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一）

    命運常會擺出一條好走的路，但很奇怪，卻偏偏不照著走。

    １３歲的時候，父母因為很多事的緣故而離婚，父親回到本，母親在當時為了生計，跑到台北工作。

    離婚那天，他們曾問我要跟誰一起住，我說，我比較習慣台灣，所以我要留下來，就這樣，我到了鄉下，和有點年邁的外祖父及外祖母住在一塊。

    外公家是個種田的家，住的房子是四合院的那種，前後鄰居的房屋都有些距離，我開始在那兒念了國一。

    剛到鄉下，在學校裡同學們都不認識，雖然是男分班，但畢竟他們都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在我的眼中，男生與生總在下課後嘻嘻哈哈地玩在一塊，而我卻是有點生疏的坐在教室中，度過每一堂課。

    其實，我算比較晚熟的類型，國一的時候才１５５公分，雖然開始感覺進青春期，也常常聽到同學討論一些關於長毛、勃起或夢遺等令好奇的事。在家中的房間裡，我也常常拉下內褲，看看自己的下面，覺得自己的小雞雞好像比以前大很多，但卻還是光禿禿的，就覺得我和班上其他男生，是不同世界的。

    「耶，你不是隔壁土豆伯的孫子嗎？」突然一個影在我面前晃動著。

    我抬頭一看，其實先看到的是，那算蠻突出的胸部，我努力把眼睛向上瞄，喔！那是住在我外公家前面的一個孩子，好像叫什麼貞的。每次下課後，隔壁生班的孩，總有好幾個跑過來我班上聊天，大概是因為他們小學同班吧。

    「你認識他喔？小男是我們村頭的新哩。」阿雄幫我回話。

    「我每次來，好像你都不講話，你叫什麼名字？」那孩問著。

    我說︰「我叫小男。」突然，阿雄跟老鼠又把那孩拖到一邊去嬉鬧，而我卻還來不及問她名字。

    上課鐘響，那些孩又回到她們教室中，望著她們晃動嬉鬧的身影，隱隱約約感覺那襯衫裡有些鼓鼓的新鮮事物，讓我十分好奇，當時，我也不清楚那是什麼。

    星期天，外公外婆去鎮上辦事，我一個在屋前的小廣場，與家中的大黃狗Ｄａ－Ｌｏ玩著。

    「喂，你在幹嘛？」那孩牽著腳踏車在不遠處喊著。

    她一邊騎過來，一邊問著，問我要不要到溪邊跟同學們去釣魚。我突然愣住了，從她踏著踏板的動作中，不小心瞄到短裙內的白色內褲，一下看到一下消失地呈現著，當她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我的心便「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

    「喂，你怎麼臉這麼紅？」那孩問道。

    「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急忙地把話題一轉。

    「你真遜，叫我小貞好了。記得喔，貞的貞。」那孩講的好直接。

    我大概臉又紅了，直見到她一直在笑。

    結果，她並沒有硬拉著我去溪邊，反而跟我坐在廣場邊聊了彼此的一些事。那時我才發現，其實小貞真的是蠻大的，相較起來，我好像就是個小學生，也有些敬佩的心理感覺產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我便常常去她家玩。

    慢慢地，我認識了她的家，也知道她還有一個姊姊，是我們學校國三的學姊。她姊姊倒是蠻好笑的，功課不太好，卻很愛掰一些英文，而且自己取了一個很通俗的洋名字︰ＣｏＣｏ，大概是崇外吧，當她知道我有外國的身份時，便偶爾地問些關於本的事，好像隨時要去本玩。

    其實和小貞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她講話的內容很有趣之外，最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副蠻成熟的身體。

    有一晚，我跑去她家找她寫功課，房子到處亮著燈，卻看不見影，「喂，有在嗎？小貞在嗎？」我喊著。

    小貞突然從一個走道裡跑出來，她說她老爸去朋友家泡茶，老媽去打麻將，她姊就不知道了。在我說明來意之後，小貞便拉我進她房裡。在知道她家裡沒時，我的心中反而有點詭異的浮動著。

    坐在書桌邊，小貞努力寫著功課，我卻不時地偷瞄著她。小貞穿著薄薄的Ｔ恤和一件短褲，胸卻鼓鼓地突出著，那件Ｔ恤應該很舊了吧，領顯得又鬆又大。

    「啪……」小貞的筆不小心掉在地上，她整個便彎下身子去撿筆，因為一直偷偷瞄她，當她身體往下的時候，領便越來越低，從看到脖子開始，到胸前的鎖骨，慢慢地，領將Ｔ恤撐開一個大空，順著視線，我看到小貞那雪白的胸部肌膚，往下有了兩團高聳的曲線，在那中間，暗暗的溝影，我貪婪地趕緊往下看，哇……兩顆紅色的頭，在曲線的最高峰晃動著。

