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完

本,我就很想找机会凌辱她,

露她,但她回到宝岛又恢复她那种保守和矜持。更多小说 ltxsba.com这次来公园,在没多少

的地方,我就几次偷偷摸她的胸,想弄她,她都说不要,她说给亲戚朋友知道,脸不知道要往那里搁,她身穿连衣米黄裙子,不是很短那种,我很失望,没有机会能装作无意让她走光。夏天天气很怪,突然来个乌云,我们不及逃走就下起雨来,本来我还用手帮她遮雨,但我看到她背上湿的地方,

罩的带子显现出来,我心里很高兴,终於有机会让她

露一下。
於是我故意拉她的手说:「别躲别躲,我们来个风中漫步,好

漫啊!」

友啐我,但还是苦中作乐,拉着我的手在雨中挥动,慢慢走。夏天的雨特别大,我自己觉得全身都湿了,眼镜全都是水,看不到

友的影子,只由她把我半拖半拉到一个电话亭里。我把眼镜擦擦,重新戴上,见

友还在理她披在脸上脖子上的长发,我见她全身都湿了,连衣裙贴着

,夏天连衣裙里只有

罩,所以整个

罩都现出来,连那两粒外面看起来黑影的rǔ

都看得见。最好笑连肚脐都看得见,胯下因为没贴到

,当然没看见,不过现在看起来已是半

。
虽然我好几次想凌辱她,但这次实在太夸张了,总不能让她半

在街上跑来跑去,最可恶是离家还远,要搭好几站公车才能回到家,总不能让她任由车上

观赏吧。我想起有个叔叔住在附近,不是亲叔叔,是爸爸的远房堂弟,因为同姓才叫他叔叔,他和我还算熟,我中学时候,他经常来我家帮我弄电脑,他的家我也去过几次。他是属单身贵族那类,身边

朋友经常换来换去,现在三十几岁还没固定

友。不多说了,反正我找到他的电话就打去给他,他说刚刚下班回家,不过欢迎我和

友上去他家,反正还没见过我

友,认识一下也好。雨小一点的时候,我们就奔跑去他家,只过两个街道就到,我看到

友背后


两团

都湿得像完全

露,不忍心,还是脱了上衣给她披在身上,不过

到我露点,白色背心上面有两黑点。真是,他妈的,上天有报应,使我和

友同病相怜,上演一齣“两个露点的

侣”。
好不容易才来到叔叔的家,他开门时眼睛死死盯住我

友,我有点后悔是不是该来这里,幸好我

友披着我那件外衣,半遮半掩不致走光太多。叔叔也清醒他不该这样看着我

友,忙说拿衣服给我们换。他拿了好几件出来,

友选了一件上衣和短裤进去浴室里更换,我就在房里更换。叔叔身型有点胖,衣服穿在我身上大一点,裤子要用皮带扎才行。

友可能稍为沖一下身子才穿,所以进去浴室较久。叔叔的房子也属单身型,一间睡房、一个小厅、一个小浴室,厨房只有一个像酒吧台那样一条,和厅是打通的。他很少自己煮饭,那厨房只是烧水调酒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

