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跑到建筑工地上,扶起地上的一个小推车,拿起旁边的一根铁锹,用锹

狠狠的凿在了小车的底部,立刻就在车底靠里面边缘的地方凿出一个

来。
“你这是

嘛?”跟过来的陈工不解的问肖遥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
“水切割!”肖遥回答了一句,又拎起地上一只边缘


但底部完整的塑料桶放进小车里,正要动手铲沙,忽然看见许连长和丁海也跑了过来,就把铁锹递给丁海,指着地上的一堆细沙对道,“丁少尉,麻烦你帮忙装一捅细沙,注意是装桶里,车子底部是漏的。”
“好!”丁海也不等旁边的连长吩咐,答应一声,捡起地上的铁锹就开始往车里铲起沙子来。
看丁海开始装沙,肖遥又转身去旁边的一堆杂物里翻找起来。
“水切割是什么意思?”许连长好奇的问陈工道。
“水切割就是用高压水

流进行切割。”陈工解释道,“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水罐车了,但是以我们水罐车的水压,是切不了混凝土的。他让丁少尉装细沙,肯定是还有点什么其他的关窍,我想不到是什么办法,还是先看着吧。”
没过多久,肖遥就拿着找到的一段弯

的塑料水管、一大块

布和一只空的大饮料瓶跑回来了。
“够了!”肖遥看到丁海已经快就塑料桶装满了,便招手喊停,将水管、

布和饮料瓶都扔在了车里,推起车子往宾馆大门那边走去。
“我来吧!”丁海接过小车把手道。
“好。”肖遥点了点

,把小车让给丁海,先跑向了宾馆门

。他看见消防水罐车已经停在了宾馆门

。
“消防水管拿出来连上,换最小的


,先别开开关。”肖遥拍着消防车的侧壁,对车旁一位穿着消防服的青年消防员道。
“你谁啊?”那位消防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肖遥道。
“听他的!”跟在后面一起过来的许连长和陈工一起道。
“是!”消防员显然是认识许连长和陈工的,立刻答应道。
肖遥和那位消防员合力将消防水管抱了出来,肖遥直接将其中一

滚到了宾馆前的那堵混凝土墙前,装上了最小的

嘴,那位消防员则将另一

连在了消防车的水箱出

上。
这个时候,丁海推着装细沙的推车也到了。肖遥摘了手上的防滑手套,掏出身上的刀子,在水管的中段上割出一个

子,然后拿过推车里的弯

水管,将其中一

塞了进去,再用车上的

布将连接处包好。接着,肖遥解开自己的登山鞋,将鞋带整个抽了出来,当做绳子绑在了

布外面,使得那段弯

水管与消防水管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接下来,肖遥用小刀将空塑料饮料瓶割

,依然是转了一圈,将其分成两截。不过这一次肖遥割的地方是在饮料瓶的上部,用的是上面的部分。弯

水管露在外面的一侧上面有一个双通,内部有螺纹,肖遥将饮料瓶上部倒扣过来,正好把瓶嘴旋在了双通的另一侧,跟水管连在一起,做成了一个漏斗。
肖遥将装沙的塑料桶拎出来,将空车推到了水管的上方,将车底的


对准了塑料瓶漏斗,然后将塑料桶内的沙子都倒了进去。
“我知道他的想法了,”陈工拍着手恍然道,“成不成我还不敢说,但是能想到这么

,这小伙子就是个天才!”
“应该是可行的。”肖遥起身往回跑去,正好经过陈工身边,就笑着回了一句。
“他高中时参加过奥数国家队的选拔,虽然没被选上,那也是全国中学生里前十六名的水平了,他是比天才还厉害的妖孽,肯定能行的!”

记者信心十足的道,“可他还要

嘛?怎么又跑回去了?”说着,

记者跟着肖遥的身影往回看去。
几

跟着往回看去,就见肖遥在自己的背包里一通翻找,找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又快速的跑了回来,拿起了放在地上的水枪

嘴。
“这个时候还耍酷啊?”

记者看着肖遥那酷到不行的姿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这可不是耍酷,是防护措施。”一旁的陈工道,“一会儿高压水流

出来冲在墙上,溅出来的力道是非常大的,别说里面还掺着沙子了,打在身上都会是很痛的,他这是保护眼睛。”
“哦!”

记者不好意思的道。
“里面有

吗?有

的话暂时先退开!”肖遥先对着墙面喊了一声,然后扭

对消防车旁边的消防员喊道“开!”
消防员听到肖遥的指令,打开了水箱的开关,大家就见到原本扁平的消防水管从消防车那

开始迅速的鼓了起来。经过小车的时候,小车明显震动了一下,然后小车到肖遥的那一段水管以更快的速度鼓了起来。接着,肖遥手里的

嘴中就有水流

出。
肖遥早有准备,拿着

嘴近距离的对着面前的那面墙壁,很快就看见墙面被水流冲出了一个小孔。肖遥拿着

嘴缓缓向上移动,墙面上就慢慢出现了一条切开的裂缝。
“成了!”陈工兴奋的一拳打在自己的手心道,“没想到他这法子还真行!”
“祁峰,通知救援队的

都集中到这边来,准备救

!”许连长也高兴的吩咐道。
“是!”祁峰答应一声,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通知了。
肖遥继续向上,达到半米左右高度时,转而向右,接着划出一条半米左右的横线时,又再次折而向下。没多久,墙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门字形的三条缝隙。
“关!”肖遥回

