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庄建海有些倦意地收拾好後厢里的毯子和睡单。今天连著接了两笔生意运气真是不错,他心

非常轻松。刚才那对男

让他停车的地方正好距「海市豪」不太远,他待一会可以去那里顺便接赵岚回家,也好省了她回家打的的车费。
上海的街上午夜後仍然热闹,就是这麽个偏僻小街也还是不时的

来

往。
不远处一个摆茶叶蛋的老太婆的一声吆喝唤起他饥饿的反应,特别是那飘过来的五香味,实让他流

水。不过他从不在这种摊子上买吃的,这种

蛋自己回家煮煮便宜得可是太多了,而且家里的也卫生得多。赵岚做的卤

蛋决不比这差。
一边这麽想著,他一边拉下後厢的车门。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

著山东

音的外地

在向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婆问路。
“哎,你们这附近哪有旅馆?那种可以按钟开房间的旅馆?”
警觉的他立刻听出这里可能又是一个机会来了。他赶紧绕过车子向那边看去,只听见一男

对著坐在小矮凳上扭过

去的老太婆生气地提高了嗓门:“嘿,你这老太婆,不说就不说呗,跟俺白什麽眼哎。早就听说你们上海

对俺们外地

态度差,果然不假。”
庄建海瞟见男

边上的树影下正站著一个苗条的


,职业嗅觉灵敏的他当然明白他们想

什麽。
他立刻冲过去,一把拉著那个男子,笑著说道:“嘿呀大哥,您还问巧了。您不是要找睡觉的地方吗?我这就有。来来来。”
“嗷。你开店呢?那正好。在哪儿?远不远?”
“哈。就在这。弩,来来来,我带您来看。包您满意。您是要一间按钟算的吧?这个车厢如何?又便宜又实惠。我还可以拉到任何地方。您睡一觉起来就到地方了,多好?”
“什麽?就这啊?”
山东

吃惊地发现庄建海给他介绍的“房间”竟是这面包车的後车厢,怎麽也不能相信还有这种“房间”。不顾一旁翻著白眼的老太太,庄建海把他拉到车门旁,为他打开车门,赶紧继续向他推销:“您看,大哥,这里可是一应俱全,床垫又厚又舒服,比那旅馆可

净多了。那是毛巾手纸,还有……还有……嘿,反正您需要的都有了。我一边开车您一边睡觉,多

漫啊。”
庄建海看见还在发愣的山东

,估计这桩生意八成有戏。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对他耳边悄悄的说:“现在上海扫黄正在风

上,旅馆常被扫黄队搜查,哪有这里安全?在旅馆被抓住了,罚款起码三千,还要通知您工作单位。”
这最後一把火显然打动了这

。他露出笑意,连说“好!好!”
“你们还真会做生意,这子也亏你们上海

能想得出来。好!好!俺就租你这流动……呵呵。包两个小时算多少钱?哎,小姐,俺说你过来呀,你看这里如何?”
他一边问庄建海价钱,又对著

影里的


招呼了一声,一边探

到车里面,两手使劲按按垫子,似乎在看看这里经不经得起他的块

。
庄建海心下一动,两个小时,真是笔不错的买卖。他还很少遇到开这麽长时间的客

。正在琢磨该斩个什麽价钱,一眼看到树

下的小姐似乎在对他摇著手。
他定睛仔细一看,惊得他合不上嘴。
这个小姐竟是他的妻子赵岚。
他大吃一惊。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赵岚?怎麽会是赵岚?她……
他突然想起昨天跟赵岚说过的,如果遇到肯出高价的客

,就是出去

也成。
天啊。难道自己真要象那段沪生那样,自己开车拉著自己的老婆让

搞?
赵岚好象在拼命向他摆手。似乎她也不愿在这样一个尴尬的

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这太让

难堪了。
庄建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实在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不行,还是推掉算了。唉,好不容易才拉到的这麽个肥客,只能白白地看著溜掉。他刚刚的兴奋心

一扫而空。代之的是无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怅。他再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大街上接客时会接到自己的老婆。
他很想知道为何赵岚会这麽晚陪客

出来做。为何不就在「海市豪」里的包厢里做?不是说那里的客

一般都是包包厢的吗?不容他多想,山东

再次催问他价钱。
他脑子飞转了一下,知道话都说成这样了,要不接这桩生意,就只能出个天价把他气走了事。他扭过

,失望而又茫然地看著车

,淡淡地说:“两个小时啊?
那要两百,外加里程费。”
果然,山东

一听就火了。
“什麽?两百?你……你们他


的也太会宰

了吧?你……你开始不是说便宜吗?怎麽都赶上

家的包厢钱了?”
“这麽晚了,现在就这个价。你要不要?”
“你……他妈的俺算服了你们上海

。一百五,就一百五。我一块也不会多给。一百五两个小时。怎麽样?”
这下

到庄建海惊住了。一百五啊。再加上里程费,这实在太诱惑

了。本来随便出的一个无理价钱,这

竟当真的来砍价。天啦,

不

?不宰白不宰。
但是……庄建海对拉著自己的老婆让

玩实在是没有心里准备,虽说对让赵岚去做


他自从去了「新得来」後就想通了的。做三陪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麽可保留的?自己又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

。而且自己每天

的就是开车拉

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
但是……毕竟是让自己的老婆任

搞啊。这和三陪毕竟还是不一样。最近以来每当他脑海中出现赵岚被赤

地压在男

身下抽

的幻影,心中就涌起一

莫名的烦燥。
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就得抓紧时间趁著赵岚还年轻姿色尚存的现在,否则她还能挣几年的钱?他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知道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太感

用事。都这麽个年龄了还有什麽啊?不就是做那事吗?
但是……虽然他能想通这事,但现在真要让他当面看著赵岚被

搞,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吗?
他不知道。也许以後时间长了他就会不在乎了,但刚开始时,他不敢说他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他从现在内心的感受来看,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象他想象的那样潇洒那样拿得开放得下,反而对这事内心是非常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对这事?那还让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让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别做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

。手心里已开始出汗。
一百五啊。怎麽能不赚?这简直就象是捡个皮夹子。怎麽能将捡到手的皮夹子再扔掉?按上海

的说法,「有赚勿赚猪

三」。而且可是双份钱啦!这笔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诱惑。也许自己经过这次之後就更能彻底坦然地面对赵岚卖

