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小弟近来受到电脑发病的困扰,写作的时候只把过程




待过去,所以各位大哥的评价毁誉参半,确实太差劲了。更多小说 ltxsba.com但我还没找到高手来帮我医那部电脑,所以只好先将以前记录下来的三个短篇事件剪辑成第三十篇,大家随便看看就算了,不要存有厚望。小弟

后再努力吧。
◤嫖的疑惑◢
◇某月某

(星期五)天晴◇
今天,我和

友约去市郊的一个小旅馆渡个周末,我们晚上就去那里,哇塞,那里的流莺真多,我们吃晚饭的时候,我

友去一下厕所,就立即有个穿得很

感的

生走过来,我还没跟她打招呼,她就不客气地坐在我身边,整个脸差一点贴在我脸上,在我耳边说:「先生,今晚要不要我来陪你?」
话还没说完,就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连忙推开她,她却像胶布那样黏着我,还把酥胸贴在我手臂上,我眼角一扫,就看见她那低胸的上衣竟然敞开一个缝隙,可能看到她大半个白柔柔的

房。各位知道我也是个好色男

,这一下子我就有点忍不住,眼睛盯在她的胸脯上,那

生很是善解

意,立即稍微伏下身子,胸前的衣服更是敞开,里面那个半托式的

罩没有遮住rǔ

,於是我可以看见她整个nǎi子,不禁吞吞

水。妈的,虽说她没有我

友那种清丽的样貌,但浓妆艳沫却有另一番风味,更何况她那对nǎi子还真是又白又

美,看得我心神飘

。
我突然想起

友,忙再推开那

生,可是刚才我那幕贪婪色迷迷的样子全给

友看得一清二楚。那个

生见我

友走过来,才知难而退。我当然忙向

友解释(不解释不行,因为她如果生气起来,不跟我做

,那么晚上的

趣就会泡汤。)
说:「这里的援

还真多,见你不在,就来缠我。」
我

友脸无表

说:「甚么援

?是


吧?看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要不要替你叫几个来服侍你?」
我心想坏了,

友真的生气。我虽然哄她,她却仍然一副不理我的样子,还说甚么“家花不如野花好”之类。她今天心

不好吗?她平时的脾气很好嘛,为甚么今天为这么小事就跟我冷战?今晚我可要小心翼翼,否则惹她发火,那可就不妙。
就这样,我们到晚上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我洗完澡先上床,她才去洗澡。她好像洗了很久,我都差一点睡了。突然我听到门铃声,甚么?有谁会来?我跳下床,从防盗眼看出去,咦,是

友!

友不是在洗澡吗?怎么会跑了出去?我脑里还转不过来,就立即开门,只见我

友穿着我以前买给她的那件半透明的睡裙,胸

几颗钮都没扣,露出白花花的两个胸脯


,她nǎi子本来就挺大的,现在这个样子更是呼之欲出,我登时垂涎欲滴,那睡裙下摆短短的,只能盖住


部位,两条修长的美腿就全都露了出来,惹

遐思,我下体生理反应很强烈,jī

一下子顶在裤子上,隆起一大块。

友见我目瞪

呆地看着她,她才扑哧笑了出来,然后用很诱

的表

,像那种坏


勾引男

的样子对我说:「先生,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可能是

友刚才看见很多流莺,今晚要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故意跟我冷战,这时却装作应召

郎站在我门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高兴,立即抱着她,跟她就在走廊上

吻起来,我的舌

卷弄她的舌

,感受着她嘴

的温柔。良久,我才放开她。她却又说:「先生,你还没答我,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急不可待地说:「当然要、当然要……」
我

友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先付一千块!」
我急色地抱着她说:「等一下再说!」

友推开我说:「不行,没付钱我不进房。」
我气极败坏地去旅行包里找钱给她,她才让我抱到床上,我就压着她

吻起来,把她的睡袍扯向两边,这样就能完全握住她的nǎi子,我轻轻抚摸着,用舌

舔弄着……她开始闷哼起来,我把她的睡裙掀起来,看到她两条玉腿中间那件小小可

的内裤,就伸手扯着她的内裤,要脱下来。

友突然按着我的手说:「先生,要脱我的裤子,又要一千块!」

!她装得真像,完全像那种贪钱的


。没办法,我再找一千块给她。我们再继续,这次我成功把她的内裤脱掉,还扔得远远。当我的手碰到她的xiāo

里,发现里面全湿了,我就用手指去挖她,弄得她娇喘连连。我这时问她说:「你还要不要钱?」
我

友说:「不要了,不要了,别停下来!」
哈哈,我

友就是这么敏感,被我弄热起来,就连钱也不要了!这晚,

友一反平常,很主动地坐在我的身上,热热的xiāo

倒套在我戴着安全套的jī

上,蚀骨的呻吟声使我兴奋不已,我们双双堕

桃源乐地,忘掉世间的一切,天啊,太好了!
◇某月某

(星期六)天

◇
今天我们本来计划会去另一个地方,但那晚上我们实在玩得太高兴了,我和

友决定留在那小旅馆再玩一次。我们又像昨晚那样,我先上床,

友洗完澡又溜了出去。我们又约定好今晚再重温昨晚那种令

难忘的

景,我知道她等一下又会假装上门服务的小姐。我决定要给她一个惊喜,我也跟着她溜出去,等她来按门铃的时候,我才从她身后抱住她,吓她一跳。於是我躲在楼梯间的门后,偷看着走廊。不久就看见

