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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答野1-4全
——星答野1-4全
星答野1-4全星答野（1-4全）
1。“藏家xiaoshuo”最后的血统
「她已经离开几个月了。」妹妹检查过冰箱食物和厨房后，沮丧地对我说。
我放下行囊，打开各房间的窗户，让新鲜空气流
，然后为自己倒杯水，默默地在客厅坐下来。家中仍然是熟悉的傢俱陈设，墙面上是父亲生前心
的字画；老旧发出怪声音的沙发椅；斑驳的小茶几，我们常用它替代饭桌；屋角花瓶中
着几叶妈妈最的百合花，应该是她出门那天摘取上的，现在花叶已经凋零。我清楚知道我的意志已经被执行，命定的变化将要到来。
窗外流
的新鲜空气，逐渐驱散屋内
湿郁闷气息。妹妹仍然在不甘心地四处翻找线索。「她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字条，她带走了那套衣服。」
「我们是她的儿
，我们应该会知道她去那里。」「我是个不孝
儿，自从过完年后，我有六个月没回家。」妹妹呜咽的说：「我们就任她一个
过
子。」她忽然抬起
来，生气的问我「你呢？上次你回家是什么时候？你甚至没有回家过年。」我耸耸肩，转过
去，我没有告诉妹妹，去年我们发生过一场剧烈的争吵，於是我加球队，随着转战各地，也藉机修炼自己。「也许她和朋友出去旅游，我可以打电话问学校老师。」妹妹很不愿接受这事实。
「她回家乡去了。」我肯定的回答，我闭上眼时，脑海中已经看见她穿着心
的衣服，漫步在属於她的土地上，我学习着接收这种新奇感受。妹妹从冰箱拿出二罐啤酒，在我身旁坐下来，我们各自喝着啤酒。
她知道我是对的，我们承继相同的血
，我们也是这最后血统的一部份，身体中那部份遗传因子，给予我们同样的召唤。去年我已经修复了那部靠风力取水的风车，又在山边田地中洒下一些菜蔬种子，我不确定那些种子是否能够生长。这些年她整理了一些果园、菜圃，像她那样的
应该能够居住几个月，究竟那里是她的故乡。简单晚餐后，我们坐在屋外
地上，夜色使得远方山影
廓愈加鲜明，山上的半弦月为它添加几许神秘，一切源起於那座山林。我们将目光凝望在那座山林，一段时间地沉默后，妹妹转
望向我。「我明天不会和你一起去。」
或许她已经察觉到？还是本能使她对那座山林感到畏惧。
「你还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二个孩子在等你。」
「不是因为孩子，她或许希望你一个
去。」「或许是吧！」
在妹妹眼里，或许这一切只是
与欲的游戏，实
远比她所知更为複杂，为了即将发生的这一刻，我耗费了十七年时间来学习。一只麻雀飞落在不远处。
「就是明天夜晚。」很清楚的讯息。
「是你在说话吗？」身旁的妹妹问我。
「是风的声音。」我挥手赶走那只麻雀。
我再喝下一罐啤酒后，仰卧在
地上，月色很明亮，邻居孩童在外面泥土路上追逐游戏，就如同我们当年。妹妹再打开一罐酒，喝了一大
后，躺卧在我身边，轻轻唱起我们都熟悉的歌曲……满山满谷都是牛羊满天满地都是月光
我们大家呀来歌唱谢天谢地呀谢太阳
我们大家呀来歌唱大家唱大家来歌唱大家来歌唱数牛羊
月亮是那么圆那么亮莫负好时光……
我们家的
都生就一副好歌喉和酒量，在曼妙歌声中，彷彿一切童年时光都回到眼前，歌唱了一曲又一曲，妹妹唱累了，就把枕靠我肩膀。「你比从前更壮了。」她用额
摩擦肩我肩肌
。「我天天要练球六小时。」
去年服役结束后，我暂时加
职业
球队，假如不是我刻意拒绝，我还会参加亚洲洲际球赛，运动曾经是我的职业，正如家庭是妹妹生活重心一般。妹妹长得如妈妈一般漂亮动
，有说她们像是双胞姊妹，事实上她们又全然不同。她们同样有对
邃的大眼睛。妈妈的眼神温柔，永远带着梦幻般神采；妹妹的眼神中则布满野
的柔媚。哦！在她未婚前，那么样的眼神曾经使多少男狂恋。她们的嘴型相似，完美的鲜红曲线。妈妈的唇是甜美的，宛若随时会发出仙乐般的语音；妹妹的嘴角则经常向上牵动，彷彿永远在期待有趣的事，随时会绽放出连串银铃般笑声。而她们吻起来都是那么甜蜜。
她们的鼻也几近相同。我曾经坐在她们之间，轻柔地以指尖轻摩比较，上天是何等神奇！同样幅度，在妈妈脸上呈现出
执着；在妹妹脸颊则是娇俏顽皮。她们绝美的脸庞与身体，都曾经留下我
的印记。这些年在妈妈与妹妹之间发生无数的事件，如今已经到了该分解的时刻。
「你还是没有
朋友？」「曾经有过，我不习惯都市
孩，你呢？有没有偷偷男朋友？」妹妹吃吃笑了起来，她的早婚一向是我取笑话题，她甚至比妈妈还早婚，高中毕业就迫不及待嫁了，如今23岁，已经是二个孩子的妈，外表看来她自己也还是个大孩子。
「有些心
，要成家结婚的纔能够瞭解。」妹妹站起来，我发现她的身材比去年更丰满，她浑圆修长的双腿上只穿着白色短裤，丁字型内裤的线条就浮现在
腿间。上身是件
红色的t恤，就像是胸腹间束着的一段布带，露出大半截小腹和肚脐，胸部宽松，只靠二条白色肩带支撑，露出腋毛及大半。我庆幸刚才一路上她不是这样的火辣穿着。
她拍拍身上
屑，低看着我的眼睛问我：「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洗？」我仔细观察她的神
，试图找出受我影响的蛛丝马迹。我确定与我的能力无关，她眼神中只有热切的恋。「我们都长大了，那间浴室对我们来说太小。」
虽然她的身体那么的令
怀念，我仍然不愿意把她牵扯这件事中，至少暂时不要。我独自躺在
地，试图将一切思虑理出个绪。我只是半个山地
，然而我认同母系血族多於父系，文明生活与教育改变我的言谈举止，但无法改变我的内心。我
我的族，尽管他们如今已不再聚居山巅，尽管他们的朴实、热、歌唱、酗酒，与平地生活格格不，他们只是忘记了自己的优越，我仍然热我的族。山林那一端仍然不时对我发出召唤讯息。
我可以完全理解妈妈的心境，做为一个骄傲的「布达族」
子，她是何等辛劳地游移於两个族群之间。中学以前她仍然生活於部落，然后为了婚姻，为了孩子，她勉强自己融平地，如今爸爸在去年病逝，儿也离家工作，平地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她的痛苦该要结束了。直到前些
子，因为家中电话多无接听，妹妹纔急忙通知我一起从台北赶回家里。现在妈妈带着那套衣服回到家乡，在属於我们共同的过去中，我必须对将来做出抉择。
明亮的屋内，妹妹已经洗完澡，正在客厅打电话，她已经有了心
的丈夫、儿，时间和命运就是这样在一代代间回着，我还不愿去
涉她的命运。我静静走进屋内，洗过澡，安静地在我自小长大的小卧室躺下。
室外传来关锁门窗的声音，一盏盏灯关熄，黑暗中妹妹走近坐在我床沿，她暖和的手轻抚过我胸膛与双腿。
「你的身体变了很多，现在你腿上长满毛，嗯～还有些胸毛。」
「我的「塔库」也长得更雄壮，像黑熊一样勇猛。」「塔库」是布达语形容男
传宗接代的圣具。妹妹笑着用力捏一把我腿间，然后伏在我身上舔咬我胸膛，火热的唇逐渐上移吻在我的唇。
仍然是那么甜蜜，
并不因时间而淡化，如同我们自十三岁起，偷偷的躲在山涧旁、树丛里亲吻一般，我们喘息着唇舌递，在悸动中，将身体紧密黏合，直到我们因窒息而分开双唇。「你亲得比从前
多了。」妹妹在我身上顽皮地蠕动。「不要再玩了！你会被你老公休掉。」我知道自己克制力的极限。
妹妹四年前结婚的那时候，也正是我学习接近完成的时刻，於是我不再与她，只是偶而拥抱亲吻，到刚才那么样界限为止，都还算是平
玩笑，再进行下去，我也许会将她带我梦境中。妹妹含着我耳垂，在我耳边低语：「我今天很想做，我一直怀念和你作
的感觉。」她退开站在床边，迅速解开前胸上t恤的小布扣，让它滑落地上，露出硕大的，仍然是完美的钟
形。接着扭动
脱去白色短裤，那条丁字裤竟然是泛着莹光的白色。她扭转身体，让我也看见
沟内的莹光布带。「好看吗？」她笑着问。
然后她拉扯掉那条莹光布带，站在我床前，
身体在微弱月光下白皙得刺眼。「我早就在等这一天，不用躲着怕被别
