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望繁因昨晚醉酒，留与朋友家中，至午后才回，家中发生之事，自是不知。

    第九回瑶台唯见丽影

    词曰：

    今宵何夕，月痕初照，等闲间一见犹难，平白地两边凑巧。向灯前见他，向灯前见他，一似梦中来到，何曾心料，她怕瞧，惊脸儿红还白，热心儿火样烧。

    上回提到，那瑶娘与傅悦阳订婚之后，因双方亲连续先逝，婚事尚未成。

    海天姑父身故之后，方贵娘见海天表姐成，正当完婚，又想丈夫早逝，子嗣鲜出，家业靠谁？遂托媒将悦阳招为赘。

    谁料想这悦阳虽为正，年仅二九，有翰林遗风，却擅龙阳，如漆似胶，遇色，倒窟拔蛇，推家如是，欢喜，独悦阳厌恶其前，而视后庭，如蜂见蜜，百样钻求，不惜银钱，佳如嫦娥，亦不着眼，子见他风姿，倒贴私金，彼亦不肯。与瑶娘成婚之后，只将她抛与一边，不管不睬，却包一俊俏书生于家中厮混，瑶娘甚不遂心，遂羞辱悦阳一场，谁料那傅悦阳一怒之下，竟携那书生远循江浙而去，只留瑶娘一与寡母同处，可叹瑶娘如此一美娇娘，竟独守空房，怎不令心寒。

    话说海天将银数两，与望繁，托望繁备办寿礼，望繁方知海天乃方内侄，忙道：“原来相公为方内亲，小服侍不周，得罪了！”海天忙道：“不碍，不碍，小生还要老繁大哥呢！”二客套一番，望繁遂代海天进城，同来旺照单置办礼物。次早海天命来旺同店小二。扛抬礼物城，海天随后亦城。

    三行至邱宅门，礼物先进了，来旺又回来，仆引海天于内庭，贵娘这亦不开东阁，止不过内眷客而已，并无设大筵席，虽有二三十家送礼，俱是退回，老爷不在，亦不想做轰轰烈烈，言不做生，邻舍皆不闻，因此家中不甚热闹。

    这，邱家仆邱瑞步外庭，见是客店小二，抬进礼物，心下疑惑，自想我家不做生，店家姑娘送礼物何为？因问道：“小二这礼物是为那般？”

    来旺忙道：“我这礼物千里以外送来的哩。”随取礼单，递与邱瑞，邱瑞持贴内，道知来历，贵娘同瑶娘展开礼单一看，上面写的是：“侄男方君调顷首拜。”

    贵娘同瑶娘绕同看礼单名贴，想有多时，想不起这送礼之是谁，看其礼物甚丰，遂道：“这是谁，用此重礼。”乃至看后面是侄男，有海天名字，贵娘道：“我因多年与镇江府无往来，不知此是何，瑶儿你同我去看看礼物，向来问一问，便知端的。”忙令邱瑞将门掩闭。母二，齐至庭中。

    来旺一见一位老家在前，一姑娘在后相随，料想是公子姑母与表姐，忙忙跪下道：“姑太太，小来旺给你叩。”贵娘闻听此称自己姑，心中不觉一动，问道：“你是何处来的。”来旺道：“小是镇江府方相公家的仆，同我家公子来此探望姑，不想巧遇姑做寿，特奉上寿礼，以表孝心。”

    贵娘道：“我离家甚久，不知是那一派。”来旺道：“小的相公，姓方名雄俊，字海天。”贵娘一听大喜道：“呵，原来是我亲侄儿，我正盼他，他却已到了，他现今身在何处，快快将他请来。”来旺道：“公子同小一齐来的，现在外厢。”

    贵娘令邱瑞道：“快请方相公进来，快。”

    邱瑞应诺出去，贵娘立于庭前看罢寿礼，道：“瑶儿你舅父虽已早故，但你那舅母善于持家，家业尚可，你看此礼不啻百金之外，且今舅母的家中，可见还有成品之，来此光隆门声，也是你外祖一脉，方家后继有也。”言未已，只见邱瑞引海天进大门。

    母抬远睹，但见海天戴月玉纱巾，面如美玉，身穿月白绘纱榴子，大白花绞裙，白绞暑袜，足下大红绸履，大步行来，丰逸俊洒，玉貌堂堂。趁至中庭，瑶娘远见，退屏后，贵娘降阶而迫道：“我侄儿顿你远来，想煞姑母了。”

    海天忙道：“姑母在上，因途程遥远，未能朝夕侍奉，多有得罪。”来旺铺毡，海天拜道：“小侄愿姑母鹤寿无疆，寿龄沧海。”贵娘忙急急向前扶道：“吾儿远临，程途劳顿，又蒙丰礼来此一番，足见其，姑母心中甚是高兴，侄儿快起。”

    双手慌忙挽住，海天平身侍立。那贵娘此时眼圈已红，眼泪在眼中打转，拥住海天。海天伏于姑母身上，贵娘眼泪已流了下来，海天忙好言安慰，贵娘哭不一时，方止住。

    贵娘拭眼泪，命使婢桂香，请瑶娘出来与海天表弟相见。瑶娘闻言，从屏风后面走出，环佩翩翩，香风袭袭。海天觑见，表姐犹如仙子临风，魂灵早已飞出云天。瑶娘立于右，海天居左，瑶娘屈膝行礼，海天作揖相还，那瑶娘立于那里，海天只觉其颜色如涤，秋波四睹，金莲迭迭，柳腰摇拽而退。

    贵娘陪海天品茗。瑶娘令海天内座，桂香奉茶，母一齐相陪。正是：

    久别家园亲骨，喜得今又重逢。

    贵娘心中甚是欢喜。

    茶毕，贵娘与瑶娘陪海天用酒。海天见瑶娘实在标致，暗想道：“瑶姐久旷知味，真如上苑名花，玉姿美质，方某已天台参，何幸得近玉。”心中自喜，瑶娘觑见海天偷看，亦频频偷觑海天，暗想道：“好个表弟，品丰美俊逸，比我那子高之天渊，如能与他共床此生，虽死何憾！”私叹不表，正自暗暗伤怀，只听母亲说道：“瑶儿，可敬你表弟一杯。”瑶娘闻听母命，伸出玉手持杯，桂香执壶倾酒，瑶娘含羞两手捧敬。海天起身接杯而饮，海天饮罢，亦要回敬表姐一杯。贵娘忙止道：“不要复杯，你表姐自来不饮。”海天道：“小侄从命。”

    又道：“姑母，表姐夫为何不在，料有要事缠身罢？”贵娘听罢，唉声叹气，连连摇，瑶娘亦眼圈发红，泪光涟涟，默不作声，贵娘道：“不提也罢，提起让伤心，你那姐夫，整天有家不回，回家竟带一书生作乐，你表姐气他不过，说他几句，他竟同那书生双双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海天听罢，不知说何为好，心中既替表姐惋惜，又暗自高兴，只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过不一时，海天道：“姑母，表姐不要过于伤心，姐夫不定什么时候回心转意，做出此事，可能是他一时糊涂。”贵娘听了，长叹一声道：“但愿如此。”过不一会，母二方止住伤心，与海天一起继续用酒。

    海天见席间沉闷，遂说道：“姑母年迈，早晚亦要侍侯，奈小侄路遥，有紧要事时，不能立到，侍侯左右。”贵娘听后一中高兴，忘了刚才扫兴之事，问道：“侄儿家中可有侄媳。”海天道：“不瞒姑母，小侄不才，至今尚未婚配，只是已有中意之，尚未提亲，如今看过姑母，回家即聘媒提亲。”瑶娘因夫远去，又闻表弟未娶，心中亦是既伤心又高兴。

    不说瑶娘心中念纷纷，忽见一舆至庭，一子下轿而至，乃是阂玉瓶。贵娘起身，向前相见，言道：“我儿，今又劳你纪念老身，屡屡蒙你愿俯，岁岁来庆祝。”那阂玉瓶见海天在座，假意含羞惧怯。贵娘见状，还道她拘于礼节，恁知其中缘由，遂道：“我儿，这位是我侄儿，刚自镇江府来此，为我拜寿，你是妹妹，不必见外。”玉瓶应诺，向前拜祝过贵娘，转身向海天道了万福，方与瑶娘行礼相见，又道：“母亲寿，我家大姐姐有事，不得与老母祝寿，勿要见罪，儿携得专仪一封，与母亲祝寿，一恭敬，乞老母笑纳。”贵娘道：“多谢盛，老身何为当得。”让桂香收下专仪。

    话毕，众归席，海天首席上坐，玉瓶、瑶娘在边列坐，贵娘东首席而坐，邱瑞托盘，桂香执壶。海天立起身，手捧金樽上酒与姑母，四齐立，奉过酒坐下，海天道：“两位姐姐，愚弟不敢奉敬了。”瑶娘、玉瓶齐言：“不敢，有劳桂香，但将各杯斟满。”一齐道：“请。”贵娘道：“多谢贤侄来贺。”海天诺毕，心中忖道：“这瑶姐，生得如花似玉，我今在这里，宛如身处广寒仙宫。”

    更那瑶娘，但闻香风，花貌盈盈，脸桃腮，唇仙桃，乌云玉面，眉盖秋波。摇金戴玉，帽龙掠凤，披黄罩白，挂紫穿红，如数朵彩云呈瑞色，似玉树吐芬芳，不亚广寒宫，可赛瑶池殿。玉瓶一来顿时热闹起来，笑的微笑，言的轻言，俏的更俏，骚的越骚，老姑母长寿星，犹似当年李太后，海天美貌风流，犹如潘安再世。

    酒尽肴残，已西落，银辉将上，席撒各散，贵娘命邱瑞收拾书房，与海天安宿，各自归房，正是：

    巢春心重门朱户，捱剩枕成鼓结更。

    当下海天酒醒出来，宿于外书房，来旺随定，海天在枕思道：“如何我姑母养了瑶姐这等美娇娘，真是虚蕊宫仙子下世。那玉瓶姐儿，也是别样装束，却如巫山神。今我方雄俊真真乐死，若姑母留我，定要与瑶表姐会上一会。

    罢酒归来，瑶娘留玉瓶同裳，贵娘先回安寝，瑶娘掩房门，与玉瓶谈心，两个心意相合，若有密言，各不隐瞒，瑶娘道：“妹妹你近可有知心者否？”玉瓶笑道：“好姐姐，你猜一猜，我好向你说一宗美事。”瑶娘道：“呆了，你店中客往来无数，也不知多少儿，叫我猜谁的是。”玉瓶道：“姐姐，言之有理，我前店中来一客，一主一仆，主风流美貌，是千里选一的，我向我家大姐姐打了应声出来，令他仆请那进内，外貌实不必言了，其中妙处，天上无，地上少。我想世上只有他一。”说罢，就不言语。

