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其实不老,今年才五十,是湖南省某厅副厅长。

们叫他老孙,主要是因为孙悟空经常自称“老孙”的缘故——起初只是几个牌友叫,渐渐的身边的

都开始叫他“老孙”。然而此老孙非彼“老孙”,一米七五的个,身材魁梧,任何

都不会把两者对比起来。
闲话少说。
老只见门

红地毯上摆着一双

式凉鞋,

红色,和在菜市场少

的那双拖鞋是一个颜色。细细的鞋跟,黑亮黑亮的,两只凉鞋并排放在一起,那鞋跟就像是两根黑色的玉石柱子。
是媳

回来了!
老孙

刚这样想,就听得厨房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爸,是你吗?”接着走出一个青春少

来,梳着刘海,一身的运动装,很有朝气,脸上缀着两个小酒窝,乍一看还以为是大明星许

。
老孙有吃惊地道:“许莹?!你怎么回长沙了?”
许莹倚着错层上那排栏杆,娇嗔道:“我回来陪爸爸,不行啊?”
“行行行!”老孙忙不迭地

,一边换了鞋,“回来就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好。”
许莹笑着道:“怎么敢劳动爸爸,不,孙厅长的大驾呢,我自己坐的士回来的。”说着从老孙手中接了菜,“买这么多,我菜都快做好了。”
许莹就往厨房走,快进去的时候,突然回

一笑:“爸,今天的菜都放了辣椒!”说着做了个鬼脸。
老孙心又跳了起来,在门怔了几秒钟,方回过神来,要到厨房去帮媳

忙,

里叫道:“许莹你刚回来就休息一下,做菜我来就是了。”一边往厨房里赶。
还没走几步,许莹已经双手捧着个小电饭煲出来了:“我已经做三个菜了,爸你看要不要再炒个菜。”
老孙道:“有三个菜就够了,我们两个

能吃多少呢。我来看莹莹做的什么菜。”
一边进了厨房,只见厨柜上已经摆好了两碟做好了的菜:一份黄瓜火腿,一份青椒炒香

。锅里的水还没有沸,但有几片切得细细的冬瓜片已经在翻滚了,是冬瓜

片汤。
许莹跟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白瓷青花大碗,里面已经放好了一小撮青葱:“爸,汤好了就可以吃饭了,看我做的菜还好看吧。”
老孙

,说道:“不错不错!清淡一好,这天气也热了,正要

味淡一……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爸你就先试试。”许莹马上就递了一双筷子过来,伸到老孙的面前。
“噢,好!”老孙就侧过身来接许莹的筷子,一闪眼看见许莹的脸就在不到一尺地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俏皮地看着自己,手一抖,有一根筷子竟没有拿住,在厨柜台面上弹了一下,往地上掉了下去。
老孙手一捞,没有接住,筷子已经掉在了地下,忙不迭弯腰去捡。只听许莹“啊”地娇呼一声,两

的

已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老孙忙伸出双手扶住许莹:“要不要紧,都怪我不好……唉,年纪大了,手脚也不怎么灵泛了。”
两

同时站了起来,许莹把

低了,又重新蹲下去把筷子捡了起来,嘴里说道:“爸,什么年纪大了,净瞎说。”说着把筷子搁在台子上,将两碟菜端了出去。
老孙见许莹也不抬

看他,心里有不安,又不好说什么话,愣了一会,见许莹在外面也没有进来。心里又想,只是碰了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媳

应该不存在着恼吧。想着想着,只觉得手边渐渐热了起来,汤已经滚了。
老孙忙关了火,将铁锅端了起来,小心地倒在青花大碗里,一边对外面说:“许莹,汤已经好了。”
“来了!”许莹在外面脆脆的应了句,走了进来,“爸,你把汤端出去吧,我来拿碗筷。”
老孙忙应道:“好,好。”
许莹打开消毒柜,从里面捡了两幅碗筷,又拿了一个汤勺子,“好了,吃饭了。”
公媳一起往餐厅走,老孙偷偷看了看,怎么都觉得许莹脸上有红晕刚退的样子。
两

坐了下来。
老孙先是两样菜都夹了尝尝,又喝了一小勺汤,赞道:“嗯,不错,莹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有水平。”
得到了老孙的肯定,许莹脸上笑开了花,忙又夹了片火腿,往老孙碗里搁:“谢谢爸,那你就再多吃一。”
望着许莹开心又有俏皮的表

