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

    牟府的下们送来了茶，柳乘风便开门见山了，直视着牟斌道：“大，这一次亲军都指挥使出了空缺，这个差事有资格上去的不会超过三个，以大的资历想必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大怎么想的？”

    牟斌是个很谨慎和内敛的，也正因他这个子，才得以坐稳锦衣卫指挥使的椅，在弘治朝，锦衣卫指挥使若是敢跋扈，早就被整死了十八遍有余，可以说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锦衣卫指挥使，若是换做这牟斌是在成化朝，以他的子只怕也被整死了许多遍。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书海阁 >-网点shuhaige点com)

    这其实也是一种为官的哲学，一朝天子一朝臣，什么样的天子下就会有各种面目不同的臣子，牟斌的聪明之处在于懂得如何才能保护自己，就如现在让弘治朝的大臣们送去太祖朝一样，别看他们现在敢天天唧唧歪歪，到了太祖朝，个个都会老实，因为不老实的早就灭他满门了。

    柳乘风甚至暗地想，若是将牟斌放到成化朝，想必这个家伙家里早就摆满了丹药罐子，天天抱着道经练春药去了。

    等了良久，牟斌还是没有说话，他似乎是在考虑，是不是该实言相告，最后终于还是熬不过去，只得道：“亲军衙门那儿的事儿清闲，比起这锦衣卫不知好了多少倍，也没有多少勾心斗角，若是能有机会去那儿，倒也是一件美事。至于锦衣卫，你们既然要听老夫怎么想的，那老夫不妨实言相告了吧，锦衣卫确实权利不小，可是你们自己也知道。整个锦衣卫，老夫未必使唤得动。”

    柳乘风以为然地点。

    牟斌和了这么年的稀泥。其实就是为了保全自己，各方势力都往锦衣卫里安手，锦衣卫里的核心物，几乎都有强硬的后台，牟斌虽是锦衣卫指挥使，可是掺杂在里却是畏首畏脚，理由很简单，他不想得罪，自己的部属可以得罪。同知和佥事可以得罪，可是同知和佥事背后的未必是他招惹得起的，所以牟斌这个指挥使实在是当得有点儿如坐针毡，权利是大。可是又不敢用。部属不少，可是家未必都肯听命，而亲军衙门就舒服多了。.< 书海阁 >-/　-< 书海阁 >-广告　全文字不但品级高，俸禄高，而且一般也不敢盯到那上，毕竟亲军是管紫禁城卫戍的，谁要是敢往亲军衙门里玩锦衣卫这一手，这是要死的。

    牟斌安心地做他的亲军子。同时还管着十二个亲军指挥使，还能经常出宫禁。这种事儿对牟斌再好不过。

    牟斌随即又苦笑起来，继续道：“可是想是归想，要去亲军衙门也是需有时运的，便是宫里肯让老夫效命，这亲军里这么多不肯，那也没有办法。想必柳佥事也是看到了，老夫这儿门可罗雀，萧瑟无比哪。”

    柳乘风却只是笑了笑，道：“大若是肯，我倒是有个主意。”

    听柳乘风说出这么句话来，牟斌的脸色一顿，仔细打量柳乘风一眼，按理说，若他是柳乘风，未必希望自个儿去亲军衙门的，毕竟指挥使的选一换，这个未必会有自己这般好说话，这对柳乘风没什么好处，可是柳乘风现在却是跑来给自己出谋划策，莫非也是希望自己去亲军衙门吗？

    这可是一个很大的，牟斌不得不谨慎应对，他当然清楚柳乘风既然说了，那肯定会有办法，不管这个办法有没有用，这个他却是欠着了。

    所以牟斌不得不好好地思量一下。

    柳乘风见牟斌又是一副谨慎无比的样子，不禁苦笑道：“指挥使大不必相疑，卑下只是觉得大若是在亲军衙门反而更合适一些，锦衣卫这地方糟糟的，让心烦意，稍微有点风吹动还可能要担下什么系，平时大对卑下关怀备至，卑下这时候若是不为大谋划一二，未免也太没良心了一些。”

    听了柳乘风的话，牟斌松了气，倒不是他怕柳乘风有什么居心，其实他平时对柳乘风的‘照顾”七分是别有用心，三分是对柳乘风有些喜，而现在家这般急匆匆地跑来为他谋划，倒是让牟斌觉得有一点儿亏欠了。

