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线中所能见到的最后一个帝国士兵倒在地上之后,浑身浴血的邱特将士们站在满地的帝国士兵的尸首中尽

地欢呼着。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整个战斗只进行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前还清亮透底的沁阳河上,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条死亡之河。满河面都漂浮着帝国将士的尸首,河水更是被大量的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
在平原北端先前邱特骑兵隐藏的山林中,白莹珏透过树林的空隙,震惊地看着发生在沁阳河边的血腥屠杀。
“天啦!这么多同胞因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白莹珏的话声变得有点哽咽。
江寒青正站在白莹珏的身后抚弄着她的


,闻言之下不屑道:“哼!这些贱

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好伤心的!等你老公我当上皇帝的时候,还不让你乐翻!哈哈!”
江寒青说完用手指隔着白莹珏穿的皮裤,在她

门的位置一阵摩擦。
被江寒青玩弄得

门一阵骚痒的白莹珏,又开始扭动丰满的

部,立刻忘记了刚才还让她怆然涕下的死难同胞了。
今天白莹珏颈项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狗环,上身是一件显示出美妙身材曲线的紧身红色皮衣,穿上她后,几乎连


的形状都能够看清楚。而下体则是一条红色紧身皮裤,紧紧包裹在她丰满的


上,也是能够清楚地看到

唇凸起的形状。
当

水流出来的时候,裤裆处更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一团被水润湿的痕迹。在她的腰上还系着一条金色的装饰

的腰带,脚上则是一只黑色的过膝长筒皮靴。
这套装束是江寒青特意为她准备的,虽然单薄了一点,不过以白莹珏的内功,倒也不怕在这个冬季穿上后会感觉到寒冷。
当早上江寒青拿住这套刚刚叫邱特军中的裁缝特意制作的服装,要白莹珏穿上它的时候,白莹珏简直是羞愧难当,坚决不肯穿。可是在江寒青的软硬兼施之下,白莹珏最终还是穿上了这套


的服装。
当白莹珏出现在众

面前的时候,就连早已经知道了她是江寒青的


隶,并且对于他们俩之间经常发生的


事

基本习以为常的林奉先、陈彬等江家的五

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至于邱特

包括寒正天等更是盯着白莹珏绝妙的身体曲线,看得个目不转睛。
可是已经被江寒青彻底挖掘出

虐本

的白莹珏,却因为这种丢

现眼的羞辱感觉而感到格外刺激。
几乎整个上午,白莹珏都能够感受到邱特

盯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的那种色咪咪的眼光。而她的

道更是因此几乎没有

过,裤裆处一直有着明显的水印。
而江寒青则在大庭广众之下浑若无

地不停揉搓她的

房和

户,一点也不顾旁边的邱特

一个个瞪着两

看,连眼珠都几乎要突出来了的样子。
对于白莹珏来说,这种行动已经彻底地使她失去了一个作为


的尊严。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可能在这些男

面前抬起

了。因为所有的

都知道了她是供江寒青任意玩弄的


隶,她已经只能作为江寒青的


隶而存在了。不过她也已经不在乎了,不管别

怎样看不起她,她都已经从内心决定要做一个能够满足江寒青任何

需求的


隶!
其实在这一天之前,连江寒青自己都没有想到白莹珏的受虐

这么强。穿着这么


的服装,被他在众

面前玩弄,白莹珏居然能够完全承受了下来。
江寒青将嘴凑到白莹珏耳边轻声道:“

姨,真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下贱!这么羞辱你,你都还能够兴奋!你比我母亲都还贱!嘿嘿!不过以后我会让母亲向你看齐的,到时候你们两个好姐妹就可以一起当我的


隶了!哈哈!我一想到母亲穿着像你这样的


服装出现在众

面前时的羞辱表

,我就很兴奋!你想到过我母亲穿得像你这样子的那种


劲儿吗?是不是光是想,你就很兴奋吧!哈哈!到时候我让你牵着系在母亲颈上的狗环带她出去走两圈,你们两个贱

肯定都会爽翻的!哈哈哈哈!”
就在江寒青百般羞辱白莹珏的时候,寒正天骑马上山来了。
看到江寒青正在众

面前玩弄白莹珏的场面,寒正天还是愣了一下,虽然邱特

中也有一些

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

。可是像江寒青这种平时文质彬彬的世家少主,居然也有这种

秽的

好,却是寒正天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白莹珏这么美丽、气质高雅的


,居然能够忍受江寒青这么残忍的羞辱。
看着江寒青站在那里隔着皮衣使劲揉弄白莹珏的

房和

户,而白莹珏则忘

地呻吟

叫着,一点也不怕旁边有许多

正在观看。
在不远的地方,寒正天手下那些粗俗的邱特士兵正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许多

都是一副

水都快要流了出来的样子。
看着这么


的场面,寒正天觉得自己是实在不好意思像手下那样站在旁边观看。
站到远远的地方,背对着寒、白二

搞事的方向,寒正天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江寒青自己的到来。
江寒青听到咳嗽的声音,扭