    瑶娘见她说到至紧处，又不言，忙问道：“他一怎的恁？”玉瓶道：“姐姐你要起来，拜妹百拜，我便说与你听听，否则休想，那可真是妙不可言。”瑶娘道：“你对我说，也无益于我，不向我说，亦无损与我，我拜你何事？”玉瓶道：“姐姐你不拜我，我且不说与你听。”说罢，自个去睡。

    瑶娘只是睡不着。想那瑶娘因丈夫远去，寂寞许久，要谈话解闷，故此欲合玉瓶妹讲讲说说，以消此长夜，直个忍受不住，遂软下嘴，说道：“玉瓶好妹妹，你今说与我听一听，我明早起，拜你两拜，若果有些奇处，加倍拜你四拜。”玉瓶听闻，知她忍受不住，暗暗偷笑，说道：“那脱衣上床，我用手将他下面一摸，其物儿热如红炭，那时我兴来，忙忙将他搂上身，妙物立马进来，姐姐，你想此时有趣否？”瑶娘道：“真是有趣的事，后来又更有甚趣？”玉瓶道：“姐姐，我想那的玉茎真是间至宝，那物儿一到里面，火炉一般，户内烫烙的实是有趣，又且那尘柄不知怎的，在我户内遇着热气，就长有七八寸，把我弄的满满的，骚骚的。”

    此时瑶娘听得兴起，只觉下腹收紧，部亦觉有些湿。怕玉瓶看见她那样子，双腿慢慢合拢，紧紧夹起，这才感到有些舒服，中唾沫也不知吞下多少，幸亏那屋内灯光有些昏暗，才不被玉瓶发现。

    瑶娘听她又停下，忙道：“这是妙极了，还有甚么样美趣，快快说来我听。”

    玉瓶又道：“他身子晃动，那件大东西，亦是活的，自己往里一捣，就花心内钉住，一顿啃咬，家只觉浑身酥快，内中烫得又妙，钻得又美，那物儿其硬似铁，热如炽炭，在内，如水鸭咂食，左右寻刺，一夜也不泄，我被他弄了一夜，坐了数十次。我家大姐姐，同我两个弄他一个，他一弄我两，竟弄得我们好似残兵败将，昏晕脑，不知怎的？你道这世间有此玉茎，奇也不奇。”这瑶娘被玉瓶说的火大炽，也不答话，只觉下身内衣湿淋淋一片，贴于处，好似一个手掌一般，一阵阵凉爽传至内，户内粘腻，滑滑滚流，双腿不觉夹得更紧，那双手也压于其上，中娇喘吁吁，呼吸急促，双变硬，缩于胸前，胸内，腹内欲火也炽，煞是难忍。

    那玉瓶此时亦不言语，只不提其姓名，讲得自己亦是兴焰炽，中汪汪，狠不得奔出书房，奔到海天房中，搂着海天，让那妙物儿内，狠狠弄个痛快，以解心中欲火。不觉将那手儿伸裤内，用手自摸部，不多时，那内衣底部已湿如水棉，遂用两指用力揉那缝儿中间，挤那突起变硬的小核，复又内，用力搅弄，亦顾不得瑶娘在旁，中轻轻哼叫起来。

    二不觉兴俱动，那瑶娘见玉瓶模样，知她亦忍受不住，遂轻声说道：“每次你来逗我开心，我苦守一年，多不动，被你今把我芳心勾引。”玉瓶忙道：“我们两个搂着弄弄如何。”此话正中瑶娘心意，二遂搂抱一处，互用双手揉弄对方双。瑶娘只觉玉瓶那双大而坚硕，高高耸起，滑如镜面。玉瓶只觉瑶娘双娇小秀美，在其揉弄之下，已渐渐变硬，顺着亮光，见上面已出现红色小，知其已兴奋异常。二手在上揉，下面亦不闲着，用膝部伸跨间于对方处蹭动，在上碾压，不一会上面沾满中流出之物，弄得那白大腿湿了一片。此刻，二位美已忘乎所以，全然不顾那些。海天住处离的远，其他眷亦听不见，遂畅快呻吟起来。瑶娘一边呻吟，一边感到自悦阳走后，自己从未如此痛快过，只觉浑身酥麻，舒服至极。玉瓶亦是飘飘欲仙，虽不及海天得痛快，但亦可解一时之渴，二不住以手用力揉搓碾压。两美火盛涌，磨磨擦擦，惊惊叫叫，齐齐累出一身香汗，两酥软爽快，蜷身睡下，并枕而睡。

    是夜，瑶娘、玉瓶合处一室，心相狎，那边海天独处一室，心骚风流。三心病，皆是一样肠，时一宿已过。正是瑞色升，玄乌下祥光，春运景云开。

    贵娘先自起来，支照家业，令邱瑞开了中门，海天早起，梳洗完备，步内庭而坐，这厢玉瓶同瑶娘，离榻临镜，画眉施朱，巧掠乌云，众各自心中舒畅，独瑶娘心中哽咽不乐，自恨丈夫相抛，无以释怀，见笔砚几上，遂占一律。写道：

    狂夫偕俊逝天涯，望断衔阳雁影赊。

    孤伟玉质能如此，唯有窗前月印花。

    咏罢，恨恁炽，又慕表弟海天，风流俊雅，无愁无虑，甚是开怀。正此儿春，柳舒花开，燕语唧唧，禽鸟两两，偏寡孤驾，红颜命薄，愁闷难遣，长夜怎眠？枕剩袋，只因理直各别，直当堂，若不畏此，则可以与表弟共寝，一双男才貌。况周年已经苦守，昨被玉瓶言肺机，动憎弦。徜天怜念，前生有缘，千里而来，似乎有意，怎得何时何夜，共坐同欢，方趁我愿，其不能释怀，自咏闺怨一绝，又写于素笺：

    春光先到艳阳天，闺阁心绣锦鸳。

    徒移栏杆醉处，桃花今笑柳含烟。

    瑶娘写完，将素笺折成方块，于袖内，移步庭前，同玉瓶见过母亲，与表弟环坐在侧共同食，说些家常镇江风景。海天毕起身，玉瓶微笑照应，两心共知。

    贵娘起身理事，瑶娘下堂，探龛中画眉喂食，左手拖垂，将袖内之素笺，遗落于地。海天有心，行步相窥，见瑶娘袖中落下一物，忙趋至瑶娘身后，弯腰拾起，不表。

    却言瑶娘无心误将素笺遗落于地，海天只当有意于己。只见玉瓶辞回登轿，目视海天而去，母送出回宅，银缺吐蕊，玉镜用户。海天出外就室，母内闭门。正是：

    佳向已随流水穷，驾传夙侣今宵定。

    又说海天拾起那素笺，藏于袖中，乃至傍晚，别了姑母，步书房，来旺掌灯，海天将那素笺自袖中取出，拆开看道，原来是首诗，遂咏道：

    春光先到艳阳天，闺阁心绣锦鸳。

    徒移栏杆醉处，桃花今笑柳含烟。

    海天读毕，道：“表姐其巧，才华独步。”追忆详解无奈。只得赴枕道：“怎的得与表姐一会，这诗中大是有意，徒移二字，叫我不要在家相会，那该如何是好。”想道：“我非金陵，初来此地，怎知另有极妙之处，让我二对面而谈，虽不能茸代盖侣，抑可完其两念。”运筹半夜，思索更阑，醒而复虑，虑而复想，一筹莫展，怎么也想不出一周全之策。无奈，只得睡下，将欲沉酣，猛然鼓掌笑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吾如何这般痴傻，稀乎丢了这一个”

    巧“字，且到来与玉瓶相议，那娘子倒也聪明，且贯常此种事，该有个巧妙的法儿。”又怪道：“那玉瓶上轿临去时，向我丢了个眼色，却是何意？定是那娘子又想与我相会。”又喜道：“此事多在玉瓶娘子身上成就。”想到此，心中已有了主意，不禁暗暗高兴，不久，即酣然而睡，一夜无话。

    次，海天早早起床，梳洗完毕，用完早饭，吩咐来旺看了书房，又道：“若姑太太问我，就说相公初来，出外散步玩景，明方归。”来旺理会。

    海天出得邱宅，心中自是高兴，也无心观其城中之景，心急如焚，直奔至旅店作事。出了金陵城外，不一时，早至仲望繁之毛家店门前。方进店中，吴惠娘看见海天，忙笑盈盈迎上前道：“方相公请进里面奉茶，家长出外，不在家。”

    海天闻言，知她用意所在，遂放心内坐下。玉瓶闻听海天话音，出来迎道：“冤家今来的正好，我家长昨起身，往山东赶四月二十八，晓起即拜大菩萨去了。家正要叫店小二来请你，恰巧你已到了。”

    玉瓶同海天进房，吃过茶，正欲行云布雨。吴惠娘却走来道：“妹妹，你且让我与方郎煞煞火，完了事，你二慢慢顾弄。”玉瓶笑道：“筹与你先捻去，我们好上大货的。”说完出去，管理门生意。

    那吴惠娘自从上次一别，已有两与海天不见。上次狂欢，让她久不能忘，时时觉得内瘙痒，欲火难压，今恰逢家长不在，海天又不邀而至，心中自是兴奋万分。

    玉瓶刚走出房门。那惠娘即自顾脱衣，片刻工夫，身上已是不着一丝。此时又是青白天，海天看得清楚，只见惠娘双眼好似欲出火一般，热辣辣盯住自己，双稍有下垂，但仍饱满挺直，rǔ紫红，晕比那儿略微淡些，二处相辉映，那花儿亦是羞愧不如。玉只比那玉瓶大些，小腹平滑，那毛儿茸茸，自脐处直向跨间延展而去，似万只蚂蚁列成一线，部漆黑一片，中间稍有些湿润，那道红色缝隐在毛丛之后，隐约可见，整个玉体虽不及玉瓶美娘等苗条纤细，但更显少本色，如熟透欲坠之蜜桃，内之汁儿几欲浸皮而出，让恨不得一吞了下去。

    惠娘见他紧盯自己细看，那腹没欲火大炽，只恨不得立即将海天搂于怀中，紧紧抱住，弄个够。海天亦被其少风韵所迷。况这两未近色心中已是难忍，现只觉那丰腴美体，诱心魂，只想将其压于身下，猛力抽弄，以泄腹内欲火。

    海天迅速褪下衣裤，那玉茎从那毛儿之间已高高昂起，一翘一翘，如蛇抬。

    惠娘双眼盯住那物儿，不觉吐下一唾沫。中竟自快速收缩，她走上前，二抱于一处，嘴儿对着，疯狂吮咂，惠娘抱住海天脖颈，把海天拉住，压在自己身上，双腿紧勾住海天腰部，身体频频上迫。海天见她猴急，知其必是久旱之地，急待甘露润之，也不逗她，把那八寸长的玉茎，对准用力将下去，惠娘立即喊叫起来：“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快快用力弄，家想死你了。”一边叫喊海天，一边用力抱住海天脖子，狂亲不停。海天伏于她身子之上，被抱住，只得抬，用力下压。那惠娘感到行将下之时，亦用力勾紧双腿，助他用力。海天一气抽送百十余下，惠娘已是云环松散，娇喘不息，内瘙痒，已有好转。海天又抽送三五十回合，惠娘已是玉体酥软，如身处浮云一般，只躺在海天身下，轻声呻吟，那腿儿已松了不少，搭在海天背上，海天见其已达峰巅，遂抽出玉茎，躺于一边，欲待她气息稍缓方又再战。那物儿着实厉害，竟还未泄，直挺挺冲天。