,以後就可以象段沪生那样常常赚这种双份钱。就算他今天不拉他们,这

不是还要将赵岚带到不知什麽样的小旅馆的肮脏的床上?由自己开车载著他们才是最安全的呀。他要是万一有什麽

力举动自己还可以

预。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

田。这不正是段沪生说的吗?
山东

不耐烦地催促他:“怎麽样啊?不行我就走

了。”
他斜瞄了赵岚一眼,一狠心,咬牙说道:“好!上车吧!快上车吧。”
他眼光转向空空的马路,说最後一声“快上车吧”时加重了语气,似乎是专门对赵岚说的。说完後转身走向驾驶员的车门。
现在

到赵岚脑子一片空白。
自打被这个男

拉出「海市豪」时她整个

就处於一种混

状态,即将等待她的会是什麽样的经历?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售自己最宝贵的贞

啊。虽然平常的三陪时自己也被

摸尽身子几乎每一寸肌肤,但今天将是彻底开放自己全身,让客

在身上尽

享受,或许客

还要让自己主动做各种服务去满足他的

欲。她的心一直就不停地砰砰地猛跳,一颗心象是悬在空中。
而现在突然遇到丈夫的

形就更让她难堪的无以复加。她怎麽也没预料到他们出了「海市豪」会在这里撞上自己丈夫。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再怎麽也不会陪他出来。
第一次和别

做这事就要让丈夫在边上,他怎麽能接受得了?而且他还是昨天刚刚想通让她跨越三陪的界线去做这种

服务。第一天就要让他坐在边上,他如何能抹过这个面子?怎麽也不能上他的车啊。当然自己还是有主动权的。她尽可以对这个男

说自己不愿上这种车。理由多得很。
可是……丈夫却说“上车吧”。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一百五。加上自己卖身的四百就是五百五。这确实太诱

了。
昨天丈夫不是说过的吗?不宰白不宰。既然丈夫都愿意了,自己怎麽能不

呢?而且如果不坐丈夫的车,会跟这个男

到哪里去呀?还不知道会是个什麽不

不净的地方。
但是……在丈夫身边这麽近的地方和别

做这事,还是太让

难堪了。
山东

看她愣在那里不动,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车子拉,嘴里还说这个车厢真不错,比他见过的旅馆都要

净。
这时庄建海从驾驶室里的窗户探出

来,对著她说话道:“小姐,上这车吧。
这里很安全的。”
听到丈夫的暗示,看来丈夫是真的不在乎。赵岚知道自己没有可选择的了,在山东

的搀扶下爬上了面包车。
庄建海习惯地将後视镜扭开,象往常一样镜子的一角正好覆盖了後车厢的全部角度。他轻轻地启动了车子,感觉到自己转动钥匙的手都有发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向这

推销安全套。真是没用,怎麽慌

到这种程度。
他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将车子息了火。
他探身从车前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彩色的套子,举在肩膀上,

也不回地说道:“老板,要不要来两个套子?水果味的,进

货。”
“不要不要。我从来不用这玩艺儿。”
庄建海心中暗骂。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现在外面病多,还是保险好。”
“啊?啊,这个小姐还是……我看没问题。不用不用。带那玩艺儿没劲。”
庄建海更加来气。心里话小姐没问题你保不齐还有问题呢。他

脆转向向赵岚暗示:“小姐,要不要来几个?别弄大肚子耽误生意。”
赵岚还一直处於紧张慌

的心态中,竟没有意识到这是丈夫想让她说服客

用安全套。她居然以为丈夫真是怕她会怀孕,就老实地回答说:“啊?不用了,我已吃过避孕药了。”
她确实是吃了药。现在在舞厅里搞不好男

就会把jīng

涂进她体内,为了安全她都是每天坚持吃的,倒是从未告诉过丈夫。
听了赵岚这话庄建海心中腾的就火了,可怎麽也无法发作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在前面咬牙切齿地暗骂:“侬哪能嘎港?还帮外宁讲话。一只套子起码能赚五块。
嘎好的机会。港!”
他再次启动起车子,心中为失去能稳赚的额外收

有些郁郁不乐。还好,十来块钱毕竟只是一个零

,他很快就将心思转回到那一百五十快钱上。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第一次载著自己的妻子的生意和平常是大不一样,他的两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的发抖。
真是没用。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两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开始慢慢开动起车子。
不管他怎麽努力,也无法将自己冷静下来。心跳的速度显然太快,有好一会他几乎都不能象平常那样稳定地控制住车子,车

都压过了路中间的线上,直到开到

叉路

,他才将车子开进自己的车道。
後面传来几声清晰的噗噗亲嘴声,接著就是山东

嘻嘻哈哈的爽朗的笑声他催促著赵岚赶快脱去衣服,自己同时也开始将全身的衣服脱净。
夜晚的上海开始变得宁静,不用看庄建海也能清晰地听出来他们开始在脱衣服。
他的脑子里印出赵岚白斩的身子在闪过的灯光下

露出来的画面。他的心一阵抽紧。
“真他


的滑哎。上海


真是不假。”这个山东

根本不顾前面开车的司机,一边在赵岚光滑的身子上摸著,一边还露骨地大声评论。
赵岚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在这微热的夜晚慢慢退下裙,又乖乖地解开

罩,将上身一丝不挂地

露在这个男

面前,在男

的摸索下一阵冷颤,好象全身都起了一层

皮疙瘩。
“你别紧张嘛,还真是没接过客。”
男

一手托起她的下

,低

吻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用劲地摸捏起她的

部。
庄建海的心还在砰砰地猛跳,後面亲嘴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地传来,让他更加难受。
“你这里真有弹

。呵呵。躺下吧。”
庄建海接过的大多数客

都是默默无声地

,许多

还尽量将自己的呻吟声憋住,不好意思让司机听到。很少有

会象这个山东

这样总是露骨地说些


的话,在庄建海听来实在刺耳,每一句都象是刻意对他和赵岚发出的侮辱。
庄建海竭力克制住自己的

绪,将注意力尽量集中到方向盘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

是无心说这些话的。就当是对自己老婆的奉承吧。
他两眼直盯著前方。夜晚的上海街道车子已经稀少,对他来说又都是非常熟悉的街道,无需用心就凭直觉他就能随心所欲地开来开去。
虽然眼睛没有向後视镜偷看半下,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又注意起背後的的动静。
山东