友在浴室叫我进去,我向叔叔打个不好意思的手势就溜进去。原来那衬衣和短裤对我

友来说都过宽,短裤用布条扎一下就行,她是恐怕衬衣太宽,胸

空隙太大,稍伏身两个35D

房就走光。我拿来扣针替她扣住领

,突然我心里有个欲望想

露她凌辱她,表面上像是替她检查钮扣,偷偷把她胸

的钮扣松开,就是只有半边扣住,她只是紧张领

部位,看到我用扣针扣住,就安心了。
我们把衣服挂起来凉乾,叔叔叫我们一起玩UNO,不知道各位色友知不知道UNO这西方玩意,要多

才好玩。我们三

不算好玩,但实在无聊,电视节目又难看。我

友玩得很投

,当玩到+5支牌给别

,兴奋得手舞足蹈,她胸

那钮自然松脱,我坐在对面不能清楚看到,但叔叔坐在她右边,应该能看得很清楚。我见叔叔开始不太专心玩,不时斜眼去看她的白晢晢的胸脯,我

友继续嘻嘻哈哈的,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一局当然是叔叔输,他拿得满手是牌,我

友赢就自觉去收牌,牌散得满桌,所以她只好站起来伏下身去收。这时连我也清楚看见她衬衫胸

,那宽大的空间,把她左边大半

房都露了出来,她收牌时还不断动手,当手收到她身边时,那空间敞得更开,衬衫太大所以无法包住

房,於是整个左

完完全全

露在我和叔叔面前。

!连那rǔ

都能清楚看见,她却毫不知觉继续收牌,动作使她的大nǎi子继续在我们面前晃动,

她妈的,简直是说不出的

,害我裤子里都胀满了。
雨没停,叔叔叫我们吃完饭再走,他叫了外卖Pizza,在桌子放上塑料餐布,没法在桌上玩,我们移师坐在地上玩。我和叔叔坐在我

友对面两边,因为我坐她右边,我想这次叔叔看不见她的nǎi子会专心一点吧,但他还是不专心,经常盯着我

友,我有点奇怪,也学他盯我

友。哇塞,真是要

他全家!原来我

友穿的短裤很松身,而这短裤本来是外穿的,没想到里面会没穿东西,结果

友每动一下腿,我们就能从她裤筒看到她大腿根部内侧,有时连黑毛毛也能看见。结果我和叔叔不专心的

况下都输了,她更是兴奋手脚

动,我们也看得心跳

动。晚餐时,叔叔调个

尾酒我们试试,

友只喝一小

便脸红红的,看起来更迷

,我喝一小杯,叔叔喝了两杯,当然没

醉。晚餐后天还在下雨,不很大,但

湿的天气使我们衣服没乾,叔叔叫我们在他家里过一夜,反正明天还是暑假,於是打个电话回家就决定住下来。那晚我们继续玩UNO,不过

友不知何时扣好衣钮,没甚么好看

。
晚上睡觉是个问题,叔叔把他那仅有的一张床让我们睡,我当然婉拒,他不像我们放暑假,他明天还要去上班,所以我们坚持他睡。我和

友睡在厅中,她睡在沙发,那沙发可以张开变成单

床,我则睡在地上。当灯熄后,可能有点酒意,

友很快睡去,我偷偷伸手进她宽松的衬衣里摸她的nǎi子,她半醒中把我推开:「别搞我,被你叔叔看见不好意思。」
没办法我只好忍着,躺在地上沙滩席睡。叔叔出来厕所拉尿要经过厅,我装睡,不然他以为吵我会不好意思,但最奇怪是去了一次不到十分钟又要去一次,

,他肾亏吗?那么频尿的?后来他进房后我觉得可能是

友的原因,她的睡姿不好,反了几次身把那松身的衬衫都扯到胸脯上,肚子当然

露,如果特意从下面往上看应该可以看见nǎi子,所以很

感的,所以叔叔经常上厕所,是想偷看她吧。我心理又开始变态,既然叔叔喜欢,

露一下给他看也无妨,於是趁他回房时,偷偷解开

友的衣钮,解了两颗,这样有大半nǎi子可以看见。果然不久叔叔又要上厕所,这次简直站在厅中看了很久都没进厕所,我装睡,心里大笑:「哈哈,叔叔,

你妈的,你真色!」
叔叔这次真的没进厕所,蹑手蹑脚来到沙发旁,对我

友左看右看,但又怕我们醒来,所以进厨房拿个饮料,再出来站着看,如果我们真的醒来,他可能装拿饮料,不是故意看的。突然他伏下身,竟然伸手去解开我

友的另外几颗钮,好像也是解两颗,然后又站直看着。

!他真不知足,其实多解两颗,

友不转身也没甚么,不一会儿,

友又转身,侧睡。

!实在是

她妈的,衬衫完全松开,整个左边nǎi子抖了出来,在叔叔面前晃动,可能35D是够大的,所以还晃晃,rǔ

也随着动,我偷看叔叔短裤里全都胀起来,不过他不敢留太久,又回到房里去。

友睡的时候很死,她完全没有醒来,我这时在想要不要帮

友扣回钮子,还是继续让她nǎi子

露。当我伸手到她衣服前时,做出来却是另一个动作,就是把她的最后一颗钮也解开,整件衬衫只剩下扣针,她又翻一下身子仰睡,两个nǎi子大刺刺地

出来。她妈的!就算

院的臭婊也没这样光光的任

看。叔叔又出来,他也有点惊喜,一手捂着下体那胀大的胯子,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你母,你

