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

    第三百三十七章：柳呆子出击

    京师里安静了片刻，不过这个安静也只维持了一天而已。龙腾小说 ltxs520.com百．．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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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戏开场了。

    距离藩国们宫朝见还有一天，在顺天府大牢，柳乘风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盘膝坐在榻上，叫外的狱卒将牢叫来。

    牢不敢怠慢，飞快地赶了来，在外俯首帖耳地听候柳乘风的吩咐。

    柳乘风坐在里显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可是他的第一句话就让这牢吓了一跳。

    “李牢，这些时多蒙你的照料，今柳某就要出狱了，特给你道一声谢。”

    这李牢大吃一惊，出狱……

    他身为牢，可没有听到柳乘风出狱的风声，昨天府尹大还叫了他去，让他好生看管呢，怎么今就要出狱？

    李牢不禁道：“侯爷当真要出狱了？”

    柳乘风坐在囚室里不由爽朗地笑起来，道：“这难道还有假？本侯说今出狱就今出狱，临行在即，本侯有些事少不得要向李牢代一下，在我的被褥里有一些碎银，到时候你自管拿去，还有，李牢为本侯买的这些书籍、笔墨以及常的用具，李牢若是觉得合用，就拿去用吧，全当是柳乘风赏你的，你不必客气。”

    “是，是……”李牢带着狐疑，可是当着柳乘风的面，只能连声说是，不敢忤逆什么。而且柳乘风的这些用具，价值还真是不菲，家肯赏他，对这李牢也是有好处的。

    “不过嘛，本侯还有几句话要吩咐，待会儿呢，你去买些糕点来，我这里的茶也用完了，就称一两武夷茶吧，今个儿早餐要丰盛一些。”柳乘风一丁点也不客气地吩咐，随即又道：“对了，你叫个到东宫去，不必去见太子，只需和东宫的门房打一声招呼，就说柳乘风做好了准备，其余的事拜托太子殿下了。”

    听到东宫，李牢顿时明白了，家柳乘风是什么？那可是和太子殿下称兄道弟的物，这样的，他说他出狱当然能出狱，倒是自己多心了。不过随即，李牢又想起了一些传言，据说这个柳乘风犯下的罪可是不小，太子殿下当真能助他脱困？若是能脱困，早几不就已经出狱了吗？又为何等到今？

    李牢左思右想，更加一雾水，不过柳乘风既然吩咐，他也不敢说什么，连忙道：“侯爷要采买的东西，小这就遣去办，至于给东宫传递消息的事，小亲自去一趟。请牢记”

    罢，李牢再不说什么，叫来个狱卒，吩咐一声，随即换下自己的公服，穿了便装，出了这大狱。其实出来的时候，李牢甚至在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把消息给府尹大禀告一下，毕竟禀告大有吩咐，这个柳乘风的一举一动都有汇报。可是很快，李牢便打消了念，这种事不能说，毕竟是给东宫传信，若是到时候府尹大作梗，那柳乘风和太子岂不是要找他算账？得罪了府尹，至多这牢不做了而已，得罪了太子，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李牢飞快地到了东宫这边，向门子通报一声，那门子慵懒地看了他一眼，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东宫其实也是如此，门的小太监，谁也不放在眼里，对这李牢自然不会有什么客气。不过门子听到是柳乘风叫递来的话，倒是不敢轻慢，连忙进去禀告，过了一会儿，对李牢道：“太子殿下请你立即进去回话。”

    李牢不禁有些激动了，整了整冠帽，小心翼翼地进了东宫，由引着到了一处小殿，只见朱厚照一副戎装，似乎即将出征的将军，见了李牢，道：“柳师傅还好吗？”

    李牢当然知道柳乘风和太子之间的一些事，因此对太子称呼柳乘风为柳师傅倒是不显得惊讶，只是他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吓得连也不敢抬，只是道：“回殿下的话，小不敢轻慢了廉州侯，廉州侯在狱中还好。”

    这李牢也是个有些心机的，这句回话很是妥当，既说明了自己伺候柳乘风功不可没，又报了个平安。

    朱厚照不禁笑了，道：“好，很好，你这个家伙倒是个懂事的，刘伴伴，待会儿打赏他。”说罢又向李牢道：“柳师傅当真让你来给本宫传递消息，叫本宫现在就动手？”

    动什么手，李牢不知道，不过李牢却知道此事关系很大，连忙道：“小不敢相瞒，侯爷的原话是：叫小到东宫来，不必亲自见太子，只需和东宫的门房打一声招呼，说是侯爷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其余的事就拜托太子殿下了。”

