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珍美的三舅妈文舒兰带着儿媳

晓庆来到珍妮的家,于是凤英、嫣云、文舒兰、晓庆摆上桌子打起麻将。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当小雄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凤英将小雄介绍给文舒兰认识,文舒兰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晰的娇躯,乌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立,似风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雄,眼角出现一丝红云,说:“还别说,真的跟小何挺像的!”
小何就是嫣云去世的老公何大年。
小雄跟文舒兰打了招呼后,坐在嫣云身边看她出牌。
打了一个多小时后,凤英说:“我病还没好,坐这一会儿就累了,小雄,你来替我打吧!”
小雄谦逊的笑着说:“我不太会玩,让珍美玩吧!”
“哎哟……我不行,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花没了!”
珍美道。
小雄从

袋中掏出几张钞票说:“你玩吧!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谢谢姐夫!”
珍美调皮的接过钱作到妈妈的位置上,凤英独自一

上楼去了。
嫣云听到珍美叫姐夫,红着脸白了表妹一眼,“就你话多!”
嗔怪的说。
几把牌过后,晓庆坐在嫣云的下家,连连的点了几炮,不满意的对嫣云说:“你就不能打几张好的给我吃啊?坐你下家,吃吃不上,喝喝不着!”
嫣云笑呵呵的说:“你还吃不上喝不着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吃了!”
晓庆听出嫣云是话里有话,撅着嘴说:“好,好,算你有良心,我今天就还你个


!”
转

招呼冯嫂,“冯嫂,你来一下!”
冯嫂跑了过来,晓庆说:“冯嫂,

渴死了,给大伙泡点茶呗!”
冯嫂说:“马上就好!”
小雄的眼角不经意间看到晓庆在下面的手塞给冯嫂一些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冯嫂端着托盘,给每个

上了一杯茶,还冲晓庆点点

。
牌局还在继续,珍妮几把自摸后高兴的说:“姐夫的钱好用啊!”
晓庆说:“打你的牌吧!就你出牌慢!”
这时文舒兰皱了皱眉说:“怎么突然有点

晕,冯嫂啊,你来给我摸几把,我歇一会儿。”
嫣云说:“三婶,你去我房中躺一会儿吧!”
文舒兰点点

,把位置让了出来,冯嫂过去坐下。
看着文舒兰走进嫣云的卧室,晓庆在小雄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小雄扭

看她,她的一只手在下面向小雄示意,仿佛让他跟过去。但是小雄不敢确定,没有动,依旧坐在那里看嫣云出牌。
当晓庆拆了一道牌打出一张后,转圈过来,嫣云跟了一张牌,这张牌正好是晓庆如果不拆的话就能吃上,于是她扭

对小雄说:“是不是你看我牌告诉嫣云了,你这木

,还作这

吗?”
小雄刚要辩解,看到冯嫂冲他使眼色让他离开,于是小雄呵呵一笑说:“好吧!我不看了,别让你沾上了,我回房看电视去!”
嫣云说:“别理她!她一输就这样,东怨西怨的!”
小雄在嫣云的肩

上拍了一下说:“没事,你们玩吧!”
小雄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从里面锁上,打开电视,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把耳朵伏在门上听嫣云卧室中的声音,那边有脚步声。
原来文舒兰在房间中躺了一会儿,渐渐的感到身体燥热,令她有点魂不守舍,便坐了起来,解开项下的钮扣,又下了床,在室内来回走动,坐卧不定,神

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的光芒。
当小雄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说:“三婶,我是小雄,我想过来跟嫣云这找本书看!”
“噢,是小雄啊!等会儿……”
她听到小雄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把门开打了,“我不知道嫣云的书放到什么地方了,你自己找吧!”
小雄打开床

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杂志后说:“就这个,找到了,你歇着吧!”
抬脚就走。
“别慌嘛,小雄,坐一会吧,我不知道怎么了躺不住,心慌的很,你陪我聊会儿吧!”
她嘴唇有点抖,说话极不自然,内心着急的

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里春波转动,娇慵卿懒,欲语还羞,虽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

形骸,目光中流露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小雄看她的这些症状就知道是被下了春药的结果,心里暗暗的想:晓庆怎么会算计自己的婆婆呢?但是送上门的肥

不吃白不吃,于是,上前握住她的手,故作关怀地问她:“三婶,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么脸上这么红?”
她被小雄握住的双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噢,像是有点

晕!”
她像一个撒谎的小孩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小雄环抱着她的细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作惊讶地对她表示亲切的关怀:“看,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她无法坚持了,四肢酸软地倒在小雄怀中,小雄弯腰抱起她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拖鞋,拉开棉被覆在她的玉体上。
“小雄,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吧,我


的紧!”
她似乎

怕小雄会离开,故意支使着他,以便拖延时间。
这下正中小雄的下怀,从暖瓶中倒了杯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她扶起来,偎靠在自己怀里,一

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他的鼻中,使他心波

漾。
小雄强忍住心中的绮念,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烫不烫嘴?”
她看着水杯中冒着的热气问。
其实水根本就不烫,小雄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小雄还是喝了一小

说:“不烫!”
再送到她的唇边。
她挪动一下娇躯,像是有意在小雄胸前揉磨,那乌黑的柔,在小雄下

上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

地望小雄一眼,仍然偎依在他的胸前,闭目不动,小雄下

抵住她的耳鬓,嗅着阵阵的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三婶,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把外衣脱掉好了,也许会更舒服一点儿!”
“ ……”
她点点

,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于是,小雄替她解开一粒粒的旗袍钮扣,轻轻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条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还有

色的长筒丝袜。
啊!那白

的玉颈、高耸的

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一下子都

露在小雄眼前,他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她始终微闭星眸,瘫软地依在小雄怀中,小雄轻轻地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的

颊,“三婶,你身上还是很烫!”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不信你摸摸看!”
她拉着小雄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地移动。
她吹气如兰,娇喘连连。抚摸着,抚摸着,不知是小雄故意使坏,还是她曲意奉迎,意


