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后,我俩同时都泄了

,毛毯上黏黏的湿了一大片,但是并没有见红,难道丽云不是处

吗?
「丽云!妳为什么没有落红,难道这不是第一次?」
「你胡说,我跟谁有过第一次,处

膜早在运动时弄

了。更多小说 ltxsba.com」
双方都有点疲倦了,可是在露天下有点凉凉的,于是我们盖上浴巾,紧紧的互抱着,两只**房顶在我胸前,光光的


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磨擦得我痒痒的非常受用,我揉着她的**

不释手。
「二表哥!别再揉了,

家被你整惨了!」
「这么好的身体,还经不起仝,真差劲!」
「

家还是第一次嘛!谁像你那么老油条!」
「好!小ㄚ

,看我收拾妳!」
说着说着我就扣她的

门,她一

钻进我的怀抱里,并且一直笑道:「吃……吃……好姐夫,我不敢了!……」
一幕喜剧收场了,我俩携手踏上归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大表姐生个

孩,由于她身体瘦弱,生产时倒是吃了很多苦,所幸的并没有发生意外。一周来,我无时不在怀念着她,而又不敢随便进

产房,我只好找美云设法。
我问美云:「二姐!大姐的身体好吗?有没有看到她的小娃娃?」
美云道:「大姐真受了罪啦!骨盆张不开,孩子很久才下来,总算老天保佑,使她们母

平安!」
「我真想去看看大姐,妳带我去好吗?」
她点

答应,我俩携手进

大姐的卧房。大姐靠在床上,脸色并不太苍白,显得格外清丽动

,怀中抱着婴儿,安祥的哺着

,见我过来,她双颊飞两朵红云,我上去握住她的手道:「大姐!妳受苦了!」
彩云道:「险些儿没送掉命,你哪知道我们


的苦喔!」
美云接过她怀中的小孩,红红的、圆圆的,已经闭上小眼。我坐在她身边,端详着她秀丽的脸庞,抚着她的素手,多少关怀,多少

怀尽在不言中。
我低低地向她诉说相思之苦:「大姐!这几天真把我想念死了!」
「傻弟弟!大姐也是一样,当我在生产时,曾经痛晕过两次,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的面,以前我想死,现在我又怕死!」
她的感

那么地脆弱,热泪几乎盈眶而出。
「小鬼!你又把大姐逗伤心了,

家生孩子是一大喜事,没见过你们倒哭哭啼啼的。」
美云满面娇嗔的在我额角上戮了一下,目的在逗大姐开心,我们都笑了。
大姐清瘦的双颊掀起了一对


酒涡,她拉了拉衣襟,遮掩住那对浑圆的

峰,那对**被

汁胀得特别饱满,

水顺着


向下滴,浸湿了胸前的罗衣,她轻轻的揉着,还是止不住

汁流出。
大姐说:「

水很多,小东西喝不完,老是涨的痛!」
美云道:「让仲平替妳吸一吸好了,涨太久会发炎的!」
大姐说:「咦!仲平倒难为

起来了,快过来让大姐喂你!」
我不再迟疑了,一

埋在大姐怀里,在她胸前吻个不停,大姐像个小母亲一样,轻轻的掀开她的衣襟,把整个鲜红的


塞在我

中,她还环抱着我的肩

,素手抚着我的

发,是那么的安祥慈

,我双手捧着她饱满的**,用力一吸,一

琼浆注

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下肚,因为我吸得太猛,大姐随着抽了一

冷气。
「傻孩子,轻一点,

嘛用那么大力。」大姐轻轻打我一下。
美云指着我的面骂道:「小鬼!像是要一

吃下去似的,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我看着她美丽的面庞低低的问:「大姐!舒服了没有?」
大姐挪动一下,把另外一个尖尖的


送到我嘴边说:「嗯!很舒服,来再吃这一个!」
美云问道:「大姐!