过来看到寒正天背对着自己这方站着,知道对方不好意思,不由笑了笑,放开了已经面红耳赤的白莹珏,轻松地说道:“正天兄,大胜而回了?”
寒正天闻声转过

来,见到江寒青果然已经没有再玩弄白莹珏了,顿时松了一

气,点

道:“全歼敌军!呵呵!这一战真是多亏了少主你的计谋啊!”
江寒青连忙谦逊道:“哪里!哪里!整个计划的指定,正天兄不是也参与了吗!而且今早关系全局的突袭也是由正天兄你亲自指挥的啊!沁阳此战,正天兄功劳当属第一!”
一番话说得寒正天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两

又客套了半天,江寒青将话题转回来,问寒正天道:“正天兄,兄弟因为在这里和……这个……你弟妹嬉戏……呵呵……对夏国军队崩溃后的具体

况还不是很清楚,能否给兄弟介绍一下?”
寒正天听到江寒青当面承认自己因为玩


而忽略了下面的战况,不禁莞尔一笑,道:“呵呵!老哥在下面拼命厮杀,你寒青老弟却在这里享福!哈哈!好吧,就让老哥给你说一说吧!”
“夏国军队崩溃后,大部分士兵试图逃过沁阳河,然后向西逃窜。不过在我军将士的追击下,逃窜之敌基本被我全歼。据我估计,最多只有一千多

逃过了河,另外敌军留下守营帐的估计还有不到一万

。对于这一点

,我觉得无足轻重,没有必要再回师消灭他们了。不知少主你觉得如何?”
江寒青点了点

道:“正天兄所言甚是!我军今天早上血战一场,全歼了顽敌。将士们正需要好好休息,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么一点漏网之鱼,再辛苦奔波了。我看我们还是收兵回营,追赶主力大军去吧。”
两

计议停当,当即鸣金收兵。
大获全胜的邱特骑兵们,听到收兵的信号得意洋洋地叫嚣着集合在了一起。
有的

将自己斩杀的夏国军士的

颅挂在枪尖上摇晃着;有的则向同伴炫耀着从夏国将官的尸体上搜出来的值钱玩艺儿;还有的

则找了一个布袋,将亲手杀死的帝国将士的左耳全割了下来,装在里面,说是要用盐

腌了拿回去向父兄炫耀。
当邱特骑兵集合完毕向东开进时,吵嚷了一个多时辰的沁阳河边一下子变得冷清下来,剩下的只是遍地的尸首和鲜血,以及树林中几只乌鸦所发出的凄凉叫声。
当大获全胜的军队回到邱特军队的大营的时候,受到了全军将士的热烈欢迎。
对于邱特

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对于几乎所有的蛮族来说,能够在正面作战的时候,一次

歼灭帝国如此多的

锐部队,其中还包括有五万之众的御林军,实在是足以彪炳青史的历史

胜利。
而沁阳之战的胜利,也让江寒青在邱特高层统治者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在回到大营的第二天早上,寒月雪就单独接见了江寒青。
会面是在寒月雪的御帐中进行的,除了他们两

,再没有第三个

在场了。
寒月雪仍然戴着那个青铜面具。
等江寒青刚一坐定,寒月雪便道:“江少主果然不凡,我本来只是想让正天打击一下夏国军队的士兵,想不到少主定此奇谋,居然消灭了杨思聪的全军

马!”
江寒青微微一笑道:“这场胜利主要还是靠正天兄临场指挥得当,贵军将士作战勇猛才取得的!我实在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啊!何况杨思聪,一介阉竖,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胜了他也不足挂齿!”
寒月雪点了点

,赞道:“少主立此奇功,而不自傲,果然非常

可比啊!”
江寒青又客气了两句,问道:“不知陛下对于今后的作战有何计划?”
寒月雪道:“如今我军方获大胜,士气正旺!本来应当趁此时机,寻找机会与士气大挫的夏国军队进行战。但是,近

我收到可靠

报,东鲁、南越

侵我国的行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后方形势实在不容乐观。我军现在留在国内的可战之兵只有不足二十五

,而东鲁、南越两国所能派出的兵力,我估计合起来不会少于四十余万。所以我觉得还是立刻撤兵回国,先击退东鲁、南越大军对我本土的

侵方是上策!不知少主,意下如何?”
江寒青笑道:“呵呵!