看见，不像以前怕爸妈来查房间，我们可以脱光衣服放心作。」妹妹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再「啪！」的一声打开屋内灯光。
「快点把短裤脱掉，让我看看你的「塔库」。」
她兴奋得声音发颤，随着她动作上下跳
。脑海中的声音告诉我：「让她也成为你的
。」我摇摇
，她早已是我的，十年来我们留存许多欢乐回忆。吸一气后，我整理纷
的思绪，决定暂时放纵自己，於是我站起来脱去身上仅有的短裤，禁欲多的跳出羁绊，挺立在空气中。我们微笑打量的彼此，经过几年发育成长，我们的身体更加成熟完美。
「你变了很多，我有时候觉得完全不熟悉你。」
「我成为完全的布达族男
，我仍然是你的哥哥。」我的身体在大量运动后，锻炼得没有一块赘
，健壮而且身材比率适当。妹妹遗传了
邃眼眸和雪白滑润肌肤，因为抚育婴儿而更加硕大，腰身曲线并没有因为生育而变化，
部更大突显得腰细腿长，坚固修长适合跋山涉水的双腿紧紧閤拢，没有一丝缝隙，腿间如同妈妈一般，同样稀疏。有一首歌谣讚颂山地儿
的健美，「壮如山，美如水。」，我们代表布达族最后的血统，为高山上布达族的优越做出见证。妹妹靠近我，伸手抚过我坟起的肌
，最后停留在我的大上，化为一声惊喜叹息：「这就是我的「塔库」。」她喃喃自语着：「喔！那时候把我弄得好痛好痛！现在又更粗更长了，
了很多吗？会撒下许多布达族的种子在身体里面哦。」她用脸颊偎贴着，轻声对它说话，手指在、
茎、卵蛋上摩弄。我粗
地拉起她放倒在床上，狠狠拍打她。「你不像是布达族的
！你话太多。」妹妹「格！格！」笑着，躺在床上摆出个更诱
的姿势，她的笑脸依旧是那么狂野。我握住她的房用力揉搓，这曾经是我好奇触摸的小小花蕾，现在长大成为能够流出生命泉源抚育婴儿的房，生命是如此神奇！我试着吸吮，但没有得到
汁，只有一些香甜味道。「像不像你的孩子？还是我吸的方法不对。」
「你这个孩子太大了！你是舅舅。」妹妹大笑着，捧起扭动身体。
「下次生孩子后再让你吸。」
再吸舔一阵子，我抬
分开她双腿细心察看，随着腿微微张开，
毛比从前更稀疏。「你快要变成白虎了。」我抱怨着。
仍然还是我熟悉地鲜
红色，滑腻壁迅快将我的手指紧紧的吸住，於是我的手指随着黏腻的体蠕动着，我时轻时重的挖弄着部腔壁，将那颗珠流湿得莹亮，四周成为紫红色。我沾上一点，放进
中尝试味道，却已经分辨不出与以前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变得很丑？我自己看不到。」妹妹看着我的神
，担心地问着。「你老公一定经常
你。」我不去回答她，扶着顶在。「你不要嫌我喔！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
妹妹分开双腿，挺直腰等待我的进
，这是她最喜的姿势。一分分地进
睽隔四年多的暖和，依然很紧，或者是我的更巨大了，被层紧密包含的传来融骨的快感。「为什么我们四年多没有作
？我们一直那么亲密呀。」我开始挺动身体，舒美的感觉一阵阵泛起。「因为你总是亲亲我，摸摸我，然后就跑开，躲得远远的……像一只没胆的小鹿。」
妹妹满足地脸孔带上一丝媚笑，身体本能的应和我的抽送渴求快感。
我不理会她的抱怨，快速挺动，她的腰肢就如同以前一样，每一次都恰到好处迎凑上我。
「哥……你真好……真好……」
四年多的时光彷彿并不存在，我们仍然是那么熟悉彼此，我们完美无遐地配合对方创造欢乐巅峰。
「劈啪！」「劈啪！」
像流瀑沖蚀大地，像黑熊冲撞进
树丛。我大力耸动身躯，一次次地
撞击着，飞溅如泉源被凿
般涌出，沿着我的囊流下，床褥及我的腹腿间湿了一大片。妹妹疯狂地摇动
配合我的冲撞，一手揉弄自己房，发出兽的吼叫声：「哦……哦……哦……」我们的身体冒出汗水，浓郁的体味、汗味瀰漫整个房间，那是布达族
独有的气息。源自相同血统，我们的体味几近相似，唯有我们彼此～还有妈妈分辨得出差异，妹妹兴奋的时候，汗
中会带着麋鹿发春的腥羶气息。「我比起你的老公更好吗？」我在剧烈挺动中，仍然忍不住问她。
「那是……不一样的……你们是不一样的……哦……」
妹妹红着脸颊，披散
发，在我身下颤抖，她了！像是二个壮健猎手角力一般，我们使尽全身力量压制对方，可下体
器官仍然密贴着，持续相同合节奏。「哥……你是最
的……」她弓起身体，手指像猛兽利爪般撕抓着我的胸臂，
中嘶吼着，身子上下翻腾抽搐，就如被风吹袭的桦树林。终於妹妹乏力地仰倒床上，只能睁大晶莹地眼睛看着我动作。
「我帮你生个……孩子好吗？让我们生出跑得最快……的猎手。」
「不要！你们带好自己孩子就可以了。」
我有少数几次在妹妹体内，自知识使我体认到「原本的我」以后，就不再这么做了。
在妹妹出嫁前一天晚上，她潜进我房间，也是在这张床上，她哭泣着提出同样的要求，我用同样的话拒绝她。
那晚我肯定妈妈发现了，她没有惊扰我们，只是默默在门外，注视她的儿
忘作，然后静静静地离去。「你老公还是很
你吗？他有没有经常你？」「他
我……喔……就像我他一样……哦……」「除了老公以外，不要找别的男
，……我会很不兴奋。」妹妹不再说话，喘息得更重，她睁大眼睛直视着我，像涧水般秀丽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
进我身体……哥……」直到我把抽出，将热呼呼的
子像
泉似的，全到她在她白洁肚皮上，她纔失望地发出「呜！」一声叹息。水般的悸动平息后，我站在床边，汹涌的已经安定，神圣使命只是开始踏出第一步。「家里
的是不一样的，我真的想帮你生孩子。」我弯身
抚着妹妹身体，用最温柔语气对她说：「假如你真心想要成为布达族的，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不想在这时候告诉她，假如她做出选择，我会如何对付她的老公及二个孩子，那是不必要的，布达族
应当要接受这样的决定。「让我和你一起睡好吗？我们长大后，从来没有睡在一起过一晚。」
「我只有过二个男
，不会再有别。只有和你作，我不会觉得对不起家，因为你是哥哥。」现在她指的家
应该是她的老公和孩子吧！错误的种子早在多年前被种下。剧烈与几度兴奋后，妹妹显得很睏倦，她卷曲身子靠近我，寻找一个最舒适的睡姿。
「你在第一次对我做……还有以后每一次的时候，其实心里面都有一个更
的，对吗？」妹妹睡意矇矓地靠在我胸膛问我。「是的！」我老实的回答，因为我一生中只有过二个
。「那么，我就放心了。」
妹妹在我身边沉沉睡着。
确定她不会醒过来后，我缓慢起身走到妹妹的房间，细心地在她皮包、衣物中搜索，终於我找到一段不属於她的毛发，色泽很
，有烟气息。我划开手指，将一滴鲜血挤出，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一只猫
鹰立在窗台，「咕噜！」「咕噜！」地瞪大眼睛望着我。我对它点点
，将那段和着我鲜血的毛发掷出屋外，清凉的夜风迅即带着它飘向远方，黑暗中猫鹰也随着振翅「噗！噗！」飞去。「一切将如我所愿发生。」我喃喃自语着，心里想到三个月后，妹妹或许会不得不上山与我们共同居住，我遵从我的诺言，我没有勉强任何
。我再度回到床上，妹妹仍然熟睡，留下我思考着如何面对明天。
一切由许久以前的那年夏天开始……
2。沉默的山灵
幼年时期的我住在海岛东部偏远小城镇，妈妈是这里的小学音乐老师，自我有记忆的每个
子里，生活总是伴随着比她温柔话语还要甜美的歌声。她是那么样地热
歌唱，似乎有个喜歌唱的仙子长驻在她的身体。在多半学生幼稚的心灵里，她是绝对的初恋
，她柔媚清雅的面孔及飞扬窈窕身材，使得每一颗心随着她的歌声舞步跃动。在音乐教室里，她会纵
地唱出令其他班级也安静倾听的乐曲；即使走在在学校的回廊，她也低哼着歌曲轻快漫步；若是在孩童们的拥簇中，她会放怀大笑着领导歌唱。在晚餐后，在家中屋外的月夜
地上，她会用迷离的歌曲，为我与妹妹叙述一些古老传说，听着有关自己的传说是种奇异经验，我默默核对自己脑海中隐藏的残断记忆。当然还有睡前的拥抱后的安眠曲，那是我已许多年没有再听过，而我至今还是那么怀念。