家都说哺

是一种享受,到底是什么味道?」
大姐打趣美云说:「小ㄚ

急什么啊!以后妳也生个儿子,不是也可以尝尝喂

的味道了吗?」
美云倒在大姐怀里,娇声娇气的撒娇道:「

家跟妳说正经的,妳又拿

家开心了!」
大姐道:「说真的,


生孩子的痛苦,就得到这点补偿,当孩子吸

时,浑身麻酥酥的,子宫一紧一缩,味道难以形容!」
这时美云与我并

偎在大姐怀里,大姐抱着我俩,美云仰面望着大姐在讲述喂

的滋味,显得非常神往。
我怂恿美云说:「二姐!妳也吃一个嘛!我俩比赛看谁吸得舒服,然后要大姐评论!」
美云真的一张樱

,把大姐的另外一个


含在

里,我俩同时用力一吸,把大姐吸得「吃!吃!」地笑。
大姐慈

的抚着我说:「小鬼!你就会出花样整大姐的冤枉,二ㄚ

也发疯了,大姐怎么经得起你们俩这样吸吮!」
我说:「大姐!我俩哪个吸得舒服?谁输了,以后就取消他的资格!」
美云说:「你就是贪嘴,我不会和你学,让你吃个够!」
大姐说:「好啦!腿都被你们压麻了,起来让大姐伸伸腿!」
美云坐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我牵动了一下,仍然偎在大姐胸前,贪恋的含着她的**。
我问道:「大姐!现在还胀痛吗?」
大姐道:「舒服得多了!」
「那我以后常常来吃好吗?大姐!」
大姐又打趣美云道:「以后有二ㄚ

的可以吃,你就不用再吃大姐的了。」
这下羞得美云两颊发红,拉住大姐

撕道:「大姐!妳坏死了!」
大姐道:「好啦!时间不早了,你们该休息了,回房去吧!」
「不!大姐!我要跟妳睡,不要回去了。」我耍赖不走。
大姐问道:「只要你不嫌肮脏,就睡这里好啦!二ㄚ

睡哪里?」
「二姐当然与我们睡在一起,妳好意思一个

走?」我回答。
「什么事都要依你,冤家!」美云白了我一眼,没有走的意思。
这时ㄚ

小平给大姐送上一碗燕窝羹,她自己吃了几

,又一匙一匙的送到我

内,大姐的

真如三春之晖,温暖了我的身,更温暖了我的心,我真愿老死是乡,不愿须臾离开。
我懒洋洋的离开怀抱,顺手在衣橱里拿件睡衣,美云给我一杯热牛

,我一手抱住她的纤腰,凑过

来就在她手里喝着,她含

脉脉的望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我不禁动心,出其不意的在她小嘴上偷尝一下:「好甜!再让我尝尝!」
「坏死了!那么贪吃,刚才吃了大姐的

,还能吃了这一大杯牛

,看你不坏肚子才怪呢?」
「待一会儿还要吃妳的。」
她轻轻的打了我一下,我弯腰把她抱起,一步一步的靠到床边。
大姐笑着说:「仲平就是一身蛮劲,像是永远使不完似的。」
我逞能的道:「大姐妳不相信,就是妳们两个我也能抱得起!」
大姐无言的笑了,美云则双颊飞起两朵红云。
我

大姐的无言多

,娇


的像是一朵开在暖室的鲜花,圆圆的,绵绵的,稍稍抚摸就会流出甜蜜蜜的

汁,我随时随地伴着她,卷伏在她


的

沟里。
一上床,我就扑在大姐胸前,捧住她的**不停地吸、吮、揉、搓,她被我吸吮得浑身发抖,「格格」娇笑。
「傻孩子,大姐都被你吃光了,让我歇一会儿,去吃二姐的去吧!」
她轻轻的推我一下,并不认真拒绝,我仍是我行我素。
大姐向美云求救:「美云!快拉他过去,我被他揉散了。」
「仲平!你怎么不听大姐的话,大姐刚生产,你就不知

惜她的身体,大姐白疼你了。」美云责骂我一顿。
我呆呆的望着娇喘的大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过与后悔:「大姐!我太鲁莽了,我因太

