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的欲望

    “啥东西啊？要到‘新雅’去买？”小川一手搂著妈妈，一手枕在脑后悠闲的问道。龙腾小说 ltxs520.com

    “今朝是啥个子？你们都忘记了？是不是只顾母子相，连中秋都忘记光了？”小娟嘻嘻笑著，放下手里的东西，“是‘新雅’刚出炉的月饼。”

    “来，到阿哥这里来。”小川向妹妹招招手。

    “做啥？你跟姆妈的好好的，我做啥的电灯泡？”嘴里强著，小娟的脚却马上来到了哥哥的身边。

    小川把手伸进了妹妹的学生裙里，抠摸著妹妹鲜的**：“阿哥怎么会忘了呢？！阿哥老早就从‘利男居’订好了八鲜月饼，就在那边的书桌上。”

    “哎呀，你们都买月饼了？！”兰支起上身，一双雪白的**颤巍巍的直晃，“我上午也到‘乔家栅’买了两盒。”

    “啊……阿哥轻点……我早讲的吗，你们都沉迷到……嘻嘻……母子**里了，只晓得……戳，还顾得上沟通过节的事……”

    兰伸手捏了一下儿夏装里高翘的**，笑道：“还是兄妹**好。阿哥阿妹又是打KASS，又是唆**，唆**子，又是舔、戳的，搞得连我的骚儿都知道买月饼给哥哥过中秋，盼永生永世跟阿哥团团圆圆的了。”

    “不要吗！阿哥，姆妈欺负我……”小娟红著脸向哥哥求援。

    “是你先欺负姆妈的吗。”小川听著妈妈和妹妹这充满家庭趣味的调侃，开心的把妹妹的，按向自己的尚未的**，“阿哥罚你，把姆妈刚才没有来得及搞出来的，吸出来。”

    小娟握住哥哥滑溜溜的**：“哎呀，阿哥的卵子上都是妈妈的骚水。”说著低把哥哥的**含进嘴里。

    小川翻起面前妹妹上的裙子，拉下白色的内裤，先拍了妹妹又紧又圆的一下，然后在缝里掏了一把说：“还讲姆妈，你这里的骚水已经流了这么多了。”

    兰笑著从正在戏的儿身上爬了出来，用自己的内裤擦了擦湿漉漉的部，然后连一件内衣也不穿，就这样套上旗袍，再回对小川说：“你们玩一会吧。姆妈去把毛豆芋艿热一下。好了来叫你们。”（上海风俗，过中秋必用芋艿煮带壳的毛豆为主食。不知其他地方可是如此？）

    晚饭定在阁楼上吃是小川的主意，美其名曰是可以从天窗赏月。其实在小川朝南的前楼一样可以欣赏到今晚明媚的月光。但此时全家都拿小川当作了主心骨，谁也不会忤逆了他的心意。全家就只有儿婷婷不在。儿在外国的幼稚园里住读。外国只讲究圣诞、复活一类的节，才不在意中国的什么中秋呢。不过也好，这样大家就又少了份顾忌。

    兰摆好碗筷，却见儿子拿了副香烛上来。她奇怪的问：“哎呀，儿子呀，今天又不是腊八过年，你拿香烛做啥？祭祖宗，还是拜神灵啊？”还是小娟聪明，明白哥哥的心意：“阿哥，今朝不是七月初七，你乞巧啊？”

    小川微微一笑，摆好香烛，画了根洋火（火柴）点燃蜡烛：“我们一家已经功德圆满，不需要再乞巧了。我是要在这团圆之夜，拜求上天让我们全家永远这样快快活活的生活在一起！”这番话一出，不但母亲兰，连一向调皮的妹妹小娟都严肃起来。

    是啊！只有像她们这样，沉浸在这蜜里调油般幸福的家庭之中的，才知道团团圆圆的家庭生活的可贵！兰带拿起三枝香，点燃后进香炉，再跪了下来虔诚的磕了三个。小川小娟也照样子做了。一家跪成一排，小川在中间，妈妈和妹妹分列两旁，一起叩拜起来。

    兰虔诚的向皎洁的明月拜了几拜，闭上双眼喃喃的念道：“上天啊，信氏弟子刘兰，虔诚祷告：弟子与弟子之子结成孽缘，自知罪孽重。不求今生富贵，不求来生做，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此后世世做牛做马，落畜生道，只求今生今世能永远与弟子之子张小川在一起，勿让知，勿让晓得，弟子减寿十年也心甘愿！”

