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死之界限2

    狂野的战斗方式似乎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负荷，不，应该说，在这个敌的主场里，我们的身体素质因为某些因素遭到削弱。更多小说 ltxsba.com不过，这都在预计之内。虽然不是自己习惯的战斗方式，但是经过畅快淋漓的战斗后，看着倒在我们脚边的十多个黑袍，我心中有一种欢愉和顺畅的感觉。

    这就是过去至今，富江告诉过我，但我却一直没有理解的心吧。全身心代她的行为模式，去了解导致她这般行为的想法和心。这并不是我有意识去尝试的事，但是却在自己没察觉的时候完成了，能说是因缘际会吗？还是说体内的江给予的影响？虽然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我觉得自己和富江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了。

    当我的呼吸和富江的呼吸，在某个时候重叠的时候，一种灵魂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感觉从体内满溢出来。

    “似乎不行了。”富江说，虽然语气很认真，但是表却稍息得轻浮。

    “我也是第一次听你说这种话。”我针锋相对地还了她一句。

    “没办法，我也是第一次那么狼狈呀。”富江顿了顿，补充道：“和你在一起之后。”

    “你刚出生就碰到我了，不是吗？”我指的是富江这个格，似乎是江进末幻境前不久才诞生的。

    “这次真要回归安息之所了。”富江并不存在绝望和悲伤之类负面绪的叹息似乎在什么时候听到过。

    即便听到她这么说，我也没有其它办法可想。在这里，我感受不到体内的江的存在，也许它不在这里，也许它仍在沉睡。无论如何，我想，这一次是无法依靠它的力量度过难关了。

    “真没有办法了吗？阿川。”

    “对不起……”我叹息着，“在现在的条件下，完全没有可以扭转战局的方法。可是，如果真有不确定因素的话，那一定是……”此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是艾琳的照片在莫名的火焰中化为灰烬的景象。正是那些随风飘散的灰烬把我们带到公路上，若说，到目前为止还有什么疑虑的话，那一定就是这些灰烬了。艾琳本是天门计划的一环，严格来说，是我们的敌。这张照片在前一次噩梦世界中出现在我的身上，并随我来到现在这个噩梦世界，若说只是把我们带出迷雾的世界，那一定是个笑话。

    我考虑过这张照片出现在这里的理由，然而对方的意图此时尚批着一席朦胧的面纱，但是设身处地来想，都没有理由是为了帮助我们。这种想法让我感觉到一种潜伏在处的恶意，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尽管如此，在这种况下，我也没有能力阻止对方的行动，反而不得不把脱身的希望寄托于敌的初衷上。

    在照片燃烧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们被利用了。在所有的安全局成员，甚至将规模扩大到整个镇子的所有普通和不普通的们，我也是一个在某种程度来说十分特殊的存在。这种自觉自从我得知只有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踏公寓就进噩梦世界的时就产生了，往处去思考，这种况也许可以解释为，自己很可能并非是以祭品的身份进的。

    那么，自己进噩梦世界的原因就值得思。这三天来，我一直都在为这个理由纠葛，但是目前的况已经再明显不过——我的特殊被敌注意到，并善加利用起来。如果说我的用处到此为止就完结了，那么发生狡兔死走狗烹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如果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仍有利用的地方，那么在这个毫无生还理由的困境中，一定会发生意想不到的转折。

    自从遭遇到邪教组织末真理之后，我从许多书籍中了解过邪教内部的生态，秘密组织的领导者习惯保持自身的神秘以强化组织凝聚力和执行力。也就是说，首领的思考和行为，通常会保持在一个普通成员无法理解和无法预料的高度。如果现在这些黑袍所隶属的组织，的确出自玛尔琼斯家，艾琳毫无疑问将是高级领导者的一员。

    我不认为关于艾琳照片的事，这些黑袍中有多少知者。我甚至怀疑，即便是目前负责主持天门计划的小斯恩特，也不清楚艾琳的动作。

    艾琳存在的世界，是和现实以及这里有着严格分界的地方。虽然那个，或者说，那个的思念体虽然在这十年来，在她所存在的那个噩梦世界中受到索伦的限制，但是如果我那最糟糕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她一直以比所有都更高的角度俯瞰着这个小镇。

    也许从天门计划刚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测并考虑到未来所发生的那些事，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像天门计划这种涉及灵魂的研究，花上几百年都没有进展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因此，就算十年前被打断过两次，可二十年后的今天所发生的事，已经足以证明，这个计划从未失败和终止过，而是以惊的脚步跳跃式前进。