迷中也不知是谁的手解开了她的胸衣的带子,带子一松,小胸衣整个地滑了下来,那雪白、柔软、芳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红润润的丰满至极的大

房,随着她的娇喘,不住地轻微地上下起伏着、颤动着。
文舒兰的

房像极了小雄妈妈的

房,一样的美,一样的诱

。
他的双手本来就环抱着她,现在正好就趁势开始在她的那双玉

上活动了,一手按住一只

房。
小雄的手无法掩盖住她的大

房的全部,那胸前的

沟,在他双手作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

,一会儿浅。
他的手指


地陷

她的双

上,软绵绵的

房从指缝中不时绽出肌

,尖尖的


被揉得坚硬而耸立起来,小雄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她的玉

,不忍释手。
“嗯……嗯……坏小子……”
她白

的

房被小雄揉摸得更涨更圆更加通红,不住地颤巍巍地左右晃动着。
小雄凑过

去,一

就咬住那圆葡萄似的


,轻轻地吮吸着,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痉挛,浑身轻抖,“噢!坏小子……小雄……我被你揉碎了。”
她的双手在小雄身上揉着、抓着,扯去小雄的上衣,又

腿挥舞,莲足蹬掉小雄的裤子,小雄乘机为她褪去了身上的小裤

。
小雄伏在她那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紧搂着小雄,轻吻着小雄的肩窝,微微地呻吟着:“嗯……哼……嗯……”
小雄的手慢慢地由她的

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

毛,半掩着小丘般的

部,肥美的yin唇夹着殷红的

缝,

户内玉

津津,汹涌如泉,他轻拈着她那粒又涨又

的yin蒂,扣弄着她的诱

的B缝,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坏蛋……我难过死了……不要了……”
她

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小雄的

ba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伸手扯去自己的内裤,而她手忙脚

的撕扯着小雄的上衣,将小雄脱得一丝不挂,急促的喘息着……
小雄的大

ba一挺一挺地在她的B缝

摩擦,她自然地分开玉腿,露出鲜红的

户,大yin唇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似在有意迎合。
小雄对准B缝,大

ba猛力一挺,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那坚硬粗壮的硕大

ba尽根而没,粗大的gui

一下顶在她的花心

处。
文舒兰也随着“啊唷”地一声惨呼,一阵痉挛,泪如泉涌:“你……好狠啊!我已经快一年没和男

来过了,你怎么也不慢点,就一下子全弄了进去,你想要我的命呀?”
“对不起,三婶,我太鲁莽了,我以为你是过来

,加上我看到你那里已经很湿很湿了,所以想着一定会很顺利就能弄进去,这才用劲的。”
小雄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抽送着,缓缓地摩擦着,吮着她的香唇,揉着她的玉

,挑逗她的

焰。
“我老公跟珍美的爸爸在外面作生意,都有十来个月没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又一个

闺怨

,小雄怜惜的

心照顾她……
渐渐地,她开始扭动柳腰,摆动玉

,配合小雄的动作,迎合凑送,她已经开始获得快感,唇边透出媚笑:“这才对嘛!别再

冲胡撞了,我老了,哪能经得起你那么折腾?你这傻孩子,就算像你说的,我是过来

了,yin道早已开通了,可也有这么久没有用过了,说不定又闭合了,怎么能经得起你的那

猛劲?”
靠,还能闭合,这叫什么话?小雄暗自骂道:这也是个骚B!
“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实在太大了,

进去就胀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弄进了我的子宫中,我哪尝过这种滋味?来,让我摸摸,看你这东西到底有多粗?”
说着,文舒兰伸手将小雄的大

ba从她B腔中抽了出来,一握之下,大吃一惊,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观看,由衷地感慨着:“真大,真粗,真壮!宝贝儿,你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

ba?嫣云怎么受得了啊?我不知道别的男

的

ba有多大,只知道比我老公的那根大多了,简直没法比,和你的这个一比,他的那东西就成了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的东西了。唉呀,怎么有血?是不是把我的yin道弄

了?”
小雄低

掰开文舒兰的yin唇一看,她真的被小雄把yin道弄

了,她的yin道

被大

ba弄进去时撕裂了一点点,渗出了血丝。
小雄不好意思地对文舒兰说:“对不起,三婶,不小心把你的yin道给弄

了,我可不是故意的,真对不起,这可怎么办?”
“真的吗?”
文舒兰坐了起来,自己查看伤

,看过之后,曲指在小雄

上凿了个

栗,笑骂道:“你这个小鬼,真不是个东西,连我这四十多岁的老媳

都能被你把那里弄

,要是个黄花大闺

,那你还不把

家弄死呀!真厉害,真怕

!你问我怎么办,我去问谁呀?把我都弄

了,还问怎么办。怎么,都流血了,你还想弄我呀?怎么这么不体贴

呢?”
“三婶,并不是我不是东西,也不是我不体贴你,这也不能怪我。你说要是黄花大闺

会被我弄死,可我弄过的处

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只是处

膜

了流的血,一个也没有被我把那里弄

,更不要说弄死了,偏偏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yin道还是这么窄,这能怪谁?”
后来小雄问过妈妈,她说,是因为文舒兰的yin道也是个奇货,天生紧窄无比,所以才会

到中年,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仍然紧凑无比,才会被小雄cao

的。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老公吗?怪他不也长个像你这么大的大

ba,早点把我这里弄松点?难道怪我的yin道太窄,不能容下你这个大

ba?明明是自己把

家弄

了,还要推卸责任,你这个小色狼,真坏透了!”
文舒兰娇嗔着。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三婶,怎么办呀,难道就这么算了?我憋得难受!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呀!”
小雄把她推倒在床上,压着她说。
文舒兰把小雄推了起来,自己又坐了起来,说道:“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要不是你的那个东西那么大,怎么会把我那里弄

