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已经彻底绝望了,到了这种地步只有听他们摆布。龙腾小说 ltxs520.com
老大看着布满伤痕红肿的


,狞笑着将手指

进了

议员淡褐色的菊花蕾中!
江楠立刻知道他要

什么了,她从来没有过


的经验,惊恐地哀求起来:“别、不要动那里!我、我、你放过我吧!”

议员悲哀羞耻的样子使老大越兴奋,他也不再用手指了,

脆掏出家伙对着

议员的

眼塞了过来!
江楠一阵绝望和惊恐,她趴在桌子上的上身猛地挺了起来,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劲推着压过来的男

,拼命叫了起来。
鹏哥过来使劲地按住

议员的身体,揪住她的

用力将她的

砸在桌子上骂道:“贱货!不许

动!”
江楠只觉得自己的

被砸在桌子上,立刻眼前冒出一片金星,身体马上瘫软下来。紧跟着自己的身体后面的小

里就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感到一个坚硬粗大的东西粗

地从自己

门里

了进来!

议员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出尖锐的悲鸣,颓然地瘫软下来昏死过去。
老大奋力在失去知觉的


被撕裂的

门里肆虐着,过了一会长出一

气,抽了出来。
看着昏迷的

议员赤

的身体慢慢顺着桌子滑下来,被


的

眼里流出白浊的


和鲜血,一直流到了

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匀称的双腿上,几个家伙出满足的狞笑。
丁玫忙了一天,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她失望地回到了家里。
刚进门,丁玫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

声。
“喂?”
“丁玫吗?我是苏蓉!你现在有事吗?”
苏蓉是丁玫的好朋友,是南卓电视台新闻节目的主持

加记者。
“哦,原来是苏大记者!我刚回来你的电话就追来了!怎么?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丁玫!不得了了!江楠被绑架了你知道吗?”
“苏蓉,你怎么知道的?”
“丁玫,这件事恐怕明天一早全国都知道了!”
听见苏蓉这么说,丁玫立刻有了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苏蓉!究竟出了什么事?”
“丁玫!电话里说不清楚!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丁玫立刻紧张地在家里走来走去。
能够被苏蓉他们知道

况,那么一定不会是好事。莫非江楠已经……丁玫不敢想下去了。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这么快?丁玫赶紧过去开门。
只见从门外快步走进来的是易红澜。
易红澜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版的晚报,满脸愤怒和忧虑。
“姐姐,怎么了?”没旁

时丁玫才称呼易红澜“姐姐”。
易红澜一言不,将报纸递给丁玫。
丁玫打开一看,立刻目瞪

呆。
只见晚报

版一排醒目的黑体字:

候选

江楠惨遭绑架凌虐!!!
整个

版除了标题只有一堆不堪

目的照片:照片上赤身

体的


正是早上被绑架的国会议员,市长候选

江楠!有的照片是江楠被扒光了衣服吊着,一个戴着面罩的男

挥舞着皮鞭拷打着

议员;有的是吊起来的江楠被一个男



;有的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

议员跪在地上为一个男



;最惊

的是一张特写,江楠脸朝下趴在地上,鞭痕累累的


上的

眼里流出


和鲜血,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丁玫看得心

狂跳,脸上一阵阵烧。
她将报纸丢到一边,瞪大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易红澜,“这、姐姐,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江楠这次可被彻底毁了!这些没


的家伙,都应该下地狱!”
俩

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苗条的高个

郎,一身套装,清秀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一

染黄的

显出了

郎的脱俗和叛逆。正是

记者苏蓉,她手里拿着一盘录像带。
看见丁玫和易红澜都在,苏蓉也不说话,一直走到录像机前将带子放进去,然后打开了电视和录像机。
苏蓉回

对两

说:“江楠被绑架你们都知道了?”
姐妹俩点点

。
“我今天录晚上的节目前突然收到一盘录像带,里面、里面是、”苏蓉满脸涨红,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不用说了,我们猜得到!”易红澜将地上的报纸拣起来,递给苏蓉。
苏蓉看了一眼,立刻说道:“这些家伙太残忍了!他们和江楠有什么