一边用嘴从赵岚脖子开始在她上身吻著舔著,一边退去她内裤。内裤还只脱到她的小腿上时,那只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大腿处摸向了她的隐私。
赵岚的身子被上下同时攻击,立刻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紧咬住嘴唇,不想让丈夫在前面听见她被玩弄时的反应。但为时以晚。庄建海清晰地听见了她那如此熟悉的声音,脑海里马上就映出她被自己搂著抚摸时的娇态。心中的幻影刚一浮现,立刻被山东

呼呼的喘息声惊醒,脑海里的镜

立即切换成妻子的玉体被这个男

粗鲁地玩弄的画面。
他猛的抛了一下

,想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

。现在她的身体已完全成了一件商品,供

随意享用。这个念

怎麽也挥之不去。
更糟糕的,这个男

嘴里还一个劲地在胡说八道:“呵,真他


地


嘿…
…nǎi子还真不赖,嘿呀……”“真过隐……

球还真软……呵呵,上海


……真来劲。”“皮真白。跟你们这卖的白斩

似的。”
庄建海再次努力将自己的

神转移开来。他想起刚上车时这

指定让他最後开到江湾去。他开始盘算起这两个小时的路线该怎麽走才能挣最大的车程费而又尽量省油。虽然时间长的根本不需他计算路线,随便怎麽走都可以。但这麽一想,他还真的分散了注意力,心中郁闷大减。
“嗷……你别……嗷……慢慢……嗷……”
後面赵岚一声轻微的尖叫,然後是求饶似的哀告。原来这个男

的一个手指突然


她紧闭的yīn户,突如其来的侵

让她疼痛难当。平常三陪时自己总会有许多时间和客

周旋和推脱,哪象现在这样,他说

就

进来了,yīn户里面还

燥的很。
“呵呵,没怎麽被

过啊?还真的很紧……你紧张个啥?我不用手弄开,待会你可不更吃苦?你腿张开……对。这不就好了?呵呵……真他


的,跟处

似的。”
赵岚是太紧张了,否则在他开

的玩弄下yīn户早就会湿润张开了。现在被他外力强行捅开,她不得不张开腿,尽力配合他的手指。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这麽紧的yīn户要被他的ròu


进去真会被


的。她已看到了他巨大的yáng具,比她在舞厅里曾见到过的个

都要大,比起丈夫的那活儿更是又粗又长。而且就这他好象还没有完全挺起来。第一次就遇上个这麽粗大的,让她懊悔不已。恐惧更加剧了她的紧张。
她想起自己曾听见其他有经验的姐妹聊天时曾说过,再大的家伙


都能对付。她希望她们的经验是对的。
正在这麽胡思

想时,听见山东

说了一句“我要开始

了噢”,yīn户里的手指唰地退了出去,还没等她吸一

气,一个粗大的

团就抵到了她的yīn唇上磨蹭。
她知道该来的就要来了。象往常和丈夫做

一样,她抬起

部,让他的yáng具可以以最佳的角度进

。同时


地吸了

气。然而,她还未完全准备好,一个粗大的

棍竟直直地猛地灌进体内,象一个凶器直捣她的内脏。
“啊啊啊啊……”
来自下体的突然的冲击一下将她击中,下体被强行


时带来的巨大痛苦,让她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再也无法顾及不让前面的丈夫听见。
她竟没有料到这个男

可不会象她丈夫那样体贴地慢慢


,拿著那麽个大家伙就毫不怜惜地直筒筒地一

到底。
“别……痛啊……别动……啊……啊啊啊啊……”
男

嘿嘿地

笑著,早就怒涨的

欲不可能让她的哀求阻止,他开始疯狂地在她稍稍湿润但仍然

涩的yīn户里连续抽

,紧紧的yīn道吸紧他的yáng具让他立刻得到无比的刺激和快乐。他呼呼地在她身体上作乐。
她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眼泪水夺眶而出,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男

将身子完全压下来,将她压住无法躲避。这山东汉子魁梧的身躯在她胸部产生了巨大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简直就象是在强

——其实就是在强

。她本来还以为这种事不过就是让陌生男

和自己做

,只要克服心理上的反感就可以了。再也没有料到这男

可不都会象她丈夫那样,她要暂停就可以暂停,而是将身子完全

给对方,再痛苦也得由

控制。
山东

趴在她身上一

气连续

了十几下,从未有过的畅快从ròu

上传遍全身。他


地连呼几下气,将


了一大半的yīn茎暂时留在她的温暖的yīn户里,体会著


包裹著的感受,也让身下这个痛苦得不行的


稍稍缓

气。
“呵呵,真他


的过瘾。看来真是第一次让

搞,嘿嘿,里面真紧,跟处

似的……不常让

搞吧?”
他一边戏弄地胡说著,一边稍稍抬起身子,用手捏玩著她的

房,对著她的脸喘著粗气。
她也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喘息,在这个男

给她的宝贵的短暂休息中慢慢消化下体

处的痛楚,聚集起勇气等待他下一

的攻击。
庄建海在前面完全是靠本能在控制著车子。虽然他一直未曾瞄过後视镜一下,但後面发生的一切就好象全是在他眼前发生的一样,他一不漏地将妻子受难的过程全“看”在了脑子里。他两手紧紧地纂住方向盘,指甲都扣进了上面的皮套子里,胸

象被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

,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老婆会被

这麽折磨。赵岚痛苦的叫声就象是一把把刀子一下下划在他的心

。
在这个男

抽

的每一下,他都象是自己在承受那种刺骨的痛楚的冲击,紧紧地咬住下唇,整个身子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用力抓紧方向盘,两眼紧张的盯著前方,和妻子一起忍受这种极度的痛苦的煎熬。
他的脑子也变成一片空白。
这个男

当然没有体会到前面司机的感受。他把玩了一会赵岚丰满的

房,身子再压下去,


一上一下开始继续刚才停下的抽

。yīn道中紧紧包裹著的感觉让他的ròu

一直坚挺无比,现在比较润滑的热道可以更加用力地抽

起来。
“呵呵,真他


的舒服。呵呵……”
随著他每一下的抽

,他都要相当大声地呵叫著,似乎正在极度地享受其中的快感。
经历了开始的强烈痛苦,赵岚对他现在的抽

有了思想准备。yīn道里的挤迫的感觉大为减轻,痛苦也在一一的减少,她的嗷叫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最痛苦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赵岚的嘴被男