我很惊奇地发现，直到今
，那些印象还是如此鲜明地留在我脑海。父亲身上淡淡地烟
气息，妈妈柔软带着茉莉香气的身体，我和妹妹就坐在他们之间，当神话故事已经说完，父亲会用他健壮的手臂将我与妹妹抱上小床，留下妈妈与我们，於是一连串美妙音符由她甜蜜唇间流出，伴随我们进美梦。直到妈妈带我们回到「星答野」后，我纔熟悉自己有着一半布达族血统，在这之前，我并不察觉到我与其他孩童有差异。
布达族是高山族之中的少数，或许只有几十个
吧！我猜想。自从外祖父死去后，我再没有遇见过其他布达族
，只有那个荒废村落，证实了他们确实存在过。在我片段记忆与妈妈叙述的传说中，已经无法推演他们自来自何方，自何时起存在。
我曾经尝试在「印卡」的记忆中搜索，却只是让自己
痛欲裂。需要经过相当时间，我纔能够学习吸收全部的记忆与经验。在这之前，我只能够沉默地累积力量，并且自行拼凑出一切真相。布达族的语言与台湾其他常见的阿美族、泰雅族全然不同，生活习惯及信仰则大致相似，很难说是谁的文化影响了谁。唯一明显证据是，布达族原本就居住於高山，而其他族裔，大半是因为汉
势力侵而被迫移居到山区。我因而认定布达族是最早、最原始的高山族，传说中，血缘来自天空掌管雷电的神灵。
在三十多年前，妈妈的家庭随其他族
移居至平地，究竟什么原因造成全族离开祖居，然后就消失在世间，现在已不得而知。妈妈的解释是，某一位长老认为应该移居，让年轻辈孩子们下山接受现代教育。我不全然相信，或许是猛兽、疾病、天候……，反正就是时代的演化，使得这支稀有的族裔，逐渐融逝湮灭在茫茫
海中。妈妈选择在这东岸小城市读完师范专科学校，顺利地成为小学音乐教师，又迅速与学校教务主任兼国文教师～也就是我父亲相恋结婚，正式融
了平地生活。那年夏天，我们第一次进
「星答野」，我七岁，青鸟带着我与六岁的妹妹走向山巅。是个炎热的夏
，我们清晨七时半出发，在转车、步行后我们向山上走去，又经过了一长段柏油路面山区产业道路，在一片浓密的相思树林旁，我们岔道旁芒丛间的山径。「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会见到「星答野」。」为了鼓励我们，青鸟以她热
的语气大声宣佈。她为我拔出小腿
上木刺，用清凉的不知名野汁涂抹红肿部位后，拍拍我的说：「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叫我青鸟。」坎坷不平的山道耗去我们大部份体力，在一小时的车程及一段山路后，初见山野的兴奋已经消逝，不再有车窗外的
群与建筑物，苍翠的林木、虫鸣、鸟唱及繁花、溪、泉都已不使我们感觉新奇。这山间只有我们三个
，年幼的我意识到远离群地孤独，还有些微生疏的惧怕。妹妹不要青鸟，她开始哭闹，她想要回她的妈妈。
青鸟为妹妹梳理
发，擦乾净脸，将红、黄、蓝色野花编成的花环，戴在她发上，加上一个亲吻后笑着对她说：「你将是「布达族」最漂亮的小公主。」青鸟又亲吻妹妹脸颊后，再次抬起
来认真对我们宣告。「现在开始直到下山前，你们都要叫我青鸟。」
青鸟唱起一首我们熟悉的儿歌，并且要求我们也和着唱，於是在歌声中，我们三个
再度牵着手走山。蜿蜒的山径已经许久没有
迹，转过山峦后再也见不到平地的房舍，我们有时必须踏着石块越过溪涧，溪水很清亮，那些鱼儿不在乎我们跨越。鸟雀也不在乎我们侵
，一只翠绿色斑鸠，在妹妹靠近它时仍然立在枝桠鸣叫，在我捡起石块丢向它时，它纔懒洋洋地张翅飞走。青鸟对我的行为很生气，她说：「你不应该打搅它。」
她生气地牵着我们走向一处山泉，取出带来的食物让我们吃，她自己用泉水洗净额
后，走到一旁向山灵低语乞求宽恕。完成仪式后她回
对我们说：「这是为了避免厄运，当鸟儿唱歌时，山灵们都会注重听，你不应该打搅它。」泉水清甜而且食物可
，所以我不再说话，我听过山灵的传说，牠治理这山林间一切事物，布达族认为一切都有「灵」，我当然熟知这一切神灵。青鸟早已解释过，他们是高山族，於是他们祭拜山灵；他们信仰祖先的聪明经验，於是他们尊敬祖灵；这些都随着许多神话传说，被编成歌谣唱颂。
短暂休息后，我们再出发，直到抵达一道较宽的溪流，上面还有前
所设置的浮桥，水并不，浮桥就铺置在溪底大石块上。涧水在几处平坦地方成为浅池，溪旁还有一座奇形怪状的木制风车，已经不再转动，对岸平地上有些树篱围绕的矮石屋，像是座小村落。
「为什么都没有
呢？」妹妹看着空无一的村落迷惑地问。「那是因为原本居住在这里的
，忘记这里有多么漂亮，忘记这里的生活是多么快乐，他们觉得平地生活比较好，於是他们都搬到平地去住，这里就没有住了。」「因为他们太害怕被骄傲的祖先责备，所以在平常都换上平地
的衣服，只有在回乡时，纔敢穿着他们原本的服装。」「就是你背包里面的那一件吗？」
「就是那一件！」
「绣着高山的起伏、天空的颜色，云彩的图样，花朵的芳香，还有各色各样晶莹的亮片，非凡漂亮的姑娘还会缀上一些铃铛，当布达族的
穿着它歌唱跳舞时，连山灵都会欢喜祝福。」「我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好，而且我肚子有些饿了。」
我揉搓着酸痛的脚踝嘟嚷，远处有一只松鼠正向我探
窥视。青鸟探视我的脚踝后说：「我们现在应该洗乾净身体，布达族的
在回村以前，都会在前面水池洗乾净身体与灵魂，请求祖灵答应回家。」「回到村子以后，我会烤些玉米给你们吃，我知道后山还有很多。」
她把我和妹妹牵到溪涧旁一处浓密相思树荫下，四周还有二株高耸
云的红桧，她脱去我们的衣服，连同自己的衣服挂在树枝上。「现在你们可以玩一下，不要把
发弄得太湿，不要走进水里。」她为我们订下规矩后，就自己拿着肥皂走
水池，那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见青鸟完露的身体。她先用水扑湿
面，然后细心的擦洗上身，我和妹妹争着要抓住她，她蹲下来让我们握住，陪我们在水中玩耍。无
的溪谷中飘着我们的笑声，直到我滑倒在石块上擦手肘。青鸟为我们擦乾身体，穿上衣服，她自己则取出背包，换上她珍贵的短背心、前开襟外衣，她放弃了内裤，对我们笑着直接把短裙围上腰际。
她兴奋地在我们面前旋转身体，摆出各种姿态，让缀挂的铃铛发出连串悦耳声音。
妹妹追逐着她跳跃，喊着：「青鸟！青鸟！」，她现在喜
青鸟胜过妈妈。青鸟抱着妹妹，对我们承诺：「等你们长大，我也会为你们缝一件，让你们成为真正布达族的
。」她的眼光望向对岸村落：「夏至这一天，所有的族
都会穿上他们最漂亮的衣服，为丰收欢庆。他们会唱歌、跳舞、喝很多酒、桌上有很多食物，他们会欢乐一整天，甚至还又一整夜，今天是夏至，我们也洗乾净身体。」青鸟郑重的宣佈：「现在我们可以进
村庄。」阳光照耀下，浮桥那一端的村舍愈加显得沉寂，石屋
影中，彷彿隐藏着千百个祖先魂灵在那里窥探我们。出於奇妙的原因，我转
向左右张望。右前方一个硕大黑影吸引了我的视线，矇矓树影中沉重兽类喘息声令我毛骨悚然，幽绿闪烁着莹光，像梦中恶魔摄魂的巨大怪眼，黑色毛皮如传说中噬
妖鬼，空气中带着腥臭气息。「你们看到了吗？」
「不要
跑，那里什么也没有。」风中传来细碎低语声，冥冥之中有
莫名力量驱使我前往寻找。黑影窜
树丛，带出一片枝叶碎裂声，我不由自主地快步跟随进树丛中，将青鸟的叫喊声抛在脑后。是一只庞大的黑熊，它粗笨的身躯奔跑转
长满青的土径，在岔路时它停顿下来等待我片刻，又再度向左方奔去。黑熊转身望向我时，眼光中似乎有种奇异魔力，传达出我不瞭解的讯息。土石路沿展至一处陡峭山壁，到了路的尽
。黑熊彷彿消逝在空气中，眼前一座小土丘，被白色石仔细围绕，一些零落风化的兽类骨骸散佈在土丘前。细碎低语声渐次高亢起来，终於在我耳际化为轰隆雷鸣，我
痛欲裂，全身筋骨肌恍若碎裂成无数块。我似乎看见自己鲜血飞溅洒落在地上，化为嫣红的图案。
闪电般的白色光线
透我身体。刹那间一
明悟泛上心，我穿越千百年时空，我的心神腾升至空际，见到我自己匍伏在土丘前；见到青鸟抱着妹妹慌地在树丛中寻路；土丘前，伟大的灵力，正透过刺眼光线回到我幼小的身躯，我将要回归成布达族的「先行者」，最为圣灵眷顾的「印卡」。我见到千百年的我，率领族