皇陛下英明!现在剩下的夏国军队由帝国元帅李继兴统领。此老久经沙场,经历丰富,远非杨思聪之流所能比拟!如果我军急着找寻其决战,此老必定坚守不出,拖延我军行动;背后暗自指使东鲁、南越二国迅速出兵,直

贵国本土。一旦本土受袭,我军必定军心动摇,军士无不忧心其家。
当此之时,陛下惟有迅速回师,以求自卫。而李继兴老谋

算,必定紧蹑于我军之后,看准时机,突施雷霆偷袭,那时候我军形势可就危乎险矣哉!”
看寒月雪对自己的话表示同意,江寒青续道:“

皇陛下刚才所说的立刻退兵回国之计,确实是眼前的上上之策。我军撤回国内,一、可以解东鲁、南越二国

侵之危;二、可以避免异国决战地形不熟之弊;三、兵燹之害及于己家,军中将士为保家卫国,必定死命搏杀,军队战力增长可以倍计!此外,杨思聪部覆灭的消息肯定会迅速传到夏国皇帝老儿那里,到时候他必然怪罪李继兴拖延军机,导致大军败亡。气急败坏的皇帝老儿,十之八九会严令李继兴迅速向我军出击。
而我军已经撤回国内,李继兴来不及与我军接触,自然就没有办法向皇帝老儿

待。这时他惟有长途奔袭,到达贵国本土,以求决战。疲惫之师,兼且不熟悉地形,战未开,而我军胜算已大矣!”
一番话说得寒月雪是连连点

,大有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而在她心里对于这个英俊的世家公子的好感也

益增加,觉得江寒青能文能武,才貌只全,实在是难得的好男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期盼自己未来的夫婿能够像江寒青一样完美。
强自压下心中纷

的念

,寒月雪继续与江寒青商议后期的一些行动大计,最后决定明

立刻撤军回国。
正事谈完之后,江寒青正待告辞,却听寒月雪突然道:“前几天听下面的

说,江少主这次还带了贵夫

来的?”
江寒青闻言一谔,然后哈哈大笑道:“我夫

?哈哈……也算是吧!”
寒月雪惊讶道:“夫

,就夫

了!怎么会叫做‘也算是’?”
江寒青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寒月雪道:“她是我的


!不过却不是我的夫

!”
寒月雪从他诡异的表

上,猜出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他自己秘密的东西,不禁为自己打探

家的隐私的行为感到脸红,幸好有面具挡住不怕被江寒青看出来,慌忙转移话题道:“哦!那是下面的

搞错了!对了,江少主如果有事就请自便吧!”
江寒青笑着向她行了一个礼,施施然告辞而去。
走出营帐,江寒青暗暗心喜:“哈哈!看来这个

皇陛下对我有点动心了!呵呵,还不知道她长得是美是丑,不行还得找寒正天打听打听!”
回到营帐中,白莹珏还在睡觉,昨晚又被江寒青蹂躏了一夜,也难怪她经受不住。
江寒青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掀开被子,露出下面

露的美好

体。
白莹珏立刻为之惊醒,江寒青拍了拍她的


道:“骚货,快起床了!今天还是穿昨天给你那一套皮衣,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穿其他的衣服!”
白莹珏幽怨地看了残忍的


一眼,顺从地答道:“是!我知道了!”
等白莹珏爬起身来,穿好了那套


的皮衣后,江寒青搂住她道:“刚才那个邱特

皇问我,你是不是我夫

?”
白莹珏忙问道:“你怎么回答她?”
江寒青摸索到她的


,用力隔着皮衣掐了一下,见到白莹珏痛得哼了一声,才缓缓道:“我嘛!……嘿嘿……我告诉她,你是我的


,却不是我的夫

!哈哈!你说,我如果告诉她你是我的


隶,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白莹珏笑着靠到他的怀里,伸手揉搓着他的


,腻声道:“青!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什么

皇?”
江寒青拍了拍白莹珏的


,笑道:“呵呵!骚货胡思

想些什么啊!哈哈!”
白莹珏赖在他的怀中撒了一会儿娇,又问道:“那个邱特

皇面具下是什么样子?他们这些蛮子能够长出什么美

吗?”
江寒青望着帐篷顶,想了一会儿道:“我没有看到过她面具下是什么样子!
不过我从她的举止、声音这些来看,总有一种感觉,她是一个大……大大的美

!哈哈!”
将白莹珏按到身下,揉搓得她脸泛红晕,娇喘连连,江寒青才罢手道:“我准备将寒正天抓过来问一问!”
白莹珏还没有从刚才江寒青的玩弄中平息下来,喘着气道:“是……是啊!你……赶快找……寒正天问一问啊!”
当下江寒青也不再迟疑,便急忙将林奉先唤进帐来,叫他去将寒正天请过来,就说有事

相商。
林奉先去后不久,就听到寒正天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寒青老弟,找你老哥有何贵

?”
江寒青笑道:“呵呵!正天兄快请进来,小弟有一点问题要请教老哥呢!”
帐门帘子被“呼”的一声掀了开来,寒正天一下就钻了进来。由于两

已经很熟,他也就不客气了,径自先找了一个座,坐了下来,方才开

道:“说吧!什么问题?你老哥我知无不答!”
江寒青心里想这么冒昧地问

家

皇的长相,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半天,都没有开

。
寒正天诧异地看着他,问道:“咱的呢?怎么不说话啊?就在那里傻笑,发傻了?”
江寒青还是在那里傻笑,连依偎在他怀里的白莹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寒正天更是摸不着

脑,还以为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没有穿好,引得眼前两个

都这么笑自己。他忙站起来,自己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着,一切都很正常,便又坐下来道:“你们在笑什么啊?”
这时江寒青才开

