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生

就脸红,总是喜欢静静地一个

玩。更多小说 ltxsba.com(.)姐姐喜欢玩给我买的玩具,刀、枪、小汽车,我却喜欢给姐姐买的布娃娃。爸爸叫我“小乖乖”,叫姐姐“淘气包”。
虽然姐姐只大我十分钟,可是她总是把姐姐作的十分到位,什么事

都要听她的,在一起玩的时候,她是主角,好像我只是她的一个布娃娃,让我怎么做就得怎么做,让我

什么就得

什么,玩过家家,她得当爸爸,我只能当妈妈,她说她下班回来了,我就要给她做饭,她说孩子哭了,我就得赶紧给孩子喂

。玩抓特务,她当侦察员,我就只有当特务得份,还得装

特务。
我们十三四岁的时候,有一天,只有我和姐姐在家,姐姐从在院子里大声地叫我出来,我正在床上玩,一听她叫赶紧下床,可是我的鞋却叫我们养的小狗胖胖给叼跑了,我光着脚跑的门

,看见有妈妈的鞋在就穿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脚长到能穿妈妈的鞋了,我正要出门,姐姐大声叫着推门进来了,我一眼看见她的手里提着一只大蚯蚓,吓的我大叫了起来,她却一眼看到了我穿着妈妈的鞋,“哈哈哈哈,你穿妈妈的鞋了,还真好看,过来我仔细看看,哈,哈,哈,哈。”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找了一个小盒子把蚯蚓放在里面,然后把我拉到屋里,围着我转着,看着,笑着。我被她笑的不知所措,低

一看,原来我穿的是妈妈的一双高跟舞台鞋,两寸高的后跟,怪不得我刚才觉得哪里不得劲呢,我正要脱下来,姐姐却大声喊道:“别脱!你穿着还真好看,来我再给你打扮打扮。”不由分说把我拉到了她的房间,拉开她的衣柜在里面找着什么。“快把你的衣服脱掉。”她命令我。
我已经习惯与服从了,那是夏天,我穿的衣服不多,两三下就把T恤和短裤脱了下来,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件她的连衣裙,那是一件白底有

红色小花的纱裙,不由分说,她就从我的

上套了下来,我俩的身材差不多,那裙子大体还算合身,只是胸前有些肥大,显得空


的,她从床上拿起了一条枕巾,从我的领

塞了进去,立刻我的胸前长出了一对圆鼓鼓的蘑菇,她围着我看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滑稽,不然她怎么会这样的笑呢。这时她跑了出去,还喊着:“你别动,我马上来。”随着咚咚的脚步声,她从妈妈房间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妈妈的假发,一下就戴在了我的

上,她给我整理好假发,又一把把我按在了椅子上,从

袋里拿出了妈妈的化妆盒,我一看她是要给我化妆,我忙说:“我不要。”她理都不理我的请求,那除了眉笔,

扑,小毛刷,还有什么

七八糟的东西,在我的脸上就忙开了,又是描又是画,还不时地站在哪里仔细地端详着我,好像我是她的一块画板一样。
终于,她认为满意了,拉起了我来到一面大镜子前,她搂着我的肩站在了一起,镜子里出现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得意的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另一个穿着纱裙、

色的高筒丝袜,高跟鞋,长长的披肩发,脸上还上了妆,虽然姐姐的化妆技术不敢恭维,可是从描眉到

红却是一道手续都不缺,我窘的脸通红,我要脱掉这些,姐姐说:“等一下,咱们留个影吧。”她总能想出新花样。她取来了一次成像照相机,用三角架架好后,给我摆好姿势后,随着闪光灯一亮,从照相机里吐出了我俩的合影。她又把我摆成不同的姿势照了几张单

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到一边去欣赏她的杰作了,我像她玩够了的玩具被甩在了一边,傻傻地站着,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姑娘。
从那以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可能实际上以前也有这种想法,只不过那时都是在潜意识里,每当看到姐姐戴上好看的新发卡,穿上漂亮的新衣服,看到她高兴就笑,委屈就哭随意挥洒感

的的天真模样,我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在想来就是恨自己为什么是个男孩,不能像姐姐一样。自从这次扮成

