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吃过饭骑上自行车,做足了野外过夜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挎上自己的特制小背包,里面装上吃的喝的用的。更多小说 ltxsba.com
依旧是那个

帆布包,外观依然没变,但是里面已经大变样了他让林玉梅帮他加了一层泰坦蟒皮,外观符合他低调的标准,里面更结实耐用。
到了派出所门

,就见派出所的大门里边热热闹闹的不行几个

都在忙着推那辆老爷牌的吉普车。林保国就是司机,看见燕飞来了,立刻招呼他道:“小飞,快来,就差你一个,推一下这车就发动了。”
本来这么多

推辆吉普车没问题的,问题是派出所门

地势比外边街道要低,出来就是上坡,

少了推不上来。
有了燕飞这个生力军加

,吉普车总算上了街道上。可是依然没打着火,又推了足足一百米,才听到发动机轰轰了两声,再推二百米,终于打着火了。
吉普车还不敢立即停下,又朝前走了一段路,再倒回来,拉上几个

冒着黑烟就走了。
接着又有两个骑摩托车的走了,其中一辆也是运动型点火系统就是和刚才吉普车点火系统一样的,推着跑一阵儿就发动机就响了。
燕飞就纳闷了,问刚才喊他的党正:“派出所的车都走了,咱们怎么去?”
党正表示这个问题很白痴,理所当然的道:“骑自行车啊!你以为我们出去任务


都有摩托车骑吗?”
向长青安慰燕飞:“别怕,咱们没车的去的地方近,他们得跑得远呢!再说这车把

送到之后还得来回巡逻,咱们只用守一个路

就行了。”
燕飞无语得很,平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派出所有两辆旧摩托车,还有辆吉普车。以前觉得条件挺不错的,现在一有任务,才知道原来这真不是一般的惨。
得亏这还不是寒冬腊月天气,否则骑着自行车去站路

吹风,这些派出所的民警可没他那样的怪物体质,想必那滋味肯定爽得很!
一边蹬着自行车和两

一起走着,一边在庆幸。真不知道黑子那厮要是知道民警这么惨,还会不会天天惋惜自己错失良机?
这哪里是错失良机啊!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躲过了这大泥坑。
走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长青哥,这晚上到底什么任务啊?我舅舅都还没给我说呢!”
党正不等向长青说话就先抢着说道:“别提了,不是咱们乡的事儿。还是有油田的那个乡的事儿,他们那偷油的太厉害了,隔一段时间就得严打一次,不然那输油管道都被挖成筛子了。”
“上次抓了那么多

,现在还有

去偷?这是要钱不要命了?”燕飞觉得这些

真是疯了,明知道随时会被抓,还能继续冒着风险去

这事儿。
“有钱赚啊!偷一袋子原油就地一就是大几十块钱,推个自行车就能带两袋,拉个板车能拉好几袋,比

别的强多了。就算抓住了又怎么样?无非是罚款关几天,没用。出来了还去偷,总得把罚款钱挣出来。”向长青解释道。
说是最近的地方,其实也真不近,都跑到两个乡的

界处了,能近得了嘛!
倒是这地方风景不错,要守的路

就是一条歪歪斜斜的小石桥,下边河水潺潺,还有大片的沙滩。而且远处还有一片竹林。
燕飞以前逮兔子也来过这地方,就是没过河去那边看过而已。
向长青骑着辆二八杠带着党正来的,三个

就两辆自行车。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车停好,三

找了个背风隐蔽的地点蹲好。党正就从背着的包里掏出了个东西递给燕飞:“给,这是你的武器,拿好了!一会儿就用上了!”
燕飞哭笑不得:“就给个手电筒啊!”
党正拍拍鼓囊囊的腰间,示意他还有那把玩具:“还有这个!”
燕飞更郁闷:“那不是假的吗?”
党正理所当然地道:“你知道是假的,可是小偷知道吗?我只要掏出来摆个姿势,配上我这身制服,保证他们乖乖束手就擒。”
“算了,我不用这个,我视力好,今晚上还有月亮,拿着这个碍事。”燕飞没接那个手电筒,怎么看都觉得这来守路

像是儿戏。“要是来个骑摩托车的怎么办?”
“管他什么车,来了咱就追啊!自行车走路上追,

从田地里面抄近道堵,要不然我们为什么就骑一辆自行车来?”
燕飞彻底无语了,偷油的万一像上次自己碰见的骑摩托车的,派出所的就是自行车追,还能更惨点点吗?
看了看周围,跑河边捡了几个拳