    誰知道，在這一分鐘，居然讓我穿過松垮的領，看見小貞胸部的全貌，我開始發熱，而且最奇怪的，是腰部以下非常地燥熱，就覺得蛋蛋及小雞雞那裡有點難受，我急忙跑出去。

    「小男，你去哪？」小貞喊著。

    「我去尿尿。」我回道。

    到了廁所，我才發現我的短褲鼓鼓的，急忙拉下拉煉，哇……怎麼會這樣？

    （二）

    我說過，我是一個晚熟的小孩，在外公家除了兩個老，就沒有別的了。在學校裡，同學們傳閱著色刊物，我卻因與同學不熟，也不曾借閱過，別說的事，連男孩發育的事，在那時我都一無所知。

    「哇……」在小貞家的廁所裡，我第一次看到，我那變得硬梆梆，而且尺寸加大的小雞雞，我有點嚇壞了，因為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最丟臉的是，待會兒怎麼出去見小貞？因為整件褲子從拉煉那部位，便挺得有點高聳。

    「我快寫完了，你還在裡面什麼？你是不是拉肚子啊？」小貞在廁所外叫著。

    打開廁所門，我用沖的速度跑進小貞房裡的座位上，跟著她走進來，一邊說著那題「２Ｘ＋Ｙ＝ａＸ＋３Ｙ２＝ｂ……」的數學題很難，一邊拉近椅子坐在我旁邊。

    知道嗎？那個時候我早已坐立不安，腫脹的小雞雞無法乖乖躲在短褲內，加上小貞搖晃著腿部，不時地貼在我的大腿側邊，的肌膚滑膩地搔過，我感覺越來越熱了，不只是下半身。

    小貞一直解不開那道數學題，便將手臂伸向後方打了個大懶腰，這時，我明明白白看到她的Ｔ恤被撐得緊緊的，將兩粒頭連形狀都不保留的浮現出來，小貞此刻才發現，我已經盯著她的胸部許久。

    「哇，你好色喔！」小貞用力拍打我的臂膀。

    哪知，我一個不留神便摔到椅子下，倒得四腳朝天，小貞忙說，我怎麼那麼不耐打，坐在椅上彎下身想拉我一把。其實，我也不算很輕，結果，小貞沒拉起我，反而被我拖下來並倒在我身上。

    慌忙中，我們急著爬起來，「哇，你褲子裡放了什麼？硬硬的。」小貞毫不考慮地隔著褲子，抓住我變硬的小雞雞。

    我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狠狠地推開她，小貞還沒搞懂什麼回事，我背對著她站起來說︰「我要回家了。」

    拿了筆記簿和課本，走出小貞家的後門，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天啊！還是硬硬的，而且腫得跟平常完全不一樣，我嘀咕著，是不是老天在懲罰我偷看到小貞的頭？

    穿過小貞家後面的一小片樹林，有兩間合蓋在一起的倉庫吧，大概是變大的雞雞，我走得有點慢。

    「嗯……嗯……嗯嗯……」

    「你好壞喔！」

    「嗯……嗯……」

    「啾……啾……」

    還沒到倉庫邊，便聽到奇怪的嬌喘聲及啾啾連連的吸吮聲，我實在很好奇，走到倉庫角落邊的大樹下，站在一顆石頭上。在些許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見小貞的姊姊ＣｏＣｏ，和一個不認識的男生，應該是個高中生吧，他還穿著制服呢。

    我看見的是，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微閉著雙眼呻吟著。那個高中生一手伸進ＣｏＣｏ的襯衫裡不停地揉動，一手伸進裙子裡抽動著，ＣｏＣｏ的鈕扣已經幾乎全被解開，被揉撫的房，早已擠出淺紫色的罩外，那高中生的舌頭，圍著頭四周舔拭。忽地，他用嘴唇將她的頭高高吸起，一鬆，又讓頭輕輕地彈回去。

    「嗯……嗯……嗯嗯……」ＣｏＣｏ又呻吟得讓有點心慌意亂。

    我貪婪地偷窺著，努力瞄著高中生的另一隻手在什麼。其實天色蠻暗的，只看見裙子被撩起而露出雪白的大腿，不停地抖動著，隱隱約約只看見那隻手在ＣｏＣｏ的淺紫色內褲的底部游動，我很想看清楚，往前踏了一步。

    「啪……」我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樹枝。

    倉庫後的那兩個，突然跳了起來，並往我這個方向看，那高中生更像只偷吃米糧的老鼠，一轉眼便拔腿溜走，留下ＣｏＣｏ一個。

    「誰？老爸嗎？」ＣｏＣｏ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有點不知所措，手腳不聽使喚地走下石頭，ＣｏＣｏ抓著衣服走向前，透著月光，我想我們看到了彼此。

    「靠，小鬼你在這幹嘛？」ＣｏＣｏ一手扯住我的衣服拉到倉庫後。

    ＣｏＣｏ只比我大兩三歲，但她老把我當小孩子看，所以，她從不叫我的名字而叫我小鬼。

    「小鬼，你幹嘛在這兒偷看？」ＣｏＣｏ壓低聲音罵著我。

    她用著手臂勾著我的脖子，像個摔角士貼近她的身體，突然，又推開我，愣了一下，並往我腰下看去，「哇靠，你什麼時候變大了？」ＣｏＣｏ發現我高聳的褲襠，二話不說便握住我的雞雞。