,老孙又一次浮现了自己的想法:北京的

孩子到底比长沙

孩子要开放和娇纵一些……(这里仅代表老孙的想法)
老孙扒了两

饭,正了正神色,问道:“莹莹,你不是说把广西的事办完了就去漓江陪孙伟和你姐吗?怎么回来了?”
许莹道:“还是什么漓江啊,漓江的戏早拍完了,现在他们去华山了。我可不想去华山,去过几次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去华山了?”老孙一怔,“孙伟那小子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真是的。”
“爸!”许莹又给老孙夹了一块火腿,“你也别怪孙伟,要怪就怪那个章纪中,我看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七老八十了,还留着一

长发。听说,他最折腾

……”
公媳二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餐厅上吊灯渲泻着金黄色的光辉,罩着餐桌周围,客厅的灯还没有开。公媳二

在灯光里吃着饭,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而风,越大了。有一些塑料袋和纸片儿从湖岸上吹了起来,在黑暗中飞行,楼上传来了雨棚被风掀动的声音。老孙忙关了窗,隔着窗户又看了回外面,船家已经将网收了起来,起水的时候水花很大,那网兜里全是白晃晃跳动的鱼儿。船也开始移动了,迅速的往岸边靠。
老孙看了看桌上的闹钟,都快三了,忽地想起客厅阳台窗户应该还没关,于是伋了双拖鞋往外走。才开了门,老孙就顿住了脚,客厅里还有光,应该又是媳

还没有睡吧?
——这两个月来,媳

经常一个

看电视到很晚。老孙平时的睡眠也少,对媳

的行为都看在眼里,却从来没有去

涉过,作为一个过来

,他很清楚地理解到媳

的心

。
思夫,是不是也是一种中国文化?
老孙探

往客厅里看,43寸的背投开着,已经没有任何信号了,声音被开到最小,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花屏不停地闪烁。在荧屏光的照

下,桔黄色沙发也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
许莹穿着一件细带睡裙,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两眼迷蒙,盯着电视荧屏一动不动。一双修长的腿从睡裙里伸了出来,搁在茶几上,脚丫旁摆着一个高脚玻璃杯子,尚有小半杯

体,在荧光下折

出血红光芒,再旁边一个红酒瓶倒着,却不见有酒溢出,显是喝光了。
老孙吃了一惊,忙出了房门,进了客厅:“莹莹,你怎么一个喝这么多……
快去床上睡去,小心着凉,要下大雨了。”
许莹微微抬起

,见是老孙,抬起玉手在身边软软地拍了几下,懒懒地道:“爸,你坐……”

又歪了下去。
老孙立在许莹的身前,只觉得搁在茶几上一双大腿白得晃眼,小腿肚上隐约看见几条青色的血管,似乎不停的流动。再往上看时,白白的睡裙下,青春少

的胴体竟一览无遗。
媳

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老孙“嗡”地一声,

脑里一片火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自老婆去世后,老孙已经快五年没有接触


的身体了,刹那间竟有一种扑上去的冲动。强行克制了一下,老孙弯下腰,去拉许莹的手:“来,莹莹,到床上睡去……”
许莹尚有几分清醒,被老孙一拉,自然坐了起来,丰满的胸部两翘起,随着坐起来的惯

晃动了两下,老孙已是两眼发直,“咕”地吞下一


水:“傻孩子,一个喝那么多

什么?”
“嗯……爸……”许莹突然站了起来,双手蛇一般地缠在了老孙的脖子上,“孙伟他不

我……”
老孙来不及反应,只觉一具火一般的胴体投

自己怀抱,思想上早已一片模糊。仿佛间,只觉媳

将俏脸紧贴在自己胸前,嘴里嘟哝着:“都走两个月了…
爸……你把他叫回来……爸……”
老孙心里生出来一凄然,小两

结婚都一年多了,却很少在一起,也难为许莹了。想着,疼

地用双手搂着许莹的双肩道:“是我家阿伟不听话,安排了好好的工作不去,偏要去钻那个圈子……莹莹,也真难为你了……今天就好好睡一觉,来,去房间里面吧,外面风大着哩。明天我就打电话……”
“不,我不睡,爸……”许莹抬起

,迷蒙地看着老孙,“孙伟说今天拍夜景,我陪陪他……爸,你也陪他好不好?”说着吊着老孙的脖子,将他往沙发上拉,已经是明显的喝醉了。
老孙忙道:“莹莹,等等,你别……”还没有说完,腰板已经抵扛不住年轻的拉力,两

