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太子

    灭绝天花！

    这四个字吐出来，带来的效果可谓是震撼心的。龙腾小说网 ltxsba.com?

    甚至，就是比起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子说要灭了满清还要来得更加让震撼。如果说平定辽东，灭亡建已经是曾经遥不可及，现在有望达成的世纪任务。

    那么，灭绝天花这种事，可以说是这个时代任何一个想都不敢想的事。就困难程度而言，甚至让觉得不亚于长生不老这样仿佛永远都达不到的困难程度。

    当然，朱慈烺知道，长生不老就是后世科技之达都做不到的事。而天花，却是已经在二十世纪完成的伟业。

    但是，对于明朝的这些文官武将而言，其实都差不多。如果按照分数越高越难来评价，长生不老就是一万分的困难，灭绝天花就是一千分的困难。在在明朝这个时候，他们连完成一百分的收复辽东，攻灭清国都曾经感觉毫无期望呢。就更别提什么一千分，一万分难度的任务了。

    可现在，这个在他们看来高过攻灭辽东十倍的事竟然要实现了。

    这样的冲击让屋内好一阵议论纷纷，也不顾这是决定国策级别的高级会议了。

    “天花这等瘟疫竟然能有望解决？”

    “若真是能解决，那可是能千万命，足以万家生佛的伟业啊。”

    “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能灭绝天花，这得是多大的功德？足以流芳千里，百代传扬啊！”

    “但真的能做到吗？想想，真是梦中一般。”

    “就连原本建铁骑都无法打败的事，现在变成了辽东旅顺、九连城已复、河套又复。就连之前，京畿各处的大瘟那般的鼠疫都能平定。这天花能灭，似乎真是……真是……有希望呢？”倪元璐呢喃一般的说着，仿佛从梦中醒来。

    众听了倪元璐这话，也是经不住连连点。

    黄道周听了，更是不由站起身，怔怔的看了孔洛灵一眼，沉声道：“这位……大夫。你能进谏圣上，位列朝议，这恐怕是千百年来，史书未闻之事。此等事，与医家而言，是不容妄言的紧要大事。我知晓，这世间有的是被功名利禄迷了心的狂徒。我见姑娘你一身本事，切莫自误。如此，还请大夫亲与我立誓道个分明。若是到时候确有其事，我黄道周行文天下给你道个不是，为你广告此等功勋。若到时候查证是子虚乌有，我定让你绳之以法，绝无二话！”

    众闻言，屋内顿时一阵寂静。

    所有目光都落在孔洛灵的身上。

    被这么多死死盯着，孔洛灵要说不紧张，那是瞎说的。

    但她听完，竟是下意识看向朱慈烺。

    朱慈烺当然知道这牛痘疫苗能够灭绝天花，顿时便笑着丢给了孔洛灵一个鼓励确信的眼神。

    感受到朱慈烺的信任，孔洛灵吐出一气，缓缓道：“我孔洛灵，愿意在陛下身前立此军令状。我病理实验室此番项目，绝无半分掺假。按照项目预计，最多半年，便会完成临床试验，将疫苗推出！”

    “老夫失礼了。”黄道周躬身一礼，重新端正坐下。

    孔洛灵亦是端正回礼，完毕以后，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便朝着朱慈烺一礼道：“如此，属下便回6军医院继续开始研究了。”

    “与天花、与病魔作斗争是另一种形式的战争。这一场战争里看不到刀光剑雨，枪炮盔甲，却一样由流血与死亡。去吧，朕祝我的袍泽旗开得胜。注意……安全。”朱慈烺亲自送孔洛灵到了殿外。

    望着孔洛灵远去的背影，朱慈烺背对着双手，重新进了会议室。

    这会儿，众也渐渐都明白了这一场会议的主题。

    史可法接下了刚刚的那个话题：“全国境内战事平静，此前因为战事缩减，饥荒灾荒况有所减轻，再又加上这个天花疫苗的代表的医疗水平迅增长，这就意味着，我大明的便会迅恢复增长。如此说来，圣上所言的这治循环的陷阱，便会在我大明眼下重现。今，圣上这个会议，便是这一个主题罢。”

