打骂回去。久而久之，村里都敬重妈妈的贞节，骚扰的也渐渐少了。

    妈妈一个要养活我和我的三个姐姐，由于我们家没有田地，妈妈只能靠一些针线活，养一些蚕来度。

    艰难的生活使妈妈渐消瘦，熬了八年，妈妈如今却要改嫁了。

    一想到从此这个连发都花白的卢亭可以夜夜搂着妈妈的大房睡觉，我就恨得牙痒痒的。

    “配门子”比婚礼简单多了，妈妈的鬓上斜扎了一朵红花，沾喜气，门挂了几个灯笼，便算是仪式了。

    只有卢亭的弟弟卢库还有我和姐姐们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姐姐和我都嘟着嘴，一也不理会妈妈的苦处。倒是那个卢库，好象卢亭儿子般的年轻，恐怕只有三十出吧，一一个管我妈“嫂子”叫得甜，还不停地往我和姐姐手里塞糖果。

    姐姐们很快被极少吃到的糖果给哄住了，包括我十七岁的大姐贾苹。我却一都不买他们的帐，气鼓鼓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由于担心我和姐姐怕生，而且我们家祖传的房子也足够大。所以他们配门子后在我们家里住，这是我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我可以继续从木板缝偷看隔壁妈妈的屋子。

    这一直是我的一个秘密，自从我八岁那年，发现从木板缝可以看见隔壁妈妈的房间后，我就坚决不和我的姐姐们一起睡，这样我一有空便可以从板缝里偷看隔壁的妈妈。

    因此我对妈妈白晃晃的身体并不陌生，妈妈这几年虽然消瘦了，但是她的一对大房和她大白面般的却一也没有缩小，只是房微微有下垂，rǔ的颜色了一罢了。

    婚礼在平淡的气氛中结束了，我听到外面妈妈和卢亭送走卢库的声音，姐姐们的喧闹声也静了下来。

    隔壁的门开了，妈妈和卢亭走了进来。

    门关上了，两个都有不知所措。

    “睡吧。”最后还是妈妈先说了声。

    两熄了灯躺在了床上。

    我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这可能是我长时间练出来的结果吧。

    “大妹子……”卢亭从后面犹豫着抱住了妈妈。

    “嘘……隔壁是金娃的房间。”妈妈小声道。

    卢亭愣了一下，就开始解妈妈的小衣。他的动作很笨拙，妈妈轻轻拨开了他的手，开始自己解衣扣。

    妈妈终于上半身全了，她硕大的房落在了卢亭的手里。卢亭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的双手在颤抖着，妈妈的大rǔ在他的手指间茫然地忽隐忽现，看得我心痛极了。

    两个象有默契似的，开始一声不吭地脱衣服。浑身赤的妈妈白皙丰腴，只有下体那郁郁葱葱的倒三角区显得格外醒目。

    卢亭显然震撼于妈妈的美了，他扶着他的老二，抖抖索索地趴在妈妈的身上，妈妈配合地张开了腿。

    这时，滑稽的事发生了，只见卢亭短促地哼了几下，就倒在了一旁。

    过了好一阵子，妈妈才用毛巾净下体的污渍，默默地穿上了内衣裤。

    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两都叹了气。

    到后来长大后我才知道卢亭患的是“早泄”，而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他们都不快乐，这让我的心里舒服了一。

    后面的几夜我再也没看见妈妈的大房被卢亭握住，于是我每天都甜甜地进梦乡，梦想着妈妈的房还是属于我的。

    卢亭是中农，家里有几亩地，这也是妈妈嫁给他的原因。

    但因此妈妈也要和卢亭、卢库两兄弟一起下地，妈妈一开始使不惯锄，好几次我看到卢库在背后目瞪呆地盯着妈妈因用力而扭动的部，妈妈的充满了张力，实在是很诱惑。

    终于有一天，卢亭去镇上买种子的时候，妈妈在白天和卢库上了床。

    守寡九年的妈妈被卢亭撩起了欲火，却没办法得到宣泄。而卢库则是三十岁的老童男，柴遇上了烈火，一就燃。

    我在树后偷看，在地里，卢库从后面扑上去摸妈妈的，妈妈显得很慌，挣扎了几下，锄也丢在了地上。但卢库将他热乎乎，硬梆梆的yīn茎贴在了妈妈的上，妈妈就一下子瘫软了。

    两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朝周围看了看，然后收拾起东西往回走。

    我抄小路飞快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刚才那一幕让我晕脑涨，妈妈那紧贲欲裂的，被卢库抓在手里，我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幻想着是我摸上妈妈的。

    妈妈和卢库很快回来了。妈妈叫了几声姐姐和我的名字，没有回答，姐姐们都去山上采桑叶去了，我也没有作声。

    紧张的妈妈也没有去检查我们的房间，她和卢库迫不及待地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得紧紧的。

    卢库在剥妈妈的衣服时，妈妈还象征地抵抗了几下，道：“库弟，我们这样做，你哥知道了不好。”

    卢库显然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声不吭的只是忙着将手伸妈妈的衣襟，当他握住妈妈柔软的大房时，象是触了电一般“啊”地一声叫出来。

    意想不到地，卢库竟然抽抽噎噎地哭出声来：“嫂子，你就当可怜我吧，三十年了，我活了三十年了，还不知道是个啥样儿。过去我看着嫂子你好看的样儿，心想和你上一次床，我就是死了也心甘啊。”

    妈妈有个弱，就是母太强，卢库这一哭，将她本来就脆弱的防线给冲垮了。妈妈解开衣襟，露出她宽广的胸脯，将卢库搂在怀里。

    卢库在妈妈的怀里尽地哭着，直到两个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在床上，妈妈完全成了主动的一方，她一步步指引着卢库，但是当卢库露出他那话儿时，妈妈还是吃了一惊，卢库的阳物十分的巨大，尺寸起码是他哥哥卢亭的两倍长粗。

    但此刻这物事只是傻愣愣地矗立在那里，等待着妈妈的诱导，妈妈觉得它一也没有威胁。

    妈妈躺在床上，蜷起双腿，用手指引着卢库的yáng具，在几次愣愣脑的冲撞后，终于有一次，卢库走对了门路。一扎了妈妈早已湿漉漉的门。

    两的器一经合，都吁出了一长气，一个从生下来就没碰过，一个守了八年的寡，在这一下结合中终于都得到了补偿。

    隔壁的我，才只有十岁，一次在大白天看到这男合的一幕，并且其中的还是我所敬的母亲，我的思维一片混，小脑袋瓜里几乎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冲击。

    卢库很快就泄了第一次，他趴在妈妈身上吮吸她的rǔ，妈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短发，这让我无比嫉妒。

    当卢库再一次在妈妈身上驰骋时，两个才真正得到了欢娱，由于认为屋子里没，妈妈的呻吟声由低到高，她双颊酡红，嘴唇微张，我突然发现妈妈好象年轻了十岁，她是那么的迷。我一阵心痛，妈妈是被别弄成这样的，而不是我。

    当卢库在妈妈身上冲锋，并再一次瘫倒在妈妈身上时，我发现我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那一天下午，我将自己的短裤偷偷拿去河里狠搓，当我拿回家晒时，妈妈正好也在家里搓衣服，她疑惑地看着我站在板凳上晾晒自己的短裤。我生怕她发问，还好，妈妈并没有问我。

    自从那一次后，妈妈和卢库便一发不可收拾，为了偷欢，他们丧失了警惕，在高梁地里，大树后，山上，到处都可以成为他们野合的场所。

    我也常常可以偷窥到他们欢，给我生上了第一堂的生理课。

    这一天，田里的活忙完后，卢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睡回笼觉了。妈妈借说是去采桑叶，出去了。

    我偷偷跟在她后，我躲在灌木丛后，看见他们在山里的一块大石上。

    被唤起欲火的妈妈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从容，在被卢库隔着衣服弹了几下之后，妈妈就浑身颤抖，跪在卢库脚前，拨弄出卢库的阳物，给他吮咂老二了。

    看着卢库丑恶的yīn茎在妈妈中进进出出，我的脑海淹没在了黑色的之中。

    妈妈着白羊般的身子，在卢库身下婉转承欢，卢库逗弄着妈妈，用五指抓着妈妈茂密的毛，妈妈闭着眼哼哼着：“好儿，快，快给，的xiāo痒死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平常端庄到有木呐的妈妈会发出这么娇嗲的声音。

    卢库邪地笑着，让自己的yīn茎在妈妈的桃源徘徊，妈妈耸着，极力想迎卢库的yáng具，卢库突然一个侧击，yáng具如毒蛇般钻妈妈的美，连根没。

    妈妈“呀”地一声尖叫，显然被得很。她腻声道：“库儿，你好狠的心，就不怕把扎死。”

    不知何时妈妈对卢库的称呼从“库弟”成了更亲昵的“库儿”，这让我感到卢库已经替代了我，成为妈妈最疼的。

    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翻身坐到了卢库身上，自顾自地上下动着。妈妈的手撑着卢库的手掌，一对大房上下跌宕起伏，满脸红晕，紧咬着下唇，显然是非常兴奋。

    卢库在下面也极力配合着妈妈，妈妈这样的媚态是刺激他欲最好的兴奋剂。

    由于隔得比较远，我只能看到卢库黝黑的阳物在妈妈倒三角形的毛下忽隐忽现，发出唧唧呱呱的声响。但是妈妈跳跃的房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次跳到端时，都形成一个非常饱满的包。

    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这对包，卢库的十指肆意揉捏着妈妈丰满的房。妈妈的双手失去了卢库的支撑，只好向上举起，搭在自己发上。妈妈乌黑的腋毛十分浓密，在妈妈雪白的身躯之间，显得十分突兀。

    卢库故技重施，一手捏着妈妈的房，挤出妈妈涨鼓鼓的rǔ，用手指狞恶地弹着妈妈的尖。

    随着卢库一下下的弹动，妈妈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哼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妈妈rǔ被弹得通红，高高地勃起，被卢库得意地用舌尖狎弄。

    妈妈趴下身子，用双臂撑着石，方便卢库将她的房含嘴里，她的仍奇异地扭动着，呻吟声越来越急。

    妈妈很快就冲上了高氵朝，她双眼紧闭，全身狂地扭动着，脸庞也兴奋得扭曲了，但奇怪的是，我认为这时候的妈妈简直美到了极！

    我在这时候shè了，妈妈达到高氵朝的绝美姿容将一生都印在我的脑海里。

    后来，我终于受不了心中妒火的煎熬，当了告密者，我的本意是想让妈妈回到我的身边，但小小年纪的我却没有想到这样做的后果。

    那天晚上，妈妈和卢库正通时，卢亭门而，身后是村里一群壮小伙子。

    我仍然躲在隔壁偷窥着这一幕，隔壁房间被众手上的火把照得通明，妈妈圣母般的体在火光下显得分外迷，她吃惊地看着正气得发抖的卢亭。

    众都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体，他们被妈妈丰腴的身强烈地震撼了，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已经吓傻的卢库，尖声叫道：“库儿，快跑，从窗跑，不要回来！”

    卢库赤条条地被妈妈从窗推了出去，众这才醒过来，嚷嚷着涌上来，但还是没有愿意到外面去捉卢库，而失去了继续观看妈妈体的机会。

    卢库跑掉了。妈妈脸上残留着激烈时留下来的一抹晕红，还带有一丝欣慰的表，她没有瑟缩，转身想找衣服穿上，但这时粗大的麻绳已经捆了上来，妈妈哀哀地叫着，挣扎着想抓住衣服，但显然是徒劳的，她被几个壮汉五花大绑地给捆成个大粽。

    其间我清晰地看到妈妈的全身上下都受到了那些脏手的侵犯，其中有几个把妈妈的rǔ都揪得变形了，毛也被扯掉了几根。妈妈痛得闷哼了几声，挣扎了几下，就由他们去了。

    妈妈被众押出了房间，我这才瘫软在床上，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我白白的小丑陋地耷拉在那。

    妈妈被族里的长辈判定要浸猪笼，这已经几十年没发生过的事惊动了附近几个相邻的村庄，妈妈被流传为一个极其美貌的，这也引起了百里外雁山的一伙强盗们的兴趣。

    在妈妈浸猪笼的那一天，聚集了几个村的上千观看，还没等族长下令，强盗们就杀到了。

    强盗大子叫虎肩，二目叫豹，三目叫牛眼，他们率着一般强盗趁火打劫，不但将妈妈掳走，还抢劫财物，并且抢走了不少年轻的少、少，附近的几个村庄这次可遭殃了。

    我的大姐贾苹儿也被抓去，二姐、三姐因为年纪还小，没有被抓去。

    令惊奇的是，这般强盗中居然有一个儿童团，由一班小强盗组成，一拿着一把小钢刀。这些小强盗并不打杀抢劫，倒象是在玩闹，领的是一个叫狗毛的一个半大小孩。

    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体抱上了强盗子的马匹，急中生智，我往脸上抹了几把灰，加了强盗儿童团。

    回到山寨，强盗们将抢来的一个个都剥得光，跪在聚义厅里，强盗们按目顺序选压寨夫。

    我混在小强盗中观看着，狗毛早就看出我的不对，但我伪称我是个小乞丐，要上山伙，并且称他为“小霸王”，说我当他的“智多星”军师，这家伙是豹的儿子，没什么大脑，被我哄得开心了，就收我伙了。

    我一次看到这么多的体，白白的一大片晃得我眼都花了。但是我还是一眼便看到了混杂在群中的妈妈。

    妈妈身上的绳缚已经被解开了，她发蓬松，低垂着脑袋委顿在众之中。

    我将妈妈和其他的比了比，发现妈妈的房虽然不是最挺拔，但绝对是最大的，rǔ也是，瞪得象一对铜铃。这让我十分骄傲。

    但我也不由得替妈妈担心，如果我去选，我肯定第一个选妈妈。我着急着。

    突然，我看到我的大姐贾苹儿挪到了妈妈的身边，大姐的房虽然比不上妈妈那么大，但是骄傲地挺拔着，峰的形状象一个极优美的葫芦把子，衬托着她娇艳欲滴的rǔ。

    大姐害怕得浑身发抖，将埋在妈妈怀里，低声地哭着。

    第一个由大目虎肩挑选，所有的都把埋得低低的。但虎肩都极粗鲁地将她们的一个个地扳起，象挑货物似的挑选着。

    当他看到如梨花带雨般哭泣的姐姐时，就再也离不开眼睛了。

    “的，就是这妞儿，我要了！”虎肩一把拉起我姐姐，可怜我姐姐喊得如杜鹃啼血：“妈，妈……”

    妈妈想爬起来拉住她，但马上被几个喽罗按倒在地。

    由于姐姐这么一喊，后面的几个目虽然有的垂涎于妈妈的大房，但也都不好意思再挑妈妈，因为那样成了老大的便宜大公公，万一老大发起火来，可不是耍的。

    况且妈妈已经许娘半老，相比而言，这些强盗们更喜欢年轻的少。

    我这才知道，并不是所有都和我一样，认为我妈妈是最美的。

    那边虎肩已经将我姐姐抱在膝盖上亲，这边妈妈还跪在地上，等候她未知的命运。

    这回掳回山上的竟然比强盗数还多，有六十多，而强盗只有五十几，当然不算儿童团了。

    越挑越少，余下的不是老的，就是丑的，当然还有一个例外，就是我妈妈。

    到倒数第二位，一个獐眉鼠目的瘦强盗，叫驴鞭儿的，（后来我知道，这个山上的强盗每个都以一个动物名称做外号）他显然极垂涎妈妈的美色和妈妈的那一对大房，但又不敢忤逆虎肩。

    只见他脸一青一红的，突然到虎肩面前跪在地上，连连磕着响，道：“老大，你可怜可怜我，将那个就赏了小的吧。”

    虎肩正沉迷于我姐姐的双峰之中，听他这么一闹，有些不解：“驴鞭儿，你要哪一个，按排行该你挑，你就挑呗。”

    “老大，我要，我要挑那个。”驴鞭儿颤抖着手指着我妈妈。

    虎肩看了一下我妈妈，没觉得不可以，正要答应，我大姐抽抽答答地道：“她，她是我妈。”

    虎肩顿觉恼羞成怒，没来由多了个丈母娘，他一脚将驴鞭儿踢翻在地，“妈的，你别的不挑，为什么专挑她？你这不是要我好看么！”

    众想笑又不敢笑，前面想挑妈妈的一边在心里叫好，一边大叫侥幸。

    我的心刚落下来，只见一个明显是跟我一样的军师凑到虎肩旁边，道：“大王息怒，不要因此伤了弟兄们的和气。”

    虎肩这才罢休，他皱着眉道：“那这个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真的认她做丈母娘不成？”

    “这……”这个名叫獐目的军师也没辙了。

    “这样，让余下的两位弟兄先挑，待老夫想个法子。”

    我心里着急，在狗毛耳边说：“那个的nǎi子很大，肯定可以吃很多水，你把她要下来当妈！”

    狗毛听得心中大动，他也才十一岁，跟我一样属于恋母结最严重的年龄阶段，最受不了大房的诱惑。

    驴鞭儿苦着脸挑了一个，最后一个狗剩也挑了。

    这时候，狗毛突然尖声喊道：“大王，我要那个给我当妈！”

    一众强盗哄堂大笑，狗毛他爸豹笑骂道：“你个鳖蛋，吃你妈的还没吃够啊？”

    獐目军师凑到虎肩耳边，道：“大王，这是个好主意，让她去带孩子，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了。”

    虎肩一听獐目这么说，乐得卖豹一个，况且即使当妈总比当别老婆好。于是高声道：“好，就这么定了，咱山寨儿童团这回下山有功，就赏他们一个，一个姆妈。”还算他有水平，“妈”到嘴边成了“姆妈”。

    听到妈妈没有受辱，虽然自己是逃不出火坑了，大姐心里还是好过了些。

    剩下几个都被当作仆，众发一声喊，留下当值员，便散了。

    “小虎子，你跟我一起睡吧。”狗毛道。

    小虎子是我临时取的名字，听水浒传听来的。

    “小霸王，那比我们大了许多，如果要跑，我们可捉不住，你将她眼睛蒙了，手绑了，我们押她回去。”