    惠娘则魂消体软，丢了数次，腿肚儿不由抖了几抖，作那抽筋之状。

    此时，那玉瓶在外，如火砖上蚊子，或立或坐，一样难煞，不能定止。闻二云雨已毕，大姐姐坤占已漏，软麻不能再挡，气喘嘘嘘而遁去。随去随系小衣，心中暗笑，遂飞临海天身前，见那物儿仍高高耸起，上面光亮润泽，不觉心中欲火又猛然一窜，只觉小衣已湿了一片，自己爬于榻上脱下外衣，只留下裤在身。

    海天此时已缓过气来，又觉力百倍，遂把玉瓶搂于怀中，慢慢细摸，那玉瓶已是忍耐不住，早把那耸然玉茎握于手中，上下套弄。海天只觉被她玉手箍得结实，渐觉根部一紧，那玉茎又胀大若许，玉瓶也觉那玉茎猛然一动，套得更加迅速。

    海天躺在那儿任她套弄，自己双臂抱住玉瓶，把脸儿埋胸部两之间，钻着，舔着，用牙齿，舌尖，逗着那紫红发硬的rǔ。每每吮咂时玉瓶便会畅声哼叫起来，只觉胸一阵酥麻，部收缩不止，内又流出若许滑，玉瓶闭上双眼，咬紧嘴唇。胸部大腿红了一片，只觉那舌如手儿一般灵巧，上下翻飞，左右挑动，被海天逗得魂飞天外，好似正于月宫中漫游，不知将醉归何处。

    少倾，玉瓶撑起娇躯，附耳低声说道：“我的乖乖，适才你已费力不少，现让家骑于相公身上，让你少憩片刻。”说毕，翻身上马，骑海天身上，胸部对着海天，把海天那玉茎握于手中，微起上身，对准yīn户，坐将下去，一到底。

    只觉那火烫物儿塞满内，紧抵于花心之上，腹部好似胀了许多，使那内盈盈实实，可又觉里面空空，那滋味自是无法诉清。遂双手摸着海天之胸，身子一上一下，用力套弄。海天双手伸至玉瓶双之上，一手一个，用力揉弄，如是揉面团般。

    玉瓶不多时，只觉双腿酥麻，毫无力气，节奏亦慢了下来。海天知她疲倦，遂道：“娘子下来，让小生弄你一个痛快。”玉瓶听闻，自海天身上翻下。

    海天爬将起来，突想了一个新花样。遂让玉瓶伏身跪于榻上，双手撑起上身，海天移至玉瓶身后，上身挺直，手摸其，玉瓶想海天要从后部送，遂作好了准备，只等那玉茎。谁想海天那玉茎并未，却用手摸起那出恭所用之物，玉瓶忙道：“相公，那也得？那东西太小，如何弄得进去，即使进去，哪有在内舒服？”海天道：“娘子莫担心，少倾便知其妙。”说罢，那手儿从玉茎之上、玉瓶部沾些，涂于后庭梅心之上，用手指在上揉弄。不一会，那儿即湿润一片，海天又用右手中指慢慢扣其中，徐徐伸。只觉那里面比内要紧若许，想及玉茎在其中会是何等舒服，不觉玉茎又翘了几下。

    玉瓶觉得他手指，忙道：“相公慢些，家心中吃紧。”海天遂放慢了些，手指在后庭之内，四处揉压。玉瓶感到稍有些舒服，遂叫道：“相公快些，里面有些好受。”海天加快揉压，不一刻，只觉得里面润滑一片。知现时已可，遂抽出手指，用左手扶其，右手稳住那晃动的玉茎，把那儿抵在后庭上，那儿紧抵在上面。玉瓶只觉那儿滚烫如火灸，不觉轻轻呻吟起来。海天又用力一，那儿挤了进去，只觉被紧紧箍住一般，比玉瓶手儿还要有力，不觉中倒吸一凉气，“嗥”地叫了一声。玉瓶只觉那儿像已裂开一般，有些疼痛，喊道：“相公，快抽出，家受不住了。：边喊边用力晃动，以图把那儿晃出。海天怎肯轻易抽出，忙用双手抱住那白的，只没有再向里，中喊道：”娘子，莫慌，片刻就好。“玉瓶方停下晃动。

    少倾，海天又慢慢抽送，玉瓶已感到好了许多，也不叫喊，只是中粗气直喘。海天见她不动。又一用力，把那玉茎在其中，玉瓶“啊”地喊了一声，感到那儿好似硬，昏厥过去。海天于是双手扶住玉臂，玉茎在里面抽送起来，越抽越快。玉瓶感到里面涌出阵阵快爽，传遍全身，大声呻吟起来，中叫道：“我的心肝，你的花样真多，家几受用不住了。”中叫着，后迎。海天用力猛，从那玉茎之上，传出阵阵快感，自小腹传至胸内，自胸内又传至，海天兴奋异常，双眼紧闭，用力抽送，玉瓶只觉小腹，内瘙痒，遂用一手撑住上身斜着身子，另一手摸其部，手指内，自起来。

    二弄不一时，已送了足足有二百下之多，玉瓶只觉两臂两腿软麻无力，遂叫道：“相公罢了，家撑不住了，快把那物儿抽出来罢。”海天此时已快到峰，听玉瓶娇声低语，求饶之声阵阵，心中不觉又是一阵兴奋，只觉那玉茎一阵收缩，一jīng随后从那玉茎之内涌出来，急玉瓶yīn户内，全身一阵舒服，遂停下抽送，紧紧抱住玉瓶伏于其背。玉瓶觉他用力一挺，大叫一声，随后那里面烫得舒服，知他已泄，遂伏在床上，二搂抱一起，大喘息起来。

    当下，只见二浑身赤，躺于一处，叠背，相向而拥，身上遍红，大汗淋漓。海天那玉茎变软，搭于玉瓶玉腿之上，床上湿了一片，所铺之物，揉一团。

    二云散雨收，缓过了气，并肩而坐。

    第十回暗室疾呼是依

    词曰：

    红曙卷窗纱，睡起丰拖罗袂，何以等闲，直睡到高还未转。

    催花阵阵玉楼风，玉楼难睡眠，有了儿一个，在眼前心里。

    且说那海天、玉瓶二欢完毕，相拥而坐。海天道：“我有一事，要你为我思量，我若事成，感不浅，你我亦得久处，不知玉瓶姐允否？”玉瓶道：“冤家，我正要约你来商议长远之事，是我先替你出题目！”海天道：“承你美意，我猜着了。”玉瓶道：“君猜想何事，说来与听听。”海天笑道：“可是我表姐之亲否？”玉瓶笑道：“你这冤家，真是俊色胆也大，正是你表姐之事。”海天道：“芳卿请示其详。”玉瓶道：“谁说与你听，你快亲我几，我才告之与你？”海天亲了一，遂央求玉瓶道：“好姐姐，快快与我听。”玉瓶笑道：“一怎够，再多几。”海天遂抱住香腮，在上猛亲数，又忙道：“姐姐快说。”

    玉瓶见他猴急，方停下逗他，对海天说道：“我那祝寿，是夜与瑶娘共枕，我家所为的事，她尽知道，惟老母莫闻，她问我，‘这几店中可有知己者来否？

    ’我道：”姐姐，半年也未有一个风雅的客，前方有两，一主一仆，住旅店之中。我将你这冤家与如此如此这般说明，讲得瑶娘狂兴发。那时，我恨不得出来寻你，再痛快一次，只是当时不可。因此，我二相搂，相互抚弄，如我们现今这般大弄大耍一番，大家急了一身津方止。她又言守了一年多，不为兴动，被我把她芳心引动，我并未曾提那是你。“

    海天忙道：“你若言我，就不妙了，我今想一计，特来与你计议，奢求你为我行之，事成，小生自然忘不了你这美娇娘，我再待写时便归家。”说到此，玉瓶忙道：“相公怎么还要回去。”海天搂住她道：“家中尚有老母须孝敬，小生怎敢不回，小生亦想留下，可怎敢冒不孝之名。”玉瓶停了一会，便叹气道：“相公说的是，那你此次还是多留些时，与我几快活够了，这样可好。”

    海天说道：“小生正有此意。”又接刚才之话道：“若不为，我只有提前返家，恐亦不能再游此地，二位姐姐，从今以后，要与我会，恐路遥不能赴约了，须要作速设计，为我设想周全才好。”玉瓶道：“方郎，岂不知，你我投意合，一时难舍难离。故此，家先以言语诱了她，再和你相商，怎么设法使你姐姐来会，那才更好。”海天道：“到是大缘法，幸你家长远出，我们正好作享。”玉瓶道：“怎样作享。凭君作为，我便帮你，也是有趣之事。”海天道：“这要烦你速到姑姑家去了，与我姑妈言，你只说你家长远出，须些时方回，汝见姐姐烦闷，接到你家走走，解解姐姐闷怀，以防闷出病来，那倒不好。”玉瓶听罢，拍手称道：“此计妙极，相公不愧为书生，真真聪明异常。”海天又道：“瑶娘若应允，必要你同她一齐来，我便这告过姑母，只言游赏金陵美景，以便出门，那时瑶娘到你家，将瑶娘假作你，先睡于房中，我亦不言明，待我事毕，你同你家大姐姐一同持灯来照，然后四同欢，岂不美快。”玉瓶道：“此计大妙，便宜你了。”海天道：“你便宜亦多哩，后我还补你，二位雅，又且同欢共乐，岂不美哉。”

    那玉瓶与海天商议毕，遂转身忙与惠娘，惠娘听闻，二俱是大喜。此时，海天要回，阂玉瓶道：“方郎，你先回邱宅，尾随而来，以免姑母疑心，那样反倒不妙。”海天道：“娘子想得周全，甚是细心。”

    海天别了惠娘，玉瓶，先回邱宅。贵娘一见，道：“侄儿，着金陵城内玩得是否开心？此处比不得我镇江府。”海天礼毕，忙道：“小侄玩得开心，请姑母放心，此处六朝故都，名胜甚多，甚是好玩。”两下相见不表。

    却说那瑶娘，自上次题诗之后，心中沉闷又与表弟不得相处，怄怄染病，心中纳闷，哽咽思索，倚枕懒起。贵娘守坐相劝，瑶娘只愁眉不展，不答。忽阂玉瓶至，步闺房，与贵娘见过，贵娘道：“我儿，前多谢你厚礼，本欲退却，又耽心你家大姐姐怪我不受她的礼。”玉瓶忙道：“母亲多虑，儿怎敢怪老母，薄礼不纳，倒又取扰。”母二见过礼，又向海天道过万福，见瑶娘在枕，忙问道：“大姐姐今怎不起来？”瑶娘见了，勉强起来，桂香奉茶。

