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快说吧。更多小说 ltxsba.com(免费小说请牢记1.)”
“你走后第二天姑姑就被婆家接走生育,第四天生了个儿子,可惜只活了两天就得了产后风,我和你姨妈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婴儿夭折了。你姑姑受不了这种丧夫后又失子的双重打击,离家出走了,几天来急得我们四处寻找,到最后甚至动用了你三姨父的卫戍宪兵也一无所获。”
我听了怅然长叹,虽然痛心疾首,却也无能为力,姑姑从此下落不明,从此姑姑的生死就成了我的一块心病。直到后来在台湾与她重逢,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已出家为尼了。这是十年后的事了,暂且不提。
妈妈看我这种痛苦的样子,怕我伤心过度伤了身体,灵机一动,和姨妈脱光了衣服挑逗我,想藉此转移我的注意力。我知道悲伤也不是办法,于事无补,而两位妈妈独守空房熬了十来天,一定已欲火如炽,我不能让她们也跟着我难受,加上我也受不了她们那丰满成熟的迷


体的挑逗,就也脱去衣物,抱着她们两

疯狂地弄起来,一方面满足她们的欲望,另一方面借此发泄我心中的悲痛……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

大战,她们

换着被我弄得各自大泄三次,我才依次在她们的身体中

了

。

过

后,我猛然想起了临去舅妈家前的那个晚上和小妹在一块时发现的问题,就问道:“妈,姨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现在我们几个

每天不停地作

,万一你们几个中有

怀了孕,怎么办?咱家又没有别的男

,别

一定会说是我

的,到时候咱们怎么面对世

的闲话?”
妈妈和姨妈对视一笑,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早

什么了?光顾着

我们,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你早就把我们肚子弄大了!凭我们的家传医学,这个小问题会难倒我们吗?告诉你,我和你姨妈配了一种药,取名叫‘凤息珠’,凤指


,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含意,合起来的意思是


暂时不能怀孕,是用近二十种名贵中药合成的,除了暂时不能怀孕外对身体绝无害处,反有滋补养颜之效,每天加在我们的夜宵中,我们几个

就能让你随便

而不会怀孕,一旦将来条件允许,可以让翠萍她们给你生孩子时,药一停就行了。我和你姨妈会这么不小心,对这么重要的关键问题不早作准备吗?等你现在想起来,早把我们害死了!因为咱俩约定到你十八岁时让你

我,所以几年前我就已考虑这个问题了,早在你

身前,我就作好了准备,我找上你姨妈商量着按祖传秘方配出了这种神药,不过那时她还不知道我要

什么,后来她也和你好上了,我才告诉她真相,她也拍手叫好。我要不早作准备,期限一到,你一

我,万一被你弄怀了孕,我还有脸活在

世上吗?不要说别

说不说闲话,就我自己都左右为难,你说我是把孩子生下来呢还是不生?不生吧,那是咱俩

的结晶;生吧,你说生下来的孩子该放在什么位置,是让他给你叫哥哥呢,还是叫爸爸?是让他给我叫妈妈呢,还是叫


?”
姨妈一听,“噗嗤”一声笑了,调笑道:“就给宝贝儿叫‘父兄’,给你叫‘

妈’,不就行了吗?”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笑个不停。
妈妈一听,反唇相讥:“哼,你还好意思笑我,要是你让他

大了肚子,还不是和我一样没法称呼?更何况要是你和你的

儿们都生了他的孩子,你说你的孩子该给翠萍她们叫什么?是姐姐还是姑姑?而翠萍她们的孩子又该给你的孩子叫什么?是平辈论

呢,还是以姨舅相称?你倒给我说个清楚!”
姨妈连忙认错:“好妹妹,我是和你逗着玩呢,你怎么认真了?我知道咱姐妹俩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病相怜,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对不对?别生气了好妹妹,别让咱儿子看笑话,好不好?”
“我看什么笑话?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吗?不光你们俩,还有我、大姐、二姐、小妹,现在咱们全家都是一样,不过不是同病相怜,而是同呼吸共命运,一定要齐心协力、互相关心、互相

护,才不会像姑姑那样伤心一世,才能共渡美好时光,同享

生乐趣,对不对?”
她们一听我这样说,知道又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忙连声称是,又引开话题,嘱咐我晚上去陪陪翠萍她们,她们都苦等了我十天,不能辜负她们的一番

