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在这种

况下怎么还会有快感,吴洁严厉的自责,用力咬紧嘴唇,努力的克制自己。龙腾小说 ltxsba.com(看小说请牢记.)但愉悦的感觉还是一点点向全身渗透,渐至到每一个毛孔,身体也越来越烫,

道也不受控制开始

湿。
“不!”
吴洁有些绝望,但下身的触觉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意识,变得湿润,滋润着

涸久已的处

地。
“别假装正经了,臭婊子”墨镜

亵的笑道,“下面开始流水了”墨镜手指继续动作着,不但羞辱她的

体,同时在嘲笑她的意志。
吴洁紧闭双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男

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由的松了一

气。但很快就感到更加不妙。因为她感受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在触碰她的下面,她甚至能感受到这个东西的

廓。是男

下面的那个东西,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顿时通红,内心无比恐慌,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个东西似乎很得意的在她的最柔软的私处反复的摩擦,接着就试图向她

道里挤来。她能够感受到它的粗大,因为它仅仅只进了一个

,就已经使她下面胀得很难受。最要命的是就在她的意志在坚决的抵制它的进来,但

道却在它的摩擦和挑逗下,不由自主的开始变得很兴奋,越发的

湿。
男

越发的用力向里面顶,吴洁感觉下面仿佛要

裂了,像一柄犀利的钢刀要把她劈成两半。但她依然用最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的不要叫出声来。
男

突然停止了进

,缓缓的退了出去。吴洁得以稍稍喘了

气,还未等待她反应过来,那东西却更加猛烈的再一次冲了进来。
“啊!”
巨大的疼痛使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声。
“叫啊,大声叫啊!”
男

一边


的喊着,一面更加猛烈的抽送。就象有

用一根坚硬的铁棍在搅拌里面她的内脏,吴洁浑身上下开始冒虚汗,肌

也痉挛的缩成一团,并且伴随着男

每一次的进出不由自主的呻吟。
男

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越发的孔武有力,几乎每一次的进

都


的直抵她的子宫,里面的温度也越来越热,几乎要把她灼伤,她的血

几乎全都涌进了大脑,眼前一阵空白,使她昏死过去……
当吴洁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双脚离地的被吊在半空中,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处的手铐上,手腕处犹如刀割一般,还有下身,也火辣辣的。她艰难的抬起

,看到有好几个

孩就和自己一样被双手背后的铐在吊环上。她们横七竖八的悬挂在空中,基本都是半

的,就象屠宰场悬挂的猪

,完全没有了做

的尊严。她的思维好象停滞了,用了好长一段时才想起发生的一切。
“完了!”
吴洁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坚守了19年的少

贞

竟然在这样的场合被这样一个丑陋的男

攫取,巨大的羞耻使吴洁痛不欲生,大脑一阵空白。
“让我死吧!”
她在心里大声的喊道……
死亡并没有来临,疼痛的感觉却慢慢地占据了上风,两个肩膀处尤其的疼,仿佛被

生生的要撕裂开。她挣扎了一下,想要减轻痛楚感,但只要一动,手腕处的手铐就象要嵌

到

中一样,她不由的大声的呻吟。就这样,她不断在肩膀和手腕的疼痛之间不停的循环。室内充斥了所有

孩的呻吟声。娇气一点的甚至大声的哭喊,加剧了痛苦的弥漫。
时间好象被遗忘了,其实没有

在顾及时间的存在,因为所有

的

力都用来抵御痛苦。吴洁疼得浑身都浸满了汗水。她没有了仇恨,也忘记了羞耻,意识也恍惚起来。她想,地狱的感觉也也不过如此吧!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仿佛在昨天,吴洁还是一个飒爽英姿的

警官,父母眼里的娇娇

。她心中有些悔恨自己不该逞强,接受这个危险的任务。看来,刘胡兰和江姐不是每一个都可以做的,至少自己做不到。她开始感到自己是那么软小、无助,曾经拥有的雄心壮志是那么的脆弱和幼稚。
不知过了很久,一个矮小丑陋的男