    朱厚照吁了气，打起了神，一下子变得跃跃欲试起来，道：“好，你下去吧，本宫知道了，刘伴伴，领他出去。”

    站在一边的刘瑾躬身朝朱厚照行了个礼，便引着李牢出去。

    朱厚照兴致勃勃地叫张永取来一封信，随即对张永道：“张伴伴，本宫素来知道你的胆子最大，你去鸿胪寺一趟，把这封书信递给瓦刺国使，张伴伴，这事儿系很大，若是有什么差错，你也不必再回来了。要是做得好，本宫自然有赏。”

    朱厚照极少会有正儿八经的样子，今和往多了几分不同，那嬉皮笑脸的神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庄重肃然，张永当然知道朱厚照话语中的份量，哪里敢说什么？连忙道：“婢这就去，殿下放心，莫说只是瓦刺使节，便是刀山火海，婢也不皱一皱眉。”

    罢，张永接过了书信，连看都不看一眼，飞快地贴身收起来，快步出了东宫，叫备了马车，直接往鸿胪寺去。

    到了鸿胪寺，门的差役要阻拦，毕竟现在鸿胪寺不同往，这么多使节进出，防禁自然要森严一些。

    张永扯着嗓子大叫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你们可知道杂家是谁？奉了谁的命令来此公？快快让开，再敢阻拦，杂家抽死你们。”

    这些差役一听张永的话，又自称杂家，立即明白过来，这位是个公公，能使唤公公的，整个大明朝半只手就能数得过来，那嚣张的气焰自然打消了几分，一个差役换上笑容，朝张永行了个礼，道：“不知公公来鸿胪寺有什么公？小们也好向堂官禀告一声。”

    张永脸色铁青，恶声恶气地道：“放肆，宫中有什么公，也是你们能打听的？快快给杂家引路，去见瓦刺使节！”

    张永越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强硬姿态，越是让这些差役感觉到事出非常，话说到这份上，他们也不敢再犹豫了，几个差役对视一眼，随即一个差役笑嘻嘻地道：“请公公随我来。”说罢领着张永进了鸿胪寺。

    另外一个差役则是飞快地去禀告了。

    张永随着差役到了一处院落，在这院落外，只见几个穿着皮裘的蒙古武士正在外守卫，打量了来，叽里呱啦地朝着张永说了几句话，随即挡住了张永的去路。

    张永尝试涉，却发现这些蒙古武士不懂汉话，正在为难的时候，倒是有一个蒙古贵族模样的出来，打量了张永一眼，用着僵硬的汉话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张永正色道：“杂家奉大明太子殿下之命，有书信一封，要面呈瓦刺使节。”

    那蒙古贵族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便进去通报了。

    每年蒙古朝的时候，瓦刺和鞑靼两部都是一同京，不过规矩还是有的，就比如这代表蒙古的正使是两部的相互替的，上一次的蒙古正使是鞑靼，这一次便换上了瓦刺的太傅庆格尔泰。

    无论是瓦刺还是鞑靼，都自称是北元的正统，就连官职也都继承下来，只是蒙古在元朝的时候官职繁多，如今势微，要把所有的官爵全部分封出去，还真有些为难，就比如这瓦刺部的太傅，在元朝的时候，那可是堂堂正一品的大员，可是到了瓦刺，其实只是个称谓而已，一个太傅，最多每年有三羊的俸禄，连正儿八经的权臣都不算是。

    这种况在瓦刺尤为严重，现在的瓦刺虽然不过数百万，可是太傅、少傅、少师之类的官员就已经分封了数百，瓦刺喜欢这个，反正也没管。

    不过这庆格尔泰却也不算是一般，此乃是瓦刺一支部族的首领，素有勇力，又懂汉话，因此受瓦刺汗的喜，这一次让他挂帅出使，瓦刺提出由大明门进宫来为难大明朝廷就是庆格尔泰的主意，庆格尔泰的用意很简单，拿这个难题迫大明在其他方面做出让步。

    庆格尔泰此时正在后院的校场里演武，听到有汇报说是大明太子传来书信，便擦了擦汗，将手中的长刀丢在地上，道：“蛮子的太子要做什么？不过久闻他喝我们原上的马，喜住我们原上的帐篷，或许他是来结我们这些原上的勇士也不一定。”

    罢，庆格尔泰不由自得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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