孩照相后,时常自己一个

看着那几张照片发呆,回想着那天照像时穿着姐姐的裙子时的感觉,想象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

孩,留着披肩的长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色的丝袜,红色的高跟皮鞋,可是每当回到现实,看到自己还是穿着短裤T恤杉时,恨不得大哭一场,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自己想象的那样。
只要家里没

时,我就偷偷的穿上姐姐的裙子,妈妈的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对着镜子看自己,幻想着自己要是

孩会怎样走路,会怎样笑,怎样撩动长发,还像


一样地扭动着腰肢,欣赏着自己着

装的样子。可是当脱下衣服,看到自己腿裆里那垂

丧气的小东西时,真恨不得一把把它揪下来,有几次我真的用力去揪它,当疼痛告诉我它是揪不掉的时候,我就变得和它一样垂

丧气了。
这种

怀使我难以割舍,我想尽了各种方法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可是不行,只要一个

空下来,我就会不由自主取出那几张照片,看着照片中的我,冥冥地地幻想着,自己变成了一个姑娘,穿着漂亮的衣服,映衬着俊美的脸庞。就这样又过了几年,不知不觉中,我的

格更像

孩了,可是姐姐却越发的不像

孩了,她的房间里墙上挂的是足球明星,床上扔着网球拍,足球在沙发上,到处都是换下的衣服和武侠小说,床下还有她养的蛐蛐,钓鱼的鱼饵大蚯蚓,和她要好的几乎全是一帮踢球打蛋的混小子。我的房间里一切井井有条,窗台上的几盆花使我的房间里充满了一

淡淡的幽香,书架上琼瑶的言

小说使我的房间更像一个

孩的闺房,我几乎没有男孩朋友,到有几位要好的姐妹。
时光如梭,转眼我和姐姐都上了大学,爸爸妈妈到国外去工作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理所当然地姐姐成了一家的主宰,我什么事都要听她的,反正我也习惯了。好在她住校,一周回来一次,我的学校离家很近,走读,因此我有更多的时间一个

在家,我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地穿

装了,有时甚至我会一回到家就换上姐姐的

装,作完功课,为自己准备一些吃的东西,然后俨然像一个

主

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看电视,每当这时我就会陶醉在我的幻想之中。有时收水费,煤气费的

来了,我也不换衣服,反正他们也分不出是我还是姐姐。衣服穿完给姐姐扔回去就行了,她根本不会察觉我会穿她的衣服。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穿着一套

装正在家里看电视,门铃响了,吓了我一跳,从门镜一看,是一个挺英俊的小伙子,我打开门,他看到我一下怔住了,“卞凤,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回家了还要我来帮你取书?”
我一听就知道他搞错了,以为我是卞凤,她一定是姐姐的同学来帮姐姐取书,无奈我只好将错就错说:“卞枫是我姐姐,我是卞珑,您是……?”
“对不起,你和你姐姐太像了,我是卞枫的同学,我叫林江,你姐姐让我来帮她取几本书。”
“请进吧。”我低着

站在了一边,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
我偷眼看他,足足有一米八的个

,身材魁梧,短袖T恤衫露出了健壮的胳膊,运动短裤下面是健壮匀称的腿,全身都是健康的古铜色,他转过身对我说:“卞枫的房间在哪里?她说书就在她的写字台上。”
我赶紧走过去低声说:“请随我来。”
来到姐姐的房间,我感到他对房间的状况感到有些意外,我忙说:“真对不起,我在姐姐的房间里找东西还没来的及收拾。”
他对我笑了一下,看来我的谎话没能骗过他,他走到写字台前,翻出了几本书,我找了一个手提袋,他把书放了进去,又冲我笑了一下:“谢谢。”
我被他看的有些心慌,忙低下

,低声说:“应该我谢谢您才对。”
他提着书走了,临出门又回过

对我点

一笑。
真是奇怪,每当他看着我时我都会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心慌,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在

前穿着

装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匆匆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可是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像一个怀春的少

,眼前总是晃动着林江的影子。
我仿佛听到了有

在向我走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出是林江,我的心在怦怦地跳,有是害羞,又是高兴,他微笑着走到我的床前,伏下身,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了,我感觉到脸在发烧,我像一个纯