    這時候，有點顫抖的心突然像火山發。我看見ＣｏＣｏ整個打開的襯衫，白的房擠在未穿好的罩上方，像櫻桃般紅的頭，高高的挺立著，我的手心與面頰又開始冒汗。

    「你不跟別講，尤其是小貞，我就讓你摸。」ＣｏＣｏ邊說邊拉下我的拉煉。

    我也沒回她的話，雙手就像著魔似的，靠在她的房上不停地撫弄著，「我想舔你的頭，可不可以？」我說。

    「嗯……」

    我抬頭往上看，只見她閉起雙眼哼著，我想那是回答吧。

    望著那頭，好像有點硬，又有點變長的立著，我學著剛剛那高中生，伸出舌頭在那小狀的突出物上撥弄著，進一步，也學著在那周圍的暈上畫圈圈。

    「嗯……嗯嗯……喔……小鬼不要停……嗯……」

    整個頭已經沾滿我的水，有點濕潤，我的雙手還抓著兩邊的房，用力地捏握，像個沒有骨頭的團，不，比那更有誘惑力，綿綿有彈，還有那滑的肌膚。

    猛然，一陣風吹來，覺得下半截涼涼的，低頭一看，ＣｏＣｏ她不知何時已把我的短褲褪到腳下，而她的一隻手正在我那變大的ròu上上下滑動，還用食指在我的龜頭上輕摳著。

    這時，ＣｏＣｏ也低頭看了一下︰「哇！你的陰莖還沒長毛，就能硬得這麼大。」她好像很有經驗地發現奇怪的事物。

    「……我今天第一次變硬。」我臉紅地說著。

    ＣｏＣｏ笑得房在上下跳動著，「小鬼，那我讓你搞更刺激的……」ＣｏＣｏ眼睛露出我未曾看過的那種蕩風。

    （三）

    沒想到一夜之間轉變得這麼快，在１３歲的這一年，我還只是個會想爸爸、會想媽媽的哭啼少年，今夜，卻已經讓兩個孩的房，鼓動著我內心快速地成長，連我的陰莖都長大很多。

    啊，我居然說出了「陰莖」這個字，我想我完了，我真的走不回令懷念的童年。

    ＣｏＣｏ蹲下來，把頭埋在我的雙腿之間，暗暗地我看不清楚她究竟在做什麼，整只大陰莖只覺得一陣濕熱，而且被緊緊的包圍住，在包圍之中，又好像有只軟軟滑滑的物體，在陰莖的皮膚上蠕動著，仔細一看，哇！居然ＣｏＣｏ握著我的陰莖，而且幾乎整根塞進她的嘴裡。

    接著，她又用嘴唇吸吮我陰囊的外皮，輕輕咬扯它，呼隆一聲，只見她把我的一顆蛋蛋包在她的嘴裡。這時的我，早已無法形容下半身的知覺，下體完全是一酸酸麻麻的抽搐，簡直快要融化了。

    夜風輕輕拍打著倉庫邊的樹葉，「沙沙……沙沙……」的搖晃著，月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灑在ＣｏＣｏ雪白的肌膚上，我嚥了水，貪婪地用眼睛舔著那肌膚。

    ＣｏＣｏ起了身，用略帶命令的語氣，叫我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我的手一到裙內，摸著棉質的小內褲，整個手掌也不知該如何，只好包住她整個陰部，緩緩地撥弄著。沒多久，我便感到那處好像有些體滲出，並透過內褲沾滿我的手掌。

    此刻的我，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與莫名的亢奮，提起粘粘濕濕的手掌，緩緩伸進她的內褲裡，只感到指頭的尖端碰觸到濃濃的細毛，我努力穿過小堆般的濃毛，一陣濕滑的黏，從指尖傳來溫熱的感覺，暗自吃驚。

    哇……這裡怎麼會有一條軟的縫隙？我讓一根手指悄悄地再往裡面探索，「噗滋……噗滋……」手指攪動縫隙裡的黏滑，在寧靜的夜裡，聲音清楚地傳到我耳中。

    往下看，我一夜之間長大的小雞雞，不，現在已是一根碩大的，比先前又漲了些，飽滿的龜頭、紅潤的陰莖，又浮現了許多青筋，高昂的挺立在ＣｏＣｏ的手中。

    眼睛往上瞄著，ＣｏＣｏ雙眼微闔，朱唇輕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此刻的她好美，好想親她，當然我的嘴未曾停過，不停地吻著她的胸前和臉頰。

    「快，小鬼……快我……」ＣｏＣｏ握著我的往她的下體貼近。

    我愣住了，「我，我……我不會……」我不知所措地說著。

    ＣｏＣｏ停下她手的動作，迅速地從裙底把她那件淺紫色的棉質小內褲脫下，塞在袋裡。她一手勾住我的脖子，左腳抬跨在旁邊的石缸上，一手把我的往她下體裡鑽，當我的龜頭碰觸到那軟軟的柔壁時，一種觸電的感覺從我的下體往頭頂傳去。

    「哇！好奇妙喔……」我心中想著。

    當慢慢地往前沒，一種極舒適的溫度正柔地環抱著，停在她那濃密的黑毛下處，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的感覺是，趐麻得要融化掉。