粗糙的双唇封上,他用粗野的动作在她嘴上揉著。
她惊奇地发现她的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她曾相当熟悉的刺激——那种只有和丈夫做

时才曾出现过的

的刺激。
天啊,刺激竟随著男

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自己的丈夫就在前面啦。她咬住牙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就象做做到愉快时的


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男

的舌

强行伸

她的嘴里,她依顺地让他侵

,似乎他的粗鲁也让她很是受用,在他的热吻下她竟有些飘飘然然的眩晕起来,两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就象和丈夫做

时常做的那样,将身体向他完全放开,渐渐地竟沉浸到一片欢快的


之中。
庄建海已经慢慢地从开始的混

中一一恢复起理智,妻子被折磨的声音也渐渐小下去。他相信这是赵岚为了不让他感到痛苦而有意不发出声音,在默默地承受她身体的痛苦。没有准备的yīn道第一次被这麽强行抽

怎麽能不痛苦呢?
不过他相信她会适应的。刚结婚时她还不是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说是怎麽也受不了?後来还不是很快就适应了?


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山东汉子早已憋久的

欲很快就到了发泄的边缘。他毫不保留地开始在丰满的赵岚身上用劲,搂住她的肩膀,开始快速的做最後的冲刺。
随著这个男

开始啊啊啊地猛烈冲刺,整个车子也随之抖动起来。庄建海很熟悉这种时刻。在平常他总是非常平静,心里还常常会默默数著男

抽

的次数,无聊地比较不同男

的强弱。
但这回他怎麽也平静不下来。相反,他刚刚好受了一的内心感觉又被不由自主地被搅起,心里又象被

揪住了一般绞痛。更让他大感尴尬的,是他下体在不知不觉中竟竖立了起来,肿胀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在後面的抽

正在推向高氵朝的同时,他的心

也跟著紧张到了高。他的心不知不觉地加剧了跳动,血一个劲地快速往脑袋里涌,下体更加肿胀,体内的血脉好象越来越难以控制,似乎到处

窜在寻找发泄的通道。他无法相信自己会在这种妻子被



的时刻居然还会高涨昂奋。但下体的坚硬肿胀象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自己的身体确实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憋紧了气,强力抵抗著这种恼

的

欲的折磨。
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好象是这个男

故意夸张地表现出来给他听似的,没有丝毫收敛的啊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地震撼著庄建海的心。他强迫著自己不要去记数男

的每一下抽

,但心中却根本无法回避这一下下清晰地


妻子体内的如此震撼

心的动作,特别是从男

粗鲁的声中夹杂的她娇

的一下下喘息,让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的感受。
“啊…啊…啊…啊……”
男

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有力,下体的快感急剧加强,很快就达到了shè

的不归路。
好象是为了得到最大的快乐,他猛地往下


,第一

热

直


赵岚的身体

处。然後他就是一连串的快速抽

,一下下将jīng

发泄出来,畅快的感觉强烈地刺激著他的全身,让他浑身都达到了一种快感的大明。
庄建海的紧绷的身体也象是达到了极,一


强烈的脉冲一下一下地冲击著他的脑袋。他猛地大舒一

气,肿胀的下体似乎稍有些舒缓。男

在他妻子体内

完

结束之後,他才慢慢将体内膨胀的感觉压下来,心中好象一块石

落了地。
他吹出几

气,将失魂的

绪一收回来。
第四章随著男

的最後几声嗷叫结束後,後面突然一下安静了许多。庄建海体内激

的欲火也好象是从高氵朝上一下跌了下去,紧张的心总算松弛下来。想到自己的妻子最终被

压在身下完成了整个


shè

过程,一种晕晕乎乎的麻木感让他渐渐迷失。
这麽就结束了,不就是如此麽?又有什麽难的了?
庄建海在心里苦笑。他脑海里一会儿想到花花的钞票,一会儿又想到妻子的雪白的

体;一会儿想到「新得来」里的云红在他怀里的柔软的感觉,一会儿想到在那丝质的内裤里shè

的销魂快感。
突然,一个想再回到「新得来」的念

强烈地冲击著他的大脑。不就是钱吗?
老子现在挣了钱,再他妈的花一去玩玩别

的老婆。妈的,谁赚谁呀?
他的心

一下变得非常轻松。想起那丝质的


内裤,下体又立刻蠢蠢欲动地肿胀起来。他心虚地从後视镜向後瞄了一眼,只能瞥见男

宽阔的脊背

露地趴在赵岚身上象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看上去挺魁梧的样子,这麽快就泄了,真是没用。庄建海在心中轻蔑地暗笑:这才多久就不行了,真不知道他还怎麽玩两个小时。他看了一下表,这还不过半个钟

。他很高兴自己已经闯过了心理这一关。不就这麽回事吗?如此简单,难怪段沪生要载著老婆接客收双份钱。只要看开了,真是很容易挣钱。他为自己到今天才想通感到有些遗憾。以前自己还觉得自己放得开,现在看来真是太幼稚了。
赵岚在男

的身下暗暗喘气。刚才男

的猛烈抽

让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兴奋。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种体验,好象这个男

的ròu

伸

到了她体内她丈夫从未曾达到的

度。那里的感受让她说不出是一种强烈的快感还是一种异样的痛楚。她相信那是一种痛苦。但这种“痛苦”似乎很好受。她是在紧咬住牙关才能止住下体被刺激起来的兴奋所引起的呻吟。
男

ròu

在她体内慢慢地滑出,一丝虚空让她感到非常轻松。刚才男

粗壮的ròu

在yīn户里的摩擦到最後全变成了快感的刺激,她心里是完全清楚的。但她宁愿不要这种

快感。太让她难堪了。她内心中升起一种罪过的感觉,内疚和羞愧的感受比开始时那种直接的痛苦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总算结束了。但这个男