的少

一样闭上了双眼,一个热热的吻印在了我的唇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手轻轻拉开了我的毛巾被,我想起了我的男身,立刻用手去捂我的胸部,这时我发觉,我的胸前长出了一对柔软的圆鼓鼓的

房,我吓了一跳,立刻用手去摸我的下身,那里变成了平平的,那令我讨厌的东西不见了,我高兴极了,展开双臂搂住了林江的脖子,他就势伏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的双腿好像长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动也不能动,急的我想喊又发不出声来,猛地我睁开了眼,眼前是黑


的房间,原来是我抱着枕

作了一个梦。
梦中的一切是那样清晰,我赶紧用手去摸我的身体,一切如故,气的我用力地攥、揉、揪,痛的我出了一身的汗,毫无效果。回想着梦中的一切,我默默地哭了,
从那以后我更觉得我应该是一个

孩,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境呢?
龙凤第二章机会
毕业了,我参加了几次招聘会,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一般的单位我又看不上,好单位又不要我,自己静下来想一想,

家不愿招我的原因不是因为能力问题,一定是因为我的气质太不像男孩子了,举手投足都带出了一



味,

家为了企业形象也一定不会招一个男模

样的娘娘腔,当我想明白了这一切,我也就不再去什么招聘会了,反正有爸爸、妈妈供给生活费,爽的我就先在家做我的

儿梦吧。
姐姐比我晚毕业半年,她的命运就比我要好的多了,每次参加招聘会回来总是喜笑颜开的,可是她却不急于工作,整天不是嫌这个单位待遇不好,就是那个单位离家太远,要不就是嫌要经常出差,又一天她甚至嫌那个面试的主考官看她的眼神不对。好像不是她在找工作,而是她在挑主考官似的。
终于有一天她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她故作无所谓地把一张纸往我面前一丢,“这个单位还凑合,唉,过几天就该上班了,好

子到

了。”
我拿起那纸来一看,是一家有名的大型外资企业的录取通知书,这可是多少毕业生渴望的单位呀。看着她满心高兴还要装出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想想我的处境,我不禁轻轻叹了一

气。
“刘岚也被这家公司录取了。”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心

,换了一身运动服,像一阵风样的又出去了。
刘岚是我们的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叫她岚姐,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是姐姐的同学。
姐姐和岚姐都进了这样好的单位,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着落呢?我的

绪坏极了,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电话铃响了,是妈妈来的电话,听到妈妈的声音,我心里的委屈一

脑地涌了上来,我好想哭,可是又怕妈妈担心,妈妈听出了我的

绪不好,问:“阿珑,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挺好的。”我强忍着回答。
“乖,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别着急,慢慢来。”妈妈还是拿我当孩子哄。
“有件事你和姐姐商量一下,”妈妈接着说:“我这里有位朋友开了一家大公司,因为要开展国内业务,想聘一位熟悉国内

况的部门经理,求我帮他推荐个

选,恰好和你两个学的专业对

,你和姐姐商量一下,看谁来更好,我的意见是让姐姐来,她的

格更容易适应国外的环境,当然了我还是尊重你们的意见。”
挂断电话后,我更感到了强烈的失落感,好事都让姐姐赶上了,国内国外的大公司任她挑,而我只能整天呆在家里,靠别

来养活,我好没用啊。我爬在床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家里有

吗?怎么家里没

也不关门呀?”是岚姐的声音,一定是姐姐走的时候没关好门,我赶紧爬了起来,岚姐已经走到我房间的门

一眼看见了我。
“呦,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我去帮你找他算账。”
“没有。我只是心理难受。你快坐下。”我用手抹着眼睛。
“还说没有,眼都哭红了,来,给姐姐说说,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
我正想找个倾诉对象,于是就和岚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了起来,说到伤心处,我用手捂着脸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地抽咽了起来。
岚姐抚摸着我的肩

,劝我说:“好小弟,别哭了,什么事都要慢慢来,只要努力,办法总是有的。”
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我感到好多了,我闭着眼睛,向后靠在了沙发上,“有什么办法呀?听天由命吧。”
岚姐站了起来,在房间了走来走去,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突然她站住了,“嗳,这不是现成的办法吗?”
我睁开眼看着她,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走进了我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我的那几张照片,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我的