    「嗯……唔……小鬼……快我啊！」ＣｏＣｏ催促著。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幹，ＣｏＣｏ抓著我的往她的下體挺進，啊！太緊縮太濕熱了，我將我的往外拉出，哪知她又扯我的挺進，在這一進一出之間，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玩，不待她的推送，我用手環抱著她的上半身，下體便一進一出自動地抽送著。

    也許是男生的本能，我擺動部的動作越來越順，每一抽一送之中，總感到龜頭在那柔的縫裡摩擦著，有種說不出越來越升高的快感。

    「哼……哼……」ＣｏＣｏ不再咿咿啊啊，只是發出一些嬌喘的氣音。

    不知道多久了，ＣｏＣｏ的下體有越來越多的黏稠的滑流出來，每次我的陰莖抽出，都帶出很多白色的牽絲。我抽送的速度加快，她就哼哼的喘聲更劇烈。

    突然之間，我的一陣抽搐，在縫裡的龜頭好像被掐住一般，從那處，一像煮開水的蒸汽般熱流，對著龜頭迎面而來。

    「嗯……嗯……喔……喔……」ＣｏＣｏ有點大聲的嬌嗔著。

    此刻，我的龜頭中間也湧出一熱流，禁不住地出直達ＣｏＣｏ體內，啊……我的腿無助地軟了下來。

    定了定神，ＣｏＣｏ推開我，自個兒整理她的衣衫，對著我說︰「喜歡我的xiāo嗎？」、「很爽唷！」、「，你的有前途！」等等之類我覺得又粗魯又大的話。

    「記得，今晚的事不准跟別說！」ＣｏＣｏ講完便轉身走掉。

    望著她的身影，低頭看看自己還沒穿上褲子的下體，垂垂的軟軟的，回到以前熟悉的長度，但感覺它變得有點滄桑。

    接下來的幾天裡，不知道為何都沒有跟小貞說到話，而小貞她們也為了啦啦隊比賽在忙著。

    放學後，就是有時間我也沒去她家找她，大概是心虛，老以為，跟她姊姊的事會寫在臉上而被發現。

    啦啦隊比賽後的某一天，我騎著車回家，經過小貞家門，發現她正在家門，看見我，她說︰「小男，你幹嘛這兩個禮拜又３天不理我？」

    我回答著︰「因為覺得最近自己有點變化而感到怪怪的，不願意影響別。所以，不是不想理你，希望自己整理一下心。」我解釋著。

    小貞笑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不想跟我分享你的心嗎？」她說。

    我也笑了，我告訴她，這幾天再找機會好好聊聊。

    那個星期天早上，天氣很好，我急忙跑到小貞家找她，說天氣很好，我們倆去山上溪的上流玩。

    她很高興地答應，輕便地穿了件短短薄薄的Ｔ恤，和一條半綿的紅色熱褲，我們便各自踩著自己的腳踏車上山去。

    （四）

    陽光照在身體上，真的很舒服。

    我們的村子在山腳下的不遠處，要到山上其實不遠，但踩著腳踏車爬坡，還是很吃力，快到山腰時，全身已汗流夾背。轉頭看著旁邊車子的小貞，燦爛紅暈的笑容，輝映著叉晃動的雪白大腿，我也笑了，就是覺得很快樂。

    騎到山腰路邊，再穿過樹林，走下斜坡，我們到了上游的溪邊。

    其實，我和小貞都覺得有點累，她也是香汗淋漓地喘息著，看著小貞身上的Ｔ恤，早被汗漬濕透了大半，隱約看到裡面白色帶點碎花的胸罩，也許經過了與ＣｏＣｏ亂搞的經驗，我變得比較大膽，兩眼直瞪著她看。

    小貞沒注意到，低頭用手帕擦拭著大腿內側的汗，一邊問著︰「你不是要告訴我什麼事嗎？」

    「我喜歡你。」我不加思索地說出，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喔……」小貞仍舊低著頭，過了一會，她說︰「我也喜歡你。」

    開始有點火辣辣的陽光，把小貞的臉曬得更紅了，我拉著她的手說︰「我們到較涼快的地方坐吧。」走到一棵樹下的石頭上，我順勢用左手繞著她的腰，一起坐下來。

    「喜歡我就喜歡我，為什麼前陣子變得那麼怪？」小貞突然轉頭面對著我，幾乎到鼻子碰鼻子的距離。

    「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右手猛地勾起她的頭，我的嘴唇迅速地壓在她的雙唇上……我停著不動，准備等待小貞的反應，但她沒有抗拒，我開始輕輕地吸吮那兩片小巧卻有些豐滿的唇。

    「啾……啾……」我越來越貪婪地吮吸著，同時去感受那的唇，從她微開的嘴中，我碰到一些溫熱的氣，舌頭不知不覺向她的嘴裡伸進，那是跟ＣｏＣｏ學的。小貞也將唇輕動著，並把我的舌頭含在嘴裡。