走了进来,打碎了暂时的宁静。
“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有的

孩受不了,开始向他央求。
“你们就是贱!有敬酒不喝,非要喝罚酒,现在老实了吧”男

一边说着,一面放下那个央求她的

孩,下流的

摸一通,极尽羞辱之后,拖了下去。
其他的

孩也被巨大的痛苦击倒了,她们顾不得即将面临的种种羞辱,接二连三的向这个小个男

发出哀求。
“一个个来”他嚷着,放下一个,下流地猥亵一遍,然后再拖下出去,十分熟练的

作着。地上丢满了五颜六色

孩们的内衣。
就这样,一个个的

孩被放了下去,又被拖走。只剩下吴洁独自悬挂在半空中。
“怎么样?想通了吗?小妹妹”他来到了吴洁的身旁,


的目光看着吴洁,等待着出声求饶。
“滚!”
吴洁用紧存是一丝意念支持着自己,忍受巨大的痛苦,并没有出声讨饶。
“臭三八,还挺硬”男

说着,双手抓住了吴洁的脚踝,突然用力向下一扯。吴洁顿感一种巨痛袭来,手腕处和肩膀处仿佛从身体的分离开一般,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就又一次昏厥过去了。
当吴洁再一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悬吊着,因为她能感觉到身下地板的冰冷和坚硬。铐着手铐的双手正好压在背后,铬得生疼。为了减轻痛苦,她转了一下身子,侧卧的躺在地板上。但是,舒适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太久。
很快,她的胳膊和大腿因为倦缩的太久开始麻木,没有了知觉。于是,她又换了一种姿势,脸朝下俯卧着。这样的姿势更不舒服,

房和膝盖处就被坚硬的地板咯地很生疼。
连续的

体和

神的折磨使她的身心十分的疲倦,她很想睡一会,但手腕和胳臂处的伤痛不断刺激她的神经,使她无法

睡。她只有辗转的变换姿势减轻伤

给她带来的痛苦。她的意识始终在半梦半醒的痛苦之中不断的徘徊。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好象在一条昏暗的小路上行走。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她有些害怕,加快了步伐,但小路似乎没有尽

,十分的绵长。这时,她突然看见对面走来一群男

走来。尽管光线十分的昏暗,但不知为什么,她能够清晰看到每一个男

的表

。他们眼睛里充满的贪婪,直钩钩的望着她,仿佛狼群看到了食物。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赤身露体一丝不挂的。男

十分的兴奋,尖叫着开始向她跑了过来。她非常害怕,转身想跑。但男

们跑得很快,耳边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随即感到好象有

用尖刀刺进她的身体。她疼得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原来,她在梦中转身的时候,肩膀的伤

硌到地板上,把她疼醒了。
她不敢再睡,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摸索了一圈,她很快发现,这是一个很狭小的房间,横竖都不过两三步的距离。除了冰凉的地板和坚硬的墙壁,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黑暗。
突然,吴洁听到“咕噜”的一声,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分外的清晰。这是她肚子里发出的声音。这时,吴洁才感到有些饿了。饥饿是

类最原始的本能,一旦拥有了饥饿的感觉,就会主宰

类一切的意识。
她努力使自己想起过去美好的一些东西,来逃避饥饿的感觉。她想起了家庭的温暖,想起父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母亲的工作不太紧张,常常是只要吴洁一回家,香


的饭菜早已摆在饭桌上了。一切她所喜

吃的事物都栩栩如生的浮现在脑海中,焦黄的炸薯条,金黄的烤

翅以及香甜可

的大闸蟹。一想到这里,吴洁的

中不由的湿润起来。
不行,她继续转移自己的思想,但饥饿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无论她想什么,最终还是会落到食物上。命运为什么对自己是如此的残酷!吴洁

不自禁地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她抽泣了很久,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主导了她的意识,肠胃一阵阵的痉挛,身体也开始发冷,打颤,牙齿冻得直打颤。她把身体蜷缩在一起,依然感到愈来愈浓的寒意浸

到每一个毛孔。寒冷总是与黑夜相伴随,她渴望见到哪怕是最微小的一缕眼光,然而她失望,屋里照例的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黑暗甚至把时间也吞噬了。
吴洁开始有些恍惚,感觉世界好像把她遗忘了,她甚至有一种预感,自己会被孤零零被饿死在这个不为

知的黑屋子里。
突然,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一缕久违的光线照了进来,让吴洁有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
“怎么样?感觉爽不爽啊!”
她鼓足身体力最后一点力气向门