况她都知道,“这不是办法吗?”她把照片递给我。
我看着手里的照片,一阵心酸,“这是什么办法,都是它们害的我。”我把照片翻了过来。
岚姐拿过照片,“怎么不是办法?你来看。”她拿起一张照片自言自语地说:“这个是阿枫,要去国外当经理了。”说着把照片放到了一边,又拿起另一张照片“这个是阿枫要和我一起去报到了。”她把照片放到了姐姐的录取通知书上。然后笑着看着我。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问“怎么有两个阿枫?”
“这个去国外的是真阿枫,这个当然是假的了。”她指着通知书上的照片。
“你是要……”我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了。
“对了,这就叫狸猫换太子,谁让你们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呢。你还总羡慕我们想做

孩,这不正是让你过把瘾的机会吗。肯定不会有问题。”
“那我就得当一辈子我姐姐了?”我喏诺地说。
“你真笨,现在谁能说的清一辈子的事,阿枫要是在国外

的不顺心,要回来,你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换回来,我们还可以保住这个好工作;就算阿枫不回来,那天你不高兴再当阿枫了,一张辞职书,立刻解决问题,你还做你的阿珑好了;也许我们演穿帮了,被公司辞退回来,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嘛。”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若真像枫姐说的这样,我真的要变成

的了,这不正是我多年的梦想嘛,可是真的这样做了,能保证不露馅吗?若是给

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呢?
好像枫姐看出了我的担心,“别犹豫了,我保证你能做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把你从新包装才行。”
“包装什么?”姐姐走进了房间。
枫姐把

况对她说明后,姐姐连连拍掌道:“好主意,好主意,亏得是你才想得出的好主意。阿珑,就这样吧,来,现在就开始为你准备。”她就是这个脾气,没事还唯恐天下不

,有这样的机会她还能不积极吗。
她们两

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把我拉到梳妆台前就开始在我的脸上施工了。
已经这样了,我就闭着眼睛听她们摆布吧,心里想看看效果再说,反正不是马上就要我去上班,若是弄完了她们都看着不行,也省得我废话了,她们为我服务,就当是让我免费过把做


的瘾吧。
她们两

,一个负责我留了半年多的长发,另一个重点规划我的脸,她们忙活了要半天,终于停了下来,姐姐说:“行了,睁开眼吧。”
我慢慢地把眼睁开,从镜子里我看到了一张我意想不到的脸,原先梳在脑后的马尾

被梳理成披肩的发型,像漆黑的瀑布,额前微卷着刘海,被描成弯弯的两道眉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的脸上透出了少

特有的

红,嘴上涂了颜色适中的唇膏显得红润动

。耳朵上还被枫姐夹上了一付镶有蓝宝石的耳钳。我简直不敢相信那镜子中楚楚动

的纯

少

就是我。
“再把眉毛修一下就更好了。”枫姐说。我傻傻地看着镜子。
“别美了,该换衣服了。”姐姐把我拉到她的房间,开始和枫姐一起拿衣服在我身上比量,我身高一米七五,姐姐一米六八,她的衣服我能凑合着穿,姐姐说这件好,枫姐说那件合适,两个

挑来选去终于选中了一套衣服,是一套浅米黄色的套装,我拿着衣服,站着不动。
“快穿上啊!”姐姐对我说。
我想说什么,嘴动了动却没说出来。
“我们出去吧,这小姑娘还害羞呢。”枫姐咯咯地笑着,拉着姐姐出去了。
我换上了衣服,我俩的身材差不多,衣服稍嫌小一些,不过还可以。
我走出房间,她们俩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
“不行,哪有这样像平板似的姑娘啊?再说也没见过套装配拖鞋的呀。”枫姐发现了问题。
“我说怎么不对劲呢,让咱们的小姑娘发育成大姑娘好办,我有带衬垫的胸罩,给他戴上,里面再衬些东西就行了,难办的是鞋,他的脚比我大两号,肯定穿不下。”
“我的脚比你大,我去给他找双鞋来。”枫姐回家给我找鞋去了。
姐姐让我把衣服脱了,我脱下了上衣。
“把裙子也脱了。”姐姐命令。
不是说就带胸罩吗?还脱裙子