    「啾……」當舌頭往裡碰觸到她那濕軟的舌時，我的臉頰開始感到她的臉在發燙。這時候，我整個早已緊緊地趴在她身上。

    「你又放了什麼硬硬的東西在袋裡？」小貞慢慢推開我說。

    我轉身坐起來說︰「這是上次你在你摸到的那個。」

    「那是什麼？」小貞歪著頭問我。

    「好，讓你知道，但不能嚇到喔！」我警告她。

    「我很大膽的。」小貞拉著我的手臂說。

    我一手就拉起她的小手，隔著褲子握住我那已硬挺的陰莖，「好硬好大喔！」小貞一邊順著陰莖的弧度探索，一邊說著。

    我說︰「這是我的小雞雞。」

    「騙！」小貞還一直撫弄著，她不知她的動作快讓我了。

    「你不信，你伸進來摸啊！」我說。

    「你好不要臉喔……」小貞停了一下說︰「真的可以嗎？」

    我一手翻開褲頭，一手拉著她的小手伸進去。

    小貞一伸進去，便握住我這根變硬的陰莖︰「好燙好燒喔……好硬好大喔……好……」小貞又興奮又驚奇地說。

    我的躺在那只綿的小手中，柔軟的感觸像豆腐般輕巧，被小貞握著，我想已經澎漲到最極限，我突然好想扒光她的衣物，跟她來一次同ＣｏＣｏ做過的那件事。

    「小貞，我也想摸你的胸部，還有下面那裡……」我激動地說。

    小貞縮回她的手說︰「不行！」

    「拜託，就給我摸摸嘛……」

    「你變成大了，對吧？我的身體也是。老師曾告訴我們，男與在一起，一定要懂得尊重。」小貞說。

    我站起身，把短褲整個拉下來，硬挺紅粗的大陰莖豁地彈出來，我說︰「那我的小雞雞，喔不，我的大陰莖怎麼辦？」

    小貞緩緩低下頭，用雙唇輕吻一下我那紫紅的龜頭，然後對我淡淡地微笑。

    為了愛小貞，為了給她想要的尊重，我想，回家打手槍吧！

    雖然沒有看到小貞的體，但是那天之後，似乎我們便成了真正的侶，尤其是常常收到她遞給我的書。

    可是，事就不會一直這麼順利，當那個出現時，很多事便開始走樣了，這是多年來我一直引以為憾的。

    有天回家，在門與Ｄａ－Ｌｏ玩鬧著，眼睛斜角邊好像瞄到有個，騎著腳踏車從小貞家那方向過來，那時天色已暗，一直到１０公尺遠的地方，我才看清楚是誰。

    那是小茹，小貞的同班同學，相貌平平，身材也還好，是在學校裡很普通的那種孩子。不過我並未以貌取，何況她也算是小貞的好朋友，但我並不喜歡她，因為聽說她品行不好，又是個花癡。

    「我們到隱密的地方，我有話要告訴你。」小茹說。

    看她神神秘秘的，我就帶著小茹到外公家後的舊廚房邊，她說︰「幫我湊２千塊，今天再幫我寫代數的功課。還有，我很喜歡阿雄，你幫我約他。」小茹一氣提出好幾個莫名其妙的無理要求。

    「為什麼？」我不解她有何權力要我幫這幫那的。

    「喔！你不想幫嗎？你以為沒有看到你跟ＣｏＣｏ的事嗎？」她還理直氣壯地說︰「我看你是不怕被小貞知道羅？」

    我是個壞孩子，我應該去死！真衰！居然這種事，會被這個八婆知道，肯定是她來小貞家時偷看到的。

    那次之後，ＣｏＣｏ也是故意威脅我，說要阻止我追小貞，甚至要告訴小貞我跟她做過那件事，所以啦，不做白不做，又在倉庫後搞了好幾次，而且每次越做越囂張。

    「嗯……嗯……唔……唔……」放肆地呻吟，她又很喜歡聽我用力頂她xiāo的「啪啪」撞擊聲，「用力點……再用力……」一邊嬌喘著一邊命令我。

    她那xiāo裡的，越流得越多，流得我整根陰莖都濕濕糊糊的。其實，我還真有點喜歡上那蕩的xiāo，和那很會搖擺的。

    我是真的很在乎小貞的感，我對小茹說︰「功課幫你寫，錢和約阿雄的事我再想辦法。」小茹聽到我做承諾便走了。

    第二天上課，我找了阿雄跟老鼠說，因為，剛好他們倆正是我在班上要好的同學。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老鼠笑地說著。

    「你確定？」我有點懷疑。

    「禮拜天我家沒，我要辦一個小型派對，你就把小茹找來，別讓小貞知道就好。」阿雄說。

    「真的沒問題，嘻嘻……」老鼠搖晃著一個小罐子說。

    禮拜天……我還在想︰會怎麼解決呢？

    （五）

    星期天，我和小茹約在阿雄家附近的７－１１店門。

    阿雄家的那條街，是在鎮上最熱暨@種本錢，應該不是她。

    那孩越來越靠近，還向我招著手。哇塞！真的是小茹。

    「幹嘛？別待在這裡，快帶我去阿雄家。」小茹猴急地拉著我走。

    想到那天跟她說阿雄找她去參加派對，整個樂得一直貼著我說︰「小男不錯嘛！」事都做到了，那時看著她，就覺得她臉上寫著兩個字︰「花癡」。

    走了５０公尺，轉個彎，進了巷子，就到阿雄家，路上好多，真怕遇見小貞，因為這件事，我都沒讓她知道。

    派對在阿雄家頂樓，小茹搶先爬上樓梯，跟在她後面，靠！居然看到小茹的內褲，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還很明顯看得出部中間的縫。我低了頭一步一步跟上去，不想再看那……