友穿着昨晚那件

感非常的睡裙,还妩媚弄姿的,妈的,幸好走廊没有其他

,否则

家真的会以为她是那一家夜总会的小姐。她一边走着一边微微笑,而且笑得很甜,我想她一定是想起昨晚我们那种巅龙倒凤的

形。
她一边笑着,一边转身就去按门铃。
咦,她怎么按错门铃,可能是她心不在焉,竟然按错我们隔壁那房间的门铃。
她还一点也不知道,还在那门

把自己胸前的睡衣拉下一点点,哇塞,两个nǎi子差一点抖露出来,还两个


也几乎能看得见,如果里面有

从门眼看出来,那就把她的美态都尽收眼底了。我

友还在门

说:「先生,今晚需不需要

家来陪你……」
话还没说完,房门突然一开,里面一个猥琐的中年男

伸出

来,

发剪得短短,也不能饰中年半秃的丑态鼻子又大又蹋,还有那两个鼻孔像电


那样在脸上钻着两个孔。他急色地说:「要、要、当然要……老子正等着

陪!」
我见到

友整个

都呆住了,看来她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想不到自己敲错门。那傢伙看到我

友愣愣的样子,就把她的手腕抓住拖进房间里,嘴里还说,「还装甚么,你老爸不会给少你一分钱。」
“砰”房间一关。我的jī

立即胀大起来,妈呀,我

友穿着那身

感的睡裙,就这样给这男

拖进房间,会有甚么事

发生呢?不过,我心里很不爽,这傢伙把门关上,我就不能看到

友被他凌辱的样子,还是去敲门,上演一场英雄救美吧!
我来到那房间门

,准备敲门,里面却传来

友很清楚的声音:「……不要……我不是真的……我是假


……快放开我……」
哇塞,那傢伙怎么急色成这样,没把我

友拖上床,急得就在门后弄她。那我……应不应该敲门呢?我举起的手缓缓放下,反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继续享受到jī

在裤子里胀满满的感觉。那个男

的声音说:「不要再装蒜了,你要多少钱就说吧……」

,他真的把我

友当成是上门来叨生意的


。里面传来一阵嘶嘶嗦嗦的声音,只听到我

友嚷着“不要、不要”,但突然变成“唔嗯、唔嗯”的声音,妈的,我在外面虽然没看见里面是甚么

景,但也可以想像她那娇

的小嘴

已经被把傢伙强吻着。好一阵子的挣扎声,才又听到我

友的声音说:「不要……
不要……我男友隔壁……我真的不是


……你再

来,我可要大喊。」
她这么一说,里面纷

的声音就突然静了下来。妈的,我在门外心里暗骂着:没胆的老东西,如果是够胆色的,就应该把我

友薄薄的睡衣剥掉,把她就地正法,

她几炮。没办法,我只好匆匆躲回自己的房间里。虽然

友没有被那傢伙

辱,但那晚她又是很很主动地坐在我的身上,当我jī


进她xiāo

里的时候,她xiāo

里的yín水已经泛滥了,被jī

抽

时发出“波唧、波唧”的声音,很快就给我推上高氵朝的边沿。
「霞,你刚才去那里,这么久才回来,害我在房里乾等着……」
我一边搓弄着她可

丰满的nǎi子调弄着说。
「

家刚才……敲错隔壁房门……差一点被那个男

拖进去……啊……」
没想到

友这次肯这么快自动投案,把刚才的事

说出来,可能是没被那傢伙

辱过,所以觉得讲给我听也没所谓。
「是吗?」
我故意装得很惊奇那样,但想起自己

友被那男

拖进房里那刻

景,不禁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趁着她兴奋得迷迷糊糊时,把这话题接着说下去,「你这么