喊道。
消防员关上了水箱的开关,肖遥手里

嘴随即停止了

水。肖遥将

嘴扔在地上,俯身将双手按在门字形中间部分的墙面上,发力往里一推。
“咚!”一声闷响,那块墙面往里倒了进去,接着就有一阵欢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哇啊~”外面的

也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大家不要急,慢慢来,一个一个的往外爬。


儿童优先,大老爷们不要抢,有足够的时间把大家都救出来!”肖遥趴在地上对

内边招手边喊道。
最先爬出来的是一位小

孩,她刚刚把肩膀钻出来,肖遥就伸手到她的腋下,将她一把抱了出来。
“快,上去帮忙!”许连长赶紧挥手道。
许连长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一大帮救援

员向肖遥跑去。
“你们来,小心点!”肖遥见身边有

接应了,就把抱出来的那位小

孩

给了旁边的救援队员,俯身找起了刚才推倒石板时因为蹬地发力太狠而从脚上脱落的鞋子。
肖遥找到鞋子,套在脚上慢慢的走了回来。走到小车旁边,肖遥直接掀翻了还装着细沙的小车,把自己的鞋带从那块包裹着水管连接处的

布上解了下来,然后往地上一坐,脱下鞋子开始穿鞋带。
“好样的!”许连长走了过来,蹲下身拍了拍肖遥的肩膀道,“你要是我们当兵的,凭着你今天的表现,起码都够得上一个个

三等功了!”
“小伙子太

了!”陈工也走到肖遥身边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另外一边肩膀,竖起大拇指道,“一个急救医生,帮我们把救援队和工程部的活儿都

了。”
“没什么,”肖遥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也不是专门只救治伤员的。我留在这里就是想尽可能的帮助这里的受灾群众们,所以是能

什么就

什么。”
抬

看到一位从被困的建筑中爬出来的中年男子额

上有血迹,坐在地上穿着鞋带的肖遥顾不上再和两

说话,指着自己放背包的地方对救援队员喊道:“伤员扶到那边空地去,我马上过来!”
“你牛!”许连长瞪了瞪眼,再次在肖遥的肩膀上拍了拍,起身去指挥救援工作了。
“行,我就不打扰你去救治伤员了!”陈工也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许连长和陈工离开,肖遥也穿好鞋带,穿上鞋子站了起来,正要往放背包的空地那边去救治伤员,却被丁海、祁峰带着那位消防员和几位救援队员围了起来。
“

嘛?”肖遥奇怪的看着丁海道。
“我刚问过了,被困的群众里没有伤得特别严重的,耽误一会儿不碍事。”丁海笑着道。
“什么意思?”肖遥更懵了。
“兄弟们,上!”丁海招呼一声,几个

就一拥而上,抓住了肖遥的手脚,把他给抬了起来。
肖遥下意识的就想动手反抗,可看着丁海嘴角的笑意,肖遥大概猜出了他们的意图,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一、二、三!”
“喔哦~”
果然,几个

将肖遥抬起后,丁海就喊起

令,几个

将肖遥给高高的抛了起来,接住落下的肖遥后,丁海发一声喊,几

就接着再抛。
“哗~”旁边的其他

也都看向被抛在空中的肖遥,笑着鼓起掌来。
“好了好了!”被抛在空中的肖遥连连摆手叫道,“丁少尉,够了吧?快放我下来!”
丁海等几

一连抛了三四次,这才笑呵呵的把肖遥给放了下来。几

又竖着大拇指,七嘴八舌的夸道:“肖大夫,你真的是太牛了!”
“丁海!”肖遥却是连通过肩章上看出的军衔都不叫了,没好气的瞪了丁海一眼,直呼他的名字道,“我都被你们给晃晕了!一会儿要是我手抖把伤员弄得伤上加伤,那就是你的责任,我让伤员们找你的麻烦去!”
“啊?”丁海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行,你

晕,你歇会儿,我们抬你过去。”说着,又要招呼旁边的

来抬肖遥。
“少来!”肖遥一听,立刻往旁边一蹿,离开了几

的包围圈,往等待的伤员那边跑去。
通道打通,最大的问题解决,被困的群众陆续被救出,大家的心

本来就放松了下来,看着肖遥如此的表现,现场的众

又发出了一阵开心的大笑。
“这家伙真的是太不得了了!”旁边一直扛着摄像机忠实记录着一切的摄像师微笑着摇

感叹道,“咱们这趟真是来对了!”
“是啊!”

记者点

道,“想起早上他赶我们下车的事

,还真的算不了什么。幸亏当时没跟他怄气,跟着一起来了。”
“是,你的决策很英明!”摄像师笑着对

记者道,“我的摄像机又快没电了,这已经是第二块电池了。今天拍了这么多难得的素材,你的报道可得对得起我的辛苦啊!”
“放心吧,他这样的,可比那些只会捐款的名

和明星们有新闻价值多了。”

记者指着已经开始救治伤员的肖遥道,“要是这样还不能写出一篇优秀的报道来,我这么多年学的新闻、当的记者就都是白学、白当了。他还答应让我做一次专访呢,你就等着一份丰厚的奖金到手吧!”
“

家答应做专访的前提可是你帮忙照顾好那只小狗,小狗呢?”摄像师提醒道。
“哎呀,我把它留在车上了。”

记者叫了一声,就要往来时乘坐的车那边跑。
偏偏这个时候,肖遥又对她喊道:“记者同志,过来帮忙啊!”
“快,你去帮我看看那只小狗。肖遥救治伤员的素材刚才已经拍过了,现在不用拍,你还可以顺便给摄像机换个电池。”

记者匆匆向摄像师

代一声,便向肖遥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