    小娟接著拜道：“月亮婆婆，下界子张小娟求您了。求您能让我哥哥永远在我的身边，还有我的妈妈，都能在一起永远快乐下去，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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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川也拜了几拜：“月亮啊，你是团圆的像征，你是美满的保护神。我张小川不求富贵荣华，金玉满堂。只求永生永世都能和我心的妈妈、妹妹在一起，今世做母子，世世做母子，今世为兄妹，世世为兄妹，世世代代都成全我母子兄妹成为，相亲相，直到天荒地老……”

    拜完月亮，大家都坐了下来。一张小圆桌上摆满了酒菜。小川坐在正对老虎窗的一面，妈妈和妹妹都坐在他的两边，紧靠著他，留下圆桌的一面空著。

    小娟想把沙发椅拉宽松一点，被小川阻止了：“算了，那面留给婷婷吧。”

    小娟斜眼看著哥哥笑眯眯的说：“阿哥，婷婷今年才三岁啊！你难道也想要她？”

    “当然。”

    兰正把一个个月饼切成四块，“我们家里有四个。的有三个，他做男的怎么好厚此薄彼呢？”

    “不过……婷婷还小呢。”小娟往嘴里塞了个芋艿，含含糊糊的说。

    小川接过妈妈递来的一块月饼，先亲了妈妈一。兰笑吟吟的接受了儿子的亲昵，听著儿子说出一番道理：“婷婷是小，我现在动她也太没有了。不过我现在跟姆妈母子**了，跟你兄妹**了，现放著一个儿，不去来个父**，你说不就像麻将桌上缺了个搭子，三缺一吗？只是婷婷是小了一点。但是我可以等。等她长大吗。”

    兰一旁凑趣道：“是啊，我们乡下养童养媳的，不要说十岁了，七八岁就同床了，十一二岁做妈的大有在。”

    小娟笑著指著哥哥：“不管怎么说，阿哥，你是个大色狼。”

    小川龇牙咧嘴的做了个怪样，张开手扑到妹妹的身上，做势要咬：“嗷……色狼来吃你了……”

    兰笑著看著儿子儿闹成一团，起身到留声机前放上一张胶木唱片。顿时一阵甜美的歌声响了起来：“那晚风吹来清凉，那夜莺正在歌唱，那月下的花儿都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著芬芳……”

    美丽的旋律中，一家开心的吃著喝著彼此谈笑打闹著，小小的阁楼上充满了家庭的天伦之乐。吃得差不多时，小川忽地开对妹妹问道：“小娟，你晓得为啥刚才我让你不穿内衣内裤上来吃饭吗？”

    小娟红著脸斜了哥哥一眼：“还不是你想打什么坏主意，吃好饭好让你做坏事方便一点。”兰也吃吃的笑著看著儿子，手在自己的上摸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里也什么都没有穿。

    小川摇摇：“也对也不对。”

    母俩都有点诧异：“不对在那里？难道你不想吗？”

    “今朝晚上，我们吃的是赏月酒，是吗？”

    “对啊。”母俩一起点，还是一的雾水，搞不懂这个儿子阿哥要出什么花样经。

    “刚刚我们赏的是天上明月，我现在要赏地上的‘明月’！”

    “天上明月？地上明月？”

    小娟还是有点弄不明白，“是‘天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兰一下子明白了，俏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哎呀，你这个小赤佬真是坏死了！”

    “姆妈，阿哥是啥意思啊？”

    “儿，‘明月’就是……就是……”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吃吃的说不下去。

    “半帘清风，一榻明月，回叮咛轻些个，不比寻常风月……”小川色咪咪的，盯著羞意难掩的美艳的母亲，信吟出一首有名的明朝的词。

    “哎呀，你……你，儿子啊，你真的要我们的……”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跃跃欲试。

    “姆妈，对的。先赏明月，再折后庭花。”这下小娟也懂了。‘明月’是指自己和妈妈的，‘后庭花’是哥哥要眼！她也知道‘后庭花’。

    《经》里也说过，法国都喜欢这调调儿。据说法国让她们的丈夫和走‘后门’的机会，比走‘前门’要多一倍。但是哥哥的**这么粗，自己的眼又那么小，平时哥哥戳时，把手指抠进来都很痛。要是把那么粗的大**进去会不会痛死？