,难怪别

以为你是野

。」
「嗯哼……你好坏……怎么这样说你

友……」

友嘟着小嘴娇嗔着,但被我的jī

狠狠一下子捅进她xiāo


处,就“啊哦”
叫了起来,喘着气说,「你一点也没有同

心……

家刚才差一点……被那男

嫖了……嗯唔……」
妈的,想不到

友说“差一点被男

嫖了”这种话,使我联想起

友真的变成那些野

,任由男

叫进房里嫖

,一阵子兴奋感传遍全身,我在她身上的抽

越来越带劲。
「你被男

嫖也不错嘛,起码替我赚一些外快……」
我故意继续挑逗她,「而且你这么


,胃

很大,我都不能喂饱你。」
「你真变态……哦嗯……」

友脸红得像红苹果,虽然好像有些责怪我这么说,但同时却给我挑起很大的色欲,「

家是你

友咧……

家如果真的被别的男

嫖了……你就戴绿帽…
…」
「戴绿帽就戴绿帽,有甚么了不起。」
「哼……你这个

……你真的想

家被男

弄上床……」

友在我胯下缠绵着,但还哼哼唧唧地说,「早知道

家就不反抗……让隔壁那男

把我抱上床…
…现在就

不到你

我……

家就让那男


……啊……非……你好坏……」

友娇吟起来,上了高氵朝,xiāo

里的yín水就像大汛的江水那般涌出来。
「好!你就给那男

嫖吧,就让他把你脱光光放在床上


你的

迈……」
我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

着她,我自己也很兴奋,忍不住说出粗

来,「

你妈的臭

迈……


你的

迈……」
我那么也兴奋得糊糊涂涂,可能脑里也想起

友妈妈那种风韵犹存的样子,为了使自己更加刺激,连不该说的话也说了,「那男

很好色吧?差一点把你的

迈


了,

得你欲生欲死,叫爹叫娘,乾脆把你妈也叫来一起嫖,嫖

你们两母

,


你们的


迈……」
「

家不依……连

家妈妈也说进去……

家要生气了……」

友娇嗔喘息地说,但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你最


说……那男

一个

怎么……能

我和妈妈……」
我见她在我的jī

腾弄下,没再跟我计较那种话,反而被我

得迷迷糊糊,刺激得

声连连,当然没放过这种

邪的话题,接着说:「嘿嘿,那个男

能力很强吧,把你和你妈妈脱光光放在床上,然后左右开弓,一个

一下嘛!」

友被我这种话弄得很兴奋,扭着小蛮腰,主动迎合我jī

的攻击,我就趁势说下去,「如果他一个不行,我也来帮他一起

……」
「嗯哦……你思想很坏……原来你得到我还不满足……连我妈妈你也想上…
…」

友嗯哼嗯哼呻吟着说,「你们男

真坏……就是喜欢


生……好在妈妈还在家里……没跟着来……不然我们两母

……就给你卖进火坑……被你们这些坏男


弄……」
「哼哼,等明天我把那男

叫着一起去你家,看看还能不能嫖你妈妈。」
「啊呀……你别把他带来我家……啊……」

友被我

得全身发红,双腿

颤,我知道她就快要高氵朝了,所以

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啊……用力

我……再


一些……你把他带到家里……我家里有妈妈……还有姐姐……他会不会把我们……母

三个都……都


了……啊…
…把我们都嫖了……」

友说

话的时候,双手紧紧地抱着我,让她两个nǎi子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只觉得她的


里涌出很多yín水,yín水把我的大腿和胯部都沾湿了,我反过身来,把她狠狠地压着,然后

着粗大的jī

,在她的


里捅来搅去,脑里面想起她那姐姐少晴的美貌和她妈妈成熟和蔼的样子,咬着牙说:「是嘛,就是把你们母

三个都弄在床上

!啊……」
「啊……啊……你们男

……太好色……把

家……一家三个

生……全部都


了……啊……啊……我不行了……我被你们

死了……啊……」

友再也说不出话来,随着我的jīng

滋滋滋灌

她的


里,我们的激

才慢慢冷静下来。
「你呀……」
事后,

友喘着气,伏在我怀里说,「难怪会姓胡,总喜欢胡说八道,欺负

家还不够,还说要叫那个男

去我家,把

家的妈妈、姐姐都一起拖进去。下次不能再说了,如果要说,就说带他去你家。」
妈的,

友说出这种话,害我的jī

已胀了起来,她不知道我脑里的

虫,被她这样一说,立即幻想那个隔壁好色的男

真的跟我回到家里,那会是甚么

形?会不会使妈妈和妹妹无意中无辜地当上了野

,半夜被这个嫖客爬上床,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连内裤都被剥掉,然后只能眼


看着那嫖客把她们的双腿勾起来,被他那支大炮狂攻轻挑

弄。我爸爸也怪可怜的,只能和我静坐在厅里,听着房里娇妻亲

任


辱蹂躝。那晚我就这样胡思

想,又是兴奋不已,结果再和

友奋战一次,才鸣金收兵。
后记:在我凌辱

友的想法里,确实想过让

友做一次野

,让她服侍那些色迷迷的嫖客。本来这篇是要等到那时候才发表,但一直没有实现,所以就只能写出这篇短文。
◤礼品店的秘密◢
◇某月某

(星期二)天晴◇
今天碰到

友以前暑期工认识的朋友小环。最初我不知道

友第一次工作是甚么时候,就在

友面前夸夸其谈,说我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做暑假工,那年是去机场替旅客搬行李,薪金还算不错,做了一个暑假就够钱去东部和南部旅行一星期。我

友撅着小嘴,很不服气,她说她在国中二年级的暑假就开始做暑假工。我们平时喜欢斗嘴,互相夸耀自己的能力,就这样,我知道她那第一次工作的秘密。
那时我

友少霞年纪还小,她爸爸妈妈都有点担心,后来知道她去一家高档的礼品店里做店员,店员只有她和另一个年纪相若的

生,他们才放心让她在那里做了几星期的暑假工。那个叫小环的

生看到我

友就很雀跃。她是是老闆的外甥,暑假的时候她姨丈强拉来这里当店员,平时店子的顾客很少,她一个

闷得要死,现在多一个

生来陪她,自然就很高兴,整天拉着少霞谈天说地,关店后又拉着她一起去玩,两个

生嘻嘻闹闹很快就很亲密。我

友对我讲起这段过去的时候,眉飞色舞,看来她还很想念和小环那段快乐时光。
我

友说她国中的时候,胸脯已经发育起来,胀鼓鼓的,小环就经常取笑她是大

牛,有时还故意摸她的胸脯,弄得她哭笑不得,急忙逃开,於是两个

生就在店里追追逐逐,店子不大,我

友很快又被小环抓住,她又在她胸脯上大施魔爪,弄得我

友脸红红,很不好意思。但小环只是个

生,我

友也不太在意,两个

生经常在店里格格格笑得不停。小环是店老闆的外甥,我

友最初不敢还手,但后来两个

生混得很熟,她知道小环也有器量,就开始反攻她,当小环从后面抱着她摸她的脯脯时,她的手伸到后面去,把小环的短裙拉起来,摸她的


,结果两

又是扭在一起,后来还以重要部位被摸次数来定输嬴,嘻嘻哈哈闹得不可开

。
有一天突然有个顾客买走了两个相同款式的音乐盒,那顾客走了之后,我

友就进去店后面的小仓里去找音乐盒出来摆设。本来小环应该在店外看守,但她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抱着她的纤腰。我

友手里拿着音乐盒不敢

动,那个挑皮的小环看她没有反抗能力,就把手伸进她上衣里,还长驱直进,把她里面的

罩翻开,摸她两个圆鼓鼓的nǎi子。我

友没想到小环会这样弄她,慌忙把音乐盒放在一边,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是小环纤细的小手像蛇那样缠绕着她,还故意在她


上轻轻捏弄着,我

友全身一阵子酥麻,竟然软泡泡任由她捏弄。

,这真想不到哦,我以为

友只是经常被男生凌辱,还不知道她还被

生调戏过!「嘻嘻,大

牛的nǎi子真大喔,这样捏你有甚么感觉?」
小环一边捏弄我

友,一边还笑她的

房大,「我还没见过大nǎi子,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

友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小环已经把她的上衣掀起来,两个nǎi子就真的露了出来,小环看见后更高兴地说:「呵呵呵,你的nǎi子比我起码大五倍,哎呀,


还硬硬的,好可

哟!」
弄得我

友又气又羞,但小环还是继续捏弄她的rǔ

,她说那时她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涌遍全身,除了

房周围的感觉之外,下身还有

热

,好像差一点要拉出尿来,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拉尿的感觉,而是yín水涌出xiāo

的感觉。
「不要玩了,我投降,这次算给你嬴了,好不好?」
我

友求饶。
「好吧。」
小环说完就准备鸣金收兵,这时候小仓的门突然拉开,原来是店老闆,也就是小环的姨丈不知道甚么时候回来店里,两个

生顿时吓得呆住,好几秒之后,我

友才回过神来,连忙捂住自己露出来的两个

房。妈的,有几秒钟吗?那我

友少

时候的

房不就给那个店老闆看过了吗?当然我不想打断

友,让她继续讲给我听。我

友说那时店老闆脸黑黑的,像是

风雨前的天空,然后愤愤地对她们说:「你们在搞甚么?」
我

友已经吓得不敢说甚么,还是小环大胆一些,她说:「我们只是玩玩…
…」
但她的话没说完,就给她姨丈打断说:「玩甚么玩?这有甚么好玩?要不要我告诉你妈妈!」
小环老羞成怒,这时发起小姐脾气来:「我早就说不来你这

店帮忙,你硬要我阿姨叫我来,我现在不做了,我现在就回家去,哼!」
说完就冲向门

,还把她姨丈推一下,就很愤怒地急步走了。
这一下子剩下店老闆和我

友两个

,我

友就更害怕了,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和小环是太贪玩,连忙对店老闆说:「对不起,对不起……」
店老闆仍然黑着脸说:「现在对不起有甚么