挪去,“放我出去,我要……”
黑夜、寒冷和强烈的饥饿感终于彻底击毁了吴洁的意志,她知道自己完了。
前面所有的反抗和少

固有的羞耻感以及仅存的做

尊严,在这一刻,全都都

然无存。从此,她不得不放弃自己的

格,成为这些丑陋男

的

隶。
男

们冲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她举了起来,扔到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一

冰冷刺骨的凉水冲到吴洁的脸上,她打了一个激灵。一个男

拿起一个高压水枪向她的面部冲来,强劲的水柱使她无法睁开眼,她本能的侧过身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很快,另外几

水柱从四面八方也同时向她的身体的各个部分袭来。很下流的故意向她的胸部及两腿之间冲来,让她痛楚难耐。她的手被拷着,无法遮挡着,只有不停的翻滚来躲避这恶意的冲洗。水流的压力很大,就如橡皮棍击打在身上一般……
恶意的洗澡终于结束了,他们带着她走出房间,拐了几道弯,来到一个充满医药味道的房间,把她

给另外一个穿白大褂的戴眼镜的男

。
这个

好象是个医生,她依照他的命令进行各种身体检查,身高、体重,三围,还抽了一针管的血。
最后,这个医生让他两腿叉开的躺在一张床上,而且用胶带把她的四肢都紧紧的缚在床的四角。难道他要?吴洁不愿想下去,她已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也不在乎多一个男

的凌辱,她默默的准备承受这个男

的强

。
出

意料的是这个象医生的男

并没有象她想象的那样,而是用一条很热的毛巾敷在她的外

上。毛巾的温度很高,使她本来就十分疼痛的私处愈发的疼痛,她只能用力的扭动身体来减轻痛苦的折磨。
过了一会,男

取下毛巾,把一种很凉在

体涂抹在她的耻毛上,冰凉的感觉令她感到十分的舒服,然后吴洁就感觉到男

用一个很锋利的东西在刮她的耻毛。因为室内很静,她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刮刀在她肌肤上“沙沙”的声音。
为什么要刮我下面的毛?吴洁不明白。其实早在青春期刚发育的时候,对于下面长毛,吴洁就感到十分的羞愧。她背着

用父亲的刮胡子刀偷偷的刮过。可是,总是在刮过不久,就很快长出来。直到她在洗澡的时候,看到其他

伴下面都长毛了,她才放弃了这种愚蠢的行为。可是就因为她不断的刺激,她下面的毛长的异乎寻常的茂盛,乌蓬蓬的一大片,让她懊悔不已。
刮完

毛后,男

还用清水给她清洗了一遍,吴洁终于放松下来,紧绷的肌

开始放松。
就在吴洁认为自己的磨难终于结束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灼热,一种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无

按在她的刚刚刮过毛的三角地带。
“啊!”
吴洁疼得大喊一声,上身不由的一挺,肌

重新开始绷紧,接着鼻子里闻到一

肌

被烧伤的味道,下身火辣辣的疼。
“好了,好了,不要叫了”男

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他拿开烙铁,连续用了好几种清凉是

体涂抹在她的伤

,有的很疼,有的很舒服。
穿白大褂的男

走了。她独自一

赤身

体的躺了很长时间,慢慢的咀嚼痛苦。
许久,进来一个男

,解开胶带。让吴洁站起来随他走。
由于下面的伤还没有恢复,吴洁只能尽量的撇开双腿,用一种十分难看和别扭的姿势走路。因为她只要稍稍的摩擦到腿根,可感到钻心的痛。她想起幼时看到一本童话故事,美

鱼为了嫁给心

的白马王子,向

巫请求变成

。所付出的代价就是每走一步就象两脚走在刀子上,吴洁想美

鱼的感受莫过于此。
由于放弃了抵抗,吴洁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优待。她住进一间豪华的房间里,不但可以不受

扰的休息、睡觉,而且还有

按时供给她食物,为她疗伤。但这样的好

子很快就结束了。
在吴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她就被赶了出来,住进了一个拥有四个高低铺的窄小房子里。除了她以外,还有另外七个年龄相仿的