    狗毛一听有理，叫来两个喽罗将妈妈绑上，眼睛也蒙了，我们一前一后，将妈妈押回狗毛家。

    狗毛牵着妈妈捆手的绳子，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可就忙开了，手掌左右开弓，拍打着妈妈的大蛋，沉着嗓子道：“走快，别磨磨蹭蹭的。”

    妈妈的受到羞辱，被山上的寒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心里实在喜的不行，在妈妈大白馒似的上偷亲了几。妈妈“啊”

    地轻呼一声，不自然地扭了下部，真是美极了。

    看着妈妈的左一扭右一扭的样子，我的心嘭嘭地跳着，虽然过去也曾经偷看到妈妈的，但那毕竟是隔着一堵墙，而且看得到摸不着。而现在妈妈饱涨的就在我的眼前！任我摸，任我亲。

    我用手掌将妈妈的摸了个遍，妈妈的蛋滑不溜手，我恨不得用手掌将妈妈的两瓣都抓在手里，但妈妈的实在好大，我的手掌还不够她遮羞的呢。

    妈妈的双腿很健美，我一会摸着妈妈秀美的小腿，一会儿又去偷看她的赤脚，好不快活。

    实在忍不住，我解开裤裆，露出我早已勃起的小，在妈妈硬硬的腘部上蹭着，碰了几次之后，就觉得不行了。我嚷道：“小霸王，你接着走，我看看她的蒙眼布有没有掉了。”

    狗毛应了一声，跑了一天，他早已经困的不行了，哪还注意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跃上了妈妈的身子，两腿夹着妈妈的腰，让妈妈背着我。

    妈妈的长发披到了背上，我拿几撮缠住我的小，小在妈妈背上一阵磨擦，两下就了，jīng顺着妈妈的背淌下来，流到妈妈的沟里。

    shè后，我从妈妈身上滑落，妈妈的大一扭一扭的，象在嘲弄我，真可。我扑上去，对着妈妈的尖就是一个响吻。

    “啧……啧”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上显得非常响亮，妈妈的又一次被我羞辱了。

    我用舌舔着妈妈凉丝丝的蛋儿，心里美透了，这段山间的路程是我快乐生活的开始。

    （二）

    狗毛的家就是二目豹的家，就是比较大的砖瓦房而已。狗毛屋子还挺大，床铺也不小，一进屋，狗毛便往床上扑去，嘴里还嚷嚷着：“小虎子，这个就给你了，别让她跑了。”

    我还来不及应呢，他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扶着妈妈坐在了床上，妈妈一声不吭，很顺从地坐下。

    妈妈悬钟形的大房沉甸甸地低垂着，一对rǔ却象在瞪着我，好象在说：“原来是你啊，金娃子。”

    我不禁有害怕起这对rǔ来，害怕它们看穿了我的秘密。

    我朝下看去，妈妈的赤脚上沾满了泥沙，我不禁心疼起来，找了块布，将妈妈的脚搭在我的膝盖上，细细地将妈妈的脚擦净。

    妈妈的脚白里透红，可好看了，这是她自小就少农活的原因。

    妈妈的五根脚趾微微蜷曲着，搭在我的膝盖上，我用手指摸着妈妈光滑温顺的拇趾甲，心里一片宁静，差要睡着了。

    我一激灵，发觉我实在太困了，我匆匆将妈妈的另一边脚擦净，道：“睡觉了……”“妈”字要出的时候被我强行收回，心里大叫好险。

    妈妈“嗯”了一声，任由我将她的腿搬上床去。当然我只是引导一下而已，否则妈妈的腿那么重，我是搬不动的。

    我服侍妈妈躺下，狗毛睡在旁边，姿势很难看，趴在床上，呈大字形。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到另一边。

    此时正值春夏之，天气还是有凉，妈妈还是着身子，我可不想让妈妈着凉。我摊开狗毛的棉被，还好够大，跟床几乎一样大。

    我躺在妈妈和狗毛之间，那床被子刚好盖住我们三个。

    完了这一切之后，我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没忘了沉声警告妈妈一句：“别把眼罩摘下来，不然，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儿杀了。”

    心里觉得很对不起我姐，但顾不得了，万一妈妈摘下眼罩，发现是我，那什么都完了。

    我转身抱住妈妈，一手握在妈妈的房上，心里一阵放松，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狗毛还没醒，我不知道妈妈醒了没，还好她的眼罩还在。

    我心里有慌，总不能让妈妈一直戴着眼罩吧，呆会摘下来怎么办？我戴个面具？不行啊。

    想不出好法子，心想趁还没有露馅，先好好摸摸妈妈的身子。

    在我吮吸着妈妈房的时候，我感觉妈妈已经醒了，因为她心跳得很快。我有慌张，很想尽快去看妈妈的下体。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惧。

    我慢慢掀开妈妈身上的被子，妈妈全的身子感受到了凉意，有瑟缩。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妈妈下体的黑三角森林。

    那是妈妈身上最神秘的地方，虽然这地方之前曾被我厌恶的卢库一次次地侵，一次次地被占有，但在我的心中却还是那么圣洁。

    我趴下身去，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毛，妈妈的毛硬硬的，有扎手。妈妈的双腿并得很紧，但我还是可以看见妈妈茂密的毛下有一截裂缝，在她的双腿间隐没。

    我的脑要炸开了，我不敢去想象那裂缝中有什么东西，那是妈妈的私处，她不愿意被看到的。

    可我还是要看，我用双手想掰开妈妈的大腿，可妈妈的双腿用劲地夹着，我根本掰不开。

    “不要。”这时我听见妈妈轻声在哀求我。

    我有犹豫了，但妈妈私处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非常想看到那中间到底是什么。

    我使劲掰着，却分毫不动，只进去一个手掌，感受到那里热得发烫。

    狗毛醒了，看我趴在妈妈的下体，好奇地凑过来，道：“小虎子，你在什么？”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不想让狗毛也参与其中。

    狗毛比我还大一岁，山上的岁月使他也很早熟，他好象明白了什么，“嘿嘿”

    傻笑着，道：“来，小虎子，我帮你，你拉那边，我拉这边。”

    我无法拒绝，这个提议对我也有诱惑力。

    妈妈不知道是拗不过我们，还是不想再抵抗了，她的双腿慢慢地被打开了。

    我听到了她轻轻的啜泣声，心里有愧疚。

    但很快，这种愧疚就被淹没了。

    妈妈的yīn户，这就是的yīn户！我和狗毛吃惊地瞪大了双眼，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

    妈妈的大yīn唇有着丰实的厚度，呈褐色，两边有稀疏柔软的毛遮盖在上面。

    大yīn唇的中央是道一指宽的神秘的裂缝，由于妈妈双腿分得不是很开，所以里面是什么看不太清楚。

    我和狗毛不约而同地将妈妈的腿再分开了些。

    妈妈的大yīn唇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它们守护秘处的职责，羞辱地绽裂开来。

    我和狗毛的两颗小颅凑到了一起，我用颤抖的手指将妈妈的一边yīn唇分开，我看见狗毛的手指也在发抖，他分开了妈妈的另一边yīn唇。

    妈妈的桃源屈辱地微张着，被两个牙未退的小孩尽收眼底。

    我们惊撼于眼前神秘的构造了，幼小的心灵几乎承受不了这么现实的的器，我更是几乎要昏到，那是妈妈的小便的地方，我心中的圣殿，就这么敞开在我的眼前。

    就在我们两个小孩正研究着生命中最启蒙的一课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和狗毛几乎是跳了起来，但是不敢往后看，我手足无措地将被子往妈妈身上盖，狗毛则一扎进被子里。

    “好你们两个小毛孩，小小年纪就敢玩这调调。”

    完了，我的心里非常沮丧，坏事被抓住了。

    来的是狗毛的爸爸豹，他昨晚好好享受了他挑选的二号美阿敏，早上醒来想起儿子昨天还分到一个，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撞见两个小孩在“好事”。

    在进门时，豹已经瞥到了妈妈的一对大房，他咽了唾，妈的，比昨晚的阿敏可大多了，又饱满又高耸，真是上等货。

    豹揪着狗毛和我的衣领，把我们两个拎到门外，“吱呀”一声，把门关了。

    狗毛沮丧地低着，我心急如焚，妈妈还在里面呐。

    我凑着门缝往里面看去，门缝太细，什么也看不着。

    狗毛拍了拍我的肩，小声道：“来，这边来看。”

    狗毛带我摸到房侧的窗户旁，用手指沾湿了唾，在薄薄的窗户纸上，窗户纸开了一个窟窿，狗毛得意地向我扬了扬，就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了。

    我依样弄了一个窟窿，往里看。

    就这一会的功夫，豹已经全身脱得光，他掀开被子，露出妈妈白羊也似的身子。

    妈妈蜷缩着身子，从刚才说话声中，她知道一个大来了，两个小孩被赶出去了。

    如果说刚才被两个小孩窥探下感到羞辱的话，那妈妈此刻的心一定是十分害怕了。

    由于双手被缚，眼睛被蒙着，妈妈几乎没什么抵抗就认命了。

    豹的老二高举，比卢库的小了一号，但也够大的。豹并不急于，而是先解开了妈妈的绳索，他料妈妈也不敢抵抗。

    妈妈的眼罩也被解开了，这让我吓了一跳，马上想起她现在看不到我，这才继续往下看。

    妈妈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亮，当看到豹一脸邪的样子，妈妈又闭上了眼睛。

    豹一边玩弄着妈妈的房，嘴里一边还念叨着：“妈的，大，真是太大了。”

    妈妈羞红了脸，无奈只得任他轻薄。

    豹舔吮着妈妈的rǔ，我清晰地看见妈妈的rǔ又不争气地立得高高的。

    豹看傻了眼，立得这么直，这么高的rǔ可不是常见的，是中极品啊。

    他“呵呵”地乐着，道：“我那小子不错，把你要了来，否则这对宝贝要落到驴鞭儿手里，可不太便宜了他！”

    妈妈羞得一声不吭，任他亵弄自己的rǔ。

    豹没遇到什么阻力就进了妈妈的身子，他笑道：“美，你那里已经很湿了嘛，你可真骚。不但rǔ挺了，连底下也一块湿了，看来也是一个欢场中的将，一丈青扈三娘啊，哈哈哈。”

    这不伦不类的比喻让妈妈更加羞不可抑，她显然被弄得有舒服，但不好在强盗面前表露出来，只好将扭在一边，红着个脸庞。

    “呵呵，奇了，刚才进来时这Bī儿还是松的，怎么越越紧了呵！”豹乐不可支，他知道遇上了一个名器，今天可真是撞大运了，昨晚挑的那个阿敏简直和胯下这个没法比。

    由于昨晚刚过两场，所以豹今天虽然遇着妈妈的名器，也还坚持了上百下，妈妈也被弄得小声的哼哼。

    这些强盗虽然粗鄙，但说起来还是妈妈的救命恩啊。无奈之下，我只能这么想，妈妈心里可能也是这样想的吧，用身体来报恩了。

    豹怒吼着将库存不多的jīng了妈妈体内，随后瘫软在妈妈身上。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着。

    过了一会豹才爬起来，道：“真爽，好久没这么爽了。”他看了妈妈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沉默着，半晌吐出几个字：“贾陈氏。”

    “噢，”豹应了一声，将被子给妈妈拉上，道：“你躺这别动，我叫我浑家拿衣服给你，今后你就当我的婆姨吧。”

    妈妈的脸红红的，没有应声。

    豹穿好衣裤，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眼睛从窗户上移开，往旁边一看，只见狗毛苦着个脸，往底下一看，只见他下面全湿了。真熊！我差笑出来。

    我拉着狗毛跑到屋外老远。

    “别担心。”我安慰他，我现在最担心的事被我妈认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换个脸孔？”

    “为什么要换？”狗毛仍然提不起兴致。

    “我在村里时，很多认得我，我不想在山上被她们认出来。”

    狗毛也没有细想这个狗不通的理由，他低瞧着他的裤子，道：“我的裤子湿成这样，我娘会打我的。”

    “别怕，我会帮你解决的，保证你娘看不出来。”我拍着胸脯，这方面我有经验。

    “真的？”狗毛高兴起来。“噢，你想换脸孔，那容易，我们山寨上有个易容好手，叫变色龙，他送过我几张皮面具，我送你一张就行了。”

    “太好了！”我高兴得跳起来。

    于是我俩分工，他去拿一应物事，皮面具，内裤，还有肥皂。回来后我在和他去河边的途中换上那个皮面具。

    到了河边，我叫狗毛换下内裤，我则对着河照了照自己的新面孔，看不太清楚，好象不象过去，又好象有象，管他呢，变了就行。

    我帮狗毛洗好了内裤，我们就躺在河边晒太阳，顺便将他的内裤也挂在枝晾晒。

    过了一会，觉得肚子很饿，才想起早饭没吃，于是到树上摘野果子吃了，半饥半饱地混到中午，裤子也了，我们赶紧溜回去。

    狗毛偷偷地将裤子放回屋中，我看见妈妈已经不在床上，心里有失落。

    解决了裤子的事，狗毛心大佳，道：“走，小虎子，我领你去见我爹娘。”

    我不免有害怕，但还是跟着去了。

    豹出去了，不在家，只见着狗毛的娘亲玉娘，玉娘十分可亲，在和妈妈，还有阿敏正做饭，虽然一夜之间家中凭空多了阿敏、我妈妈和我三，她也没有半怨言。

    从她后来的言谈中，我知道她总是想为豹积德。

    玉娘叮嘱我们快吃午饭了，不要再出去玩了。于是我和狗毛就在院子里嬉戏。

    不一会功夫，就开饭了。

    妈妈显然是穿上了玉娘的衣服，玉娘身材也比较丰满，但衣服穿在妈妈身上还是显紧，妈妈的一对大房简直快把衣服撑了。

    我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妈妈根本没有认出我来，她只瞧了瞧狗毛和我，就低下去，不知道是为今天早上的事害羞，还是在猜我和狗毛哪一个昨天晚上走在她后面。

    豹并没有回来，玉娘于是坐正中间，妈妈坐在她左边，阿敏坐右边。狗毛好象有怕见我妈，抢在阿敏旁边坐了，我正好可以坐在妈妈旁边。

    过去在家里吃饭我也总是要坐在妈妈旁边的。

    阿敏虽然长得漂亮，但还是比不上妈妈的美貌。

    世事就这么奇怪，我和妈妈融了一个新的家庭，这个家庭或许是平静的，但是整个山寨不会就这么平静下去。

    （三）

    上回说道我和妈妈在狗毛家的第二天。

    那天下午，我和狗毛隐约听到妈妈好象在哀求玉娘什么事，我们趴上门去偷听她们谈话，只听到玉娘叹了气道：“贞娘，你就认命吧，我们这些到了山上，没有一个能留得清白的。况且……唉。”

    接下去就没有声音了，我和狗毛怕被发现，赶紧溜了。

    晚上豹回家吃饭，一双眼睛直瞅着妈妈，让妈妈很不自在。晚饭就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豹家有三间房，豹、玉娘一间，狗毛一间，中间还有一间空房，昨晚阿敏就住在里面。今晚妈妈不可能在跟狗毛和我挤一张床了，玉娘让妈妈和阿敏睡一间。妈妈欲言又止，还是低下去顺从了玉娘的安排。

    回到房间，我和狗毛心不在焉地玩了会儿，狗毛打了个哈欠，早早地睡了。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听到院子里开门关门的声响，猜豹又跑到妈妈的房间去了，我爬下床，穿上衣服，偷偷地溜了出去。

    院子里空的，只有妈妈和阿敏的房间里透过门缝，还漏出一光亮。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门中缝有一指宽，我从这道缝往里看去。

    只见妈妈正被豹压在底下，双手被豹抓住，但是妈妈却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不让豹解脱他的衣服。

    只听妈妈低声哀求道：“豹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了。你行行好，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豹大怒，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倒守起道来了。在山下与通偷的不是你吗？今儿早晨上了你，你还不是一样快活得骚水直流！好啊，你现在给我来这一套，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敏，过来，你给我脱了她的衣服！我就不行今晚我上不了她！”

    阿敏缩在床角不敢动，被豹又喝了一声，吓了一跳，这才挪了过来。

    妈妈双手被抓住，身子又被豹骑在底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敏将她的对襟扣节一个个地解开。

    豹看见妈妈袒露出一角白的胸脯，双眼冒火，腾出一只手来“呲啦”一声将妈妈连胸围子和衣服一起扯下。

    妈妈“呀”地一声低叫，雪白的胸脯在初春的寒冷中露，两颗rǔ瞪得圆圆的，象是受到了惊吓。

    妈妈的眼泪滚滚而下。我记得妈妈最惜衣服了，我小时候玩耍时弄了衣服，都要被妈妈打手心。

    在阿敏的助纣为虐下，妈妈被剥得光，豹松脱了妈妈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体的妈妈将手抱在胸前，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着。

    此时的妈妈显得那么的弱小，而我在门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着妈妈流泪。

    豹丑陋的身躯扑在了妈妈身上，妈妈“呜”的一声低鸣，被再度压在了底下。

    妈妈的白生生双腿被豹托了起来，无助地向两边张着，豹凶狠地将硬戳妈妈的体内，野蛮地抽送着。我的耳边传来妈妈低低的啜泣声。

    从卢亭到卢库，再到今天早晨的豹，妈妈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哭着被迫和一个男合。豹今晚对妈妈的污，让我第一次看到了世间最丑恶的一幕，使我的心中充满了怒火。

    我再也看不下去，怀着痛苦的心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痛哭，恨自己没有办法拯救妈妈。