友还够

贱,两粒nǎi子全开放给

看,迟早给


得四脚朝天……」
他手里又是拿着刚才那饮料,又站在沙发边看我

友的

样,我心里在想如果

友现在醒来会怎样?
叔叔盯了好久,见我和

友都没动,伸手在她肚皮上摸一下,

友没动,他大起胆来,伸手到

友nǎi子上摸一下,连


都摸了,

友稍微动,他吓得退后两步,见她没动,又再大胆地摸她的nǎi子,这一次整个手掌握着她的nǎi子揉了一下,

友半醒,哦哦说:「胡非,别搞我,睡吧。」
她还以为是我。叔叔自己笑一笑,又退回站的地方,

友又没动。叔叔再看了一会,看到她的裤子还绑着一条布条,是因为他的裤子太宽大,所以要扎着,叔叔看到那是活结,於是用手一拔,整条布条松开。他又悄悄回房去。我看到

友转了两次身,那宽大的短裤没有布带扎着,很快滑下,只遮着下腹,她反过去背着我,我看到她大半


都露出来,真是的不知羞的

友。叔叔又出来,他看到这光景更乐,稍把

友的裤子往下一拉,整个


都露了出来,他弯低身子仔细看她两


间,看来连xiāo

都给他看见了,

友这时又反过身来,裤子自动滑下,整个黑毛毛的私处都露出来。我自己看得也快要胀

了,那时夏天我没盖被子,很容易给叔叔看到我的裤子,但他已经完全给我

友诱住,没留意我。
他看来也忍不住了,把自己裤子脱到腿弯,露出那像他身型般的粗大jī

,不过不是太长,他想

甚么?

他娘的,他用手握着他的jī

打手鎗,我有点慌:

你娘的,别打手鎗,我睡在地上呢,等一下别

到我!他看着我

友几乎全身赤条条然后搓弄他的大jī

,只见那jī

胀得好大,幸好没

出来,不然真正受害者是我。他看来还不够火候,就不打手鎗,伸手去摸我

友的私处,很轻很轻,最初

友还不动,后来也稍动着身子。我这时觉得这游戏有点过火了,一来我本想

露一下

友给男

看,没想要给他们摸她那yín

;二来叔叔再这样下去,

友万一醒了,大闹起来,我这中间

很难做,说不定自己辛苦狂追两年的

友就这样离开我。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故意动一下身子,让叔叔知难而退H但是我看自己漂亮

友正赤条条给叔叔这色狼在弄,心理又是兴奋莫名,完全不想打断,结果我继续装睡。
我见到叔叔中指已伸

我

友两腿间,

友开始有知觉,梦呓说:「胡非大爷,别再弄我,让我睡睡……」
叔叔全身僵住,没动,

友也没动了,她还以为是我弄她。不久叔叔又动起手,这次可能把中指挖进我

友的yín

里,

友轻啊一声醒来,她张开眼睛!

,

她娘的!糟了,这个笨叔叔竟然笨得把她弄醒,我不知叔叔是不是已经吓死,我倒是心快从嘴

跳出来,心里一直用粗话地喊:「

,

他娘,

他母的,这次惨了,灾难临

了。」
我先说叔叔来看或来弄我

友时,没有开厅的灯,只开厕所里的灯,侧面照着,所以厅里光线不强。

友张开眼睛时,可能一开始不知道是谁,还以为是我,想推开,却看到是叔叔,吓得呆了好一阵子,张开嘴不知道要说甚么,叔叔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两

跌倒在沙发上,

友全醒了。叔叔捂着她的嘴,指指睡在地上的我说:「乖乖,别吵醒他,不然就会有家庭惨变……」

友本来还要挣扎,看到自己全身nǎi子xiāo

都露出来,於是软了下去,叔叔才放开他的手,

友低声说:「叔叔,你竟然

这种事……」
叔叔说:「别大声吵,吵醒他大家都没脸……」

友给他喝住,叔叔继续说:「我见你漂亮,所以忍不住才……别以为我没

朋友,我有很多

朋友,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没理由不吃……」
叔叔说完把我

友按在沙发上,这一次把她的裤子拉掉,两手握着我

友的两个大nǎi子使劲揉搓着,

友还想反抗,但不敢太大声,结果就好像在配合他。
这次真是

他妈的,玩过火了。叔叔,那是我

友,不是你

友,别

来。
叔叔很有经验,一手解开她衬衣上的扣针,别一只手已摸到我

友的xiāo

那里,食指和中指硬塞进去,我

友又轻轻啊了一声,她自己也怕我听到,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摇着

,好像示意叔叔别再弄。叔叔不理她,继续挖她xiāo

,弄得她全身直抖,不断扭来扭去。我

友只懂一直说:「别,不要……」
但却没有甚么实际行动,也推不开叔叔,她说:「再下去会吵醒他。」
叔叔说:「那去我的房里。」
她还是说:「不要……」
叔叔没理她,把她从沙发拉起来,整个