什么?我站着没动,不解地看着姐姐。
她看出了我的疑惑,“你低

看看,有你这样的姑娘吗?”
我低

一看,脸腾地红了,原来裙子前面正中央早已支成了一个鼓鼓的帐篷,虽然我这不是第一次穿

装了,可是化妆成这么漂亮后穿

装还是第一次。姐姐把一件塑身裤递给了我就走了出去。
我赶紧脱下裙子,换上了塑身裤,那裤子是用弹

很好的面料制成的,虽然能紧紧地包住我的身体,可是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直挺挺的贴在我的小肚子上,从外面看依然很明显,我跑到厕所用凉水冲了他一下,他就没脾气了,我把他向下夹在我的两腿中间,这次再穿上塑身裤和裙子,那帐篷不见了,平滑的小腹,看上去效果好极了。
胸罩的尺码太小了,挂勾又在后面,我够不着挂,只好来到姐姐面前。
“胸罩都不会戴,看来还要好好地训练你一下才行。”姐姐用力地把挂钩挂上,那胸罩勒得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把它崩开。姐姐又在

杯里塞进了两条小毛巾,然后把肩带整理平整,左看右看,认为满意了才让我把外衣穿上。
男

的

部不如


丰满,因此我的裙子显得有些肥,姐姐又找来两条毛巾,叠好后塞进了我的塑身裤内,她又拿出了一双丝袜,袜子我会穿,我用两手的大拇指撑开袜筒,一下一下把整个袜筒套在拇指上,然后将丝袜的端部对准脚尖,边向上套,边从手上放出丝袜,丝袜就平整地套在我的腿上了。
姐姐看着我熟练地穿上了袜子,诧异地说:“呦,还挺会穿的嘛。”
我意识到漏了马脚,一个第一次穿丝袜的男

应该是拽来拽去也穿不平整的,我忙解释说:“我看姐姐是这样穿的。”
岚姐回来了,手里拿着个鞋盒子,看见我立刻笑了起来,“阿枫还真有办法,这回好多了,就差我的这双鞋了。”
这是一双白色细带的高跟凉鞋,脚面上细皮条

巧的编花,中间还有一个金色的金属饰花,一条窄窄的皮带用一个同样金色的漂亮卡扣系在脚腕上。岚姐一面帮我穿鞋一面说:“你刚穿高跟鞋可能不习惯我特意给你挑了这双跟不太高的。”
穿好鞋,我站了起来,她们俩个围着我转着圈地看,又让我在中间走了几步,她们的神

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制作的艺术品。
看了好一会,岚姐一派手:“太好了,我早就说了,肯定没有问题,上大街一走,回

率绝对毙倒一大片。”
我害臊地低着

看这我的脚尖,双手不这所错地捻着裙子。
“外形是没有问题了,可是要做像还要做到神似,从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声音,举手投足都要做像才行,可是时间太紧了,只有四天的时间,必须从今天就开始强化训练,还有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必须帮他采购足够的用品和衣物,我要办出国的手续,没有太多的时间,看来就要麻烦岚姐了。”
“没问题,我们这就上街采购,明天就开始训练,别忘了我还参加过模特训练班呢,保证给你训出一个标准的美眉。”岚姐一

答应着。
她们谁也不问我的意见,好像我只是她们手中的一件玩具似的,其实我的心中早已对这充满刺激的决定跃跃欲试了。
龙凤第三章学习
岚姐对我说:“你现在就开始练习站立和走路。”
站立和走路还要练?我疑惑地看这岚姐。
“这是最基本的练习,你看你现在站的样子,低

、弯腰、含胸、叠肚,哪里像个姑娘,简直就是个罗锅老

,可惜了你这身打扮。”说着岚姐走到我的面前,“要做一个有气质的姑娘首先要自信,心里要这样想:我是个

见


的漂亮姑娘。我的容貌漂亮,我的身材漂亮,我比她们都漂亮。提

、收腹、挺胸、抬

、挺颈、收额”一面说一面用手调整着我的身上她说到的各个部位。
我努力地照她说的做,好不容易她觉得可以了,她说:“就这样练习站立,下面开始练习走路的姿势,你先走几步我看看。”
我刚在屋子中间走了几步,岚姐就叫住了我“走路同样要走出气质来,腿要直,不能像个偷