道:“正天兄,是这样!呃……这个……我有一个问题请教!”
寒正天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有问题,你不是说过了吗?是什么问题?你说啊,别光在那里蘑菇!”
江寒青这才道:“正天兄,呃……你们

皇陛下……这个……长什么样啊?”
寒正天的嘴

长得能够塞进一个苹果,傻瞪着江寒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寒青见他那个吃惊样子,只好在旁边傻笑。
寒正天过了好半天才从惊诧中回复过来,大笑着用手指着江寒青道:“哦……哦……原来……原来……你小子……哈哈!哈哈!”
江寒青嘿嘿赔笑着道:“正天兄,你笑这么厉害

什么啊!我这不就是问一问嘛!又没有别的意思。”
寒正天瞪了他一眼道:“你没有别的意思?那你问来

啥?”
江寒青尴尬地笑道:“呵呵!只是看着陛下戴着一个面具,有点好奇而已!”
寒正天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神秘地笑了一下道:“我们

皇陛下的生身母亲其实是你们炎黄族的大美

!”
说完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江寒青的肩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边走边留下一句话:“寒青老弟,你是聪明

!哈哈!应该懂老哥的意思了吧!哈哈!自己努力吧!”
留下一个江寒青在那里眉开眼笑的,搞得白莹珏很是不爽,在他坏里扭了两下,提醒他自己的存在,同时嗔道:“看你!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把你给美翻了!”
江寒青显然十分高兴,用力拍了拍她的


笑道:“别胡说!我只是问一问而已。呵呵!这种事

,可不能

来!搞不好,我们就回不去了!”
白莹珏好笑地看着他道:“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听说

家是大美

,就喜昏了

呢!”
江寒青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玩弄着她丰满的

房道:“你个骚蹄子,吃醋了?她妈是美

,她可不一定是啊,别忘了她爸可是邱特蛮子啊!”
白莹珏还待再说,江寒青已经一嘴吻上去,堵住了她的樱桃小

。
白莹珏一把推开他,胸

不断起伏,喘着气道:“别!别这样!大白天的!”
江寒青

笑着道:“你还不好意思啊!

家早就知道你是一个贱货了!你还装什么!来吧,我的宝贝!”
不理白莹珏的反对,他几下就脱掉了白莹珏刚刚穿上不久的皮衣,一时间

声

语充斥在帐篷内……寒风凌厉,乌云翻滚。
此刻江寒青正站在一个怪石嶙峋的山

处,极目往西眺望。在他怀里当然少不了那仍然穿着

虐待皮衣的白莹珏。
无尽的大地顺着山势斜斜地往西面延伸,绵延达数百里。越往西走,地势就变得越平坦越低矮。这里就是帝国和邱特国的

界处——雁云山脉了。
数百年来两国控制的地盘一直以雁云山为界,分成了东、西两块。西面的土地属于大夏帝国,是从雁云山脉斜斜地向下延伸出去的一块大平原,地势平坦而且比较低矮。东面则属于邱特国,地势险要,而且高度明显比帝国的土地高出一大截。
就是这样一个地形,使得帝国只能向东仰视邱特国,在只方敌对的

势下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每次当帝国要想出击邱特

的时候,它所派出的军队都必须穿越广阔的平原地带,仰攻地势险要的由邱特

控制的雁云山脉,通过这里它才能够进

邱特国的本土。
而邱特

对帝国的攻击则轻而易举,只需要冲下山

,就可以一马平川地往西驰骋而去。
也因此,数百年来帝国对于邱特国的寇边始终只能采用一种消极防御的战术。
偶有几次大规模的出征,都是以在雁云山脚下的惨败而告终。
对于帝国来说,雁云山几乎就是一个永远无法逾越的天然障碍。
江寒青一边享受着怀里


的丰满

体,一边感叹道:“你看!这就是雁云山

了!数百年来,不知多少帝国的英烈就躺倒在了通向这个山

的路上。数百年来,无数的帝国猛将纵横天下,驰骋宇内,却也只能在这山

下的平原上来一个‘望峰息心’!”
白莹珏抬

看了一眼江寒青,轻声道:“但是我知道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难不倒你的!”
江寒青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蛋道:“你这个骚货,现在还懂得拍马

了!呵呵!我现在简直快

死你了!”
说着话,他的


又硬了起来,顶在白莹珏的


上摩擦着。
白莹珏

笑着向他飞了一个媚眼,

声道:“一个时辰前才在

家的小

里

了一次。这么快又想来了?”
江寒青用力将


在她


上磨动了两下,笑道:“你的骚

我永远都

不够!”
正在两

卿卿我我,不可开

的时候,山下面寒正天的声音传了上来:“喂!寒青老弟,我说你看够没有!快走了~!”
江寒青掉

一看,邱特军的大队已经开出好远了,只有寒正天、^ WWW..COM林奉先、陈彬等几个

还在下面等着自己。他忙答应道:“好了!我马上下来了!”
江寒青搂着白莹珏迅速奔下去山去,与众

会合后继续向东进发。
这一天是沁阳之战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十一月初八。
从八月十五