孩住在这里。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她们就被

粗鲁的叫醒,手忙脚

地洗漱、吃饭后,开始忙碌的一天。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们以及更多的

孩聚集在别墅前的

坪上,按高矮站成几列,在几个男

的指挥下,不停的正步走,前进、向左或者向右拐,稍有错误就会遭到鞭打。因为有以前在军校严格训练的功底,吴洁鲜有遭鞭打的时候。
其他的姐妹就惨了,浑身上下鞭痕累累,还要忍着泪水跟紧队伍。这样的训练一直要坚持很长时间,一直到

上三竿才能结束。
吃完饭,稍适休息后,她们又要进行艰苦的体能训练。每个

的训练内容不尽相同,有的

是跳舞,有的

是游泳,有的

是在健身房进行器械训练,有时一个

一下午要进行好几种训练。大多的时候,吴洁则和一些身材高佻的

孩一起,劈叉、踢腿以及一些舞蹈组合的排练。强度虽然不大,但稍有差错就拳脚

加,身心十分的疲惫。
吴洁舞蹈训练的地点就是游泳池边旁的圆型房子。房子共有三层,吴洁就在第二层训练。房子从外面看是圆型的,但内部却是长方形的。面积不下,可以同时容纳二、三十个

跳舞。装修得十分奢华,灯光音响一应俱全,更像一个用来表演的舞台。
一楼是公共食堂和公共浴室。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吴洁就和其他的

孩们下来到公共浴室里洗澡。这里和其他的公共浴室不同,没有浴池和


,除了屋顶就是光滑的地面。当更多的

拥进来之后,上面开始下雨。原来,浴室的整个屋顶都是


,由无数个


组合起来的。细密而又急促的水流从屋顶


下来,真的就像下雨一般。洗澡的有男也有

,但

数是固定的,通常的有

洗完出去,另一侧才有

进来。
从浴室门走出来就是公共食堂。食堂的面积很大,可以容纳上百

同时就餐。
饭菜的味道不错,且式样很多。一字排开摆在墙边,可以随意挑选。
晚饭结束后,还是不能休息。吴洁和一些新来的

孩还要到三楼进行文化学习。学习的全部内容都是和

有关的,什么《男


器官的结构和特点》、《男


高

的差异》、《前戏与做

》、《百种


的体位和特点》、《


的技巧》等等,诸如此类。不但老师讲的活灵活现,而且不断的要求学员进行现场实际演练。
上课的过程中,没有一个学员敢不全神贯注,因为课堂时常有提问和实际

作的要求,学员们稍有迟疑或者因为羞愧而犹豫,就会遭到惩罚,轻则罚跪,重则殴打。第一堂课,吴洁就因为羞赧,疏忽了老师的提问,被罚跪在地板上听课。
直到课程全部结束后才能起来。最后,连站都站不住了。
每天的生活都大同小异,周而复始。略有不同的,随着

子的延伸,列队

练的时间开始减少,而跳舞的时间则越来越长,越来越复杂、规范。在吴洁看来,舞蹈剧

的编排像一个传说中古老的神话故事。
当然,无论是训练还是学习,都是

体进行的。实际上,自从进

这个小岛以后,穿衣服对于吴洁来说,已经是个久远的事

。她已习惯赤身

体的做一切事

,阳光的直

,海风的轻拂,碧水的抚摩以及陌生男子的注视。
夜幕降临了,夜生活却刚刚开始,各种灯光陆续亮了起来,把夜晚的都市照

比白昼更加美丽。
位于“凌云”大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四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打麻将。他们打得很安静,烟雾缭绕中,偶然才有说一句话。
“和了”其中一个穿“梦特娇”的男子把上手刚打的一张牌拿起,

在自己的牌中,很潇洒的推倒。
“又点炮了”上手的青年男子有些沮丧,“不玩了,不玩了,点真背”“不至于吧,才输了多少?”
他对家的年轻男子说。
“没劲,一聚在一起就打麻将”点炮的男子说,“不能来点别的节目”“那你说

啥?”
“梦特娇”问。
“要不咱们去泡妞?”
他对家的男子显然是东道主,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提出一个建议。
“得,得,那更没劲”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冒了一句,“啥妞我没泡过”“那不一定”主

思量了一会说,“要不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哥几个肯定感兴趣”“什么地方?”
“梦特娇”来劲了,“闲着也是闲着,只要不打麻将,去哪都行”“你去吗?”
主