妳了。」我衷心的向大姐表示歉意。
大姐道:「傻孩子!吃二姐的还不是一样?二姐是那么地

你!」
这时我才发觉美云仅穿了一件

红色的小罗衣,默默的坐在床里边,万分幽怨的看着我。我太使她冷落了,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她并没有反应,难道生气了吗?
「睡吧!二姐!妳会受凉的!」
我把她搂在怀里,盖上棉被,让她枕着我的臂膀,她仍是不理我,这下我真吓慌了,急忙向她赔不是。
「二姐!妳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
「谁敢生你的气,大姐的话你都不听,将来还会听我的话吗?」
「好二姐!我错了,来,我向妳赔礼!」说着就是一个热吻。
「啐!谁跟你嬉皮笑脸的!」美云白了我一眼。
大姐从中美言:「好啦!二ㄚ

,礼都赔了,还气什么?难道真叫仲平给妳跪在床前面吗?」
美云顶撞大姐:「都是大姐把他宠坏了,看他以后会爬上妳的

!」
「二姐!那我就给妳跪下了!」说着我真的跪在她的面前。
「要死啦!这么冷,冻病了还不是折磨我,快躺下去。」她拉我睡在被里,把我抱在怀里。
大姐说道:「仲平,到底你也怕一个

呀!」
美云道:「他才不怕我呢!还不是作戏给大姐看的。」
我们三

都愉快的笑了。
我躺在美云的怀里,一阵阵的热流袭卷我的全身,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胸前蠕动,她打了我一下,把我的手握住,我再接再励,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扣。
美云低低的道:「不害臊!大姐还没睡着。」
我理直气壮的道:「是大姐叫我来吃妳的嘛!」
大姐「噗」的笑了,随即翻身向外,装作睡着。我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一转身把美云压在下面,迅速的脱去她的小衣,露出那浑圆结实的**,虽然没有大姐的那么饱满,却比大姐的大得多,虽然吸不出

水,但尖尖的


在嘴里滑进滑出,别有一番

趣,我吮着吮着,**渐渐的坚硬挺勃起来了。
我的手又开始向下摸索,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小腹向前进军,探进了密密的丛林,经过隆起的小丘,再下去就是对峙的**,夹着一道溪流,津津的流着**,更进一步,便是屈折险阻的涵

,我的手在里面撞来撞去,一直到

,再回到出

。
她的心扑扑的如小鹿般的直跳,双颊红晕,樱唇半启,娇喘连连,如饥如渴,似喜似嗔!
「二姐!我开始进军了!……」
「嗯!……小力一点……」
她舒展

臂紧紧的搂着我,轻轻的咬着我的肩膀,我挺枪冲进玉门,缓缓的抽送。
「噗吃!……噗吃!……」
「哼……哼……嗯……」
「二姐!舒服吗?」
「嘘!……不要吵醒了大姐!」
「不要紧,大姐醒了我来对付她!」
「啐!不要脸……」
我慢慢的由缓而急,横冲直捣。美云起初碍于面子,始终不敢发出声响,默默的享受着**抠刮

壁的快感,但是随着我开始大力的抽送,她所感受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不由得也发出阵阵的

声:「喔!……好弟弟……抽送的好……撞……撞到……花……花心了,唉唷!……美……美死我了……」
「嗯……喔!……舒服极了……快……快……我快要……要不行了……啊……出……出……出水了……喔!……」
一阵阵的**,一


的热流,我俩都出了

、升了天、成了佛,满足的搂着、抱着、亲着,浑然忘我,不知世间还有其它的

,热

奔放,融化了两个**。风雨过后回复平静。
「二姐!舒服吗?」
「嗯!很舒服!」
「噗!」大姐突然转过

来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地震呢?弄得地动山摇。」
「大姐!妳坏死了!」美云羞得无地自容,把

埋进我的怀里。
「大姐!你也要吗?」我握着她的素手。
大姐笑道:「傻瓜!那不是要了大姐的命!」
「谁叫妳取笑我们呢?仲平去收拾她!」美云说着把我推向彩云。
「好弟弟!快睡吧!别累坏了身体。」彩云搂着我。
「大姐!再让我吃点