要玩两个小时。他还能再玩得动吗?丈夫可从来未曾连著玩两次的。她倒是经常听其他小姐讲包钟的男

常常会打两炮。她倒是真想见识一下这个男

怎麽还能再硬起来。想到这里她发觉自己的下体竟有些骚劲。
男

翻身从她身上侧躺到一边。一只手在她的yīn户上又摸了一把。刚刚回过劲来的他又开始不

不净在嘴里胡说起来,让她尴尬无比:“哈。好久没玩过象你这麽紧的


了。跟他


的处

似的。真来劲……你怎麽样?也很来劲吧?里面出的水可真不少。你可是觉得很来劲吧?待俺再来,一定要把你的yín水全都

出来。哎,别

费时间了,你来把俺清理

净。”
赵岚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自己的秘密被这个男

在丈夫耳边说穿,羞得她简直无地自容。她刚刚体内确实开始出了yín水,但被他这麽一说,丈夫会怎麽想?好在黑暗中丈夫不会回

看见,否则看到她脸红的表

他肯定会相信这

说的是实

。
她不敢坑声,赶紧坐起来,找到车上放手巾的地方,拿出一张湿润的纸巾在这个男

的yīn茎上温柔小心地擦拭。这是她所熟悉的工作,她做的显然很好,他躺在那里舒服地哼哼著。她一边帮他擦著,他的一只大手沿著她的小腹摸了上来,在她的

房上捏揉著,甚至将她的

尖捏住粗鲁地向外拉来拉去。虽说不很疼痛,但在她

部的刺激让她大为紧张。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稍稍一摸她就开始大

地喘气。可是在这种

形下她不知如何躲避这种攻击,只能憋住气强行抵御上面传来的刺激。
“嗷……行了,你擦的可以了。你给俺吹一会喇叭吧。会不会?就是含进嘴里吸。要将它吸到最大。”
什麽?赵岚和前排的庄建海同时大吃一惊。
赵岚没有料到第一天就遇到这种要求。其实她从其他小姐那里早就知道全套服务时常常会有客

要求小姐为他们吹喇叭。但她在真的遇到这种要求时还是没有很好的思想准备。毕竟她还从未做过这种事,即使是丈夫也未让她含过。她真後悔平常没有在家里练习练习。最让她难堪的,还是就在丈夫座位背後做这种事。他肯定已经听见这个男

的要求了。她这样为客

吹喇叭,他会怎麽想?
但现在她已没有办法回避了。
看著又慢慢翘起的巨大yáng具在眼前晃动,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湿漉漉地反

著星光,她有些後悔刚才为了节省没有多用一张纸巾将它擦得再

净一些。
庄建海本来已经相当轻松平静,但突然听到这个男

对妻子提出了的这种要求,心中猛地再次紧缩,心又开始急剧地快速跳动起来。他从未要求过让妻子为自己用嘴做那事。每天看到她从舞厅疲惫地回来,怎麽也不忍心再让她为自己做这种“服务”。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妻子要将别的男

的那个东西含进嘴里。虽然他拉过的生意里不少小姐都会为客

吹喇叭,自己对这种事也有些司空见惯,但真的

到自己的妻子做这事,内心的震动还是非常大。他就奇怪自己为何从来未想到这一。既然想好了让赵岚去接客,迟早会要被客

要求做这种事。
不行。赵岚应该拒绝做这事。这也太过吃亏了。从直觉他就觉得这是吃亏的。
要做起码也得再加钱。对。至少可以跟他讨讨价。他就常常听见有的小姐为客

的这种特殊要求让客

加钱的。他不知该如何提示妻子,就拼命地连著咳了三声,希望她能领悟过来。
但赵岚没有一反应。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好象不知所措。
庄建海一阵焦虑,却只能

急,又咳了两声。他知道赵岚太过老实。在上海老实就意味著吃亏。这是所有

都知道的常识。
山东男

躺了一会发现赵岚没有动静,也有不高兴。
“怎麽啦?不是讲好四百块全套的吗?快含进去。真没做过?那就学呀。你就拿俺这个当个实验吧。快快快。”
“四百块?”,庄建海心中却是猛的一震。这回却是惊喜的一震。四百?两个小时?再加租车费里程费,一共还不要六百多?两个小时就挣六百多?太合算了。
他心中惊喜

加。他怎麽也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很软弱的妻子能砍出个这麽好的价钱。
唉,早知道这样好赚钱真该早就让赵岚

了。刚才心中的不忿一扫而空。妈的,六百多,至少可以让云红用内裤打五六次手枪。
他一想到云红清香的

体,心中就开始有种飘飘乎乎的感觉。
赵岚跪坐起来,弯下

去,慢慢靠近男

有些萎缩的yīn茎。她知道要拿

家的钱不做是不行的。但内心本能的反感还是太强烈。而且她也真不知道吹喇叭该怎麽做。她只知道要含进嘴里。只好试试看了。她的嘴唇刚刚触摸到他的guī

,一

说不出的感觉袭来,将她吓了一大跳,马上逃了开去,好象是要逃避一个追赶她的怪物。
她看到guī

还在那里发著光,并不十分可怕,心下稍安,将

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张开嘴包住了guī

的上半部份,轻轻的含住没敢再动。而她的这种举动却刺激得这个男

一阵颤抖。他高兴地抖动了一下大腿,将yīn茎向上一挺,想让她再多含一。
她的嘴唇慢慢适应了ròu

软乎乎的感觉,心中的反感稍减。
她的生疏的动作反而让这个男

大感美妙。他一手抄起她悬吊著的

房,一边捏摸玩弄一边哼哼哈哈地躺在那里享受著ròu

在她温暖的嘴里热呼呼的感觉。
“不错……就这样。对……再用你的舌

舔舔,多舔舔。对了。慢慢可以含

……嗷……”
被男

如此命令指使,赵岚知道自己从此真正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用身体各个部位去服务男

的


。心中的酸楚无以描述。
她开始将他的guī

含在嘴里吸缀著,舌

笨拙地在上面舔著,尽量按他指导的去做。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嘴上,

房受到攻击传来的刺激反而不那麽强烈了。她更加卖力地含裹住他的ròu

。很快她就发现他的yīn茎竟奇迹般地跳直了起来。她暗暗高兴。再加把劲或许就会将它舔到最大完成任务。她更大地张开嘴,将ròu

含进嘴里。不知为何,她的每个动作都让他兴奋无比。他更快乐地捏摸著她的

房和光滑的背部,yáng具上传来的连续不断的温热稣痒的感觉让他完全沉浸在极其舒适的陶醉之中。
庄建海一边象在做梦一样地开著车子,脑海里不断闪现变幻云红的

体和赵岚的

体。她们俩真是何其相似。
山东

的大声喧哗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妻子为这个客

做的几乎每一个动作。脑海中就象在放映电影一样不断显现著赵岚为男



的画面,强烈地刺激著庄建海每一根神经。想到那即将到手的六百多块钱,他心下没有多少怨言。既然

家肯出这个钱,让他得些便宜当然是天经地义。不过想到这是赵岚在为客

做这种服务,庄建海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下体在裤子里相当膨胀。以前看到小姐在後面为客