    阿雄家我常來，所以很熟悉，帶著小茹到了頂樓，打開一扇門，再穿過天台的空中花園，我們走到房間門。

    「嗯……嗯……啊……啊……」一打開門，我嚇了一跳。

    映在眼簾的是︰電視機裡正播放著妖打架的畫面；眼睛轉個角度，看到阿雄、老鼠和兩個孩，促擁在那張不算大的長沙發上，有抽著煙、有拿著杯子，喝著琥珀色的體；阿雄的手在一個孩的後，老鼠的頭則倒在孩的胸前，嘻嘻哈哈地親膩成一團，我也看到旁邊有幾瓶玫瑰紅。

    站在我前面的小茹，愣在那裡沒說話。

    「小茹，你呆著幹嘛！來這裡就要喝酒，阿雄說的。」老鼠起身到了一杯玫瑰紅走過來。

    小茹一乾完，還邊斜眼看著一旁正摟著火辣孩的阿雄。

    「阿雄，小茹來了。」老鼠說。

    「喔……」阿雄頭也沒抬，早已伸進孩頸子後的頭髮裡。

    「誰叫你們晚到，小茹你沒喝到我們的程度，阿雄不會理你。」老鼠笑的眼睛瞟向我這邊。

    「我，我有帶禮物要送阿雄的。」小茹看起來很吃味那兩個的。

    「來，喝就喝，有沒有涼煙？」小茹拿著空杯跟老鼠要酒。

    轉了身，小茹便一擠到沙發上孩們與阿雄的中間，我不知道那些孩喝多少，但已經是歪歪倒倒的，在沙發上坐不成坐像，有個孩短裙還已經縮上來，露出淡色的小內褲。

    老鼠背對著他們面向我說話︰「別擔心，小茹很快就進狀況。」他一面倒著小茹的酒，一面放一顆淡紅色的藥丸，還用手在杯中擠碎，我想起那天老鼠給我看的小罐子。

    我抽著煙，站在牆邊看著。我想︰一切就給老鼠他們吧，我想大概可以走了。

    「別走啦，好料的還在後面。」老鼠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

    我在一旁喝著「沒加料」的玫瑰紅，一邊看Ａ片。兩個孩和阿雄與老鼠，早就摸來撫去玩成一片，小茹擠在中間，有點賭氣，便頻頻自己灌酒，臉上已是一片紅暈。

    「刷……」我耳朵很尖，好像聽到拉拉煉的聲音。

    轉頭一看，穿短裙的孩跪在沙發前，頭貼著阿雄的褲襠，當她的頭一偏，哇，黑茸茸的東西，是阿雄的陰莖被掏褲子外！更惹火的是，孩白花花的在搖晃著，還夾擠出兩瓣肥厚的陰唇，內褲不見了。

    一旁的小茹，瞇著霧花的雙眼，直傻笑著，一手不時地觸碰阿雄的龜頭。這阿雄也不老實，右手壓著那孩的頭，讓孩用雙唇親吻他的陰莖，左手還伸進小茹的短上衣內撫弄著。

    頓時，我變得有點像個局外。

    老鼠起身，拉著另一個短洋裝的孩到浴室去。

    「啾……啾……」阿雄的陰莖被孩吸吮得很大聲。

    從剛剛看Ａ片到現在，我的褲襠裡也開始有點硬，順勢坐在靠近沙發的地板上，我偷偷瞄著那孩的，兩團晃著晃著，雙腿之間，那兩片有點紅褐色的瓣，上面都是些小縐褶，還有些鬈曲的毛，由前往後長過來，瓣中的縫隙還不停地，有些許體滲出。

    「這個給你搞定……」突然，阿雄站起身，打開的褲頭上挺著一根粗大的黑陰莖，把小茹推到我身上，然後便摟著那孩進臥房。

    我坐在地板上，本來是小心翼翼地在偷看那孩的私處，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推，讓小茹整個給壓在地上。翻開小茹身子，看她已迷迷糊糊的樣子，嘴還一直喃喃自語︰「……我也要……我也要……」小茹把雙手環繞著我的脖子，頭靠著我的肩膀，一隻腿彎著，放靠在我褲襠上。

    我仔細看看小茹，大概只有３２Ｂ的胸部，不過腿還蠻均勻的，但因為碰到她的大腿和手臂，細滑滑的觸感，有著年輕孩的彈。一分鐘後，我的陰莖和龜頭在褲子裡大概已經漲到頂點，被她的腿壓得有些難過，便將她的腿搬開。