    第二天清早，我看见妈妈红肿着眼睛起来做饭，身上穿得仍然是昨晚的那件衣服，但已经缝好了。

    豹显然被惹怒了，为了惩罚妈妈，豹不让妈妈和我们同桌吃饭，只能吃我们的剩菜剩饭，要几乎所有的家务活。

    他让阿敏用剪刀将一条白色的、薄薄的裤子从中间剪开，罚妈妈只能穿一件单衣和这条白色的开裆裤。

    看着豹气急败坏地在那拍桌子，骂这个骂那个，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恶，并且可悲，象个跳梁小丑似的。

    玉娘显然已经学会了怎么逆来顺受，她一声也不吭著。倒是阿敏好象是一个最高兴的，跑里跑外地拿剪刀，狗仗势地呵斥着妈妈穿上那件屈辱的“开裆裤”。

    阿敏和妈妈同样是受苦落难的姐妹，她怎么会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狗毛则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爸爸这么生气。

    “穿着这套衣服，你去守你的道吧。”豹冷笑道：“你别想给我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以后每天你侍侯狗毛到演武堂练武去！要是一天我看不到你去，我就打折你的腿！”

    “你们谁要是敢给她衣服穿，我一样打折你们的腿！”

    豹丢下这句狠话后恨恨地出门了。

    妈妈穿着一件白色的粗麻布短褂和那件开裆裤，站在院子中央瑟瑟发抖。

    玉娘叹了气，道：“造孽啊……”

    “你们两个帮贞娘做家务，阿敏，你也别闲着。”玉娘道。

    我们赶紧上去帮忙，阿敏嘟着嘴，嘴里还不甘不愿地嘀咕着什么。

    狗毛火了，冲上去对准阿敏的就是一脚，扯着嗓门喊道：“我娘叫你去活，你就得！去，把地扫了！”

    阿敏被踹了个趔趄，她打心眼有怕这个小愣青，只得乖乖的扫地去了。

    妈妈看着狗毛和我在收拾桌子，走过来帮忙，但那条开裆裤让她很不适应，阿敏特别刻薄，不仅仅是剪一条缝，而是将中间的一大片剪成个圆拱形，这样妈妈前后都有一大块露在外。

    妈妈羞红着脸，用双手遮着前面。虽然我们都窥视过她身体隐秘的部位，但现在这种状况，妈妈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们。

    我和狗毛也是心如兔撞，却又要装做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低著在那里收拾，不断互相喊着递这个传那个，以此消除心里的不安。

    后来我看见妈妈咬了咬下嘴唇，不再遮掩下体，走上前来和我们一起活。

    我和狗毛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玉娘叹了气，进屋去了。阿敏却在旁边低声道：“不要脸。”

    妈妈装作没听见阿敏的话，动作麻利地收拾着，单薄的衣衫使她不时地打个哆嗦，但我看见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强。

    我和狗毛都被妈妈充满勇气的眼神给感染了，狗毛突然跳起来，叫道：“来啊，小虎子，别傻站着，一起活啊！”

    “嘿嘿！”我和狗毛莫名地兴奋，互相拍着手，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耍了起来，帮妈妈着家务活。空气中充满了奇异的欢乐气氛。阿敏目瞪呆地看着我和狗毛，无法理解我们怪异的举动。

    就这样，枯燥的家务活变成了一件快乐而又旖旎的乐事，我尽量约束着自己不去看妈妈露的下身，但偶尔瞥到妈妈下体那一片神秘的黑森林，脑海就马上被一阵黑淹没，好半晌才能回过神来。

    家务活很快就被我们玩了，玉娘拎出一壶水和两个馒，让妈妈带着给我们练武的间歇吃喝，她有担忧妈妈如何走出门去面对这个羞辱。

    我们三个胡思想地出了门，玉娘把门关上了，似乎不忍心见到妈妈难堪的样子。

    妈妈羞红着脸低着，刚才的勇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毕竟出门要面对的众与面对我们两个小孩不一样。

    我和狗毛面面相觑，狗毛搔了搔，道：“不然还是象那天晚上一样，我走前面，你在后面，我们挡着贞娘走路？”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应道。

    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抬一看，只见妈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好象在说：“好啊，那天晚上走在我后面的原来真是你这小色狼。”

    我脸红得象块大红布，原来以为可以和狗毛蒙混一下，没想到穿帮了。

    那天晚上我对妈妈的大又拍、又亲、又摸，最后还在妈妈的背上了，这可真羞死了。

    我好象作贼被抓住似的，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妈妈看见我这窘样，忍不住“噗哧”一笑，那美态让我和狗毛都看呆了眼。

    妈妈一只手遮着下体，一只手掩着雪白的牙齿，微嗔道：“走啦，还看！”

    我和狗毛傻傻地应了一声，和妈妈一起站好队形，由于当心妈妈“走光”，我们三个只好贴得很紧。当然，大饱眼福的又是跟在妈妈后的我啦。

    我的个已经长到妈妈腰部以上了，但瘦小的身躯仅能遮住妈妈露出来的那一片。妈妈的露出来的部分在下方弯了两瓣优美的弧形，象在温柔地冲着我微笑，我凑上前去想看个仔细，蛋儿似乎感受到我灼热的气息，微微往里面缩了缩，真是可极了。

    不过这回遗憾的是只能眼观不能手动，我就这样流着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跟着走到了演武堂，至于路上经过的路线，则一儿也没有记住。

    进了演武堂，里面已经有不少小孩在练武了，看到狗毛带着妈妈和我，都围过来，笑嘻嘻地嚷着：“狗毛，你怎么把你妈也带来啦？”

    “狗毛，你妈的好喝吗？”

    “哟嘿，狗毛，你妈怎么还穿开裆裤哪？”

    我和狗毛左遮右挡，却还是挡不住这些小孩们的目光。

    “嘻嘻嘻……哈哈哈……”小孩们肆无忌惮地笑着。妈妈用手遮着前面，羞得直不起腰来。

    “去、去、去！”狗毛也不遮了，冲上去对着那些小孩一阵推搡，将那些小孩赶跑，我赶紧找了张凳子，让妈妈坐下。接着脱了衣服，嚷道：“小霸王！别理他们，咱开始练武了！”

    狗毛一看我的举动，明白过来，赶忙也将衣服脱了，道：“对对，练武了，出一身臭汗，可会把衣服弄脏的。”

    我们将衣服塞给妈妈，我道：“贞娘，你帮我们拿着衣服。”

    妈妈的眼圈有发红，她答应着将我们的衣服抱在下腹部上，遮住她露的部位。我看到我的衣服在下面，可能在和妈妈的毛做着亲密接触，不由得有些意似的快乐。

    我和狗毛热着身，狗毛这厮还有两套功夫，扫堂腿，推山肘，将几个小孩打得呲牙咧嘴。他得意地冲着妈妈“嘿嘿”笑着，好象在说：“贞娘，看，我给你报仇了！”

    妈妈微微笑着，看着狗毛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我心中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不一会，儿童团教来了，长得玉树临风、眉清目朗。狗毛告诉我，他叫燕七，有着一身好功夫，在山寨上排行第七。

    燕七很随和，孩子们看到他一都不害怕，都围着他转。他看到多了妈妈和我两个生，也不以为意。

    燕七将小孩分成了几组，各学轻功、暗器、拳脚、兵器不等，我见轻功组在那里踩一个盛着谷粒的圆篓子，觉得好玩，就报名加了轻功组。

    看着好玩，可做起来却不轻松。我们要踩着圆篓子的边框，篓子里的谷粒却不能倾斜漏出。

    不到一会功夫，我就摔了好几个仰八叉，好不疼痛，偷眼望着妈妈，却见她正盯着狗毛在那边耍拳脚，一也没注意到我，更是心中气苦。

    燕七擅长轻功、暗器，因此对这两个组的小孩教导得多些，他教我一些踩脚尖，提吐气的法门，我走起来才觉得好些了。

    好容易挨到休息，我和狗毛气喘吁吁地坐在妈妈身边地地板上。妈妈拿了水和馒给我们吃。我们这才记起早上妈妈被豹打骂，连早饭都没吃。

    我们让妈妈吃一个馒，我和狗毛分一个，妈妈坚决不肯，都要生气了，我和狗毛只好把馒吃了。

    狗毛啃着馒，看着妈妈的眼光又多了几分敬意。

    我好象瞥见燕七也正在看这边，往他那一看，却见他正背朝着我们。

    一个上午练下来，我和狗毛都累得够呛，妈妈用毛巾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擦净，叫我们把衣服穿上，我们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好将衣服穿了。

    等燕七和小孩们都走了后，我和狗毛才又一前一后地护着妈妈下山。这回我被狗毛着走前面，又不认得路，狗毛在后面大声指挥着，鬼知道他的眼睛在看什么地方呢。

    一路上我都没意思回看，听着妈妈和狗毛有说有笑的，我心里可气坏了。

    到了家中，没想到豹今天回来吃中饭，铁青着脸坐在那。我和狗毛都不敢做声，溜回房间里。

    妈妈下厨房帮玉娘做饭去了。

    妈妈穿着开裆裤的样子比她不穿裤子还诱，豹就象一只发了的公狗，冲厨房，将玉娘赶出去。

    我这时装作上茅房，走到厨房边上，往里面看。

    只见妈妈惊惶地躲闪着，被到了墙脚，豹伸手去摸妈妈的房，妈妈将手去挡，没想到豹将他豹拳的虚招用在了这上面，他反手往下一翻，一把就抄住了妈妈露在外面的yīn户。

    妈妈哀叫了一声，无奈下已经落在豹手中。豹见戏耍了妈妈这一记，感到很快意，他狞恶地笑道：“怎么样，下面的sāo露了一个上午，冷了吧？让我把它捂捂暖和。”

    妈妈缩着身子，却逃不掉豹恣意的揉捏。

    妈妈终于被在了墙上，蹙着眉，双手搭在豹肩膀上，身体随着豹一下下的冲击上下动着。

    我怕玉娘出来看到，不敢多看，只好再次躲到房间去。

    一会儿，只听豹在院里高声叫道：“妈的，都给老子滚出来，吃饭了！”

    我和狗毛走出房间，只见豹志得意满地坐在那，一只脚踩着一张子上，正享受地剔着牙。

    我们垂丧气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玉娘、妈妈，还有阿敏将饭菜陆续地端上来，我看见妈妈的双眼红肿着。

    上完饭菜，妈妈知道豹不会让她一桌子吃饭，垂就往房间里走。

    响起豹丑恶的声音：“那房间是你住的吗？去，跟狗毛他们一块挤去。”

    又冲着我们眨了眨眼，道：“小子们，可有你们乐的咯。”

    听到阿敏在旁边“吃吃”地笑着，狗毛和我却一都笑不出来。

    中饭妈妈照样粒米未进。

    走进房间，妈妈正蜷缩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我们走到床前，狗毛道：“贞娘，走，跟我们到山里耍去。”

    “狗毛，贞娘这会实在是走不动了。我躺会再去好吗？”

    我们应了一声，将被子给妈妈盖好。狗毛和我在那准备器具，有一把小弓，狗毛说是燕七给他做的，还有一壶小箭，再拎上几个捕兽夹。

    我看着这些新奇的玩艺，不释手。

    妈妈躺了一会，看我们兴致这么高，就起来，道：“好了，我们走吧。”

    到院子里，狗毛扯着嗓子喊：“妈，我们去河边洗衣服去了！”。出门时，狗毛顺手拎了个小锅。

    一路上，妈妈走得很慢，显然是没什么气力了。

    到了山里，狗毛先上树摘了几个果子，给妈妈充饥。即使在饥饿中，妈妈还是姿势优雅地吃完了那几个果子，脸色稍微红润了些。

    这时，妈妈才有明白两个小鬼不是来玩，而是给她弄吃的来了。

    妈妈有些感动，默默地和我们一起走着。

    这山名叫雁山，和我们家乡的小山可不一样，有小动物不时地窜出。山里的一切对我都很新鲜，我一路上东看看，西瞅瞅，狗毛则在一些树边摘着一些蘑菇，装进袋子里。

    走了一会，到了一处树林比较密的地方，狗毛停下脚步，道：“到了。”

    见我们疑惑的样子，狗毛得意地说道：“这里的山特别多，就用这个一只，我们打打牙祭。”他晃了晃手中的弓箭。

    狗毛在道上撒了一些山吃的稻谷，并在上面安了捕兽夹。

    我们躲在了一个灌木丛后面，妈妈的兴趣也被提起来了，和我们一样蹲着，紧张地透过灌木丛的树向道上瞅着。

    蹲了一小会，没见到什么山，我觉得很闷，便左右瞅，突然看到妈妈由于采取蹲姿，开裆裤向两边分开，几乎将妈妈的整个都露出来。

    妈妈的贲张着，结实丰硕，中间被一条的沟分裂开着。不象站的时候呈圆鼓鼓的形状，此刻妈妈的突出两个明显的尖，象两瓣新剥的荔枝。

    妈妈专注地盯着外面，一也没注意到我正窥视着她的大。可能是腿蹲麻了，妈妈还上下晃了几晃，雪白的在我的眼前晃动，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记得小时候偷看妈妈在高梁地处大解时，妈妈也是这样上下晃着。

    此时我多想看到妈妈的间能屙出什么来啊。

    妈妈当然不会在此时随地大解，但是我看到竟然有两三根毛从妈妈的缝中钻了出来，弯曲着，显得很萎靡。

    我正仔细地研究这几根毛的长度，突然听见妈妈惊喜地叫道：“中了，中了！”

    妈妈猛地站起来，差撞上我的脸。我急忙闪在一边，惊慌地摸了摸裤裆，我的小虽然勃得老高，可是还没啊？

    抬一看，才知道是咋回事，只见狗毛扑了出去，在道中抓住了那只被他中的山。

    妈妈拍着手，欢悦地看着狗毛得意洋洋地抓着他的战利品，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接下来便是一顿美餐，狗毛烧的叫化真不错，妈妈煮了一锅热滚滚的蘑菇汤。

    妈妈吃了几块，喝了几汤，便洗了手说饱了，看着我和狗毛狼吞虎咽的吃相，妈妈“咯咯”地笑出声来，她红润的脸庞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娇美。

    我和狗毛一时顾不上啃腿，呆呆地望着妈妈，狗毛冒出一句话：“贞娘，你好美。”

    “小鬼，又耍贫嘴。”妈妈笑看了狗毛一眼。

    看着妈妈巧笑嫣然的样子，我真后悔刚才那句话为什么不是我说的。

    晚上，豹又在阿敏的房中鬼混。妈妈则搬回我们的房间，倒也乐得清静。

    妈妈睡中间，我和狗毛一左一右趴在妈妈怀里。妈妈的身上只穿着单衫，睡觉前，我偷偷看到妈妈的房，正安静地茁立在她薄薄的衣衫里面。

    我的心中一片安宁，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

    （四）

    在这一段我和妈妈到山寨最初的子里，妈妈生活虽苦，但和我及狗毛互相照顾，倒也过得下去。

    由于我在妈妈面前一直缩手缩脚，生怕她认出来。不象狗毛刻意结妈妈。

    慢慢地，妈妈变得跟狗毛亲热了起来，对我则是不冷不热的。

    我妒火攻心，却又无计可施。

    过来一些子，山寨举行一年一度的“成礼”，这是山寨妖术师鹿千幻发明的无遮大会，说是让小孩成年，让每家每户各出一名子，蒙着眼睛集中在一个大厅中，让小孩也蒙着眼挑选一个，了自己的童子之身，从而正式成为一个“男”。

    豹当然将不听话的妈妈献了出去，在阿敏的嘲笑声和玉娘的叹息声中，妈妈无奈和我们一起上了山。

    我和狗毛的心中充满了兴奋，我们也报名参加了今年的“成礼”。我知道他心中想的肯定跟我一样，都想挑中美丽的妈妈。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暗下决心。

    主持鹿千幻一副仙风道骨似的打扮，神采飞扬地站在那里指挥着。

    大厅里集中了不少子了，都是各目的丫鬟们，没有愿意将自己的妻妾贡献出来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这些丫鬟大都是从山下掳来的，有的还颇有几分姿色。她们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则是含羞带怯，偷眼打量着眼前的这群小孩。

    妈妈低着站到了那群子之中，她用手遮掩着下体，但那些子还是很快便发现妈妈穿的是开裆裤了。一阵小声的嘈杂之后，那些子都离开了妈妈一些距离，并且都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妈妈，好象表示她们和妈妈有些不同。

    即使在拥挤的群中，妈妈也显得那么孤独。

    但接下来那些子们很快就和妈妈没什么区别了，因为那鹿－鹿千幻让所有的都要脱光衣服。

    一些已经经历过山寨“成礼”的子们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很顺从地脱光了衣服。

    有些一次来的子，想到要在一群孩子们面前着身子，呆会还要被这群有些还流着鼻涕的毛孩辱，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不肯脱衣服。

    “有谁不服从的，别怪我要按山寨的规矩惩处了。”鹿千幻阳怪气地道。

    “是啊，快脱，快脱啊！”有些小孩也跟着起哄。

    终于，子们受不了心里上的压力，认命地开始脱衣服。

    虽然有无数个雪白的躯体，无数双饱满的房在我的眼前晃动，但我的眼睛始终只盯在妈妈身上。

    妈妈没有哭泣，她只是羞红着脸，飞快地将衣服脱了。虽然她很快一边用手臂遮住了房，一边用手遮住了下体，但我还是又一次欣赏到妈妈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玉兔。

    鹿千幻让们分几排跪好，双手背在身后。

    这下妈妈没法遮掩她的房和下体了，她跪在了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我找了个角度，很清晰地便可以看到妈妈全的身体。

    妈妈悬钟般的房低垂着，两颗大大的rǔ无辜地圆睁着。但最令我着迷的还是妈妈部和大腿之间的那一抹饱坠的曲线。

    在这些子之间，恐怕妈妈是唯一生过孩子的，她的房显然是最大的，但也因此微微有些下垂。

    妈妈的rǔ恰好缀在葫芦把上的最颠峰，微微上翘着，rǔ下面是丰坠的弧形，构成了妈妈成熟房完美的形状。

    我看见在她旁边的两个子，姿色都不错，比妈妈年轻，但身材跟妈妈没法比，原本自傲的双峰和妈妈的比起来就象青涩的果子，她们自惭形秽地向两旁避开身体。

    就是这样，都这时候了，还在乎谁更美些。

    我很想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也在看妈妈。我偷偷往四周看了看，只见那些小孩们都在胡看着，显然在准备着呆会的“猎物”。我看见狗毛也正盯着妈妈的房，眼睛一眨不眨，心里一阵的不舒服。