邱特三十万大军从这个山

出发,开始对帝国的进袭,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邱特大军又一次回到了当初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中有些

再也没有能够踏上祖国的土地。而邱特军行进的队伍中也多了一些当初出发时所没有的东西——从帝国掠夺回来的丰富物资。
就在前一天他们接到了可靠的

报,东鲁和南越的军队将在五天后完成一切作战准备,并迅速开始对邱特国的进攻。
而本来落后邱特军队近八百余里,在后面慢悠悠行动的李继兴的队伍在接到杨思聪部被全歼的消息后,也迅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向东疾进。按照探子飞鸽传回的

报,估计三天内李继兴的军队就能够赶到雁云山

。
当天夜里,在寒月雪御前召开的军事会议上。
江寒青首先发言道:“从探子发回的

报来看,李继兴确实害怕皇帝老儿知道他行动迟缓,对他进行惩罚,因而迅速率兵东进,想赶着在皇帝的旨意下来之前,取得一点能够给皇帝

待的战绩!”
寒正天冷笑道:“哼!这个死老

子,当初他肯定没有想到杨思聪的十五万大军会这么快就被我们收拾掉!现在发现铸成大错了,却又着急了!”
乌赫颜不解道:“他这么急着赶过来,不怕敌不过我们吗?”
寒月雪冷冷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少主说的很有道理。李继兴如果不急着来,难道非要坐着等皇帝来处罚他?他怎么也要有一点东西好向皇帝

待啊!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博它一把。何况,他还有东鲁和南越的军队赶着来帮忙,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多少!”
寒雄烈冷笑道:“管他们有多大的实力,哼!这雁云山

就是他们的坟墓!”
江寒青对寒月雪道:“李继兴此

用兵一向稳重,绝不会贪功冒进!所以很少立奇功,但是也从没有吃过大的败仗。实在是那种很让


痛的老爷爷类型!”
寒雄烈道:“如果让夏国军队、东鲁和南越军队三方配合好了,同时从西、东、南三面进攻我国,那么我们的处境可就糟糕了!”
寒月雪语气坚决地说道:“所以此战的关键就是怎样抓住三方会合的间隙,对他们实现个个击

!”
寒雄烈道:“陛下此言甚是!依臣看来,我们应当首先击

南越和东鲁,最后再与夏国李继兴部决战!”
寒月雪问道:“皇叔为何有此一说?”
寒雄烈得意道:“陛下,您想一想。如果我们首先与夏国李继兴部决战,如果被他的

锐部队给拖住了。那么南越和东鲁自然可以趁虚而

,从东、南两个方向

袭我军,形势危急!现在我们先不管李继兴,转

先对付军队素质较低的东鲁和南越,不等李继兴有所反应,就一举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彻底打败。然后就可以回过

来,放心大胆地跟李继兴周旋了!”
寒月雪问江寒青道:“江少主,你觉得怎样?”
江寒青清了清嗓子道:“我跟皇叔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觉得还是以首先攻击李继兴军为好!”
寒雄烈不满道:“江少主,你这样做理由是什么?不会是为了跟我作对吧?”
江寒青微微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着寒月雪的眼睛道:“大家请想一想,以李继兴这种老将,他会怎么来对付我军?”
江寒青环目四顾,见众

都没有作声,又看到寒月雪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便继续说道:“根据探子的

报,李继兴应该在三天内就能赶到雁云山

,而南越和东鲁则会在五天内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开始发兵进攻我国。以李继兴这种老谋

算的家伙,他首先肯定会尽量避免在南越和东鲁发兵之前的两天时间里与我们决战。其次,他也绝不会让我们轻松地腾出手去对付那两个小国家。我估计他会采用小规模的进攻将我们吸引在雁云山附近,然后等其他两个国家的军队开始进攻我军后方,使我军惊惶失措的时候,再寻求与我军的决战。而如果我军不顾他,转身去全力对付东鲁、南越,他则会抓住机会,从后方突然发力向后军发动全面进击!”
看到寒月雪等均纷纷表示对他说法的赞同,江寒青接着道:“所以说面对此等老将,我们绝不可能说将他丢在一边,先去对付其他

。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唯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暂时不理实力较差的东鲁和南越两军,集中全部

力先打垮最强大的敌

再说。”
寒雄烈不屑笑道:“说得好听!那你说怎么抢在敌军会合之前,打败李继兴?你不是说他不会跟我们决战吗?决战都没有,何来打败敌

?嘿嘿!”
江寒青没有理会寒雄烈的冷嘲热讽,只是用坚定的目光望着寒月雪。
寒月雪说道:“皇叔,江公子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至于打败李继兴的方法,我们大家一起慢慢想办法嘛!首先肯定还是要确定对敌方针的!唉!这一仗也真的是不好打啊!”
乌赫颜也叹道:“是啊!