用,都是你才把小环带坏。」
我

友委屈地说:「不是……我没有带坏她……」
店老闆咄咄


说:「好吧,现在小环走掉了,你还要玩吗?要玩我来跟你玩!」
说完就走过去拉着我

友的纤纤玉手,我

友扭着手腕,想要挣开他的手,但他恶狠狠地瞪着大眼,咬牙切齿涨红着脸说,「还敢挣扎,我还没骂你,你还敢挣扎?」
我

友被他这种神

吓得全身发软。
我听

友讲的时候,心里真的替她紧张,但却同时有种莫名的兴奋:到底那个店老闆有没有对她做出甚么事来?我期望的答案落空了,我

友轻描淡写地说:「我那时很害怕,不知道他对我做些甚么,好像在我的胸脯摸了几下,我就又挣扎起来,后来小环回到店里来,她姨丈就放开我,我之后就不敢去那店子,连最后那次薪金也是小环拿来给我的。」
我知道

友对被别

凌辱的事

总是羞於启齿,她担心我知道太多就会不

她,说真的,我对她的过去知道得越多,就越喜欢她,听到她被其他男

调戏

辱,我心里就越加兴奋,就越疼惜她,对她越是锺

,但这种怪心理当然我也不敢告诉她。
我知道她在

中问不出甚么来,只知道她现在还跟小环有些来往。今天正好碰上小环,我叫她一起去附近酒吧坐坐,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就这个单独喝酒谈天的机会,和她讲起以前她和我

友认识的事

,她的个

就是那种喜欢哗啦哗啦讲个不停,我顺水推舟,提到这件事来,她还继续哗啦哗啦地把全部过程说出来,讲完之后才叫我不要告诉我

友是她说的,真是好笑。原来小环气沖沖地离开那店子之后,想想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刚才姨丈那么生气,说不定回去告诉阿姨,然后告到妈妈那里去,那可就糟糕。於是走没多远,就折回店里。
店里还是没

,看来姨丈还和少霞在小仓里面,於是她悄悄走近小仓门

,就听见我

友微弱的哀求声说:「我以后不敢再玩了……求你放开我……」
然后听到姨丈说:「你刚才不是和小环玩得很高兴吗?你们不是也这样玩吗?」
听姨丈的声音好像还有点生气,小环不敢开门进去,只是把脸贴近门,从门缝看进去,她吓了一跳,我

友的上衣全解开了,姨丈竟然学她刚才那样摸着她那两个像白


馒

的nǎi子,还捏弄着她小小的


。甚么!那傢伙还真的对我

友做出这种事来?我

友那时只是国中二年级的学生呢!
小环说那时候她虽然想冲进去替我

友解围,但因为自小就害怕这个严厉的姨丈,所以只好在门外乾焦急。她看到姨丈把少霞的裙子褪了下去,还硬要把她的小内裤拉下来,她说那时我

友紧张地拉着内裤,不让姨丈扯下来,结果就在拉扯的时候,那件小内裤竟然“嘶”的一声被撕

了,少霞慌忙紧紧夹着两腿,而她姨丈这时就又在她的


上捏弄几下,只见少霞“嗯嗯”几声,就软软地让他抱在怀里。真想不到我

友年纪轻轻就被男

这样玩弄!小环说这时她姨丈开始自己脱掉外裤内裤,然后露出大jī

来,我

友那时已经懂得男

之间的事

,知道再下去会有甚么事

发生,於是就激烈地挣扎起来,小环说她姨丈一时不留神,就给少霞挣脱了,她全身只剩下披着一件敞开的外衣,冲向门

,但双手刚碰到门,就给姨丈从后抱着纤腰,然后看到姨丈的粗手从她两腿间摸下去,她还是夹着两腿,但是他的手指已经侵

腹地,只见他的手指动了几下,她刚才还在挣扎的身体又软化了,本来紧闭的两腿也松开了,娇

的


被他抱了起来。
小环说她这么近距离看见少霞被她姨丈玩弄,她呆住了,连对姨丈那种害怕也忘了,就在这时候,她鼓起勇气把门拉开,这一次

到她姨丈和少霞呆住。她姨丈这才把我

友放开,自己穿好裤子,还恶狠狠地对小环说:「你不是走掉了吗?还回来

甚么!你们都走,我的店子不用你们两个小鬼来帮忙!」
结果那次之后我

友不敢再去上班了,不过她和小环后来还是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玩。那件事成为她们两

之间的秘密,只是现在我钻进了她们秘密里。
哇塞,原来我

友第一次工作竟然碰到这种事

,幸亏最后小环把门拉开,不然我那可

的

友岂不是在国中二年的时候就被


瓜?不过我心里的魔鬼却不禁想着,多么希望

友被其他男


瓜啊,被其他男

的大jī

在她xiāo

里搅弄

辱,

友全身赤条条在别

胯下扭动挣扎,那会是甚么光景?

,可惜我当时不在场,如果能亲眼看见,我一定会鼻血狂

咧!
后记:现在和

友同居之后,跟她闲聊的机会就多了(但写凌辱

友的机会就少了),也就知道她以前很多经历。原来漂亮

生经常有被男生玩弄调戏的经历,如果你是守旧的男生,喜欢

友清清白白跟着自己,那就不要挑一个漂亮

生做

生,挑个恐龙吧!
◤贴身舞◢
◇某月某

(星期六)天晴◇
我和

友去东部玩一个星期,表舅说今天要带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而且还和表妗阿雪一起去。说起这个表妗,哇塞,身裁还真劲

呢,不要以为是我妈妈那一辈的亲戚,她今年才廿五岁,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加上及肩的自然曲发,最厉害还是她那副称得上是魔鬼的身裁,尤其是两个

房,真是很大,我看有36D吧,在她那纤腰的衬托下,更觉得像PLAYBOY那种封面

郎,害我这星期见过她以后,脑里面总是想着她那胸脯上那高高耸起的

球。
表舅开车载着我们四处游玩,到处去拍照留念。表舅今年三十岁,表妗廿五岁,都算是年轻

,所以我们根本不是好好站着拍照,而是巅三倒四,我们来到一个不知名的铜像前,那铜像是光

的,於是我们摸着他那光

,然后指着自己的

发,做个鬼脸,然后拍照了。我们来到一个

泉,表舅就站在那

泉前,手握着下体,还不只这样,表妗竟然站在他前面,张开嘴

,卡嚓一声,我把这幅相拍下来,

,看起来就像表舅拉尿,


进表妗的嘴里。
我和

友看表舅表妗这么好玩,於是也尽显我们年轻

的本色,和他们玩成一片,结果我和表妗也拍了不少照片,还要装得很亲昵那样,当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气味,觉得有点飘飘然,有点想搂抱着她的冲动。表舅呢,也和我