    突然我瞥见鹿千幻这厮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体，还恶心地咽下一唾。

    我紧咬着下唇，看着妈妈夹紧的双腿之间露出来的小黑三角，心里象燃烧着一团火焰。

    “好，现在开始给蒙上眼睛，绑上双手……”鹿千幻嘶哑的嗓门。

    之所以蒙眼睛绑手，之前听狗毛说过，是怕男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后，有了。这些子虽然目前都还没有什么名分，但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某个目纳为小妾。

    这项工作是由我们完成的，狗毛是第一个，他从鹿千幻手中接过蒙眼睛的黑布和绑手的红绸带，径直朝妈妈走去。

    小孩们之间一阵小声的议论：“狗毛还是喜欢他的大妈。”

    “他妈的nǎi子可真大。”

    “不光是nǎi子大，脸蛋也长得好看。”

    “啧啧……”

    由于是第一个被“伺候”的，妈妈的脸上起了一阵红晕。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让狗毛将她双眼蒙上。狗毛用红绸带将妈妈的双手捆在身后，然后将红绸带从妈妈的腰部两边绕到前面，轻轻打了个结，垂在前面。

    红绸带正好落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遮住了一部分的毛。

    看着狗毛一脸庄重的样子，还有妈妈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我的内心在滴血。

    在狗毛做的过程中，其他的小孩也依次领了道具，去活了。我是最后领的。

    由于今年的子比小孩数要多得多，子有二十多名，小孩才十来个。所以基本上每个小孩多了一次，才将所有的子都蒙好眼睛，捆好手。

    鹿千幻咳了一声，显然是比较满意。接下来我们被带到了大厅外面，互相蒙眼睛。到时候是“盲摸瞎马”，摸到哪个是哪个。因此我还有一线希望。

    是狗毛给我蒙的眼睛，我先紧闭着眼睛，被蒙上后再使劲睁开，眨眨几下，这样底下就有一条缝。这是小时候我和我姐姐们玩“摸鱼摸虾”这个游戏学来的窍门。

    狗毛显然也知道我的心思，他是第一个挑选，所以他并没有给我蒙得那么紧。

    可能是希望万一他没选中的话，最好也不要让其他小孩选中妈妈吧。

    我心里对他有些感激。但他不是由我来蒙，而是另外的小孩。这样直到最后一个，由鹿千幻帮他蒙好了眼睛。

    当我们摸进大厅时，鹿千幻已经让们打了刚才跪的顺序，站着排成两排。

    想想这些子光着身子，捆着双手、蒙着眼睛排成排，腰前还垂着一根红绸带，妈妈也站在她们之间，正忍受着鹿千幻那双毒眼的视。我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这鹿举办这个“成礼”的真正目的，是否就是为了满足他心里那变态的思？

    游戏规则很简单，男孩们依次走到子队列前面，靠嗅觉和听觉来决定给自己上“成一课”的子。抓住子腰间的那条红绸带站在旁边，等候全体挑选完毕之后，集体“上课”。

    随着鹿千幻煞有介事的一声“选礼开始！”，最激动心的“摸鱼摸虾”活动开始了。

    为了怕子们知道是谁挑选了她们，因此没有声音，鹿千幻依次带着小孩子们，去挑选他中意的选。

    …………

    我的心里坎坷不安，生怕妈妈在前面就被挑去。

    最后一个终于到我了。

    我长出了气，被鹿千幻牵着手走到那排前面，这鹿的手掌心倒很温热，我的手掌心早已经都是汗水了。

    “开始挑了”鹿千幻提醒我道。

    我的眼皮辛苦地撑着，好让我的眼睛可以从蒙眼布的一丝细缝中往下看。

    我看到的是们的足。

    每一个面前鹿千幻都会停一下，凡是裹脚的我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因为我妈妈是天足。

    我认得我妈妈的脚拇趾，妈妈的拇趾甲白里透红，弯得象一新月。

    走过了第一排，没有看到妈妈的脚。

    第二排又过了好几个，还是没有。我都要哭出来了，莫非妈妈真的被别挑走了。

    “最后三个了”鹿千幻提醒到。

    我往前木然地挪动着，突然间，妈妈那熟悉的、秀美的足跃我的眼帘，妈妈的大拇趾微微内弯着，秀美的拇趾甲温顺地呆在那儿。她们似乎觉察到我狂喜的注视，向后羞缩着，但我不会放过她们了。

    我停步不前，摸到了妈妈系在腰间的红绸带子。

    我拉了一下带子，确信握在手中的是真实的。我听到妈妈轻轻地“嗯”了一声，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心。

    “好小子，有眼光啊。”我的耳边传来鹿千幻压低的声音。

    我的心中充满了狂喜，鹿千幻的夸奖虽然有莫名其妙，但更让我飘飘然起来。

    “好，选礼完毕！成礼开始！”鹿千幻高声叫道。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平里朝思暮想的妈妈现在就全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去采摘。

    耳边传来子们的惊呼和小孩们的叫嚷声，我一咬牙，扑上去抱住妈妈的髋部，妈妈被我抱着，踉踉跄跄地向后退着，但终于被到了墙上，我扶着她的身体，让她慢慢地躺在地上早已铺好的席子上。

    我不能摘下我的蒙眼布，所以不能饱览妈妈的体，只能从那条缝中吃力地往外看。

    首先要感激的是妈妈的足，可能妈妈还不知道是她的足出卖了她，否则她可能就不会被我挑上，而幸运地躲过这一劫了。

    我磨娑着妈妈崩直的脚背，妈妈的脚趾紧簇在一起，象几个相拥的、惊慌失措的小姑娘，不防拇趾和二趾被我一下子含嘴中，我细细地舔着妈妈细长的脚趾，妈妈的脚趾在我的中不安地挪动着，我的舌一会儿象供奉皇似的捧着妈妈的脚拇趾，一会儿又将它按在底下，恣意舔着上面光滑的趾甲盖儿。

    妈妈脚趾饱受我的羞辱，趾甲盖上沾满了我的唾，亮晶晶的。我将她们一根根舔净后，就无地舍弃了她们，朝妈妈的下体摸去，继续我上次未完成的窥探妈妈私处的大业。

    这回没有狗毛在一旁，妈妈是属于我一个的了，我心里十分得意。

    妈妈丰厚的大yīn唇再一次被我扒开了，露出里面的秘处，小yīn唇的，好可，我又是一阵舔，妈妈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声音，她扭动着下体，但却不敢过度挣扎。

    妈妈这次比上回可老实多了，我差笑出声来，真多亏了这什么狗的“成礼”仪式，才让妈妈这么顺从地让我为所欲为。

    我尽地呼吸着妈妈的私处发出的淡淡的骚味，用舌由下往上遍舔妈妈的门。我灵敏的舌尖可以感觉得到妈妈mī的颤动，舔了十几下之后，我发觉每次当我经过妈妈的小往上舔时，妈妈都会轻颤一下。

    我停下来仔细观察，发现妈妈的桃源上方有一个小豆豆，正从一片皮的覆盖中探出来，羞答答的。

    我用舌尖轻触妈妈的小芽，妈妈的小芽象含羞遇上了小孩的手指一般，激烈地颤动着，妈妈“哎”地轻呼了一声，挪动着身躯，不愿意被胯下的小男孩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

    我怎能放过这个机会？我按住妈妈的髋部，不让她逃避。灵巧的舌尖对妈妈的小豆豆紧追不舍，妈妈扭着，躲避着，但每一次小豆豆被俘获时，妈妈都会惊慌地发出“啊”的一声低呼。

    “啊……啊……啊……嗯、嗯”妈妈慌的惊呼声逐渐变成了娇弱的闷哼声。

    妈妈的仍然在扭动着，但这回是将自己的私处送到我的眼前，将小豆豆凑到我的嘴唇上厮磨着。

    妈妈的闷骚劲让我面红耳赤，我心想她过去就是这么让卢库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吧？我狠狠地用舌尖如拨鼓一般在妈妈的小豆豆上啾着。

    妈妈被我弄得一阵颤，小芽终于土而出，充血茁立着，妈妈的淌出了一丝粘。我还不知道妈妈已经被我弄上了一波高氵朝。

    我翻身骑上了妈妈的大腿，妈妈那幽的小就是我的目标。

    我“噢、噢”欢快地叫着，抓着妈妈腰上系的红绸带，好象在驾驽着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妈妈此时已无力反抗，只好认命，让小男孩在她身上尽驰骋。

    妈妈的手被捆在身后，躺着有些难受，她尽量挺起腰部，以免压痛了手。

    这可方便了我行事，妈妈的姿势就象她将自己的部呈送到我的面前，我一阵自豪，好象站在了云端。我将充血的小在妈妈的门处一阵凿，终于有一次对准了目标，一扎妈妈温热湿润的mī之中。

    在的那一霎那，我的全身都崩紧了，噢，这就是我梦中的桃源，温热、湿滑，里面似乎探不到底。

    妈妈的美是号称“螺旋吸”的名器，卢库和豹都只能在妈妈的胯下缴械。

    一开始我觉得她的内很宽敞，但马上，妈妈xiāo的螺纹一圈又一圈地回缩，紧密地包裹着我的小，将我的小不停地往下吸啊、吸啊。

    我不断冲刺着，力图探索妈妈内更的奥秘，此刻我只恨我的小太短小。我想起了卢库的大ròu，不由得咬牙切齿，妈妈这么美好的yīn户怎么能让他享用？

    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我仰起，让蒙眼布下的小缝平对着前方，突然我看见一幕奇景，只见鹿千幻已经脱了裤子，正对着我们，一只手握着他的棍手着。

    这诡异的景让我兴奋莫名，我狂抽送了几下，终于将我的jīng第一次了妈妈的体内。妈妈轻哼了几声，默默地承受了这滩滚烫的阳。

    shè后，我无力地瘫软在妈妈身上。

    “小虎子，别声张，有你好处的。”鹿千幻附在我的耳边悄悄地道。

    我不知道是祸是福，也不想知道，此刻就是叫我死在妈妈身上，我都认了。

    突然中被塞一粒丸子，“吞下，小子。”鹿千幻的声音。

    惊慌之中我将丸子咽了下去，心里忐忑不安。

    不一会，小腹中如火烧的一般，我的小象吃了豹胎似的，勃得老高。我从蒙眼缝中看到我的小既粗且大，红赤昂长，青筋露。这是我的小吗？

    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我被一双手按倒在席子上，依稀见到同样的一双手将妈妈扶到我的身上。是鹿千幻吗？

    妈妈两膝分开，呈跪姿跨坐在我的身上，她挪动着部，她挪动着部，热蒸蒸的yīn户在我的胯下移动着，出的热气让我的小更加兴奋。我赶忙扶住我的yáng具，小热得吓。

    “扑哧”一声，妈妈的终于对准了我的小guī，她扭着身子，慢慢往下扭着部，她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小会比刚才的大了许多，这让她怀疑身下的和刚才是不是同一个男孩。

    刚缩紧的mī被粗大的阳物撑开了，在短短的时间里被两个男孩强，身后好象还有一个将yīn茎在自己的背部磨蹭着，的黑涌上了妈妈的部，将她淹没。

    妈妈左右摇晃着，长发飘舞着，她彻底放弃了矜持，就让这疯狂的世界毁灭吧。妈妈叠声娇吟着，激烈地上下耸动着部，妈妈茂密的毛磨擦着我的小腹，让我欲火中烧，我终于知道妈妈的黑森林般毛不仅仅好看，而且这把毛刷刷还能刷到你的心坎里去。我的小在妈妈的绽放的美内茁立着，如海上狂风雨中挺立的桅杆。

    妈妈往前倾着身子，由于双手仍然被捆在身后，所以妈妈整个身子向我倒下来，我赶紧用双手撑住妈妈的房。

    妈妈丰满的上身压在我瘦弱的手臂上，我咬牙撑住。妈妈的套弄让我的小奇痒无比，我使劲忍住，让我的阳物如一根大轴般调控着妈妈身体的平衡。

    突然妈妈一阵扭动，低声闷叫着，一兜灌在我的小上，我舒服得叫出声来，小被激得一阵跳，终于shè了。

    妈妈被我的阳烫得发出一声快活至极的尖叫，她仰起，身躯猛的挺直，撑了几秒中，接着便瘫软下来，我伸出双臂，扶着妈妈，让妈妈趴在我的身上歇息。

    “成礼”大会就这样结束了。我和狗毛穿好了衣服，在门等着妈妈一块下山。好一会儿妈妈才出来，狗毛看到妈妈脸上红晕未褪，知道她被挑选了。

    一路上，三个各怀心事。狗毛垂丧气；妈妈低一声不吭，默默地走着；我则得意洋洋，却又不敢过分声张，心里想着要不要让妈妈知道是我挑中了她呢？如果她知道的话，是会讨厌我还是转而喜欢我？

    （五）

    “成礼”彻底改变了妈妈、狗毛和我之间的关系，狗毛懂得男之间的事后，象一只发了的公狗般整天围着妈妈转，对妈妈加倍结。

    我和狗毛都争着和妈妈一起洗衣服、洗碗，妈妈很疑惑，她哪知道我们是为了偷看她衣裳内的那一对大白鸽。

    妈妈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和我们一起走路的时候，不再走在我们中间，而是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我和狗毛心里有鬼，只能乖乖地在前面走。

    这几天，山寨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我听狗毛说过几天有一宗大买卖，一个回乡的大官将从三十里外的剪葭谷通过。据说那个大官在任时是个大贪官，这回请了京师有名的镇远镖局保镖，还听说贪官有个孙长得国色天香，要不是这个贪官被贬，她早就嫁给京城的王公贵族了。

    豹整和几个目在聚义厅商议，也没空去骚扰妈妈，因此妈妈这几天倒是难得的清静。

    这一天，山寨的大队马终于下山了。

    我们缩在屋子里，等候山下的消息，哪也不敢去。

    玉娘和狗毛牵挂着豹，娘儿俩在院子里坐立不安。

    我和妈妈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妈妈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在想她家乡的小儿子贾金娃？

    如果她知道她的儿子就坐在她后面，戴了一张皮面具，正偷看着她，她会不会很吃惊？我胡思想着。

    吃了中饭之后，我们都回屋休息了。

    突然，我们被一阵吵杂声惊醒，我迷迷糊糊爬了起来，发觉狗毛早已经不见了。

    我们聚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忽然，狗毛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我们败了，我们败了，山下有官军的埋伏！”

    玉娘一下子蒙了，她抖颤道：“你爹呢，你爹呢？”

    后来的一切，都在混中进行着。

    原来什么回乡的京官，完全是官府的一个陷阱。在剪葭谷，埋伏了数百官兵。

    幸好獐目觉察不对，没有完全中伏。

    但饶是如此，山寨仍然死伤惨重，豹、牛眼阵亡，能突围而出的不到十。

    军师獐目武功低微，也死在军之中。

    玉娘和狗毛哭得死去活来，玉娘还昏过去几次。

    妈妈此刻心中肯定五味杂呈，她忙着照顾玉娘和狗毛，也陪着掉了很多眼泪。

    我想妈妈是为玉娘而哭的，豹对她那么坏，他死了，妈妈应该笑才对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瞠目结舌。

    虎肩素来与豹有仇，这次他在驴鞭儿的保护下狼狈突围，回到山寨。为了遮盖他失败的耻辱，他伪称豹通敌，下令将豹一家赏给驴鞭儿。

    于是我们莫名其妙地成了驴鞭儿的仆。

    这天晚上，驴鞭儿来到我们家中，我认出他猥琐的样子，就是那天挑选子时，垂涎妈妈美色的驴鞭儿。

    驴鞭儿让我们摆了两张椅子让他和妈妈坐下，又让玉娘和阿敏跪在他们面前。

    妈妈慌地想站起来，却被驴鞭儿按住了大腿。

    驴鞭儿嘻嘻笑道：“我的大美，只要你今晚肯陪我，她们就可以回屋了。

    否则，嘿嘿，她们就在这里一直跪着吧。“这驴鞭儿倒是狡猾，一下子就看准了妈妈心软的弱。

    妈妈犹豫着。

    驴鞭儿也不急，抽出了他腰间的长鞭，“啪”的一声脆响，我们冷不住一激灵，只见鞭子落在阿敏肩上，抽掉了一大块衣服。

    耳边传来阿敏通彻心肺的一声尖叫。

    驴鞭儿道：“我知道这小贱平里狗仗势，常对你使坏，我就替你多打她几鞭。”

    “啪、啪、啪”鞭子一下下落在阿敏身上，阿敏浑身抽搐着，尖叫声转为悲啼声。

    “算了，快停手。”妈妈忍不住出言阻止。

    驴鞭儿停下手来，瞅着妈妈。

    妈妈含泪了。

    我几乎昏了过去，天啊，妈妈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平里欺负她的，竟然屈服陪驴鞭儿睡觉？

    驴鞭儿丢了鞭子，嘿嘿地笑着，搓着手。

    妈妈掉往屋里走去，驴鞭儿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

    狗毛扶着心力瘁的玉娘进了另一间房间。

    阿敏仍然跪在地上抽泣着。

    我心烦意，只想快将阿敏赶进房间，我好去偷看到底驴鞭儿对妈妈在做什么。

    我走到阿敏面前，她的上身衣裳褴褛，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血红的鞭痕，全身一下下的抽动着。