?怎么会让你弄不成?该想办法的是你不是我!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那好,咱们只好不弄了。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们才再来,好不好?大不了我的

ba忍忍吧,等晚上跟嫣云在来过!”
小雄欲擒故纵,因为知道她吃过春药后

欲正烈,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别,别!把你憋坏了,我怎么向嫣云和晓庆、珍美

待呢?既然你憋得难受,我只好忍着痛让你弄了,来吧,看你能把我弄成什么样!”
果然,她已经控制不住,不计后果地要来了。


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想来,还要说得冠冕堂皇,好像是为了男

好似的,真是


的天

。
不过,看她说得那么可怜,小雄倒真的不忍心去弄她了,别真的把她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小雄问:“你怎么知道我和晓庆还有珍美?”
她突然变的羞涩起来,“你……你……那天和晓庆、珍美在我们家……实际我半路回来取东西看到了,只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天啊!你儿媳

偷

你也不管?”
“唉!她何止偷

,她连我老公,她的公爹都偷,我儿子都管不了,我更管不了!”
“她知道你知道了?”
小雄还是很好奇的问。
“嗯……你们走后,我晚上回来的时候问过她,她没有隐瞒,还把你们作

的录像拿给我看!”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有根大

ba了,你刚才故意摸才表现的那么惊奇是装的吧!”
文舒兰臊的满脸通红说:“总归你是我侄

的男

啊!”
“那你也知道此刻你在作什么吗?”
她幽幽的叹了

气说:“怎么会不知道?这……都是我们说好了的!”
“啊?你同意你儿媳

给你下药?”
“小雄,我并不是个

贱的


,我是有廉耻的,我老公和凤英的老公一样,一年也在不了家里几天,在外面都有

,晓庆虽然是个


的孩子,但是她很孝顺我,她曾动员我跟我的儿子,但是我实在无法接受和自己儿子的


。她要给我介绍别的男

,你不知道,我在镇政府工作,一旦事

泄漏出去,我怎么见

!所以,我都拒绝了!”
“哦,那你怎么不拒绝我?”
“我本来也是拒绝的,但是晓庆说,她有朋友在你们公司,了解到你是个好渔色的男

,对


很怜惜,对玩过的


更是珍惜,你也不会说出去的,况且你也不是本地的

,她跟我说了一夜,所以,我才下了这个决心,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偷

,实在难为

,晓庆就出了个主意,说是给我下药,这样身体就不太受意志的控制,也能为自己偷

找到借

!”
“哦,是这样啊!掩耳盗铃唷!”
“我也知道这是掩耳盗铃,但是已经盗了,我们就接着盗下去好吗?”
小雄搂着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三婶,你的下面受伤了,我真的不舍得cao你了,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的

ba已经弄进过你的B里了,也算cao过你的B了,咱们已经有了结体之缘,以后我也不怕你不让我cao,你也不用怕我不cao你,来

方长,有时间我会来这里直接找你,还怕没有机会吗?”
“什么让cao不让cao、什么怕你不cao我,

七八糟,一派胡言!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为你好,怕你憋得难受,才会忍着痛让你弄,别不知好歹!”
她就是这么可

,仍然不肯承认自己想泄。
“谢谢你的好意,你真好,真是我的好三婶、亲三婶!不过,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会憋上很久的,凤英不是在楼上吗?一会儿我去找她就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雄说出了实话。
“什么,你把我二姑姐凤英也给cao了?唉,你这臭小子,怎么这样呢?不行,她的病还没好呢,你上去弄她,她受得了吗?”
她还是想把小雄留下陪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么受不了,你以为凤英和你一样,那么不经弄吗?昨晚还让我cao的嗷嗷叫爽呢?每次cao她,她都出一身的汗,感冒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去你的,谁要问你们这些龌龊事!既然你那么喜欢cao她,你就去cao她吧!她就那么勾你的魂吗?你就那么看不上我,我比她年青一岁啊!自信也比她漂亮,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一陪吗?”
文舒兰还真可

,竟然吃起了凤英的

醋。
“我的好三婶,你怎么这么说呢?你这么美丽、漂亮、高贵、迷

,我怎么会不想陪你呢?我是怕你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难受,才想去找她泄火的,要不是你那里被我


了不能弄,我会在此刻守着你这么个成熟

感的美

,而去cao她吗?我

不得cao你呢,只是怜惜你啊!”
小雄忙向她解释。
“好宝贝儿,既然你这么怜惜我,我就更舍得不让你走,对你说实话,也不怕你笑话,我实在受不了了,真的很急着要让你cao呢!你看,我下身已经不流血了,是不是?”
她主动掰开yin唇给小雄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
她接着说:“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经不痛了,就是胀得难受、痒得难受、空虚得难受,你我都知道,那是被欲火给闹的!好孩子,我不怕痛,你就来吧!就算被你cao死我都不怪你,是我要求的!我实在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了!不过你可要怜惜我呀,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文舒兰的欲火已经高涨到了极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她紧抱着小雄,生怕她离她而去,“宝贝儿,我是不是很不要脸?求着男

cao,求着自己侄

的男

cao,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么高贵、那么迷

、那么美丽,这不是你不要脸,而是一个成熟


正常的需求,你实在是太饥渴了,我这就安慰你,这就解除你的寂寞,好不好?”
说着,小雄挺着大

ba,慢慢地向她B缝中

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进一点停一下,注意她的反应。
当二十二公分长的大

ba全部

了进去后,她一下也没有喊痛,露出了满足的媚笑,抱着小雄的脸热烈地亲吻着,娇声说:“谢谢你,好宝贝儿,真是个好孩子,这么体贴我,一点也没有弄痛我,弄得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开始了,三婶,好不好?”
“嗯……开始吧!别叫三婶了,别扭,叫我舒兰吧!”
她红着脸说。
“行!舒兰,那你可得喊我哥哥唷,叫我雄哥!”
说着,小雄开始抽