仇大恨?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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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你把带子放一下!也许从里面能看出一些线索?”丁玫说。
苏蓉默默地打开了录像机。
里面果然是

议员惨遭


和虐待的全过程。这些

秽残

的场面把三个姑娘看得满脸羞红,愤怒不已。
放完录像带,三个姑娘沉默了。
绑架者太狡猾了,录像带里面除了被凌虐的

议员外,其他

都戴着面罩,根本看不出相貌。那间监禁江楠的房间四周的窗户和门也都被黑布罩着,根本看不出一点线索。
“丁玫,我看这些家伙的背后一定有

指使!否则,他们怎么会这么计划周密!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仅仅侮辱江楠,而是想彻底毁了她!”说话的是苏蓉。
“哼,我看十有八九是跟竞选有关!”

侦探易红澜气愤地说。
“好了!这些在没有

案以前都是白说!没有凭据就什么也做不了!”
三个


又沉默了。
“苏蓉!你再放一遍!如今要找线索只有靠这盘带子了!”

侦探考虑了很久。
当看到第二遍的一个场面时,易红澜忽然大叫起来:“停!苏蓉!赶紧挺下来!”
苏蓉和丁玫吓了一跳,赶紧将带子暂停住。
带子上的场面是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的

议员嘴里含着一个家伙的


,唾

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她身后的家伙手里拿着皮鞭站着。
丁玫仔细看着,疑惑地问:“红澜,怎么了?”

侦探易红澜不说话,聚

会神地看着电视。忽然她将电视画面放大,突出了背景里的一扇窗户!
窗户被黑布挡着,但从黑布的一个极细小的缝隙里漏出了一线金色的光线!
所有

立刻都注意到了这缕金色的光线。
易红澜转身说:“你们看好了!”
说着她又开始继续放带子。
随着带子里的画面不断前进,只见这缕光线开始变化:不断地在金色和紫色之间

替变化着!
“这、这好像是霓虹灯!”苏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金贵族饭店!”丁玫叫了起来。
“对!就是金贵族饭店!整个南卓,只有金贵族饭店的霓虹灯是金色和紫色的!而且它一般在白天也开着!”易红澜兴奋起来。
“那么说这个房间是在饭店的对面的楼上?”丁玫猜测着。
“没错!金贵族一共是三层,霓虹灯就架在第三层上!从光线的位置看这个房间应该是在楼的二层到四层之间!”易红澜飞快地说着。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丁玫走过去,接了电话后对易红澜和苏蓉说:“警察局要我赶紧过去!一定是他们也得到了

议员的消息。”
“丁玫,你赶紧去!苏蓉,你也回去吧!”
“红澜,那你呢?”
“我这就去金贵族饭店那里看一下!”
“红澜姐,你要小心呀!”
警探姐妹花之绑架(下)
夜色中的南卓街

十分平静,看不出一丝危险和

力。不过易红澜知道对于她来说,危险是随时存在的。

侦探易红澜还是白天的装束,夜风吹在

露出来的腰上,她轻轻哆嗦了一下。
对面的金贵族饭店灯火通明,食客们快乐地享受着美餐,似乎根本每意识到可怕的罪恶就在他们周围。
易红澜看看饭店顶上还在闪烁着的霓虹灯,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这栋饭店对面的住宅楼,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她摸了摸自己牛仔裤

袋里的袖珍手枪,心里又再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计划,鼓起勇气走进了住宅楼。
易红澜从二楼开始,她对自己的判断

信不疑。

侦探假装找

,开始在二楼挨家敲门。
整个楼层的十几家都敲遍了,可没看出一点可疑的迹象。反倒是开门的住户对这个

夜来敲门找

和美丽

子感到了怀疑。易红澜尽量装做糊涂的样子,编造着自己早就想好的谎言。
时间很快过去了,

侦探已经从二层到四层找了一圈。除了两家没

之外,开门的似乎都是普通

。
“莫非我的判断错了?还是罪犯就藏在那没

的两户里呢?”
易红澜站在楼下的街道上,看看对面的饭店,又看看住宅楼,心里面犹豫起来。
这时,一双罪恶的眼睛正从黑布的缝隙里看着街边的

侦探。
“老大,这个娘们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半天了!我看她不会是条子吧?”
正享受着美丽的