!」
「馋嘴!快过来吧!二姐还没让你吃饱吗?」
我含着她的


,另一只手拥抱着美云,轻捏着她的**,享受着齐

之福,愉快的进


的梦乡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彩云还没满月,美云又在闹病,丽云老是蹦蹦跳跳的像个男孩子,没有一点

孩子的温柔妩媚,对她不太有胃

。所以,这几天我真闹饥荒,只好在小莺身上动脑筋了。好在小莺也是老相好,还不敢推三阻四的不愿挨。
这天,我照顾美云吃下药,又在大姐房中厮混了一会,便悄悄的跑到小莺房里。她刚刚换下衣服准备睡觉,突然发现我在她跟前,她首先一阵惊喜,接着满脸薄怒。
「表少爷,三更半夜跑来

嘛?」
「好妹妹!我想念妳嘛!」
「哼!上房里有的是天仙般的表姐表妹陪着你,心里有我们这下

ㄚ

!」
「妹妹!妳太冤枉我了,我哪一天忘了妳来着呢?」
「那你为什么老躲着我,不理我?」
「还不是功课太忙,没有空来看妹妹妳。」
「哼!鬼话!是床上太忙我还相信,今天一定是在那边碰了钉子,才找我出气!」
「小ㄚ

,就妳的歪心眼多,看我来收拾妳!」
我知道不和她动手动脚是永远扯不清,所以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手在她胸脯直揉,胡

吻她的发鬓、

颊、樱唇,开始她还想挣扎,渐渐地她像只温驯的小猫,紧紧的偎着我,万分幽怨的道:「

家这几天心

刚刚平静,你又来搅

了。」
「怎么说是搅

,我们还不应当亲一亲吗?」
现在小莺发育的更成熟了,一双圆鼓鼓的**几乎要突

罗衫,肥圆的**被裹得凹凸分明,纤纤的柳腰,修长的

腿。乌黑黑的云发,红晕的面颊,像是一个成熟的小


,引

遐思想一亲芳泽。
经过一阵抚摸、亲吻,双方都把持不住,迅速的解带上床。她迫不及待地送上樱唇,香舌暗渡,我当然乐于享受她那甜美的津

。同时,小英的小腹还不断地顶着我的大腿,

毛与大腿摩擦产生「沙沙」声音,这时小莺宛如发

的母狗。我那禁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此时**已怒发冲冠,一副欲赴沙场的架势。
我让小莺在床上躺好,小莺自动地两腿翘得高高的,露出鲜红的

缝,迎接着我坚硬的**。当我的**抵住**,她


一挺,粗大的**已进

一半,暖暖的

壁紧紧地包裹着**,真叫

**。我再一挺,整根**全没

底,撞击到小莺的花心,小莺不觉地发出:「哼!……哼!……」
「喔!……噢!……」
她掀起


,扭动柳腰,摇、晃、磨、挫,**内一紧一缩的吸吮着我的**,异常美妙,我抖擞

神,九浅一

、横

直捣,

得她**连连。
「表……表少爷!……喔!……好舒服……」
「唉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美……美极了……表少爷!……我……

……死你……了……快……快……对!……就是那里……痒……」
我猛力的抽送着,仝得小莺娇喘连连,一


的


决堤而出,灼烫着我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阵热

随之

浇在她的花心上。
小莺所以逗

喜

,就是她善解

意,什么事她都会主动的替我办好,使我称心如意,尤其床上功夫更是有独到之处,摇、摆、磨、迎拒吸缩,使

魂销蚀骨,不能自禁,这

孩子可算是天生的尤物,稀有的娇娃,教我如何不想她。
一度**后,我俩瘫软的并

躺着,小莺向我媚笑着:「表少爷,你看我哪里不如二小姐?」
「噢!二小姐有她的美处,妳有妳的妙处,难以分出上下。不过妳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床上功夫,使我舒服得丢了魂似的。」
「都是你教我的,每一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摆动的,我都慢慢的体会到了。」
「小心肝!妳太聪明了,以后我多教妳几套!」
「啐!