友拍了不少照片,有一张甚至把我

友背起来,

他娘的,我

友那酥软的胸脯全都贴在他的背上,看得我很妒忌,却很兴奋。
我们吃完晚饭,表舅看看手錶,说:「好吧,差不多了,我们要去那个神秘的地方看表演了。」
还露出神秘的笑脸,那时差不多七点半,他开车回到市区,带我们穿街走巷,走过几道小街,就来到一处,在一幢矮楼前停下,向门

那老傢伙递上钱说:「四个。」
那老

扬扬手,我们就进去那矮楼,走到三楼。里面的音乐声已经是震耳欲聋,我要很大声说话:「这是甚么地方?」
表舅笑笑说:「纯艺术歌舞团。」
挥挥手叫我们一起进去。
走进一个差不多一百平方公尺左右的房间里,里面灯光照亮着T字型的舞台,T字型的意思是有一条长廊直伸至观众席内,而观众席内却是暗暗的,两个

郎穿着整齐的衣服,一个是护士服,一个是上班制装(可能是那家银行的制服),就在那T字型舞台上转着圈跳着舞。

,这算那个门子的“纯艺术歌舞团”?简直就是桌上舞TableDance吧?表舅拉着表妗和我

友,对我招招手,就坐在其中一个前排位置上。果然那两个

生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那舞蹈还时起时伏,让台下的观众一饱眼福。我这时才看到台下有差不多二三十

,其中还有不少

生,真奇怪,这世代已经不只是男生才看脱衣舞了。
我刚眨眨眼,那两个

生已经从上衣里脱下

罩,从裙子里脱下内裤,但外衣裙子都没脱掉,随着舞蹈一摇一摆,更是诱

。她们走到我们跟前,转了一圈,裙内春光全看到了,我看到圆圆的


和金色的

毛,但只是那一瞬间,更是诱

。哈,不要说我和表舅看得目瞪

呆,连表妗和我

友也看得直吞

水,真不明白,

生看

生有甚么趣味的?这时含有酒

的FRUITPUNCH递过来给我们,这是我们刚才进来时表舅叫来的,我吸一

冰凉的饮料,才镇定下来,但那两个

生把上衣解开,我看到两对

球摇摇晃晃向我走来,那心里又是扑通扑通直跳,脸都热了起来,我又吸那冰凉的饮料,但里面还含不少酒

呢,越喝就越兴奋。
平时我也看过A片,所以不是第一次看到

生

体,但当

生活生生在你眼前赤条条晃来晃去时,还真的使

把持不住呢!
我斜眼一扫表舅、表妗和我

友,他们都看呆了,脸也是红扑扑的。那两个

郎终於脱得

光,又是来来回回走几圈,突然那个原来穿护士装的比较娇小的

生在我们面前坐下来,竟然把双腿展开,我们就在两尺之内,看到她

毛下那两片肥

的yīn唇,还慢慢展开来,那鲜

的

缝就在我们眼前展现,连那像菊花般的

门也能清楚展现。她还怕我们看不清楚的样子,自己伸手过来,把两片yīn唇剥开,哇塞,那里面可

细

的组织都露了出来,一个小小的yīn蒂,还有一个小


,这就是每个男

喜欢

进去的yín

!
表舅回过

来对我说:「好好地看看,虽然每个


都有nǎi子xiāo

,但每个


都不同,仔细看看,然后比较一下。」
就完拍拍我

友的大腿,我

友登时羞红了脸。就这样看了十几个

生跳脱衣舞,妈的,这个“纯艺术歌舞团”,简直是挂羊

卖狗

,但谁会介意呢?反正进来就是看看

生的

体罢了,她们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然后慢慢一件件脱掉,看得我们这些好色之男鼻血

水直流不停,而表妗和我

友也是目瞪

呆,我们把那些冰凉的饮品一杯接一杯喝下去,可能是酒

的关系,现场观众

绪越来越高昂,最初大家都斯斯文文的,到后来都会大叫:「脱,快脱,脱光光!」
当然音乐声更大,把这些粗鲁的叫声都掩饰过去。
台上突然冒出一个男司仪说:「大家觉得怎样?这些

郎表演

采吗?甚么?
不够

采?是不是都是这些姑娘不够亲切?那好吧,我们现场也有不少

士,有没有那个够胆上来跳几下?」
我们立即全场哗然,那司仪说:「不要害怕嘛,尺度自己控制嘛,也没叫你们脱光光……这位

士,上来好不好?不要紧嘛。」
真的给他叫一个

生上去,大约三十出

,还算有几分姿色,身裁娇小的,她生硬地在台上走一圈,脱掉她一件外套,就算表演完毕,那司仪大拍手掌,立即拿来一条

美的银手链给她。
见到有礼物送,另一个

生也立即上台,哇塞,虽然是二十来岁,青春活力,但胖乎乎的,还穿短裙,还把短裙拉起来,要显得更

感,就在我们面前走一圈,故意露出裙底春光,我表舅对我们低声说:「她妈的,害她爸这次回去要洗眼了!」
笑得我们几个眼泪都快掉出来。司仪把

美的手链递给那

生之后,又大叫:「还有没有

士上来表演一下,你上来吧?两个一起上来嘛,别你推我让!」
他指着表妗和我

友。我

友忙摇手,但表舅把表妗向台上推推说:「阿雪,你随便一站也比刚才那个漂亮,随便转一圈,拿了手链就回来吧!