    我不禁对她起了一丝怜悯。这阿敏颇有几分姿色，要不然也不会被豹第二个挑中了。

    我搀扶着她往屋子里走去，她浑身无力，瘫软在我身上，好不沉重。

    我半推半搡地将阿敏弄进了房间，让她躺在床上继续哭。

    关了门，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房间外，从窗的小往里面望去。

    昏暗的烛光下，妈妈在床沿正襟危坐，驴鞭儿跪在妈妈的脚前，象啄米似的不停地亲吻着妈妈的足。

    妈的，这家伙倒是我的同好！

    “贞娘，你知不知道我想得你好苦？”驴鞭儿道。

    妈妈双颊微红，没有做声。

    “从那天晚上见到你，你端庄的模样，仙般的美貌，就让我魂不守舍。”

    驴鞭儿亲了妈妈的脚背一下，继续他的宣言，“后来豹让你穿开裆裤，我心疼得要命。”

    讲到这，驴鞭儿和我的眼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在妈妈胯下的开裆裤上。

    妈妈满脸通红，紧紧夹着双腿。

    驴鞭儿盯着妈妈胯下露出的一抹黑色，咽了唾沫，道：“妈的，那豹好不快活，天天在你身上那事。要是换了我，真是死了也心甘啊。”

    驴鞭儿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双手在妈妈腿上摸。

    “那两个小子整天护着你，不让别偷看你的光腚，嘿嘿，就凭他们？

    你知道山寨上有多少躲在一旁，一边偷看你的光，一边摸自己的老二？

    “驴鞭儿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牛眼、獐目等他们自不必说了，连那个一本正经的燕羽，我就看到他盯着你的发楞！”

    妈妈轻轻“啊”了一声，显然是意想不到。

    我心中一阵懊恼，我和狗毛的一番努力，看来是白费了。

    “嘿嘿，还有那个小虎子，跟在你的身后，鼻子尖都要碰到你的上啦。

    你们在山上打野的时候，哎哟那个绝啊，那个小虎子蹲在你的旁边，偷看你露出来的大你都不知道，你还一心只顾看狗毛打野，真是笑死我了。

    “屋里屋外妈妈和我都面红耳赤。我浑身如针刺，心想妈妈今后肯定不让我接近了，一时恨不得进去将驴鞭儿杀了。

    驴鞭儿说得起，毛手毛脚地要看妈妈的大。

    妈妈知道今晚无法幸免，便顺从地让驴鞭儿解脱了裤子。

    妈妈露出羊脂白玉般的下身，驴鞭儿看得水都淌了出来。他让妈妈趴在床上，撅着。

    驴鞭儿伸出长长的舌恶心地上下舔着妈妈的，连妈妈的沟内也不放过。他扒开妈妈的，将舌尖伸到妈妈中间舔着。

    妈妈受不了他的动作，低声道：“别舔那儿，脏啊。”

    这无疑是对牛弹琴，驴鞭儿哪听得进这些？他将妈妈推倒在床上，解开妈妈上衣，妈妈胸脯上的两堆白雪慵懒地露出来，两颗大大的rǔ矗立在雪峰之上，象两朵饱绽的红雪莲。

    驴鞭儿呼吸急促，他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裤，胯下那驴样的行货血红着昂着，瞪着一只驴眼，怒视着床上玉体横呈的妈妈。

    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外号叫驴鞭儿，别看他长得瘦似的，胯下这yáng具倒真如驴鞭儿一般硕大！

    妈妈吓得闭上了眼睛。驴鞭儿一阵得意的笑，道：“美儿，没见过这般大的行货吧？呆会包你乐得欲仙欲死！呵呵。”

    驴鞭儿瘦黑的身子往妈妈身上一扑，妈妈吃痛，“嗯”了一声，嘴唇便被驴鞭儿堵住了。

    两在床上纠缠着，烛光将他们底影子放大了映在墙上，我的脑海似乎也瞬间充满了影。

    妈妈如同一条洁白的母蛇，在驴鞭儿黝黑的身子底下婉转扭曲着。而驴鞭儿骑坐于那条扭曲的“白蛇”上，两只狗爪使劲地揉捏着“白蛇”胸前的房，那赤的背影便如同骑在奔腾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颠动，但又发出满足而快慰的“哦、哦”之声。

    最后，妈妈无力挣扎，终于臣服在驴鞭儿胯下。驴鞭儿得意地骑着胯下这匹驯服的母马，两器接处发出响亮的“啪、啪”的声响，就好象驴鞭儿鞭策策马匹的声音。

    驴鞭儿嘴里发出阵阵快意的呼喊。妈妈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接下来的两天驴鞭儿简直是粘在妈妈身上过的。妈妈免去了穿开裆裤的耻辱，却不得不沦为驴鞭儿的泄欲的工具。

    玉娘和阿敏被当作仆使唤，倒没有被驴鞭儿辱。

    驴鞭儿的好子只维持了两天。这天下午，妈妈和驴鞭儿都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

    我和狗毛都要把嘴唇咬了，却无可奈何。

    到了半夜，我们从睡梦中惊醒，跑出院外，只见山上几条火龙窜，一阵阵喊杀声中夹杂着一些哭喊声：“大家快跑啊，官军杀上山来啦。”

    我和狗毛手足冰冷，往屋子里跑。只见玉娘和阿敏都已衣裳不整地跑到院子里。狗毛声嘶力竭地喊道：“妈，我们快跑吧，官军杀上来啦！”

    玉娘慌慌张张去屋子里拎了个包裹出来，看来她倒是早有准备。

    狗毛还想去妈妈和驴鞭儿房间叫他们，玉娘尖声道：“狗毛，咱们快跑吧，官兵抓到可是要砍的呀！别管那个了！”

    狗毛往妈妈房间里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就被玉娘拖走了。阿敏急急忙忙地跟在后面。

    一下子，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站着，远处官兵的喊杀声似乎越来越近。

    我跑到妈妈房间前，打着门，道：“快跑呀！官兵杀上来了！”

    屋子里没有回应。我急了，使劲推门，门并没有扛上，被我一推就推开了。

    我收势不住，一个踉跄冲屋内。

    眼前的景让我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妈妈一丝不挂地跪坐在驴鞭儿身上，驴鞭儿的那根长长的鞭子捆住了妈妈，黑黑的，象一条狞恶的毒蛇般缠绕着妈妈雪白的身子。

    妈妈满脸通红，星眸半闭，微张着双唇，好象已经陷半昏迷状态。她哭泣着，舞着漆黑的长发，急促地上下耸动着身子，我清晰地看到驴鞭儿那如小儿臂般的丑物青筋露，在妈妈雪白的下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翻出妈妈红的。

    妈妈银白色的yín水不断地涌出，流淌在驴鞭儿的yáng具上，象肥皂水般冲刷着驴鞭儿乌黑的阳物。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糜的场面，一时间，脑袋瓜象炸了锅般的混。

    伴随着驴鞭儿的每一下抽击，妈妈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她下体漆黑的毛已经被驴鞭儿的jīng粘糊成象一簇簇的海藻。

    驴鞭儿螃蟹般的手指正拧着妈妈大大的rǔ，我看到妈妈的rǔ被拧成了麻花状，妈妈哭叫着，却更用力地迎合着驴鞭儿的抽刺。

    妈妈的rǔ在驴鞭儿的指间无助地望着我，突然被驴鞭儿的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下去。

    “啊……”的一声，妈妈发出长长的、凄绝的呻吟声。

    我的脑一阵混，心里狂喊，我要拯救妈妈，拯救妈妈的房。

    我想到了我这两天早已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景。

    我到房子角落，取出我和狗毛平里藏在那的一根大棍，回只见驴鞭儿正不知死活，竟然仰起身子咬住了妈妈一只rǔ。

    妈妈吃痛，尖叫了一声，猛地仰起，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妈妈伸展着雪白的脖子，状极痛楚。

    我怒火中烧，不知哪来的气力，抡起棍子冲驴鞭儿枯瘦的背上便是一棍，只听一声闷响，驴鞭儿哼也没哼便瘫倒在地。

    我生怕他反抗，着大棍在他上，身上又是一阵打。

    妈妈察觉到异常，睁开眼，不由惊呼出声，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鞭子捆住了妈妈，让她无法阻止我复仇的行！

    我又打了几下，这才扔了棍子，将妈妈从驴鞭儿身上抱起来。

    我看到驴鞭儿长长的yīn茎慢慢滑出妈妈的yīn道，当两的器脱离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驴鞭儿的那根大条颓然软沓在胯下。

    妈妈失落地低哼了一声，目光竟还停留在驴鞭儿的下身上。

    我管不得那么多了，胡抄了几件衣服给妈妈披上，然后半推半搂着妈妈往外跑，嘴里道：“快跑，官军杀上来了，全部要砍的。”

    妈妈这时稍微清醒了些，身不由己地被我推着往外走，我看她不舍地回望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驴鞭儿，心里一阵恼怒。

    我携妈妈到平里我和狗毛玩耍时发现的一个山中躲藏，进去后，我推大石堵住了。

    这个山有个后，正开在山壁上，可以将山寨场上的景尽收眼底。

    这时候山上还是星星的火把，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在我身旁轻轻抽泣着，我困顿不已，一时管不了许多，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光线从后泄了进来，天已经亮了。

    我看到妈妈委顿在山角落，身上披着一件长袍。

    我过去帮她解开身上缠着的鞭子，妈妈醒了，木然地任我施为。

    松脱了鞭子后，妈妈扎紧了衣袍，仍然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难道她还恨我昨晚打晕了驴鞭儿？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

    我爬到后向外张望。

    只见远处山坡上一队官兵正押解着几个，兴高采烈地走着。由于隔得太远，所以看不到是谁。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我回过，只见妈妈也到了我身边，正往下望。

    我心里好不安慰，心想妈妈总算恢复正常了。

    那群官兵渐渐走近，我和妈妈都放缓了呼吸，生怕被他们发现。

    突然我看清了被押解的是狗毛、玉娘和阿敏，我吃惊得差叫出来，耳边却传来妈妈的一声轻呼。

    我赶紧缩回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好一会没有动静，我才敢爬起来往外望去。

    夜，我在山路上摸黑走着，妈妈失魂落魄地跟在我后面，白天看到的景让我们心有余悸。

    白天那群官兵中的一个目竟然是妈妈的旧卢库！妈妈看到后激动不已，以为卢库是来救她逃离虎的，想出去和他相认。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妈妈的心冻成了冰。

    卢库带在山坡上强玉娘和阿敏，狗毛想反抗，被卢库和众官兵毒打一顿，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到昔温脉脉的竟然成了一个魔鬼，妈妈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她颓然瘫倒在我的怀里。

    好容易熬到了黑夜，我和妈妈又饿又怕，在山中再也呆不下去，于是就趁天黑从后山下山。

    一路上倒没遇着一个官兵，快到山脚时，突然旁边“嗖”地窜过一条黑影，我和妈妈心惊胆颤，抱成一团。

    那条黑影又折回来了，隐隐约约好象是一个。只听他压低嗓门道：“小虎子，是你么？”

    “是……是我。”我听得这声音挺熟悉，于是便哆嗦地答道。

    “我是鹿千幻，你们没被官兵抓去啊？”

    鹿千幻背了一个大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好象挺沉。

    我和妈妈只好跟着鹿千幻下山，鹿千幻嫌我们走得太慢，他将妈妈背着，怀里抱着那个大包，展开轻功，依然十分快捷。

    一路上好几次我都追不上了，心里又急又慌，生怕鹿千幻将妈妈背跑了。幸好鹿千幻总会在前面路上等我。

    雁山脉好象无穷无尽，我们走了一天一夜，路上饿了采些野果，打些山、野兔裹腹，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山路。路上我好几次都差走不动了，但是狗毛被毒打的景给我的心灵造成极大的恐慌，生怕跟不上就会被残的官兵抓住。

    当然，最激励我一次次爬起来往前走的还是妈妈，我知道如果鹿千幻不会等我太久的，如果我倒下去，那么我将失去我最亲的妈妈。

    妈妈在鹿千幻背上偶尔回过担忧地对我的望上一两眼，这足够让我咬牙坚持继续前行！

    终于，穿过了一片森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隐隐约约有几间小屋，迷迷糊糊听见鹿千幻道：“到了。”

    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瘫倒在地上。

    这几间小屋是鹿千幻过去曾经住过的地方，现在成了我们避难的场所。

    在山上休息了几天，鹿千幻下山去了一趟，当天傍晚就回来了，带回了许多生活用品，还给我和妈妈带了几件衣服。

    另外他还带回来一个消息，他告诉我们山寨已经彻底完蛋了，男的全部砍，的被充为娼。

    我和妈妈十分后怕。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不过是鹿千幻害怕我们逃跑，而编出来的谎言。

    第二天，鹿千幻忙着给我们今后的“新居”添置一些生活必备品，我和妈妈也在旁边帮忙。

    在活中，妈妈逐渐摆脱了逃出山寨时惊恐不安的绪，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这天，鹿千幻去森林里打野味去了，妈妈坐在窗边怔怔地发呆，我只好找些话题，装做迷糊似的问她那天在山中为什么昏过去。

    妈妈一开始脸红红的不肯说，后来大概她也想找个诉说一下心里的烦闷，就跟我说：“那个官兵的首领卢库是我的一个老乡，平里见过几次面，那天本来想有救了，没想到他是那么样的一个禽兽。”

    我虽然知道她言不符实，也只好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妈妈想到狗毛和玉娘他们，忍不住失声痛哭；我想起他们平里对我的好处，也陪着哭了一场。

    哭过了之后，心里反而好受了些，我陪着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妈妈忧心忡忡地跟我说山上的大儿贾苹儿不知道怎样了，希望卢库能念在老乡的份上，不要难为她。

    妈妈可能在山上压抑了太久，没有谈心事，此时将我当成一个最好的听众，把心里烦扰的事都跟我说了。

    当说起家乡的小儿子贾金娃时，妈妈的眼圈红了，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

    我低声安慰着妈妈，其实心中暗喜，看来我－贾金娃，在妈妈心中还是最重要的呀。

    经过这一天的谈心，我和妈妈的距离好象拉近了不少。现在，在妈妈的世界里，卢库变了、豹死了、狗毛和驴鞭儿凶多吉少，玉娘、阿敏、儿和儿子则不知下落；妈妈现在最亲近的就是我－小虎子了。

    当天晚上，鹿千幻打了许多野味，满载而归。我和妈妈高兴地拾掇了一桌好饭菜，三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饱暖思欲，饭后，鹿千幻将我和妈妈叫进屋中。

    “贞娘，这次你能从山寨里逃出来，逃脱沦为娼的命运，可以说是小虎子的功劳，你要怎么感谢他？”鹿千幻说着出乎我们意料的话。

    妈妈瞧了我一眼，不知道鹿千幻是什么意思，她没有答话。

    “哈哈，老实告诉你吧，当初在山寨上的‘成礼’，就是小虎子和你配的对，所以嘛……”鹿千幻顿了顿，很高兴地看着我和妈妈窘迫地模样，接着道：“我想撮合你们，让你们在这山上成了亲。”

    我有恼怒，没想到鹿千幻不经我的同意，就将我的秘密告诉给妈妈。白天好容易和妈妈培养起来的感，又要付诸东流了。至于他提的成亲的提议，让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我要和我的妈妈成亲？这是我做梦都想的啊！

    我偷眼看着妈妈，妈妈低着，不知道是忧是恼。

    “怎么样，贞娘，你没意见吧？”鹿千幻问着妈妈。

    妈妈没有立刻答话，有一会儿时间，三个都没有说话，彼此之间都能听到各的呼吸声。

    过了一阵，妈妈抬起，道：“我的命是两位救的，二位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报不完。当初被押上山寨之前，我已经再嫁过一次，现在虽不知那的下落，但我也不能随便改嫁。”停了一下，妈妈继续道：“况且，我的岁数比小虎子大得太多，这恐怕不合适。”

    妈妈的声音柔软，但语气坚定。说完这段话，她将别在一边，再也不看我和鹿千幻，显然将我们看成是一丘之貉。

    我内心十分沮丧，妈妈不但拒绝了，还把我看成是鹿千幻的帮凶了。

    鹿千幻笑了一下，道：“现在山上就我们三，官府已经将我们都上了通缉，这辈子我们恐怕都不敢下山了。老夫已年逾花甲，倒无所谓。你们，嘿嘿，这山上几十年的子，可怎么熬啊？”

    见妈妈毫无反应，鹿千幻有恼羞成怒，道：“贞娘，你可知道当初在山寨上，连虎肩都怕我三分，我说的话没有敢忤逆！”

    妈妈仍然一动不动。

    鹿千幻勃然大怒，“啪”地一声脆响，挥手给了妈妈一记耳光。

    妈妈“啊”地一声低呼，被打得趴在床上。

    我看见妈妈的纤纤素手痛苦地按在席子上，支撑着她颤抖的身躯，心中好痛。

    鹿千幻露出了他的狰狞面目，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白天谈笑风生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

    鹿千幻恶狠狠对妈妈道：“这里由不得你做主，我说什么你便得做什么。”

    他抓住妈妈的发，将妈妈从床上扯起来，妈妈双眼微闭着，双唇失神地张着，一丝血迹挂在嘴角。

    “呲啦”一声，妈妈崭新的碎花黄底衣裳被鹿千幻撕成两半。

    这件衣服是鹿千幻那天下山时给妈妈买的，妈妈很喜欢这件素雅大方的衣裳，这几天一直穿在身上，跟我谈时言语间还流露出对鹿千幻的感激。

    没想到今晚这件衣裳被鹿千幻无地撕碎了，看着妈妈眼角无声地淌下泪水，我心如刀绞，心想妈妈的心一定也碎了。

    妈妈自己用棉布做的一件围胸也被鹿千幻三两下扯掉了，妈妈硕大的房袒露出来，低垂着，象两只受伤的小白兔。

    妈妈没有反抗，也没有去遮掩自己的身体，只是让眼泪不停地流着，她对未来生活的一丝美好幻想在这一刻灭了。

    “小虎子，发什么愣！脱光衣服上啊！”鹿千幻的吼声将我从恍惚状态中惊醒。

    此刻的我心中充塞着对妈妈悲凉遭遇无尽的心酸，哪有心思那事？

    我低下，默不作声。

    “好啊！”鹿千幻大怒，“你也来反抗我，反了，反了！我真是瞎了眼把你们救回！早知道让官军将你们捉了去，砍充！”