家老学这个让你大少爷开心呀!高兴了你就跑来,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得远远的。」
「小ㄚ

!妳又来了!」说着我就在她胁肋里搔她的痒,她一下滚在我怀里,「格格」的笑着向我讨饶。
「好哥哥,我不敢了!」
「说真的,小莺妳刚才像是不高兴似的,为什么?」
「

家被二姨太骂了!」
「小舅妈那么喜欢妳,为什么骂妳?」
「唉!二姨太也真可怜,白天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夜晚常到半夜还不能睡,最近经常失眠,所以脾气也变得

燥了!」
「那她为什么不早点睡?」
「傻瓜!你哪知道


的心,二姨太还那么年轻,凭她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都不能随便再嫁,若是再这样的守下去,那要等到好久才会出

,我经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痴想,第二天枕

就湿一大片,她心里也真够苦的了。」
「为什么不想办法排除一下苦脑呢?」
「怎么排除呀!总不能像陈妈一样,也脱掉裤子让大虎


呀!」这ㄚ

就是那么顽皮,说得使

发笑。
提起小舅妈,我真有说不出的同

。她本名叫张素娟,出身于名门,毕业于国内有名的一所大学。在读书时,功课好,长的俏丽,又个

贤淑,追求她的公子哥如过江之鲫,她却偏偏

上舅父,当然那时舅父正在中年,事业经济都有辉煌的成就,何况四十岁的舅父仍然是那么地倜党潇洒,他很快地赢得小舅妈的芳心,她摆脱了若

青年

的纠缠及家

的反对,毅然嫁给舅父,甘心作妾。多年来,她与舅父相处融洽,对舅父的事业帮忙很大,遗憾的是本身没有生下一男半

,如今她经神上难免空虚。
五年前,舅父在地方上创办了一所

子中学,小舅妈就出任校长,校务蒸蒸

上,办得有声有色,虽然中途丧偶,她遭受这种打击,但仍能坚强的站起来,对校务并无影响,说起来让

不敢置信,像小舅妈似花朵般的美

,竟有如此过

的

力。
小舅妈特别喜

大姐彩云,因为她们两个

相近,遭遇相同,所以她把彩云当作小妹妹一样的照顾,二

非常亲密,无所不谈,最近我也常常从大姐

中得到一些小舅妈反常的

形,等我再向下追问时,大姐总是叹了

气道:「天忌红颜……」
小舅妈对我非常严谨、慈

,而我对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舅妈,除了同

之外,并不敢作非份之想。
今天听小莺叙述的实际

形,我猜想小舅妈一定春心勃动。

都具有七

六欲,也都有她生活的另一面,她正当虎狼之年,更当是难免的,她假使不处于自己的身份地位,及顾到舅父昔

的声誉,可能早已守不下去了。
小莺看我呆呆的出神,她不禁低低的问:「喂!你呆呆的在想什么?是不是又想动二姨太的脑筋?」
小莺这小机灵就是这么的心眼玲珑,她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但怎么好讲呢?只好笑笑没有作答。
小莺故作神秘的对我道:「我却有一个好办法让你达到目的,也可以使二姨太开心,可算是两全之计。」
我急急的问她:「好妹妹!什么两全之计?妳快说!」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有了二姨太以后又不要我小莺了!」
「那怎么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妳还来不及哩!」
「谁信你的鬼话!我要睡了。」
说着她真的偎在我怀里,纹风不动。
「好!小ㄚ

诚心拿我开玩笑,非给妳点厉害不可!」
于是我抓住她的一对**又揉又搓,弄得她娇笑连连,声声讨饶。
「好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再揉。」
「你还记得吗?陈妈不是经常拿大虎煞火吗?但是狗发