    须叟掌灯，用过晚饭，海天书房就寝。贵娘又至瑶娘房，与玉瓶说些家常，又道：“瓶儿，不知你来，不曾办得下饭。”玉瓶道：“是自家，还要以客相待？”贵娘又说些闲话，遂道：“老身年迈，不耐久坐。你们讲讲，我要上床安息了。”玉瓶道：“母亲请安神，我们略坐坐。”桂香持灯引路，贵娘回房去了。

    瑶娘、玉瓶见母亲回去，二遂脱衣上床，环抱共语。玉瓶道：“姐姐，你道我今前来为何？”瑶娘道：“你是来看我母亲。”玉瓶笑道：“一来是看母亲，二来是避狎客。”瑶娘笑道：“开了，这么一件趣事，倒反来躲避，这是为那般？”玉瓶道：“我那家长，往山东去做四月二十八香会去了。那客昨又来我家住宿，是已尝过甜的了，今我让我家大姐姐与他整弄一夜，兴俱足。

    我回去，大姐姐又让我一夜，我实在承受不住，方到母亲家中一躲。”瑶娘闻言，叹了一气道：“妹妹，想我当初未嫁之时，捱此长夜，指望巫山云雨之欢，谁想那畜生竟喜龙阳，每与我行事，不是死命用力，就是而完，令家甚是苦楚。今到此种田地，欢娱美之事，只好待来生重逢。我想不如削发空门，以求来世罢了。”言未毕，泪滚滚而下。

    玉瓶见瑶娘甚是伤心，知自己不该触其伤心之处，遂忙安慰道：“姐姐休得烦恼，我在家中，终只想姐姐这样一个美，不能与夫君同裳共枕，以终百年之好，诚为可惜之至，今姐姐惨凄，形影相hi，你做妹妹的想了个主意，要与姐姐商议，恐姐姐见怪，烦了姐姐。”瑶娘道：“我二还分彼此，妹妹有何事尽管说来，行辄行，不行则不行，何怪之有？”玉瓶遂说道：“姐姐切勿见怪，我便言之，听姐姐裁夺，尽小妹一诚心。我店中客，明进城访客，倒不如我求母亲，将姐姐接至我家，只说去我家散心，母亲定会答应。至晚姐姐在我炕睡卧，那客进来，只当是我，姐姐切不可言语，任他行之，事完，姐姐假意炕下小解，我便进来换你，不知姐姐心下如何？”

    瑶娘听罢，脸羞红得到了耳后，轻言说道：“此事好是好，只是名声不雅，清节有污，有负我夫。”玉瓶道：“姐姐，你便有金石之心，那负心却忍心弃了你去，到此，尚无一音讯，字无半缄。远非，已至于此，姐姐何必为这种守活寡，做妹妹的吐肝胆，以陈其二，姐姐也须三思，若是寻常下品之物，妹妹亦不敢开，只因那物奇妙，世间罕有，况姐夫远离，你便如冰，在那远处之，亦不得而知，想生短暂，青春难再，欢乐有限。”

    那瑶娘听罢，不觉心动，心中暗想道：“狠心之相抛，叫家，倒是瓶妹言之有理，生在世，不可虚度青春，青春一去不复返，况那为异乡官，非我本地之，一夜之事，料也无妨，且解片刻之渴，也是美事。”遂道：“妹妹说的在理，承你高，将美满之事赠我，虽一宵之欢娱，也是前缘定数，明倘事就，切不可扬丑于外，后为姐的，必会重报。”玉瓶忙道：“你我亦算得是一家之，姐姐何必见外，事议停妥，不知老母处如何言语？”瑶娘道：“谋事在，成事在天，看我缘份如何罢。”

    说罢，两贴胸体而睡。再说那海天宿于书房之中，亦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甚是难眠，枕上想道：“此事不知可得成就否？即使表姐应承，若姑母不令表姐出门，那亦是无用。”想一想，心中暗道：“若姑母不许表姐出门，我明即回镇江府，誓不再到金陵来，若事就，乃玉瓶之功，我定要重重谢她。”

    思想半夜，方才睡着，正是：

    妙计安排鸳鸯阵，巫山云雨到阳台。

    到了次，贵娘早起，梳洗方毕，坐于大庭之中，海天亦起个早，见姑母在大庭内，忙趋内，礼毕，向贵娘道：“姑母，小侄要到家外一趟，游一游还未曾游过的名胜古迹。”贵娘道：“理当！侄儿尽管前去。”海天叩谢，出来，步书房，命来旺安守书房，遂步出邱宅。

    再言瑶娘，玉瓶商议停当，瑶娘假装俯枕不起，添了些腔调，做了个圈套，玉瓶梳洗打扮，对镜临妆。贵娘不久唤桂香陪着，来至绣房身近瑶娘炕边，见瑶娘伏枕不起，满脸犹豫伤心之样，遂道：“我儿心中不安，饮食不用，烦恼无益，只是沉睡，令老娘不安，这可如何是好？我儿还起身走走，不要把身子睡坏了。

    我儿你现今烦闷，悔不该招了那子，把你耽误，儿今可起来讲讲再睡。”瑶娘闻听母言，不觉流泪不止，玉瓶在旁道：“姐姐不要愁泣，使老母心中不安。”

    又向贵娘道：“母亲，姐姐纳闷，莫要恼坏身体，我家无，我家家长到山东作大佛会去了，至五月方回，儿在家也是无说话做伴，抽这空儿，不如我接姐姐到我家，去看看外面景物，解解闷，望老母允诺。”贵娘一听，说的甚是在理，转念一想，只不知瑶儿可想出去，遂道：“承你好意，不知你姐姐可肯去否？”

    瑶娘在榻上假道：“母亲，儿有甚心，还去散闷消愁，索死休矣。”玉瓶在旁道：“既然老母同意，姐姐何须如此，妹妹扶你穿衣，快快收拾，到我家逛逛，爽利些再回来，也不添老母之忧，母亲年势已高，见你如此光景，如何不伤心，倘老愁郁，叫我这作儿的如何是好？”且说且把瑶娘抱起，替她着衣，打扮。那瑶娘知母亲允了，又有玉瓶在旁帮腔，心道莫非天定，百岁良缘。

    顷刻之时，瑶娘被玉瓶扶起，虽不言，心中暗喜，身已就装，离炕临镜，梳洗打扮，掠云施涂朱，贵娘命邱瑞唤舆。须叟舆到，瑶娘，玉瓶登舆去了。

    那海天在外，暗视相探，只见邱瑞领小舆二乘始去，喜得海天站不是，走亦不是。足蹈手舞，快步朝毛家店走去。不一时，只见二舆已至毛宅，瑶娘、玉瓶下舆门，海天恨不得现在就进去，与瑶娘会面，只是无甚理由，亦不符原定计谋，只得在外闲等，心中又喜又急。吴惠娘见二至家，忙笑着迎将出来，请瑶娘室，瑶娘道：“多谢姐姐厚礼。”惠娘道：“区区薄礼，老母为何不全收？”

    “岂有全收之理？”两下相礼，坐下，玉瓶去换依，惠娘相陪，一应酒肴，早已备足，三同饮到暮夜，至掌灯，酒饭撤席。

    海天见天色将晚，慌忙来至毛家店。此时并无月色，店小二道：“相公为何此时来此？”海天慌忙道：“在城外周游玩景，一时归晚，不料城门已关，故来此借宿。”此时，吴惠娘在厨间，听到海天话音，忙道：“小二，请方相公客房坐坐，看茶吃，请用夜饭。”海天近来，随自用毕。小二取一壶茶与海天自吃。

    惠娘等用过酒饭，已是起更。各各洗面净收，惠娘先自回房。玉瓶又向瑶娘附耳道：“千万不要言语。”瑶娘笑答道：“理会得。”玉瓶道：“姐姐娘随即灭灯卸衣，上炕而卧，把往愁尽便为喜，正是：

    玉山先饮驾被暖，名花上苑待莺迁。

    那玉瓶走至客房，海天迎道：“有劳姐姐费心，你二位迟迟而来才好。明小弟自当重报，决不作薄也。”玉瓶道：“方郎，切莫忘了我同我家大姐姐之。”不料，此时惠娘也在暗处潜窥，听着玉瓶对海天道达其，心中欢喜道：“玉瓶妹妹果是好心。”此以后，与玉瓶更加亲近。

    却说玉瓶地海天道：“方郎，我先进去，你随后就来。”海天道：“知了。”

    心中兴奋非常。那玉瓶遂自己卧房，走至炕前，低低对瑶娘道：“姐姐，那来了。今夜我作成你，你明怎么谢我哩？”瑶娘道：“我心大为可表。”玉瓶道：“姐姐，你宽心慢慢受用，我今去也。”话毕，抽身出去。

    海天躲在旁边让玉瓶出房。海天内将门掩闭，脱衣卸袋，浑身不剩一体衣物。那瑶娘此刻衣裳亦是褪尽，赤身躺于床上，只拿一件薄被盖住玉身，闻海天脱衣之声，心中好生激动，身上微微发抖，只觉得眼皮跳得厉害。海天赤身走至炕前，见瑶娘躺于床上，一动不动，心中暗暗高兴，想到瑶娘现尚不知谁与她相会，觉得甚是好玩。海天轻轻掀开薄被，只觉得一阵香气迎面扑来，淡而不浓，香而不腻，身上一阵清爽，暗想，表姐身上定是甘美可。瑶娘见那掀起了被子，也不知他现在何样，那物儿有多么厉害，心中一阵狂跳，好象要冲出心房一般。

    海天暗想表姐已是良久，今得与表姐相聚，确是费煞心机，现表姐已在眼前，浑身赤，等着自己，心中亦是狂喜异常，那玉茎在小腹之下不觉已是高高翘起。海天爬上炕，躺于瑶娘身边。此时瑶娘侧身面向里，海天正躺在其后。海天亦侧躺与后，用手轻抚其玉背，只觉得上面柔光滑，温热如春。瑶娘见那抚其后背，心中已是按捺不住，况刚才相等之时，因想那欢之事，内已渗出少许，忙翻转身子，面对海天，展玉腕相抱，小嘴往海天脸上相凑，寻那诱的嘴儿。海天亦用手搂住，迎面相亲，中叫道：“我的玉瓶娘，心肝，想得小生如苦，今夜我定与你尽兴。”瑶娘不语，只觉其声听来耳熟，因已焦渴不待，也顾不了那许多，只是相迎亲嘴，只觉得那嘴唇薄而有力，双唇时而衔住自己上唇，时而下唇，那舍尖硬朝自己内相伸，嘴唇，舍尖润泽甘美，不觉脸上发热，娇喘声声，胸前那双鸽亦是不住扑翅，瑶娘舌尖亦主动相迎，与之搅在一起。那舌尖不顾自己舌尖，在瑶娘内四处相探，探得瑶娘火猛窜，内香津四溢。海天亦觉表姐内，香津莲莲，香气直贯鼻中，那娇唇小巧可，恨不得长久留于中，二紧紧相拥，吮咂在一处。