意。
晚上,我先去到大姐房中,大姐正端坐在床上。大姐现在更美了,她容颦为面,秋水为神,流彩的凤目,红晕的娇颜,一颦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纤纤的柳腰,修长的

腿丰满的玉

,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莲,阵阵的处

幽香,刺激得我心猿意马。我走上前,拉着她就要求欢。
“宝贝儿,好弟弟,别再磨

了,听姐姐给你说,我听小妹讲了你临走前那天晚上的事,怀孕的事咱们都疏忽了,我们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还不满足吗?以后

子长呢,我们

都是你的,何必急于现在呢?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们怎么做

呢?好弟弟,乖,来让姐姐亲一亲。”姐姐温柔地抱着我亲了一下。
“万一出什么差错?会出什么差错?”我故意逗她。
姐娇嗔地伸出玉指在我脸上轻轻戳了一下,笑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你以为我不好意思说呀?!我们都已来过那么多次了,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中午我们已经被两位妈妈启发、诱导过了,我和你二姐已经商量好了,以后要对你更开放些!一切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冤家!你说会出什么差错?就是我们的肚子出差错呗!万一我们被你

大了肚子,你让我们挺着大肚子怎么见

?”
“就说是你的亲弟弟我的孩子嘛,怕什么?”我继续逗她。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一句正经的!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

命关天呀!”大姐娇嗔着。
我看她真的急了,这才给她讲明了妈妈早有准备的真相。
“真的?那药对身体有害处吗?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吧?可别弄巧成拙呀!要知道我们都梦想着为你生孩子呀!”大姐高兴极了。
“放你的一百条心吧,姨妈也参与了这件事,她会害自己的亲生

儿吗?再说,她们也急着让你们生孩子,她们急着抱孙子呢!”
“抱孙子?要是她们……”大姐说到这儿,不好意思的娇笑起来,眼中流露出狡诘、得意的神色。
“要是她们怎样?你怎么不说了?”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要是她们和你有了孩子,她们是抱孙子还是抱……”大姐说到这儿,再也不好意思说下去,娇羞地掩

娇笑着。我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平

温柔贤良的大姐,可能是受了午饭时那番调笑的影响,今天竟也开起了我的玩笑,而且还是个这么隐晦、这么

秽的玩笑,觉得她更是艳丽动

,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大姐狂吻起来。
大姐的樱唇已经火烫,

脸发热,显然也已欲火沸腾了。她把香舌自动伸

我的嘴中,热烈地、毫不保留地热吻着我,看来,她也已经控制不住了。
经过热

的长吻,我们的

欲都已到了

发的极限,呼吸也越发急促,衣服已经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被我们互相三两把就脱光了。
我把姐姐放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挺起粗大的

茎,在姐姐那迷

的

上摩擦了几下,


沾上她那多

的春水作为润滑,对准她的玉

一用力就闯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抽挺起来。
“啊……小弟……轻点儿……怎么你每次都是这么猛呢?姐受不了你那蛮劲啊!”大姐是属于淑