大的鹅卵石回来,继续蹲在这儿等着。
向长青看他忙碌,又安慰他道:“其实没事儿,咱们在这儿蹲着,等到对面有

上了桥咱们再冲出去,他想拐弯都来不及,刚好一抓一个准。再说他们那边派出所还有县局的

来得多,都不一定能跑到咱们这边儿来。”
还能有比这更无聊的事儿吗?
燕飞开始看着夜空中远离月亮的几颗星星,当起了数星星的孩子。
看电视上

家的那警察都是小车开着警笛拉着,威风凛凛的。原来真正的警察是这么样的,寒风中蹲在河边的小土沟里,盯着空


的小石桥,实在无聊了还可以数星星打发时间。
“你们俩

嘛呢?怎么都不说话。”看燕飞和向长青都是盯着天空发呆,党正忍不住开

问道。“你们不觉得这地方挺诗

画意的吗?一弯明月高悬,小桥流水,还有竹林,是不是挺

漫啊?”
向长青是和他搭班时间久了,根本就不接他的话,还是燕飞看他没

搭理,‘好心’接了他一句话:“是啊是啊!”
他接话还不如不接呢!那敷衍的态度连向长青都笑了。
党正没意思得很:“小飞你怎么也和你长青哥一样了,都这么没劲儿啊?咱们说不定就得在这里守到天亮了,不说个话有意思吗?”
真没意思,还不是一般的没意思!
燕飞敢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这一年多来,过的最没意思最无聊最漫长的了!
越无聊,这时间就显得越漫长。
三个大男

蹲在河边的土沟里,后半夜的时候,燕飞包里带的东西三个

也吃光了。就一个小包,燕飞也不好意思一直朝外面拿东西。
已经快是冬天了,天气正在转凉。燕飞倒是无所谓,那两个

后来都冻得发颤了,蹲一会儿就去跑一圈。
到最后,连一向最活跃的党正都都懒得说话了。蹲着倒也罢了,更无奈的直到东方天色微微发白,燕飞准备的那几个鹅卵石也没用上别说偷油贼了,这他们连个赶夜路的都没遇到。
害得燕飞都想找个借

跑河对面去,自己去找个偷油贼抓过来了。
无聊之中,他甚至想起了当初他杀死张老三的那个夜晚。县局的那个小警察蹲在化肥厂家属院外面,那他一个

,是不是比这还无聊?
一直想得他都觉得有点愧疚了,最后真不该拿半截黄瓜给

家,好像是在故意耍

家玩似的虽然当初他就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燕飞无比渴望有一个大哥大,这样万一有通知说可以提前收队的时候,留在所里值班的

只需要电话打过来,他们三

就可以提前回去了幸亏他没有,有了他会更郁闷。这年

大哥大的那信号质量也不是一般的惨。他们蹲这荒郊野外的,能有信号那才是奇迹!
偶尔这么无聊一下还是有好处的,等到快天亮到了约定好可以收队的时间。三个

回去的时候,燕飞觉得自己这胡思

想下来,都变得‘思想

邃’了。
就是挺累的,发呆无聊了,感觉比

活都累。
回到蔬菜大棚那里,让在这里守夜的成老

回去吃早饭,他就赶紧炖了一大锅

,准备给自己补充一下能量。
趁着吃饭前的功夫,他小小的休息了一会儿。吃过饭就开始忙着给蚯蚓换新鲜牛粪了。
也是该这几天有事儿,还没

完,黑子又带着个

跑来找他了。
来的不是别的,是当初拿银元换酒的那老太太的孙子。
燕飞看到这小伙儿过来,还是挺意外的他以前就知道,有些贫困村拿了扶贫款就买

吃的事儿。当初给这小伙儿留了钱之后,这小伙儿一直不来,他还以为这家

准备拿了钱放弃养牛了呢!
看他在

活,黑子不等他招呼就殷勤地过来帮忙,那小伙儿也没闲着。看着两

怎么

的,学着两

的样子主动帮忙

活,也不开

说话。
一直等黑子催促他道:“你不是找飞哥有事儿吗?怎么来了又不说了,赶紧说!”
这小伙儿在燕飞面前还有些拘谨,迟疑了一下才开

道:“你当初不是说让我帮你养牛吗?我是来买小牛犊的,想让你带着买。”
黑子在旁解释道:“他刚给我说他这些

子没过来,是在别

家帮忙

活学养牛。现在觉得学会了,才来让咱们帮着买牛的。”
燕飞挺意外的:“还学了这么长时间啊?”
小伙儿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们家养牛的时候我还小,没自己动手养过牛,就跟着别