抱起,她身上只有一剩完全敞开的衬衫,真她妈的

感,叔叔抱着她,还把厕所的灯熄掉,四周黑乎乎,我甚么都看不见,但很快眼睛适应乌黑,加上叔叔窗外有光,所以我看见叔叔把我

友抱进房里,扔在床上。

他娘的!叔叔在那床上不知

过多少


,他经常带

朋友回家

,不过这次不同,他要

的不是他

友是我

友咧,真岂有此理。他没关门,虽然光线较暗,但我还是可以在厅里看见他和我

友,我心里的愤怒敌不过我的变态心理,所以我还是决定看下去,不去打扰他们。怪!现在讲得好像他们才是

侣,我是第三者?真是岂有此理。
我

友在房里好像挣扎得较激烈,虽然她不敢发出声音,但好像比较大力推着叔叔。叔叔是

场老手,甚么大场面没见过?当他的手摸着她的xiāo

时,她全身只有软了下来,给他推倒在床上。他开始用嘴去吻她,弄得她吱吱唔唔,我看不清楚,但看来她的小嘴已经给叔叔的舌

弄进去,他的双手不停地抓握着我

友的两个nǎi子,好像在搓麵

做馒

那样,把两个

房搓来弄去搓圆变扁的,真是他妈的好手法,我自己在


友时也没这么卖力。他的嘴吻下去,吮吸着我

友的


。真他妈的!三十几岁还像婴孩那样吮吸。他一手捏弄她的左

,右

给他吮在嘴里,还有向后拉,把整个nǎi子扯起,再放开嘴

,让那nǎi子弹回去,晃来晃去。这么连续几下,我

友已经开始叫爹叫娘,气喘喘,还要装得矜持,叫着:「不要,不要……」
我知道她的脾

,平时很正经,但给我搞多几下就会开始


。叔叔双手抱着她的圆

的


,又是来回这样搓来搓去,不过我看得心慌的是他那胀得很硬的大jī

不断在我

友大腿内侧摩动,他不会真的

我

友吧,好歹我还是叫他叔叔呢,我

友以后还是他的侄媳

,如果真的

了,以为要怎么见

?所以我想他会摩搓一番之后

完

就算。
叔叔的手从我

友


那里移下来,到她腿弯时,把她腿弯抱起,拍开她双

,我

友这时也惊慌地说:「不要,叔叔,够了,我们玩够了,你不能

我那里……」
叔叔好像没理她,继续用大jī

在她下

搓着,我在暗中只能看到两团黑乎乎的毛缠在一起,还不断上下动着。叔叔的jī

似乎强要进去,我

友用手捏着他的jī

,说:「叔叔,就算你真的想来,也要戴套套吧,我和男朋友都是戴套套玩的。」
真是臭她妈的,还要叔叔戴套

她?她是甚么心理?简直是

到出汁!还把我和她之间的


行为告诉叔叔!当然我和她从来是用套子,因为怕不小心弄出

命来,我们还是大学生,自己都养不了,万一弄大她的肚子,怎么办?叔叔把我

友的手拉开,对她说:「没套套更好玩,你没玩过就要试试看,包你上瘾!」
我不知我

友怎么想,

到我很矛盾,要不要起来阻止叔叔再进一步?我的理

和欲望在脑中争论,结果这次理

赢了,决定不要让自己曾经辛辛苦苦追求


热

漂漂贤淑的

友被叔叔这兽

强

,所以我从地上慢慢站起身来。但我的决定太慢了,动作也太慢了,叔叔和我

友

神全都集中在互相间的

体上,根本没见到我的站起,而且厅中无光,他们不是用心看也是看不到我。
结果呢,真是要

她祖宗十八代,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

友已经「啊~」
地叫一声,是强克制下的叫声,不是很大声,但很明显给叔叔

了进去。我顿时脑中空白,手扶在睡房的门边,就这样站着,呆住不能动。只见到叔叔那肥肥的

部沉了下去,直至全身压住我

友为止,我

友继续啊着,声音拉长,她自己捂着嘴,不想自己发出呻吟声,因此只有唔唔的声音。叔叔的肥

开始上下上下的运动着,我

友给他

得唧唧响,我可以想像她那xiāo

的yín水还真多,给叔叔那大jī

抽

时,发出唧水声:「唧唧唧…」
叔叔一边

她一边还问她:「怎么样,没套套

你是不是更爽?」
她没回答,只顾自己把

摇来摇去,双手紧紧拉着床单,两个35D的大nǎi子上下上下随着叔叔的抽

而晃来晃去。真是她妈的

贱,去卖

做婊子也不用这么


。叔叔把她下

握住,不给她的

转来转去,再问:「怎么样,没套套

你是不是更爽?」

友有气没力地说:「是,更爽…记得!别

在里面,啊…」
就这样叔叔把我

友

了十几分钟,我

友已经不断呻吟,完全配合着他,

她妈的,还有没有把我这男朋友记在心里?
我见

友真的给叔叔

了,现在阻止他也没意思,不妨满足一下自己欲望,继续看他们两条