    朱慈烺轻咳一声，有些惊喜。他倒是低谷了这些大明顶尖英揣摩上意的本事。他本来是担心这个时代的无法理解马尔萨斯陷阱，这才娓娓道来，细致讲说。眼下看，况倒是比想象的要好。

    “没错。这一个，也算得上今会议议题的背景。好了，回到我们的议题。诸位卿，眼下帝国的况已经大约知晓了。下降的趋势早已停止，不减反增，更不会再重新出现。的迅繁衍将产生一系列的问题，比如土地兼并，比如失业的流民。我们……需要一条国策面对这个将长久困扰着帝国的问题。”朱慈烺环视众，语气沉重。

    所有脸上纷纷肃然起来。

    “眼下，伴随着京师大学堂、南北国子监、南京与京师师范学校等学校的开办。朝堂对地方的掌握能力都大大增加，至少不用如之前一样担心胥吏从中作梗。”一直保持沉默的财相傅淑训道。

    朱慈烺缓缓颔：“这是应有之理，却不能为主业。想要让农村土地矛盾缓解，一味抑制豪强非是上策，亦是非永久之策。缓解土地矛盾是主题，打压豪强，却不是最优解。”

    傅淑训凝眉沉思，又看向众。

    这便是打算集思广益了。

    史可法顺着朱慈烺的思路，倒是灵光一闪，略一沉吟后道：“臣自南来，一路多见工坊新立。原本流民四处无所依之境况大为缓解。以臣看，可以扶持工商。工坊开办既然能在世吸纳流民，和平之时，一样可以解决百姓生计。”

    “工农商学具为本业，史卿能如此想，吾道不孤也。”朱慈烺目光一亮，倒是看了史可法一眼。

    朱慈烺就是恒信商行背后的东家，这一点对于这些朝中核心官员而言不是秘密。大家自然也不会扫兴的说什么与民争利，说什么商本末业。而且，朱慈烺带了个，匠作大院的技术不少都是流向朱慈烺一系的官员里。那些官员家中开办工坊的不少。大家都吃到了这个甜。

    “说起工商，臣亦是响起故宋景象。宋北抗金蒙古百年，依靠江南半壁江山却能撑得起百年庞大军费所需。这里，用的就是工商立业。尤其明州、泉州、广州、临安等处市舶司，每年积财税上千万贯，算到今，便是上千万两的巨利。能收如此重税，自然也说明海上贸易能养活价值上千万两的行业，活百万轻而易举。”傅淑训又道。

    朱慈烺见此，看向傅淑训的眼神就更加赞许了：“大善。”

    高名衡想了想，道：“宁夏、漠南蒙古而今已为我大明所控。臣想来，可以开疆扩土，免赋税徭役，供耕牛种子，吸引内6百姓赴边疆拓土。如此，内6百姓趋少，原来的百姓子便能好过。而边疆有我汉民繁衍生息，便能永固山河。而且，军中一样可以开展军屯。”

    “这个思路就对了。”朱慈烺笑道，又环视众，目光藏着期待。

    他在等待那个将他全部注意都猜出来的。

    李邦华对视着朱慈烺的目光，试探着道：“圣上……或可推出还辽令了。”

    “哦？”朱慈烺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李邦华这是另一个方式在理解他的想法呢。

    “所谓还辽令便是将辽东土地拿出来分配作为筹码。一则可以作为复辽大军的犒赏，二则可以吸引流落天涯各处的辽民回辽。臣了解到，山东、天津、京畿各处都有辽民流落。他们寄食他乡，境遇凄惨。若能回辽耕种，则不会存在夺食当地的况。一则能够缓解各地稍显激烈的地矛盾，二则能够充实辽东，稳固辽东。不会出现汉时朝鲜乐郡之旧例。”李邦华侃侃而谈，思路十分清晰。