    鹿千幻越说越怒，他将妈妈推倒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拎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盯着我道：“你今天是也得，不也得！”

    他手一抡，我被推倒在妈妈身上，妈妈丰满的身躯承受了我的重量，让我没感到什么痛楚。

    我抬起，看见妈妈的两颗圆圆的rǔ正望着我，是那么安详，那么恬静。

    我内心的辛酸化为对鹿千幻无比的愤怒，他无伤害了妈妈，无地灭了妈妈对生活的美好渴望！

    我转身挡在妈妈面前，张开我稚的臂膀，冲着鹿千幻嚎叫道：“鹿千幻，你这杀千刀的鹿，有我在，今天你别想再伤害贞娘！”

    鹿千幻被我骂得愣了一下，他显然不相信我竟然敢这样骂他。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登时怒极反笑：“好，好，好！你这小子有种！鹿，哈哈……好啊，有三十年没有敢当面这样骂我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

    鹿千幻冲上来，一掌便把我甩下了床，一双魔掌朝妈妈胸前探去。

    这一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好容易才回过神来，只见鹿千幻枯瘦的手掌揉捏着妈妈雪白的房，妈妈柔软的房在鹿千幻的手掌下无助地被捏成各种形状。

    我怒火中烧，想大喊一声，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我扑上去，抱住鹿千幻的小腿往后拖。

    鹿千幻一脚把我踢飞。我爬起来，又一次扑上去。

    也不知道扑了多少次，被打飞了多少次。我只觉得整个屋子都在晃动，耳边是鹿千幻的怒骂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痛骨，只是凭着一信念，不能让妈妈受到鹿千幻的污辱的信念支撑着我一次又一次扑上去。

    在又一次不知道是被踢飞还是击飞之后，我的心象火烧了似的，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我怎么还没死？

    朦胧中看到鹿千幻向我走来，我撑起了身子，耷拉在一边，心想这下我要死了吧？死在这鹿手里。妈妈……噢，我的心里一阵凄苦。

    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妈妈！

    妈妈已经全身赤，她跪在鹿千幻面前，凄声道：“求你了，不要再打他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昏过去之前，听到鹿千幻道：“好，我今天就饶了你们……”这声音越来越遥远。

    睡梦中好象有喂我喝着粥，是妈妈吗？

    好象一根针扎在我手臂上，象蜜蜂在蛰我。又好象是鹿千幻的声音：“小子，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你是个宝呢，嘿嘿嘿……”

    我慢慢苏醒时，发觉我是站着的，这感觉很奇怪。我动了一下身子，发觉双手和身子都被牢牢绑在一根柱子上。

    我睁开眼睛，只见妈妈正坐在对面的床上，身上竟然不着寸缕，正焦急地望着我。看见我醒来，她欣喜地舒展紧锁的眉，柔声道：“小虎子，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使劲呼吸了几下，没觉得什么痛楚，突然发现我全身上下也是光溜溜的，心想妈妈就在面前看着，不由得扭动着身子，想找个地方躲避。

    “哈哈哈”传来鹿千幻得意的笑声。

    我扭看到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你昏迷了三天了，多亏了贞娘照顾你啊。”鹿千幻道。

    三天？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看见妈妈正着身子，这三天那鹿对妈妈都了些什么？

    我怒视着鹿千幻。

    “放心，我不会勉强你们。”鹿千幻道：“这三天我只是让贞娘光着身子照顾你，可没动她一根毫毛。”说着鹿千幻秽的目光描向妈妈的下体。

    妈妈脸靥微红，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我疑惑地看着妈妈，妈妈红着脸了。看来那鹿说的是真的。

    我不由得又疑惑地看着鹿千幻，他想什么？

    “哼。”鹿千幻看出了我的疑惑，道：“你们两个不肯成亲，却拼命护着对方。还真是奇怪。”

    “这样，”鹿千幻接着道：“我想了个主意，将你绑在这根柱子上。只要你们一整天都不碰一下，我就放了你们。这几间屋子也留给你们，今后你们要怎样便怎样，不关我的事。”

    “要是碰了呢？”我忍不住问道。

    “碰了的话，嘿嘿，那么贞娘就得依从我，每晚陪我歇宿。”鹿千幻邪地道。

    我正要出言驳斥他的话，忽然下腹部传来一热流，好猛，直冲脑门。我浑身燥热，低一看，吓了一跳，我的小已经勃起得老高！

    我的小变得十分的硕大，我想起这状况和那天“成礼”上的十分相似，那天鹿千幻好象给我服了颗什么药丸，我就变成这样，难道……

    我转朝鹿千幻望去，只见他一脸邪笑，我知道我猜对了，气往上冲，道：“鹿千幻，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

    “哦，药？有啊，你伤得那么重，我十分后悔，当然要给你好药吃。什么鹿胎易筋丸啊，豹腰迎春丸啊，三蛇怒鞭丸啊……好多大补的药，我让你当饭吃啊。

    不信你问贞娘，是她用粥帮你送下去的呀。“鹿千幻故做无辜地道。

    一听这些药丸的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厉害的春药。只听妈妈道：“你，你不是告诉我说那些都是疗伤的药丸，怎么会是这种药？”

    “哈哈，这你们就不懂了。要不是这些疗伤的圣药，小虎子身上的伤会好得这么快。你看他现在，没事似的，下面那玩艺还不太老实勒，哈哈……”看着我恼怒的模样，鹿千幻得意的大笑。

    我身体烧得难受，恨不得想大叫大嚷。

    只见妈妈偷眼望了一下我的下体，马上害羞地低下去。

    我心里暗惊，要是这样下去，不是正中了鹿千幻的圈套？

    见我在那里咬牙苦忍，鹿千幻自言自语道：“其实这些药也没有什么，不过加上我今天凌晨给你打的蜂尾针，你的伤应该已经全好了。不过，咳……”

    我赌气不理他。

    却听妈妈道：“不过什么？”

    见有答腔，鹿千幻得意地道：“不过嘛，这些药的副作用挺大，吃了上火，而且是邪火。”说着，鹿千幻笑嘻嘻地瞥了一眼我的yáng具，接着道：“如果这火几个时辰排不出去，小虎子就要邪火焚身。到那时候，咳……”

    鹿千幻又停了一下，见妈妈和我都在侧耳倾听，他满意地道：“咳，可怜啊，脏器都会被烧坏，也被烧糊涂，可能就成了个傻子咯。”

    “啊……”

    我听见妈妈一声低呼。

    这鹿千幻，好不狠毒，分明是想陷害我们！

    “现在还有两个时辰左右，看来你们是不愿意碰了。唉，那只有让贞娘留在山上照顾你这个傻子咯。”

    “鹿千幻，我宁可变成一个傻瓜，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真的感觉好象火已经烧到了胸，但我还是咬牙切齿地道。

    “嘿，你的词还不少，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叫‘得逞’。可惜啊，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傻子了。”

    妈妈在床上坐立不安，突然她跨下床来，走到鹿千幻跟前。

    不等妈妈开，鹿千幻就阻止了她，道：“别求我，求你们自己，救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让他发泄。不过，嘿嘿，吃了那几种药的，一般都不容易泄得出来。”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焦急地看看鹿千幻，又看看我。

    “贞娘，不要，不要顺从这鹿。”我的嗓子眼好象都在冒烟，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后，就低“呼哧，呼哧”地喘气。

    我感到火焰已经烧到了我的脑袋，我无法呼吸了，我伸长脖子，从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响。

    忽然，下体传来一阵清凉，熊熊的火焰稍微弱了一些。

    我清醒了一些，往下看去。只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我的脚前，我高耸的yáng具正抵在妈妈高抬的下颚上。妈妈轻泣着，泪水流淌在我火热的yáng具上，化做一阵阵清爽。

    妈妈纤细的手指拈着我的阳物，她微微张开了她的双唇。

    我从来没有这么憎恶过我的男根，我的yáng具此时颜色黝黑，guī大如一颗卤蛋，紫光激油，十分的狰狞，正对着妈妈的檀。

    “不……！”随着我的一声嘶喊，妈妈含了我的guī。

    郁结的烈火在妈妈温软的嘴里慢慢地被化开，我什么都不能思考了，一阵无与伦比的舒爽占据了我的身心。

    妈妈毫无花巧地一下一下含弄着我的yīn茎，我体内的毒火正慢慢地消退，最后聚集在我的yáng具之上。

    妈妈舌尖的一下舔弄让我浑身舒服地一激灵，但是我还是没有出来。

    妈妈显然有些急了，她可能还在想着鹿千幻说的话，我如果不出来，就会变成傻子。

    妈妈再顾不上矜持，加快了速度，执着地上下吮吸着我的ròu。

    啊，好舒服。妈妈的贝齿轻轻地刮着我的棱，让我一阵阵地酥麻到心底里。

    妈妈的舌尖轻巧地挑拨着我的马眼，象小蚯蚓似的在我的guī上下翻动着，让我酥到骨里去了。

    我忽然想起过去妈妈好象和卢库也过，心里一阵嫉恨的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报复快感。

    我低看，只见妈妈的长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妈妈的脸庞，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噢，贞娘……”我仅存的一神志让我没有喊出“妈妈”这个词，“抬让我看看你的脸。”

    妈妈有害羞，但她还是慢慢地吐出了我的ròu。

    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向后飞扬，妈妈轻甩长发，抬望着我。

    妈妈的双眼迷离，脸蛋红的象要拧出水来，显然也动了。妈妈微张着唇，唇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体，那是我的jīng吧？

    想起那天妈妈嘴角挂着鲜血时凄美的容颜，我的yáng具再一次立起，向妈妈行了个举枪礼，妈妈的脸更红了。

    “贞娘，吻我……”

    妈妈脸靥飞红，她轻吐香唇，红嘟嘟的唇瓣象一朵牡丹花，在我的guī端盛开。

    真美啊，我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噢……”妈妈的唇瓣再一次张开，让我的guī缓缓滑。

    妈妈湿润的红唇慢慢地吞我的ròu，我跳的蠢物在妈妈柔软的嘴唇下逐渐臣服，隐没，隐没，直至没柄。妈妈的贝齿轻咬住我的尘根，yīn茎前方的输管感觉到妈妈轻微的压迫，我的阳物在妈妈的内扑腾了几下，和妈妈的舌纠缠在一起，一灵犀突然从yáng具端直冲我的脑门。

    霎那间，我如火山发般狂！

    那一刻是如此短暂，又是这么地漫长，我不停地收缩着yáng具，要向妈妈献出我所有的华。

    好一阵子，我才从大脑的麻木中清醒，我看到妈妈已经委顿在地上，雪白的身子就那么敞着，嘴角残留着我浓浓的jīng。

    “啪啪啪”传来一阵刺耳的掌声，“真是彩的一幕。”

    我转看着鹿千幻，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服，jī红红地低垂着，象是刚自摸过的样子。

    我明白过来，鹿千幻这个变态，就是要看着妈妈和我欢，才能达到他的高氵朝。

    不过我也没空去管这个，此刻我只想抱住妈妈，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六）

    我和妈妈在这场鹿千幻设计的不公平赌局中彻底地输了。

    晚上，鹿千幻搂着妈妈进了房间，妈妈凄然地回望着我，我却无可奈何。

    没想到鹿千幻也叫我进他的房间，我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戏，但我实在放心不下妈妈，于是就跟着他们进了房间。

    鹿千幻坐在太师椅上，将妈妈搂在怀里，将手伸妈妈的衣襟内，肆无忌惮揉捏妈妈的房。

    妈妈不安地在他怀中挪动着，呻吟道：“不要……”。却挣脱不出鹿千幻有力的臂膀。

    我目眦欲裂，但毫无办法。

    鹿千幻得意地看着我和妈妈屈辱的模样，道：“这是你们赌输的，可怨不得我。”说着手下使劲，妈妈痛哼了一声，不知被拧着了哪里。

    我垂下了，不忍看到妈妈在鹿千幻怀里受辱，要怪只能怪自己太没用。

    “不过我还是给你们留了一个选择。”鹿千幻道，“贞娘你是愿意每天晚上陪我还是陪小虎子？”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线曙光。

    妈妈的胸脯受到鹿千幻充满技巧的挑逗，在鹿千幻的怀里不断地扭动着，她轻喘着气，没有回答鹿千幻的问话。

    我真怕妈妈被鹿千幻的手段给迷惑住，这时候要让我今后每天晚上都不碰妈妈一下我都答应。

    “嗯……”妈妈的黑袍突然落下半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樱红的rǔ被鹿千幻灵动的手指番调戏着。

    “快说呀，是要我还是要小虎子？看你这骚样，怕是离不开我了吧？”鹿千幻说着，恶地用手指重重地弹了一下妈妈通红的rǔ。

    “啊……”妈妈轻呼一声，往后仰，纤细的脖子伸展着，象一只受惊的白天鹅。胸前勃起的rǔ象傲雪的红梅，在寒风中怒放。

    妈妈显然不愿意我看到她受辱的模样，她将身子转向了鹿千幻，背对着我。

    接着妈妈朝身后慢慢伸出了右手，削葱根般的食指微翘，正指着我的方向。

    我一阵狂喜，这是真的吗？妈妈选择了我？

    “哈哈哈，”鹿千幻得意的笑着，“这就对了嘛，我鹿千幻从不喜欢强所难，我今晚就成全你们！”

    鹿千幻将妈妈抱到床上，笑道：“但你们必须当着我的面欢，小虎子还是个小孩，我担心他纵欲过度，伤了身子。”

    我和床上的妈妈对望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但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爬上妈妈的床，鹿千幻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兴趣盎然地看着我们。

    对妈妈身体的向往终于战胜了被别窥视的屈辱，我想到，当初在山寨上的成礼上，鹿千幻还不是一样在一旁观看？现在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而已，妈妈和我没有被蒙着眼睛罢了。

    我细心地将妈妈解脱得一丝不挂，把妈妈的两分开，露出妈妈胀蓬蓬，紫烟烟的yīn户，妈妈大yīn唇上细细的绒毛象在朝我招着手。

    我俯下，在妈妈的间吸了一气，她yīn户那淡淡的、熟悉的骚味让我彻底迷醉了。

    我将埋妈妈的下体，在她的xiāo上轻轻地舔着，这是我对妈妈白天吸走我体内阳毒最好的报答。

    “虎子，不要……”妈妈轻声道。

    声音虽小，我还是听清楚了，我的化名“小虎子”前面的“小”字已经被妈妈省略了。这是否证明我在妈妈心目中的地位也发生了变化？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将埋得更，妈妈神秘的私处不断地引诱我去犯罪，我不能自拔了。

    不一会儿，在我辛勤的开垦下，妈妈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我抬起时，鼻子尖上沾了一些妈妈的，由于鹿千幻在旁边，我不好意思地将粘擦掉。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鹿千幻已经掏出了他的jī，在那里手着。

    我看了一眼妈妈，妈妈脸色晕红，双眼微闭，可能也已经看到了鹿千幻的丑态。

    虽然我已经看过两次鹿千幻的这种恶形，但妈妈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应该是十分的惊讶吧？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看就让他看吧，总比将妈妈拱手让给他好吧？

    妈妈的双腿微张着，幽的yīn户已经被我扣开了一道门缝，我的趣又上来了，决定再次探索妈妈桃源处的奥秘。

    我将妈妈的双腿尽力扳开，让她的门尽量敞开。妈妈胯下的奇景让我屏住了呼吸。

    在妈妈黑色的毛下，紫色的yīn唇大张着，中间早已经是淋漓遍野。那张小嘴翕翕张张，时而蠕动着，时而安静地张着，好象在轻声低语。

    这时讨厌的鹿千幻也凑过来眯着眼盯着妈妈的美看，一副馋样。

    妈妈被看得有些害羞，她缩回双腿，两根白萝卜似的大腿高举着夹紧了，已经充血的yīn户还是从大腿间糜地吐露出来，正对着我。

    这时看到的妈妈的门是闭拢着的，但是中间的小yīn唇被挤了出来，在两片大yīn唇之间象是大蚌吐出的一瓣。

    旁边的鹿千幻“咕噜”一声，咽了唾沫。

    我生怕他不顾诺言，抢先享用妈妈胯间的美物。赶紧趴过去，抱住妈妈的双腿，顾不得在鹿千幻面前出丑，我伸出长长的舌，由下到上美美地舔着妈妈的蚌，妈妈的蚌丰厚滑，让我舔得十分舒服。

    不一会儿，妈妈闭拢的双腿再一次向我慢慢地打开，我看见妈妈的mī内早已经是yín水泛滥了。

    看着妈妈春漾的模样，我欲火中烧，脱光了衣裤，小早已经翘得老高。由于没有鹿千幻药的刺激，我的小恢复了它的本色，细长白，完全不复白天那黝黑光亮的威猛模样。

    我不由得偷眼看了鹿千幻胯下的那物事，虽然勃起的硬度不够，但比我的可长粗多了。

    我这时候恨不得再吃几颗春药，以粗大我的yáng具，但也知道那些东西不能多吃。

    我叹了气，看见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的小，我脸红过耳，发泄怒火似地将我的小棍朝妈妈的mī捅去。

    “噢……”妈妈轻呼一声，似乎惊慌地张开双腿，迎接我的小棍，这极大地满足了我地虚荣心。妈妈的花园小径早已经是泥泞异常，我的小泥鳅两下就钻进她的小中。

    妈妈的小对我的小泥鳅来说，可是宽敞的大厅，我的小泥鳅在里横冲直撞，好不霸道。

    但很快我的小泥鳅进出就没那么轻松了，妈妈的“螺旋吸”的名可不是盖的，内壁一圈圈地缩紧着，层层叠叠的皱褶象土行孙的捆仙索，捆住了我的小。

    土行孙？我怎么想起他了，封神榜里的小矮子，好象设计诱了一个叫邓婵玉的大美，最后还娶了她为妻。

    我看《封神榜》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这小矮子的艳福，现在我趴在妈妈身上，终于体会到了这小矮子的快活。