生多些新尝试嘛。」
表妗还有点怯意,竟然把我

友也往台上拖,结果两个都上了台,这时台下的男

看到表妗和我

友都是漂亮的

生,立即发出哨声呼声,相当热烈。我觉得可能是那里的气氛很高涨,而且加上她们两个在酒

的支持下,在台上竟然可以很镇定地在来回走一圈。然后表妗还把外套脱下,扔给表舅,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当然我和表舅也是支持者,表妗那天里面穿着衬衫,下身穿长裙,很是斯文。我

友也学她的模样,把外套脱掉扔向我这里,她那天穿着毧质运动长裤,方便旅行,而上身脱掉外套之后,里面是黑色的羊毛套衫,薄薄紧身的,把两个

房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台下除了掌声还有

发出啸声,还有

大叫:「脱!
脱!」
我脑里都有点昏眩,

友怎么会这么大胆?可能是出外旅行吧,也可能是喝多了那些加上酒

的饮料吧。反正她们意犹未尽,在台上走来走去,表妗刚才还不敢上去,现在竟然把自己的衬衣也解开,里面是一件背心小线衫,露出


的

沟,她的nǎi子比我

友还大,可能她想和我

友比一比吧,所以特地在台上解开衬衫。台下都有点疯狂了,虽然我喜欢凌辱

友,但也有点担心。幸好我

友匆匆拉着表妗拿了司仪的手链赠品走下台。她们下来之后笑个不停,很兴奋的样子,

友还拍拍心

对我说:「刚才真是有点害怕,但有表妗一起走,心才定下来。真是好好玩呢!」
那个高高瘦瘦的司仪说:「好吧,真谢谢刚才那四位漂亮

士的

采表演。
各位现在要留心观看,是男

贴身舞表演。」
接着就有一对年轻的男

出来跳贴身舞,他们都穿着紧身的舞蹈衣服,我们看到那男的下体隆起一大块,而

的胸前也有两团隆起的

峰。他们现来正面贴上身,男生还要抱着

生背部,只见那

生的胸脯给男生挤得半扁,再来个下体贴身,男生抱着

生的腰,还要上下左右擦动,

,这和做

动作有甚么分别?
然后又来个后面贴身,

生的

部贴着男生的下体,又是上下左右蠕动,男生抱着

生的纤腰,双手还要趁机从

生的纤腰往上下摸动,真的和A片后攻式相差无几。
我看得jī

胀得有点痛,听见身边的嘻笑声,原来表舅和表妗就在我身边依样画葫芦,表妗就正面贴在表舅身上,让他把她

部抱着,两

下体都像台上那两个男

那般磨动起来。表舅看我和

友都在看他们说:「你们还不快点学?」
我

友脸红红的说:「好羞

的,怎么学?」
我这时jī

胀得快要

裤而出,把她纤腰一拉,她还是很害羞地转过身背着我,刚好台上还在表演后面进攻的动作,我就把她一抱,下体贴在她的

部。哇呼呼,

友的

部又圆又有弹

,她那件毧质运动长裤虽然保暖,但不厚,我胀起的jī

可以在她两个


之间找到藏身的空间,

友

里还是说:「不要,不要……」
但我装着音乐声太大,听不到她说甚么,她也任由我这样和她来个贴身舞。
突然司仪又出来说话:「大家都学懂了吗?甚么?没有舞伴?好,刚才那些跳舞的姑娘都出来做舞伴好吗?大家要认真学习噢……」
刚才那十几个跳脱身舞的

生和另外十几个

生走出来,那些单身的男士纷纷抢着选择自己喜欢的舞伴,然后每对男

都跟着台上的表演者进行贴身舞。果然把整晚的气氛都带上高氵朝。我

友看周围的男

都大胆贴身,最重要是表舅和表妗也很沉醉地贴身,所以

友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让我主动也拉着她转动贴身廝磨。司仪又出来说:「打扰各位,你们想不想自己一边跳贴身舞,一边看别

跳?看看谁跳得好?来来来,每六对男

围一圈,

的站圈内,男的站圈外。」
我们就随便找旁边几对男

围起一圈,我左边是表舅和表妗,右边是刚才抢到一个美

脱衣舞娘的那个猥琐的男

。当全场围成四个圈子时,灯光还故意亮了一些,虽然还是


暗暗,但大家都可以看见圈子内其他五对男

的贴身舞。
哇塞,这招果然厉害,不仅自己可以享受和

侣亲热,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别

亲热。
我看表舅和表妗很投

,表妗脸上醉红的,任由表舅在她身上抚弄贴身磨搓,表舅还把她刚才解开的衬衫脱下,隔着背心摸弄她的nǎi子,看得我的心痒痒的,表妗的nǎi子本来就很大,给表舅一搓一弄,都快要从背心胸

部份抖了出来。相对来说,我右边这个猥琐的男生却是对那脱衣舞娘大施狼爪,在她

部胸部大肆摸捏,我看那脱衣舞娘有时还稍微挣扎几下,好像不想给他这么粗鲁对待,真是惨不忍睹。我

友这时也没穿外套,羊毛套衫包着圆鼓鼓的胸脯也贴在我胸前,任我挤压,我脑里面却幻想着表妗正在和我跳贴身舞,我们跳到后面进攻这个动作,表妗被表舅抱着纤腰,摇着

部贴向他的下体,上身伏了下去,

,两个大nǎi子又是从她背心

露了出来,我在旁边已经看了一大半,他们对面那男生不就更大饱眼福?我看得不禁吞吞

水。难怪

家说:月亮的外国的圆,

友是别

的漂亮。我虽然有个漂亮的

友,但心里还不知足地偷偷想着表舅这个新婚不久的娇妻。
那个司仪又突然不知从那里冒出来说:「大家跳得都很好了,但重覆几次之后,会不会开始觉得闷呢?哈哈,现在就玩个游戏,大家听我的哨子,我的哨子一吹,各位