的似的,要像这样。”说着她走了几步,让我照着练。
穿高跟鞋要走出像样的姿势来还真不容易,我走了几趟,汗就下来了,姐姐说:“别着急,这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你先练着,我和阿岚给你置办行

去。”说完拉着岚姐就出去了。
我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圆我做

孩的梦,虽然只是做一段时间的姑娘,可是一想到我能堂而皇之地像个

孩一样穿着漂亮的衣服,丝袜,高跟鞋,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走在商场里,甚至到知名的大公司里去上班,我就激动不已,我十分投

地练着。
姐姐她们回来进门我都没听见,她们悄悄地看我了一会,岚姐夸奖道:“嘿!真不错,有几分像样了。”
“来,歇一会吧,看看我们给你买什么来了。”姐姐招呼我。
她们把一大堆大包小包放在了我的床上,一


坐在了沙发上:“累死我了,阿珑,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呀。”
“一定,一定。”我一面答应着,一面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些包,东西还真不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全了。
“来,把这两样换上,看看效果。”岚姐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胸罩和一付

垫,胸罩是一个带硅胶义

的胸罩,我也顾不得害臊了,当着两个姐姐的面脱下衣服,都穿戴了起来,

垫、胸罩做的很贴身,外形线条很自然,比用毛巾垫起来的

房和


要舒服多了,身体一动,还有一些颤微微的感觉传到我的


上,这刺激使压在塑身裤里的小弟弟又有些不安份了,我的脸又开始发烧了。
“真像个小姑娘,还挺

脸红的。”岚姐笑着说。“把这些东西都试一试,不合适还可以去调换,明天我们可就没时间做这些事了。”
她们俩帮我把东西都试了一遍,衣物到都很合适,可把她们俩个累的也够呛。
“阿岚,你

脆就住在我家吧,也好抓紧时间教阿珑。”
“好吧,谁让是我出的注意呢。好在我也是一个

,在哪都一样。”岚姐爽快地答应了。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

呢。”姐姐打着哈欠说。
我因为第一次有了这么多属于自己的


衣物,感到十分兴奋,想到要扮演的脚色又十分的不安,兴奋、不安使我很晚才

睡。
“起床。”早上七点钟,岚姐来敲我的门了。
我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打开房门,“回去,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从今天开始,你是一个

孩,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睡觉都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我这才想起我们今天要

的事

,我习惯地穿上了男孩的短裤和T恤衫,我赶紧到房间,从非常省布的带蕾丝花边的T字内裤,塑身裤,

垫,

罩,到长筒丝袜,连衣裙和高跟鞋,全副武装好,再次走出房间。
“这还差不多,现在我们开始洗漱化妆,这是


最重要的事

,你必须认真从

学。”
我拖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脚步向卫生间走去,“回来,昨天学的是这样走路吗?重新走!”岚姐厉声把我叫了回来。乖乖,我的教练还真厉害,我伸了个懒腰,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孩的懒腰不是这样伸的,腰要侧弯一点,两只手臂要一上一下,最重要的是攥成空拳的手,手腕要向后折,拳心向外,像我这样。”岚姐给我做了个示范,我照样又伸了一次懒腰,“这次差不多了,你的声音也要注意控制,要尽量向

声靠近。”
就这样岚姐一点一点地教我,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三天下来还真使我这个假姑娘有了几分真小姐的风范。
这天中午我们吃过饭,岚姐对我说:“你准备一下,今天下午我们要出去逛大街,让你到外面适应一下。”
我高兴极了,立即开始准备,现在我已经学会为自己简单地化些淡妆了,我仔细地用我现有的能力把脸整理好,穿了一

浅蓝色的套裙,宝石蓝色的高跟皮凉鞋,我站到了镜子前。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妙龄少

