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你那个……东西在妈妈那里面,妈妈……怎么好擦?”淑兰红着脸斜乜了儿子一眼。龙腾小说 ltxs520.com儿子这才明白妈妈的意思,不禁有些羞赧,忙从妈妈的**里拔出了他那条又粗又长的**。
淑兰直起腰来,一转

,只见儿子那粗大的**恶形恶状地挺立在胯下,上面亮晶晶的沾满了她这个妈妈**里的**,看得她一张俏脸愈发得红了,连忙用毛巾先给儿子擦了,然后才微微扭过了身子,忙忙地将自己那骚水淋淋的


羞处擦拭

了。
而后,淑兰回过

娇羞地瞟了儿子一眼,便背对着儿子重又弯下腰去,用两手抓着浴缸边缘,叉开双腿,羞羞答答地撅起了她那个白

圆大的肥

,准备儿子的重新进

。
儿子见妈妈把个浑圆的大


高高撅起,向他

露出她那肥凸似双半球的**,不禁又是兴奋又是好奇,忍不住在妈妈身后跪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从背后看妈妈的下身,以至清晰地闻到了妈妈那成熟


的**所散发出的特殊气息。
只见妈妈的整个

部肥美地隆凸着,一片黑黑的

毛丛中,两爿纵长丰肥的

色大**微微地分开,形成一道鲜红凹陷的

沟,两片玫瑰色的小**含羞地从

沟中翻露出来,因为刚才的热

未退,所以还肿涨地张开着,露出了通往妈妈**的


处,奇怪的是妈妈那粘有**和一些白色**分泌物的**

上有一圈满是

芽的不整齐的边,儿子自然不知道这是妈妈的处

膜

裂后的残痕,就这么看着妈妈**间那迷

的**,胯下的那根**举得更高了……
淑兰翘着丰

等了一会,觉出两腿间并无异状,忍不住回过

去,只见儿子这小冤家竟跪在她


后面,傻乎乎地瞧着她的下体出了神。


家到底脸

,淑兰见儿子这么瞧着她这个当妈妈的下身,不由得大为羞臊,连忙伸手掩住了她那

露在

间的肥美娇

的**,轻声羞嗔道:“讨厌!你这小坏蛋,有什么好瞧的,还不……快来……”
儿子这才回过神,红着脸站了起来,用一只手抓着妈妈柔软的


,另一只手扶着怒挺的大**往妈妈的**靠去。淑兰则娇羞地从羞处挪开了手,只觉儿子那个坚硬的粗圆硕大的**挤开了她的两瓣**,**辣地抵在她这个妈妈的**

上,却又并不

进去,而是轻轻地在她的**

磨了起来……
“哦!你……嗯!坏儿子……又这……这样子……对妈妈……你、你好坏……”淑兰忍着**

的酥痒羞嗔道。
儿子有意想逗逗妈妈,只见他把个

蛋大的**用力地送

妈妈的**

,让大**的

伞没


内,却又随即抽出,这么只进出了几次,便将妈妈的**

又弄得水汪汪的了。
淑兰只感到**

一会儿被撑得似要裂开,一会儿却又是空落落的,真是说不出的骚痒难耐,便频频移动着她的

部向后顶着,想要让儿子


地


。而儿子却总是适时的把**后退,使妈妈的**

套住了他的大**,却又无法将之整根吞

。
“好儿子……乖……不要再逗妈妈……妈妈了……我要……亲儿子……妈妈想要你……”淑兰向后挺动着肥


声道。
“好妈妈,你想要什么?说清楚一点好吗?”儿子佯装不明白。
“哎!坏儿子你……你好讨厌……还装作不知道……妈妈……妈妈说不出

啦……”淑兰羞道。
“可是,妈妈你不说清楚,孩儿怎么知道要做什么………”儿子仍然逗着妈妈。
“你坏………

儿你坏死了!…你欺负妈妈……妈妈以后……再也不和你……不和你……好了……”淑兰羞声娇嗔着,只觉儿子的大**越发起劲地在她这个妈妈的**

进进出出,偏又并不


,净是用大**上的

楞子狠刮她那个几欲被撑裂的窄小的**

。
淑兰知道儿子是故意在逗她,想让她说出要儿子和她这个做妈妈的**的羞

话,一时间又是羞臊,又是难耐体内高涨的**。淑兰今晚虽已经历了两次**,但她现在正处在


对床第之需极强的虎狼之年,方才她这个当妈妈又被儿子强行

媾了一会,早已**透体。
此时儿子的这般撩弄,真是让她浑身难受死了,再也顾不得做妈妈的矜持,撅着肥白圆大的


,娇媚的羞声道:“好儿子……哦哦……亲儿子……妈妈要……要你的粗大**

进……

进妈妈的**里……啊!好羞

……”
儿子听妈妈把这些话说了出来,一颗顽皮的童心才满足了。当下,儿子双手捧住了妈妈的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抵在妈妈**