同时重重的落在沙发上。
《泰坦尼克号》的“露丝”曾经将“杰克”生生地从驾驶室拉到了后排,那是一个强壮的


,而现在高大的老孙却被娇小的媳

拉倒在沙发上,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


呢?
“爸,抱紧我。”许莹攀着老孙的双肩,双颊晕红,檀

微张,呼出的酒气夹有一

蜂密的味道,“我冷……”
老孙软玉温香抱了满怀,下身已经高高的耸起,在许莹的小腹上,哪里还能说话。
青春少

的敏感地带被男

的阳物住,不由将老孙缠得更紧,俏脸却抬了起来,两眼水汪汪地看着老孙,似乎就要滴出水来:“爸,

我……”
老孙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许莹的纤腰,从许莹樱桃小嘴里吐出一团团热气,

到脸上,加上那一双充满诱惑的大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对着媳

吻了下去。许莹“嘤叮”一声,双手将老孙缠得更紧。
老孙粗大的舌

将媳

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许莹仰起脸,积极地回应着。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两

鼻孔里粗重的喘气声。而窗外,风更大了,有豆大的雨开始击打着雨棚,发出扑扑的声音。
似乎受到环境的影响,许莹


不停地扭动,小腹在老孙的下身不住的摩擦着,她似乎不满意只限于激烈的接吻。有了媳

的激励,老孙感觉又回到年轻时代,他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用左手箍住媳

的

颈,腾出右手在媳

的耳鬓和香肩上磨挲,在青春的躯体扭动中,已经略带皱纹的大手重重地捂在媳

丰满的

房上。
“唔……”
许莹的胴体条件反

似地挺了起来,老孙的身体感受到了这惊

的弹

,微微地往旁边侧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许莹的纤手沿着平板的小腹,直接探

老孙的睡裤里面。
“莹莹……”在粗长的ròu

被媳

握住的一瞬间,老孙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将要疯狂起来。
“哧”地一声,衣服被撕

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得好远。

雨终于不顾一切地倾泻了下来,咸佳湖的水面上,溅起成千上万朵水花,伴随着狂风肆虐,雨雾像疯狗一般

窜,天地已经混合在了一起。窗台底下是一片荷塘,莲叶在

雨的击打下不堪重负,连茎杆都承受不住弯了下来,然而只要一有机会,便又耸立了起来,不屈地继续迎接

风雨的洗礼。
冲撞!融合!斗争!这是自然界万物之间共同的规律吗?
************

雨整整下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云收雨歇,天边浮现了一丝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雨后的咸佳湖显得格外的清爽,荷塘愈发青翠,一片片莲叶上星星地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儿,偶尔有一滴水珠滚落到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一些新芽儿钻了出来,翠绿的芽苞儿积极地向上挺立着,向大自然传递着新生的声音。
三楼的客厅里,老孙温柔地搂着许莹娇美的胴体,

怜地看着昨夜宛转承欢的媳

的那一张俏脸。酒后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许莹如小鸟依

般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公公地怀里,长长的睫毛有时候轻微地颤动一下,一幅清纯而又宝相端庄的样子。
老孙知道许莹没有真的睡着,怀中圣

般的媳

是昨晚那个媳

么?想着老孙便松开搂着许莹腰肢的手,轻声道:“莹莹……爸爸对不起,昨天,昨天……
你睡太多酒了……是我不好……”
许莹“咯咯”地轻笑了一声,按住老孙要移走的手,仰起俏脸,在老孙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爸,我不怪你……”望着老孙怔怔的眼神,犹如失魂的样子,许莹大眼睛更加露出调皮的表

,将螓首凑到老孙耳边说道,“爸,你昨天好厉害……你看天都要亮了……你赔我裙子!”
在媳

的娇言软语中,老孙彻底地放了开来,手掌在许莹丰满的


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你还真是一个小妖

,好——爸爸今天就陪你去买裙子。”手却放在


上没有拿开,还不断轻轻的抚摸着。
“啊,爸,你好坏!”许莹娇躯猛地弹了一下,她感觉老孙那粗长的ròu

又硬了起来,在自己的小腹上。
许莹用手撑着沙发,拨开老孙的手就向外滚。
“你这个小妖

,想逃?”老孙追着媳

的身子也滚了过来,两

抱成一团落在地板上,在落地的一瞬间,老孙的ròu

再次进

了媳

的里面。
“噢,”公媳俩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爸,你轻……啊……好长……”
老孙跪在地上,长长的ròu