跋山涉水，来到这片被圣灵指定的福地；我见到当我～「先行者」，众敬拜的的「印卡」，在山原下我权威的手杖时，族眼中欢欣的泪水；我见到房屋被建立；田地被耕种；山野的猛兽都在我灵力下驯服。他们称呼这里为「先行者」创造的「星答野」。
然后我被葬在这片山丘，送葬的族
绵延在山道，
号哭着，男子用利刃刺手臂，表达他们的哀恸。我的身体化为山岭，我的灵力被称为「山灵」、「祖灵」保护我的族
。经过无数岁月，千百年的
回后，我回到这里，田野荒凉，村舍残。我感觉到被遗忘的愤恨，族裔灭绝的哀伤。澎湃的灵力回流进
我的身体，我孱弱的身躯传来剧烈刺痛。「印卡！」
我的呼喊声响彻云霄，林鸟飞鸣，万兽慑服，树木颤栗，溪涧呜咽。
灵力渐次收藏，我的意识回到身躯，下一瞬间我见到青鸟拥着我，跪祷在我的陵寝前。
无数次转世后，我回来了，山灵仍将保持沉默，我需要相当时间学习领悟，直到时机到来以前，我的能力将为整座山林所共同隐藏。
我拉起浑身颤抖的青鸟，再牵着一旁不明所以的妹妹，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不曾发生什么事
。「让我们回到「星答野」，我想要再听一次那首关於牠的歌曲。」……
星答野丰硕收成呀丰硕收成的星答野
山林宽广果实满树花朵芳香鸟儿歌唱
离开后必定会再回来的地方
山灵呀山灵你为何疼
这溪谷因为涧水最甜美涧水最甜美
布达族的勇士姑娘为你跳舞欢唱……
那是我们第一次共同进
「星答野」……也就从那年夏天开始，当我们和妈妈单独相处时，她不再是妈妈，我们称呼她青鸟。
「我的族裔将再度回来，山道将会被雷电封闭，丛林荆
将隐藏他们出的足迹，外间的将无法进我的领地。鸟兽繁殖；花树生长；林木繁茂；溪涧清甜；我的族裔将被圣灵眷顾，一切将开始於我再生后，和一个天命选定的……」3。神圣的誓约
我不完全确知我在何时
上妈妈，或许我命运中已经註定，我要与布达族的结为伴侣。自从第一次回到星答野后，妈妈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她不明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能够肯定，必然发生了一些她不瞭解的事。
她不再
涉我的行为，甚至开始纵容我，有时候她会默默注视我许久，眼神中传来许多複杂感，彷彿要从我眼中查探出我在想些什么，然后她会紧紧将我拥怀中，许久不愿放开手。尽管父亲果断反对，我们还是每年都在夏至那一天回到星答野，有些年只有我和妈妈上山，留下妹妹与父亲做伴。
我总是花费相当多时间停留在陵寝前，妈妈则带着妹妹远离开我进
村庄，她们会种些花，与小动物嬉戏，或者在矮小石屋间捉迷藏。我让灵力一点一滴回到我身体，然后用一整年的时间来学习、消化、吸收，直至下一个夏天。
千百年究竟是遥远不可及的岁月，许多世失败
回中，太多模糊纷记忆参杂其中，一些负面绪，惨痛过往，经常令我迷失在错时空。那几世的回忆使我泪流满面，神智昏
。十岁那年，我因而孱弱得无法动弹，身体内外时冷时热，妈妈陪伴呓语不清的我，在石屋中渡过一整夜，第二天纔回到平地，父亲很生气，妈妈与我都没有做任何解释。
十二岁那年，我逐渐过滤去那些失败
回记忆。接触到最初那一世「印卡」伟大心灵，纯净又广阔，使我激动得流下泪水，我贪婪的吸收「印卡」所知所见的一切，第一次体会到类的感知可以无远弗届。透过「印卡」的心灵，我可以见到遥远我关心的事物，我可以影响
类的心智行为，我可以感知天地山林的律动，与鸟、兽、木、虫间传递的讯息。我
刻感受到大地对现代类的怨怒，森林被伐丧，溪河被污染。即使是年幼的我，也能够知觉出「印卡」心中沉的悲悯与伤痛，漂亮家园全然荒凉，族裔将近灭绝。然后我晕眩了，醒过来后，我认知到这种灵力太过於庞大，我不能无休无止的运用，我的身体还幼小，或许还需要十年、二十年纔能够回到「原来的我」。
已经经过了千百年，我不在乎这短暂等待。
我被正式命名是在十三岁那年，我不能称呼自己「印卡再世」，
传统中布达族的孩子要由母亲命名，我知道这一点，我需要一个族名，我没有摧促妈妈，只是等候着。
那年，我们在溪涧沐浴，柔软白晢身体忽然使我发热，我的就在妈妈、妹妹
躯体前胀大起来，那时候已经有十五公分长，红通通地如同雨后的野菇，我挺着不知所措地站立在池水中。妹妹分开腿仔细清洗下身，瘦削的背脊上，突起脊椎骨与浅浅的
沟连成一道弯曲半弧线。妈妈泼打着水花沖洗身体，水珠飞溅中，她的发丝、脸庞都映上一片银光。藕白的手臂旁，
峰摆，红色与嘴唇是青山绿水间最醒目的嫣红。银白色水珠就沿着她光洁腹部汇流到腿间，将毛梳理成一束淌着水滴的倒三角形，我目不暇给地望着眼前一切。这样的突变没有逃过妈妈眼睛，她欢呼一声：「我的儿子长大成为男
了！他有个又大又硬的「塔库」。」她并且邀请妹妹一同过来观赏。妈妈兴緻盈盈的握住「塔库」，清洗
绫上因包皮长久覆盖而留下的积垢，同时鼓励妹妹：「你可以摸摸它。」。妈妈的态度迅速解除了我的窘迫。
当她暖和的手握着我为我清洗时，一阵阵前所未有的亢奋，使我全身抖动，而妹妹带着尊敬眼神，用她滑腻的小手加
触摸时，胀得更粗更长。妈妈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像是初鹿的角。」她下定评断。
「从今以后，我们要叫你「鹿角」。」
「我现在该把它怎么办？它不停变大。」逐渐加剧的兴奋感受，身体的生疏反应使得我害怕起来。
「它不会伤害你的，来！我们可以把它解决。」
妈妈笑着将我与妹妹拉到水边
地坐下，她让我们每坐在一条腿上，枕在她的，於是她可以用双手同时环抱我们。她轻柔地摇摆着为我们唱起歌谣，当她发现我的依旧肿大时，她笑着伸过一只手握住我的，配合歌曲节奏上下套动，一段时间以后，她也容许妹妹伸手加
。在她清亮美妙的歌声中，吸嗅着温芳的，我昏沈忱地躺在她的怀抱，不知经过了多久，终於兴奋的悸动累积到不可抑制。
「啊……」
我的一声呼喊，歌声被中断，在二只手揉弄中，
出我一生中第一次，一接一白浊浆在我们三身上。妈妈的腿间都溅满我的
，她笑着轻推我身体，娇艳的脸庞有一丝罕见的羞红。「现在，我们需要再一次清洗身体，然后纔能够回到村落。」
像是有种沉睡已久的意识猛然间被唤醒，兴奋的感觉、
的身体是那么熟悉的诱惑，禁锢多年的渴望被释放，潜伏的心底欲如岩浆
发。某一部份的「印卡」回到我心灵，我的在青鸟手中跳动膨胀。
「鹿角还要，现在，鹿角要青鸟。」
那一瞬间青鸟完全停住，她低
望着我，似乎迷惑在鹿角与她的儿子之间。妹妹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溪涧，清洗她沾上
的细小身体，青鸟与我同时望向水中那一端，凝望她那微隆的小，尚未长毛的白间，又同时收回目光对视。我仍然枕靠在青鸟身上，感觉自己身躯像是比刚才更高大，我因而略为挪动身体，坚定地回应她的注视。脸颊仍然贴着青鸟的，右手放在青鸟腿上，背部感觉到
传来湿热气息。青鸟的眼中满是惊惶，她震动的放开握住我的手，注视着我如同我是生疏
，她避开我的目光，转眼望着自己光洁小腹上，向腿间延流的。我在心里面默默传达安抚她心灵的讯息：「不要害怕，是你最心
的儿子，你有责任满足他的第一次。」「不要！……我们不能够被答应……你妹妹还太小」青鸟的抗议声很微弱。
我站起来，牵着青鸟走到岩石后另一处
地。「现在，青鸟应该教导我如何成为男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我自己，胯下的直挺靠近青鸟腿间，稀疏
毛间可以隐约看见红色缝，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研究青鸟的身体。离开妹妹的视线似乎使青鸟较为安心，她站在岩石
影中打量我的神，探究我认真的程度。「不要再叫我青鸟，你这个坏孩子！我是妈妈。」她急促的声音有些生气。
「你是青鸟，鹿角要青鸟。」我果断的说。