,滑顺飘逸的长发,我原本皮肤就白,这几天岚姐又给我做了皮肤护理,使白皙的脸庞增加了几分娇

,透出了少

特有的红润,水汪汪的一大眼睛透着青春的灵气,唇膏的颜色不艳不淡恰到好处。剪裁可体的套裙勾勒出凹凸有至的曲线,只可惜我不能穿领

太低的衣服,我的假

房是没有

沟的,领

太低让

看了不自然,会穿帮的。
我款款地走出房间,来到岚姐面前请她检查,岚姐仔细地检查了我的装扮,“还可以,关键是要自信”她转到我的面前打量着我,“嗯,再加一点东西就更好了。”
我不知还应加些什么,却见岚姐从她的房间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小皮包,“这是我送给你的,姑娘上街总要有些随身带的东西。”我接过皮包,正准备去拿些应用的东西,岚姐却说:“都给你准备好了,打开看看,还缺什么。”我打开一看,里面有纸巾、化妆盒、小巧的钱包,一把小梳子……。想的真周到,我把皮包挎好,感激地冲岚姐一笑,岚姐看着我,满意地笑了。
我挽着岚姐的手臂一起走出了家门,开始我心里还有些不自然,怕被邻居看

,可是遇到的几个

都认为我是阿枫姐,还和我打招呼,我的心里才渐渐地安稳了下来。
天气很好,我俩悠然地骑着自行车,我可以感觉得到,不少男

超过我俩时,故作偶然地扭

向路边的商店看上几眼,实际那可以感觉到的目光更多的是在偷看我俩,我心里不禁有几分得意。感觉也自然的多了。
上一个立

桥的坡道时,岚姐“哎呦”了一声,车子蹬不动了,我们把车靠边支好,岚姐蹲在她的车前,不知应该动哪里,我想过去帮她看看,刚往下一蹲,岚姐就轻声地对我说:“看看你的裙子,快站起来。”我低

一看,原来时在我蹲下的时候忘记了要用双手把


后面裙子的多余部分都收到前面来,放在两腿中间以保护

孩的隐私,而我这样不管不顾地一蹲,从大腿到我的两腿中间的接合部部分都

露无余了,我像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喂,有什么麻烦了?我可以帮你吗?”随着话音,一个骑车的小伙子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我正想要说:不用了,我们自己能解决。岚姐先说话了:“车子蹬不动了,你能帮我们看看吗?”
“我来看看。”那小伙子利落地蹲了下去,“原来是车链子掉了,挂上就可以了。”说着就伸手

了起来。我正想去帮他,岚姐用手拉了我一下,我站住了。
时间不长,他站了起来:“好了,链子有些松,该紧一下了,这里没有工具,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不介意的话请到我家去,我可以帮你们调整一下。”
他的手上粘了些油污,我赶紧从皮包里取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岚姐说:“那就太麻烦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到一个陌生

家里去她居然同意了。可是话已出

,我只好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向前骑去。
这小伙子虽不算高,但身材很匀称,后车筐里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可能是个大学生,看来很健谈,和岚姐说的挺热闹。
走了不一会,在一片居民楼里面的一栋楼前停了下来,“我家就在上面,上去喝杯水吧。”他热

地招呼我们。
“不麻烦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吧。”
他没再说什么,背着书包上楼去了,这时我问岚姐:“素不相识,怎么好这么麻烦

家?”
“没关系,他

不得的呢,有教养的男士是乐于帮助遇到困难的

士的,你要习惯接受这种帮助。”
“你怎么知道他是有教养的男士呢?”
“看他的打扮,听他说话就知道他是个收过高等教育的

,若是坏蛋是绝对不会这样说话的。”
他下楼来了,手里拿着几件工具,麻利地

了起来,岚姐还在和他搭讪着,可是我感觉得到,他的眼睛的余光,总在我的身上转,我有些不自然了,可又没法发作。
这时他

完了,他擦了擦手从衣袋里掏出两张名片,递到了我们俩的手上,“这次就不请你们上去了,以后有机会多联系吧。”
在他递名片时好像是有意没抬

看我,我趁机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是个眉目英俊的小伙子,虽然多少还有些稚气。
我们再次谢过他就离开了。
我们来到商场,在乘电梯时,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

故作无意地用手臂在我的胸前蹭了一下,这时岚姐看到我要发火,拉了我一下,其实我知道发火也没用,在这么拥挤的地方,碰一下是难免的,你又怎么说的清谁是故意的呢,无奈,我只好抬起一只手臂抱在胸前以保护自己别再让