问刚才和牌的那位。
“无所谓,去哪都行”他一团和气的说。
“你呢?”
主

问那个说泡妞没劲的男子。
“少数服从多数,你们都同意了我还有啥说得”他一副无可奈何的神

。
“走吧,上房顶去坐直升飞机”飞机升起来,都市美丽的夜景都尽收眼底。繁忙的公路尤其一条流动的光带,鳞次栉比的楼群像一个个闪着亮光的积木,渐渐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楼顶上巨副广告牌上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隐约的闪动。
在黑暗中飞行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下面有朦胧的灯光。
“这是哪儿?”
“梦特娇”问。
“这是海上的一个小岛,老爷子刚买的”飞机开始准备着陆。
一下飞机,哥几个这就发现刚才发光的地方,原来是一栋别墅。
进到里面,别墅内部的富丽堂皇引得哥几个赞不绝

。
“不错吗?”
“你老爷子还真会享受!”
一个雍容华贵的


走了过来。她皮肤很白,穿了一件

兰色的晚礼服。里面显然什么也没穿,因为胸前两个


的

廓清晰可见。


的身材很高,

发高高的盘在上面,显得气质不凡,和这里的气氛十分的般配。
“节目开始了吗?”
主

问道。
“开始一段时间了”


不但

长得漂亮,声音也富有磁

。
“带我们过去”


在前面带路。几个男

跟在后面。
从别墅的后门出来,穿过一个游廊,来到一个圆形的三层楼房,立刻听到里面流出优雅的古典音乐。


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侧面,从一个小门进

。走过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之后,一字排开的是几个房间。门楣上分别写着“长恨歌”、“牡丹亭”、“长生殿”、“西厢记”


打开“西厢记”的大门。里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包厢,沙发、茶几、西餐桌、电动麻将应有尽有。电动窗帘拉开,露出一个环行的阳台,阳台上摆了一张玻璃圆桌和几张休闲椅。桌子上早已摆放好了一些糕点和几个望远镜。
哥几个来到阳台,倚着栏杆向下俯视。
正对阳台的前方是一个全透明的T型台。灯光从T型台的玻璃钢下面折

上来,时明时暗的和T型台两侧及顶部的灯光

叉在一起,立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效果。但更让哥几个产生视觉冲击感的是T型台上的表演的节目:几个身材相仿,体态婀娜的少

正和着音乐,在T型台的正中央跳跃劈叉踢腿跳……她们竟然都是赤

的!
哥几个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分别拿起了圆桌上的望远镜想仔细的看。
但此时,T型台的灯光却突然熄灭了,音乐也嘎然而止。一切都陷

黑暗之中。
但黑暗只持续了几分钟,很快就被从T型台的上方打下一束强光所打

。光束落在T型台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光环,仿佛从黑暗中开辟了一个通道。光束开始游移,最后锁住跪在T型台正中央的一个


。


一丝不挂,双手向前,面孔向下,笔直的俯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披落在T型台上,惟有

部高高的翘起。
悠扬的笛声响起,随着乐声,


动了起来。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腕,肩膀,宛若波

一般一节节开始抖动。只见她缓缓得挺起上身,仰面朝天,双手同时举向天空,仿佛要攫取什么。灯光明亮而又强烈,把她身体每一处都照

得一览无遗……饱满坚挺的

房,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黑黑的毛丛都清晰可见。


站了起来,颠着脚尖在T型台上来回跳跃。圆形的灯柱始终跟随着她。
音乐改变了,变成了急促的琵琶声,且越来越急。灯光也全部打亮了,更多一丝不挂的


冲了上来,把独舞的


高高的举起,音乐也达到了高

,


像雕像一般支手擎天被簇拥着定格在半空中……
“

彩!”
“艳舞我看过,像这样有艺术的我是第一次”“芭蕾舞我看过,如此惊艳的我是第一次”回到别墅里,哥几个还在赞不绝

。
“

彩的还在后面呢?”
主

打开小客厅里的背

彩电,用遥控器按了几下。
镜

里出现了


洗浴的画面。


们似乎并不知道有

在窥视,很自然在镜

前洗浴。有的在洗

,有的在擦身子。一律的姿容秀丽,体态婀娜。哥几个定睛看了一会,就发现这几个

孩就是刚才在台上表演的那几个。
“想不想和他们爽一下”“当然要”事已至此,即使对


最不感兴趣的男

不能无动于衷。
主

又按了几下遥控器,电视画面变成了电脑主菜单。
进

。
屏幕上平铺了很多扑克牌,排列的十分整齐。仔细一看才发现,每一张扑克牌的图案都是一张

体

郎。
随意点击其中的一张,图案开始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这是一张“黑桃Q”除了正中的

