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辟尘听这道

讲完,再看看那牌匾,对他道“我且问你,那牌匾上写的是什么?”
“嗯?道友这也看不懂吗?”
这道

好似看傻子似的看李辟尘,摇摇

,笑道“此乃替天行道啊。”
“我辈修道之

,既已

道,自受天命,当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贫道为了时刻警醒自己,这才雕了这替天行道的牌匾,时时带在身上。”
这道

抚弄胡须,然而李辟尘却板着脸,摇摇

“非也非也,这四个字可不是替天行道。”
“不是替天行道?”
道

不解,失笑道“道友莫非是连字也认不得?”
“不不不。”
李辟尘面容严肃,指着那牌匾,又指着这道

,张开

,一字一顿道“和我一起念,这四个字是放、你、狗、

。”
那道

顿时面色一变,怒道“道友,此言何意?!”
“何意?”
李辟尘忽的哈哈大笑“道友莫非是连话也听不清吗?我是在骂你啊!”
“莫不成是脑袋里少根筋吗,这也听不懂?”
李辟尘嘲讽,而那道

则是气的半死,把那牌匾一放,正气凛然道“贫道一生,降妖除魔,

受百姓

戴,今

你这妖道却出言辱我,此事决不能善了!”
道

两指一并,袖袍一抖,唰啦一道金光飞出,只见是一柄小剑,御空而行,如鸟似蜂。而那道

手中金光万道,如烟似云,颇有点大神风范。
“御剑术?”
李辟尘颇有讶异,不曾想这个无赖道士还真有两把刷子,光是这一下,且不说厉不厉害,这样子便能吓唬到一群

,若是碰上不开化的地方,还不得把他当天神供奉?
道

须发皆张,对李辟尘怒斥“妖道,还不速速跪下!”
李辟尘摇

失笑“贫道在你

中又成了妖道了,好好好,且来且来,让贫道看看你这飞剑有几分斤两。”
“呵!”
这道

冷笑一声,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辣,心道你既找死,那也怨不得我。
金剑斩出,带起嗡鸣之音,只见光华一闪,那金剑劈在李辟尘

上,却是猛地被弹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如无

苍蝇!
道

面色一变,再看李辟尘,对方笑意盈盈,还又开

“不疼不痒,再来再来。”
“果真是个妖道,这使的真是妖法!”
道

怒斥,再指挥那金剑斩出,这次他自己张开

,吐出一道白光,如剑似匕,带起漫天杀气!
“白光化剑,有点意思。”
李辟尘依旧笑着,那白光斩来,正中李辟尘眉心。
道

一喜,然下一刻就面色大变,因那白光所做之剑此时停在李辟尘眉心之上,任凭如何起法,也不得再

半寸!
李辟尘身躯早已成就纯阳气血,化琉璃仙骨,

身比之神珍仙铁也不遑多让,又在八卦炉中练就八卦仙身,早已成就仙道真体,这等金剑便是放在仙家宗门之中也不

真流,杀杀凡

倒也罢了,如何能伤得真正仙家?
李辟尘摇

大笑“三脚猫的微末功夫,还有还有,且再来,让贫道看看道友手段。”
这道

面如金纸,心中有慌,过半响,发了狠劲,怒道“贫道不信,难道你真是铜皮铁骨不成!”
金剑再斩,李辟尘摇摇

,却是把自己脑袋向前一送,这下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金剑被一脑袋砸成两截!
那道

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李辟尘又见他骇然模样,再笑起“脆的和烤饼一般,你祖上是作面食的吗!”
不仅是这道

骇然,那边上十几个泼皮无赖早已看傻了眼睛,尤其是那

子,就差把眼睛扣下来看,见那金剑被这小道士一脑袋砸成两截,他心里狂喊,这根本就是妖怪化形啊!
道

呆滞半响,面色一变,从兜里猛地掏出一张符篆,

里大喝“请天降法,五雷煌煌;万丝尘绕,金电疾光!”
这符篆震动,引动上苍,只见一道金光大放,当中轰出一道粗大雷霆,煌煌不可言喻!
“妖道受死!”
这道

面色狰狞,哈哈大笑,然下一刻,只见李辟尘张

,一声道喝!
“叱!”
音如天雷,忽的炸响!
那金色雷光当即

开,道

的笑容僵在脸上,此时李辟尘目光已凝,开了

去“金雷符,此物只有仙山可炼,你是哪里的散

,被逐出了宗门?”
“

间行走,却品行不端,今

遇到我了,也是你运气不好。”
李辟尘手掌一摇,只见一道金雷闪过,差点晃瞎了道

的眼睛,再抬眼看,见李辟尘手掌之中,已显出一柄金色铁鞭!
“如此

像,合该打上几鞭!此为训诫!”
“道行不正,妄言替天,此为第一打!”
那金鞭挥下,只听天阙一道雷霆忽响,回

红尘!
“娘啊!”
这道

当场惨叫一声,那背上如被雷劈火烧,只见一道青烟冒起,身背焦糊,已然是骨烂成泥,血

模糊!
道

骇的魂飞魄散,那些个泼皮都被吓得一


坐在地上,此时李辟尘再转身,那金鞭又动,开

道“道心不正,妄言善恶,此为第二打!”
金鞭挥下,道

当即又是一声惨叫,这第二下打在虚天,却劈在他胸

当前,只这一下,那红心白肠都被打的出来,血水哗啦啦流了半地,再看那伤

,已然是被火烧一般,焦糊不动。
疼痛钻心,道

哀嚎满地打滚,再见李辟尘又要挥鞭,顿时哭号起来,连连叩首“上仙,上仙!小

不认上仙真身,大错,大错!还望上仙收了神通,收了神通吧!”
李辟尘连连摇

,那金鞭再舞,

中再言。
“道德不正,妄言鹿马,此为第三打!”
金雷划过,那道

当场痛呼,此时第三雷打在他身躯内,那骨

皆烂,五脏

焦,如铁刀

搅,又似神火灼烧,当真苦不堪言!
“我错了,我错了!弟子错了,再不敢于

间

行,上仙还请饶命,还请饶命!”
直至此时,道

终于明悟,这年轻道士怕真的是某个仙山福地的弟子,此次

间行走,正遇自己与这些泼皮,却真的是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