的大**


地整根

了进去。
“嗯!”淑兰的**终于得到了儿子大**的充实,舒服得哼出声来,

向后仰起,

部翘得更高了,**内的

壁紧夹着儿子的宝贝,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儿子也不甘示弱,紧抓着妈妈的腰部,一次次的把**猛烈地尽根送

妈妈那湿热充血的**内,每一下都将那大**的尖端顶进妈妈娇软的子宫

里。
“啊……小冤家……轻……轻一点……噢!啊……这么

……要

……

死……你妈妈了……”淑兰娇吟道,银牙咬紧,只觉她那个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子宫,现下就象被儿子那根粗长的硕大**刺穿了一般。
儿子感受着妈妈火热

湿的**里的每一寸的


,大**在妈妈


后面不停地抽送着,把妈妈**

的两片**带得一会卷

一会翻出。透明的、如蛋清一样的**,从妈妈的私处不断渗出,沿着她的两条大腿内侧慢慢地流了下来……
这么**了一会儿后,淑兰喉咙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儿子觉得此时妈妈的**好象变得更加窄了,他那根


妈妈体内的大**被整个的紧紧裹住。
儿子总算尝过被妈妈那个


羞物“裹”住的滋味,多少有了点经验,连忙放慢了动作,这才没有立时就

出来。儿子

吸了一

气后,将硕大的**缓缓地但是极其有力地**着妈妈的分娩部位,记记

达妈妈的子宫

内。
“哎唷!都顶……顶进妈妈……子宫里了……啊!嗯哼!坏儿子……你……你

死……妈妈吧……”淑兰俏脸

红地娇哼着,**的**被身后的儿子顶得不住前冲,两手费力地撑着浴缸的边缘。儿子每顶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舒服的闷叫。
“妈妈,你还……舒服吗?”儿子关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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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兰扭过

来,一对美目水汪汪地瞧着儿子,似要滴出水来,羞臊的娇喘着道:“小冤家!和妈妈……都好了这么些天了……还来问

家……你那……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在妈妈那……那里面……还……还觉不出来么?妈妈白疼你了……”
淑兰话虽这么说,可儿子的询问,到底让她心下欣慰,轻轻的羞声又道:”傻儿子,你有没有觉得妈妈那里……把你的东西……裹住了……


家只有在很舒服的时候……才会这样子的……”
“是的,妈妈……你那里象有一只热热的小手把我握住了,很紧的……好妈妈……孩儿真……舒服……”儿子有点腼腆的道。
“好孩子……你在……妈妈里面……妈妈也很……很舒服的……嗯哼!好儿子……你……你快……快点动……别管妈妈……妈妈又……快要到了……”淑兰急促的娇喘道。
闻言,儿子加快了动作,将他的大**又猛又