布达族的
在上很开明，他们不在乎彼此露身体，习俗中全族一向在池水共浴，但是家族观念比其他族群强烈，行为早已被教导成为禁忌。只是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族裔即将灭绝，我必须尽快学习成长。
「我是学校老师，你记得吗？我们不该做这种事。」青鸟呜咽着想起她的另外一个身份。
「你是布达族的
。」「不要忘记我也是你的妈妈，而且你还只有十二岁。」
「我十三岁了，将要成为男
，你告诉过我们你是青鸟。」「我现在是鹿角，鹿角想要青鸟。」我仍然果断的重覆同样话语。
青鸟叹了一
气，低端详我的。她的眼神中有些迷惘，还有些兴奋光线闪过，她试图夹紧双腿避开我秽的目光。我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候她的决定。没有
～即使伟大的「印卡」也不能够违反宿命。直到青鸟下定决心，她靠近我，将我的
抱在她间，我的身高还未超过她肩膀，她微微蹲低身体，将我的握紧，试探着将塞。她扭转
，让完全进后，在我耳边低喘着。「现在，你这个坏小孩，动吧！」她仍然拒绝称呼我的族名「鹿角」。
暖和
湿的璧紧紧包围我的，我顾不得抗议，耸动腰部让整只顺利滑处，舒麻的感觉，像电流般迅速传递至全身。「嗯！」「哦！」青鸟与我同时发出叫唤。
「现在你应该继续动，像这样……」青鸟用
动作，带领出。我很快就学习到如何动作，快速地上下抽动。
同时出於本能的驱使，我胡
吻舔她的，或者乾脆含着她吸吮，避免那二只房分别拍击我脸颊。这样的动作使青鸟兴奋起来，她抱紧我
，加重进的力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唤声。「嗯……」「嗯……」
我设想这样兴奋的叫唤声是由我所造成，这一点愈加令我欲燄高张，我的动作更猛烈。最初只懂得抱住青鸟后背的双手，分别移动到与
揉捏。「不要太用力……嗯……你可以摸妈妈这里……」
哦！我是多末喜
这样柔的触摸，为什么从前我不曾发现？我的、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身体，可以成为这么敏感。这样令我爽快的美妙身体，过去天天就伴随在我身边，任我拥抱、抚吻，为什么我从前不懂得这样感觉！
「对了，孩子……就是这样动。」青鸟按着我的
，语气很兴奋。这一切新奇的经验来得如此忽然，迷
的感受使我觉得身躯濒临炸，我狂耸动下身，用尽全身力量完成这、抽出的简单动作。「啪嗤！」「啪嗤！」
腹
撞击着。「啊！」回应我的冲击，青鸟用力拉扯我
发，将我的摁进她巨房之间。我的身高无法看到青鸟的脸孔，我无法说话，甚至无法呼吸，我只能加重力道，同时啃咬她的胸部，直到她的
间满是齿印与血痕，她纔放开手臂。「呼！」「呼！」我剧烈喘息着。
回应我喘息的是青鸟心脏猛烈的跳动。
我贴近她汗湿的胸
，「仆！」「仆！」的是我母体内的心跳声，我於是和着节奏快速抽动。「慢一点……你这坏孩子，你会使我们……都跌倒！」
青鸟的警告来得太迟，我们连接的身体，在我剧烈推撞中跌倒在
地。「我告诉过你要慢一点！」
青鸟恼怒的发出怒骂，她迅快地拨开背后刺痛的石块，仰卧在
地，盘曲的腿大大张开，见到我呆瞪着她腿间鲜红时，她喝斥着：「快把你那根东西放进去！」那是我第一次在近距离看见青鸟的，
毛疏落生长在腿间，二片瓣很薄，鲜红淋漓的内，就是孕育我生出我的故乡！青鸟等不及了，她抬起身，拉近我身体，待我的进
后，她满足地吁一气说：「现在，假如你是个好男，应该要亲亲我。」我的下身本能地推动，同时笨拙地靠近她嘴唇，她的嘴唇仍然是那么柔软芳香，汗湿的身体散发一
奇异汗腥味，正如我身上气息一般。青鸟捧住我的脸亲吻我，她低声说：「张开嘴
。」她吸吮我的嘴唇后，再次在我唇间低喊：「张开你的嘴。」
她的舌
迅速进我中翻搅，吞嚥我的唾，同时将我的舌勾引进她中与她的舌缠绕。我很快就习惯而且喜
这种游戏，没想到天天临睡前的亲吻，在增加一些花样后可以成为如此甜美。那是身下传来的极度欢愉，加上心灵契合，这样上下同时蜜合的吻代表绝对的。「青鸟
着我，我也青鸟。」我在心里默默欢呼着。忽然一阵剧痛，我急忙退出我受伤的舌
，青鸟捧住我的脸，再狠狠在我唇上咬一，我愤怒的拨开她的手，将她的重重推撞在地上。青鸟像只疯猫似的，再弹仰起
部，撕抓我的脸。我停止了下身动作，吃力地制压着她的手，肩
、胸都留下她的爪痕。青鸟胀红着脸，眼神中分不清是或者是怒气，她用力吐出
唾沫在我脸上：「呸！你这个妈妈的坏孩子。」经过一阵挣扎后，她似乎已经乏力，忽然又惫懒地仰躺放松身体，秀丽的脸庞扭曲出个
笑脸说：「已经了还看什么，没看过妈妈？快点吧。」当时年幼的我只觉得屈辱，还有男子气、尊严受到伤害，我无法体会到她
绪的挣扎转折。我舔去嘴角血
，任由唾沫自眉间流下，使力抽动，嘴里骂着：「你这贱，我就是要青鸟，我就是要死青鸟。」与我年龄不相当的大飞快的在出
，随着我潺潺流出，这时刻我感觉自己是完全成熟的男，拥有左右一切事物的力量。「嗯……嗯……」
青鸟在我身下轻声哼着，任由身体自主反应我。
她的漂亮面容不时变幻神
，有时候偏开脸，强忍住愉悦神，不愿意正视我；有时候眼神空幻，像是凝望远处，嘴角癡笑着，脸上是全然沉浸於欢愉的模样；更多时候只是定定的望着我，微张着嘴喘息。望着青鸟胸部斑斑血痕齿印，我泛起一丝愧疚，冲动及愤怒已经平息，我试探着问：「青鸟，我这样
对吗？你觉得舒适吗？」像是忽然自恍惚失神中被唤醒，她厉声说：「不要再叫青鸟，我是妈妈。」
她随即换上轻柔语气：「儿子……要记得我是妈妈。」
她似乎再度兴奋起来，二手撑持着身体，半抬起上身，
更积极迎合我。渐渐地，她喘得更急：「过来，吸妈妈的
，对的，就是这样，……你是个好孩子。」「嗯……哦……你是会
妈妈……的好儿子，哦……」「就是这样
，妈妈……很舒适。」青鸟颤抖着，身体挺得像张拉满弦的弓背，然后逐渐放低身体，仰躺回
地，望定我的眼睛中有着欲与感伤。我们的体味更浓郁，一些虫蚁聚集在周遭，有些爬到身上，我忽然不敢正视青鸟，在为她拂去一只大胆爬上她
发的小虫后，我伏身低下，舔拭她胸伤上的血。「好孩子……你让妈妈泄了……」青鸟拉起我沉埋在
间的，捧着我的脸，好奇地探视我的眼睛：「你不敢看妈妈吗？」她笑得很妩媚：「为什么你还不
出来？你这孩子……在妈妈身体里面…快点！」一时间我忘记自己是鹿角，印卡的记忆自我心中抽离，我只是妈妈怀中的孩子，我窘迫地避开她眼睛，扭捏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压得我好痛，起来……让妈妈帮你弄出来。」
青鸟将我翻倒，坐骑在我身上，仔细把放进体内。
「这坏东西还是这么大，它很喜欢妈妈哦？」青鸟笑着说，她熟练地上下起伏，波
似的腾跳着。然后她注重到我嘴角仍流着鲜血：「哦！刚才一定很痛。」她伸手轻抚我嘴唇，眼中流出泪水：「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她弯低身体：「来！再让妈妈亲一下……我不会再咬你……刚才对不起，我会轻轻的……」
她吐出舌
与我轻触，舔着我的伤：「流了这么多血…都是妈妈不好。」她轻轻舔着我的唇齿，舌尖像涧水轻柔刷流过河湾。
比火燄还要炽热的激
被点燃，我忘的挺动，「噗嗤！」「噗嗤！」地在下方抽送。「就是这样，哦……你也要帮忙动，对了，哦……快些
出来。」我们紧紧相拥着，二张沾上
叶、泥土、血、唾沫、泪水的脸面，贴得近近的，额角相抵，轻轻柔柔地彼此亲吻。阳光在这一刻移过岩壁、树荫，照
在我们身上，一切明亮起来，金色的光线洒透在我们的身体。一
撕裂身体的悸动涌现，有如将要被融化在湿润肿胀的中，无边无境的欢愉发开来，许多奇异幻象出现眼前，五彩缤纷的光影环绕我。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我仰视着妈妈
顶闪烁金光的太阳，还有流动的白色云彩，就如同剧烈抽搐的身体不属於我，下一瞬间，我回到自己颤栗呻吟着的脆弱身躯。「妈妈！」