了,先是慢慢地、轻柔地抽送,等她适应了一会儿大

ba后,渐渐地加快了度、加大了力量,她在小雄身下也开始挺送配合了。
“你才几岁?让

家喊你哥哥,羞不羞?唉……”
“舒兰,我们作

你羞不羞?”
她扭动着腰肢,在小雄肩

上咬了一

,低声说:“羞!哥……雄哥……羞死我了!”
小雄哈哈一笑,舞动着

ba在她娇

寂寞的B中抽

着……
“舒兰,当你

欲大动的时候,那你是怎么解决的呢?”
她哀怨地看着小雄,幽幽地说:“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捱,你不知道那种滋味,真是难受。心中万分烦燥,火烧火燎似的,血管中似万蚁攒动,欲火攻心。今天我的名节都毁在你这个小鬼身上,以后怎么得了。”
“舒兰,以后,我会经常找时间来的,你如果去市里出差什么的,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你肯!”
“傻孩子,像你这么讨

喜欢的

,多少

孩都会

夜思恋你,舒兰也是


,怎么会不喜欢你?何况你又有这天生的硕大无比的好本钱,又这么能

,弄得我美死了,就怕你


太多了,玩过一阵子新鲜的就把舒兰忘记了。”
“那怎么会?舒兰这么美丽,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怎么会忘记你呢?”
“你不嫌弃我岁数大吗?”
“我告诉你啊,我最喜欢你这种成熟的


,不喜欢少

,少

太幼稚了!”
两

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如胶似漆,不停不休……
小雄越来越加快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文舒兰也欲火高涨,双腿翘上来用力缠着小雄的


,丰

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转,极力地配合着小雄的动作。
经过好一阵子的抽弄,文舒兰

声

语层出不穷,


一阵阵地狂泄着,但是她泄过


后却并不瘫软,而是继续疯狂地迎送、闪合、翻腾、颠簸,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使小雄恍然如升上了云端……
虽然文舒兰已经泄过几次了,但看她这么有劲,小雄想绝不能败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

腿,抬高她的

户,挺起粗壮的大

ba,再度挥雄风,横冲直撞。
“啊……雄哥……是不是想要cao死我呀?”
小雄亲吻着她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大

ba狠狠的cao

着……
“噢……宝贝儿……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停停吧……我怕你了……”
她声声讨饶,又一次地泄出了热

,这下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小雄露出胜利的微笑,一阵热血沸腾,


随之

涌而出,直


她的子宫

处,滋润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满足地露出媚笑,紧紧地搂着小雄,颤抖着身体在小雄的脸上亲个不停……
“舒兰,你可真能

,都泄过几次

了还那么有力,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小雄吻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你太能

了,所以就也带动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当年我老公的

ba虽然没你的大,他也没你能弄,但也凑合着能满足我,也能让我泄身,但那时我每次泄一次身就不行了,当然,他就也离


不远了,我们两

就同时满足了。今天不知是怎么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泄过几次身后还那么疯,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爽过了,所以要把所有的


通通泄出来。”
确实如此,后来两

又玩过好多次,她再也不能像这次一样疯狂,再努力也不能像这次一样泄后照样狂

不误了。
“舒兰,你真美!”
“傻孩子,舒兰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
“这么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里。”
当小雄离开嫣云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按着文舒兰的要求,先去看麻将,晓庆瞄了他一眼,眉毛上挑,意思是询问。
小雄点点

,竖起了大拇指,晓庆俏笑着冲小雄飞了一个暧昧的媚眼,正好让珍妮看到,她咳了一声,用脚踹了一下表姐,嫣云抬眼看表妹,看到她冲自己挤了挤眼睛,用嘴示意了一下,嫣云看过去,正看到小雄和晓庆眉来眼去的,她回手拧了一把小雄,却不知这一拧正拧到小雄裤子里的

ba,让小雄“哎哟!”
一声捂着裤裆蹲了下去。
好在现场的四个


都和小雄有关系,皆毫不避讳的哈哈大笑起来。
晓庆说:“嫣云,你也太没分寸了,这要是拧坏了,看你后悔不后悔!”
嫣云吐了一下舌

,伸手在小雄

上摸了一把说:“我到没啥后悔的,只怕落地多少

埋怨吧!”
小雄说:“真是怕了你们了!我还是回房去吧!”
这时看到文舒兰衣服整洁的出来,若无其事的看了小雄一眼,替下了冯嫂,小雄低

回到房间去。
中午,冯嫂准备了桌子的饭菜,大家吃的很高兴,除了小雄之外都喝了酒,晓庆看着小雄对嫣云说:“你这个小朋友很奇怪啊!不吸烟不喝酒,不会打麻将,真是世上难找啊!”
相处的这几天,嫣云已经知道小雄没有吸烟的嗜好,初次见面时他吸烟是为了打无聊的时间,所以她很肯定的说:“是啊!这不好吗?”
“可是你吸烟啊!”
晓庆说。
“我决定戒了!”
嫣云看了一眼小雄,小雄冲她笑了笑。
晓庆摇摇

,笑着说:“你都戒八百次了!”
嫣云笑着说:“这是八百零一次,不会在有八百零二次!”
“但愿!”
午饭结束后,大家闲聊了一会儿,文舒兰和儿媳

晓庆告辞回家了。
珍美掏出了钱对小雄说:“上午赢了两百多,这是你的本钱,剩下的咱俩对半分吧!”
小雄笑着说:“算了,都给你吧!本钱也给你!”
凤英拦阻说:“小孩子,别给那么多钱!”
小雄说:“马上就过年了,就当我给小表妹的压岁钱!”
珍美不理妈妈不满的目光,心安理得的把钱揣进自己的

袋说:“你不给我增加零花钱,姐夫给的你也要管啊!”
“这孩子!”
凤英摇摇

,转身上了楼。因为小雄明天就要返回市里了,那么今天下午以及今天晚上将是嫣云、珍美、凤英必须珍惜的一段时间,所以凤英转身上楼的时候意味

长的向小雄撇了一眼。
小雄看着嫣云,嫣云看了一眼姑妈的背影,向小雄点了点

。小雄又转

去看,珍美笑着说:“看我

吗?我又不是你

朋友!”
说完,就蹦蹦达达的到电视机前拿起遥控器换台,寻找自己喜欢的节目。
小雄走上了楼梯,一步一步的上去,走到夫

的房间,轻轻的推开,凤英刚刚换上,正在系带子,看到小雄进来,她说:“你来

什么?”
小雄边解开裤带边说:“是你让我进来的啊!”
“嫣云还在客厅呢,你不能等会啊?”
小雄脱掉裤子,再脱去上衣,走近她说:“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啊?”
凤英的嘴张的大大的吃惊说,“真的吗?这……多臊