吃豆腐了。
以前我只能在走过时装店时偷偷地瞟上几眼那漂亮的时装,而今天我可以轻松自然地在时装柜台前任意浏览,看到中意的衣服,还可以穿在身上试一试,很快我的心

轻松了起来,抵销了电梯上遇到的不快。
岚姐又帮我挑了几套衣服,又在化妆品柜买了不少的化妆品,岚姐说这都是用得着的,我当然很高兴有机会接触这些


用品,到后来我高兴的甚至真的把自己当成


了。
这天很晚我们才回家。洗漱了一下立刻就睡觉了,因为明天我要去报到了。
龙凤第四章报到
我和岚姐一早起床,收拾好一切,准时来到我们的公司。
虽然我早知道要有这一刻,可是到了

事部门前,我还是紧张的心在怦怦地跳,岚姐轻声地说:“放松,

呼吸,放松,要自信……”她还在说什么我就没听清了,在敲门前我努力使自己镇静。
“进来。”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岚姐推开了房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着

皮跟在岚姐身后走了进去。
“张部长,您好,我是林岚,面试时见过您。”
岚姐嘱咐过我要随着她说,于是我尽力捏细嗓子随声道:“张部长好,我是卞枫。”
“是小林和小卞啊,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今天可以开始上班了吗?”张部长没什么表

地问。
张部长是个微胖的


,可以看出是一个很注重自己形象的

,妆化的很细,尽管很注意保养,但她接报到单时伸出的手可以看出她的年龄应在三十五岁以上了。
“没有问题了,都准备好。”岚姐答道。
“把这个表填一下。”她递给我们每

一张员工登记表,我们在旁边的桌子上填了起来。
填好表后她让我们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这时电话铃响了,张部长拿起听筒,好像是总经理的电话,她的脸上堆起了笑纹,说话也比刚才感

丰富多了。接着电话眼睛还往我身上扫了两下,我的心忽地一下提了起来,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
放下电话,她的脸又恢复了原状,“小林你现在到销售部报到,小卞你到总经理室去,总经理找你有事。”
出了

事部,我急切地问岚姐,“怎么回事,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出了漏

?”
“别着急,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能是总经理看上你了,要委以重任呢。去吧,还是那句话:要自信。相信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和岚姐分手了,这时我第一次一个

以一个

孩的身份活动,我有些胆怯,可是发昏当不了死,心一横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敲开了总经理室的门。
一个秘书模样的姑娘坐在外屋的桌子后面。
“我姓卞,请问总经理在吗?”我小声地问。
“请随我来。”她的声音很好听,她站起身,推开了里屋的门。
“蔡总,小卞来了。”
“请她进来。”里面说话的是一个男

的声音。
那姑娘回过

示意我进去,我努力沉了一

气,走进了里屋。
总经理坐在宽大的老板台后正在接电话,他用下额示意我先坐下。我坐在了老板台前的一把椅子上。
看上去总经理的年龄不会超过四十岁,长方脸,皮肤保养得很好,使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五官长得很有

格,使

感到这是一个敢做敢为的

,虽然脸上略有一丝倦容,但

神还是蛮好的,说话的声音很响亮,

发疏理的很细致,白衬衣,黑西装,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注重细节的

。
他放下电话转过

来对着我看了一下说:“公司现在业务很忙,我这里需要增加一个秘书,想让你来,你有什么意见没有?”显然这个提问只不过是象征

的,他没等我回答就继续说:“若没什么意见,就由你负责协助我的

常工作,你的位置在那里。”他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张电脑桌和一张写字台。
他用手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部电话,“小王你进来一下。”
门外的那位姑娘推门走了进来,“你带小卞去办理一下手续,给她介绍一下

况。”说完示意我跟小王去。
小王是一个挺热

的姑娘,比我大两岁,她帮我办好了所有手续,领来工作服,当然我没有试穿,给我介绍了好多公司的

况,我们回到总经理室的时候我们已经很熟了,临进门时我说:“我刚来,有什么做的不周的请您提个醒。”
“放心吧,你会做好的,有什么事不明白尽管问我。”她爽快地答应了?
姐弟妹

伦专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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