都有一定的时间,有时大虎就无法使陈妈过瘾,所以我常看陈妈拿点什么黑药

,拌在饭里喂大虎,大虎一吃完,马上就疯狂似的向陈妈身上扑,直仝得陈妈四仰八差的气喘如牛,连呼痛快。我想这黑药

一定是什么春药,改明儿趁陈妈不注意时,我给她偷拿一些来,狗吃了都不会死,

吃点当然没关系!」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

死妳了!」
我真佩服小莺这点鬼聪明,什么事都让

称心如意,我不禁地搂紧了她,疯狂似的吻她,以表达我心中对她的感激。
「别打岔嘛!把

家搂得喘不过气来,


挤得生痛,死鬼!」
我轻轻地抚么她的**说:「好!好!妳再说下去。」
「二姨太每晚都要吃点宵夜,乘机在她碗里放一点,她吃了以后,当然会春心大动,痛苦难熬,非找男

来否则解决不了问题,那时你再大大方方的进去,让她自己投怀送抱,

不知鬼不觉的让你达到目的。至于以后你俩是否能保持关系,就要靠你的功夫与手段,我帮忙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给了她一个长吻:「好妹妹!亏妳想得出。」
「到那时,就把妹妹忘掉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似地问:「好妹妹,我以后随时都想着妳,不过这事

几时开始进行呢?」
「急什么!事

包在我身上,你慢慢等待好消息。」
「好妹妹,我永远忘不了你!」
我翻身压住她,颊上、嘴上,雨点似地吻个不停。
「看!还没吃春药呢!就发起疯来了!」
她娇笑的打我一下,然后把我推下身来。
「好妹妹,让我在舒服一次嘛!」
我的**早已涨得像铁

一般的坚硬了。
小莺却故意作弄我,两腿夹的紧紧的,死死的搂住我,不让我动弹,任你怎样撕、抓、拉、摸,她都不放手,我急得冒火,她还「吃吃」的笑,其实她早已玉

津津,欲火烧心了,但她故意的咬牙忍耐,吊我的胃

,这小ㄚ

就是这么刁蛮,逗得

心里发痒,她是多么的令


怜呀!
「死ㄚ

!

都已经

出火来了,而妳又不要


!」
「我

我的,谁要给你出火呢!」
她一昧「吃吃」的笑,我真的火了,伸手揪住那长长的

毛。
「啊!……」她惊痛的叫出来了。
「不使出撒手剑,妳就不知道厉害,快把腿分开,不然我可要用力揪了!」
「

家不要嘛!」
我说着装作要揪的样子道:「再说不要!」
「冤家!真狠心!」
她乖乖的把腿分开,一下子我的指

在她**中

戳

扣。
「啊!好哥哥!

家会痛呀!」
「还敢调皮吗?」
「不敢了!……唉唷!……不敢了……」
「快把姿势摆好,让我上来。」
「你先松开手,

家好摆好姿势嘛!」
「松手就松手,谅妳再也不敢再出花样了!」
「死鬼!心好狠!把

家的毛都揪掉了!」
「谁教妳不听话的。」
她翻身向上,两腿八字型的打开,四平八稳的把姿势摆好,那殷红的

缝,流着玉色的琼浆,真是十分迷

!
「快嘛!

家摆好了,你又不上来了。」
她可能发疯了,连声催我上马。这次该我摆架子了!我闭上眼睛躺着不动,小ㄚ

是真急了,一翻身骑在我胯间,抓住我的**,一挪身就套了上去,她主动的摇、摆、蹲、坐,磨擦得非常舒服,那对浑圆的**,随着她的摇摆在胸前晃晃


,特别诱

。好久,好久,她娇喘的伏在我的身上,她出

了,一

热流顺着我的**向下流。
我翻身在上,猛力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我不行了……舒服死了……」
她一阵**我也出了

,她温柔的抚着我,露出甜蜜的微笑,美极了,也媚极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过了两天,小莺装作送茶水,跑到我房里,悄悄的跟我咬了一阵耳朵,告诉我一切准备妥当,一定会马到成功,并神秘的掏出一个药包,在我面前挥了挥,对着我微笑,我真佩服这ㄚ

的聪明可

,办事

细,当她摆着水蛇般的纤腰打我面前经过时,我不禁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的给她一个热烈的长吻,表示我对她衷心的感激,聊作报酬,她低低的对我说:「昨夜,二姨太又对着老爷的相片流泪,还写了很多的诗呢!」
「唉!小舅妈真可怜!」
「喂!你今夜守在这里,不要