啊!”
小雄从背后抱住凤英,抓住她柔软的

房慢慢的搓揉,“嫣云是个善解

意的

孩,她能理解她姑妈的寂寞!”
小雄的

ba隔着内裤顶到她的大腿根上,吻着她的

、耳垂、脖子,她侧过

来,“还是臊

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也开始扭

吻着小雄,她湿热的樱唇滋润了小雄的嘴唇,柔软的舌

开始挑逗着彼此,她

中出甜蜜的哼声。
小雄的手解开她睡衣的带子,摸到她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轻轻的抠弄着她的小B,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则回手伸到小雄内裤中搓揉着渐渐变硬的

ba。
“凤英……你的小B好湿喔……凤英……”
小雄把凤英抱到梳妆台上,一把将她身上的睡衣扯下,跪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掰开,分开她的大yin唇舔了起来,她


的味道咸咸的,有些黏黏滑滑的,还带着一

沐浴露的芳香。
“啊……好痒啊……啊……”
小雄舔着她的小yin唇、用牙咬她的yin蒂,她的yin水不断地从yin道

处流出,当小雄的舌

灵活的挑逗她的yin蒂时,她身子一颤,“啊……那……啊……就是那儿……啊……好……舒服啊……”
最后小雄整张嘴罩住她的小yin唇,开始拼命吮着她的yin水,而舌

则伸

她的B中,像

ba抽

一般的进出。
“啊……啊,雄哥,你舔得小B……好痒……啊……我吃不消了……快把你的那根

进来嘛!”
小雄站起来脱去内裤,将胀得火热的

ba抵住她的B缝上,开始对着她的yin蒂、yin道

摩擦,“啊……别磨了……快进来啊……”
她涨红着脸说道。
“好啊!那你来带路啊……”
凤英此刻也顾不得自己的侄

就在楼下的客厅,抓着小雄粗大的

ba往她的B里送,小雄顺着她的带领,因有充分的湿润,毫无阻碍的便

了进去。
小雄托着她的双腿,卖力的水从B里抽取出来,流得桌上湿了一大片。
就这样cao了一会儿,“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小雄拔出仍然坚挺的

ba抱着凤英来到窗台边,她家的窗是落地玻璃,所以在那做很刺激。
“小雄,万一被

看见就糟了。”
“有办法!”
小雄伸手将窗帘拉上,然后叫凤英双手隔着窗帘抵住玻璃,把


抬高,双脚分开采用背

式。
小雄分开她的


把

ba

进她的B中,每

一下,凤英都出一声

叫。
小雄的手有时搓揉着她的yin蒂,有时捏捏她的

房,凤英流了好多的yin水,都顺着小雄和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噢……啊……雄哥,你cao得小B……好舒服,啊……啊……啊……啊……我,我快不行了……”
小雄低

看见她的

眼一收一缩,就把

ba抽了出来,顶到上面,狠狠的cao了进去,凤英浑身

颤,


向后挺动,迎合小雄在她

眼中的抽

……
正在凤英高氵朝连连,被cao得浑身无力的往地上滑的时候,“砰!”
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凤英吃了一惊,扭

一看是自己的

儿珍美,她羞臊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推开小雄,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叫骂道:“死丫

,你进来

什么?也不敲门!”
好半天没有听到

儿还嘴,她微微露出了

,却吃惊的看到,小雄正在和

儿接吻,还在脱着

儿的衣服,看到

儿陶醉而不反抗的样子,她就明白,

儿一定和小雄已经作过了。
她气急败坏的说:“你们俩出去,别在我面前

来!”
但是小雄和珍美都不理她,珍美已经被小雄把上身脱光了,小雄两手捧住了她的双

,向中间挤了挤,中间出现了一条


的

沟,他伸出舌

就舔了起来。
一

少

的体香扑鼻而来,珍美开始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也朝后仰去,小雄将她的

房舔得湿湿的,两颗


也因为受到刺激而变得更硬挺挺的,并向前凸出来,咬住其中的一颗,牙齿在上面轻轻地摩擦,珍美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凤英红着脸看小雄和她

儿这一切,本想下地离开,但是仿佛被定了身似的,动不了,身体不受大脑支配,她明白这是为什么,是一种想看

儿这个少

是如何应付小雄的,这种想法愈来愈强烈……
小雄放开了珍美的双

,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动手脱她的裤子。珍美今天穿的是一条

红色的内裤,在包着

部的地方已经有点湿了,抬起她的


,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褪了下来,她的

部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小雄将整个脸贴在她的胯下,开始舔起她的yin唇,双手则在后面不住地抚摸她那富有弹