那么熟悉，许多不曾呼唤的名字，从我
中流出。是的！她是妈妈，我怎么能够忘记那甜美的歌声，温柔的拥抱。
我在和妈妈作
，这样的想法使我兴奋得不可抑制，哦！我漂亮的妈妈，回到妈妈体内的全然代表我的恋，处如花朵绽开，吸引我进嗅吸，我奉上成为后的坚硬，进母体内，愉悦的感受更加强烈……「哦……妈妈……我……」
「要
了吗？哦……真好！儿子……快出来。」「啊……」
我，十三岁的儿子，初次
出在三十六岁漂亮妈妈体内。像流泉涌、沖击岩最处，我们一起呼唤出最激越高昂的音阶，为第一次，以及今后无数次欢愉，在山林间留下音痕印记。「真好！儿子，你终於
出来，你把妈妈累死了。」妈妈温柔地抚摩我脸颊，缓缓抬起身体，阳光将她的发丝染成金黄色，她红
的脸庞，晶莹的眼睛，雪白的房，完美健壮的身体，在仰躺的我看来有如天际的仙子。「看来我们须要好好清理一下，我们髒得像一对土狗。」妈妈拍打身上
屑，又挥开一只爬在她毛间吸吮、水的甲虫。「我永远
你，我要你永远成为我的。」我仍然躺在地，诚挚地说出心内渴望。这是印卡许下的誓愿，是神圣的誓约，只要是山林还存在，就不会被遗忘，没有
能够背弃神圣的誓约。「哎呀！那倒是不错，哈！你这坏孩子，以后会迷死很多
。」妈妈心不在焉的骑坐在我身上，梳理纷
的发丝。树丛那一端，花布身影闪过，妹妹快布跑向远处。
「该死！」
妈妈的脸色郁暗下来，语气很低沈：「麻烦大了！我们该想想怎么解释。」
「我很
你爸爸，你知道吗？」她站起身来，就由她滴落至腿间。她的语调似乎就要哭出来：「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做了。」
她快跑向挂衣服的地方，途中回过
来，大声对我说：「以后也不可以对妹妹这么做。」她已经满面泪水：「连想想都不可以。」
下山回家的路途上，青鸟似乎回复了好心
，她带领我们歌唱，也容许我再度称呼她青鸟。她伸手拨弄我受伤的嘴唇，又翻开我衣领，察看我胸背上的伤痕，哈哈笑着说：「看来你伤得很重，像被山猫抓过，你该好好想个理由。」
妹妹始终躲着我，她避在妈妈身体的另一边。
青鸟牵着妹妹的手
到我手中：「她只是有些生气而已，让我们再唱一次收成歌，就快要走出山区了。」於是我们欢喜地回到平地。
许多事
在今回想中，记忆仍然那么清楚，每一次回忆起那一天，就又增添对青鸟当时心的理解与体会。自从那一天以后，即使在平地、别
眼前，我仍然称呼她青鸟。4。纺月的风车
我很早就清醒，身旁的妹妹仍然卷曲着熟睡。
我起身走出房门，梳洗完毕回到房间时，妹妹已经醒来。
「你还想再做一次吗？」她伸展诱
的身体，腿间仍然留着我们昨夜作的痕迹。「为什么我有种希奇的感觉，似乎以后不会再见到你？」
我笑了起来，该发生的事
当然会发生，还有些未来变故在等候，生中最难揣测的就是自己的明天。「我喜欢你现在笑的样子，你知道吗？从前有些年你很
郁，我和妈妈都为你担心。」是的！那些年我的确很郁闷，我甚至可以许多天不与
说话。我必须隐藏自己的能力，万不能让别发现我是如此与众不同。而沉重的经验与记忆，像是巨大的包袱，压得我透不出气来。我必须要隐藏对青鸟的
欲，留待每年夏至那天，纔能够与她纵欢愉。在平常子里，我只是个相貌平凡、沉默寡言的普通孩子。妹妹起床背对着我穿衣服，她收起丁字裤，换上另一条白色小内裤，就与我夺取她处
那时撕的那条一般式样。那是十五岁那年夏天，距离夏至还有一整个月，我心底莫名的燥热，已经积压得难以抑制。
我沿着校园跑几十个圈；到旷野大声吼叫；独自关在房间内，以拳
鎚击墙壁，直到手背皮开绽，这些都不能够去除心里灼热的欲念。那一天初次作
时，青鸟胸膛上的血痕又映现脑海，我饥渴的轻舔嘴角和自己掌背上鲜血，幻想着再度青鸟。「处
的血！」不知是印卡，还是我自己的声音响起，近几月以来，印卡和我自己的意识似乎混合在一起。
我狂
的脱去衣服，奔出房间。父亲不在家，走道上迎面遇见青鸟，她惊惶的拉扯住我的手臂，我的身高已经与她接近，她高耸的就隔着薄夏衫顶在我胸膛。
我粗
地挥开她身体：「走开！我要找妹妹。」青鸟注视我的神
，在她终於瞭解我的企图时，她崩溃了，她用哭泣般的声音请求着：「不要！妈妈可以给你。」她被我拖着在地上爬行，仍然不肯放开手：「妈妈陪你做，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多么快乐？让妈妈来做……为什么要找妹妹？」
我停止脚步，低
对地板上请求的青鸟一字字说：「因为你不是处。」青鸟惊吓地放下抱住我双腿的手臂，乏力地伏在地上哭泣。
我不去理会青鸟，推开妹妹的房门走进去，家里没有冷气，妹妹正穿着短衫和白色小三角裤午睡。
妹妹醒过来，齐耳的短
发因为汗湿而披在额，脸颊上有枕压过的红水印，眼睛半闭着，小巧嘴唇内微露出一排细小牙齿，红色套布衫前印着古怪的卡通鸭子图案，还有些英文字母，瘦削上，白色小三角裤已经被洗得泛黄，屋内有一甜香的汗味。因为与青鸟一番拉扯，我的愈加肿大，我站在妹妹床前，坚定地对她说：「含住它。」
去年夏天在溪涧时，青鸟曾经替我含过，我知道那种美好感觉，后来我也诱骗妹妹抚摩、亲吻它，只有二次很短时间，都在匆忙中被打断。
睡眠中惊醒的妹妹被吓傻了，她怯生生地吻一下，又舔一
后，「哇！」的一声哭起来。我
怒地将她推回床上：「你根本就不会！」我提起她的腿，要把白色小内裤脱去。
妹妹哭叫着：「妈妈！妈妈！哥哥欺负我。」她奋力踢动腿，我的
、胸都被她重重踢到。「嗤啦！」小内裤在我手中撕碎，我分开她白
双腿，在她哭、喊、踢、打中，埋在她腿间。白洁小腹下，细滑腿
里一瓣鲜艳缝，就在今年已经在边缘生长了少许稀疏黄黑色毛，过度惊吓之下，瓣一张一合地，一些金黄色尿涌出，几滴尿溅在我鼻。妹妹自己也察觉到了，一时间她忘了踢打哭喊，直到我埋
吸舔她香时，她纔又喊着：「哥哥！不要，我又会尿出来。」她哭喊着：「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妈妈始终没有为她进来。
不知为什么我
吸舔，当时妹妹的小尤其令我着迷，以后的好些年间，我都不时会要求妹妹分开腿，任我藏伏在她布裙下舔吸。有少
独特的尿味，略带腥腻气息的，还有滑腻的，我忘形的舔着，直到一金黄色尿再度涌出，我被迫吞嚥了几。妹妹已经震动得忘记呼救，她羞红了泪痕犹在的小脸，呐呐地望着自己尿湿下身低声对我说：「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站起来甩去
发、脸上尿，胯下依然高挺，我握住，试探的比在。似乎体认到无法抗拒，或者妹妹体内也流动着相同
欲血统，妹妹自觉的分开腿：「你试试看，不要弄疼我，否则我又会哭出来。」有些湿，我将挤进小半截时，妹妹仍蹙紧眉强忍住不出声，顶端已经触到那片代表处的薄膜，我用力推进，剧烈地痉挛起来。妹妹「哇呀！」一声大叫：「妈妈！我好痛……不要。」
我停止动作，满足的看见整只进
，试着将抽出时，我笑了！筋上带着几丝鲜红血迹，还沾有几丝，都是那么嫣红漂亮。顺着妹妹企盼的眼光，我回
望向半掩的房门，间歇地哭泣声使我们都知道她就在门外，我心里面很希望青鸟能够看见。妈妈始终没有为妹妹进来。
禁锢接近一年的欲念熊熊燃起，鲜血是我最大的刺激，还有一种期望青鸟更加注重我的怪异念
，我捉住正要逃离床铺的妹妹，再度提高她的腿，将美妙的中。「我好痛……哥，不要……你先挐出来」
妹妹的好紧，比青鸟紧多了，勒得我有些痛，无法比较与青鸟差多少，因为这段时间我又长高十公分，比去年又粗大了。可以确定的是，妹妹也有个会流
的好，在我了几十下后，就湿润了，使我抽动得更轻易。妹妹逐渐安静下来，认命似的不再抗拒，眼角满是泪水，断断续续的细声抽泣着，偏开
不敢望我，任由我在她童稚的幼小身躯肆虐。整个房间内只有床铺「叽！叽！喳！喳！」地随着我推动发出怪声音，隐约还可以听见门外传来青鸟的啜泣声。
一段时间以后，妹妹忽地低声说：「你可以……摸摸我。」
妹妹还称不上是少
的娇憨脸庞上，现出像成一般羞、喜、还带着点怨嗔的妩媚神。她掀起