型的,受不了我的狂轰滥炸。
“姐,我

你呀,我要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
“让姐快乐也不能这么狠呀!像要把姐的花心


似的!真把姐弄出毛病来你不心痛吗?把姐的小

弄

了,姐倒不怕,姐心甘

愿,就怕你不能玩了,那不是连你也不好过吗?”姐温柔地劝着我。
“不怕的,姐,怎么会弄

呢?以前弄了那么多次都没有

,现在怎么会

呢?你还是处

时让我开苞都不怕,现在都适应我这大


了,怎么会又受不了啦?”我继续猛

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

惜姐姐?姐真的受不了你的大


!姐以前是不忍心扫你的兴,怕你得不到满足,强忍着接受你的猛弄。现在你都有这么多


陪你了,在我这儿不尽兴可以去找艳萍、丽萍或者妈妈们,让她们接着再来。你想让姐快乐,姐知道你的心思,但也得因

而宜呀!你要是再这样整姐,姐可就要生气啦!”
看来大姐是真的受不了我这种猛弄,要不是这种痛苦到了忍耐限度的极点,实在忍受不住,她是不会为难我的,像她那么

我,怎么会舍得拂我的意呢?
第二天我去问两位妈妈,她们仔细询问我每次弄大姐时


的感受,又去问大姐,大姐不好意思地讲了和我行房时

部的感觉,然后她们要求察看大姐的

,大姐知道事

的重要

,顾不得不好意思,再说在两位妈妈面前她也没什么难为

的,就让她们仔细地翻弄检查了自己的

。
最后在她们的一再要求下,娇羞无限地让她们现场观摩了我们做

的

景,才知道是因为大姐的

道天生生得太浅,就是在

兴奋时充份扩展也只有四寸左右,加上

唇也不过五寸,而我的大


又太过于庞大,单凭她的

道根本装不下,只好藉助

道后的子宫来承受那多出来的三寸多长的半根


,所以每次弄进去都要

进她子宫中好大一截,整个大


和冠状沟都在子宫中,轻轻弄已经是不好受了,更何况我每次猛弄狂

?
两位妈妈嘱咐我对大姐一定要

惜,而我对大姐那么

恋,知道真相后,怎么忍心再肆意摧残我这位对我温柔体贴关怀如母、至

厚恋


如妻的大姐呢?从那以后,我每次和大姐


都耐着

子温柔体贴地慢慢弄她,慢慢引发她的

高

,而我也可以得到与我和妈妈们、二姐、小妹及其他




时不一样的感受,从而享受到与众不同的快感。
“好吧,姐,我慢点行了吧!你最差劲了,不要说妈妈们比你能弄,就连小妹都比你强!”说着,我只好轻

缓抽、吮吻着她的柔唇、抚摸着她的玉

,大姐娇怯怯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忍受着,接受着我抽弄。娇柔的大姐是这么可

,这么令

怜

,我也真的不忍心再粗鲁

撞了。
经过一阵子的抽

后,大姐的双颊渐渐更加红润,桃源里的


一阵阵的发泄着,烫得我浑身麻酥酥的,我不知不觉地又用力起来了,不过比起从前的力量来要轻微多了,只不过是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而大姐经过我这一阵子的轻抽慢

,已经充份调动了

快感,

道也得到了充份的润滑和扩张,大小

唇都充份膨胀,也从而增加了

道的长度,所以也能适应我的快速抽

了。
“噗嗤……噗嗤……”经过一阵的快抽疾送,大姐全身一阵颤抖,


用力地向上挺送了几下,

道中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就泄身了,一


热


洒在我的


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丹田中热流上升,一

热流

进她的花心

处,我们两

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好弟弟,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大姐喜孜孜地说。
“我也是,我也从未尝过这种轻柔地弄法弄出来的快感!从来就没有这么快活过!”我这可不是在讨好大姐,这是我的心里话,和大姐这样轻柔、缓慢、斯文地做

,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
“对了,宝贝儿,你刚才埋怨大姐时说,我连小妹都不如,小妹都比我强,那你告诉大姐,你和丽萍是怎么个玩法?”
“小妹最爽快了!不像你和二姐让

急得上火。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于被动,二姐是又

又怕,半推半就,小妹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最合我的胃

。”
“那你说说三丫

是怎么个作风?又是如何个爽快法?”大姐好奇地追问着我。
“小妹她说脱就脱,脱个一丝不挂;说

就

,

个淋漓尽致,而且敢说敢

,各种姿势来者不拒,在上在下毫不再乎。别看她年龄最小,却从不咬牙皱眉的,比起你们两个来,她可真是后生可畏!”
“就像今天中午吃饭时那样,对不对?丽萍那小丫

本来就像是个野小子,你俩也许是天生的一对!只有她那样的野丫

才能受得了你这种蛮劲!”大姐调侃着我。
“好大姐,你怎么越来越

取笑

家?刚才取笑我和妈妈们要有了孩子怎么办,现在又来了!我实话告诉你,你们和我都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天生一家!我对你们都

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欣赏哪种类型的?”大姐又追问起来。
“凭良心说,我

你们三

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关系,对你和二姐的

意更重些,因为小妹毕竟还小,所以现在我对她的兄长之

可能要超过恋

之间的两

之

,而对你和二姐则完全是两

之

了。
我之所以说小妹最对我胃

,只不过因为她在床上的大胆作风对我的胃

,适合我的

能力,能让我大肆疯狂,那是因为她现在还未完全成熟,还很幼稚,所以少了成熟


那种含羞带媚、表面羞涩、内里风骚的风韵,也就不会所谓的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等手法,因此在床上才会对我毫不保留,因为她也不知道保留、还不知道‘含蓄是美’的道理;而你和二姐那种含羞带媚的含蓄之美其实才是真正的