    我美不可言，抬看见妈妈微闭着双眼，伴着我的抽送发出了一声声的低哼声，令我志得意满。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和妈妈欢到我长大，是怎样的神仙般的子啊。

    又使劲儿弄了几下，妈妈的夹得我骨酥筋麻，小棍一阵跳，终于向妈妈缴械了。

    我趴在妈妈身上一动不动，妈妈张开双臂，将我搂在怀里。

    躺在妈妈饱满的双峰上，我的心中一片安宁，心想我再也不要离开妈妈温暖的怀抱了，这样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我仍然躺在妈妈的怀里，妈妈早已醒了，正温柔地看着我。

    经过昨晚和妈妈裎相见的合后，妈妈从心理和身理上都毫无保留地接受了我。

    妈妈告诉我，昨晚我睡着后，鹿千幻并没有来骚扰我们，而是去另外一间房屋睡觉了。

    对鹿千幻我不知道是应该恨还是感激他。

    吃过早饭，我向鹿千幻提出要和妈妈一起上森林里采些野果，鹿千幻诡异地笑着答应了。

    妈妈红着脸低下了，也没有表示异议。

    刚刚侵妈妈心灵神圣领域的我，对妈妈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妈妈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我牵着妈妈滑腻的小手蹦蹦跳跳地走着，心里甭提多兴奋了。

    到了茂密的森林中，我将采野果的篮子仍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妈妈，妈妈“嗯……”的一声，张开双臂将我搂住。

    我的身高只到妈妈的胸部，我抱着妈妈的腰，将妈妈抵在一颗大树上。

    妈妈抚摸着我的，道：“虎子，贞娘家乡的小儿子金娃，也和你长得一样高。”

    我抬起，看着妈妈，妈妈一脸慈地望着我。

    我心里一时有冲动想告诉妈妈我就是她的金娃子，但在山寨上长时间养成的耐心让我再一次忍住了这冲动。

    如果妈妈知道我就是她的儿子贾金娃，那结果可不敢想象啊。

    我冲着妈妈邪邪地笑着，道：“贞娘，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儿子金娃吧，现在小金娃要看妈妈的小BīBī咯。”

    我边说边用手解开了妈妈的腰带。

    妈妈承受不了我这么下流言语的挑逗，她双靥通红，有些恼我，嗔道：“虎子，不要。”一手攥住自己的腰带，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往外推。

    妈妈轻嗔薄怒的神，真是美艳不可方物，我有些后悔刚才的孟，又庆幸没有冲动告诉她我是贾金娃的真相。

    我欲擒故纵，顺着被妈妈推开一步，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道：“贞娘，对不起，不要生气嘛。等过一段时间，我陪你回家乡找你的金娃子还不行吗？”

    妈妈禁不住我的软磨，况且我又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她叹了气，攥着腰带的手一松，袍子便慢慢敞开了。

    妈妈的袍子底下什么也没穿，我一眼便看到了她下体倒三角形乌黑的毛。

    妈妈被我灼灼的目光盯得有发慌，她夹紧了双腿，颤声道：“虎子，你慢慢来，要怜惜一下贞娘。”

    我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一钻妈妈的下体，和妈妈的毛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原来妈妈又把袍子围上了，我变成在妈妈的袍子底下，不见天。只听妈妈在上面“咯咯”娇笑着，道：“看我不把你这只不老实的小给关进笼子里。”

    我好不兴奋，小时候我最喜欢在被窝里偷看妈妈的身体了。

    我将在妈妈茂密的毛上一阵拱，很快妈妈的娇笑声就化为了沉闷的呻吟声。

    胡天胡地了一阵，我和妈妈都动不已，我索坐在了地上，妈妈两膝跪在我的大腿两侧，她揪住我动的小，然后部慢慢地往下蹲，我的小老老实实地被妈妈塞了她的笼子里。

    现在没有鹿千幻在旁边碍事，我和妈妈尽享受着合的乐趣。

    妈妈比昨晚风骚多了，她将黑袍脱掉，丰腴雪白的身躯让我产生了一些自卑感。妈妈轻笑着，将我的按在她的双峰之中。

    由于我在下面，又被妈妈紧紧地抱着，所以根本动弹不得。妈妈一上一下地坐着，她的xiāo欢快地套弄着我的小，发出“唧唧呱呱”的声响。

    没想到释放欲的妈妈这么放纵，我乐得享受，所能做的就是捧着妈妈的饱坠的双，一边吮吸一边欣赏，我相信妈妈胸前的这两颗大蟠桃，一定比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偷吃的王母娘娘的万年蟠桃还要大，还要甜。

    妈妈的器和我的贴得很紧，她毛茸茸的毛磨擦着我的耻部，让我麻痒难当。

    我舔着妈妈瞪得象牛眼般的rǔ，突然妈妈将我的死死地按在她的房上，我的嘴被迫大张着，塞了妈妈的峰，我本能地用牙齿咬住了妈妈的大rǔ。

    “嗯……嗯……”妈妈揪住我的发，从喉咙处发出了闷骚的呻吟声，她的身子一阵扭，裹着我的美变得火热，突然一热冲着我的小兜浇下。

    这种感觉很象小时候妈妈给我洗澡到最后时，用盆里的热水从我上浇下的那种感觉，那时我和妈妈总是开心地笑着。

    现在我可笑不出来，我的嘴被妈妈的房堵住了，小被这热流激得一哆嗦，阳狂而出，本来已经将埋在我肩膀上的妈妈，被我的这阳得象扯起线的木偶，直起身子仰着娇声吟叫着。

    我承受着身上妈妈的扭动，坚持挺着我的小，直到发出最后一滴阳。

    好一会妈妈才瘫软下来，娇喘吁吁，她怜地将我搂在怀里，道：“虎子，真是太舒服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可美死我了。”

    平里端庄娴静的妈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词语，这让我吃惊不小。联想到妈妈刚才狂野的表现，我心想妈妈可能是借着激的纵欲，将自己从被掳到山寨后，一连窜噩梦般的影中解脱出来。

    休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才爬起来穿衣服，我看着妈妈红扑扑娇艳的脸庞，心里直后悔刚才没有看到妈妈达到高氵朝时的表。

    妈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双手掩面，娇嗔道：“虎子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傻呵呵地笑着，道：“贞娘，我是后悔刚才没看到你高氵朝时的俏脸蛋。”

    妈妈将手放下，脸红红的，她翘起手指了我的额，道：“你呀，不知足！今后子还长着呢，还不是有你看的。”

    放下了身心上负担的妈妈表露出她小儿娇态的一面，我的心也乐开了花，我看着妈妈衬托着黑色的衣袍而更显雪白的皓腕，忍不住咽了咽水，趁机捉住她这支手，道：“贞娘，我现在就想看。”

    “可以啊，但是现在……你行吗？”妈妈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噗哧”一声笑着挣脱了我的手跑开了。

    “好啊，贞娘，你捉弄我！看我不捉住你，打你的蛋！”我笑着向妈妈追去。

    雁山脉的原始森林中回着我和妈妈欢快的笑声。

    （七）

    在我的心中，妈妈既是我的母亲又是我的恋。可是在妈妈心里呢？她现在完全将我视做她的小了，如果知道了我其实是她的儿子贾金娃，会是怎样的心？我不敢去想象。

    自从我和妈妈在森林里野合之后，妈妈和我的关系更进了一层。我和妈妈每晚都搂在一起睡觉，雁山上的小屋中，成了我们的天福地。

    鹿千幻每隔几天晚上就要到我们的房间里来“关心”我和妈妈的房事是否协调。由于是他间接促成了妈妈和我的关系，所以我们对他心理上也逐渐不那么排斥了。

    反而每次鹿千幻在旁边观看我和妈妈欢的时候，会带给我一种奇怪的刺激感。倒是妈妈，虽然在和我单独欢时，媚态百出；但是一旦鹿千幻在场，她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显然还是不习惯在时有看着。

    鹿千幻渐渐不甘在旁边独自手了，他充当起老师的角色，指导我和妈妈一些房中秘术，什么阳调和大法，采阳补，采补阳等等。

    最实用的还是他教给我们的那些行房姿势，什么龙翻虎步、猿博蝉附。在教这些姿势时，鹿千幻有时候会亲手帮我们调整动作，总是顺便偷偷地摸摸妈妈的，搔搔妈妈的毛。我看见他在做这些动作时，男根一翘一翘的，很是可笑。

    事实上，鹿千幻如果要强迫妈妈顺从他的话，我和妈妈根本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他之所以这样观看我们，又偷摸妈妈的身体以获得快感，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有这种癖好。

    我和妈妈只能忍受鹿千幻的这些小动作，还好鹿千幻没有得寸进尺。

    那些姿势的名字有些取得很形象，有些完全是附庸风雅。比如什么“虎步”，妈妈告诉我，这在老家那边叫“老汉推车”；还有什么“凤翔”，其实什么“凤翔”不“凤翔”，我可没见过凤凰是怎么飞翔的。我看妈妈面朝上躺着，白生生的双腿弯曲着打开，心想这姿势取名为“蛙抬腿”更合适。

    有一次，我和妈妈正在用最传统的姿势，就是鹿千幻所谓的“龙翻”，我跪在妈妈两腿中间，正得爽快，突然觉得妈妈的呻吟声节奏有不对劲。我回一看，鹿千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爬上床来，躺在妈妈的脚旁，将他的yáng具在妈妈的脚趾间钻着。

    看着他猴急猴急的模样，我不禁哭笑不得。

    我索停了下来，翻身下来坐在妈妈身边。鹿千幻老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

    妈妈的脸也红了，有不知所措。

    但是接下来，妈妈博的母又一次在体现在鹿千幻身上，她抬起右脚，轻轻踩在鹿千幻的yáng具上，鹿千幻的阳物架在妈妈的拇趾和二趾之间。妈妈的脚趾灵活地夹着鹿千幻的guī，用微翘的拇趾甲拨弄着鹿千幻的蛙，把鹿千幻挑逗得发出嘶哑的“啊、啊”的声音。

    忽然鹿千幻双手将妈妈的脚紧紧按在他的yáng具上，下体一阵抽搐，一泻如注了。

    “谢谢你，贞娘。”泄后的鹿千幻瘫倒在妈妈脚下。

    我想鹿千幻的房中秘术可能真的有效，要不然他也不会年过花甲，还这么生猛。

    妈妈和我在鹿千幻阳调和的理论指导下，如鱼得水。特别是妈妈，容光焕发，充满了成熟的丰韵。

    鹿千幻各种各样秘制的丹丸，也被我们吃了不少，鹿千幻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他练的丹丸都是用动植物的华所提炼，绝对是上等的补品。

    这天，鹿千幻带着我和妈妈上山，说是他在山上设了一些陷阱，以捕捉山上的珍禽灵兽，供他练药。

    我们三隐藏在一片树丛后，看着树林间有没有野兽落鹿千幻所设的陷阱。

    过了半天连只山都没出现，鹿千幻老脸有挂不住，他叫我们在原地等候，不可动，以免误陷阱或遇上野兽。他则去驱赶一些野兽到陷阱区来。

    鹿千幻三晃两晃没了身影，树丛后只剩下我和妈妈呆着。

    妈妈和我相视一笑，显然都想起了当初在山寨上和狗毛一起捕猎的景。

    我想到那时候妈妈对狗毛比对我好多了，心里不禁一阵泛酸，搂住妈妈的腰便要轻薄。

    妈妈竟然推拒了我，轻声道：“虎子，别，呆会怕惊了野兽，可不是耍的。”

    妈妈转过身子，朝树林里望着，我被妈妈无端拒绝，心里有些恼火。

    但想到刚才妈妈转身的一瞬间，眼中好象闪着泪光，难道……难道妈妈想起了狗毛？

    肯定是了！妈妈肯定想起了当初给她捉山的狗毛！

    我恨得牙痒痒的，不就是会捉山吗，最后还不是被官兵抓去了，说不定还被砍了呢。我恶狠狠地想着。

    妈妈在山上总共只有两套衣服换洗，今天她又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袍。妈妈怕弄脏了衣服，所以蹲在地上，她的大在黑袍下显露出一边一个大弧形的廓，中间还忽隐忽现着一条细缝。

    妈妈的内裤只有一件，她今天袍子底下是不是没穿内裤？

    不管了，我要在这里就了她，还要让她在我的身子下求饶，看她还想不想狗毛。我胡思想着。

    妈妈仍然对我不理不睬，静静地向外面望着。

    我恼羞成怒，心里又很难受，眼泪都要出来了。妈妈竟然这样对我！

    我咬了咬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心里想你既然这样对我，就别怪我对你动粗了。

    我发狠一下子撩起妈妈的衣袍，妈妈衣袍底下果然什么也没穿，这个，她竟然光着在想狗毛！

    我为我的恶行寻找着借，妈妈的大在漆黑的袍子下，象山的雪峰，白得耀眼。

    还来不及细细欣赏，袍子却被妈妈拉了下来，妈妈转过身，向我哀求道：“狗毛，不要，现在不要，好吗？”

    “狗毛？你叫我什么？叫我狗毛！”我发疯似的嘶吼着，看着妈妈脸上的泪痕，我彻底明白妈妈刚才果然在想着那该死的狗毛！

    妈妈知道理亏，没有作声。

    我很想扭就跑开，但妈妈刚才那白得让我心慌的大，已经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挪不开脚步。

    不管了，先了再说。

    我发疯似地再次撩起妈妈的黑袍，妈妈坚持抵拒着，向下拉着袍子，不让我得逞。

    妈妈的黑袍还是被撩起了一部分，露出妈妈白的尖儿，这更是诱惑我继续我的行。

    我扯了几次没扯起来，其实我是没敢使劲扯，因为我知道妈妈惜衣服，上回被鹿千幻撕了衣服，第二天妈妈缝衣服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

    我不得不放弃了撕扯妈妈衣袍的行动，但这让我一火憋在了心里。

    “嗷”地一声，我象只小恶狼般扑在妈妈身上。

    妈妈被我扑得身子前倾，她不得不用双手撑地。

    我好不得意，吸了下鼻子，将妈妈已经不设防的袍子拉到腰上，妈妈的又一次完全露在空气之中。

    此时妈妈已经很难再保持身体的平衡，她双膝只好跪在地上，形成一个马爬的姿势。

    我趴在妈妈身后，尽地亲吻着妈妈圆滚滚的大。虽然妈妈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曾经舔过，但这一次最让我兴奋了。

    叫你想狗毛，叫你想狗毛，我一边亲一边恨恨地想着。

    我将脸颊整个贴在妈妈的上，真舒服啊。妈妈的另一边蛋浑圆如包，在我的爪子下象揉面团似的变换着形状。

    我轻车熟路地扒开妈妈的，让妈妈的yīn户露出来。这时我听到了妈妈低低的啜泣声，我微微有一犹豫，但眼前鲜的大鲍鱼让我忘记了思考。

    妈妈厚实的大yīn唇紧紧闭拢，象在表达主的心。我可不管那么多，涎着脸，凑上去舔着妈妈肥美的yīn唇。

    妈妈yīn唇上的小毛毛纷纷扎着我的嘴唇，好象在无声地抗议。真是拿热脸去贴妈妈的冷啊，我心里微微有些苦涩。

    我辛苦地将妈妈的双腿张开，这样妈妈的大yīn唇总算裂开了一条缝。我正想趴上去再舔弄一番，但是妈妈又把腿给合上了，大yīn唇也随之关闭。

    虽然用手指扒开妈妈的大yīn唇一样可以达到目的，但那样我不是太没有面子？

    妈妈此时的姿势让我顺理成章地想起了“虎步”的姿势，也就是老汉推车，我脱去了裤子，不知怎地，我的小今天也不争气，耷拉着。

    连你也给我脸色看？我火大了，拎起小就往妈妈的上凑。

    妈妈温软的部一下子就让我的小脑袋充血，什么都忘了，只想往妈妈的门里冲。

    由于我现在个子还小，所以只能采用半站的姿势，小才能够着妈妈的门。

    小在妈妈的门外蹭了一阵之后，总算挤了进去。妈妈的yīn道十分涩，显然是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还好妈妈的mī对我的小来说，一开始总是比较宽敞的，小抽送了几下，妈妈的xiāo就慢慢湿润了，“螺旋吸”的名器背叛了妈妈的意志，将小裹得紧紧的。

    我得挺高兴，鹿千幻说过虎步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yáng具可以尽根而，而且yīn茎yīn道内，和平常的方向是相反的，所以特别刺激。

    真舒服，我按着妈妈的，看着自己的小在妈妈的间出没，每一下进去时，妈妈的都被我挤扁；抽出来的时候，妈妈的颤巍巍地弹出来，而这时我的yīn茎只有guī隐没在妈妈内，其余部分全部露在外面，有象妈妈正在屙着一截大便。

    我忍不住笑了，我探看见妈妈的胸低垂着，显得比往常站立或者平躺的时候更大，更尖。

    我趴在妈妈背上，伸手够着了妈妈的房，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有不敢亵渎妈妈的房。

    只好玩了几下妈妈的rǔ，就作罢了。

    突然想起“老汉推车”，于是双手探地，抄起妈妈的脚腕。

    还是“老汉推车”比“虎步”形象，妈妈纤细的脚踝就象是车把，我两只手从妈妈的脚腕移到妈妈的脚掌间，握住妈妈完美的足弓。

    妈妈秀气的天足更刺激了我的兴，我一阵大抽大送，棍忽斜刺，忽上击，足足弄了有一百余下，好不痛快。

    美中不足的是妈妈并没有象往常那样，发出呻吟并向我求饶，她仍然在低声地抽泣着。

    我此刻已经是色迷了心窍，因为……因为我的小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象拨弄琴弦般番轻按着妈妈一根根长长的脚趾，心中畅美不可言，虽然看不见妈妈美丽的脸庞，但能一边玩弄着妈妈修长的脚趾一边和妈妈合，也十分的快意。