红色短夏衫，露出微微隆起的小丘，还带着二颗幼小的红小：「我今年又长大了一些些……你可以摸摸……也可以像前些天那样子……亲我的嘴唇。」被泪痕湿得份外有神采的眼睛，和哭得红通通地小鼻子下，她可
的微嘟起等待亲吻的嫣红嘴唇。「妈妈说，只要让你
出来……你就会安静了。」原来青鸟也说过这些，我怒气沖沖的想着。本来很不愿意就这么做，但是妹妹那纯真无邪的神
，和没有任何男赏玩过的处身躯，对我造成不能抗拒的诱惑。妹妹主动吐出小舌
反应我的吸吮，她的中吐着与青鸟相近的欲气息，唇舌接间，我可以感觉到我每一次，就迅速引起她身体一波涟漪般的颤栗。「嗯……不要弄那么大力。」妹妹喘息着挣开我的嘴。
我伏下身轻轻按揉那二颗，唯恐稍微大力会将它们触
，确实今年夏天又长大了少许。嘴里接过她的小小舌尖，慢慢的品嚐香香甜甜的少芬芳气息。饥渴的冲动已渐渐平抑，我沉着地耸动身体，享受与年龄相近妹妹的。
「你和妈妈一样喜欢被我
。」我故意大声说出秽的话，心里感觉吐出多来禁欲的不快，同时刻意让腹部撞击，发出「波」「波」的声音，果然门外啜泣声顿时停止。妹妹的呼吸急促起来，捏着床单的白
小手，改为紧抵在我腹部。「哥，……嗯……轻一点。」妹妹推着我肚子，想要减轻每一次冲击力道，显然我大的
，仍然使她初被身的红痛楚不堪。相较於青鸟的身体，妹妹对我是全然新鲜的体验。妹妹的少
怀，与青鸟的成熟风韵全然不同。「哥，好了没有……不要再弄了。」
她始终记得妈妈的教导，勉强用手支撑着痛楚的身体，希望我早些
。妹妹虽然不懂得配合，但是
很紧，每一次抽动都使我舒爽得全身酥麻，让我时时有将要的冲动。「求求你…不要那么用力。」妹妹淒楚地请求着：：「你再亲我一下，哥…不要那么凶的样子。」
在十五岁的我眼中，她是全然的被征服者。
「把腿抬高，对，就是这样。」我把妹妹细瘦的二条腿架上肩膀，抬起她
，让她自己也看得见上的进出。「再弄几下……就够了。」
她被动的任我摆弄、
控，最令我兴奋的是她紧蹙眉的痛楚神。「自己看，流出很多水。」我捧起她的脸，於是她的身体弯仰，视线骇然对正我的大，和
白浊中醒目的几点血丝。「不要……」妹妹在我猛烈抽动中，不知是伤痛还是羞惭地拼命摇
挣扎。原来男
的可以令快乐，也可以令痛楚，我第一次体会到，这二种绪都能够使我兴奋不已。「你也喜欢被我
……嗯？喜欢被我？」我不自觉地加速抽送动作。比往
快了一些时间，我已经濒临兴奋极致。我在妹妹痛楚呻吟声中猛力抽送，同时眼也不眨地望着妹妹不堪蹂躏的痛苦表
。「哥，我好痛……嗯……」妹妹胀红脸孔，踢动双腿，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兴奋快感。
「哦……」
在
出的前一瞬间，我急忙抽出自己握住套动，然后伏在妹妹寻找「处之血」，将混杂在内、流在床单上的细细血丝，仔细用舌尖卷起来，吞嚥下去。妹妹只是像获得解脱似的张开身体，喘息着仰躺在床上，浑然不知我正伏在她腿间吸吮。
那次以后，我也从不曾告诉她。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恍惚，究竟是那时压抑已久产生的嗜血冲动，或者出於印卡的意识，我始终未找出答案。
着身子走出妹妹房门时，青鸟蹲坐在走廊。
「你这只禽兽！」青鸟狠狠骂着。
「在想念妈妈？」穿着整洁的妹妹站在我身前问：「我们该离开了。」
「我在想念你的第一次。」我提起背包走出房间。
「你这个坏哥哥。」妹妹娇俏的敲打我的
，脸颊上竟泛起许久未见的羞赧，彷彿多年前那个跟在我身后癡缠的少又回到眼前。我失神地望着她的笑靥，有
想要告诉她一切，将她带离这污浊文明世界的冲动。「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我终究没有说。
许多年前我曾经为此对青鸟许下诺言，而且我一直遵守着。
「假如你以后想要找妈妈与我，你必须到山上，因为我们将要长住在「星答野」，假如找不到进山的路，那么大声叫我的名字～鹿角。」
我尽可能用玩笑的语气说：「你会喜欢和我们一起居住。」
「我纔不去找你，我只要找妈妈，而且住山上～好可怕！」她可
的吐着舌，接着又微带忧虑的问：「你们真的会住山上？」「你就会知道。」我轻松的耸耸肩，我并没有违反对青鸟的诺言，我只是造成
势，正如我对青鸟所做的一样。在我侵犯妹妹以后，青鸟许久不与我说话，我乐观的假设，她是妒嫉我与妹妹的关系。当然我很明白事实不是如此，青鸟
我和妹妹，我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都会令她痛心，她认为我伤害了妹妹。夏至那一天，只有青鸟与我上山，青鸟坚持要留下妹妹。
一路上青鸟仍然不与我说话，直到我们在溪涧旁脱去衣服，我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青鸟叹
气：「你这个坏孩子，妈妈该拿你怎么办！」我吻着她的耳朵、颈项，青鸟「格！格！」笑起来。
「你快要长得比妈妈高了。」
她牵着我走到树荫下，让我摸她的，瞪着眼睛问我：「是妈妈的身体比较好？还是妹妹的身体比较好？」
我思考后说：「只是不一样。」
青鸟笑着拍打我的脸：「你真是个坏孩子，妈妈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我们在树下温馨的作
，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切不愉快都抛在山下，我接连出二次在青鸟的身体内。青鸟在那天第一次正式称呼我的族名：「鹿角要答应青鸟，像个布达族的男
一样，你必须信守诺言。」「你不可以再对妹妹做，或者勉强她作她不愿意作的事。」
「可是妹妹很喜欢呀。」我没有告诉她，我们上星期又做了，而且妹妹已经开始觉得快乐。
「我会去跟那个坏
孩说清楚。」青鸟苦恼地思考着：「那么答应我，不要勉强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郑重的说出最后一句：「不要勉强她做布达族的
。」或许青鸟知道的比我想像还多？
我以同样的郑重态度回答她：「鹿角答应青鸟，这是布达族男
的承诺。」青鸟咕哝着：「幸好她没有怀孕。」她厉声说：「绝对不可以怀孕。」
我好奇的问：「你都不会怀孕，你会不会替我生孩子？」
青鸟笑着：「傻瓜！妈妈有吃药，假如没有吃～」她拨弄着我的若有所思地说：「早就被你
得大肚子了。」送走妹妹后，我花费一些时间到市场採购食物和一些
用品，我另外买了个大型帆布袋，将一切打包背在身上，汽车只能到达山脚，背着大帆布袋我将耗用更多时间，不过我并不担忧。以往我们都是在清晨出发，大约三个半小时后到达，还可以停留至下午三点下山，这一次我不会再下山，誓愿将要被完成。
由於错过了早班车，我耐心的等候天天只有三个班次的公车，一同等候的
与同车的都与我全不相，都是些被文明腐化的脆弱族群，浅薄、自大、而且无知，我习惯用冷漠来对付这些。没有
敢正视我电光般的慑眼神。走下颠簸的老旧公车后，我
也不回的走上山道，我对背后的文明社会没有一丝留恋。「星答野」，我回来了。
经过多年苦行修炼，我几乎全然回复印卡的能量，还增添了许多现代实用知识，那是我苦心学习得来，我将再度创造布达族成为福地，让子孙后裔绵延，直至永远。
为了这一天，我已经预备了十六年。
十六年了！自从七岁时我接触到印卡残留记忆那年起。
我的小学时代在纷
中渡过，即使父母亲都是学校老师，仍然没能让我平安顺利完成学业。七岁起我就拥有印卡部份记忆，於是我会不时嗤笑老师、轻侮同学，或者擅自运用我不完全能掌控的灵力，我就读的班级总是事故不断。等到我学习到隐藏自己时，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朋友，我变得沉默孤癖。
十三岁以后，我就读离家不远的中学，没有父母亲的照拂，我反而过得更安闲。
前世与今生的灵智逐渐成熟，浩翰无穷的知识领域吸引了我，我飢渴地阅读一切我能够得到的书籍，社会学、宗教信仰、玄学、灵魂转世、神秘主义，我对所有知识好奇，尤其急於探究我身上神秘力量的来源以及它的极致。