    此时，海天在相亲，手亦不闲，抚其后背，摆弄一会，慢慢下移，只觉稍有下凹，原那是细腰，在上抚摸一阵，又向下移，又觉得手儿在上升，那儿已是丰腴之，只觉上面光滑丰满，弹有余，那手儿便停在上面，左右揉捏，不释手，海天暗想道：“我这表姐美姿风骚，比吴惠娘，阂玉瓶二，更是有趣之致。瑶娘觉那手在其身后相抚，只觉得后背，处痒得钻心，那温暖光滑之手掌，好似慈母之手，摸来抚去，舒服非凡，不觉扭动娇躯，中轻轻呻吟。

    二相向而抱，瑶娘那娇小美时时轻抵海天胸膛，好似蜻蜓水。海天只觉得胸部痒得难受，遂把手自那部移开，手抚在那玉之上，只觉得那玉娇小可，好似一圆锥，虽小，但挺拔耸立，上有两小小rǔ儿相缀。那一对玉在海天抚揉之下，少倾，即已变硬，rǔ在玉之上硬硬崛起，海天抚弄一时，不释手，身体下移，嘴轻触于rǔ之上，两唇把那rǔ噙住，慢慢搓压，时时吸吮，好象婴儿进一般，随后，嘴大开，尽力把那香吞于中，只留小部分在外。那玉在中如一酥软化渣之糕，似化非化，只舌唇挤，玩弄起来。

    那瑶娘被他噙住一，腹中不觉一热，部愈发收缩得紧，一欲火在体内燃器，遂用玉臂紧抱海天部，把那海天部紧压于玉之上，下身部痒得厉害，直往海天下身相靠，望寻得一物相触，以解部饥渴。

    海天含玉，替吮吸，那只手儿又另一上，移至小腹，触动肚脐，在四周轻划。瑶娘只觉腹上好似有小虫在爬，瘙痒异常，不觉呻吟声渐大，闭上双眼，脸儿仰起，咬紧玉齿，用力忍住，下身不停扭动，海天划了一会有继续下伸，摸到瑶娘那毛儿，上面湿了许多，那毛儿浓密粗硬，卷曲于一处。海天手指分开，毛丛之中，手掌捂住整个部，手儿被两腿夹紧。海天遂用腿撑开瑶娘双腿，手儿继续揉搓。只觉那丘之间，裂开了那道渴慕已久之缝，阵阵从中溢出，顺着一侧玉腿延而流，海天用手挡住，把那手掌在瑶娘整个部细揉，不一刻，那毛儿已湿了个透。瑶娘被他揉摸，只觉那部被他搓的火热，腹内如翻江倒海一般，只想让那物儿快快内，以解心中之急，玉腿时时夹紧，但被撑开，内又痒得钻心，身上痒得难受，恨不能即时死去，中气喘如牛一般，牙齿紧咬玉唇，呻吟之声大起，亦不怕别听见。

    瑶娘隐忍不住，遂大叫道：“心肝，求你别在折磨家，快快把那物儿给我，家实在忍受不住。”海天听她娇喘，闻那欲仙欲死之音，亦不想难为表姐，遂把瑶姐平放于榻上，分开其双腿，下垫一枕，使那yīn户高高挺起，自己伏于身上，把那玉茎在其部研磨片刻，轻轻将下去。瑶娘一年有余未受此等物儿，不觉“啊唷”大叫一声，只觉内满满，玉茎在里面不动，那儿却一一，好似啄食一般，部酥麻，内火热。不觉紧抓海天手臂，双腿不知放于何处为好，只觉自己仅似一只空空皮囊，脑内一片空白，过一刻，脑内稍是醒转，忙将玉腿缠于海天腰上，中叫道：“我的宝贝，快快进，今晚家就是你的，快快来，已不待，弄死家罢。”

    海天玉茎在内一动不动，只欲将表姐欲火激得更旺，只觉那壁阵阵紧缩，好象手儿相握，内火热，湿润滑腻，煞是舒服，不觉把那玉茎胀了几下。听表姐叫，勾起腹内熊熊欲火，遂把身子上下抬压，玉茎在内抽送起来。只听瑶娘呻吟之声不绝，左右摇晃，手儿紧抓海天手臂，部时时上迎，二之间发出“滋滋”之响声。海天咬紧牙关，大腿用力，部前压，整个身子好似一张弓，阵阵快感时时泌心睥。片刻工夫，即送百十余下，只见二部yín水滴淌，瑶娘两腿酥软，从海天腰部滑下，两大张，内津水涓涓！双在胸前晃动，如白鸽展翅高飞，身上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叫阵阵。海天身上亦是汗水滴流，气喘如牛，中“啊啊”之声不绝，遍身爽美。

    二又片刻，海天叫道：“美煞我也！”瑶娘随声附道：“我的亲亲，弄得我快活，如了前世之缘，今共君一夜，胜那子一年。”海天连连抽送，玉茎在内拱拱钻钻，伸伸缩缩，吁吁刺刺，若鹅鸭噙食之声。瑶娘花心亦弄开了，昏去又醒，醒来满身如柳摇，肢似拨鼓，哼叫不止。二大弄大迎，已至三更时候，瑶娘浑身无力，忙道：“相公下来，让略停一下。喘个气儿，然后再弄。

    不然，我必魂散。”

    海天怜其娇媚，初逢大敌，恐苦了她，若她吃不消，倒伤了身体。遂抽出玉茎，在瑶娘部拭了一拭，躺于瑶娘身旁，相拥而憩。瑶娘今夜如得奇宝，心中自想：“只此一宿，以后恐难再遇此等美物。”不禁舒心相投，大炽。

    海天躺在那儿，心中欲火难压，遂用啊后捻捻瑶娘双，又摸摸遍身肌肤，细光滑，柔有加，说道：“玉瓶姐好个丰丰满满的身儿，直如仙下凡，嫦娥在世，小生那世修得福分，竟得你这每相陪。”说毕，就捉住瑶娘一只玉手，扯至那仍坚硬如之玉茎旁，笑了笑，道：“你那好物儿，也得我这大东西，抽弄方妙。”瑶娘用手触碰，只觉上面滑溜溜，热如炽炭，只不知那物儿到底有多大，猛地用手箍住，把那物儿用手一摸，上下一套，心下一惊，嗳呀道：“先前弄如何不觉，这会出来，倒如此之大。倒有七八寸长大，其硬如铁，其热如火。”

    说着话儿，把那物儿握于手中，搓搓捻捻，一时兴动，又让海天上身再。

    海天站起，亦让瑶娘站起，二相向而立，瑶娘稍低一些，遂站于一小凳之上，此时二部正好相对。海天抱住瑶娘部，瑶娘一手搂住海天脖颈，一手握住那物儿，将其导向部缝。海天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了进去，瑶娘大叫“嗳呀”，海天遂用力抽送起来，二中又传出舒服畅美之呻吟。瑶娘立于几上，相迎了五十余回。瑶娘不觉翘起两腿，缠住海天腰部。海天双手托其大腿，用力压。瑶娘只觉此种姿势虽无躺倒那般快速有力，但二部相贴甚近，每次冲，那儿皆捣花心，亦是别有一番趣。海天抱住瑶娘，走到墙边，让瑶娘之背靠于其上，自己在前，用力抽，次次冲开花心。

    瑶娘被弄得十分美快，那腹间好似多了块，内娇喘，连忙问道：“这么大妙物，令我快活死也，冤家你是何处氏？姓甚名谁？何不对说明，你有此神物，想来并非天生，定是异法秘授，方能至此。”此时他俩已又弄了百十回合，海天双腿发软，抱起瑶娘躺到了床上，边喘边暗想道：“还是表姐聪明非凡，他焉能悟得。”忙答道：“心肝，我取出告之于你，还是停在里面讲。讲若讲了，不许你叫我提出来。”瑶娘道：“呆子，恨不得将你那妙物时时刻刻放在内，就死也放不得了，你怎说欲取出来，你今放于里面，快快讲明就是。”

    海天遂把在镇江府遇算命先生，先生教他房中养生之术讲了出来，又把那方法细讲一遍，只听的瑶娘连连称奇，自想：“原来世间还有如此奇闻怪术，只以为那物儿只有天生，那有后成，现今是信了。”海天见她不语，又道：“宝贝，小生尚有诗句一首，姓名俱含于内，卿试猜评，便知小生是谁。”瑶娘道：“你把那诗句念与我听，我猜猜就是。”海天道：“春光先到艳阳天，闺阁心绣锦鸳。”海天才念此两句，瑶娘忙道：“家做的诗，你怎的也知道？”海天笑道：“你想我的声音，可有些系你府上那一个？”瑶娘初时紧张异常，细听行欢之声音，今听海天提，细心一想大惊，道：“不好了，是自家。”海天道：“正是小弟海天，如今亲更亲，何须再疑。”瑶娘羞红了脸，心中暗想道：“事已至此，弄了大半夜，百般丑态，俱已尽献。还喜是自家表弟，尚在此处，如若落于他之手，又该如何？”

    想到此处，瑶娘心中已踏实许多，又道：“表弟，家那不成才的姐夫抛远去，自叹薄命，苦守空闺，今幸有玉瓶妹作法致有此行，今为姐的倾身相待，不知表弟你意下如何？”海天听罢，心中万分高兴，只是想到父亲大三年孝期未满，不能相聚，方道：“表姐之苦心，小弟自是知道，只是现在三年孝期未满，不敢娶亲。”停不一会，忙又道：“表姐你道这般如何？你先在家等上一年半载，等孝期一过，小弟即提亲婚取。”瑶娘想了一会，也无他法，遂道：“也只得如此。我前与你初会之时，兴已自注意于你。今虽是玉瓶作法，也是前世的缘，表弟不要忘了表姐即可。”海天听了大喜，仍又鼓揖摇舟逆风。亲更亲，美上美，瑶娘这会舒心风流，忘愁解闷，想这缘法，实是奇会，遂将凑迎，吞纳相故，中叫道：“知心中意亲弟弟，你今夜必定弄四你姐姐，不放回家了。”

    海天道：“我的俏丽娇媚的姐姐，快活死我了，我也真真乐死。”

    二又将起来，瑶娘yīn户翕翕，好似要开讲话。海天玉茎昂昂，早已花房吐露，用力抽送。少顷，海天让那瑶娘躺于床边，自己立于床下，抬起瑶娘一条玉腿，架于肩上，另一腿，顺那炕边放着，那丰腴之悬于炕外，海天叉开腿，一手扶那肩上玉脚，一手扶那玉茎，对准缝，一到底，没根部，随即把那扶玉茎之手叉于腰间，腰部用力前送，玉茎次次至花心。瑶娘身体亦随海天腰部，一前一后，海天用力送，瑶娘用力相迎，那玉茎根部的囊儿撞于瑶娘上，发出“啪啪”之声，瑶娘中叫之声不断。