    小川扶著妈妈趴在沙发椅上，弓起身子，把部高高地翘起，然后掀起旗袍的下摆，露出美丽的。小娟也趴在沙发椅上，撅起，等著哥哥撩起裙子。

    小川把圆桌推到一旁，把两张沙发推到一起。顿时，妈妈和妹妹，两个圆圆雪白的，并排撅在他的眼前。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赏玩妈妈和妹妹的‘明月’了。他一手一个抚摸著妈妈和妹妹的，不时扒开缝欣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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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硕大而柔软，上面的皮肤是那么的细腻。妹妹的小了一点，但这几个月来在他男的滋润下也开始圆润起来，但上的还是很有弹。他扒开妈妈的缝，欣赏这里面的风光。妈妈的**周围长满了黑黑的毛，通红的微微张开著，亵的沾满了湿漉漉的**，仿佛在渴盼儿子**的到来。而**上面的眼却紧紧的闭合著，连放状的皱褶都是红色的，简直跟妹妹的一模一样。

    小川连忙也扒开妹妹的对照了一下。果然，妹妹的眼除了皱褶的范围小了一点，无论是色泽，还是皱褶的形状，母俩的眼极其相似。他满意的把两只手的中指向母亲和妹妹的眼。的、紧紧的，很难。小娟的明显的抽搐了一下，眼里的括约肌把哥哥的手指紧紧的箍在里面。

    小娟可怜的问道：“阿哥，是不是……要戳那里了？”

    小川抽出手指，啪的一声在妹妹的蛋上拍了一下：“别怕，哥哥不是说要‘赏月’吗？不好好的欣赏欣赏你和妈妈的，是不会轻易给你的后门开苞的。”说著，他调皮的用手指抠了一下妹妹的**的**：“不过你的痒了可要好好等一会了。”

    兰在一旁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小川，可不可以快一点……姆妈一直这样……怪难为的。”

    小川看看，妈妈和妹妹一样都撅著个白白光光的大，衣襟半解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像发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矮扶手的沙发椅上，把身上最隐秘的地方露在光天化之下，确实够刺激的。难怪一向连床上都十分矜持的妈妈感到难为。

    “姆妈，不要急。儿子来给你舔一舔和眼，孝敬孝敬您做娘的。”小川柔声回答。

    就在小川低吻上妈妈的时，小娟噗嗤一乐：“姆妈，我们连都给阿哥戳了，露个还有什么难为的。”

    小川把妈妈的蒂含到嘴里吮吸了一下，笑道：“阿妹啊，你欺负姆妈老实，是吗？等一会我好好惩罚惩罚你的的。”

    “哎呀，阿哥我怕死了，怕死了。呜呜，你不要欺负家的可怜的好吗？”小娟装出怕兮兮的声音求饶，但紧接著把撅得更高了。

    小川一只手摸著妹妹的，扣著她的眼和**，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仔细的在里面舔著。他先吮了一会妈妈的那粒小珍珠后，再把妈妈的两片小**含进嘴里，吮吸著上面的**。当他把舌像**一样伸进妈妈的**里时，妈妈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呻吟。

    妈妈**里的**早已水满为患，在形成一片白色的泡沫。那泡沫酸酸的，腥腥的。但在小川的食谱里却是最甘美的饮料。他在同母亲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的母子兄妹三行中，既让母亲上了这让她老家战栗的异行，又自己上了妈妈的**。他的舌掬了一些母亲的**，涂到了妈妈的菊花上。

    妈妈的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舔了。但今天是他要夺走妈妈的最后一个处的时候。他的舌尖顶开了妈妈那紧闭的皱褶，在那盛开的菊花蕾尖吐出妈妈自己的。兰开始轻声的尖叫。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不要叫出那些羞死的声语，但从**和眼里传来的阵阵的刺痒和快意，又实在压制不住。她只能发出一声声“丝丝”的喘气和“啊啊”的呻吟。

    真是羞死了！自己一个做了妈妈，还已经做了的了，守了这么多年的节，不但没有守住，还跟自己亲生的儿子发生了……还不但让儿子戳自己的，舔自己的，还让儿子舔眼！自己竟然还那么的爽快，更不用说虽然怕痛，自己心中毕竟还是渴望著儿子戳进自己的眼，夺走自己的最后一块处地。

    啊！儿子的舌顶进自己的眼里来了！从未被异物进过的眼里是那么的难受。那微微的胀痛和巨大的刺痒夹杂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