一个意外的机会，开启我对男
的认知，我对身体很有好，但并不是多么热衷，只有在身体绪需要时，纔设法寻求发泄。学习的压力是不堪承载的重负，我有多次濒临
神崩溃边缘，我因而休学一年，而且没有参加大学联考。服完兵役返家时，我已经成为全新的男
，我黝黑健壮，全身上下布满成熟自信男子的气息。迎接我的父亲显出老态，青鸟则愈加美艳动
，妹妹已经远嫁台北，热狂野的她婚讯传出时，曾经使镇上许多男伤心欲绝。那年夏至我与青鸟在山上作
时，她狂热地嘶喊着以肢体纠缠我。做为成熟男
的最大乐趣之一，是可以完全主导过程，而且能够带领到达欢乐巅峰。现在青鸟的身高只及於我肩
，我她将拥怀抱中，任她倾诉恋与欲。拥抱着我心
的，我生出能够掌控世间一切的感觉。我的心神与天地山林化合，印卡无声无息的潜退，寂静的重回永恆安眠中，全新的我於是重生。
这山林间，只有我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雨露霜雪，繁沿寂灭，都在我喜怒哀乐动念之间。
我勉强压制心中冲动，将一切原委告诉青鸟。我需要有
分享喜悦，青鸟与我将共同主宰这山林，我们像轻风一样自由，像山岭一般强健，唯有我们是最纯正的布达族。我们将安居於这乐土，共同生育我们的子孙，让布达族的后裔再度奔驰在这片山林。
青鸟震动，惶惑，终於流下泪水，她完全不能理解我说的一切。
「我不能离开你的父亲，我
他甚於其他一切。」青鸟沉重地说。这样的回覆使我发出撕裂心肺地高声怒吼，我愤怒的呼啸声传遍山岭。
鸟兽悲鸣奔窜着应合我的创痛，林木狂飙着，让呼啸风声将我的哀恸传达至远方。世间没有
能够阻挡我达成誓愿。我立下最恶毒的诅咒，当鲜血施出的咒言洒在土地上时，大地颤栗着抖动，溪水呜咽着窜流，它们知道誓言将要被完成。
三个星期后，我满足的眼见青鸟的
，在病榻吐出肿胀身体最后一腐臭气息。我放下背袋，坐在石块上休息，已经走了一半路程。
我可以想见青鸟见到我时的欣喜神
，没有选择的，她要成为我的，同样已经没有选择的，她只能够接受我成为她的男。我曾经用了许多时间等待她回心转意，足足有十一个月又三天！这其中还有八个多月我强忍对她的思念，流落在外地。
为了我
的，我甘愿在孤寂中等待她重回我怀抱。「星答野」的众神灵将会见证一切。我安排葬礼，并且依从孝子的本份，招呼亲友，。
青鸟并没有表现太多哀痛，大部份时候她只是神
木然的坐在那里，只会偶而与回家小住的妹妹说话，她不理睬其他任何。我没有立即与青鸟同房，虽然我知道我已经成为她唯一的男
。依照布达族尊重死者的习俗，妻子必须在出葬三十天以后，纔可以接受另一个男
的选择，只能够被选择，我耐心的等候着。这三十多天
子里，我服侍一切青鸟的饮食、起居，她的身体明显地消瘦，天天只是接过我煮好的食物，只吃了少数维持生命所必需就放下碗筷。她接受了部份平地
习俗，她在客厅设置灵位，天天都为父亲灵位上香。「他是汉族
。」青鸟这样解释。有时候她也会给我个苦涩笑脸，后来也会与我说些简单话语。
第三十一天，青鸟在父亲灵位前上完最后一柱香后，我抱起青鸟进
她的房间，执行布达族男的职责。「鹿角要青鸟。」我坚定的说，就如同她第一次满足我时同样的话语。
青鸟顺从的任我脱去衣服，不发一语的接受我的进
。多
的哀伤使她眼中失去往昔神采，她全无反应地任我动作着，脸上的神看不出是哀伤、悲痛、还是无助绝望。时间会使她恢复过来，我如此安慰着自己。同时更加速动作，希望能引起她
绪反应。直到我将
她的子宫处，她纔恍若从梦中被惊醒般，脸上现出惊奇愤怒的神色。我让停留在布满
的中，温柔轻抚她的光润发丝，对她说：「现在青鸟是鹿角的，我们要回到“星答野”居住……」青鸟打断我的话，狠狠的由齿缝间吐出每一个字：「闭嘴！你这个畜牲！」
她仰起身体，看着我们仍然连结在一起的
器官，愤愤的说：「滚离开我的家！」我离开家门前，回
对青鸟说：「假如有一天你改变心意，那么回到「星答野」等我，明年夏至那一天，我会再次上山。」如今距离夏至还有一些
子，我已经欣喜踏上山道。「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雀鸟鸣叫着，林木摇摆着，传递我归来的讯息。
自远处我就望见那座风车正缓慢转动，那是我耗费近一个月时间，辛劳的收集木材，爬上高高的木架修复轴心、叶片，我还由平地买来一些塑胶水管，更换沿途送水沟渠中的腐朽桧木板，如今必然是青鸟启动了风车卡笋使叶片转动。
我猜想着，是否那些菜蔬种子也能够生长。
已经接近黄昏，我加快步伐，绕过花叶缤纷的山崖，再穿越芬芳的花
丛，果树林边翠绿叶影间，就见到了是故乡的房舍。那里将要成为我与青鸟的
巢，长久以来的愿望将要实现。我快步跑过浮桥，向「星答野」漂亮的村落内呼唤。
「青鸟！」「青鸟！」
激越欣喜布满
意的声音，回在小巧别具风味的矮石屋村落。官方来源：a。5252se。
然后在正中那间大石屋内，我见到睽别九个月的青鸟。
她满面苍白，
发披散油湿，闭着眼睛靠躺在泥地，的小腹下仍然淌着鲜血，手中抱着血淋淋的婴儿，那幼小身体正伏在她硕房间沉睡。我扑倒地上，将她的身体拥
怀中。「妈妈！」
那是血淋淋的哀痛与悔恨，她不只是青鸟，她是生我育我
我的妈妈，我愿意用一切换回她，我痛恨该死的自己！该死的印卡！该死的山林！我诅咒一切！她大张的内满是血迹，还联接着一条肮髒脐带，那里曾经是生育我的地方。
青鸟虚弱的张开眼睛，苍白面孔上泛出一丝笑意。
「是鹿角吗？我看不清楚。」
「是我，妈妈，我来了！」
「我是青鸟，在这里你应该叫我青鸟，记得吗？」
「妈妈！」我早已泣不成声。
妈妈缓缓移动身体：「这是你的
儿，她来早了半个月。」我麻木的将婴儿接
怀中，暖和的小躯体仍然无知地沉睡，怀抱着这新生的小生命，我的心底忽然涌现一丝希望。「妈妈，我能够救你，不要死！」我试着将身体内的力量传送
她的身体。「该死的！不要跟我说那些印卡的鬼话，快把我抱到床上，我只是早产，我还没有要死。」
「把脐带剪断～我已经没有力气，带她到祖灵的溪水里洗乾净身体，让她成为布达族的好
。」看着婴儿时，妈妈眼中恢复明亮。
「桌上还有油灯，去把它点亮，我想看看孩子。」
完成这一切又喝了几
水后，她艰苦的转移部，望向屋角黑暗中的墙边，那里有一座木制纺车，吊挂着一件染上颜色粗麻线织成的鲜艳衣裳。「我为你织了一件布达族的礼服。」
那件礼服绣着山的模样、天空的颜色，云彩的图案，还有各色各样的花朵，晶莹的亮片……
是青鸟为鹿角生下新生儿的喜庆
子…………所有的布达族
都会穿上他们最漂亮的衣服，为新生儿欢庆。他们会唱歌、跳舞、喝很多酒、桌上有很多食物，他们会欢乐一整天，甚至还又一整夜……依照部落中迎接新生儿的习俗，我隆重盛装穿着礼服走回青鸟身前，青鸟苍白脸颊上泛起兴奋的嫣红，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光线。
「哦！鹿角，你真是个坏孩子。」
青鸟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靠在床上倦怠地睡着了。
我抱着婴儿走向溪涧边，仔细为她洗去身体上的血污。
「你是鹿角与青鸟的
儿，你已经被祝福，将成为布达族的好。」溪涧边的风车缓缓转动，明亮月光就在叶片后转动变幻。
儿醒了，她伸张小手哭泣，我笨拙地将幼小的她抱怀中摇摆，中自然地唱出青鸟最用来哄睡的那首儿歌……纺车呀纺车红绿色线
纺成漂亮衣裳为什么不漂亮呀因为你没有织进月光
花布漂亮衣裳花布漂亮衣裳
去那里剪下月光明亮月光呀月光
让风车为你纺下纺下明亮月光
织进月光纺成漂亮衣裳……
「我的族裔将再度回来，山道将会被雷电封闭，丛林荆
将隐藏他们出的足迹，外间的将无法进我的领地。鸟兽繁殖；花树生长；林木繁茂；溪涧清甜；我的族裔将被圣灵眷顾，一切将开始於我再生后，和一个天命选定的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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