风采,才最具有


魅力,才最能挑动我的

欲。
说句不怕让姐你笑话的实话,一见到你们那种含羞带媚的样子,我就想

你们!并且只有在你们的身上驰骋时,我才有一种征服感、占有感、成就感、雄

感、保护感,加上在你们身上得到的

快感,再加上我们之间至真至纯的

,合在一起,才是一个男

在


身上得到的至高无上的真正快感、最高快感、最强快感!
而小妹给我的那种快感,是单纯的


快感,要不是再加上她对我的纯真的

,那种单纯的


快感是无法同与你俩


的快感相比的,只不过因为我和小妹之间同样也有与和你们相同的至真至纯的

,所以才能给予我同样的

享受!
而妈妈们的风格则又是另外一种,那是成熟


的风韵,她们的大胆则和小妹的大胆有天壤之别,那是一种成熟


的大胆、见过世面的大胆、风骚妩媚的大胆、引诱挑逗的大胆。
不过你要知道,虽然你们几个的风格不同,但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你们对我的

是相同的,我对你们的

也是相同的,你们都

着我,我也

着你们,我们之间的

恋是至高无上的,是占第一位的,而


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

恋的一种表现形式,是占第二位的,不管你们在床上属于哪种风格,我都


地

着你们!直到永远!”
“好弟弟!你真是姐的好弟弟、好男

!我没白

你!她们也没白

你,你也是她们的好男

!”姐感动地抱紧我,在我的脸上狂吻着。
“从今以后,我对你们要区别对待,对付你们的手段要因

而宜:对你是越斯文越好,对小妹是越野蛮越好,对二姐是斯文野蛮兼而有之,使你们大家都称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坏主意多!那对待妈妈们呢?”大姐故意问我。
“对她们当然是越野蛮越好了!不过,对她们的野蛮和对小妹的野蛮又不一样,对她们的野蛮是无节制的、最大限度的,越放肆越好,甚至可以适当地放

一点、

秽一点,因为她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已经守了十五年的寡,正需要我的野蛮、我的放

、我的疯狂来平息她们心中那焰比天高的如炽欲火,而且对她们

秽点、下流点不怕有什么不良后果,因为像她们这种年龄的


对这方面的要求正强烈,对这方面的认识也已经定型了;而对小妹就不能这样了,因为她正处在思想、认识、

神、意识形成的年龄,如果也那样对待她的话,虽然凭她对我的


不怕她

后越轨做对不起我的事,但这样做,将造就成她


的

格,这也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对不对?”
“你咋这么多花花肠子?也真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能考虑这么多、这么远!”大姐娇媚地笑了,是那样的温柔、慈祥、妩媚动

。
“大姐,你真美!我真想一

吞下你!”
“你要真的能吞下我,姐也心甘

愿!姐何尝不想一

吞下你?”
“你吞过了呀!只不过你的‘

’太小了,‘我’刚进去你就喊痛,不能一‘

’吞下,得让‘我’在你的‘

’里动上半天才能全部进去,才能吞下,对不对?只不过进去的是个小‘我’,你的‘

’也是下面的‘

’,对不对?”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真是个坏孩子!”姐娇羞地笑骂着。
我俩依偎着,调笑着,享受着亲生姐弟灵

相

的乐趣。
过了一会儿,大姐轻轻推了推我,说:“去陪陪艳萍和丽萍吧,她们等你等得都快要发疯了。”
我正要领命而去,忽然想起了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和小妹的约定,就说:“不如把她们两个叫来,我们四个

一起睡。”
“你这孩子,就你的坏主意多。好吧,你在这儿躺着,我去喊她们来,我们姐妹也聚聚。”大姐穿好衣服并体贴地为我盖上一条薄被才离去。我也许因为一天的劳累而疲倦了,加上刚才在大姐身上得到的甜蜜享受,一时心满意足,不知不觉进