吹喇叭时他也会有些反应,但象现在这样如此刺激他还是从未有过的。
他忍不住暗自瞄了後视镜一眼,清晰地看到赵岚雪白的身子正背对著自己,趴跪在男

毛绒绒的大腿旁边将

埋在他的

部上下动著。
看到的画面强烈地刺激起他的感官。刚刚冷酷下去的欲火又剧烈地在下体勃然兴起。在这麽近的距离里看到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

身旁弯下去一下一下地含进他的粗大的ròu

的上半部,

房还被男

任意地摸捏玩弄著,他心中突地涌起一

激昂的欲火,在体内上下冲撞。
他咬紧牙,开始紧握方向盘,默默地抗拒体内被刺激起来的欲火。
赵岚将男

的yīn茎含吸得湿漉漉的,很快就彻底让他竖立了起来。忙抬

将它吐出,觉得可以

差了,就对他轻笑著说道:“先生,它已经大起来了。”
“啊,别吐出来,继续吹,继续吹,你吹得不错,学得真是很快。俺就在你嘴里打一炮好了。含进去,快。”
赵岚有些发呆。没想到给他含得太舒服了他反而要在她嘴里打炮。她有些後悔刚才太卖力了。没有办法。不过,这样也许更好,省得他还要

进下面。她下体已经感到一丝丝的搔痒,内心里似乎有种被填

的期待。这样下去她真害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丈夫身边被

激发出高氵朝那就太让她难堪了。不过,男


出的那种东西直接

进嘴里会好受吗?心下又是踌躇又是无奈。
她刚要再回

将他的家伙含进去,他将她推开了一,自己躺靠地将

依靠在车壁上,指示她让她反向地跪到他的身上,一边为他


,一边让他方便地用两个手玩弄她的身子。这种姿势必然要将自己的

部对著男

的脸,这让她感到非常羞耻,但她还是无言地照办了。
庄建海听见这个家伙竟要在自己妻子嘴里发泄,心中又升起一团说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的热

。虽说是很生气,但他又毫无办法阻止。他最後悔的是自己不曾享用过自己的妻子的


,否则让他怎麽占便宜都会好受许多。不知为什麽,一想到自己妻子

含男


出的jīng

的画面,他的下体竟越发膨胀起来。
赵岚跪骑在这个男

的胸膛上,

露的身子完全被男

肆意地摸弄著,他两手摸到哪哪就传来一阵阵的强烈的刺激。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庄建海再次忍不住向後视镜里瞄了一眼,瞥见妻子跪坐在男

身上一边为他吹喇叭一边被他

辱

地玩弄的画面。这一看让他心中的欲火和怒火同时勃发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清晰地看到男

的大手摸捏著妻子

房的

邪的动作,也看到妻子将他的yīn茎


地含进嘴里主动地上下摆动著

部为其服务的刺激

场面。
庄建海感到体内一


的热火在全身骚动难耐,坚硬的下体几乎要撑

裤子挤出来。他忍不住用手握了握裤子里的yáng具,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这

越来越强大的欲火压制下去。他努力不去再想後面的刺激场面,将

转向车外,将注意力尽量放在车外上海美丽的夜景上,脚下却不由自主地用力踩著油门,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呼的急速行驶。
赵岚的

腔已张到了最大,但这个男

的ròu

才只能进去一半。她不再温柔地含裹,而是加速上下的

部运动。她相信这就象是在手

一样,只有快速用力摩擦才能将他刺激起来。
她的想法是对的。果然男

经受不起她的刺激,开始粗声地大

喘气。他的手更加紧捏她的

房,很快就显示他又一次接近shè

的高氵朝。
山东

在她嘴里的感受的不断加强,他开始大声嗷嗷地喘叫起来。这个男

讨厌的叫声不断刺激著庄建海的感官,让他坐在前排越发难以忍受。
庄建海再也受不了了。
他右手握紧方向盘,左手按住下体,好象是要防止下面

炸似的,开始隔著裤子用手揉摸安慰自己的ròu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用手去摸简直是疯了。但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反应。他心虚地注视著前方,越来越快地安慰自己的下体。他下体是如此坚硬,再不发泄他觉得自己真会

炸。
男

突然放开用手捏著的赵岚的

房,将两手都虚按在她上下动著的

上面,开始顺著她的动作在她

上加力,嘴里呼呼地发出近似吼叫的声音。男

在赵岚的

上用的力渐渐加大,到後来她的

几乎全是被男

按住往下压,粗大的yáng具更


地


嘴里的

腔後部,直抵她的咽喉。她被动地剧烈呕吐,大声地咳起来。但男

一都不管她的难受,继续按著她的

强迫她往下含,他已完全陶醉在她温湿的嘴里的抽

带给他的强烈快感,不愿来自她嘴的快感停下被打断。
现在赵岚的

已被他完全控制著在他的ròu

上上下快速猛烈的抽动,她在他疯狂的按动下不住地咳嗽呕吐,但却无法逃脱。
庄建海在前面完全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反应,自己却无助地在前面开著车,一边拼命隔著裤子抚摸自己的yáng具,心中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向後瞥去,一眼看见男


中呼呼地叫著,在赵岚嘴里疯狂抽

。只见她的

被他一下下用力按下,越来越快,然後一下突然的用力,将她的

紧按在胯下停顿住,似乎正是

出了他今夜第二次jīng

,正


地

在了赵岚的

腔

处。然後一切好象是突然归于停顿,後面一片寂静,只有赵岚被堵上的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和男

越来越小的喘息声。
随著他们的结束,庄建海也从一片眩晕中回过神来,这时才突然发现车速已超过限速,正在向前方的一个红灯驶去。他立刻踩下闸,将车速控制下来。一身冷汗将他的理智拉回来,虽然下体仍然还肿胀发热,体内即将膨胀的欲火总算压了下来。
他大舒一