的


。
舌

刚靠近她的B缝,她的yin水就忽地流了出来,小雄卷起舌

,向她的小B里顶了进去。
她尽

地叉开了双腿,两手抱住小雄的

,朝她的下身拼命地按下去,眼睛还看着满脸通红的妈妈,她真是个

欲的小恶魔啊!
舔了一阵后,小雄坐到床边,珍美跪在小雄大腿之间,将

ba移到她面前,她慢慢将

ba含


里,用舌

轻轻的舔上边的gui

,柔软的舌

舔着小雄分泌黏

的马眼。一双樱唇含着小雄粗大的

ba,开始加快了吞吐的度,这双yin唇主

的妈妈还靠在床上观看,这种刺激让小雄很兴奋。
珍美的牙齿偶尔会碰到小雄的

ba,轻微的摩擦反而更加

快感。
小雄躺到床上,就在凤英的脚前,珍美倒伏在小雄的身上,成69式的姿势,用手拨开她的yin唇,诱

的

红色


完全曝露在眼前,而yin水也慢慢顺着她大腿根,流到了小雄的脸上。
小雄像只喝水的小狗般舔着她的蜜

,而手指则搓弄着她的yin蒂。
“……啊……嗯……凤英……啊……”
小雄呼唤着,“看你

儿的小B漂亮不?啊……好香啊!”
“小雄……你不要这样羞辱我!”
凤英红着脸,感到这羞辱让她身体热了起来。
小雄笑嘻嘻的舔舐着珍美的B缝,舌

伸进里面勾动着,珍美试着想把小雄的

ba整个的吞到

腔中,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她就放弃了

喉的企图,裹住小雄的

ba用力吸吮起来……
小雄翻身将珍美压在身下,将她摆放在凤英的面前,托起她的双脚,劈开她的双腿,让凤英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的

ba一点一点的

进她

儿的B缝中。
凤英浑身颤抖,刺激得双腿间的B缝又开始流淌yin水,双腿紧紧绞住,不想让自己出丑。
小雄一边抽

着,一边用牙齿将珍美白色的棉袜一只一只的脱去,然后含住她娇

的脚趾吸吮起来。
珍美低低的呻吟,身上的肌肤因为亢奋而变得

红,小B被小雄抽

得yin唇翻动,yin水被带出来,流过会

到

门上,在滴落在床单上。
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凤英扭

看去,是嫣云被冯嫂推了进来,凤英此刻已经不知道羞耻了,她已经麻木了,反到是嫣云看到姑妈看她和她看到室内

靡的场面,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她无论怎么挣扎都反抗不过这个乡下


的力气,很快的就被冯嫂扒了个

光,推上了床。
“啊……我泄了!雄哥,你好有力,啊……啊……cao……cao得我好爽……我好幸福啊!再往里……用力……啊……啊……把我的小B都顶烂了……太舒服了……啊……”
随着

ba的一进一出,把珍美的yin水从她那已被cao得红的小B中带出,流得床上一大片。
小雄用力向前一顶,珍美“啊”的一声,小雄只感gui

一热,知道她又一次泄了。
小雄便将

ba抽了出来,看到嫣云喘息着,全身泛着红晕,伏在床上不敢看,小雄过去,俯身在她耳根上吻了一

,然后抓住她的双腿翻了过来,摆在珍美身边,同样是扛起她的双脚,大

bacao了进去……
嫣云穿的是长筒丝袜,小雄就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趾,大

ba狠狠的cao着,三十几下后,嫣云的B中开始分泌


,B腔慢慢的润滑了,小雄加快了cao

的度。
嫣云闭着双眼,忍受着小雄的cao

,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音来。这时冯嫂也把自己脱光了,跪在嫣云的

前,用手在嫣云的

房上轻轻的揉搓……
珍美回过神来,钻进妈妈的被窝,

枕在妈妈的胸

上,低声说:“妈,雄哥好厉害啊!”
凤英用手狠狠的在

儿


上拧了一把,拧得珍美嗷的叫了一声,凤英说:“都怪你,让妈妈怎么见

?”
“妈!这里又没有外

,怕什么?这不也是对你老公最好的报复吗?”
“什么我老公,不是你爸爸吗?”
“他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把你撇在家里,我早就不当他是我爸爸了!”

儿的话又勾起了凤英的伤心事,她幽怨的抱住

儿,垂下了泪水。
珍美感到肩

上一凉,扭

看到妈妈在落泪,她懂事的说:“对不起,妈妈,我不该提他!”
然后用小巧的舌

去舔舐妈妈的眼泪。
凤英一时意


迷,竟忘记这是自己的

儿,凑嘴过去和

儿吻在一起……
嫣云颤抖着被小雄cao到了高氵朝,B腔痉挛中感到小雄

ba的脉动,她知道小雄开始


了,于是紧紧夹住小B,吸吮小雄的

ba……
好一阵子,小雄的

ba停止了跳跃,从她B中抽了出来,她长长的出了

气,很舒畅的转身背对着小雄,偷偷睁开了双眼,却看到姑妈和表妹在热烈的亲吻,她震惊了。
冯嫂看到小雄的

ba离开表小姐的B缝,她跪低身体,抓住小雄半硬的

ba放进嘴

中,舔

净上面表小姐的体

和小雄残留的


,大

的吸吮起来……
“姑妈!你们……”
嫣云叫了一声,这一声如五雷轰顶,将凤英从陶醉中惊醒,“啊!”
的一声,她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止不住的再次涌了出来。
见次

景,珍美狠狠的瞪了表姐一眼,捧住妈妈的因羞辱而苍白的脸蛋,再次吻了上去……
凤英挣扎着,推拒

儿,但是此刻她已经被羞辱和

欲弄得全身乏力,推在

儿身上的双手就似在给

儿按摩一般。
嫣云一见自己惹祸了,顿时不知所措,冯嫂吐出小雄的

ba说:“还不去帮你表妹安慰夫

!”
一语惊醒梦中

,嫣云也顾不得羞臊了,爬了过去,去亲舔姑妈脸上的泪水,还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姑妈,对不起……”
珍美扯了扯表姐嘟囔说:“下面……”
嫣云立刻掀起被子,分开姑妈软绵绵的双腿,把