    海天听那“啪啪”之声，又兼瑶娘叫之声，那欲火更为高涨，腿部用力，身体前倾，狠弄起来，那瑶娘已觉方才之乐，想到此等良机不多，此时不弄，再待何时，也是用力收缩内，紧夹那玉茎，一手抚两，一手伸至双，揉弄那唇儿，直激那玉茎。海天顿觉更妙，身上轻松，不觉甚累，那内夹得甚紧，阵阵快感传遍全身。那瑶娘只觉得那物儿在内左冲右突，忽上忽下，不时挑弄，内如百爪相搔，不觉兴奋地大叫：“我的亲弟弟，我要死了，你快将姐姐那物儿挑罢。”二了多时，瑶娘泄了数次，死去活来，累得娇喘不停，只在炕上，一动不动，任海天抽送，海天又弄了一阵，只觉那玉茎猛胀一些，那热热之阳泄瑶娘内。瑶娘只觉内灸暖，“嗥”地一声大叫，手儿紧捂部，魂已飞矣。海天放下玉腿，抽出玉茎，爬于炕上，与瑶娘共枕相寐，正是：

    相述恐是阳台梦，今同欢旅店中。

    第十一回醉卧花间宿柳客

    诗曰：

    靡不有初，想君能终之。

    别来若年岁，旧何可期。

    重新而忘故，君子所犹饥。

    寄身虽仕途，岂忘君须叟。

    既原不为薄，想君时见思。

    话说海天与瑶娘，得玉瓶相助，相聚于毛家店。二方住云雨之事，只见阂玉瓶，吴惠娘，持灯同至卧室，奔至床前，用灯相照。此时二正搂抱一处，歇息，见二来至炕前，忙松了手。

    那玉瓶，惠娘只见二皆赤身躺着，炕上湿了一片，不禁笑出声来。玉瓶道：“如今亲上加亲，可是好了。”惠娘附俣道：“暖多添絮，真是有趣。”那瑶娘此时亦不大羞，笑道：“二位姐姐，此乃我家家物，主见之必取。”

    海天此时见三美在侧，那刚泄之物不觉又是一翘，又想与三美共乐，遂道：“鲍生尚且不足，既得陇又要望蜀。你说这可如何是好。”那二早已按捺不住，忙道：“姐姐来为你消火。”

    惠娘急忙脱衣，玉瓶即时露体，齐齐上床。这一个，光身如玉欺瑞雪；那一个遍体香姿赛兰庙。海天仰卧，那玉茎高高耸起，只是尚未硬实。那惠娘即用手抚弄，不一时，玉茎又坚硬如初。惠娘飞身而上，将那玉茎直塞内，部用力收缩，一上一下，弄起来。那二进屋之前，内已是yín水不断，此时，弄得更是顺当。玉瓶在旁，搂住海天，连连亲嘴，自己一手揉那部，手指，用力搅动。海天双手抚惠娘双，用力拉扯，惠娘窜上坠下，如水浮葫芦一般。

    未几，惠娘已花雨流沥，浑身存，满香，停车住辔而卧。玉瓶见状，兴大动，一跃而上，握住玉茎在手，导内，挑于琼室。海天大展玉茎，猛突死钻，加劲刺。玉瓶连声哼叫，大称快美，津四流，四肢酥软，乌哭停枕，体迈湘纹。瑶娘在旁观看，见二纷纷下马，笑道：“二位姐姐，就好似饿蚊见血。”亦不多时，玉瓶香肌零落，玉蕊凋零。

    那瑶娘心中惜表弟，恐被神伤，不忍再举。怎知海天，自那次偶遇高，经十将那玉茎养大，阳气亦是盈然，千战不败，万敌不泄，运动玉茎，一宿可御五，岂惧二三。

    海天见瑶娘亦兴动，忙道：“姐姐，莫要担心，快快上来，弟弟挡得住。”

    瑶娘一时兴难定，闻言，心中大喜，将身一跃，亦跨于海天身上。海天将玉茎猛胀，只见上面青筋跳，乌紫发亮，那儿如肿起一般。瑶娘微微起身，然后一蹲，那玉茎直突瑶娘内，立透于花宫，刺桃于琼室，撼摇不停，将裂，那瑶娘霎时间香汗泛滥，流溢于裳，满床芳霞。

    只见那鸳枕上，一龙卧于三姝，锦裳之间翔于一凤，忙忙之兴，将夜色舞过；之鸣，将旭唤起。四未得闲暇，见天已明，惠娘披衣先住，启户开店，打生意，玉瓶忙忙穿衣，上厨烹调，准备饭菜，海天，瑶娘下床，各着衣服。

    瑶娘道：“喜即我与你一夜之，非是陌路，回家别有他议。”海天道：“姐姐，表弟粗俗，夜来苦于尊体，切勿见怪。”瑶娘道：“表弟切莫如此，姐乃残花败柳，蒲姿陋质，傀法郎躯，毋以奔自贱。”海天道：“此言太谦耳，能与姐姐同处一宿，已是小弟福分。小弟那敢言表姐之躯为残花败柳。姐姐先行，愚弟附尾。”二梳洗毕，惠娘、玉瓶排列菜肴，件件完备。海天与瑶娘尚在房中细语，二经过一宿之战，如胶漆，消尽半栽忧伤，不忍就此分手。海天道：“贤姐姐归家，姑母内训极严，我二如何才能再次一欢？”瑶娘道：“今既就枕席，岂不望共久远。我归家看其动静，倘若得暇，老母不防，便有好音报君，以便再次相聚。”海天闻言，方把担心之事放于一边。

    此时，阂玉瓶与吴惠娘同来，请二用饭。海天、瑶娘谢了，步出房中，见杯盘累累，已列桌上，四环坐共饮，饮毕，瑶娘作别，先回府内。瑶娘乘舆回至家中，见老母已早早起床，在堂中料理家务，桂香在旁服侍，瑶娘忙上前见礼。

    礼毕，忙道：“有背母亲，”贵娘见儿归来，不似昨离家之时，欢容意美，别样神，真真换了个儿，心中自是高兴，忙道：“儿昨玩得如何？定是那玉瓶儿侍侯有方，我儿已大变样也。赶，老身定要谢谢那玉瓶儿。”瑶娘道：“儿玩得高兴，在玉瓶妹那儿，果然取扰。儿已想开了，是那负心对不住我，我何必自残身子，使老母担忧，儿以后定要尽心服侍母亲。”贵娘一听，开怀大喜，道：“这就对了，就对了。”母二相谈不提。

    且说海天在店中，仍同阂玉瓶、吴惠娘欢狎，至将西坠，方辞别二，回至邱府，来旺在门相迎，忙道：“公子，姑太在内，等你吃夜饭。”海天闻言，连忙赶。贵娘一见海天归来，道：“侄儿，金陵较镇江，大相悬殊，不称赏玩游觅。”海天道：“姑母，地土风俗，各各不同，侄子玩得甚是开心。”

    二说话之间，那桂香已将酒菜摆好，贵娘居上，海天在左，瑶娘在右，同酌罢，吃过夜饭，辞出内宅，海天独寝书斋，瑶娘侍母于内，各务毕，瑶娘回自己房中而寝。

    瑶娘躺于床上，自是睡不着，愁兴恨，但送东流，嗟叹之心黯然，欢乐之念顿生，自怨道：“想我瑶娘，真是糊涂。竟为一负心伤心了半载之久，他即弃我而去，我何苦再为其守身如玉，纵那子回来，吾亦不理他一理。亏得玉瓶妹安排，得与表弟相会，以解我心之忧。”又想道：“初婚子乐，只道男子一体皆然，原来那物儿男子大小亦是不一，长短难同，这还罢了，怎么我表弟之物，竟有如此之妙，竟能长举不倒，连弄三，尘世实无可比，如若不试，莫知其妙，我与表弟也是前世有缘，若非前缘，焉能得会，不是玉瓶妹店中之御，焉能饱享彼之乐。”但看瑶娘此时，满脸儿皆着红，一空心儿百媚娇，灭灯侵枕，也不念孤枕薄裳，亦不叹更长漏永，只是欣欣而睡。

    再说那海天，饭后回至书房，解衣就枕，有自得之趣，百喜集，躺于床上，亦是如瑶娘般，碾转反侧，难一安眠，想道：“我方宝玉今世真是造化。闹元宵，竟巧遇美娘，得一夜之欢；在梅兄家中，又遇二美姑嫂，享尽平生之快；看我姑母，行至中途，梦中游一花园，行至蔷薇架，木香亭，见到二个子于亭间嬉戏，皆生得柳眉杏脸，花容月貌，我此时神狂逸，向前共语，言语未几，那一子拿起球儿，向我劈面打来，我一时惊醒，如此看来，那球气定是团圆之机，后到金陵城外天色已晚，栖于毛家店，得阂玉瓶，吴惠娘相会，且方能就此良缘。”

    你看这海天，风流才子多潇洒，得意高花月。拥裳傍枕而卧，再不提更长羁客旅。一宿漏止更尽，又是天光晓，不觉又是一夜。

    却说昨夜发生一事，二位相思之却毫不知晓，贵娘更是不知，只有来旺与桂香知晓，那来旺本是中年之，兴欲极高，自从随海天来探姑太太，已有些时不近色，心中自是如油煎一般，那来旺初来邱宅，即瞅见瑶娘漂亮，桂香亦是娇娘，只因那瑶娘为公子表姐，即使有好处，也是公子所享，那能到来旺，来旺遂把眼光瞅上了桂香。那桂香年约十七八，长得也算端庄，与瑶娘无法相比，较之家中之妻秋兰倒是不离左右，双眉拂翠，刘海前垂，方正脸型，双眼大而有神，两腮一对酒窝，只那嘴稍大了一些。

    昨晚，众睡后，来旺悄悄溜出房间，不敢惊醒海天，摸黑来至邱宅仆所住之处，见桂香房中尚亮着灯火，悄悄爬近窗格，用舌尖舔窗纸，拿眼朝里直望，不禁欣喜若狂，腹下那物儿骤然翘了起来，原来桂香见众已睡，遂自厨中提来两桶温水，搓洗身子。

    来旺在窗外偷看桂香净身，手儿不听搓揉自己那物４。只见桂香脱得光，止有凌波小袜与绿鞋不脱。桂香站起身子，立于浴盆之外，背对来旺而浴，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湿巾搓洗，那样儿愈显风流，分外雅趣，玉体光润如脂，红白争研，无不可意。

    来旺看得起，眼睛不眨一下，心中焦急万分，只望桂香转过身子，看上一看那及私处。手儿在那物儿上用力套弄，不一会儿，只觉得裤内湿了一片，那物儿亦硬如木棍，起裤子，高高撑起，好似腰间搭了间小屋。