    可是牟斌也绝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他想了想，倒也大方起来，正色道：“若是有机会当然要去，这亲军衙门又不是那个吴权家开的，他能去，老夫自然能去，只是不知柳佥事有什么办法？”

    柳乘风含笑道：“这事儿，卑下来张罗，明个儿这个时候咱们就在大的府上设宴，到时候邀请亲军十二卫的上下等，咱们摆个几十上百桌的流水席，倒是要看看在这亲军里，谁才更有脸面。”

    柳乘风的办法……

    实在有点儿不可思议。

    牟斌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这般胡闹的，这官难道是请客吃酒，谁拉来的多就能做的？

    不过柳乘风这个，牟斌是知道的，这家伙是个智计百出的物，绝不会无事跑来说大话，只是柳乘风这个到底值得不值得相信？

    牟斌沉默良久，咬咬牙道：“柳佥事当真有把握？”

    柳乘风知道这时候牟斌需要的是信心，于是信心十足地道：“大放心，卑下拿谁开玩笑，也不能拿大开玩笑。”

    牟斌站起来，叹道：“老夫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却还要受你的恩惠，哎……真是令无地自容，一切都听柳佥事安排吧。”

    柳乘风和李东栋二一道儿出了牟斌的府邸，柳乘风吩咐了一句：“想个办法，从烟花胡同百户所里提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出来，百户所的银票不要动，我那儿还攒了一笔银子，从我那儿出。”

    烟花胡同百户所一年的收高达两百万之多，都是辖区商户们的抽成，尤其是青楼、赌场等地方，随着迎春坊的崛起，此时这类生意可谓是多如牛毛，足足有两百多家，这种生意最是赚钱，再加上靠聚宝楼近，都是生意兴隆无比，而百户所每年从这些商户手里抽成，这些银子总共分成了四份，一份送去了宫里，一份则在百户所，还有一份送去了北镇府司，最后一份是柳乘风抽成，虽然有抽成，可是柳乘风却一直没有动用，仍旧存在百户所里，以备不时之需，可是现在他决心把这笔钱拿出来。

    他的生意多的是，无论是百户所，聚宝楼、丽坊或是聚宝商行，每年都能为他带来数十上百万两银子的收益，钱烂在手里也是烂，这时候是该花的时候了。

    李东栋惊愕地道：“大这是要做什么？”

    柳乘风笑了笑，道：“没什么，拿这点儿钱来为牟大铺路而已，十万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是牟大对我平还算照顾，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个儿是还债的时候了，你速去做准备吧，明就有用处。”

    李东栋没有再多问什么，道：“学生待会儿就去百户所那边，不过大得写张条子才成，否则家未必肯让学生去提。”

    柳乘风道：“那先随我回府再说。”

    二带着一队卫士匆匆地回到侯府，侯府里恰好有出来，却不知是锦衣卫里的哪个来拜年了，这个穿的是百户的服色，见了柳乘风连忙行礼，道：“卑下来给大拜个年，原以为大不在，方才还有点儿失望呢，谁曾想这刚出来就见到了大。”

    柳乘风觉得这个眼熟，却是叫不出名字，忙露出一副和善的样子，道：“你是聚宝商行千户所的？难得你有这个心，不必多礼，在衙门里我是你的上官，可是在外，大家却都是自家。”

    这百户受宠若惊，再三道：“大客气，卑下岂敢高攀。”

    送走了这百户，柳乘风进了书房写了条子，又道：“还有，准备些名刺，再放出消息去，就说明牟指挥使设宴，请大家务必赏光。”

    李东栋将柳乘风代的事儿记下，不禁苦笑道：“大过年的，不成想居然还有这么多俗物，早知就不来大这儿拜年了。”

    柳乘风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也不禁笑道：“别这个时候也不好使唤，不使唤李先生又能使唤去？李先生不要再抱怨了，快去吧。”

    李东栋只能摇苦笑，咂咂嘴，旋身去了。

    柳乘风又去正堂，温晨曦和朱月洛正在这儿说话，见了柳乘风来，温晨曦站起来道：“夫君，明个儿夫君陪我回娘家吗？月洛也打算随我一块儿回去，在温家那边暂住一，后就回。”

    这个时候确实有这个习俗，大年初二回娘家过年，不过柳乘风却是沉吟了一下：“明啊，明我有些事要做，只怕抽不得空，不过不要紧，泰山大明也不得闲，得跟我一块儿去办事，不如这样，你和月洛先去，等我和岳丈大忙完了事再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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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送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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