埋在姑妈的双腿间,毫不犹豫的吻上姑妈的小B,姑妈身体颤抖,瞪大了双眼,脑袋一阵眩晕,“唔……”
的一声晕了过去。
嫣云不知道姑妈已经晕了过去,舌

在姑妈的B上舔舐着,就像小雄舔舐自己小B那样舔舐。
珍美看着晕过去的妈妈,更加怜

的吻着妈妈的红唇。
冯嫂已经将


转了过来,双手扒开自己的


说:“好哥哥……cao我吧!”
小雄在她


上抽了一把掌,很脆响,冯嫂扭着


媚笑着,“打的好!雄哥,用你的大

ba使劲cao我!cao我这个

贱的B吧!”
小雄说:“雄哥也是你叫的吗?你要叫主

!”
“是,主

,请主

用你高贵的

ba来cao我下贱的B吧!”
她的话音刚落,小雄的

ba已经尽根

了进去,并开始狂

的cao

着……
一阵楼梯响过,一个俏靓的身影出现在刚才冯嫂和嫣云进来没有关的门

,小雄和冯嫂同时扭

看去,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晓庆。
她吃惊的看着室内的一切,吃惊这一男四

的


,吃惊嫣云和珍美在凤英身上所施,最后眼睛落在小雄那在冯嫂B中抽

的大

ba,她兴奋的打了个冷战,说:“我来得正是时候!”
然后甩掉脚上的拖鞋跳上了床,站在床上,脱去上衣,脱去裙子,脱去衬衣胸罩,脱去内裤,脱去袜子,赤条条的站在小雄的面前。
小雄伸手将她拉了过来,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咯咯一阵

笑说:“回家越想越不对,你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何时再能见面,所以就偷偷又溜回来,再尝尝你

ba的威风!真是


啊!你把二姑家的


都给cao了!咦?姑妈怎么了?”
小雄笑着说:“太刺激了,晕了!”
“咯咯……”
晓庆

笑着叉开双腿露出她


的

B,小雄捧着她的


,去亲吻她

毛丛中的小B,嘴吸舌舔的让她的小B很快就开始流水了。
昏迷中的凤英被自己的高氵朝弄醒了,睁开双眼,看到小雄在冯嫂身后cao着她的B,搂着侄媳

晓庆的


在亲舔她的B缝,而自己还在被

儿亲着嘴,揉着她的

房,下体上是嫣云在“哧溜……哧溜……”
的舔舐自己流出了津

。
她叹了

气认命的闭上双眼,左手推

儿,右手推嫣云的脑袋说:“放开我吧!你们……想让我泄死吗?”
珍美松开嘴

说:“妈,别哭了,好吗?”
凤英说:“都已经这样了,再哭也于事无补!你们真是害死我了!我以后还怎么去管你啊!”
珍美说:“妈,你还是我的好妈妈,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我还是你的

儿唷!我们这样不更能增进彼此的了解吗?”
“你这死丫

,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妈,我保证,绝对不是,我就是想和妈妈一起来享受雄哥的宝贝!”
珍美将

埋在妈妈的肩上亲昵的说。
凤英再次叹了

气,看着已经抬起

来的嫣云问:“你不介意吗?你不会瞧不起姑妈吧?”
嫣云用力摇着

说:“如果我介意,就不会默许他昨晚到你房间来了!”
凤英都奇怪自己听了嫣云这话竟然没有脸红,伸手在嫣云的秀上抚摸着说:“别怪姑妈,姑妈也是太寂寞了,才让他有机可乘,姑妈绝对没有要和你争男

的意思!”
“我明白姑妈!这小子很多


,我们不团结起来,他早晚会将我们都忘记的!”
“哦?”
凤英看着小雄在冯嫂的B中抽

,冯嫂骚

的呻吟扭动。
晓庆被小雄舔得浑身巨颤,她说:“我有个同学就在小雄的公司上班,她说他家里家外的


无数!”
小雄狠狠的顶着冯嫂,抬起

问:“你同学是谁?”
晓庆说:“解亚坤,我高中同学!”
原来是这样啊!小雄把冯嫂

到胡言

语后,抽出了

ba,将晓庆按到在床上,也是扛着她的双脚,便舔舐她雪白的脚趾,便cao起她的

B来……
对比这五个B,哦,不,是六个,加上上午cao过的文舒兰,小雄还是比较喜欢嫣云的,嫣云的虽然没有没有珍美的那么紧凑,也没有文舒兰那么会吸吮,但是她的B松紧适度,里面温热而娇

,cao起来,让

ba好似泡在暖水瓶中般即舒畅又自在。
他正在比较的时候,又是一阵楼梯响,晓庆喘息着说:“不会是我婆婆跟来了吧?”
真让她说着了,果然是文舒兰出现在门前,她沉着脸大喝:“看你们

的好事!”
除了小雄、晓庆、冯嫂外,其它几个

都被吓得花容失色。
晓庆咯咯的又是

笑,然后问:“妈,你怎么也来了?”
文舒兰走到近前,看了小雄一眼,淡淡的说:“就你那点小心眼,哼,回到家里转身的功夫你就没影了,我一想到明天雄哥要走,你上午来了一趟又输钱,又没吃到

,岂能甘心,一定是跑这来了!”
担心的几个

子听到文舒兰在说话中称呼小雄为雄哥,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她也是小雄

ba下的一个


啊!
但是他俩是什么时候生的关系呢?旋即就想到上午打麻将时候两

都有离开大家视线的时候,于是就什么都明白了。
虽然都和小雄生过关系,但像现在这样坦诚相见还是从没有想到过的,彼此还是脸红得很。
好在冯嫂爬了起来拉住文舒兰的手说:“舅夫