气,蓬蓬的心跳慢慢趋于平静。
赵岚在男

疯狂的按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直到他shè

後好一会他才放开她的

。一


浓

直接

进她

腔

处,更是让她混

的狼狈不堪。她一旦得到自由,立刻转身拿到纸巾,将满嘴的jīng

吐出来。不过已有不少jīng

已被她无可奈何之下咽进肚里。她大

大

地喘息了很久才回过劲来。
山东

又开始胡说起来:“啊,真是不错。第一次吹喇叭就吹得这麽好,真是有潜力。以後你还要学会含

。来,再含进去给它吸

了。那玩艺儿也别吐出来,都是高蛋白,有营养的。”她默默地跪著将

转过去再次面对上面还带著白色jīng

的ròu

。她忍住心中的厌恶将它再含进去,开始慢慢地裹吸。
根据她经常为客

手

的经验,她知道这时男

的yáng具都很敏感,太用力反而不舒服。她小心地温和地吸吮著,轻轻地用舌

舔弄他的ròu

。挺立的yīn茎开始在她嘴里发软变小,很快她就吸清了上面的

迹。
她转

看时,他正舒适地靠在车上享受著她的善後服务。赵岚心内稍感快慰,为结束了这一生从未做过的


感到松了

气。
现在才刚过了一个小时,她不知他还要如何进行下去。正在思考如何消磨下面的时间,他将她推开,对她说道:“嗯,很舒服。还挺会做的。你再含进去,别吐出来。俺要睡一会,你就一直这麽含著。对了,就象刚才那样,别用力就行。”
说著他真的躺下闭上眼开始睡觉。
赵岚心中倒是一阵轻松,只要这麽含著那还不容易,最好你一觉睡过这一个小时。她跪在他旁边,摆好一个放松的姿势,开始将他软软的yáng具含进嘴里。
庄建海裤子下仍然鼓鼓的,但膨胀的欲火总算渐渐地消下了不少,现在可以安心地好好开车了。
高耸的东方明珠在窗外的夜空中移动著,他的心

也渐渐飘乎起来。毕竟这麽好的生意他还是

一回遇到。一想到六百多块的进帐,妻子的第一次卖

已不再让他有何心理上的

影。听见这个男

说要睡在这里,他心下大喜。想到这

已经连

两次,要是还能玩可不就是怪事了。他估计这个男

会一直睡到时间结束。这麽一想,心中无限轻松起来。
他悠闲地在驾著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奔驰。
赵岚一直跪在那里,用嘴轻含著ròu

,几乎不怎麽动弹。让她惊喜的是这个男

真的睡了,还开始发出了呼呼的鼾声。赵岚更加小心地含住ròu

,不敢

动怕将他弄醒。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庄建海在各个路上转著开著。他专捡开阔平坦的大路走,让车子尽可能的平稳,好让这个山东

多睡一会。已经过去快一个半钟

了。他不时地看著时间,只恨这时间过得太慢。
赵岚发现嘴里的ròu

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发硬变大。男

的呼噜声还是时兴时断地响著。她有麻木的舌

不由自主地搅动了几下,都舔在了他的

柱上。他要是醒来还会再来一次吗?赵岚发觉她下体竟有些燥热。毕竟嘴里含著异

的身体,要想没有一反应是不可能的。当初她开始给客

手

时也常常会有这种感觉。
正在赵岚胡思

想之际,一个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

房。她吓了一大跳,才发现他已经醒来,正一边享受她的嘴,一边摸捏起她的身子。
他不紧不慢地摸玩了好一会,然後用手将她的

压了压。赵岚领会他是想她开始用劲吸。
她挪了挪有些麻木的身子,将yáng具更

地含进嘴里,开始加力舔弄刺激他的

器官。果然他很快就在她的含弄下兴奋起来,她能感到嘴里的东西越变越大。他的手摸到了她的

部,手指竟扣摸著慢慢进

她已湿润的yīn道。
赵岚极力克制著下面从他手指传来的强烈刺激,继续专心地吸吮著嘴里的ròu

。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做出了令

难堪的反应,yīn户里渗出了相当多的yín水。
赵岚嘴里的yáng具再次茁壮地竖立起来。男

又开始发出兴奋的轻哼。
他推开她的

,将她身子拉起来,指示著她跨坐到他小腹上。她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要

什麽。他一边捏住她的

房,一边用手抬起她的


,对她说:“你真不会做啊?来,坐进去。对,就是坐在俺上面。然後上下动。先慢,对。对。就这样搞。”
赵岚迷惑了。她还从未试过以这样的方式做

的。不过她很快就掌握了动作,按照他的指引,面对著他跨在他的

部上方,一手小心地扶著他的ròu

,将guī

对准自己的yīn户,慢慢坐下去。一个巨大的yáng具在这样的角度下进

她的体内,她不禁一阵颤抖。
这真是太刺激了。她下体坐到男

的yáng具上,将guī



自己业已湿润的体内,一

强烈的刺激立刻传上全身。她还从未体会过

方主动式的


方式所产生的如此异样的感受,被唤起的

欲驱使著她主动地向下


,以便获得更大的快感。
赵岚不自觉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沉的低吟。她立刻被自己如此失态的

声弄得羞愧万分,心中暗自祈祷汽车轰轰的声音能盖住她的声音,同时用力咬紧嘴唇。
庄建海吃惊地听见这个男

在後面又开始向他妻子的身体发起了进攻,似乎是要连著玩三次,心下暗暗为赵岚叫苦。他还从未见过在这麽短的时间里能第三次勃起的

。赵岚第一次接客就遇到这麽一个

欲高昂的

,真是难为她了。
赵岚的一声低呼让庄建海心烦意

。这是那种只有非常


的


才会发出的呻吟,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他知道很多


都会装模作样地发出这种他平常最烦的发

声。他很难相信自己的妻子会如此做作,在这第一次接客时就去迎合客

的欢心模仿

欲高氵朝时的

声。
但赵岚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让他简直无法否认。她不会真的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

快感吧?庄建海心中一阵酸溜溜的难受,紧握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
赵岚有节奏地上下运动自己的身子,控制著角度让男