虫表演,我於是又躺在地上装睡。叔叔站了起来,我想大概完事了吧。

,又猜错了!他把我

友从床上拉起来,把她推到窗台上伏卧的,然后大jī

从她身后又

了进去,这时我看得很清楚,因为窗外有光,两

在窗台边,我完全看得很清楚。我

友哼哼啊啊的同时,还抗议道:「不要在这里,会给

家看到哎。」
叔叔摸捏她两个nǎi子,因为是伏下姿势,所以她的nǎi子显得特别大,还晃动抖动,叔叔哈哈笑说:「给

家看到你这

母狗也不要紧,你又不是我

友。」

他妈的,竟然说这种话,

家的

友给他

还不够,还要将

家的

友

得像只母狗,放在窗

任

欣赏?那窗台不高,叔叔站着,我

友半跪着刚好给他从后面

着xiāo

,他还将我

友双手向后一翦,使她全身都挺立起来,两个圆大晃动的nǎi子正正对着窗

。
真是,不知怎么说,

她全家的,如果对面楼有那家比较迟睡觉,正好能完全看到我

友赤身露体,以后我和

友又怎么有面子在这区游玩?不过我自我安慰,明天还是平

,很多

要上班,现在应该都睡去吧。就这样叔叔又把我

友

了十几分钟,然后好像奋力冲刺,我

友都不顾得我会不会听见,大声地呻吟起来,

,就算呆子也知道他们是在高氵朝。我

友高氵朝时还想推开叔叔,说:「别在里面

……」
但叔叔哪里有听她的话,他把jī

狠狠

进去,就抱着我

友的纤腰,一抖一抖,像拉尿后那愉快的抖动那样。

,这次可惨了,那些jīng

都灌进我

友的xiāo

里,万一把我

友的肚子搞大,怎么办?我想着,冷汗都在额上渗出来。之后没甚么好看,叔叔很累倒在床上,我

友跑进浴室洗澡,穿好衣服回到沙发上睡,一切回复平静,我也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是

友叫醒我的,已经是十点多,叔叔已上班去,

友笑瞇瞇地在我脸上吻一下说:「快起来吧,懒惰猪!」
她是那么可笑俏丽纯真,我如果昨夜没亲眼见到她被叔叔

得

样百出,谁告诉我她给叔叔

了,我也不会相信。其实,

露和凌辱

友是很令

兴奋的,不过各位色友最好是学“小小大男

”那种形式,

友是

露了,但没有玩过火。
像我这样就很过火,结果把自己的

友白白送给别



,这次最庆幸的是我

友没给叔叔

大了肚子,不然我想我不会有心

在这里和大家胡扯。

露或凌辱

友,有些事

要注意:
第一,不要喝酒吃迷药那种,否则你心

的

友大有可能给其他男


。如果一大堆朋友一起玩更要小心,不要以为那些是好朋友,色字当

,你

朋友很可能给

家


。
第二,不要太公然玩弄,给熟

见到,

家会认为你和

友是色

狂,后悔也来不及,当然最好是去外地旅行,可以较开放地玩。
第三,你自己要能接受这种游戏,有些以为自己有这种喜好,到了真的看到

友给其他男

骑着,顿时怒火心烧,那就不好。
第四,当然要小心

友的反应,因为有些

孩太保守,完全接受不了这种玩艺,玩过火她自杀都说不定,千万要小心。
幸好我

友不是这种,她是表面矜持,内里


那种,所以叔叔那次

她,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她才轻描淡写地告诉我,我还故意详细问她,看她害羞回答我的问题,也是件赏心乐事。她说:「他最初在床上压着我,后来把我推到窗台上,像你以前那样从后面进来…」
你们看我

友描述得真简单,好像一切都很平常那样。我追问她:「后来呢?」
她才吞吞吐吐说:「做完我就睡去,不久他又叫醒我,把我拉进厕所里再做一次…」
「甚么?还有后下文?

,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那时真的睡去,完全不知道呢!我恶狠狠地问:「那到底一共几次?」

友开始有些害怕,嗫嚅说:「没有,才……才三次,最后一次就在沙发上做……」
真是岂有此理,原来叔叔那夜把我

友

足三次!我开始有点想杀他。

友竟然还没说完:「到了早上,他要上班前又叫醒我,结果……就在门

帮他含…
…含烂

…」
原来还有这么多

节,我完全没醒过。我发觉我没有对

友感到愤怒,而且只为自己睡去没看到觉得可惜而已。看来我真的对这种事太喜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