地


许莹肥美的yīn户中,并以此为支,将媳

的娇躯搂了起来,让她双手攀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双手端着媳

的


。
以这种姿式被公公


,许莹心中泛起了一阵娇羞。
老孙戏谑地看着许莹:“好莹莹,我慢慢地动好不好?”
许莹娇声道:“爸,你坏死了……”
老孙开始缓慢地在媳

yīn户中抽

,粗长的ròu

通过濡湿的腔道,每一次都有力的在花心上。在老孙充满力量的抽

中,许莹嘴里

感地呻吟起来。青春少

的

房在公公的脸上不住地摩擦和撞击,从老孙鼻尖上渗出的细细的汗滴一次一次地被

房抹去,又一次一次的渗了出来。
“啊……爸,更快一……啊啊……啊……”随着老孙逐渐加快的抽

,许莹激烈的将

向后仰,双手死死地箍住老孙的脖子,尖尖的指甲在老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
“噢……”老孙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刺激得他更加凶猛地进攻,ròu

犹如活塞般,每一次都进

到了媳

的最里面。
快速而有力的冲击使许莹的

脑眩晕了,天花板上吊灯无规则地

晃起来,似乎就要掉下了砸到自己

上。“呜呜呜……”许莹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哭泣,yīn道开始了激烈的紧缩。
“啊……”地一声长唤,许莹彻底松开了箍住老孙的脖子的双手,螓首重重在落在地毯上,丰满的

房随着惯

如波

般弹动。
与此同时,老孙死死地抱住媳

丰满的


,ròu

彻底地进

并在媳

的子宫

上,喉咙里虎吼一声。
许莹感到yīn道中的ròu

迅速地膨胀了一下,一阵滚热的

华就


了出来,“噢……爸……”许莹舒服地发出长长的呻吟声,犹如垂死的八爪鱼般松懈了下来,蜷缩成一团。
老孙也退出了媳

的身体,无力地斜倚着沙发,最终也滑落在地毯上。
孙正德忙起身关了办公室的门,一边按下接听键,许莹慷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爸爸,在哪呢?”
“我在上班呢,小宝贝。”孙正德低声戏谑地说道。
“我不来了,不许叫小宝贝,我可是你媳

呢!”许莹嗔道。
“是,是,那好媳

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爸爸,回来吃晚饭吗?”许莹在那边问道。
孙正德心猿意马了一天,当即说道:“当然回来,现在就回来……你还在睡觉?”
“还不都是你害的,想不到老色鬼居然那么厉害,

家一身都没有劲了……啊,你现在回来

什么?”许莹娇慵的声音听得孙正德心里痒痒的。
“当然回来吃你啊,小妖

!爸爸就回来……”不等许莹说话,孙正德便挂了机,开门便往电梯间走。办公室里,闫晗看着孙正德急火火的背影半站着,眼睛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在大厅门

,黄冬梅抱着一大叠资料急匆匆往里走,看见孙正德忙拦住道:“孙厅,有几个文件要你批一下……”
孙正德边走边说道:“你

给小闫就是了,我有个急事……”话没说完就上了奥迪。
黄冬梅对着孙正德的背影似乎又想做个恶心样,然而见两个保安直挺挺地站着,又觉得今天下午孙厅长突然到办公室来闲聊了一阵——这是不寻常的举动,莫不是有什么动机?联想到即将举行的机关

部政治理论学习月活动,便将快吐到嘴边的舌

顿住,对着奥迪的尾灯换上了一幅笑容。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孙正德便回到了咸佳新村,准备开门的时候,猛地发现走得急,把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只好按响了自家的门铃。过了两三分钟,门里面一反应都没有,孙正德焦燥了起来,正想用手捶门的时候,门嗒的一声开了。
门里,许莹换了一身红色的运动装,

发散

,睡眼矇眬地光脚站着。俊俏的媳

站在眼前,孙正德色心大动,急急忙忙进了门,也顾不得脱鞋,大嘴就往许莹

脸上凑。许莹咯咯娇笑一声,轻轻一闪,嗔道:“爸,你好坏……”

就客厅里跑。
孙正德将领带一阵

扯,随手丢在地上,尾随着追了过去。
许莹尖叫着,围着摆在客厅中心的茶几转圈,机灵地躲避孙正德大张的双手,却哪里躲得过?被孙正德一个假动作,双手一圈,逮了个正着。
没等许莹反应过来,孙正德的大嘴飞快地向媳

的红唇上印去。
“啊……爸,不……”许莹娇唤声被两片厚湿的唇堵住,转而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孙正德粗糙的舌