    忽然间小大麻麻，忍不住陡然数下，激烈地shè了，又一次在妈妈的子宫内留下了作恶的痕迹。

    我趴在妈妈的上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我已经软下来的小，我依依不舍地放掉妈妈的脚趾，站了起来。

    妈妈的间一片狼藉，她没有擦拭，只是默默地将袍子放下来，遮住了下身。

    看着妈妈一声不吭地起身往回走，我这才觉得不妙，心里有些后悔，这可怎么办才好？

    （八）

    我和妈妈一前一后回到小屋，两个都没有怎么说话。

    过了许久，鹿千幻才回来。他神色有些慌张，手上也没有带任何猎物。

    我们三各怀心事，吃了晚饭，便回屋歇息了。

    晚上躺在床上，妈妈背对着我，我很想向她认错，却总是开不了。恍惚间妈妈好象叹了气，我心一片茫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鹿千幻便叫我下山买用品，到山下最近的小镇也有二十里路，往常都是他去的。

    我心里老大不愿，道：“你不是说山下官兵还在通缉我们？我武功又差，万一被官兵遇上了，可逃不了。”

    鹿千幻笑道：“官兵哪会通缉你们一一少啊，之前的话是我生怕你们私自下山，编出来骗你们的。”

    妈妈和我诧异地望着他，鹿千幻显得有些慌，道：“快下山吧，山路不好走。买完东西在镇上住一宿，明天再回来。”

    我半信半疑，接了鹿千幻塞给我的银两。

    我心里实在不想离开妈妈，朝妈妈望了一眼，她也在担忧地望着我。两个目光一触，妈妈忙低下去。

    我知道妈妈虽然生我的气，但还是很关心我的。

    鹿千幻一个劲地催促我出发，我只得揣好银两，带了些粮和一壶水，默默地下山。

    走了十几步，我回一看，妈妈正倚在门框上，怔怔地望着我。

    我一阵伤感，朝妈妈挥了挥手，硬起心肠扭上路了。

    由于我对路不熟，因此到了镇上时，已经是傍晚了。我匆匆买齐盐、粮食等物品，已经快天黑了。

    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夜晚走山路，只好在镇子上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吃了早饭，就急匆匆地往回走了。

    想起我离开时妈妈送我的身影，我心里总有莫名的影。

    回去虽然熟路，但是因为是上山，肩上又背了重物，因此并没有快多少。

    我年幼体弱，一路上歇了好几次，每次都想起妈妈还在屋里等着我，才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往回走。

    午后，远远地终于看得到我的屋子了，可是妈妈并没有在门等我。

    我发现路旁一些小树东歪西倒，心想我走得时候不是这样的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真的出了什么事？

    不知什么力量让我小跑起来，小屋越来越近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终于跑到了，只见屋前一片狼藉，明显有曾经在这里动过手。我心挂妈妈，丢下背上的包裹，冲进屋中，只见房里空无一，屋里也是一片混。

    我大急，心想莫非鹿千幻将妈妈掳走了？

    一想到从此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我疯了似冲出房屋，声嘶力竭地对着茫茫大山狂喊：“妈妈，妈妈…………”

    我再也不要掩饰我自己对妈妈的热，热泪从我的脸上滚滚淌下。

    我喊得嗓子哑了才停下来，抱着颓然坐在地上。

    哭了一阵之后，我慢慢平静下来。心想我下山到回来中间不到两天时间，妈妈即使被鹿千幻带走，也不会走得太远。

    我擦了眼泪，咬了咬牙朝来路相反的另一边森林走去，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妈妈。

    在森林中走了一段，突然听到南边树林里传来一丝声音。

    我一阵激动，循声找去，我记得南边树林边有一大片的地，连着另一边的森林。

    声音越来越明显，细听之下，好象是男欢时发出的呻吟声。

    我心里焦急，心想莫非鹿千幻和妈妈在这里做那事？

    树木渐渐稀少，隔着密密的灌木丛隐约可以看见地了。

    我很想大叫，隐隐的恐惧感却使我克制了下来。

    看到了午后阳光下两个白晃晃的身子，我躲在灌木丛后，慢慢地往前移。

    上面的是男子，身材英挺，显然不是鹿千幻。

    可是他身下的，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地躺着，却正是妈妈！

    我一阵气苦，视线一下子模糊了。我费尽心机才找到这，可是妈妈却正在和另一个男子欢！

    我冲动地想跃出去大声质问她，这是为什么！

    才探出半个身子，却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我被按低身子，只听有在我耳旁道：“虎子，别急，这出好戏还没演完哪。”

    是鹿千幻的声音，我目眦欲裂，想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个男，又在玩这变态的把戏！

    鹿千幻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轻声在我耳边笑道：“你可别想。你仔细看看那男是谁。”他顿了一下，道：“是燕七。”

    “嘿嘿，他三十年的童子功，今天在了贞娘身上，可不枉了啊。”鹿千幻得意地轻笑着。

    我一怔，定睛一看，那侧脸对着我们这边，果然是山寨上最英俊的郎君燕七！

    燕七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我大为不解。

    但只见妈妈被他抓着脚踝，高举着一双白腿，燕七“赫赫”地低吼着，结实的肌绷得紧紧的，一前一后地在妈妈身上冲刺。两器接处发出响亮的“啪啪”的声响。

    平里一本正经的燕七怎么成了这种模样？他的三十年童子功是怎么炼的？

    听到鹿千幻险的笑声，我突然明白了，一定又是他的毒春药搞的鬼！

    妈妈双手被缚在身后，毫无反抗能力，两条长腿象两杆大旗似的，被燕七扛得笔直！

    妈妈被得一阵气紧，燕七一个劲地往前压，让妈妈的房象胸前堆着的两堆雪团，滚来滚去。

    眼见得燕七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急。

    只听鹿千幻道：“是时候了，别费了他这三十年的童。”

    只见眼旁一花，鹿千幻已跃了出去。

    眨眼间，鹿千幻已到了两身后，伸手疾燕七腰部的“促”。

    燕七中招，一声低吼，双手由妈妈腿上移到妈妈腰上。紧接着燕七突然拧身倒在坪上，妈妈被顺势抱起。

    我清晰地看见两的器在这一个剧烈的动作中竟然没有分开，只是燕七的阳物在翻身时露出了长长的一截，表面充满了光泽。

    妈妈坐下时，燕七的那一截又一下子没了妈妈体内。只听妈妈沉闷地低吟了一声。

    燕七狂吼一声，炼了三十年的丹田气如火山发般，涌而出！

    坐在燕七身上的妈妈被这阳激得向上弹了起来，只是燕七的yáng具牢牢地粘住了妈妈yīn户，让妈妈不得不缓缓落了下来，承受下一次冲击。

    由于妈妈双手被缚，固定不了身子，因此每一次都被得仰起身子，那对丰在妈妈胸前一上一下地跌宕起伏。

    只见鹿千幻抢上前去，双手沿着妈妈背上陷的脊梁沟，从上到下一阵疾。

    妈妈被得浑身颤，“啊……啊……”，发出一声又一声缠绵的吟哦声。

    鹿千幻一完，象完成什么杰作似的，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燕七，你这三十年的童子阳，没想到这样被采了吧！哈哈哈……”

    突然一光从燕七手指间弹出，正中鹿千幻咽喉。鹿千幻笑声登时中断，他捂着喉咙，发出“呃、呃”的声响，慢慢地朝后倒下。

    此时，妈妈在燕七身上弹起的高度慢慢减弱，直至完全停歇。她缓缓地向前瘫软在燕七身上。

    我目瞪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看见燕七的yīn茎从妈妈的下体缓缓滑出，我才醒过来。只见妈妈扭动着大，将对着燕七的软软的guī磨蹭着，好象有舍不得燕七的恩物。

    但燕七的yáng具显然无力再勃起，被妈妈的xiāo挤弄得象一只扭曲的蚯蚓，可就是钻不进去刚才的温柔乡。

    我一急，突然发觉自己身子能动了。我站起身来，一双腿竟然蹲得发麻。

    我走到三跟前，只见燕七睁着眼睛，但已经气若游丝了。只听他低声道：“贞娘，在山寨时，我就倾慕你的姿容秉，可惜总放不下面子去追求，又舍不得了我的童子功。今天我替山寨的弟兄们报了仇，又能和你尽欢好，我虽死无憾了。”

    说完他长出了一气，一歪，象是微笑着睡了。

    我扶起妈妈，坐在地上，妈妈在我的怀里痛哭失声。

    太阳快下山了，我和妈妈才相携着走回房屋。我拿了锄，要回地去埋了燕七和鹿千幻，妈妈执意要跟我一起去，我只得依了。

    晚上，妈妈在灯下告诉我事的原委。

    原来，那天鹿千幻神色慌张地回来，是发现了燕七已经找到这地方来了。他支使我下山，就是为了方便他施展“美计”。

    鹿千幻知道不是燕七对手，事先将妈妈剥光了，捆着让妈妈躺在坪上。

    鹿千幻在路上、屋中和燕七打斗，慢慢将燕七引到此地，路上步下了毒针。

    但是鹿千幻手上没有厉害的毒药，因此只有在针上涂了极猛烈的春药。

    燕七中了毒针，仍然将鹿千幻打得没有反手之力，直到鹿千幻将他引到地上。

    燕七见了妈妈的身，知道今必将把持不住，他怒斥鹿千幻无耻。又道出鹿千幻当初出卖山寨，杀死虎肩，劫走山寨的珠宝的恶行。

    此时燕七体内春药已渐渐发作，鹿千幻不敢冒险，还是虚晃一招，逃离了地。

    燕七已无力再追，体内毒要发作，眼前又是他心仪的子。也可能是燕七最后的机谋，为了能引出鹿千幻，他终于上了妈妈的身子。

    后来的事我都看到了。

    妈妈说完后，我们紧紧相拥着，那一夜，我和妈妈觉得互相都离不开对方了。

    我们在山上又歇了几天，依我的意思就和妈妈永远都呆在这山上。但是妈妈不愿意，她想起了家乡的贾金娃和下落不明的贾苹儿。

    我无可奈何，又不敢告诉她我就是贾金娃。只好起出鹿千幻藏匿的黄金珠宝，挑了几锭黄金带在身上，然后将其余的珠宝埋在屋后。

    到了山下，妈妈怕回乡被认出来，有所不便。便买了副面纱带上，显得更加丰姿卓越。我看了也有些呆了，妈妈轻啐了我一下，道：“快走吧，傻子，今后还怕看不够吗？”

    我心中甜蜜，雇了辆车，回乡去也。

    贾家村还是没有变，一进村，我就找了个来问卢亭家的事。我记得他叫贾德，他是肯定认不出我来了。

    听贾德说，卢亭新娶的寡陈淑贞和他弟弟卢库通后，被浸猪笼，又被山贼掳去，连累村里一些少、少也被掠走，还死了几个。卢亭又羞又愧，在村里抬不起，不久就死了。

    前不久卢库回村，听说剿灭了那个山寨，已经升了官了，连陈淑贞的儿贾苹儿都被他纳做妾了。

    我想妈妈听了这话，只有对卢库更加憎恶吧。只听妈妈问贾德道：“那个小孩贾金娃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贾德有奇怪眼前的这个贵夫打扮的子怎么知道贾金娃这个名字，但我给他塞了几块碎银之后，他就老老实实地说了：“贾金娃，自从那次山贼走了之后，也不见了。”

    他可能觉得这个解释不足以对得起我给他的碎银，又道：“那贾仁和陈淑贞的屋子还空着，因为卢库当了官，所以也没有敢去占他们家的房子。”

    妈妈怅然若失，呆在原地。我让妈妈先在马车中呆着，让贾德带我去找村里的长辈。

    我跟他们说明我要在这里买一房屋住下，贾德事先受了我的提示，帮腔说将贾仁的房子卖给他们吧，反正现在也没住。

    那些老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我拿出银子后，他们便都同意了，还叫了一帮去打扫洗刷了屋子。

    晚上，我和妈妈搬进来时，屋子已经是净净的了。

    可妈妈并不见得怎么快乐，我知道她在想贾金娃，却不知该如何开导她。

    妈妈看着房屋中的家具都还在，不由得触景生，默默地淌下两行清泪。

    我搂着妈妈进了她原来的房间，床铺还是那张床铺，席子却换了张新的，棉被也是白天我花钱让买来的，簇新簇新的。

    我呆呆地看着这张床。在这张床上，卢亭曾经在妈妈面前不举；妈妈也曾经在这张床上和卢库通。

    “虎子，抱我。”妈妈坐在床沿，揭开了面纱，抬起凄美的容颜哀求地望着我。

    妈妈此刻心里一定充满了无助和对未来的迷茫，我心里怜惜，紧紧地抱住了妈妈。道：“贞娘，别伤心，还有我陪在你身边啊。”

    怀中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火热的身躯在我的怀里扭着，虽然我的胸膛还不宽阔，但此刻在妈妈的心里一定是她最可信赖的依靠。

    是身下的这张床让妈妈想起过去和卢库通的子，因此激起了她的欲？

    我不得而知，但妈妈迷离的眼神让我知道她此刻是多么需要我来安慰，来进她。

    我伸手去解妈妈的衣裳，妈妈却伸手挡住了我，呼吸急促着道：“虎子，不要。”

    我一楞，却看到了妈妈眼中闪跳着火焰，心里明白妈妈正在寻找过去和卢库第一次偷的美好感觉。

    妈妈的闷骚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下体支起了帐篷。

    “嗯……”妈妈低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我的裤子上。

    她越来越陷自己想象的景了，我索脱下裤子，yáng具猛地蹦出来，十分凶恶，连我自己都感觉好象大了不少，颇有卢库当初的几分气势。

    “啊……”妈妈惊呼了一声，双手蒙住了脸。

    我再也受不了妈妈的这种挑逗，扑上去将她按在床上。

    妈妈半真半假地挣扎着，但是衣服裤子还是一件件地被我脱下。

    我站在床上，看着被剥得象一只白羊般躺在我脚下的妈妈，心里十分得意，我终于是妈妈这张床的主了。

    我脱去衣服，刚想扑上，没想到妈妈抬起脚，住了我的胸膛。

    妈妈的脚尖轻颤着，象风中瑟瑟的羽毛。

    我一阵怜，握住妈妈的玉足。妈妈想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握住了。

    妈妈在我的脚下蜷缩着，象初恋少般害羞。

    是否妈妈的心中失去了对自己儿子贾金娃的最后希望，只有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这种心态的转变让她有着重新开始的感觉？

    还是妈妈希望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来冲淡她的“失子”之痛？

    妈妈完美的天足让我暂时抛弃了这些胡思想。

    妈妈长长的大拇趾最有劲儿，每次被我按下去之后，又不屈地弹起来，顽皮地盯着我，让我忍不住亲了她们好几。

    我可不象当初卢库第一次上床时，是个愣青。我把玩了一阵妈妈的美脚之后，无地将她们分开，妈妈正失落时，我已经长驱直，直捣黄龙。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我的yáng具野蛮地想扣开妈妈的门，妈妈惊慌地叫着，在我的身下如大白蟒般扭动着身子。但是当我的阳物一下子刺她的yīn道处时，一切的动静都停止了。

    妈妈紧紧地搂住我，我能感觉她的指甲陷了我的脊背。

    我喜欢揣摩妈妈每个时候的心。她现在的心是怎样的？是否重新拾回当初卢库夺去贞节时的心？

    我很想看看妈妈此刻的神，是紧闭着双目，还是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刚想抬起身来，又被妈妈死死地摁住。

    我火了，粗地抽着，让妈妈在我的身子下发出一阵阵的呻吟。

    妈妈“嗯，嗯……”地呻吟着，她的“螺旋吸”名器将我的阳物越锁越紧。

    我大声吼道：“贞娘，忘记过去吧，今后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显然心事被我戳穿后让她觉得身心在我面前都完全赤。

    “虎子，你坏！……噢……你坏啊！……在山寨上……你偷摸家的…

    你还把家的眼睛蒙住……你还在树林中强了我……呜……“伴随着我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弄，妈妈哭泣着、呻吟着：”……你把我的身子占了还不够……

    嗯……还要把我的心都偷了去……呜……你这个贪心鬼……噢……“伴随着妈妈一声长长的呻吟，我奋力一刺，将一浓送妈妈的子宫处。

    今晚我和妈妈的欲都特别旺盛，不一会，我们再兴云雨，最后妈妈采用她最喜欢的上位式，骑在我的身上，我们又泄了一次。

    狂欢之后好长一会儿，我们都没有睡。

    忽听妈妈带着歉意道：“虎子，你今晚能不能到隔壁睡一宿？我想单独呆一晚。”

    我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依从了妈妈。我默默地下了床，拎起衣裤到隔壁房间去了。

    隔壁就是我－贾金娃过去的房间了。

    那木板缝依旧如故，我趴在床上，从木板缝中望那边望去。

    妈妈的房间里，昏暗的烛光还亮着，妈妈光着身子，静静地坐在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妈站了起来，她硕大浑圆的让竟然让我又一次勃起了，今晚真是太兴奋了。

    明天晚上一定要用老汉推车，狠一阵妈妈的大，我心里想着。

    妈妈打开抽屉，取出一件物事。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妈妈被抓之前给我绣的一双鞋子吗？鞋子上的小虎已经绣完了，就差一边鞋底还没有纳了。

    只见妈妈将鞋子捂在怀里，无声地抽泣着。

    我颓然坐倒，原来妈妈还是忘不了贾金娃。

    在妈妈的心目中，我现在的身份虎子，可能只是她心的小，却永远也不能取代她的儿子在她心中的地位。

    我心下黯然，看着隔壁妈妈微微抽搐的背影，心想明天我是否应该告诉妈妈我的真实身份呢？

    告诉她我就是当年曾经躲在隔壁，无数次偷看她光着身子的，她亲亲的儿子贾金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