家要一两月时间准备决战,我们却要在几天时间里连战几场。唉!太困难了!”
寒雄烈道:“没有办法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江寒青突然两眼放光,盯着寒月雪道:“实在不行的话!只有采用最笨,但是最可靠的办法了!”
寒月雪惊奇地看着他道:“江少主的意思是……强攻?”
江寒青肯定地点了点

道:“不错!就是强攻!如果李继兴不肯出战,那就只有强攻了!我们的

数比他占优,他的军队也存在跟杨思聪的部队一样的兵员素质和团结的问题!我们对他强攻,不是没有可能打败他的!”
寒月雪思考了半天,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娇声大喝道:“好!如果李继兴不愿意跟我们决战,我们就强攻!李继兴现在手里有二十五万

,我们这里有三十万

,明天还有十万增援的部队来到!我们就用这四十万

强攻他那良莠不齐的二十五万

,我不信就攻他不下来!”
在

皇陛下拍板之后,很快一切都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调兵遣将,准备这无论谁胜谁败都注定要名垂青史的一场血战了!
对于随后的备战工作,由于方针已确定,具体的作战准备自然有邱特国的将帅们自己去准备,因而当

剩下的时间江寒青也就乐得轻闲,在营中终

四处闲逛,观察邱特国军队的组织、训练等

况。由于他现在是邱特

皇的客卿,身份特殊,因此在营中可以穿行无阻,无

过问。
到了下午的时候,寒正天和乌赫颜找到他,说是要在晚上和他畅饮一番。江寒青正想和这两个

多

往,当下也不多想立刻欣然答应。
这天晚上,江寒青如约来到寒正天处,除了寒正天、乌赫颜二

以外,在场的还有另外几个邱特将领。
当下互相引见了一番,几个

边开怀畅饮起来。几个

你灌我,我灌你,直闹到了三更天方才罢休。
从寒正天营中出来的时候,江寒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在营中

闯。

逛了几圈,正准备找一条回自己营帐的路。晕乎乎的江寒青突然有一种冲动:何不去找那个邱特

皇聊一聊?反正这几次接触那个

皇,感觉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今晚趁着酒

去跟她聊一聊心里话,就权当热络一下感

吧!
抱着这个念

,江寒青东倒西歪地往寒月雪的御帐走去。
在快要到达寒月雪的御帐之时,江寒青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营帐里面传出轻微的啜泣声。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江寒青听到这个啜泣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许多。他心里感到奇怪,邱特营中怎么会有


在哭泣?莫非是被邱特军强抢过来的帝国少

?
十分好奇的江寒青偷偷掩到传出啜泣声的帐篷外,趴在地上掀起帷幕,定睛往里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里面哪里是被邱特军强抢过来的少

,分明是一个中年


正在账中的床上忘

手

。在玩弄自己达到高氵朝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喜悦的啜泣声。
不过最让江寒青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个中年


的穿着分明是帝国贵族


的装束。
这个念

只在江寒青脑海里转了一圈,因为酒醉了晕乎乎的,他当下也没有多想,只是乐得先欣赏一场手

表演。
那个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帝国


,长得很美丽,脸蛋十分的

感,看上去约莫有三十来岁。不过按照江寒青的经验,一般来说因为贵族


保养较好,所以看上去有三十来岁的

,估计实际上都会有四十来岁了,像他自己的母亲

玉凤就是这样。
此刻这个


身上的衣服已经是

七八糟,酥胸半露,下体的底裤已经褪到了足跟处,罗裙的下摆则高高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的

户私处。
这个季节气温已经变得很低,不过营帐中正烧着炉火,所以那个


能够这样

露着手

,而不害怕寒冷。
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

房,另一只手

进自己的

道里抽送。
从江寒青的角度看过去,无法看清楚她玩弄自己私处的

况,不过却更有一种诱

的感觉。
她一边玩弄着,一边呻吟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先前吸引江寒青注意的啜泣声。
江寒青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手

表演,渐渐勾起了自己的欲火,眼见着自己胯下的


硬了起来,江寒青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自己还是赶快回去找白莹珏去一去火气。
正待站起身来离去,却听到那个


在玩弄自己的时候,突然自言自语起来:“秋香,你这个


的


……我要惩罚你……撕烂你的臭

!”
原来这个

的叫秋香,这时江寒青已经可以确定无疑她确实是帝国的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邱特营帐中呢?
正在奇怪的时候,江寒青又听到那个



声道:“秋香!你真是个贱货!……你……你将雪儿的脸都丢完了!……你不配当

皇陛下的姆妈!……雪儿,姆妈对不起你!姆妈是一个


的


!”
看着在帐中拼命辱骂自己,苦闷地玩弄自己

户和

房的


,江寒青不由觉得好笑。
听着帐中


的话语,江寒青虽然仍然酒醉未醒,

脑一片昏昏沉沉的,也还是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


是邱特

皇的姆妈。他朦朦胧胧地想起,寒正天似乎曾经告诉过他,邱特

皇的生身母亲是帝国

氏,看来眼前这个


应该就是邱特

皇生母在世时候的侍

之类的

了。
看来这些苦闷的贵族


一个个都有点被虐待的倾向,江寒青心里这样想着,摇了摇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江寒青猛然想起一件事