了梦乡,睡得异常舒服。
二姐不知何时进来了,掀起薄被欣赏我的

体,我被她弄醒了,一把抓住她就拉到了床上,抱着她就亲吻起来,她躺在我的怀里,温柔地任我亲吻。我得寸进尺,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她那光滑的肌肤、丰满的

峰、柔

的大腿、诱

的玉户,刺激得我心猿意马,欲火升腾,胯下的

茎已经坚硬如铁了,我伸手就去脱她的衣裤,她一边轻微地挣扎着,一边轻声阻止着我:“好弟弟,别

来,一会大姐和小妹就要来了,别让她们看着笑话。”
“怕什么呀,你们亲姐妹彼此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你不是早就让大姐亲过、摸过了吗?大姐还为你的那里上过药呢!”我指的是她初开苞那次的事

。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那个野丫

一会来了,要是咱俩正

的时候让她看见,她会不

来疯吗?那时看你怎么办!”
“‘要是咱俩正

的时候让她看见’,那就连她一起

嘛!”我学着二姐的语气逗着她。二姐娇啐我一下,我接着说:“你放心,你以为我收拾不了她吗?自有我对付她!”
“你当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说她一个,我们母

五个哪个不是让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二姐幽幽地说。
“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挣扎实在是太轻微了,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被我把她的衣服脱了个

光。
我伸手向她的

摸去,怪不得这么轻易就被我剥了个

光,原来她因为独守空房熬了十天,本来就已想我想得欲火难耐,现在被我这一阵的亲吻抚摸弄得她春心大动而早已

水四溢了,所以才会半推半就让我解除了“武装”。我明白真相后,也不忍心让可怜的二姐再受欲火的煎熬,就立即压在她身上,挺起粗壮雄伟的大


一

而

,就开始用力挺送起来,她也用力地向上迎送着,好方便我的大


的出

,以平息她心

的欲火。
“啊……好弟弟……你弄得姐美死了……啊……好美……”
“好二姐……好姐姐……你的小

真紧,夹得宝贝儿……爽极了……好……对……用力……”
经过我用力地快速抽送二、三百下后,二姐被我弄得美极了,

中也开始胡言

语起来了:“好弟弟……好丈夫……你真是姐的好男

……啊……啊……”
我学着二姐的

吻,也

叫起来:“好姐姐……好妻子……你真是弟的好


……啊……啊……”
由于二姐已经有十天没有来过了,所以很快就到了高

的边缘,


向上顶的更用力也更快速,

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我连忙用力地快速而疯狂地捅着她,直到她浑身一阵颤抖,

道中一阵收缩,一




从她的花心

处汹涌而出,


到我的


上,她也随即瘫软了。
而我由于刚刚才在大姐身上泄过

,所以离


的地步远着呢,我知道二姐由于这十天来没有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定兴趣正高,泄一次身不能彻底解决她对我强烈的欲望,便继续轻柔地抽送着。
果然二姐没有完全满足,经过短暂的休息就重整旗鼓,开始配合我的动作,我便又开始快速地用力弄她,疯狂而又技巧地弄她,直弄得她又高

迭起,接连又大泄了两次才罢休,我也不再把持

关,将又浓又热的



进姐的子宫中。二姐被我弄得美上了天,满面腥红,媚目迷蒙,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真

彩!你们表演得真好!”小妹笑着走进来,大姐跟在后面。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而在外面偷看?”我听小妹的语气,知道她们已经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我们早就来了,本来我要进来,是大姐拉住了我,我们从窗户往里一看,刚好看见你往二姐身上一压,开始把那东西往二姐的那里面

,我们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的,刚好看了一个‘全场’!你可不要怪我,是大姐让我偷看的。”
“我是怕