    所谓还辽令其实就是分土地。

    这一招对于无论哪一个时代的中国都是极其具有刺激的。想当年，红军能够招到马便有一个颇为有意思的原因：老乡，加红军能够分土地。

    而朱慈烺的大军之中，根基是当年的山东镇。而山东镇里不少兵源除去一部分京营子弟以外，就是就地募集。这里，朱慈烺颇为一开始就颇为中意的就是辽。这些失却家乡，流落外地，无所依靠，最是有当兵的意愿。而且他们能够千里逃亡存活下来，大多数身体底子也不错。

    故而，朱慈烺的大军里很大一部分都是辽。

    一石这个还辽令推出，毫无疑问，全军战意汹涌，请战的折子能够瞬间堆满朱慈烺的案。

    其后的好处，便是缓解地矛盾和开辽东了。

    东三省这年开明朝有很大一段功劳。只不过伴随着建关，这个开就趋于停滞。

    以至于到现在，辽东之地反而广袤得仿佛无区了。等于是要重新开拓一遍。当然，有曾经经营的基础，难度会更低。

    自然，若要殖民关外，宁夏河套是一处，漠南蒙古原是一处，而辽东却是比前两处更加优越的地方。

    更何况，跨越辽东往北，就是后世共和国的长子东三省呢。那里，黑龙江、吉林、甚至海参崴等地都是无主之地。

    朱慈烺抢先开，也能以后有根基与老毛子角力。

    一系列的念在朱慈烺的脑海里闪过，最终，让朱慈烺笑道：“集思广益果然是个好法子啊。诸位卿的办法很好，都很好！而朕的想法呢，却略有不同。诸位卿，可以看看。”

    说着，朱慈烺拿出了一幅地图。

    地图众见的不少，各式各样的都有。

    但朱慈烺拿出来的，却是迥异于之前的。之前的地图都是大明国内地图。而现在，朱慈烺拿出来的是一副依靠自己后世记忆还原出来的世界地图。

    “我大明……在这里。”朱慈烺指着这个红色地区，道：“这里，是朝鲜，往东是本。跨越万里浩瀚大洋，那是一个不输于九州广袤江山的大6。其土肥沃，可养万万子民。当然，跨越大洋或许有些远。但南下……福建的对面，便是一处大岛。也就是澎湖巡检司下的台湾。这一个大岛一样土地肥沃，若移民此处，百年后可活千万。再往南下……那浩瀚大洋的东南，又是一处只有野的大岛。若能据有此地，我又能活千万。再往西去……那便是当年郑和下西洋之处了。也就是古称天竺之地，这天竺之地，土地肥沃，一样可活万万。只可惜，已有立国。当然么，具是孱弱无比，连西南夷都不如。”朱慈烺丢出了一个眼神给众体会，便不再接这一点。

    众自然纷纷领会。

    史可法与黄道周听着，微微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似乎与儒家仁义不对劲呢。只不过，一想到朱慈烺的脾气，两便有些踟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李邦华悠悠地说着：“这天下阳光普照之地，就该有我大明王化施行。”

    众品味着这个意思，纷纷颔，也不顾什么仁义了。

    一时间，议论之声纷纷响起。

    “这些地方若是能占得，那也是传扬子孙的好东西了。况且，在关内要占土地不仅价高，一样还好被指摘。可要是开疆扩土……那想想就是青史留名的事。”

    “不仅如此，我听说那吕宋之地还是生产黄金之处呢。”

    “吕宋产不产黄金不知道，那洋银可不就是从圣上所言那跨越大海之处的大6而来？听说，西每年都有大船运银上百万两而出。”

    ……

    朱慈烺站起身来，看着这环球地图，朗声道：“诸位卿，这天下，天高地远。辽东平复以后，我们的征途远不会停止。这一场远征，不是朕的好大喜功。而是为了这大明百年国运所图。这样的远征，绝非是空耗国帑，耀武扬威之举。这不仅将是一场征服世界的启航，更将是给与帝国万万子民生存空间的拓展。终有一天，当我们进行着这一场永不停歇的征途时，我们会现，太阳升起的地方，永远有我大明月龙旗飘扬！”8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