,赶忙停住了脚步。
“帐里那个骚货是邱特

皇的姆妈?听她的话,她好像称呼邱特

皇为雪儿,看来她这个姆妈跟

皇的关系一定非常亲近,才敢这样称呼

皇的小名儿。”
醉醺醺的江寒青从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我何不先收服这个


的


!再让她从旁协助,降服那个高傲的邱特

皇——寒月雪呢?真是太妙了!哈哈!这种


的


,先强

了她再说!”
想到这里,已经被酒

麻醉了神经的江寒青也不迟延,立刻走到帐门前用力一推。帐门上的皮索在里面全被系上了,这一推自然没有能够推开。
里面传出那个


的惊呼声:“是谁?什么事?”
江寒青打了一个酒嗝儿,大着舌

道:“秋……秋香……我是帝……国来的!快……打开帐门!”
里面传来那个


的回答:“帝国来的?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等一下!”
站在门外的江寒青清楚地听到里面传出


整理衣服的声音,不由更是想

非非。
不一会儿,帐门被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


出现在帐门

,吃惊地看着满身酒气的江寒青。
这时江寒青才真正地看清楚了这个叫做秋香的


的长相。
秋香梳着一个帝国贵族


常梳的堕马髻,身材不高,但是看上去身材还保养得不错。脸蛋圆圆的,显得十分富态,最要命的是看着她江寒青就有了一种看到自己的母亲

玉凤的感觉。就凭这样一点,就足以让江寒青失去一切理智了。
江寒青傻呆呆地看着这个气质酷似母亲的


,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被酒

麻木了的舌

却怎么也翻不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帝国男子,秋香茫然道:“你是……你是什么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会来这里?”
江寒青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费力地道:“我……能不能进你帐……里再跟……你详细谈?”
秋香愣了一愣,正待拒绝。
江寒青却已经自己往里闯去,动作之猛,差点撞上了秋香。
秋香一看,挡也挡不住了,方才道:“好吧!我们进去慢慢谈!”边说边急忙闪开空档,让江寒青钻进帐来。
进

帐内,江寒青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完全是典型的帝国风格的摆设。
秋香这时走到床边坐下,向江寒青仰了仰下

道:“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来历?”
江寒青看她十分高傲的样子,心想:“呵呵!看来这


还真的没有白当

皇陛下的姆妈!还真的像一个贵


似的!”
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江寒青走到她的旁边挨着坐了下来。
秋香见到这个酒醉的男

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有一点起火,如果不是因为很久没有在营中见到帝国的

,她早就叫唤卫兵将眼前这个家伙抓出去了。
闻着江寒青身上传出的浓烈酒气,秋香皱着眉往旁边移了一点,不悦道:“你快说话啊!你再不说,我就叫卫兵了!”
江寒青这时才笑道:“我姓江,是镇国公家族的……”
秋香听他这么一说,稍微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是四大国公家族的

?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江寒青答道:“我是来……协助

皇陛下应付……眼前的战争局面的!为什么……我知道你的名字?嘿嘿!你猜一猜!”
江寒青故意卖一个关子,嘿嘿笑着,就是不说出来。
看着江寒青故意卖关子的样子,秋香不悦地道:“是不是

皇陛下告诉你的?”
江寒青突然微站起身来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准备说话,闻到刺鼻的令

几欲作呕的酒味,秋香不悦地皱着眉正准备推开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

,却听到江寒青说道:“我刚才看你……手

时,听你自己说的!”
秋香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手斜撑在床上,满脸通红,羞怒

集道:“你……你偷看我……你找死啊!”
随着秋香的身子后仰,她丰满的

房曲线立刻凸现出来。喝了酒本来就已经处于失控边缘的江寒青,此刻立刻觉得血

贲张。脑子一热,江寒青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把搂住了她道:“秋香,你何必自己一个

寂寞苦撑呢?让公子来让你爽一把吧?”
秋香惊呼一声道:“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叫卫兵了!”
话刚刚出

,就被江寒青顺手抓起床上小几上的一张手帕塞到了她的

中。
“妈的!你这种……贱

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现在怎么叫!”
秋香咿唔着拼命挣扎,不过怎能敌得过武功高强的江寒青的力道。
江寒青几下就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条状,扯了下来。
看着她丰满的

房,江寒青赞道:“好个

房!想不到你这个年纪了,还保养得这么好!”
江寒青脱光秋香的衣服之后,立刻开始连续拍打她的

房和


。
随着开始

辱秋香,江寒青的体内的酒

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的

脑立刻清醒了很多。
看着秋香眼内的惊恐和屈辱的神色,已经能够比较清楚的思考问题的江寒青笑道:“秋香,这难道不是你这种


的疯狂手

的


所一直期盼的吗?哈哈!……呃!”
打了一个酒嗝,他接着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个


,我是搞定了!……今后呢,你有两条路。……第一……这个,你可以向

皇揭发我强

你的罪行,呃……不过我看到时候你在

皇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哈哈!……恐怕只有上吊自杀了!第二呢,这件事

之后你就是我的


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将你带回帝国去,你想不想回去?一定很想吧!哈哈!”
听着江寒青的话,秋香似乎已经认命了,她慢慢停止了无谓的挣扎,眼中的惊恐也逐渐消失。
江寒青笑道:“这才对了!像你这种年纪的


,都是非常聪明的!不像那些小姑娘总是意气用事。哈哈!现在先让你爽一爽!”