    哪知，小茹竟往後跌得兩腳大開，整條裙子往上翻開，看著小茹半透明的內褲，隱約浮現那濃黑的叢，在三角地帶的部位上，還有一小塊濕濕的漬痕，我那只衝動的手竟靠了過去，軟軟的綿綿的，還有塊硬硬的恥骨。

    我伸出了食指，摸索到小茹的三角地帶中那條縫，便緩緩地蠕動著，只感到那塊濕漬越來越黏滑，「啊……嗯……嗯……」小茹竟開始呻吟。

    不曉得是不是我那根ròu的慾望，在那一刻戰勝了我對小貞的感忠誠度，還是我真的喝醉了？

    我急忙將小茹的內褲脫下，也脫下我的長褲，提著浮青筋的大，靠近她的xiāo。不過，當龜頭正想鑽進那縫中時，有點分不開這兩瓣片，只好用龜頭在陰唇上摩擦著，沒多久，小茹的越流越多，沾滿整個龜頭。

    哇！開了，她的小陰唇有些翻開了，提著ròu，我讓龜頭努力地往裡面塞，「啊……啊……嗯……嗯……」小茹皺著眉頭，嗯嗯唔唔地嬌喘著。

    開始有些緊，龜頭還會一點痛刺，但小茹的很多，我們的陰毛上都沾濕了那黏滑的體，還流到她的眼裡，但是卻讓她的xiāo變得很潤滑。

    「啪……啪……啪……啪……」搖晃著我腰和部，越來越快。

    「喔……」是我叫出聲。shè的一剎那，小茹兩手的指甲地掐在我的背上，大概是最後一下我頂到她子宮心花兒裡，我看她張開的雙唇，緊閉著雙眼，到後來連聲音都哼不出來。

    「換手羅！」老鼠光著身圍條浴巾走出來。

    我還趴在小茹身上，老鼠便把我一把拉起來，往浴室方向推去，「小茹是我用好料擺平的，當然也該我上啦！」老鼠也不管我光著，猛推我走。

    「太離譜了！」我臉紅地說。

    （六）

    我一推開浴室門︰「哇……」

    哇……那孩赤著身體，兩腳張開站在浴室中間，悉悉刷刷地尿在地上。

    我和她正四眼對望著，看著她的胴體，略帶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房、腹部和三角地帶，卻是未見陽光洗禮的白色，稀稀疏疏的細軟陰毛被之前的弄得濕湖有點漿。她的兩眼早已瞇得昏花暈醉的樣子，我看，她絕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快，快來一起尿尿……」她兩手用力把我拖進浴室裡。

    「等……等一下……」我晃著有氣無力的軟陰莖說。

    說什麼也擋不住她，繞到我背後，緊緊地用那軟綿綿的房貼靠著我，她兩手從我背後環繞到前面，抓握我的陰莖︰「噓噓，我幫你尿……嘻嘻……」她真的有點瘋癲了。

    我快哭不出來了，不知道老鼠給她們吃了什麼？

    慢慢地，她的手開始套在我的陰莖上滑動，幾分鐘後，那孩從我背後走到前面蹲下來，手一直沒離開過我的ròu。

    「喔……」我的龜頭一陣濕熱的趐麻，低頭一看，那孩伸出舌尖，舔在我龜頭的小眼上，像條蛇地蠕動著，就好像有道電流從馬眼通過陰莖，然後衝到睪丸根部，突然立刻到頭頂的神經中樞，哇……我差點說不出話。

    她用雙唇含住我的陰莖，一吞一吐地包容我的ròu，不消幾分鐘，它又跳如雷，整根紅光滿面，青筋浮現。

    再按耐不住了，我一把拉她起身，吻著她的唇、她的臉，用牙齒輕咬著她的耳朵，我也讓舌頭緩緩地蠕動著進她的耳內，濕濕滑滑地舔遍整個耳朵的敏感部位。

    「嗯……嗯……」她感到舒服地呻吟著，胸前的房左右搖動，那兩粒紅豆般的頭，不經意地在我胸前的皮膚上摩擦而過。我伸出雙手，抓握兩個房揉搓著，接著，我的舌頭也來到那兩粒紅豆上。

    「唔……喔……喔……」我的右大腿感到一片黏滑的濕熱，原來，我的右腳被她夾在兩腿之間，低頭瞄到那陰毛部位和我的大腿緊靠之處，不停地摩擦著，也不停地流出許多，帶點可愛少的鮮腥味道，卻是越來越濃了。

    「碰……」浴室門被衝開。我首先看到小茹的頭，然後是她的上半身，還有她的nǎi子往下抖動著，小茹用像隻狗的姿勢爬進來。接著，我看到她的腰，腰部上還有一雙手扶持，在之後，我看見老鼠的下體還靠在小茹的上，我想，他的陰莖肯定還在小茹的xiāo內。他們就這樣連體著進到浴室裡。

    「小男，大鍋炒喔，快……」老鼠活像個瘋掉的大蟲般喊著。

    我和老鼠把兩個孩並排著，並叫她們像狗爬式地趴著，老鼠手裡又拿著一瓶玫瑰紅，往我嘴裡灌，然後灌那兩個孩，也灌了他自己。

    逐漸地，我想一切是不是該怪酒的緣故。我們鬧得很瘋、很蕩，老鼠拿他硬梆梆的大，說要跟我比劍；我居然也提著我高昂的ròu，開始與他搏比劃著；孩們一面喝著酒，一面笑呵呵地看著。