    当然，那来旺停下了套弄，睁大了眼睛，大气亦不得喘。原来，那桂香转过了身子，只见那前部更加迷，身上三在灯光之下清晰可见，部高高隆起，那毛儿甚是浓密，被水打湿，贴于部，如一块新拈成之毡子一般，那缝儿清晰可见，上面沾着水儿，更觉得湿润诱，上面红扑扑，滑溜溜，几滴水珠亦顺着那几丝毛儿向下滴，那两如脂般白皙，已大如拳，儿淡艳，如两颗红杏缀于双之上，身上水珠滚动，热气缭绕，如出水芙蓉，又似仙临凡一般。

    来旺看得目瞪呆，十分动火，已是把持不住，遂离开窗户，试着去轻推房门。也是桂香粗心，竟没有栓上房门，只半掩着，让这家伙钻了空儿。那来旺见房门未栓，心中又是一阵狂喜，遂轻推门进去。此时桂香已坐于盆中，他急急卸光衣服。桂香一见，欲起，怎奈身子又湿又光，起来不得，只得缩于水中，想喊，又怕被撞见此等丑事，心中又急又羞，只让那来旺快快出去。来旺现已是欲火焚身，哪听她话，赤身直盆中。那桂香被他挤盆中，忙以两手遮掩着yīn户，那身儿已被来旺搂于怀中，亲嘴捏，无所不至，甜言蜜语，调得火热，急待求欢，中一阵“心肝，宝贝，乖乖”的叫起来。

    那桂香见事已至此，料已不免，况她亦是十七八岁，已懂得男之事，又见来旺不算丑，身子又壮，尤其那物儿高高翘起，那脸儿早已羞红。在来旺怀中挣了几下，亦不再动，心亦微允。那身子抖动之时，于水中微有乍响之声，似她正在呻吟。

    来旺见桂香不动，知她已允，心内又是一喜，把那桂香紧抱于怀中，那手儿急伸水下那桂香部。桂香用手捂住，不许他摸，来旺将那手儿移开，自己之手捂于上面。那桂香本为处子，何曾被摸过那儿，“啊”地叫了一声，又怕府中之听见，亦不敢大叫，只在那儿呻吟，捶打来旺，浑身水珠飞溅似仙散花，激得来旺心兴狂发。来旺摸到那处，只觉上面毛发丛生，自于水中飘动，遂将手指伸在毛丛中，用力揉弄，上面柔软紧绷。来旺跨间那物儿兴起，又挺了一挺，抵住桂香沟之中。桂香只羞得脸儿红似胭脂，腹内一阵躁动，躺在来旺怀中，自个儿浑身轻扭，于来旺怀中蹭动，双目却不敢去看来旺，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那手儿在部蠕动，好似虫儿爬动，痒不可支，中叫着：“不可如此，不可如此。”来旺摸那缝儿，只觉得两边肥嘟嘟，滑溜溜，如那香唇一般，手指又向里伸，觉得那儿还未开，倘是处子，心中想道：“还是莫扣，少过片刻，待我以那物儿刺开，那更是妙不可言。

    此时，桂香被来旺摸得忍受不住，欲火大炽，也不顾许多，只紧抱来旺脖颈，一双火烫唇儿在他脸上蹭个不停，身上不住颤抖。来旺轻晃下身，让那物儿在桂香身下儿处蹭弄。桂香只觉一粗硬如木棍般的东西，温热热，柔兮兮，于已那小解缝儿处来回走个不停，知是来旺那物儿。只一会儿那上面便热如沸水，粗大非凡，得自己一阵兴动，亦把手伸水下，悄然以葱指去摸那物儿。刚握于手中，不觉“嗳呀”一声大叫，未料到那物儿竟是如此之大，自己那小小东西如何盛之得下，心中不由紧缩，那物儿握于手中，捺于下猛搓，只觉得那物儿不时在手中胀上一胀，翘上几翘，如似调皮猴儿急欲挣脱手掌。来旺在桂香部搓了一阵，又将吗物儿移到桂香双之上。那儿已是硬了起来，rǔ翘于双之上，遂以手来回挤弄。桂香觉得双为其挤弄得有些痛疼，双亦是渐渐发胀，似那鼓气之球，愈来愈热，愈热愈紧，直绷得她双目发花，部没了抚弄，反倒更加骚痒，中叫道：“我的大爷，不知为何，我那儿里处麻痒难耐，求你找什物为我搔的一搔。”

    来旺听言，只觉那物儿亦是胀得难受，体内欲火窜，遂拨开桂香那双玉腿，把那物儿露出水面，抵将过去。桂香一眼瞟见，吃了一惊，唬得香汗如珠，紧蹩双眉。只见那物儿如蛟龙出水一般，高高昂起，那儿更是粗了许多，紫晶晶，儿上有一小，张张合合，似要吞了什么，忙摇道：“偌大东西，怎声容得进去，再使不得。”来旺忙道：“妹妹且莫怕，那物儿乃妙物，初进之时有些痛，一会就保你乐得求他别去。”

    来旺多方哄恳，再三欺骗，掀她转去，仰面向上，划开两腿，一手扒开那唇儿，见那缝处，如樱桃迸裂，鲜红可。遂凑合着，趁水带滑孜孜的钻弄进去。

    虽觉初时艰难，那道儿有些狭窄，一连几推，已把那儿推了进去。那桂香痛得紧咬玉齿，手抓盆沿，香肌颤栗锁眉闭眼，只不敢看那物儿一眼，中叫道：“亲达达，慢些，家忍受不住。那处已自裂开。”边叫边晃着那玉臂。来旺低细看，见那儿已进，只留一柄在外，那两片红唇夹着那柄，如噙住一般，心中欲火急升，又慢慢研研塞塞，已挺进了大半，恰好搠着花心。桂香只觉身下被塞得甚满，撑得难受，即痛又痒，仿佛那身子化做了水一般，中大声叫，一只手儿，时儿摸小腹下面，时儿扶住盆沿，只觉小腹又高了一些，来旺见已抵到花心，遂把那物儿慢慢抽送，像啄食一般，连抽，一血儿流盆中，慢慢消解。那桂香那里承受得起，伸手一摸，还有寸余在外，感觉粗大，桂香心大骇，想那物尚未进完，就已疼得半死，如若全然进去，不死那儿亦必大裂，不容再进，扯过裙带缠住那露于外之一段，不许多进。

    此时，来旺兴愈炽，带水抽送。来旺一，两只腿摇动，一晃一晃，平增无限佳趣。水声唧唧。低一看，盆内之水其色微红，又听桂香声，来旺尤觉高兴，暗自解掉裙带，挺身一，那物儿全根进去，只觉得那儿冲开了花心，向那宫内直直探去。桂香不防，痛得大叫“啊呀，你这坏东西，死家了，难道你要害我不成。”连忙用手挡住来旺前倾之身。来旺只管做活，将她紧紧搂住，一连几耸，次次穿透花心。那桂香在来旺怀中大声呻吟，只觉得那儿已将内穿，硬梆梆，热辣辣，好似手臂在内，抓搔。

    桂香娇声婉转，哀鸣不胜。来旺心生珍惜之念，遂不敢逞强兴。二抽送百十下，来旺只觉根部猛然收缩起来，知道要泄，想及若泄于桂香内，怕惹出祸事，遂忙把那物儿抽出，只见一粘糊糊浆将出来，在桂香小腹之上，又滑水中。桂香正在欲仙欲死之即只觉内空，腹上一热，烫得难受，睁开酥眼一看，那白色之正溶于水中，那物儿上面沾了少许，正向下滑，心大动，异常欣喜，暗想：“此虽是有些蛮，倒也心细。”

    这一弄，桂香泄了二次，来旺方泄，二各自尽兴，来旺将桂香扶起，各自抹身穿衣，来往８又悄悄回至房中，以后夜夜欢娱，说不尽许多风流之处，直到海天回家，二方不得不歇。

    却说这贵娘，自丈夫先逝之后，想到生无常许多事皆前世注定，遂信起了佛。自在卧室之内设一铜观音，每虔诚相拜，果盘摆满供桌，两支红烛不息，每临睡之前必向观音拜上一拜，以求观音菩萨保佑。

    这一，正逢庙会，贵娘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用饭之时对瑶娘、海天道：“今恰逢庙会，老身要到那寺中拜拜观音菩萨，午后方回。我儿，你身体刚刚康复，就不必陪我前去，留在家中，与你表弟说说话，解解闷。”瑶娘一听暗喜，嘴上却道：“多谢母亲体谅，老母一外出，儿确是担忧，儿还是陪母亲去罢！”贵娘道：“吾儿孝心，母亲知晓，有桂香相陪，邱瑞照顾，料想无事，我儿还是呆在家中罢。”贵娘说完，吩咐邱瑞备舆。瑶娘吩嘱桂香、邱瑞好生照顾夫，二应了，饭毕贵娘上舆而去。

    海天见姑母去了，遂把来旺唤来，道：“你随我这些时，甚是辛苦，这你就不要再陪我了，到城内转转，玩上一玩。”又拿出一些碎银，递与来旺道：“这些银子，拿去花用，为家中办些东西。”来旺一听公子让他出门玩耍，还给他一些银两，忙跪谢了，欢欢喜喜，步出邱宅，自去游。

    瑶娘、海天目送来旺出去，心中自是欢喜，现家中除了几位厨之外，再无他，况那几又在后院，从不到前院来，二放心，相视一笑。瑶娘在前，海天在后，朝瑶娘闺房而来。二进得房中，立即搂抱一处，无无脸地亲将起来。

    那瑶娘自上次开荤之后，夜想着海天那玉茎，恨不得时时揣于怀中，塞于里，不放出来，那海天亦想着表姐美姿，夜夜睡不着，只想把表姐搂于怀中，尽兴欢。此时家中无别，不用时时提防，可尽兴而弄。二亦无所顾忌，瑶娘叫道：“表弟，今天你把表姐弄个够，以解为姐数年之饥渴。”海天亦道：“表姐如此一美，小弟定当效劳，让表姐舒舒服服。”

    二亲不一时，双双来至榻上，海天知她饥渴已久，就抱住表姐颈，用力吮咂。上次亲嘴，瑶娘尚有些急慌，海天把舌伸过去，她的玉唇还是紧闭不开，若要她伸过来，一发不能收拾，此时海天伸出舌，瑶娘立即噙于中，怕他缩了回去，那舌尖又又有力，二着实吮咂了个够。

    海天抽空道：“心肝，我与你不消用床，直于那太师椅弄上一弄如何？”瑶娘故做恼起来道：“那也是之事，那上面怎么舒服？”海天道：“果然不是之事，乃是神仙的事，我和你就做一刻神仙。”话毕，就伸手去解其裤带，瑶娘虽不允，心却允了。二来到室内一椅上，瑶娘搭在海天身上，在不去阻他，海天将瑶娘裤子脱下，只见裤裆之中湿了一大块，想是早已湿了。海天将瑶娘两脚分开，将那玉茎滚揉捻搓，缓缓钻内。瑶娘只觉得浑身轻爽，那玉茎在内时时胀着，内渐塞渐紧，那玉茎在内只不动，瑶娘只感到一阵瘙痒，儿竟自蠕动起来。海天自去脱瑶娘上衣。