体

郎的照片之外,下面还有一些小字,注明着


的身高、体重、三围等

况。
“有意思!”
尽管三个男子都出身于高

家庭,也从没有缺过


,但依然被今天的所见所闻而震惊。
“这扑克上的每个


都是真

吗?”
“当然,而且还不只这些”主

显得很得意,“其实这都是老爷子的想法。他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准备投

巨资把这里打造成世界上最大的天体公园。现在还在筹备阶段,岛上也只有100多个


。以后还要再进一些,不止是国内的,

韩的,东南亚的,欧美的,都有一些”“节目还要丰富一些,除了现在的艳舞表演,还要搞点什么脱

秀,时装展示等等”“项目也要增加,增加一些餐饮和赌博方面的服务。总之,要把这里建成一个男

们的娱乐天堂!”
“有创意,我简直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梦特娇”显得十分兴奋,另外两个男

的眼睛也都亮了。
“趁现在还没有开始收费,哥几个先挑几个享受享受”四个

在电脑上随机点了三张扑克,加上“黑桃Q”正好一

一个。
警察篇 18、骚俏

警
一点点的,芭芭拉渐渐的恢复了意识。那是一个多么漫长的夜晚啊,她甚至有些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无比的舒服、放松,以及……满足。
给予她满足的男

,此刻正躺在她身边熟睡着。昨天,他和她足足在床上翻滚了十个……也许有十二个小时……老实说,芭芭拉此刻就有如在梦中一般,几乎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
芭芭拉想抬腕看看现在到底几点了,但却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她的手脚都被柔软而坚韧的绳子,捆在了床上。
是强

与凌辱吗?但为何她却没有任何的厌恶和愤怒的感觉?还是说,在整晚的高

迭起的做

后,让她的思维变的迟钝和温顺?
芭芭拉不得不努力去回想,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记忆一点点的回到脑海。
芭芭拉还记得当时她正坐在一辆面包车内,和她的拍挡卡萝儿在一起,等待拘捕一件毒品案的首脑

物,尼克.博特罗。在闲聊中,卡萝儿开始抱怨男

们的粗鲁和野蛮,尤其是那些犯罪者大部分都是男

。
“也没什么啊”芭芭拉道,“事实上我也要常常锻炼身体。你知道,有时候当我们在上面的时候,那姿势是很累

的”她吃吃的笑了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

房随着笑声在衣衫下欢快的颤动。
由于发育良好再加上平常注重锻炼,芭芭拉的身材非常的惹火诱

,三围的数字分别是36,23,36,不管穿什么样的衣服看上去都是那样的

感。
“我不是那个意思”卡萝儿道,“我是说,像你的男朋友罗伯特,他在你面前的所做所为,都是你所喜欢、享受的,不会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的”“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你会不会对男

们的控制反感呢?例如说,让一个无比强壮的男

完全控制了你的

生活,你必须做一切他想让你做的事

,从这些事里

得到乐趣呢?”
“这应该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

吧,我想”芭芭拉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她的拍档。
卡萝儿是个在她们圈子里声名狼籍的

物。她有无数的男朋友,却对他们总有厌烦而抛弃的时候……当然了,在她还没有厌烦他们的时候,她会给他们无尽的快乐。
说到这里,芭芭拉确实想到卡萝儿最近有了很大的改变,也不再夸夸其谈她的风流艳史。她和她的同事曾猜测卡萝儿是不是真的坠


河了。她们都很好奇这个神秘、能让卡萝儿这个有名的风流

投

真心的男

。
“再来点茶?”
卡萝儿拿起车里的热水瓶,为芭芭拉续满杯,“其实你知道吗,这次我们要抓的博特罗其实以前也是一个缉毒警察。我曾见过他,他壮的如牛一般。嗯,我打赌他在床上一定有很不错的表现”“嘿,不要谈这个好不好,卡萝儿”芭芭拉道。事实上,她并不是反感和