士就移向右边,换个PARTNER好不好?」
「来,“嘘吁~~”他吹起哨子,全场都有点

,我

友还不知所措时,刚才那个被猥琐男

抱着的脱衣舞娘已经走过来,双手勾在我脖子上,把我

友挤开,表妗把我

友的手拉了一下,她自己移向右边的那个男

,而把我

友拉到表舅的面前。表舅见我

友脸红红的,对我说:「对不起啰,借你

友跳跳舞。」
然后对我

友说:「别紧张,就像刚才那么跳舞。」
那脱衣舞娘还算漂亮,高个子,主动地抱着我,把胸前两个

团贴在我胸前,我的心思都不在这里,而是偷偷看着

友,

友给表舅抱着,低下

不敢看我,表舅也只是轻轻抱着她的背部,两

就这么生生硬硬跳完第一套动作,第二回合又立即开始,这次大家熟悉了对方,我和那脱衣舞娘很纯熟地跳着贴身舞,我看

友也瞟过来看我一眼,我装着没看到她,只是很投

和那脱衣舞娘拥抱着挤弄着。果然我的估计没错,

生都是器量小的,

友看到我这么沉醉在脱衣舞娘怀里,她这次也任由表舅抱着她,把胸脯贴在他身上,我看到她羊毛套衫上的大胸脯都压在表舅胸上,还挤得有点扁扁的,

,难道是报复吗?刚才还在幻想和表妗贴身,现在

友让表舅快乐?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早就想要怎么凌辱

友,现在就趁这机会让表舅凌辱一下我

友吧。表舅好像知道我的心思那样,这次他用力抱着我

友的背部,还把身体一摇一摇的,把她的大胸脯挤来弄去。他的手往下移,然后就抱着我

友的纤腰,把他胀得裤子隆起一团的下体贴向我

友的下体,

,我

友那件裤子可是软薄的,他这样一弄不就像在

我

友吗?他又像那对表演男

那样上下左右地磨着下体,弄得我

友脸都发红了。正当我

友转过身,要做后面进攻的动作,司仪又吹起哨子,这一次那些

生都很自觉地向右边另一个男生走去,我对面几个男

都还斯文,见到我

友又年轻又漂亮,都不敢太放肆。我这时脑里面还是想着刚才表舅对我

友磨搓的那一幕,又看到表妗慢慢向我这边一个接一个转来,嘿嘿,等一下

到我和表妗跳贴身舞的时候,我就会好好报复表舅搂抱我

友之仇!
吹过几次哨子,终於

到表妗来我面前,呵呵呵,这次要好好抱抱她!我把表妗抱在怀里,哇塞,她那两个nǎi子果然大,贴在我胸前好舒服。表妗也很娇柔主动地伏在我肩上,轻声对我说:「你对我真温柔,刚才那个真是粗鲁极了,对我

摸

捏。」
我笑着问:「你说是那个男

那么粗鲁?」
表妗说:「就是你身边那个,现在抱着你

友那个臭男

。」
哎呀,我只留意着表妗甚么时候要转到我这里来,忘了

友是表妗的下一个,现在刚好和刚才我右边那个猥琐男

跳贴身舞呢。那男

果然很色,刚一起步就把我

友紧紧地抱着,我

友羞涩地想挣开他,但她越是挣扎,那男

越是抱得紧,我看

友整个上身都给那男

抱在怀里,想挣也挣不开。我看她羊毛套衫里的两个

峰压在那男

的胸肌上,挤来弄去,

,还真的

感呢,真想不到

友这样被陌生男

凌辱,我心里开始兴奋起来,jī

也挺动了,碰在表妗身上,她还以为我是被她吸引了,其实我的心早已飞到

友身边,看着她被男

凌辱。
「呃嗯……不……不要……」
本来音乐声已经掩饰了所有的声音,但这软弱无助的声音却是那么熟悉,我见到

友挣扎时,羊毛套衫向上缩了三寸,而那运动裤可能是橡筋裤带,所以也在慌

中向下滑两寸,露出她一大截白晢晢的纤腰。那个男

的粗壮手臂正抱在她纤腰上,把她下身狠狠地贴在他的下体上搓磨着,我

友给他弄得浑身无力,但还是想挣开他。这时那个多嘴的司仪又说:「各位现在是不是转到最后一个?
大家想不想玩得更高兴?」
他是指

生转到和第五个男生跳舞,再转下一个各

就会回到原位,所以应该算是压轴好戏。他说:「嘿嘿,大家想不想更有气氛?」
说完突然全场的灯光熄掉,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然后有几个

灯亮起来,就像航船的灯塔那样转动

出光芒。
这时全场又再热闹起来,没被

灯照到的地方黑乎乎的。我也趁表舅见不到我和表妗的时候,把她用力抱着,还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然后在她细

的脖子上亲吻,她“哼嗯”一声,双手勾在我脖子上,任我摆佈,我趁机把

向下一埋,直向她背心的胸

吻去,哇塞,她的胸脯真是又大又酥软,我就隔着背心吻她的

房,弄得她“嘻嘻”直笑。这时刚才灯光

来,我忙把

抬起来,我见到表妗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酒

的缘故,低声在我耳边说:「我还以为刚才那个男

好色,原来你这表侄才是真正色狼呢!」
虽然这么说,但没有丝毫责怪我的意思。我听表妗提到“那个男

”,又担心

友,当那灯光掠过时,我看到那猥琐的男

从背后抱着我

友,双手还是抱着她细

外露的纤腰。灯光闪过又是一片黑暗,我从巨大的音乐声中辨认出

友的声音:「不要……不能这样……我不是脱衣舞孃……我会叫救命……」
然后断断续续听到一个男声,应该是那猥琐男

说:「嘿嘿……刚才看到你在台上……已经觉……漂亮……发誓要……你……你是外地……来……」
「不要……弄我……够了……呃呵……嗯唔……我认输了……放过我吧……」
我

友那种诱

的挣扎声,夹杂在音乐声中,没有会听得出来,可能是声音太熟悉了,我才能依稀听出来。我心里有点焦急,

友

况是怎样呢?但那

灯到处


,就没

过来这里。
过了两分钟那

灯才朝我们这里匆匆

来,可能只有零点几秒就闪到另一个地方。但我就趁这零点几秒的光线看到我

友的

况:她仍然被那男

从身后抱着她那可

的纤腰,圆圆的


被那男

的下体顶着,而她全身无力地向后依在那男

的怀抱里。本来这也是贴身舞的指定动作,没甚么特别,但最使我心

一颤的是那男

的手竟然从我

友的前面裤

伸进去,哇靠,整只手掌都伸了进去,她橡筋裤

外只有半条前臂,那……那可真是……

!臭小子,你在摸我

友的xiāo

呢!果然我仔细一听,便听到我

友低沉却诱

的声音:「嗯……嗯……不要了……我不行……」
我最清楚

友的xiāo

,那里很敏感,被

家摸到那

缝上去的时候,就会全身发软,甚么力气都没有。记得有时我跟她玩的时候,她如果不肯就范,我就会突然袭击她的私处,结果她就会乖乖任我摆佈。
我心里紧缩一下,又有点刺痛,到底是自己的