    却道海天为何不去抽送，反而去脱瑶娘的上衣，为何先时不由上而下，直到脱裤子之后，才解上衣，原来，那海天自与秋月首次欢之后，已与许多美弄过，心中已有一套章法，不脱她上身衣物，是因她心上虽然着急，表面还觉得羞涩，即把裤子脱下，其他地方自是不劳而定。

    这就是行兵打仗的擒贼先擒王之理。瑶娘果然觉得受用，亦不去阻他，听凭他松金钏，解丝条，余脚上缠带不脱，其余衫裙抹胸，一件一件皆光得。为何全身衣服都卸，只留那折裤不脱，要晓得，身上，衣服件件去得，唯折裤去不得，因那折裤之内就是脚带，裹脚之时，只愿齐整，下边一段，未免参差不齐，没有一分好处。况且三寸金莲，毕竟要玲珑小巧，单在上面，才明趣，不然就是一朵无叶之花，不耐看了，因此只留折裤不脱。

    海天替瑶娘脱完之后，亦那自己身上衣服尽皆除去，不留一丝，海天这时才大张旗鼓，那瑶娘一双小脚，架于椅上，挺起玉茎，向瑶娘中左勾右摸。瑶娘只觉得那物儿在中如火蛇一般，左右晃动，上下冲刺，内又是一痒，不觉收紧了部，双手搂住海天脖颈，继续亲嘴。海天在其内勾摸一会，瑶娘就把两手放下，抵住了椅子，渐将部凑上前来，迎合玉茎抽送，那玉茎往左，以左承之，玉茎往右，以右承之，忽然抵着一处，觉得里面有些不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使挡不得，又离不得的光景，瑶娘不禁大声叫起来，哼道：“宝贝，不要玩了，快快弄。姐姐内受不住了。如今只是这样罢了，莫再左勾右摸了。”

    海天心道：“如今，就依了表姐。”遂用力向前弄，那玉茎由浅而，由慢而紧，提了数百提。瑶娘双臂不觉扳住海天身子，部向前猛迎，两向上直挺，中呻吟之声不绝。

    海天双手托其两，向前猛拉，不一刻，那儿已粘满了瑶娘内所流yín水，滑腻腻，好似遗尿一般。海天手臂酸麻有些吃紧，遂两手相握，箍于瑶娘两之上，海天道：“心肝宝贝，你还走得动吗？”瑶娘将摇了摇。海天道：“我亦舍不得心肝走，我抱你上床就是。”竟扣两手，紧紧搂住纤腰，里含了舌，把那瑶娘抱将起来。那玉茎仍留于中，并不抽出来，一边行走，一边抽送，做个走马看花之路数，瑶娘亦紧抱海天脖颈。

    到了床边，海天把瑶娘横放于床上，取枕垫于腰门，翘起瑶娘的双脚，从起，再抽百十抽。瑶娘只觉得内翻江倒海一般，痒中带疼，瑶娘忽然叫了起来，道：“心肝，我呀不好了。”说着话儿，那手仍紧紧抱着海天，只是哼哼啊啊。海天知她已至，把玉茎住花心，两脚用力一蹬，小腹用力一挺，倒在了瑶娘身边，二均已大汗淋漓，气喘不停。

    两个抱住睡了一刻，瑶娘醒来道：“心肝，我方才死了，你知否？”海天说道：“我亦差死却。”又问道：“心肝，还来否？”瑶娘心道：“良时不多，既便死去亦要再弄。”遂道：“只要表弟愿意，家一定相陪。”海天听言，遂躺在榻上，那玉茎朝天而立。瑶娘起身，将两腿分跪，放于海天腰旁，用手拾着玉茎，犹如火炭烘手，其坚无敌，较先前又粗大一分，又惊又，半行半止，将玉茎放于缝间，迟滞挨延。海天双手扳着瑶娘两胯，往下一就，将身往上一挺，那玉茎又内。瑶娘在上稍略摇晃一二，内又是津润滑，似有一蛇儿正自处狠命窜在腹中处，欲在其体内骤行。那处亦而渐得佳境。海天觉得部夹得厉害，不觉胀了胀玉茎，少顷即胀满花房，烫烘琼室。瑶娘又得味，先慢慢揉晃，四处移动部，然后加快。只觉得内活泼，受用非凡。美妙无比，往前退后，左动右移，中声声称妙，哼道：“怒不似在间矣，这全身俱已悬浮，妙极！妙极！”不觉内又紧抽几次，颤得自欢。海天见瑶娘已全沉于佳境，遂大展玉茎，攻进刺。瑶娘昏而又醒，一阵酥，一阵麻，肢颤津溢，玉山颓，金莲软，跌下征骑。海天忙用手扶了，把那玉茎用力上。只听瑶娘内滚响，瑶娘道：“心肝，我内为何嗤嗤作响，钻拱浑身颤，不由了。”海天亦不搭话，忙将双手把瑶娘两腿合拢，按定挤紧。瑶娘内又是响震不断，遍体酸畅，中哼。

    二一上一下，又弄了百十抽。瑶娘只觉浑身无丝毫力气，内亦不瘙痒，只是又麻又木，毫无知觉。海天亦觉得双腿发软，玉茎稍有些痛，体内欲火渐消。

    只见海天小腹之上湿了一片，几根卷毛贴于其上，瑶娘那唇儿已经红肿，上面亮晶晶，水渍渍，向外翻着。瑶娘忍受不住，伏于海天身上，不再呻吟，只是大喘息。海天抱住瑶娘，侧过身子，把她放于床上。二抱了，又睡了一会。

    约有一个时辰，二怕母亲大回家撞见，那倒不妙，遂忙起身穿衣，梳洗打扮，整弄一新。二出得闺房，来到花园游赏，此时阳光普照，花朵齐争斗艳，蜜飞碟旋，甚是爽心悦目。海天只觉心中有难言之趣难述，遂随吟出一诗，道：

    名花一朵散幽香，巫山巫峡会襄王。

    但原百岁常相守，他年承挑继流芳。

    海天吟毕。瑶娘知海天心意，甚是欢喜，遂思索片时，亦吟一绝，道：

    残花柳傍名香，朝云暮雨楚襄王。

    箕帚共掠梁鸿案，百年名胜住流芳。

    海天听闻，拍手称妙，道：“清奇玉眉，词赋不凡，可称诗伯。若是男子，必登荐取。”瑶娘一听，笑了一笑，忙道：“表弟见笑，家如何能与表弟相比，以表弟之才，定回高中状元。”姐弟二在园中游玩一时，各自回房不题。

    自此以后，二常常暗中幽会，行尽云雨之欢，瑶娘也将那傅悦明抛于脑后，只作此已死，不再理会，那旅店中二位娇娘，亦常暗约海天出门，邀至店内，三一同行乐，尽鱼水之欢。

    不觉海天离家探望姑母已有月余，心中挂念家中老母，不知现已如何。一，海天与姑母、表姐在厅中品茗闲谈，海天向姑母道：“姑母，小侄出门已有不少时，想明回家一看，不能在此侍奉姑母，望姑母见谅。”贵娘一听侄儿要走，忙道：“侄儿要走？再小住两天，陪陪姑母，如何？”海天道：“小侄想家心切，还是不住了，后有空，再来探望姑母。”贵娘见再留也留不住，遂道：“也好，可见你一片孝心，我那嫂嫂有你这个孝子，亦是她的造化，你且在城内玩上一玩，买些此地特产带回家中。”海天道：“多谢姑母体谅小侄。”

    茶毕，海天走出大厅，姑母留在厅中处理家事，那瑶娘正向房中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海天追上前，道：“表姐，不要过于伤心，小弟回去等过了三年孝期，定会托媒来提亲事，只苦了表姐相等。”瑶娘强作笑脸道：“俗话说，一夫妻百恩，家定会在家中相等，决不变心，只盼表弟快快相娶，以解家相思之苦。”海天忙道：“一定，一定，小弟决不会失言，望姐姐在家保重身子，不要再自贱自己，这才是好。”瑶娘应了，心一酸，滴下几滴泪珠。海天忙掏出一块丝织手帕，递与瑶娘。瑶娘接过低拭泪，乃抬起，要将手帕还于海天时，海天已悄悄回书房去了。瑶娘知海天心意，遂把那手帕收于袖内，亦回房去了。

    过了午间，海天同了来旺，主仆二来至集市之上，买了写家中所缺之物，以备带回家中，购完东西，海天让来旺带了东西先回邱宅，对他说道：“如姑母相问，即说我再玩一会，马上回家。”吩咐完毕，来旺回到邱宅。海天则直奔毛家店而来，不一刻，即到了店中，阂玉瓶、吴惠娘将海天迎至房内。海天道：“两位姐姐，小弟明回府，次此来向两位姐姐道别。”二听了，忙问道：“相公一别不知何能再次相见。”海天道：“这倒难定，请二位姐姐放心，小弟回至家中，一有空闲，即来看望二位姐姐。”二听罢，眼含留恋之，道：“相公不要失言。”海天忙道：“一定。”玉瓶听了，忙去置办酒菜为海天送行，惠娘到店内，照料生意去了。

    少顷，已好，惠娘把旅店与小二照看，三坐于桌旁，陪海天饮酒。席间，三少有话说，饭毕，将西沉，海天忙辞了惠娘，玉瓶，往邱宅匆匆赶来，来至邱宅，已时华灯初上，进宅内，见姑母，瑶娘正坐于厅内，厅内亦摆了一桌丰盛酒菜，来旺，邱瑞立于一旁，桂香持酒，站于贵娘之后。海天忙上前见礼，道：“小侄一时贪玩，回来晚了，有劳姑母，表姐相等，实是该死。”贵娘笑道：“无事，无事，侄儿玩得开心，姑亦甚喜，快快上座。”海天坐了。桂香倒酒，三饮了。贵娘道：“侄儿回家，代姑姑向你母亲问好。”海天道：“一定。”

    席间，瑶娘亦不多说，只往海天碗中夹菜，让他多吃，贵娘见了，笑道：“瑶儿，你想撑死你表弟不成。”瑶娘听另外，笑了一笑，羞红了脸。

    饭毕，三各自回房休息，海天，瑶娘躺于床上，自是睡不着，天将放亮，方才睡去。

    第二，海天起床，用完早饭，收拾妥当，别了姑母、表姐。自己骑于马上，来旺挑着行李，向镇江府行来。经过毛家店，亦向惠娘、玉瓶道了别，遂加快行进速度，不几，即赶回府中。

    回至府中，海天与季氏见了面，道了安，出门打听，方知美娘已病，心中自是万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