扰你们的好事,我知道二丫

等宝贝儿等得难受,不忍心让她再多等一会儿,所以想让她早点得到你的安慰!”大姐慈祥地说,那模样,分明像是一个和蔼的母亲、我们三个

的母亲。
“说实话,二姐,你们表演得确实不错,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到

了?怎么这么经不起

?一会儿工夫就被他弄得大泄了三次?”小妹确实有点

来疯,这不,开始取笑起二姐来了。
二姐被她羞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臭丫

,你经得起

,那你让他


让我们看看!”
“对,来,你让我


让她看看!”我由于刚才在二姐身上并没有得到完全满足,正想在小妹身上继续发泄,所以趁机接过话

。
“我不,我也经不起

,还是你们

得好,还是你们来吧!”小妹站在床边抚摸着二姐那光滑可

的

体,赞叹着:“哥哥,你看二姐多漂亮呀!哎呀,二姐,你这个小

怎么这么美丽呀?真好看!简直是美艳绝伦!说实话,别说哥哥了,就连我看着都动心,都想……”小妹调皮地欲言又止。
“想

什么?想和我一样

她吗?可惜你少了一样东西!”说着,我故意挺着那依然粗壮挺拔的大


在她身上顶了几下。
“你这个鬼丫

,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不要嘴不饶

处处树敌,小心他们俩

合伙对付你!”大姐笑骂小丽萍。
大姐的这番话倒提醒了我,我向二姐使了个眼色,二姐会意地一笑,我俩一拥而上,把丽云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手,我来脱她的裤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艳萍依言按住丽萍的两只手,并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扎,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子解开了,这下她慌了神,忙向大姐求救:“大姐!快来呀,他两

欺负我!”
大姐笑着说:“我才不管你呢,谁让你

无遮拦呢?自己闯了祸,就得叫你自己受!”
我俩三两下已经把丽萍的衣衫脱了个

光,艳萍压住她双手,我两肋夹住她双腿,艳萍腾出手来抓住她的大

房,用力地揉搓着,

中取笑着她:“小妹,你的

房可真丰满呀!比我的都大!你才是真漂亮呢!比我漂亮一百倍!”
我抚摸着她的

部,二姐顺着我的手发现了新大陆:“呀!大姐你快来看,小妹的毛怎么这么多、这么长?真希奇!”说着,她用手梳理着小妹的

毛欣赏起来,大姐忙围过来一看,也感惊讶:“就是呀,可真多、真长、真黑!咦,小妹,你这后面怎么也长了这么多毛?”说着也伸手抚摸起来。
这下可弄得小妹花枝

抖,喘息不已,

中仍在胡言

语:“好哥哥,好丈夫,我不敢了,你饶了你的小妻子吧!好姐姐,你们就饶了小妹吧!大姐你怎么也来弄我?我可没有惹你呀!你们怎么还不住手?是不是嫌我叫得不好听?好,我这就叫好听的:好哥哥,好嫂子;好姐姐,好姐夫,你们饶了我好不好?”
这下不但二姐,就连大姐都让她喊得难为

了,恨恨地对我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宝贝儿,用力整她!”
我乐得从命,挺着硬梆梆的大


,趁机提出要求:“大姐,二姐,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怕弄不准,弄不进去!”
“去你的,什么便宜都想占,你会弄不准?弄了我们这么多次,也没见你哪次弄错过地方!”
大姐娇嗔着,但仍然迁就我,伸玉手分开小妹那又长、又多、又蓬

的茂密

毛,轻轻掰开小妹那娇

红艳的

唇,露出她那红润迷

并早已因春水四溢而濡湿滑腻的桃源


,并对二姐一扬柳眉、暗中示意。
到底是姐妹连心,心有灵犀,二姐见状心领神会,一边伸玉手握着我那硕大无比而又坚硬挺拔的大


将它带到丽萍的

胯间,对准她的

道

,一边娇嗔着:“就是嘛,除了给我们开苞时你这个大


弄不进去,后来哪次不是被你畅通无阻、顺顺当当地弄进去?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并用我的大


在小妹的

唇间来回挑拨了几下,使小妹的

欲更加高涨,

水也更加汩汩地流出来,

道

也渐渐张开了一个小圆

。
二姐将我的大


顶在小妹那微微张开并轻轻蠕动的

道

上,并慢慢地

进去一点点,然后才媚目示意:“行了,进去吧!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这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你可不要辜负我和大姐的这番辛劳,可要好好弄小妹呀!”
我忙遵“姐妻旨意”,用力一挺,由于有两位姐姐的帮助,粗大的

茎一下子全根

进了小妹那殷红的


处,然后就开始横冲直撞,疾抽猛送!
小妹被我们三

紧紧按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静静地迎接我的撞击,虽然被弄得美得要死,但不能从行动上迎合我以发泄她那强烈的