地频频喂给了快到**的妈妈。妈妈则扭着细细的腰肢,把个圆大的


拼命的向后直顶,用她那个


的分娩部位不断地接纳着儿子的大**。
儿子只听到妈妈的喘气越来越急,**被妈妈的**裹得更紧了,当下强忍着


的冲动,狠劲地猛

妈妈那极度充血肿胀的**。
忽然间,妈妈挺直了腰,双腿紧紧地并在了一起,娇颤着道:“啊……小心肝……用力……

死……妈妈吧!啊!快……快点……妈妈要来了!啊……妈……妈妈到……到……到了……”
随着**的来临,妈妈**里的


紧紧地缠绕在儿子那根


她子宫的**上,子宫

牢牢地含住了儿子侵

的半个**,开始剧烈地收缩。
此刻,儿子的**已被妈妈**中的私处和紧紧合拢的大腿夹得几乎无法抽动,只觉得妈妈的**如同一只

乎乎的温暖的小手握挤着他的**,他那卡在妈妈子宫

的大**则受到犹如婴儿吃

般的阵阵吮吸。
“啊!妈妈,孩儿……忍不住了!”儿子受不了妈妈体内的刺激亢奋地道,同时两手抱紧了妈妈的柳腰,那已经紧贴着妈妈


的胯部又狠狠地朝妈妈


上一顿,竟将个

蛋大的**整个儿挤

了妈妈的子宫颈。
“哎唷!啊……”淑兰涨痛而又舒服的一声娇叫,

猛地向后一抬,随即便觉一团沸腾的岩浆在子宫里

发开来。
“哦!”妈妈被儿子灼热的


烫得娇吟了一声,双手回过来一下子紧紧抱住了儿子的


,浑身哆嗦着,娇羞地让儿子在她这个亲生妈妈的成熟子宫里播洒年轻的种子……
猎母行
小时侯,妈妈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总是温柔美丽的。她似乎从来没有打过我一下,这跟脾气

躁的爸爸形成鲜明的对比。
每当我受委屈时,每当我被别

欺负时,妈妈总是我温暖的避风港。我对妈妈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依恋,甚至到了今天,这种依恋依然挥之不去。
在我12岁那年,爸爸由于赌博而坐牢,于是妈妈就和他离婚了。老实说,我非常痛恨我的爸爸,因为他从来没有疼

过我。更让我愤恨的是他竟然常常殴打我最敬

的妈妈。跟这种

离婚,我觉得是一种解脱。但是另我不解的是,妈妈竟然很伤心,好多次我都看见妈妈在半夜无

时捧着爸爸和她的结婚照偷偷哭泣。
我虽然不能明白,但是我还是知道一点,那就是妈妈很痛苦。而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给妈妈带去幸福,不管什么代价。
不过,自从爸爸走后,妈妈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同时也从我身上得到慰藉。当然,这个我到了后来才知道。
我对妈妈的

从来就是保存在心里,多年来一直不曾说

。两年前,那是我18岁的生

。18岁,一个平平常常但是却又意义

刻的

子。我成年了,从此我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从此我就是男

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尝到了酒的滋味——苦涩地让

疯狂。灯影烛红之下,笑语甜言之中,我突然发现18年来的这一切,到了今天已经全变了。
我已经不是小时侯的我了,高大,英俊,成熟稳重。而妈妈却在岁月的侵蚀下无可奈何地憔悴。我忽然好伤感,眼眶禁不住红了。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表

,关切地问:“小靖怎么了?今天是你的成年

呀,怎么不开心呢?”我不知道怎么开

,只有眼泪断断续续的滴了下来。妈妈把我搂到怀里,像小时侯那样,轻柔的抚摩着我的背,安慰我。
我静静地享受着妈妈的抚慰,低声说:“妈妈,你好美。”这句话藏了好久,那天说出来,似乎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妈妈的手停了。我偷偷看了一眼妈妈,她的脸好红,难道是酒的作用吗?很快,我就肯定不是了。
她的眼睛,那双看了我18年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往

的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眼神——一种


的眼神。也许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妈妈也是


,而我,已经是男

了。
那天晚上,我们喝光了2瓶葡萄酒。也许我真的醉了,忘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床上了,而妈妈,竟然就睡在我的身边。
她还是穿着晚上穿的那件晚礼服,华贵而

感。光洁无暇的脸颊缀着少

般的红晕。


的

沟让我产生无尽的幻想。妈妈,你真的好美!我忍不住捉住妈妈的小手,那双抚慰过我千百遍的小手,轻轻放到唇边。
淡淡的幽香让我完全忘记的那是我的妈妈。我的

脑里唯一的感觉就是她是个


,一个我

的


。但是我还不敢就此亵渎妈妈,只是一边轻轻地吻她的手,一边使劲揉搓自己的**。
我吻得如此投

,以至于竟然没有发现妈妈醒来。当我终于发现妈妈那惊异却

怜的目光时,我吓得几乎跌下床去,而那早已雄起的**却在此时

出无数

体,散落在床单四周。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

气,带着我的体温与几滴


离去。不一会儿,厨房飘出诱

的饭香。
那次以后,妈妈不再是以前的妈妈了,我也不再是她以前那个疼

的儿子。我们似乎站在一道鸿沟的两边,彼此相望,却无法前进一步。我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想到了离开。
既然无法面对,逃避就是唯一选择。我跟妈妈说起我的打算的时候,妈妈显得那么苍老。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