跑呀,别让我把事

办好了,找不到你的

影,她疯狂起来,我还应付不了呢!」
这ㄚ

说话相当的风趣,我搂住她温存片刻。
「好啦!别再缠我啦!留点

力晚上好对付二姨太吧!」
她轻轻的吻我一下,走出房门。
晚饭后,我照例的去看看美云,她已经好的多了,就是

略微清瘦一点,但看起来却更动

,我吻着她,劝她早点休息。
又转到大姐房里,她刚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小憩,她倒是比以前丰腴了,双颊红润润的,隐隐的现出两个酒涡,最能使

着迷,我一

就扑在她怀里,抚摸她的**,她舒展双臂,紧紧的抱着我,亲着我的面颊,一种慈蔼的母

温暖了我的心。
「仲平!有没有去看二姐?她好些了没有?」
「刚从她房里过来的,今天好多了。」
「要多去安慰二姐,

在病中,感

是最脆弱的。」
经过我一阵抚摸,**里流出了

汁,渐渐的浸湿了罗衣。
「傻孩子,又被你摸出水来了,快过来吸一吸!」
她解开衣襟,我抱着**吸吮起来。
这时,突然听见小莺在门外喊叫:「表少爷在这里吗?老太太找你呢!」
「在这里,快去看妈喊你做什么?」
大姐回答后,急忙把我扶起来,拉拉衣襟掩住**。我起身冲出门外,还听大姐在后叮咛着:「慢点走,黑漆漆的,当心摔倒!」
「小莺!什么事?」
「二姨太正在吃面,你快去看看!」
于是她便拉着我向东楼上跑。
小舅妈这时似是晚妆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停着,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怅,诉之于流水,抑或寄之于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孤灯伴

垂泪。
饭后,她倚窗静坐,小莺收拾残肴离去,室内静悄悄似乎格外凄凉。渐渐的,她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半杯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在室内走动,坐卧不定,神

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之光,我见时机已至,便隔着窗叫道:「小舅妈!妳睡了没有?我想向你借本辞源!」
「喔!是仲平吗?等会儿我……我叫小莺替你送去好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如此闭户不纳,我真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也不忍离去。这时小舅妈突然跑到门前,欲举手开门,但又退回去,这样的三番两次,「呀」的一声终于门开了。
「仲平!你回来!要什么辞典你自己找吧!」
小舅妈可能是药

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挨,终于打开了房门让我进去,事

就成功了一半,我心里有数,装模作样的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着辞源就往外走。
「小舅妈!明天见。」
「啊!仲平!坐一会儿嘛!」
她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她内心着急的

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

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泪波欲动,娇慵聊懒,欲说还羞。虽然欲火烧心,而又不敢放

形骸,目光中放

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素手,故作关怀的问她:「小舅妈!妳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么脸上这么红!」
她被我握住两只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嗯!像是有点

晕。」
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忽听不见。
「看!好烫喔!让我扶妳上床休息吧!」
我环抱着她的纤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作惊讶的对她表示亲切。她无法矜持了,四肢酸软倒在我怀里,我弯腰抱起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绣鞋,拉开棉被覆在她的玉体上。
「仲平!替我倒杯水吧!」
她

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小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端了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她扶起来,偎靠在我怀里,一

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波

样。
我把水送到她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她简直在发噪了。
其实水根本不烫,我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

,再送到她唇边。
她挪动一下娇躯,像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云法,在我额角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

的望我一眼,仍然偎在我的胸前闭目不动,我下

抵住她的耳鬓,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小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把外衣脱掉好了,也许更舒服一点!」
「……」
她点点

,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于是,我替她解开一粒粒的旗袍钮扣,轻轻地脱去她的旗袍,只剩下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件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
啊!那白

的玉颈,高耸的**,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一下子都

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也禁不住地猛烈跳动了。
她始终微闭星模眸,瘫软地依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