的yīn茎直直地在yīn户里抽

,整个身子完全被体内聚集的

欲驱使控制著。赵岚突然感到一双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双

,上下同时产生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憋受不住,通过紧闭的牙关里,她的喉咙

处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呜呜声。
男

的大手在赵岚的

房上姿意地摸捏著,强烈的刺激一波波袭向赵岚的全身,她着魔似的开始加快身体的动作,在男

的yáng具上用劲摩擦她的yīn户,以不断加强体内的快感,


的羞耻心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抛到九霄云外。
车厢里剧烈晃动的男

组成了一幅疯狂的画面。
庄建海的脚开始不自觉地用力下踩,分明是感受到了後面

邪的气氛。他又一次禁不住地从後视镜中向後面偷看了一眼。看

眼里的强烈的画面立刻让他血海翻腾:赵岚正以一种陶醉的神

微睁著眼紧闭著嘴,赤

的身子前倾著主动地在男

身上猛烈地一上一下,两个

房在一双黝黑的大手的握捏下随著身体的动作而变形。
他再也无法料到平时保守稳重的妻子竟会在丈夫身边与一个陌生的男

以这种如此


的方式疯狂主动做

。虽然他平常对这种镜

早就司空见惯,但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妻子如此放

,一种说不出的强烈感受充满全身,内心的血

止不住地在全身上下奔腾不息,内裤里刚刚软下去的yīn茎又马上挺立起来。
庄建海强忍住内心的翻腾,极力不在脑子里回忆後车厢里


的一幕。但他已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反应,体内的欲火勃然升起。他左手再次摸到下面,隔著裤子开始摩擦耸立的ròu

,极力消解燃起的欲火。
赵岚的身子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向前倾,下

就快要碰到这个山东

的胸膛。
她实在未曾这样享受过由自己主动控制的


方式。她不断地扭动著


,体会下体的刺激在她如愿地调节下越来越猛。渐渐地她已完全投

到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的

涛中,对前座开车的丈夫能否听见她制造出来的呻吟的担心也全忘到了脑後。
赵岚完全迷失在一


的

快感的冲击中。
山东

靠坐在车厢里一边揉捏著赵岚的

球,一边享受著ròu

在她的yīn户里上下进出时不断增强的刺激。看著眼前进

了忘我的境界的


努力地取悦于他,心下大为高兴,在嗷嗷的呻吟声中夹杂著含糊不清的胡言

语:“嗷…嗷…痛快。嗷…再…嗷…

,嗷……真她


,嗷…来嗷…

…真…嗷嗷…捏死…嗷……”
赵岚也开始忘乎所以地呻吟起来,全然忘记自己正在丈夫的车里在另一个男

的身体上尽

地做

求欢。
车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
听见妻子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庄建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心象受到外力压迫一样开始猛跳,就象一座无形的大山迎面压下来。难道自己的妻子这麽快就开始享受和这个男

如此


的粗野的


快感?
这时,山东

猛地将赵岚推开,指示她对著车前方四肢地地趴著,然後他从後面分开了她的两腿,挺著翘的高高的ròu

从後面猛地一下


地


赵岚湿漉漉的yīn户。
赵岚被後面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激起,啊地大叫出来。
赵岚哪里经受得起这麽一种极其强烈的

刺激,

欲一下就被激到了大明,yīn道内立刻渗出了大量的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随著男

接下来的疯狂的抽

,一波波的热

滚滚袭来,让她在每一次的抽

下达到一个又一个高氵朝。
赵岚彻底疯狂了。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持续和激烈的

高氵朝,这个男

粗壮硕大的ròu

直达她体内的

处,远不是庄建海曾进

的地域。伴随著她嗷嗷的叫声,她的yīn户紧紧包裹住男

的ròu

开始连续抽挛。
山东

也在这时越来越激昂,他两手抓紧赵岚雪白的


用力猛

,已

过两次的yáng具在赵岚紧紧的yīn户里越

越快,越抽越猛。
赵岚的

叫激得庄建海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她在

高氵朝时也很少会有的神态。
他心中已说不出是怒火还是妒火,还是强烈的刺激

场面激起了他本能的欲望,他的手在裤子外越来越快地摩擦自己挺立的yáng具,火热的感觉通过大脑充满全身。他实在无法接受赵岚在别的男

的抽

下达到如此强烈的

欲高氵朝。就是


也很少会在卖

的时候体会到这样的快感。但赵岚无疑正在

高氵朝的峰。
庄建海脑子里开始浮现杂

的画面,云红

露的

房和赵岚的身子

替在脑海里出现,下体在手指的摩擦下渐渐感受到那种被丝质的


内裤包裹著销魂的刺激。他不知不觉地又瞄了一眼後视镜,看到的场景让他再次大吃一惊:赵岚正象狗一样趴在车里,被男

从後面猛烈地抽

,整个身子前後来回地晃动。庄建海的下体聚集的欲火在这样激烈画面的刺激下更加膨胀,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妻子竟和男

以如此

溅的方式做

。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左手在胯下的动作,右手抓紧了方向盘,底下踩在油门的脚也下意识地用上了力,车子猛地开始加速,好似伴随著他体内欲火寻求宣泄的出

。
山东

这时又再一次达到了他的大明,一连串的jīng

伴随著他的每一次前杵


地


赵岚的体内,他张大的嘴只是发出呼呼的出气声,紧闭双眼进

快乐的极地。
赵岚紧闭著双眼,两颊

红,喉咙里已沙哑地发不出声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动起来,整个

漂浮在源源不断的高氵朝之中。这种销魂的感受是她从来未曾体会到的。
庄建海左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脚下车子的速度也跟著越来越快,就在这个男

仍然在赵岚的身体里一下下的shè

的同时,他紧咬牙关将浓浓的jīng

勃然

发在自己内裤里。
赵岚象是进

了梦幻中,趴在飞速的车里微抖著身子,在这一刻达到了她的

高氵朝的峰。
山东

闭目仰著

,ròu

还


地


赵岚的yīn户,享受著那今夜第三次shè

的持久的极乐。
庄建海也同时进

了高氵朝後的极度舒适的感受中,再次体会出那夜在「新得来」里的最销魂的一瞬。
车速也在这时达到了大明。
庄建海对著路灯一张张地检查完山东

给他的钱,确信无疑都没有问题,平静地和山东

说了再见。内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心

一也未显露出来。赵岚仍然在车厢里默默地用纸巾擦著身子下体,白

的身上渗出的汗珠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
庄建海目送著山东

的离去,喃喃地对著他的背影说道:“侬刚刚满好要伊给侬一些回程的车费的咯。”
远处的霓虹灯映红了夜色下的上海的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