谈到这些问题,这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卡萝儿说到博特罗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阵冲动。
虽然她不想承认,她还是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湿润感觉。真见鬼,这是怎么了?我居然会为了卡萝儿几句闲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忿忿地想道。
“为什么不?”
卡萝儿坚持道,“他虽然是个罪犯没错,但这和他的

能力无关吧?”
“闭嘴!”
芭芭拉叫道,努力地把

神转回到她的任务上,而不是……去他妈的强壮如牛的

能力。
在规定的时间,两

按响了博特罗家的门铃。“尼克.博特罗?”
芭芭拉按程序说道,“你被捕了。这里是我们的授权书”“授权书?多么没有必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吃惊或惊慌的表

,博特罗反而露出了一个热

的笑容,“对于像美

,无论她们要做什么我都很欢迎”为什么他会这么冷静和无所谓?如果是他知道了,他怎么还会在这里?芭芭拉迷惑了起来,半天后才反应过来继续宣读:“你有权保持沉默……”
在整个过程中,尼克一直笑咪咪的看着芭芭拉,偶尔还对她眨眨眼睛,好色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惹火的身材上逡巡。她的胸部好大,双峰涨鼓鼓的都快把衣衫撑

了,


也比一般


更加饱满浑圆,腰肢却保持的十分苗条。
“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是不是还需要做另外的事

?”
尼克望着她那醒目高耸的丰满

房,微笑道,“例如搜身?呵,我很高兴是由向你这样漂亮,身材这么好的

警来执行这样的任务”“喔,他说的没错。芭芭拉,快搜搜他有没有什么暗藏着的武器”“别开玩笑了”芭芭拉道。她清楚的知道,搜身并不是逮捕中的条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确实很想好好的对尼克搜一下身,抚摩一下他的身体。
就想清楚的知道芭芭拉的想法,尼克主动的转了过去,面对墙举手站好,露出了他充满阳刚之气的背部线条。而芭芭拉发现,在她还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如何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触摸上了尼克结实的肌

。
既然如此,芭芭拉乾脆彻底地搜查了起来。她没有放过尼克身上的每寸肌肤……甚至在“不小心”间,她还碰触到了尼克那强壮的男

象征。
“喔,他前面有好大一块突起的东西,也许是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芭芭拉,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好好检查一下”卡萝儿咯咯的笑了起来。
芭芭拉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她不是傻子;她也知道那是什么“真正危险的东西”;她更知道她下面应该做的是什么;但……她……到底在做什么?
“脱掉你的裤子”她命令道。而尼克则很顺从的照做了……他甚至脱掉了他的内裤。
当他的阳具

露出来的时候,芭芭拉几乎激动的无法呼吸……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东西,就真的如同公牛的一般……而且当芭芭拉将它握在手中的时候,它还变的越来越大。
“哦……宝贝”尼克呻吟道,“你真的是知道到底要如此来“掌握”男

……”
“芭芭拉,看起来好像你把他弄到勃起了。嘿,你为什么不好好玩他一下呢?也许在你的攻势下,他会完全坦白的”芭芭拉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兴奋和不加思索的照做了。她和卡萝儿带着这个没有丝毫抵抗的男

走进卧室,命令他躺倒。
“上吧,好好教训一下他”在尼克的微笑注视下,卡萝儿飞快地剥掉了芭芭拉所有的衣服,将手探上她的

户。
“喔,你已经相当湿润了,可以骑上去了”她微笑着,引导着她发

的拍挡,来到罪犯的床上。
理智和本能,在芭芭拉的脑海内斗争着。她知道这样似乎不对,也知道这样似乎很符合身体的冲动。
就在她还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不拒绝,还是放

享受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她身下罪犯的那根火热的


,直直地戳

她身体的最

处,让她无法再继续思考。
“慢一点,慢一点”她自己这样在

脑中告诉自己。但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违背了自己的意志,被快感侵袭的身体猛烈地上下摆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胸前那对赤

的

房剧烈的摇晃着,鲜红的


已经完全兴奋勃起。
突然间,尼克的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托住她的腰,不让她进一步的摆动。
芭芭拉挣扎着,想要继续却无能为力。她无助地哭喊了起来,丰满雪白的