欲,只好从

中大呼小叫,

声

语层出不穷:“啊……好美呀……美死我了……好哥哥……你真好……要把妹妹弄上天了……好男

……好丈夫……啊……爽死了……好姐姐……你们放开我……让我和咱男

好好

……我一定会……打败他……啊……啊……大


真长……真粗……真硬……大


要把我

死了……”
大姐和二姐也被她的

声

语刺激得难以忍受,二姐先伸手在小妹的

上放肆起来,抚摸着她的

阜、梳理着她的

毛、揉搓着她的

唇、拨拉着她的

蒂,大姐见状,因被小妹的

模样刺激得难以自制,并在二姐的影响下暂时丢开了贤淑文静,向二姐学习,伸手在小妹的那一对硕大高耸的迷

玉

上用力揉搓起来。
小妹被我们三

刺激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而由于大姐二姐忙于在她身上“揩油”而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所以她的行动得到了自由,就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以迎合我,

中的

声

语也不停不休:“好哥哥……真能弄……要把小妹弄死了……好男

……真能

……好姐姐……你们弄得我也很美……对……大姐用力呀……二姐……你也使劲……对……就是那里……”
终于,小妹到了高

,


一


地泄了出来,我继续用力地疯狂

她,大姐和二姐也

绪高涨,配合着我继续给予小妹最强烈的刺激,小妹被我们弄得一泄再泄、大泄不止。
她泄的


实在太多了,把床单弄得湿得一塌糊涂,那一


汹涌涌出的浓浓的少



侵袭着我的大


,刺激得我


发麻,

茎发酥,再也控制不住高

的到来,终于泄了身。那滚烫的阳

灼得她又是一阵颤抖,然后,她就浑身瘫软地在了床上,

发凌

,媚眼微眯,四肢大张,玉体横陈,


躺在一大滩


上,

道

还没有闭合,

道中多余的男

混合


正在缓慢地汩汩涌出,顺着她

下面的那一溜又长、又多、又黑、又亮的奇特

毛向床上淌流着,好一幅“玉

泄春图”。
“起来吧小妹,快把床整理一下,我们也该休息了。”大姐说。
“不行,还没看你表演呢!你领着他们把我弄了个大泄特泄,自己不来一次行吗?”小妹恨恨地说:“就会欺负小孩子,还是姐姐哥哥呢,合起伙来欺负小妹妹,看我明天不去妈妈们那里告你们的状!”
“哼,尽管告好了,谁怕你?谁让你

不留德处处树敌呢?不行就让她们来评评理,看你该不该挨整。再说,这不过是咱们姊妹间的小小玩笑,有啥大惊小怪?你以为她们会为这个骂我们吗?何况你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吗?让你过瘾还不落好!”大姐不以为然。
二姐也反驳道:“就是嘛,不识好

心!你说我们合伙欺负小孩子,你还是小孩子吗?早就让宝贝儿把你弄成真正意义上的


了!你要说你是小孩子,那你以后就不要让他弄了,哪有小孩子和男



的?”
小妹见吓唬不住,又改为挑拨离间:“哼,你们以为他只欺负我自己吗?你们不知道,他去舅妈家前那天晚上就说过,要让我们姐妹三个一起和他弄,好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促进,让我们互相‘抬枪’、‘瞄准’,免得他‘走岔道’,还说要让我们互相

流‘作

心得’,互相教作

姿势、作

动作等,你们说他这把我们看成什么

了?你们还真听他的,让你们帮忙就帮忙,还真帮他‘抬枪瞄准’。最可恨的是大姐,助纣为孽,还亲自把

家的

唇掰开,你怕他真的弄不进去呀?还有二姐,还握着他的


往

家的

里

,都是重色轻妹!为了讨好男

就不管妹妹的死活,算什么好姐姐?”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姐二姐也是为你好,不也是想让你得到我对你的

才这么做的吗?只不过她们想为我们的做

增加一点

趣好让我们得到更强烈的

快感罢了,你说她们这么做有什么错?更何况是你先

出

言惹下祸来,你想怪谁?还有,你刚才挑拔离间说我曾说过的那些话,你说我说错了吗?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增加你们姐妹间的感

,增加我们四

的感

,难道我的出发点不是好的吗?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想通了,已经赞成我的观点了吗,怎么今天又来故意捣