    第一次变化发生在我们准备杀死第二个黑袍的时候，我提着一具尸体挡住从其它方向形成的灰雾戏法，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富江却失手了。那个黑袍吐出灰雾突然解除了原本的法术形态，变成一个盾牌挡在富江的拳前。

    若仅仅如此，并不能让他免与一死，就格斗技巧和经验来说，双方的差距并不是一个盾牌就能拉近的。然而被富江的拳击中的盾牌像是被震散了一样，又迅速变成一个直立的漩涡，眨眼间倒退着将主吞了下去。

    黑袍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富江的拳只是敲碎了残留的雾气。

    与此同时，类似的灰雾漩涡在一个位置凭空出现，一点点地扩大，那个黑袍就这么完好无损地从漩涡中踏了出来。他没有看我们一眼，只是伏下身体翻动之前被杀死的同僚的尸体，就像是在检查他们是否还有呼吸一样。

    我和富江对视一眼，都觉察出对方眼中的惊讶，这是第一次出现的戏法，而且看上去似乎挺稀罕，这么说来，这个黑袍在身份上一定十分特殊。

    是条大鱼。

    富江放弃追杀其他黑袍，直接朝他冲去。虽然不知道这种瞬间转移可以使用多少次，是否能够完全控制，不过既然知道自己绝无幸免，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打发死亡前的无聊时间而已，那么对手就应该挑一个有趣的——她脸上的表就是这么写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闪电的亮光没之前那么锐利明亮了。当我追着富江来到那个黑袍的五米外时，环绕在身边的雾气似乎突然变得浓密起来。

    陷阱？我的脑海中跳过这个词语。可是似乎来不及了。不知不觉间异常聚集起来的灰雾发生了某种变化，压力从身边的空气中传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肌肤，我觉得自己似乎钻进了一团粘绸的胶水中。

    这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若是普通身在其中，想必会如同落蜘蛛网的飞虫一样动弹不得。

    富江的动作也因为这力量变得迟缓起来。

    这种涉现象似乎就连黑袍自己也无法避免，只是他身前的灰雾再一次呈现漩涡状，将连一个手指都难以抬起的黑袍吞没。

    我停下脚步，四处寻找那个高级黑袍的身影。猛然间，一力量将我扯倒在地。

    在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前，地上的黑袍尸体炸了。

    虽然富江以超的反神经将我扑倒，但是我仍旧清晰感受到了炸的余波。并不仅仅一波，就在我试图爬起来时，就被富江抱着滚到一旁。接二连三的沉闷声响让我意识到，近侧所有黑袍的尸体都发生了炸。

    显然是之前那个高级黑袍所做的手脚。

    这种灰雾戏法令疼的地方就在这里，虽然它有诸多限制，可是在表现形式上却呈现出丰富的特，在一次战斗中根本无法预测。

    我被富江压在身下，只是被一根溅的碎骨扎在手臂上，刺痛让我无法忽略富江的处境。当炸结束时，我顶着空气中弥漫的压力，将趴在身上一动不动的富江搀扶起来时，赫然看到她的背上扎着数根骨，有一根甚至已经贯穿了她的腹部。

    无处不在的压力挤压着伤处的血管，让血流得更加迅速，脚下的雨水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红色。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富江已经虚弱到就算被我撑着，也似乎随时会倒下的程度。

    “似乎要结束了。”富江虽然一脸虚弱和痛苦，却没有任何悲伤的感觉，就像早上告别后，中午就会回来吃饭一样，“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令怀念。”

    “在末幻境中你可是差点变成了焦炭。”

    “现在可不比过去了。”她有气无力地笑着。

    我环视着四周的黑袍，浓郁的灰雾将他们的身影遮得影影绰绰。我看不到他们脸上得意的表，但是却感受得到从那边传来的终结战斗的意志。

    就这样，我吞下了含在中的富江的左眼球。

    “那么，赌博开始吧。”我冷漠的声音说到。

    看不清黑袍做了什么，空气中传来呼啸声。在灰雾的形态发生变化之前，从富江的身上传来一回光返照的气力。她将要害处的骨拔了出来，喝地一声，突然将我举起来扔向半空。

    “去吧阿川。”

    然后，夹杂在呼啸和雨声中，如呼吸般的声音传耳中：

    吾将回归唯一的安息之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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