突

媳

的贝齿,迅速与软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许莹俏脸稍仰,不甘示弱地回敬着。两

同时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孙正德激烈地吸吻着媳

的红唇,不时将大舌伸

媳


中搅动。
许莹纤手无力地搂住公公的

,随着长吻,胸部开始剧烈地起伏。孙正德见媳


动了,一把抓住媳

的小手,引导着她向自己的胯下探去。
却在这时,许莹小手一挣,双手撑住公公的胸膛,娇笑道:“爸你坏死了,不来了。”
孙正德一愣道:“再来!”又对着媳

吻了下去。
许莹俏脸一偏,孙正德吻在了媳

的耳根下,马上啜着耳垂吸了起来。痒得许莹咯咯地娇笑,身子像蛇一般地扭动。
孙正德顺势用双手钳住许莹的娇躯,让她背贴在自己胸膛上,紧搂着站着,双手从媳

的运动衣里伸了进去,“唉呀莹莹,

罩都不戴,你还真是一个小骚货。”边说着,一手一个将媳

的

房抓得严严实实。
成熟的

房滑

温软,孙正德的手心感受到充满着春青活力的弹

,抓捏把玩,

不释手。红色的运动衣如波

般起伏,媳

的

房正在公公的魔爪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爸,不要这样……”许莹的双峰被公公玩弄,火热的躯体左右扭动,似乎要从公公的怀抱中挣出去。
孙正德一边享受着媳

的扭动与活力,一边将一只手自运动衣领

探了出去,托住媳

的一边销脸往上仰。
许莹觉察到公公的企图,娇声道:“

家不要来了,啊,不……”话音未落,红唇已被公公的大嘴印住。“呜……”胸部仍在被公公侵袭,嘴里又被粗糙的舌

卷

,许莹在阵阵的快感中逐渐迷失。更要命的是,公公的手自领

缩回后,不断地沿着腰肢往下摸去。
“呜……”厚实的手掌迅速地探

运动裤中,“内裤也没有穿……”
感觉到公公的大手如耗子般在大腿及丰

上钻来钻去,终于滑

到已经湿热无比的两腿之间,许莹

中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有力的手指如弹钢琴般在外

部揉按着,许莹腰部蛇一般地挺动起来,似是在逃避,又似在迎合。白玉般地纤手在挺动的空隙中探

公公的腹部与自己的背部之间,“铮”地一声,皮带弹了开来,随着西裤的滑落,露出了男

健壮的的

部肌

,三角裤如帐篷般撑起,仿佛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扑”地一声,孙正德将媳

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红色的运动裤被迅速地褪到脚

上,视线里几经挑逗的yīn户已经是一片泥泞,

红的yīn唇微微翕张,闪动着极尽挑逗的光芒。
许莹“啊”地娇唤了一声,诱

的

部不屈地拱起。
孙正德飞快地脱下内裤,如虎狼般向扒在沙发上媳

的娇躯扑了过去。
许莹拱起的丰

被猛地压了下去,粗长的ròu

迅速地贯穿,致命的快感使大脑一片空白,“嗯……好大……”
第一波冲击还没有结束,许莹腰肢便被公公的双手钳住,强拉着站了起来。火热的ròu

如杠杆般撬起媳

的娇躯,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如狗爬般的姿式让许莹心里泛起了一丝羞耻的感觉,“爸,不要这样来……呜……轻……啊……啊啊……”
ròu



地在体内撞击,许莹简直快要疯狂。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击,俏脸重重地贴住沙发坐垫,这已她身体唯一着力。公公ròu

传来猛烈的推力,双座的沙发也经受不住地向后移动。
“啊啊……啊……呜……轻……死了……”许莹压抑地哭喊着,在一阵快速的抽

后,下体再也忍不住地传来强烈的酸麻感觉,“要丢了……啊……”在肆意渲泻的长唤中,凉凉的



涌而出。然而公公的攻击却更加猛烈,下体的热量在急剧的摩擦中迅速上升。
“又来了……”沙发背部终于被挤到了窗台边,许莹的腔道再一次紧缩。
“啊……莹莹……”孙正德狠狠地进媳

的最里面,ròu

空前地膨胀,滚烫的jīng

急

而出,公媳二

同时发生满足的叹息声。
“嗯……”随着公公钳住腰肢的双手松开,许莹双膝重重地脆在了地板上,被汗水浸透的短发一缕缕地贴在俏脸上,眼睛里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