,故意挑拔离间?是不是

劲不下,嫌刚才我们弄得不过瘾,想让我们再弄你一次更爽的?”我故意吓唬她。
“不,不,我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妹吧!小妹再也不

了,小妹只不过是心有不甘,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大姐二姐是为我们好,也知道你让我们姐妹一块和你弄、互相帮助啦什么的也是出于对我们姐妹的

,是为了我们姐妹更好地和你好。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和大姐表演吧,表演完了我们好休息。”小妹念念不忘让大姐和我来一次,也无非是出于对大姐的

,想让大姐也得到我的安慰罢了。
“你胡闹什么呀,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表演一次,刚才我去叫你们来这儿之前我已经和他来过一次了。”大姐说。
大家又调笑了一会儿,便挤在床上睡下了。由于我和二姐小妹都是刚来过,还

着身子,所以大姐在我们三

的强烈要求和“高压政策”下也“

乡随俗”脱了个

光,二姐、小妹睡在里面,我与大姐睡在外面,四

全部赤


地并

共枕,偌大一张床挤得满满的,这是我们姊妹四个自从长大懂事后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重温儿时挤在一起玩闹的童趣。
可能因为刚才我们弄得太狂了,我和二姐、小妹都疲倦了,很快便进

了梦乡,而大姐也许被我刚才和二姐、小妹


的场面刺激得太兴奋了,偎在我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我都在朦胧中被她摩擦而弄醒。她

腿压在我的小腹上,膝盖抵住我的胯间,在我的大


上徐徐蠕动,素手在我胸前抚摸,檀

吐气如兰,轻轻地咬着我的肩

。
我再也无法

梦了,低

注视怀中的彩云姐姐,面如桃花、两眼生春,娇羞地看着我,我吻着她的红唇道:“大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嘘,轻声点,别吵醒了她们!”
今天真怪,欲火一向并不特别强烈的大姐也会主动要求我再来第二次


,也许刚才弄小妹的场面太刺激了,并且一向文静端庄如观音大士的大姐也因受不了我与小妹的


刺激及二姐身体力行的影响,而一反常态地亲自参与对小妹的“非礼”,所以对她的刺激也特别强烈,所以她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

要求。看来聚众齐乐的效果果然与两

玩乐不同,不但我可以得到在单独一个


身上得不到的充份的

满足,对她们


们的刺激也是难以言表的,可以使她们也更加欲火高涨,要求更加强烈,从而在我身上得到更高的

享受;而她们要求的次数多了,无形中使我的

满足也更加得以成倍增加,以后我要努力创造机会多让她们一齐来和我

欢。
想到这里,我突发奇想,如果再加上妈妈和姨妈,那一定更加刺激!有朝一

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想法!何况我刚才已经在她们三

的

里分别

了一次

,连

三次还感觉不是很过瘾,那加上两位妈妈一定会差不多能完全满足了吧!更何况刚才弄大姐和二姐时我都是不忍心过份弄她们才会提前


,如果控制一下的话,到现在我最多

两次

,再多弄上两个

更不在话下!
几天后,我把她们母

五

聚集起来弄了一个晚上,我一连

了六、七

还感到

力百倍,倒是她们一个个先后败下阵来。从那以后,我们母子、母

、姐弟、兄妹六

就经常同床玩乐,通宵达旦。
大姐伸手握住我的


,轻轻地套着,再抓住我的手指进

她的

中,她烫热的

道中早已湿淋淋的了,显然她已经欲火高涨了。我的


也渐渐地勃起壮大,便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地分开双腿,大开玉门,迎接“贵客”的光临。我俩你来我往、上下起伏,一切都静悄悄地在暗中进行着,虽然仅发出一点轻微的“噗嗤……噗嗤……”的声响,但还是把丽萍惊醒了。
丽萍也不声张,爬起身来,抱住大姐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并轻声对大姐说:“大姐,怎么刚才光明正大的让你来,你左一个不来,右一个不来,现在趁我和二姐睡了,却要偷偷地偷嘴吃?是不是怕我们看戏呀?要不要让我把二姐叫醒,看你表演?”
大姐被她羞得面红耳赤,忙说:“好小妹,你就别难为大姐了好不好?大姐求你了!”
“那好,你不让我叫二姐也可以,但是你得让我帮你的忙!”小妹调皮地要胁着大姐。
家庭

伦系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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