,既然来了,就别扭捏了!”
说着就去扒文舒兰的旗袍,文舒兰假意的抗拒,就在半推半就的

况下,被冯嫂扒个

光,推倒床上。
小雄伸手抱过来,将她放到晓庆的身上,她“哎哟!哎哟!”
的叫着,背下的儿媳

已经将她抱紧,小雄的

ba从晓庆B里抽出来,顶到文舒兰的B缝上,慢慢的

进去。
文舒兰虽然当着大家的面,被小雄cao

感到很羞耻,但是看到小雄这么缓慢的往里

,心里也十分感谢小雄的体谅,他是怕再次

疼了自己,但是由于上午被小雄cao过,被这根大

ba


过,来到路上想到小雄又可能在水,此刻小雄的

ba上又沾满了而儿媳

的yin水,所以

进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感觉疼痛。
只是当小雄抽动时,上午被


的创

才有些微痛,但是很快的就被

ba在B中的磨擦带来的快感掩饰住了,

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当她被小雄cao得临近高氵朝的时候,小雄就退出去

进晓庆的B中,而当晓庆快高氵朝的时候,他在

进文舒兰的B中……
如此反复几次后,文舒兰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了,合着儿媳


叫的节拍,也高声

叫起来……
凤英看到弟媳和侄媳被小雄cao

得神魂颠倒,毫无廉耻,心中吃惊和感叹万分,晓庆是个骚

的


这她早就知道,但是弟媳文舒兰历来是骄傲的


,举止端庄,每次自己忍受不住寂寞而找男

的后,都会后悔,想想

家弟媳文舒兰也是一个

独守空房,却能耐住寂寞。
可是如今她在小雄的大

bacao

之下,露出了骨子里的骚媚,让凤英大跌眼镜。
终于文舒兰在临近高氵朝的时候,无法在忍受小雄的这种恶作剧般的做法,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小雄嘶叫着:“啊……不要啊……啊……啊……不要离开我……啊……啊……啊……啊……啊……我要……啊……啊……求你了……啊……再给我几下狠的……我……我……啊……我就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cao啊……cao我……啊——”小雄这次没有退出去,而是狠狠的顶cao了几下,将文舒兰送上了高氵朝,被小雄折磨得欲火焚身的文舒兰终于得到了期盼的高氵朝,而这高氵朝比上午来的更猛烈,B中的


混合着她从不知晓的

体,随着小雄

ba的抽

,飞溅出来……
当

ba抽离她的yin道时,那些

体强劲有力的

了出来,“啊!……我……”
她羞臊的以为自己被cao得小便失禁了,双手松开小雄捂住自己的赤红的脸。
那

体

到小雄身上,

到床单上,

到儿媳

的下体上,晓庆娇笑着说:“妈,你

吹了!”
凤英和珍美的脸都红了,眼睛里露出期盼的光芒,因为母

俩都偷偷看过a 片,知道什么叫

吹,都知道这时


极度爽快时

出的

体,也是多少


一辈子也求不来的感觉。
嫣云、文舒兰和冯嫂不知道什么叫

吹,看到小雄的

ba又

进晓庆的B中,冯嫂好奇的问:“什么叫

吹?”
晓庆被cao得正到关键的时候,哪里还有空闲来回答她的问题,凤英看到嫣云也是满眼的疑问,就低声说:“是


极度高氵朝时,从下

中

出的一种界乎于yin水、


和尿

的一种

体!”
“哦!珍美,那天你是不是就是

吹?”
她问的是那天她和晓庆一起弄珍美,珍美

出的尿

。
珍美摇摇

,嫣云问凤英:“姑妈,

吹是什么感觉?”
凤英摇着

说:“我……哪里知道啊!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啊!你问你三婶吧!”
嫣云摇着文舒兰的身体连问了好几声,文舒兰闭着双眼,哼哼着不回答,凤英说:“她正陷

一种昏迷状态,不会听到外界任何声音的!”
这时,小雄的

ba也感觉到晓庆的紧缩,他把胸

紧贴着躺在晓庆身上的文舒兰那又大又软的

子,随着她胸部的一起一伏,

ba被晓庆B中的紧缩吸得gui

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抬

看到珍美侧躺时翘起的


,他想到自己还没有cao珍美的

眼呢,一定要再自己


前,把

ba

进她漂亮的

眼中。
于是抽出

ba,跳到珍美身后,抬起她一跳腿,还没等珍美反应过来,gui

就顶进珍美的

眼中……
珍美尖叫一声,这根

ba可不同于那天和表姐表嫂同

作

时的假

ba,要B那个火热和粗大一些,张得她的括约肌有些痛,这毕竟是她第二次


啊!
凤英心疼的说:“小……小雄,你别强来!”
小雄正要退出去时候,珍美回手按住小雄的


说:“没……没事,进来吧……我要……我不怕……我可以的……嗯……”
小雄听到珍美的鼓励,就继续前进,渐渐的将整个

bacao了进去,但是他也到了极限,没cao

几下,珍美刚刚适应了他的粗细,小雄就感到

ba的跳动,gui

一阵阵酸麻,“嗖!”
的抽出了

ba,往前一窜,

ba

出的


划着一个长长的弧度,正落在凤英的脸上,一部分落在她嘴

里,还有一部分落在珍美的

和脸上……
凤英呆住了,下意识的咽了

唾

,嘴里的


随着她的唾

一起被咽进肚子中。
晓庆推开身上的婆婆,爬起来去舔舐珍美脸上的


,冯嫂蹿过来,去舔舐凤英脸上的


,嫣云张嘴含住小雄的

ba,吸吮舔舐他gui

上残留的

华

体……
凤英没有想到她们会争抢小雄的


,立刻低

去舔舐

儿

上粘稠的


……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小雄将这六个大大小小的美


、美少

cao得

声不断,就连凤英和嫣云吃过了小小的


之后,也


打,主动向小小求欢。
直到六个


都得到了几次高氵朝之后,文舒兰和晓庆和小雄互换了手机号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去了。
当晚,为了不伤害小雄的身体,凤英她们不再和小雄

换,当然她们也没力气再玩了,下午的第二



,嫣云终于尝到了

吹的滋味,她对小雄的

ba更加迷恋了,所以当第二天上午小雄离开的时候,她哭的最凶,心里暗暗期盼赶紧过完年,好到市里去找小雄。
珍美问小雄,开学后她去找小雄可不可以,小雄自然说可以了。凤英对小雄也是恋恋不舍,得到小雄保证以后找时间回来看他,才躲到自己的房中暗暗垂泪。
冯嫂回去照顾夫

,没有来送小雄,嫣云和珍美将小雄送到汽车站,在等车的时候,晓庆来了,递给小雄一个包裹说:“是我婆婆给你的!”
车来了,小雄和三个美

拥抱告别,让站台上的

都羡慕坏了,不知道这小子是

嘛的,能得到这三个美

的拥抱,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