议员为自己


的快乐的老大听了,狠狠地将光着身子的江楠踢倒在地。
被凌虐的

议员还是白天的惨状,但反绑的双手已经被松开。罪犯知道江楠已经无法逃脱,一个全身上下只剩下

烂的丝袜和高跟鞋的


是不会逃到大街上的。
老大也过来仔细注视着街边的

侦探。
“哼,这个娘们是很可疑!阿鹏、阿敦!你们带上家伙,把这个娘们也给我抓上来!”
他回

看看趴在地上正在喘息着的悲哀的

议员,“哼!想救你出去?没那么容易!!”
易红澜走到街边的一个电话亭前面,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找丁玫。
两个黑影已经轻轻地朝

侦探走了过来。
易红澜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立刻警觉地回

。
但似乎太晚了,就在

侦探回

的同时,一

气体已经朝她

了过来!

侦探易红澜只看见两个男

已经到了面前,与此同时一

麻醉气体的气味已经进了她的鼻子!易红澜心里大叫:不好!
她刚要掏枪,就觉得一阵晕旋,失去了知觉。
两个家伙“嘿嘿”狞笑着,一左一右将晕过去的

侦探架了起来。
易红澜感到有

在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
她慢慢从昏迷中恢复了知觉,

还是昏沉沉的,全身乏力。

侦探慢慢睁开眼睛,出现了两个戴着熟悉的面罩的男

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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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绑架

议员的匪徒!!”易红澜立刻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可立刻现自己的处境多么不妙:

侦探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绳子死死捆着,朝四个方向拉到了极限,绳子的另一

栓在了一个铁架子上。易红澜整个

被凌空像个“大”字一样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只要一挣扎手腕和脚踝就一阵疼痛。更让

侦探惊恐的是,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几乎剥光了,浑身只剩下贴身的

罩和内裤!
面前的匪徒见

侦探苏醒过来,立刻从面罩下的嘴里出一阵狞笑,眼睛盯在挣扎着的


美妙、半

的身体上。
易红澜见自己的手枪拿在匪徒手里,立刻心里一凉。
“小娘们,你是

什么来的?”
易红澜一下呆住了,不知该怎么编造借

。
这时从她身后传来


痛苦的呻吟。

侦探费力地回

一看:正是自己在找的

议员江楠!江楠赤身

体,像狗似的趴在地上,撅着伤痕累累的雪白

感的


,一个家伙正在

议员背后


着她的

眼。江楠用羞耻悲哀的眼神看着就要遭到同样命运的

侦探,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两个丰满的

球垂在胸前抖动着,嘴里出痛苦的呻吟。
易红澜不禁浑身哆嗦起来。

明

练的

侦探出道以来

过无数大案,遇见过无数凶恶的歹徒,可落到如此狼狈境地还是

一次!
一想到很可能马上也会遭到和

议员同一样的残酷凌辱,易红澜顿时心

如麻,没有了主意。
“怎么样?臭娘们,是不是警察?哼哼,还想救

?你就快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那个匪徒过来一把将易红澜胸前的

罩扯了下来!

侦探出一声惊叫,两个沉甸甸、雪白娇

的

球立刻跳了出来。
“啧啧,好大的

子!一定是经常被男

摸才变得这么大吧?”
易红澜羞臊得满脸通红,低下

不说话了。她心里只盘算着自己究竟还有多少机会逃脱?她尝试着拽了拽捆绑着四肢的绳子,结实的尼龙绳立刻勒进了易红澜的手腕和脚踝细

的肌肤里,痛得

侦探悬空的身体一阵摇晃,看来想挣脱出来是没可能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不承认自己是警察,说自己是侦探?那不是一样吗!要不编造一个借

?可看这些亡命之徒的样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更何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