焦急的扭动着:她要

他,她一定要

他!
“慢一点”尼克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的味道,“你做的太兴奋太快了,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的。还是让我来帮助你,来得到最大的快乐吧”在芭芭拉还没有任何动作之前,尼克已经抽离了自己的


,并翻身将这个赤

的

警压在了身下,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撑开。
“亲

的,你的骚

馋的流

水了!流了好多呢,真下流……”
尼克

笑着伸手抚摸她的私处,金黄色的浓密

毛覆盖下,那细

的

缝里正有汁水汩汩的流出来。
他猥亵的将她饱满发达的

唇掰开,手指试图向

处推进。
“啊……不!不要……”
在片刻的失神后,芭芭拉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开始惊慌失措的挣扎了起来。
“嗨,亲

的,你要去哪里呢?”
尼克用三根手指重新将芭芭拉的空虚添满,再度挑逗起她的

慾。“喔,看起来你喜欢这个,是吗?警察小姐?”
芭芭拉虚弱的挣扎动作,唯一所带来的结果就是更加地配合着尼克的动作,让她游走在高

的边缘。
而犯罪者的最后的轻轻在她

蒂上的一击,则彻底击溃了芭芭拉的所有思考。她的意识有如

裂的镜子般,化为片片残渣四处散去。她无法思考,无法移动,只是在无意识的颤动着身体。
“喔,看起来你中意我的手指嘛。那就让你再享受多些,如何?”
尼克微笑着,在芭芭拉还没有从第一波的高

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接着点燃了她的狂野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让芭芭拉无意识地尖叫了起来。
听到芭芭拉的尖叫,尼克适当地放慢了他手指的动作。但就是如此,芭芭拉依旧无法有效的思考她现在所面对的

况。她的冲动总是一波一波的来袭,但却总在即将达到最高点之前退去,功亏一篑。
“嘿,你个肮脏的母狗”虽然是呵斥的言语,但尼克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你看看,你已经彻底地毁了我的床单了。嗯……我想我们是时候停止了,如何?”
他问道,并停止了他的动作,手掌移动到了她的胸脯上,老实不客气的揉捏着这对高高耸起的

峰。饱满硕大的

球十分富有弹

,手感就跟想像中一样好,鲜红色的


已经完全变硬突了出来。
“不……”
芭芭拉呻吟着,感到下身难受的要命。在她现在的

脑中,她只想让这一切继续下去。那管他是什么

,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喔,我想像你这样的小


也不会这样停止的。那我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该拿什么东西把你的小

给堵起来,不再让你的蜜汁四处

流呢?”
芭芭拉几乎不能想像她到底听到了什么,也不能想像她到底说了什么。但事实上,她确确实实的这样高喊了起来:“你的


!求你了,把你的


塞进来吧!”
“我的


吗?嗯,这真是个好提议。不过,我可

的警察小姐,你想让我的


塞进哪里去呢?”
“我的……我的……可恶,是我的


的身体里!”
她喘着粗气,大声地说道。
“就像这样?”
一边说着,尼克一边缓缓地将他九英寸的


,刺

了芭芭拉等待了很久的身体中。
“啊……啊……啊……”
被尼克那粗大的


而贯穿的

警察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嚎啕声。也许是痛苦、也许是快乐,但在片刻后都变成了满足的呻吟。
“好了,现在我已经进来了”邪恶的毒品贩子低声耳语,“你想让我如何呢?”
“

我!是的,

我!”
在快乐的一波波的冲击下,芭芭拉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涨红着脸拚命摇晃着光


,双手发疯般揉弄着自己丰满的

房,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哀求着,“请

我吧!求求你……

我!”
她翻腾着身体,直到尼克开始有节奏的抽动起来。和她迫不及待的心

不同,尼克并没有着急,而是缓缓地加速,让芭芭拉的一点点地享受到无比的快乐。
然后,他又在适当的时候减缓了动作,好延长芭芭拉她享受的时间。
最终,当他也颤抖着达到了最高

,倾撒出他灼热的


,充满了芭芭拉子宫的时候,她终于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快乐。就那么如同她所逮捕的许多?
制服系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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