    我們比誰讓孩呻吟得最大聲。

    「啪啪……啪啪……」

    「嗯……嗯……」

    「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

    「喔……喔……」

    浴室裡真的聲充斥。

    一進一出中，小茹大概真的醉了，還睡著，被老鼠氣得用力地不停頂戳著，「啊……」她果然驚醒了，但小茹的下體卻開始有血流下來。

    我和那孩正在爽頭上，她的陰唇還一翻一合地包容我的ròu，但看見這況，我和她轉頭呆在原地，我的陰莖還在她的裡，咕嚕咕嚕地抖著。

    「靠！怎麼回事？」老鼠是第一個嚇到的。

    小茹緊皺著眉頭，鼻子一抽一抽地哭著。老鼠急忙抽出他的，彎腰低頭翻開小茹的大腿，血還是不停地流。

    我的那個孩抱著小茹的頭安慰著，我們用了一大堆的衛生紙擦拭，卻怎麼也止不住流血，小茹的陰唇翻得開開的，血就從xiāo裡像泉水般不斷地滲出。

    結果，我們送小茹到醫院急診。

    後來，老鼠告訴我，好像是什麼子宮頸還是陰道之類，有了裂或發炎等等的事發生，不管如何，那件事鬧開了。

    在那個星期天之後的一個禮拜左右，某個晚上，ＣｏＣｏ又叫我到倉庫後等她說有事跟我談。

    ＣｏＣｏ穿件小可愛和短褲，坐在翻過來的石缸上，看起來又沒穿胸罩，兩粒頭在小可愛上浮現兩個黑黑的小突起。

    「小男，你自己要有心裡準備喔！」ＣｏＣｏ說得有點讓緊張︰「小茹的事小貞大概已經知道了。」

    啊！怎麼會這樣，老鼠不是說整件事他會罩下來的嗎？我心底突然有點慌。

    「小男，我可以幫你，不過，你現在要讓我快樂一次。」ＣｏＣｏ把手抱著我的腰說。

    「……」我一直發呆沒有說話。

    「快嘛，我剛在房裡自慰，弄得那裡好興奮喔，我要你的可愛大雞雞嘛。」ＣｏＣｏ已經把手伸進我的短褲內摸索。

    「……」我心裡還在想如何跟小貞解釋一切。

    「哇……」ＣｏＣｏ拖我的手伸進她的三角褲底，那裡已是汪洋一片，整個xiāo中濕漉漉的，一片滑膩，yín水早就把內褲濕透了大半。

    其實，我整個心中始終只有小貞一個，跟小茹或ＣｏＣｏ的事，本來就莫名其妙的發生。但是，就是，它好像不太過問我的感世界，在ＣｏＣｏ的小手中，揉搓著套弄著，在這個我心不太好的時候，卻依然被搞得硬挺如鋼，翹得高高的，６０度的仰角，指向ＣｏＣｏ的三角地帶。

    「喔……我的蕩大雞雞又昂起來羅！」

    ＣｏＣｏ爬下石缸，脫了短褲及三角褲，轉身趴在石缸邊，她抓握起我的ròu，往她那yín水四漸的裡塞，「啊……喔……」ròu才整支沒xiāo中，ＣｏＣｏ就開始呻吟，真不知道她在她房裡是怎樣手的？

    我抓住她細腰的兩邊，往後搖動，迎合著我ròu的挺進，「啪……啪……」進出百回合後，那更是流得滿根都是，在抽動之間，都還拉出白色的細絲和沫。

    就在一進一出、一進一出……慢慢地，龜頭前端感到她那xiāo裡熾熱非常，「喔……」換我呻吟了一聲，滾熱的jīng便往她的xiāo處去了。

    辦完事後，ＣｏＣｏ親了親我說，還蠻喜歡我的，會幫我跟小貞說好話。

    我穿上褲子，越過倉庫後的一小片防風林，穿過一個矮圍牆，回到外公家西廂的側門。

    沒想到，小貞站在側門。

    「你為什麼可以這樣？」小貞的眼眶紅紅的，身影顯得讓憐惜。

    「我……我可以解釋一切，我……」我一直在搓著雙手。

    「你不知道我很喜歡你嗎？你怎可以壞我們之間的感？你不珍惜嗎？」小貞眼淚忍不住地一直往下流。

    我伸開手往前摟抱住小貞，三秒鐘後，她把我推開，跑回家去了。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沒黑暗中。

    後來，在這個國二的暑假，我老媽在台北的工作穩定，便將我轉學到台北念國三。

    那個晚上後，我一直未能與小貞再說過一次話。

    這也許是個很爛的愛故事，但確在１３歲的那一年，我的ròu開始懂得勃起，也開始嘗到了流滿yín水的xiāo。ròu真的長大了，喔耶！

    至於小貞，我想長大後的子，總有一天會再相遇。有沒有相遇，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