友,在这里被陌生男

这么玩弄,虽然说喜欢凌辱她,但也有点於心不忍。是不是应该替她解围?我刚有这种想法,她就没再发出那种呻吟声。我才松了一

气:看来那个猥琐男

还是有点分寸,可能也顾虑我这男友在她身边吧。

灯又再

向我们这边,我心里竟然有点激动,到底那个猥琐男

的手还会不会放进我

友的裤子里摸她?还是已经放开她?其实我心底还是希望

友仍然被那男

凌辱。

灯来了,我再往那男

原本跳舞的方向看去,出乎意料之外!竟然见不到那男

,但也没看见

友,他们跑去那里?我有点慌张,对表妗说:「对不起,我要去方便一下。」
表妗点点

,笑着说:「嗯,你不要我了,我只好找回阿山。」
说完向表舅那里走去。
我其实也不知道从那里开始找

友,四周黑乎乎的,只有

灯转来转去。我朝那男

原本的方向一直走去,突然又能音乐声中辨听到我

友熟悉的声音:「不要……不行……真的不可以……不要再挖了……求求你……不行……」
我的心扑通扑通

跳,朝着

友声音的方向走去,原来那男

把我

友带过来这个墙角,

灯从他们身边闪过,我约略看见那男

把我

友按着,还紧紧压在墙上,

他娘的,这样的贴身舞还真的很“贴身”哟。我走近的时候,

灯还没

过来,四周还是暗摸摸的,只能约莫看到那男

的

廓,我心里嘿嘿一声,伸出手去,只要向那男

的肩上一拍,他一定会吓得跳起来,我又可以来一次英雄救美,然后

友就扑在我怀里,像受伤的小猫躲在主

怀里那么温柔。
但我的手刚伸出去的时候,就听到那男

大力“哼”了一声,然后听到

友「噢……啊……」
叫了一声。我呆了一下,马上知道是甚么回事,整个脑里都充血了,像老

中风那样。我缩回手,没拍下去,我潜意识里那只凌辱

友的魔鬼使我退后几步,躲在表演台边。这时

灯又是迅速照过来,我看到那男

狠狠地挤向墙,而我

友贴着墙,整个娇躯都离开地面,虽然她的身体被那男

遮住,但我还是看到她的裤子已经被褪到小腿上,而那羊毛套衫也被掀到胸

上去,那男

的粗大

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抽动,我

友两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身上,

也随着那男

的冲刺力量而左摇右摆着,长长的秀发都有点散

了。

,真想不到

友会在这种

景下被那男



了,这仍算是公众地方呢,那男

实在也太大胆了。
强劲的音乐声中,我听到

友断断续续的娇喘和

泣声,那男

一边向我

友开炮,一边还用本地话羞辱她:「

你妈的臭婊子……是不是大nǎi子欠摸……

迈欠

……才会来这里找男

?……这样

你爽不爽?……

迈是不是被我

得爽歪歪?……刚才那个是你老公……男友吗……要不要给他看看你被男

强

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沉,而是被音乐声沖刷得支离

碎,这些话是我后来慢慢把一些声音联想起来的。我听到

友求饶的声音说:「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男

的声音说:「那就跟我去那边!」
这时突然那个司仪的声音又来了:「各位朋友,玩得高兴吗?刚才那个节目很好玩吧,接下来请欣赏我们剧团大型歌舞剧。」
说的时候灯光渐渐亮了起来。灯光亮了,我没见到

友和那男

,我知道是甚么回事,心里扑扑直跳,心脏兴奋得差一点从嘴

里跳出来。这时表舅和表妗走过来,表舅问我说:「少霞呢?」
我知道她被那个男

带向厕所那个角落去,就说:「噢,她去厕所。」
表舅说:「不要让她自己去厕所,这里治安不太好。」
我说:「那我去找找她。」
这时那些脱衣

孃又跑到台上来,开始做那龌不知所谓的大型歌舞剧,表舅和表妗把注意力都放在台上,我就匆匆朝厕所那个方向走去。

,去厕所那里还要经过狭长的黑暗杂巷,难怪表舅说治安会不好。果然在厕所右手边一条暗巷里听到我

友那熟悉的娇

声,从一堆木板后面传来,我把脸贴到那木板隙缝里,那后面的光线很弱,但还是能看得见我

友的身影,她那羊毛套衫只套在脖子上,

罩都不知道被扔到那里去,两个大nǎi子赤条条贴在那男

的胸脯上,下身更是一丝不挂,两条玉荀般的

腿被那傢伙勾在肩上,整个身子就像虾子一样被屈成一团,那男

的大炮ròu

就在我

友的xiāo

里胡

搅动着。我的妈呀,看得我

皮都竖了起来,兴奋得jī

胀满了裤子,好一个可

的

友,几乎每次出门旅行都有“艳遇”呢,这次也没有例外,竟然被这样的臭男

带来这里强

。
但说起来也不太像强

,她这时已经被那男

挑逗起

欲,竟然自动挺起自己的

部,把


一下接一下送给那男

,让那男

的jī

狠狠地

进去。妈的,

生表面上好像很矜持,其实骨子里都是很骚包,被男

挑逗几下就会任


弄。
难怪近几年控告强

犯都特别难,虽然最初是硬来,但

生一旦被

辱后,就会乖乖听话,甚么自己主动起来。这种现象发展下去,要担心的反而是男

,男

总要担心自己的娇妻和

儿甚么时候碰上强

犯。就像我爸爸前几年也特别担心,因为我家附近发生好几次强

案,但最终都不了了之,他就担心甚么时候不幸被这种色魔看上我家,我妈妈平时还是这么温文柔

,我妹妹平时还是这么娇

可

,碰上色魔就根
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摆佈

弄。我听到

友“哦嗯哦嗯”的娇吟声,那男

也就更兴奋“扑唧扑唧”地

着她。不过我不敢留太久,因为只要他们抬起

来,就会看见我躲在这里,所以我只好装着去厕所小便。我回来不久,再过了一会儿,我

友才从厕所那边走来,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又是端庄纯真的美貌,如果刚才没有看见那一幕,真不会想到她已经被那男


上。我们回家时,表舅偷偷在我耳边问:「今晚有没有艳遇?」

,我怎么说呢?难道要我说

友被其他男

艳遇过吗?后记:表妗又美又开放,那晚玩过之后,我跟她也熟了,就偷偷逗弄她好几次。这篇本来要把那些艳遇慢慢写成长文,可是因为第廿九篇我写太多小悦的事

,就惹来很多色友的不满。所以这次只写自己

友被凌辱的那段经历,不写挑逗表妗的那段

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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