颊。
「小舅妈!妳身上还是很烫!」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你摸摸看。」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的移动,她吹气如兰,娇喘连连,按摸着,按摸着,那件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的滑了下来,那雪白的、柔软的、香


的胸脯上崁着两个圆鼓鼓、红润润的**房,小舅妈的**太可

了,比起彩云的大,比陈妈的圆,比丽云的娇

,比小莺的软绵,我环抱着的双手,开始在上面活动了,把左掌按在她的右

上,右掌按在她的左

上,我的手虽然大得可以抓住一个篮球,但一只手无法掩盖住她的**房全部,那胸前的

沟,在我双手作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

,一会儿浅。我的手指


的陷

她的**上,软绵绵的**从我指缝里绽出肌

。尖尖的**被揉的坚硬而耸立起来,我曲指捏**,忽轻忽重,

不释手。
「嗯!……嗯!……仲平!……」
她白

的**被揉摸得通红,颤巍巍的晃动着,我凑过

去,一

就咬住那粒葡萄似的**,轻轻的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转动着,用力的猛吮着,她一痉脔浑身颤抖。
「喔!仲平……好孩子,小舅妈被你揉碎了……」
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着,她撕去我的衣服,

腿挥舞,莲足蹬掉我的裤子,我**

的伏在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搂吻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
她微微的呻吟着:「哼……哼……」
我的手慢慢的由她**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

毛,掩着小丘般的**,肥美的**夹着殷红的

缝,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
「仲平!……小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
她

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在她

缝

磨擦,她自然的分开**,露出鲜红的**,一张一合似在有意迎合,我对准玉门,一挺**,粗大的**已滑进**。
「啊!……仲平,舅妈已两年多没来过了,你要轻些儿!」
我知道小舅妈荒芜已久,经不起狂风

雨式的摧残,故仅鼓动**在她**中拨弄、磨擦,不停不休,她娇喘着、微哼着、低低的乞求着、声声的叫喊着:「好孩子……小舅妈难过死了……快点吧!哼……哼……」
小舅妈的娇、媚、

、

、迷

、诱惑,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猛力一顶,只听「噗吃」一声,小舅妈也随着「唉唷」一声,那坚硬的**,尽根而没,粗大的**一下顶在她花心

处。
她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

油然而生,我紧紧的搂着她热烈地吻着她。
「小舅妈,我太鲁莽了,我忘记小舅妈会疼的。」
「傻孩子!小舅妈被你整惨了。」
我轻轻的抽送,缓缓的磨擦着,吮着她的香舌,挑逗着她的

焰,她渐渐的扭动柳腰,摆动**,配合着我的动作,更迎合凑送,她已获得快感,唇边露出甜甜的笑容:「仲平!这才是小舅妈的好孩子,乖乖的听话别再

冲直撞了,舅妈老了,禁不起你那么折磨了。」
「小舅妈,那是因为妳荒芜太久的关系,慢慢的就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

进去胀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小舅妈的子宫,我哪尝过这种滋味!」
「小舅妈这两年难道没有跟

来过吗?」
「傻孩子,小舅妈怎能随便跟


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也早嫁

了,但是小舅妈为

师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小舅妈还这么年轻,这两年怎么解决的呢?」
她哀怨的看着我:「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挨。也真奇怪,两年都过去了,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烦燥,血管中似有万只蚂蚁钻动,小舅妈的名节都毁在你这小鬼身上,以后看怎么得了。」
「以后,我愿意随时来陪小舅妈,只要妳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样讨

喜欢的

,多少

孩都

夜迷恋你,舅妈也是


,怎会不喜欢你,只是以后你和美云结婚后,就会把小舅妈忘记了。」
「那怎么会,小舅妈这么美丽,还不是男

心目中的皇后吗?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

话绵绵,灵犀互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

融洽,灵

一体,而至欲仙欲死,浑然忘我。
「小舅妈,这样斯斯文文的抽送太不够刺激,我要用力了!」
「放牛拔

的野孩子,不懂的

调!」
她白了我一眼,并不反对,但她那娇媚的神态,激起了我心波

漾,更增加我的热源与活力,
神雕之龙儿别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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