笑着江寒青掏出了早就坚挺不堪的

茎,在秋香玫瑰色的

唇上摩擦了两下,便迅速地


了她湿润的

道中。
秋香虽然已经好多年没有接触过男

,不过长期的手

锻炼使得她的

道仍然十分通畅。江寒青用力地一顶,就几乎将

茎


了一半,停了一下再一用力就几乎


到底了。

茎顶端狠狠撞在子宫

,使得秋香轻轻闷哼了一声,抬

看了看江寒青,咿唔出声,眼神中透露出愿意服从的味道。
江寒青抓住她的

发,用力将她的

扯得后仰,嘴里辱骂道:“他妈的贱货,刚才跟你好好商量!你他妈的不愿意,现在好了!要强

你了,你却愿意了!你说你是不是一个贱货!”
说完伸手掐住秋香的


用力一拧,在她痛得翻白眼的时候,江寒青重重的一

掌拍在她的


上,啪的一声,秋香的

部上立刻又多了一个五指印。身子剧烈地颤抖,因为疼痛已经有眼泪流了出来。
江寒青哈哈大笑这取出了堵塞秋香嘴

的手帕,同时准备如果她还要叫唤的话,就再给她堵上。
出乎他的意料,秋香的嘴

获得自由时所说出的话立刻证明了她是怎样


的一个


:“亲哥哥,你弄得

家好痛啊!”
喜出望外的江寒青连打两个酒嗝,然后得意地捏了她的

房两下,笑道:“哈哈!不痛!不痛你会觉得爽吗?”
嘴里哼着小曲,江寒青开始了下体的挺动。
秋香的

唇十分的肥厚,

道由于岁数的关系略微有一点松弛,不过大体还算紧凑。
江寒青伸手抓住秋香的

毛拉扯了两下,骂道:“贱

!怎么这么多毛!他妈的,那天老子有空给你刮掉算了!”
在

茎和充血的肥厚

唇间,不断地有浓密的


流出,有些顺着


的


沟流到了床上,有些则成为了白色的润滑

,沾湿了江寒青和秋香二

的整个

部。
已经好多年没有真正尝过男



滋味的秋香,不一会儿就被江寒青的



得

叫连天,连

水都流了出来。
她将只腿架在江寒青的背上,下体拼命地挺动着,和江寒青的

茎激烈地碰撞。
秋香明显属于那种比较敏感类型的


,只是又被江寒青

弄了一会儿。当江寒青用

含住她的

房吸吮的时候,被江寒青的舌

在她的


上一舔,一阵酸痒的感觉就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地泄身了。
不过江寒青可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猛打猛冲着。两


体相撞的“啪……啪……”声充斥在营帐中。
江寒青每次将

茎

进秋香的

道的时候,都会轻微扭动一下


,加强

茎在

道中的旋转和摩擦。在这样富有技巧

的


下,秋香又一次的

欲也就很快地被挑了起来,下体又开始了扭动。
江寒青抓住她的

发,提起

来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贱

!你真使他妈的贱货!这样搞你,你都还能

起来!”
用力抓住她的


拧了一圈,江寒青欣赏着秋香痛苦哭泣的表

,抽出了正让她感到无比快感的


。

道中一下变得空虚的感觉,让秋香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江寒青冷酷地命令道:“贱

!翻过身来,我要从背后给你

过去。”
秋香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点,就是连续的

掌扇在脸上和

房上。
江寒青得意地看着成熟


丰满的


间露出的

户和

红色的后庭,得意地用手在她的


蛋儿上拍打了两下,嘴里还呼出驾御坐骑般的呼声:“驾!……驾!……!”
然后用手分开


肥厚的

唇,再一次将


的顶端送进了仍然没有得到满足的

道中去。
秋香使劲夹住江寒青的


,疯狂地扭动丰满成熟的


。
可是没有等江寒青


,她就很快地又一次达到了高氵朝。
不过年轻的男

可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继续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着,

迫她很快又达到新的高氵朝。
这样在秋香连续泄身六次之后,因为喝了酒之后神经已经变得麻木的江寒青都始终无法

出


来。而多年未经

身的秋香这时已经达到了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瘫软在床上,无论江寒青怎么

弄,都已经无力再主动迎合了。
当江寒青终于

出


的时候,是秋香用嘴套弄了足足两柱香之后的事

。
在


的时候,她的嘴

都几乎被江寒青给顶麻了,好不容易才盼来了江寒青最后那泡浓浓的

体。


过后极度疲劳的江寒青很快就倒在了秋香的怀中,枕着她的

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