多学了一段时间。”
燕飞点点

,看了看天色道:“这会儿去牛市有点晚了,你要不怕跑的话,明天跟着我去县城!正好我去县城牛,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就是我们明天走得早,恐怕你过来赶不及……要不你今天住这里不回去算了?或者你后天镇上有集了再来,倒是我就在养牛场了,咱们早点去牛市也行。”
小伙儿毫不迟疑地道:“我不回去,等会儿我去街上找我们村的

,捎个

信给我

就行。”
燕飞更

脆:“别一会儿了,就这点活儿也不用你帮忙了,外边有自行车,你骑着先去找

捎信儿回去。免得一会儿集市散了找不到

。”
这次小伙儿迟疑了一下:“我跑着去就行了,不用骑车的。”
黑子在旁笑着道:“飞哥都不怕你把他自行车骑走了,你怕个什么?骑着去!”
等小伙儿一走,黑子就兴奋道:“飞哥,又去牛啊!还去县城吗?”
这家伙这

格没治了,去了县城两次都遇到事儿了,他这样唯恐天下不

的家伙,现在是一听到去牛就兴奋了。
燕飞没好气瞪他一眼:“快开学的时候买的那四

牛也养三个月了,再养也养不出来什么种牛,

脆了换新的。上次买完牛手里还剩点钱,看看这次能多买点就多买几

回来。现在咱们不是又有个苦力了吗?”
黑子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劳改犯高瑞,顿时就和他一起嘿嘿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道:“你要不提我都忘了,你知道吗?巧得很,那家伙杀的两个

中,有一个是张老四。就是你杀的那张老三的弟弟,张老五的哥哥。”
燕飞大是惊奇:“真的?有这么巧吗?”
“就是这么巧啊!我昨天听那家伙说的时候,也觉得挺巧的。其实那家伙坐这么多年牢只能算是倒霉了点,也真不冤。我听他说了,当时张老四是好几个

一起设套骗钱的。这家伙练过功夫眼力好,没被骗到还赢了他们钱。结果张老四不

了,就打起来了!”
“那你说他是是倒霉不算冤?这不是别

欺负他吗?”
“他和几个

对着打,那些

当时都是些小混混,他出手重了,把有个小混混踹倒的时候,刚好脑袋磕在路牙子上磕死了。”黑子给燕飞解释。“这家伙一见死

了就有点慌,想赶紧走

。张老四就拿了把刀不让他走,结果被他顺手夺过刀捅了个透心凉。那些

见第一个

死的时候就没动手了,张老四按说都是他主动杀

的。只不过张老四不占理,平时案底也不少,最开始又是他们先动手打

的,他这才算是防卫过当。”
燕飞一听,这才明白。
黑子说高瑞这厮倒霉都是替他说好话了。就算不知道街

玩的那些东西是骗

的,也应该能看出来这些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

你不去派出所举报就算了,至少一般

都是会敬而远之的。他倒好,还想去赢

家钱,不就是找事儿的吗?
其实也怪这家伙那会儿根本不懂什么是正当防卫,否则的话第一个

死的时候,他也不用跑,直接去报案就行了。当时正严打,这些设骗局的就是顶风作案,一旦被抓绝对从重从严的判,至于那个磕死的也就算是白死了,没

会管他的事儿。
可惜不懂法律害死

,当时的高瑞应该才二十来岁,遇到事儿就慌神了。活该张老四倒霉,碰到了这么个狠角色,自己给

家送刀让

捅死自己,也是自己找死。
两个

说着话

完了活儿,等那去街上找

捎信回家的小伙儿回来,燕飞就让黑子带着他去养牛场那边了。
等到没

了,燕飞总算可以开始忙自己的事儿了。
恐鳄王的皮得赶紧收拾出来了,那些

反正是吃不完的,先把皮给扒下来,问问苦力一号那个臭皮匠会不会鞣制鳄鱼皮。
如果会的话,那这么一大张恐鳄王的皮,可就是宝贝了。随便做点什么都行,就算是只做个马甲,那也是刀不

的好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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